第85章 後世番外（二合一）:為了向世間傳播神聖福音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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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後世番外（二合一）:為了向世間傳播神聖福音而來。
叮鈴。
“怎麽就要上課了，我感覺明明才剛下課嘛。”
羅埃拉向同桌兼好友黛米唉聲嘆氣，後者同樣沈痛點頭。
才休息了十分鐘，完全沒有過癮。
“說起來，明年的專業評定高校考試，你有想好報哪個專業嗎？”羅埃拉又問。
“我想試試數學。”黛莉說，“正好老師也說我很有天賦。”
“數學，哇，那豈不是要準備報名世界排名第一的神濟大學？”羅埃拉驚嘆，“不過，你本來就厲害，數學次次都考滿分，確實可以去試試——啊對，前幾天是不是有人來找你，提前招生？”
“嗯，詢問我的意願。”被這樣誇，黛莉不好意思笑了笑，“你呢？”
羅埃拉聳了下肩，“我還沒想好，大概會是歷史吧？我對歷史很感興趣。”
她們還在聊著，卻發現上課鈴已經響完了，老師遲遲沒進教室。
教室內的騷動也變大，學習委員起身讓大家安靜，她去辦公室喊老師。
過了會，學習委員一路小跑進教室。
“老師正好在過來的路上，他說他就不來了，讓我轉告一個臨時通知，這節課去階梯教室，有重點學校的老師要過來給我們上公開課。”
“哇……”
去其他教室上課還挺新鮮的，學生們挺興奮。
對學生來說，只要沒有按部就班坐在待膩了的教室裏，就是值得期待的“變化”。
何況這種階梯教室，往往都是好幾個班的學生湊一起上課，座位安排也不會固定。
她們得提前去，占個滿意的位置。
黛莉與羅埃拉從書堆裏翻出歷史書跟筆記本，再挑兩支筆揣校服口袋裏，順著人群朝一樓的階梯教室走去。
半途碰見隔壁班的朋友，正好匯合一起走。
路上，朋友偷偷跟黛莉還有羅埃拉分享這次聽來的小道消息。
“據說這次是外地過來的老師呢，講那段最繁榮的不朽開創時代。”
“公開課嘛，肯定是挑最容易的內容講。”
一聽是講這段，羅埃拉的興致少了一半。
畢竟，那段由有史以來最偉大君主統治的時期，可是現代文明的轉折點與科技發展的源頭，也是開創未來數百年盛世的起始點啊！
從小學就寫進教科書裏的東西，電視和熒幕上反覆播放的東西，塞爾曼國內就沒有人不對這段歷史滾瓜爛熟、倒背如流的。
拿這段歷史來當公開課的素材來講授，只能說那個老師非常謹慎。
估計是擔心知識點太難的話，他們沒人答得上來會導致自己出糗吧？
這種放在階梯教室裏的公開課，最後面有老師、學校領導以及教育部派下來的教研員坐著。
他們會做記錄、觀察講課老師的表現以及整體上課的效果。
對負責講授公開課的老師而言，是一種挺大的壓力。
而這次竟然還是不同學校的老師來講，就更是陌生老師對著一群陌生學生了。
等到了階梯教室，果然已經來了不少人，後門也陸陸續續有人進來。
她們挑好位置坐下，正聽見前排的女生小聲笑鬧著。
“啊，你竟然偷偷帶手機。”
“有什麽關系啦，等會我就關機，不會被發現的。”
通常情況下，學生是禁止帶手機到學校的。
但規定是規定，只要家裏肯買或者學生自己有錢，就擋不住學生自己偷偷帶。
打開筆記時，羅埃拉順便朝前排掃了眼，看見是兩個不認識的隔壁班女生。
而她們也在繼續小聲聊天。
“聽說這次來講課的老師特別帥，特別特別帥。”其中一位格外激動。
“特別帥是多帥？”
另一位有點不信，“上次那個誰也說，哎呀她的家教老師超級帥的！結果等我放學後興致勃勃溜過去看，什麽嘛，也就是戴個眼鏡裝斯文而已。”
“我也不清楚啦，是我在那個學校認識的人發信息過來的。”
那位女生晃了晃手裏的手機，“但她的形容詞太誇張了，搞得我都有點半信半疑。”
“比特別帥還誇張？”
“寫了一屏幕，用了好長好長的話來比喻他有多帥，你知道最近超火的那個組合吧？表示‘根本比不上亞維斯老師的一根腳趾頭’。哦還有最後這句：要不是學校嚴厲禁止，不出三天，亞維斯老師收到的禮物能堆滿這間階梯教室——不僅包括男女學生，還得加上男女老師。”
