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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第 26 章:(含營養液2000加更)做你自己想做的事情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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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第 26 章:(含營養液2000加更)做你自己想做的事情就好。

身為蘇丹的第三子,同父異母的拉迪斯與瑟伊蘇同齡,又是如出一轍的優秀。

他們之間的競爭也最激烈。

不過,此刻的老蘇丹尚且在世,所有王子依舊維持著表面的和氣,不會做出太過出格的舉動。

只是,拉迪斯本身就是冷酷實戰派的作風,連帶追隨在身側的侍從也更接近士兵的形象,面無表情板著臉,腰間佩有彎刀。

衣袍倒是普通的軟布,畢竟這裏是蘇丹所在的王城,王子可以有限地調動蘇丹擁有的禁衛軍做些事情,例如抓捕出逃的奴隸。

但不能真的將武裝的軍隊帶進來。

紀梧秋大略掃了眼,發現跟在拉迪斯身後的那四人,臉上同樣被紋了與卡揚差不多的刺青,只是花紋略有區別,位置也不太相同。

這些也都是他的奴隸……?

紀梧秋沒有問出這句話,只是淡然往後撤了半步,稍稍欠身行了個禮,擺出不算非常歡迎,但也勉強能接受的態度。

她如今的身高與瑟伊蘇相仿,自然也能比得過拉迪斯,壓根不受他那居高臨下的壓迫與威懾。

“的確聽說過,拉迪斯王子殿下。特意在夜間來找我這個不值一提的平民,是有什麽要事嗎?”

聽見紀梧秋在【不值一提】和【平民】上咬重音,拉迪斯眉頭微動,似乎有點感到詫異的意思。

或許這層詫異還有種“原來你也知道自己是不值一提的平民”的意味在,是王族對下層人一貫的輕視。

總之,紀梧秋頓時就有點不爽。

瑟伊蘇站在暗處,看去那個方向的目光冰冷。

空間安靜片刻,拉迪斯開口的語氣仍舊冷淡,是一種不講任何情面的公事公辦。

“哪裏,我也算是對你的名字有所耳聞,萊斯閣下。”

他踏進一步,站在靠近門口的位置。

“雖然很好奇你是怎麽做到讓整座王城都在不停討論你,連吹過卡拉狄的風裏都能裹挾對你的讚美……但,這並非我今晚的來意。”

紀梧秋對此表示冷漠,沒有作出任何回應。

系統則發出好大一聲鄙夷,恨不得作出美高金發甜心式的誇張mean表情。

【噫惹——好裝啊,承認我家秋秋這麽受歡迎怎麽你了?難道是沒人喜歡你所以小肚雞腸了嗎?講話陰陽怪氣的(白眼)走開啦。】

它沒辦法翻出一個生動的白眼,就只能用講話的方式表達出來。

紀梧秋真慶幸這個閨蜜系統只在自己的腦子裏,沒有其他人能聽見。

要是被判了個辱罵王族,剁掉舌頭或者腦袋之類的,她現在就真的要開始上演王城大逃殺,帶著系統一人一劍走天涯了。

但如果他是得知了卡揚在這裏,從而親自前來問罪並索要的話……

忽視系統在腦子裏播放各種喝倒彩的鄙視音效,心底在不斷盤算的紀梧秋默默提高警覺,臉上仍然沒什麽表情。

“請說。”

拉迪斯負起手,看向紀梧秋的目光變得意味深長。

“下個月的鑄裁節,是絕對不容有失的大日子,”他冷淡道,“通常來說,我們需要在鑄裁節上處決兩名不聽話的奴隸,兩名觸犯律法的罪人。”

“按照順序,這次的裁決儀式將由我提供這四個人——然而,我從卡拉狄押過來的兩名奴隸中,有一名竟敢逃跑了。”

“參與當晚搜查的士兵反應,他就是在這附近消失的。你對此有什麽頭緒嗎,萊斯閣下?”

氣氛開始壓抑。

窗外同樣寂然無聲,只有油燈燃起的火焰在兀自跳動,將二人的倒影在墻上拉長,形變,好似兩柄正在交鋒的劍。

瑟伊蘇的身體微微動了一下,目光冰冷。

他不想給萊斯造成太多困擾,才會主動提出不再繼續擔任對方的老師,又刻意避開與拉迪斯的見面。

甚至,在拉迪斯沒到之前,他剛打算否決布達的提議,不與萊斯一同參加鑄裁節。

畢竟萊斯一直在避免前往人多的地方,又十分煩惱那些追求者。

但是,拉迪斯這家夥……

“是嗎?難怪最近發現家附近出現了許多行動古怪的人。發生這種意外還真是不幸,祝您盡早能找回您的奴隸。”

在短暫的僵持過後,紀梧秋終於開口。

“那麽,想必您也不介意允許我的部下進去搜尋一番。”

拉迪斯的話音落下,站在他身後的其中兩人已經動了,單手握在身側的刀柄上,一副打算沖進家門、大肆搜捕的態勢。

紀梧秋擡手制止他們動作,看向拉迪斯。

“莫非,您今晚是打算這樣一家一家的親自搜捕麽?”