對著手機，女生聲情並茂的讀出那句話。
“…………”
不僅是她的朋友，連黛莉她們這些坐在附近的人，都忍不住側過視線。
真的假的，這形容也太誇張了，帥到男女通吃？
擁有直接把男性老師都掰彎的魅力，他怎麽不直接出道去當明星。
“據說星探給他打過電話，還親自跑到學校來找過他，甚至還有希望他出演主角的劇組……但一律被拒絕了。”拿著手機的女生繼續劃拉屏幕。
“還說他們天天出門前都會拜一拜神像，求萬神保佑亞維斯老師今天也不會離職。”
“說得一套一套的，有沒有照片？”另一位女生把腦袋湊過去，“沒照片我不信，要真有人長這麽帥，肯定已經轟動全網了。”
還有什麽星探劇組的，要是帥得沒有名氣，他們怎麽可能會知道嘛。
“還真有。”
那個拿著手機的女生話一出口，附近的人都忍不住偷偷朝她那邊探過去視線。
“據說是偷拍，有點糊，後來傳到網上火了被對方發現，還有點生氣……但是生氣也帥……”
拇指下滑，念著信息內容的女生語氣一頓，脫口而出。
“萊斯？！”
“什麽嘛，發張萊斯的變裝照片？”另一人頓時大失所望，“現在的化妝和修圖這麽發達，只要敢下手，誰都能照著萊斯的畫像仿一下，然後被吹捧神顏。”
角度和光線問題，黛莉她們看不見手機上的照片，但一聽那個女生這麽說，也有些失落。
哎，這也是難免的，畢竟審美品味太過主觀，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標準，不能抱太大希望……
“萊斯！？”
這次，是黛莉聽見羅埃拉脫口而出，帶著十二萬分的震驚，甚至加了個很粗俗的語氣助詞。
“你看見照片了？怎麽也喊萊……額……”
直到此刻，跟羅埃拉咬耳朵的黛莉才發現教室內已經鴉雀無聲。
沒有人說話，所有目光都匯聚到了推門而入後，正在朝講臺走去的那道身影。
黑色長發被紮成一束馬尾垂在腦後，皮膚是時下最推崇的深蜜色，整體修長而高挑，普通款式的襯衫與長褲也擋不住的完美比例身材。
乃至連太陽也是如此眷顧著他，使他僅是走了短短幾步路，卻好似鍍著層朦朧的光，正走在通往天國的神聖階梯上。
而當他擡眼時，那張俊美若神的臉上始終冷淡，只用那雙偏深的墨色眼眸慢慢掃過教室。
但即使他沒有多少笑意，也絕不會使人感到冒犯。
“各位好，我是這堂課的老師，亞維斯。”
他的音色也是偏沈的，透著一點漫不經心般的平淡。
在場眾人已經呆了。
只一個不過數秒的出場，這位亞維斯老師就抓住了所有人的心。
被這種天然神顏沖擊得恍恍惚惚，黛莉腦海裏冒出一個念頭。
這果然不是用一個帥字就能概括的……
而且，真的很像萊斯啊！
恰好在這時，投影儀打開，亞維斯身後出現這堂課需要播放的幻燈片。
第一頁正好就是如今正存於皇家博物館，只在重大節日才會短暫開放的那副著名油畫。
——萊斯接受完教皇加冕儀式後，與塞爾曼蘇丹一同坐在祭臺前觀看神舞的畫面。
經過一代又一代的精心保管，這幅油畫只在邊緣處有些微開裂，整體色彩依舊清晰明亮。
也得以讓後代能知曉在史書上留下濃墨重彩一筆的人，究竟長什麽模樣。
此刻，亞維斯老師站在畫著萊斯的那副油畫前，對比太鮮明，實在令所有人都忍不住在心裏嘀咕。
真的好像啊，亞維斯老師和數百年前的教皇萊斯……
講臺上的亞維斯老師似乎比在場所有人都淡然得多。
他只隨意瞥了眼，就動手將幻燈片切換到下一頁。
“讓我們開始今天的內容。”
有這麽好看的老師站在講臺上，原本以為總會有些許喧鬧的階梯教室安靜得要命。
所有學生的腰板都坐得筆直，認真聽講。
提問時更是一只手舉得比一只還高，只為了讓亞維斯老師的視線留在自己身上。
真是生氣了，原來那所學校裏的人竟然天天吃這麽好嗎？？難怪他們每天出門前都要拜神——換成他們肯定拜得更勤快！
就是有點不明白亞維斯老師為什麽不講萊斯以及他為後世所作出的傑出貢獻，反而將重點放在比較冷門的人身上。
當然，也不是說第一任教育部長兼數學家阿什拉夫，或者輔佐出三代明君的大維齊爾錫南爾塔，或者建立國內警察制度並奠定現代偵查基礎的巴伊莎……有多冷門。
只是幻燈片上明明放著關於萊斯的功績，那位亞維斯老師卻壓根沒有按照那上面的內容，而是一直在講幻燈片上沒寫的東西。
雖然有所疑惑，但亞維斯老師如此俊美，講起其他名人的歷史也條理清晰，細節生動。
就好像他真的親眼見到那些人、與他們一起生活過似的。
後面的本校老師與領導交頭接耳，紛紛暗讚。
聽說優秀的歷史老師就是能將教學內容講得身臨其境，不僅可以讓學生們學到知識，還進一步激發他們的興趣。
不愧是重點學校來指導聽他們的老師，學到了很多。
按照慣例，公開課上有一個自由問答環節。
如果是提前準備好的公開課，老師會提前指定幾位學生，教他們到時候該怎麽舉手、問什麽問題。
但這是臨時被喊來的班級，授課老師沒有提前演練的機會。
往往這個時候，老師最擔心的是沒有學生敢舉手，無法活躍課堂氣氛。
但在這堂公開課上，學生們顯然積極過頭了。
對著滿教室齊刷刷舉起的手，他似乎見怪不怪，隨便點了個學生。
正好是坐在黛莉她們前面的那位女生。
發現自己竟然被亞維斯老師點中，她站起來時，激動得險些磕到自己的膝蓋。
“老師，我想知道萊斯最後是和巴伊莎去鄉下隱居了嗎！”
聲音之大，內容之震撼，令所有學生都側目。
這個問題怎麽說也不屬於教科書上的考試範圍吧，真的可以問！？
亞維斯老師的臉好像變得有點黑，但還是回答了她的疑問。
“歷史上沒有記載這段內容，我相信那並不是真的。好了，讓我們關註下一個更重要的問題。”
他示意那位女生可以坐下，又點了另一名男生。
對方同樣很激動，聲音都有點抖。
“老師，您覺得那位新教的第一任總主祭希爾凡，是不是出於愛慕，才不惜在王位裏假死，又為了隱瞞瑟伊蘇而以奴隸的身份回到萊斯的身邊？”
這次，亞維斯老師沈默了更長時間，好像很難理解為什麽這幫學生問的都是些花邊野史。
“你怎麽會這麽想？”他說，“首先，史書裏並沒有記載希爾凡愛慕萊斯。其次，瑟伊蘇當然清楚所有事情，他是塞爾曼蘇丹，不是隨便一個小國的領主。”
他揮手讓這個男生坐下，又點第三位學生。
但有了第一個問題的開口，接下來的問題內容都徹底跑偏，簡直從正經的歷史教學變成了新聞發布會。
“聽說連歷史學家都認定，瑟伊蘇肯定跟萊斯有一腿，只是出於性別問題才不能封萊斯為皇後，改成了教皇。”那位女生說得頭頭是道，“畢竟，權力在哪，愛就在哪。”
亞維斯老師揉了揉額角，似乎很像嘆氣。
“不是，瑟伊蘇跟萊斯沒有一腿。”
“但瑟伊蘇的後宮始終空置，直到死去也沒有留下自己的後代，而是認養了他哥哥的孩子為下一任塞爾曼蘇丹的繼承人。”女生語速飛快。
亞維斯老師還沒說什麽，另一個學生先插話。
“那美拉米也沒有啊，在歷史記載裏，她的前半生可是很風流的！要懷疑誰最後跟萊斯在一起，我覺得是美拉米。”
“怎麽不可能是卡揚？他是萊斯唯一登記在財產冊裏的奴隸，後來還為他廢除了奴隸制！”一聽這話，另一位學生當即反駁。
“廢除奴隸制也不只是為了卡揚一個人，本來就是萊斯心懷大愛才做的！”
“難道不是巴伊莎嗎？她在競技場獲得優勝後，可是把熊的心臟獻給萊斯了！”
“要這麽說，我還懷疑是達達尼爾呢，他不止送過情書，還保留著萊斯的信，甚至替他去參加過鑄裁節的玫瑰票選環節！”
“紮希南不是也很有可能嗎？據說萊斯到塞爾曼帝國的第一天晚上就是住在他家裏！”
本來這就是在史書上沒有定性的問題，再疊加萊斯以及其他人的知名度，課堂頓時吵成一團，每個人都不服對方的看法。
簡直變成了一場對家大戰。
還有什麽都吃的混亂樂子人，剛高呼“我覺得萊斯跟他們都有一腿”，立刻遭到另一波人怒罵“萊斯獨美，和誰也沒有在一起”。
吵到後來，連坐在後面的老師與教研員也蠢蠢欲動，想要發表自己的意見。
亞維斯老師站在講臺上，用一種很難以言語的表情看著臺下這幫吵個不停的學生。
他看起來很想開口把這些人全罵一遍，而後離開這間教室，再也不回來。
但最後，他只是輕輕嘆了口氣。
偌大的階梯教室立刻安靜下來，學生們好像這才想起他們是在上公開課，而不是小組自由討論……
“既然史書上沒有寫，我們就無法做出任何準確的定論——更何況，史書有時也會騙人。”
亞維斯老師開口，目光緩慢掃過這些吵得面紅耳赤的學生，將他們看得都低下頭去。
“因此，這個問題永遠也不會有確定的答案。”
“但我忠心祝願，未來的你們永遠有對獲取到的內容保持獨立思考的判斷力。你們不會盲目相信自己看到的任何訊息，你們會辯證且公正的看待問題，你們擁有質疑與挑戰一切的勇氣，但也將堅定而溫柔的包容不同的聲音。”