“誰知道,或許我可以提前回去休息也說不定。”

拉迪斯淡淡回道。

……被發現卡揚在她這裏了?還是真的打算親自帶隊,靠他的身份進行強制性的地毯式搜查?

紀梧秋蹙起眉毛,心下頓感不妙。

她還沒來得及將卡揚的身世告訴瑟伊蘇,也沒來得及詢問他是否願意出手協助。

但現在要講也已經來不及了。

紀梧秋的指尖微動,想起自己腰後尚且別著把鋒利又趁手的闊劍。

或者,她可以……

“好了,閑話就先聊到這裏吧。”

站在門前的拉迪斯神色漠然,用一種帶著點似笑非笑的目光瞥向某個視線死角處,正要擡手示意部下直接進去搜查——

“我好像還沒有同意你這麽做,拉迪斯。”

瑟伊蘇自拐角踏出幾步,也從陰影籠罩的暗處來到了燭火照耀的邊緣,與拉迪斯相對而立,分庭抗禮。

他的嗓音冷而低沈,透著隱隱不悅的慍怒,是紀梧秋從來沒有聽過的口吻——亦如那雙被怒意壓低的眉眼,鋒芒畢露。

此刻再仔細比對,拉迪斯的樣貌確實與瑟伊蘇有三四分相似,不愧是同一個父親生出來的。

但氣質又有些許不同。

瑟伊蘇看起來要溫和許多,令人感到不舒服的攻擊性也沒有那麽強烈而尖銳。

或許是那身淡綠與淺白交織的柔軟長袍,也或許是他簡單將頭發紮成馬尾的發型與平時不同,拉迪斯的目光落在瑟伊蘇臉上許久,才恍然般開口。

“我還說是老鼠躲在那裏,原來是你啊,我親愛的兄長。”

拉迪斯的語速很慢,發音也帶著一點獨特的韻律,聽上去倒帶出些許嘲諷的味道。

“我說怎麽有狗在深夜吠叫,出來一看,原來是你啊,拉迪斯。”

微微瞇起眼的瑟伊蘇聲線冷淡,針鋒相對地回以嘲諷。

“原本還覺得奴隸能成功逃跑這件事相當蹊蹺,現在看來,倒也不必再繼續質疑了,瑟伊蘇。這就是你的卑劣手段嗎?”

“會令奴隸寧死也要從你那逃離,倒不如反省自己的統治是否太過失敗,拉迪斯。你的手段能幫你坐上蘇丹之位嗎?”

犀利的話語下,看不見的交鋒與殺意在暗處湧動。

瑟伊蘇與拉迪斯都沒有動作,但似乎又都在評估直接在這裏動手殺死對方的可行性。

紀梧秋暫時成了觀望的那方,暗自警惕拉迪斯的突然發難。

倘若拉迪斯與瑟伊蘇在這裏打起來,她自然會拔劍支持瑟伊蘇。

——但好在,凝滯的氣氛最終仍是隨時間流逝而緩慢散去,不再像剛才那般緊繃。

“這麽說,我親愛的兄長還真像那些傳聞中描述的那樣,被一個男人迷惑了心智,甚至不惜與親妹妹決裂?”

拉迪斯重新開口,攻擊力仍然拉滿,但不再是暗含殺意的尖銳。

“你還是將註意力多放在關鍵地方吧,省得以後沒機會了。”

瑟伊蘇淡淡回了一句,依舊半步不讓。

紀梧秋還是第一次看見瑟伊蘇講話如此強勢,甚至在自己並不知曉事件細節的時候,便已毫不遲疑地站了出來。

拉迪斯的權勢太大,只有瑟伊蘇才能令對方忌憚。

與前廳僅有一墻之隔的次臥內,沒有點蠟燭的房間因這份黑暗太沈,更顯出雕亡般的孤獨死寂。

卡揚沈默站在原地,睫羽低垂,指尖貼上那面並不算十分光滑的墻壁。

為了不讓紀梧秋為難,他已經打算主動現身,跟著拉迪斯離開——哪怕他的下場必死無疑。

但瑟伊蘇的開口,令他腳步再次頓住。

此刻,卡揚的表情甚至露出了明顯的茫然,不知道自己究竟怎樣才能報答他們的恩情。

還是第一次……有人對他這麽好。

——而在這堵墻的另一邊,同樣陷入了片刻的安靜。

拉迪斯沒有出聲,他身後的那些士兵握著彎刀,一時間也不知自己是否該繼續執行命令。

不繼續就是拉迪斯要他們死,繼續就是瑟伊蘇要他們死……

左右都太過為難,那些士兵的冷汗開始沿著後背往下淌。

畢竟瑟伊蘇站出來的態度已經十分明確了,這裏是他的地盤,拉迪斯如果想要堅持搜查,就等同於在向他宣戰。

拉迪斯也沒有強行要求自己的屬下必須進屋搜查,而是饒有興味的看了許久萊斯,又轉向瑟伊蘇。

“他看起來還沒有答應你。”