“這就是最後我要教給你們的東西。現在，下課。”
所有學生恭敬起立，目送老師離開。
教研員在他們的記錄上，紛紛給這位亞維斯老師打了滿分。
“聽說原先的老師突然出了事沒辦法過來，亞維斯老師是給她代的課？”
出了門，其中一位教研員還在感慨。
“他教的實在太好了，是一位非常出色的歷史老師。”
“實際上，”來自重點學校的領導幹咳一聲，“他在我們學校教的，是數學。”
“什麽？”教研員驚訝道，“對那段歷史的細節都如此熟悉，實在很難想象竟然是數學老師啊！”
“是啊，我們也一直希望他能教歷史，但他一直不肯。”學校領導說，“擔心再問下去他就辭職，我們也不好強行要求。”
“確實確實，這樣的好老師無論教什麽科目，都肯定是相當優秀的。”
曾經當過歷史老師的教研員最後感嘆了一句。
“就是不知道，有些連我也不清楚的細節，那位亞維斯老師究竟是如何能如此清楚。”
——阿嚏。
一講完公開課就離開學校，獨自開車回家的亞維斯打了個噴嚏。
“肯定有人在背後說我。”
他嘀咕了聲，熟練地將車停在車庫裏。
今天情況特殊，他上完公開課就沒事了，可以提前收工回家。
亞維斯倒在軟綿綿的大沙發裏，仰頭對著天花板發了會呆，放空大腦。
手機響了下，他拿起來看了眼，是學校領導給他發來的恭賀信息，再加上幾句勉勵。
還沒放回去，屏幕上方又出現一個熱搜彈窗，寫著【考古學家又一轟動發現！偉大教皇萊斯在他的後半生竟然去過……】，以及【難以置信！知名作家兼心理學家竟宣稱萊斯的真正身份是……】。
故意只寫半截，就是為了吸引人點進去看。
亞維斯輕嗤出聲，將手機丟去一旁，壓根不關心那些標題背後的內容。
接著，他想起了什麽，重新坐起身，拿過茶幾上的那兩個圓形塑料小盒子。
用食指與拇指輕輕撐住上下眼皮，另一只手的指尖輕巧一捏，墨色的隱形眼鏡鏡片被摘下，露出燦金色的原生虹膜。
將束在腦後的馬尾解開時，也有泛著一絲絲銀色的發根藏在其間。
終於徹底放松下來了，亞維斯橫躺在沙發上，愜意得呼出口氣。
還是現代科技舒服啊。
腦海內的系統可憐巴巴探頭。
【所以啦，你到底什麽時候打算完成最終成就嘛，我的亞維斯，萊斯，紀梧秋……】
甚至喊出了他在以前世界裏的真正名字。
【不急，】亞維斯翹著二郎腿，【我還要說你呢，怎麽又給我捏這具身體，你就不能調整下長相和性別嗎？】
系統委屈：【……這又不是我能控制的！這只能說明你就是最契合這具身體，我又有什麽辦法……】
亞維斯嘆息：【害得我只能每天戴美瞳，染頭發，才能勉強保證不被人當成萊斯轉世。】
鬼知道這種到處都在流傳著那些關於自己的傳說（添油加醋版本），隨便往街上扔一塊磚頭、十個裏都能砸中至少八個狂熱粉絲的感覺究竟有微妙。
以前雖然也有很多信徒，但他們可不會對著那些捕風捉影的八卦津津樂道啊！
還有那個什麽拍歷史劇的劇組，他們拍歸拍，來找他去演萊斯做什麽，那張偷拍的照片不就是像了一點點，又不代表他真的有演技。
【你去演自己，不就是本色出演嗎？】系統還困惑。
【真去演就壞菜了。】亞維斯望天。
他現在的生活很爽，沒必要自找麻煩。
只有系統在長籲短嘆。
【你死活不肯完成最終成就，我究竟要跟著你到什麽時候才能退休……】
【沒準等我想通了，你就退休了呢。】
亞維斯隨口哄系統，順便又把手機撈回來，熟練地點開最近上頭的一款游戲。
雖然是一款回合制戰鬥游戲，但角色的美工不錯，技能設計得也挺有意思，亞維斯玩得高興，還往裏面沖了不少錢。
聽說接下來要開的卡池是跟歷史聯動，他還挺期待究會出什麽新角色。
更新完成後，亞維斯點開界面。
【史上最偉大的聖者，尊貴迷人的教皇冕下——萊絲！為了向世間傳播神聖福音而來！】
出現在眼前的，赫然是一位頭戴教皇冠冕的……白發金眸黑皮大奶女性。
亞維斯沈默。
系統也跟著沈默。
【從、從某種意義上而言，這甚至不能說游戲畫錯了……】
“……那你倒是一開始就給我捏成這樣！”
————————!!————————
一路走來，感謝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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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就要上課了，我感覺明明才剛下課嘛。”
羅埃拉向同桌兼好友黛米唉聲嘆氣，後者同樣沈痛點頭。
才休息了十分鐘，完全沒有過癮。
“說起來，明年的專業評定高校考試，你有想好報哪個專業嗎？”羅埃拉又問。
“我想試試數學。”黛莉說，“正好老師也說我很有天賦。”
“數學，哇，那豈不是要準備報名世界排名第一的神濟大學？”羅埃拉驚嘆，“不過，你本來就厲害，數學次次都考滿分，確實可以去試試——啊對，前幾天是不是有人來找你，提前招生？”
“嗯，詢問我的意願。”被這樣誇，黛莉不好意思笑了笑，“你呢？”
羅埃拉聳了下肩，“我還沒想好，大概會是歷史吧？我對歷史很感興趣。”
她們還在聊著，卻發現上課鈴已經響完了，老師遲遲沒進教室。
教室內的騷動也變大，學習委員起身讓大家安靜，她去辦公室喊老師。
過了會，學習委員一路小跑進教室。
“老師正好在過來的路上，他說他就不來了，讓我轉告一個臨時通知，這節課去階梯教室，有重點學校的老師要過來給我們上公開課。”
“哇……”
去其他教室上課還挺新鮮的，學生們挺興奮。
對學生來說，只要沒有按部就班坐在待膩了的教室裏，就是值得期待的“變化”。
何況這種階梯教室，往往都是好幾個班的學生湊一起上課，座位安排也不會固定。
她們得提前去，占個滿意的位置。
黛莉與羅埃拉從書堆裏翻出歷史書跟筆記本，再挑兩支筆揣校服口袋裏，順著人群朝一樓的階梯教室走去。
半途碰見隔壁班的朋友，正好匯合一起走。
路上，朋友偷偷跟黛莉還有羅埃拉分享這次聽來的小道消息。
“據說這次是外地過來的老師呢，講那段最繁榮的不朽開創時代。”
“公開課嘛，肯定是挑最容易的內容講。”
一聽是講這段，羅埃拉的興致少了一半。
畢竟，那段由有史以來最偉大君主統治的時期，可是現代文明的轉折點與科技發展的源頭，也是開創未來數百年盛世的起始點啊！
從小學就寫進教科書裏的東西，電視和熒幕上反覆播放的東西，塞爾曼國內就沒有人不對這段歷史滾瓜爛熟、倒背如流的。
拿這段歷史來當公開課的素材來講授，只能說那個老師非常謹慎。
估計是擔心知識點太難的話，他們沒人答得上來會導致自己出糗吧？
這種放在階梯教室裏的公開課，最後面有老師、學校領導以及教育部派下來的教研員坐著。
他們會做記錄、觀察講課老師的表現以及整體上課的效果。
對負責講授公開課的老師而言，是一種挺大的壓力。
而這次竟然還是不同學校的老師來講，就更是陌生老師對著一群陌生學生了。
等到了階梯教室，果然已經來了不少人，後門也陸陸續續有人進來。
她們挑好位置坐下，正聽見前排的女生小聲笑鬧著。
“啊，你竟然偷偷帶手機。”
“有什麽關系啦，等會我就關機，不會被發現的。”
通常情況下，學生是禁止帶手機到學校的。
但規定是規定，只要家裏肯買或者學生自己有錢，就擋不住學生自己偷偷帶。
打開筆記時，羅埃拉順便朝前排掃了眼，看見是兩個不認識的隔壁班女生。
而她們也在繼續小聲聊天。
“聽說這次來講課的老師特別帥，特別特別帥。”其中一位格外激動。
“特別帥是多帥？”
另一位有點不信，“上次那個誰也說，哎呀她的家教老師超級帥的！結果等我放學後興致勃勃溜過去看，什麽嘛，也就是戴個眼鏡裝斯文而已。”
“我也不清楚啦，是我在那個學校認識的人發信息過來的。”
那位女生晃了晃手裏的手機，“但她的形容詞太誇張了，搞得我都有點半信半疑。”
“比特別帥還誇張？”
“寫了一屏幕，用了好長好長的話來比喻他有多帥，你知道最近超火的那個組合吧？表示‘根本比不上亞維斯老師的一根腳趾頭’。哦還有最後這句：要不是學校嚴厲禁止，不出三天，亞維斯老師收到的禮物能堆滿這間階梯教室——不僅包括男女學生，還得加上男女老師。”
對著手機，女生聲情並茂的讀出那句話。
“…………”
不僅是她的朋友，連黛莉她們這些坐在附近的人，都忍不住側過視線。
真的假的，這形容也太誇張了，帥到男女通吃？
擁有直接把男性老師都掰彎的魅力，他怎麽不直接出道去當明星。
“據說星探給他打過電話，還親自跑到學校來找過他，甚至還有希望他出演主角的劇組……但一律被拒絕了。”拿著手機的女生繼續劃拉屏幕。
“還說他們天天出門前都會拜一拜神像，求萬神保佑亞維斯老師今天也不會離職。”
“說得一套一套的，有沒有照片？”另一位女生把腦袋湊過去，“沒照片我不信，要真有人長這麽帥，肯定已經轟動全網了。”
還有什麽星探劇組的，要是帥得沒有名氣，他們怎麽可能會知道嘛。
“還真有。”
那個拿著手機的女生話一出口，附近的人都忍不住偷偷朝她那邊探過去視線。
“據說是偷拍，有點糊，後來傳到網上火了被對方發現，還有點生氣……但是生氣也帥……”
拇指下滑，念著信息內容的女生語氣一頓，脫口而出。
“萊斯？！”
“什麽嘛，發張萊斯的變裝照片？”另一人頓時大失所望，“現在的化妝和修圖這麽發達，只要敢下手，誰都能照著萊斯的畫像仿一下，然後被吹捧神顏。”
角度和光線問題，黛莉她們看不見手機上的照片，但一聽那個女生這麽說，也有些失落。
哎，這也是難免的，畢竟審美品味太過主觀，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標準，不能抱太大希望……
“萊斯！？”
這次，是黛莉聽見羅埃拉脫口而出，帶著十二萬分的震驚，甚至加了個很粗俗的語氣助詞。
“你看見照片了？怎麽也喊萊……額……”
直到此刻，跟羅埃拉咬耳朵的黛莉才發現教室內已經鴉雀無聲。
沒有人說話，所有目光都匯聚到了推門而入後，正在朝講臺走去的那道身影。
黑色長發被紮成一束馬尾垂在腦後，皮膚是時下最推崇的深蜜色，整體修長而高挑，普通款式的襯衫與長褲也擋不住的完美比例身材。
乃至連太陽也是如此眷顧著他，使他僅是走了短短幾步路，卻好似鍍著層朦朧的光，正走在通往天國的神聖階梯上。
而當他擡眼時，那張俊美若神的臉上始終冷淡，只用那雙偏深的墨色眼眸慢慢掃過教室。
但即使他沒有多少笑意，也絕不會使人感到冒犯。
“各位好，我是這堂課的老師，亞維斯。”
他的音色也是偏沈的，透著一點漫不經心般的平淡。
在場眾人已經呆了。
只一個不過數秒的出場，這位亞維斯老師就抓住了所有人的心。
被這種天然神顏沖擊得恍恍惚惚，黛莉腦海裏冒出一個念頭。
這果然不是用一個帥字就能概括的……
而且，真的很像萊斯啊！
恰好在這時，投影儀打開，亞維斯身後出現這堂課需要播放的幻燈片。
第一頁正好就是如今正存於皇家博物館，只在重大節日才會短暫開放的那副著名油畫。
——萊斯接受完教皇加冕儀式後，與塞爾曼蘇丹一同坐在祭臺前觀看神舞的畫面。
經過一代又一代的精心保管，這幅油畫只在邊緣處有些微開裂，整體色彩依舊清晰明亮。
也得以讓後代能知曉在史書上留下濃墨重彩一筆的人，究竟長什麽模樣。
此刻，亞維斯老師站在畫著萊斯的那副油畫前，對比太鮮明，實在令所有人都忍不住在心裏嘀咕。
真的好像啊，亞維斯老師和數百年前的教皇萊斯……
講臺上的亞維斯老師似乎比在場所有人都淡然得多。
他只隨意瞥了眼，就動手將幻燈片切換到下一頁。
“讓我們開始今天的內容。”
有這麽好看的老師站在講臺上，原本以為總會有些許喧鬧的階梯教室安靜得要命。
所有學生的腰板都坐得筆直，認真聽講。
提問時更是一只手舉得比一只還高，只為了讓亞維斯老師的視線留在自己身上。
真是生氣了，原來那所學校裏的人竟然天天吃這麽好嗎？？難怪他們每天出門前都要拜神——換成他們肯定拜得更勤快！
就是有點不明白亞維斯老師為什麽不講萊斯以及他為後世所作出的傑出貢獻，反而將重點放在比較冷門的人身上。
當然，也不是說第一任教育部長兼數學家阿什拉夫，或者輔佐出三代明君的大維齊爾錫南爾塔，或者建立國內警察制度並奠定現代偵查基礎的巴伊莎……有多冷門。
只是幻燈片上明明放著關於萊斯的功績，那位亞維斯老師卻壓根沒有按照那上面的內容，而是一直在講幻燈片上沒寫的東西。
雖然有所疑惑，但亞維斯老師如此俊美，講起其他名人的歷史也條理清晰，細節生動。
就好像他真的親眼見到那些人、與他們一起生活過似的。
後面的本校老師與領導交頭接耳，紛紛暗讚。
聽說優秀的歷史老師就是能將教學內容講得身臨其境，不僅可以讓學生們學到知識，還進一步激發他們的興趣。
不愧是重點學校來指導聽他們的老師，學到了很多。
按照慣例，公開課上有一個自由問答環節。
如果是提前準備好的公開課，老師會提前指定幾位學生，教他們到時候該怎麽舉手、問什麽問題。
但這是臨時被喊來的班級，授課老師沒有提前演練的機會。
往往這個時候，老師最擔心的是沒有學生敢舉手，無法活躍課堂氣氛。
但在這堂公開課上，學生們顯然積極過頭了。
對著滿教室齊刷刷舉起的手，他似乎見怪不怪，隨便點了個學生。
正好是坐在黛莉她們前面的那位女生。
發現自己竟然被亞維斯老師點中，她站起來時，激動得險些磕到自己的膝蓋。
“老師，我想知道萊斯最後是和巴伊莎去鄉下隱居了嗎！”
聲音之大，內容之震撼，令所有學生都側目。
這個問題怎麽說也不屬於教科書上的考試範圍吧，真的可以問！？
亞維斯老師的臉好像變得有點黑，但還是回答了她的疑問。
“歷史上沒有記載這段內容，我相信那並不是真的。好了，讓我們關註下一個更重要的問題。”
他示意那位女生可以坐下，又點了另一名男生。
對方同樣很激動，聲音都有點抖。
“老師，您覺得那位新教的第一任總主祭希爾凡，是不是出於愛慕，才不惜在王位裏假死，又為了隱瞞瑟伊蘇而以奴隸的身份回到萊斯的身邊？”
這次，亞維斯老師沈默了更長時間，好像很難理解為什麽這幫學生問的都是些花邊野史。
“你怎麽會這麽想？”他說，“首先，史書裏並沒有記載希爾凡愛慕萊斯。其次，瑟伊蘇當然清楚所有事情，他是塞爾曼蘇丹，不是隨便一個小國的領主。”
他揮手讓這個男生坐下，又點第三位學生。
但有了第一個問題的開口，接下來的問題內容都徹底跑偏，簡直從正經的歷史教學變成了新聞發布會。
“聽說連歷史學家都認定，瑟伊蘇肯定跟萊斯有一腿，只是出於性別問題才不能封萊斯為皇後，改成了教皇。”那位女生說得頭頭是道，“畢竟，權力在哪，愛就在哪。”
亞維斯老師揉了揉額角，似乎很像嘆氣。
“不是，瑟伊蘇跟萊斯沒有一腿。”
“但瑟伊蘇的後宮始終空置，直到死去也沒有留下自己的後代，而是認養了他哥哥的孩子為下一任塞爾曼蘇丹的繼承人。”女生語速飛快。
亞維斯老師還沒說什麽，另一個學生先插話。
“那美拉米也沒有啊，在歷史記載裏，她的前半生可是很風流的！要懷疑誰最後跟萊斯在一起，我覺得是美拉米。”
“怎麽不可能是卡揚？他是萊斯唯一登記在財產冊裏的奴隸，後來還為他廢除了奴隸制！”一聽這話，另一位學生當即反駁。
“廢除奴隸制也不只是為了卡揚一個人，本來就是萊斯心懷大愛才做的！”
“難道不是巴伊莎嗎？她在競技場獲得優勝後，可是把熊的心臟獻給萊斯了！”
“要這麽說，我還懷疑是達達尼爾呢，他不止送過情書，還保留著萊斯的信，甚至替他去參加過鑄裁節的玫瑰票選環節！”
“紮希南不是也很有可能嗎？據說萊斯到塞爾曼帝國的第一天晚上就是住在他家裏！”
本來這就是在史書上沒有定性的問題，再疊加萊斯以及其他人的知名度，課堂頓時吵成一團，每個人都不服對方的看法。
簡直變成了一場對家大戰。
還有什麽都吃的混亂樂子人，剛高呼“我覺得萊斯跟他們都有一腿”，立刻遭到另一波人怒罵“萊斯獨美，和誰也沒有在一起”。
吵到後來，連坐在後面的老師與教研員也蠢蠢欲動，想要發表自己的意見。
亞維斯老師站在講臺上，用一種很難以言語的表情看著臺下這幫吵個不停的學生。
他看起來很想開口把這些人全罵一遍，而後離開這間教室，再也不回來。
但最後，他只是輕輕嘆了口氣。
偌大的階梯教室立刻安靜下來，學生們好像這才想起他們是在上公開課，而不是小組自由討論……
“既然史書上沒有寫，我們就無法做出任何準確的定論——更何況，史書有時也會騙人。”
亞維斯老師開口，目光緩慢掃過這些吵得面紅耳赤的學生，將他們看得都低下頭去。
“因此，這個問題永遠也不會有確定的答案。”
“但我忠心祝願，未來的你們永遠有對獲取到的內容保持獨立思考的判斷力。你們不會盲目相信自己看到的任何訊息，你們會辯證且公正的看待問題，你們擁有質疑與挑戰一切的勇氣，但也將堅定而溫柔的包容不同的聲音。”
“這就是最後我要教給你們的東西。現在，下課。”
所有學生恭敬起立，目送老師離開。
教研員在他們的記錄上，紛紛給這位亞維斯老師打了滿分。
“聽說原先的老師突然出了事沒辦法過來，亞維斯老師是給她代的課？”
出了門，其中一位教研員還在感慨。
“他教的實在太好了，是一位非常出色的歷史老師。”
“實際上，”來自重點學校的領導幹咳一聲，“他在我們學校教的，是數學。”
“什麽？”教研員驚訝道，“對那段歷史的細節都如此熟悉，實在很難想象竟然是數學老師啊！”
“是啊，我們也一直希望他能教歷史，但他一直不肯。”學校領導說，“擔心再問下去他就辭職，我們也不好強行要求。”
“確實確實，這樣的好老師無論教什麽科目，都肯定是相當優秀的。”
曾經當過歷史老師的教研員最後感嘆了一句。
“就是不知道，有些連我也不清楚的細節，那位亞維斯老師究竟是如何能如此清楚。”
——阿嚏。
一講完公開課就離開學校，獨自開車回家的亞維斯打了個噴嚏。
“肯定有人在背後說我。”
他嘀咕了聲，熟練地將車停在車庫裏。
今天情況特殊，他上完公開課就沒事了，可以提前收工回家。
亞維斯倒在軟綿綿的大沙發裏，仰頭對著天花板發了會呆，放空大腦。
手機響了下，他拿起來看了眼，是學校領導給他發來的恭賀信息，再加上幾句勉勵。
還沒放回去，屏幕上方又出現一個熱搜彈窗，寫著【考古學家又一轟動發現！偉大教皇萊斯在他的後半生竟然去過……】，以及【難以置信！知名作家兼心理學家竟宣稱萊斯的真正身份是……】。
故意只寫半截，就是為了吸引人點進去看。
亞維斯輕嗤出聲，將手機丟去一旁，壓根不關心那些標題背後的內容。
接著，他想起了什麽，重新坐起身，拿過茶幾上的那兩個圓形塑料小盒子。
用食指與拇指輕輕撐住上下眼皮，另一只手的指尖輕巧一捏，墨色的隱形眼鏡鏡片被摘下，露出燦金色的原生虹膜。
將束在腦後的馬尾解開時，也有泛著一絲絲銀色的發根藏在其間。
終於徹底放松下來了，亞維斯橫躺在沙發上，愜意得呼出口氣。
還是現代科技舒服啊。
腦海內的系統可憐巴巴探頭。
【所以啦，你到底什麽時候打算完成最終成就嘛，我的亞維斯，萊斯，紀梧秋……】
甚至喊出了他在以前世界裏的真正名字。
【不急，】亞維斯翹著二郎腿，【我還要說你呢，怎麽又給我捏這具身體，你就不能調整下長相和性別嗎？】
系統委屈：【……這又不是我能控制的！這只能說明你就是最契合這具身體，我又有什麽辦法……】
亞維斯嘆息：【害得我只能每天戴美瞳，染頭發，才能勉強保證不被人當成萊斯轉世。】
鬼知道這種到處都在流傳著那些關於自己的傳說（添油加醋版本），隨便往街上扔一塊磚頭、十個裏都能砸中至少八個狂熱粉絲的感覺究竟有微妙。
以前雖然也有很多信徒，但他們可不會對著那些捕風捉影的八卦津津樂道啊！
還有那個什麽拍歷史劇的劇組，他們拍歸拍，來找他去演萊斯做什麽，那張偷拍的照片不就是像了一點點，又不代表他真的有演技。
【你去演自己，不就是本色出演嗎？】系統還困惑。
【真去演就壞菜了。】亞維斯望天。
他現在的生活很爽，沒必要自找麻煩。
只有系統在長籲短嘆。
【你死活不肯完成最終成就，我究竟要跟著你到什麽時候才能退休……】
【沒準等我想通了，你就退休了呢。】
亞維斯隨口哄系統，順便又把手機撈回來，熟練地點開最近上頭的一款游戲。
雖然是一款回合制戰鬥游戲，但角色的美工不錯，技能設計得也挺有意思，亞維斯玩得高興，還往裏面沖了不少錢。
聽說接下來要開的卡池是跟歷史聯動，他還挺期待究會出什麽新角色。
更新完成後，亞維斯點開界面。
【史上最偉大的聖者，尊貴迷人的教皇冕下——萊絲！為了向世間傳播神聖福音而來！】
出現在眼前的，赫然是一位頭戴教皇冠冕的……白發金眸黑皮大奶女性。
亞維斯沈默。
系統也跟著沈默。
【從、從某種意義上而言，這甚至不能說游戲畫錯了……】
“……那你倒是一開始就給我捏成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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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走來，感謝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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