拉迪斯開口。

“………”

瑟伊蘇皺了皺眉毛,不想回應這種敏感的私人問題。

但這點卻好似給了拉迪斯一個默認的肯定答案,以至於他又用那種侵略性很強的目光轉向紀梧秋。

在一陣令人不那麽愉快的端詳後,拉迪斯向紀梧秋做出邀請。

“與我一起參加鑄裁節,如何?我會邀請你坐在觀景最好的房間,邀請城裏最好的裁縫為你準備服裝。”

紀梧秋:“…………”

紀梧秋:“????”

這什麽破邀請,拉迪斯就沒有一點他在這裏並不受她歡迎的自覺嗎??

系統也發出噓聲:【呀你這個後來的老三,竟敢覬覦我家秋秋——小心她撅到你變抹布!】

紀梧秋頓時氣到無語:【誰要撅!】

藏在暗處還沒有現身的布達同樣氣得要命,是他先替瑟伊蘇殿下向萊斯提出邀請的!

就算殿下為了照顧萊斯的心情而沒有參加,也輪不到這家夥橫插一腳!

哼,區區拉迪斯,怎麽可能比得上他們殿下的魅力!?

站在拉迪斯身後的四個士兵努力克制表情,都掩飾不住正在瘋狂震顫的瞳孔。

他們那一貫殺伐果決的拉迪斯殿下,永遠都認為情愛之事是浪費時間的拉迪斯殿下,竟然也會為了爭奪一個男人——還是瑟伊蘇殿下的男人——而做出如此明確的示好舉動!

殿下啊,被您養在後宮裏卻安排幹各種活的男奴和女奴要是聽說這件事情,會悲傷到哭暈過去的!

他們由各種貴族或領主精心挑選,專門獻給殿下縱情取樂,結果好幾年過去,那些人卻連一根手指沒能碰到過殿下啊……!

結果,看看現在,他們看見了什麽?

這個膽大包天的萊斯,竟敢拒絕殿下的邀約!

“我只是平民,想來沒有資格與殿下同坐。”

紀梧秋冷冰冰拒絕。

這個世界的風俗雖然過於開放,但也至少遵從了你情我願、不可強逼的歡愉教條。

拉迪斯擡了擡眉毛:“你選擇瑟伊蘇?”

紀梧秋沒好氣:“我誰也不選。”

這活動難道是什麽公司團建嗎?不去還能扣她績效不成?

拉迪斯的目光又在瑟伊蘇與紀梧秋間來回轉了下。

瑟伊蘇神色沈靜,根本沒有露出半點拉迪斯希望見到的表情。

“——好吧,既然你這麽說了。”

拉迪斯沒有再做出第二次請求,而是微微頷首,揮手示意部下也不必再搜查。

“不過,我的邀約隨時有效,在考慮選擇瑟伊蘇前,我可以先向你保證——我給你的,必定會比我親愛的兄長更多。”

就像雷霆或閃電那般,拉迪斯來得快,走得也快。

“那家夥很難纏,你要當心。”

瑟伊蘇也終於松口氣,繃緊的肩膀放松了些。

“他的好勝心與戰鬥欲都非常強烈,根本不容許這世上有任何人超過他。”

濃重的壓抑氛圍散去,油燈點燃的火也重新恢覆溫暖與光亮。

布達也從藏身處出來,松開始終緊握的刀柄,滿臉不解。

“可他以前都是和殿下競爭領土的大小、功勳的數量、貴族與大臣的支持勢力……”

這次竟然當著面搶人了!

“……大概是默認卡揚已經被我帶走了,”瑟伊蘇淡淡道,“他只是想反過來,也給我一次難堪而已。”

原本在祭典上需要處決的奴隸少了一名,對習慣性將一切都掌控在手裏的拉迪斯而言,簡直是奇恥大辱。

他沒有當場拔刀,已經算是看在老蘇丹還沒有死、他們尚未被允許展開廝殺的份上了。

“原來是這樣。”

這樣解釋倒也確實合理,紀梧秋沒有再追問,而是先向瑟伊蘇認真道謝,害他背了這個鍋。

畢竟,真正救下卡揚的人是她。

“我和他之間的怨仇,也不差這一件。你不必放在心上。”

瑟伊蘇沒有拒絕道謝,只是將它說得輕描淡寫,似乎根本不認為自己幫了紀梧秋多大的忙。

但紀梧秋眼下也實在想不出她有什麽能幫到瑟伊蘇,只能先記在心裏。

或者,那個鑄裁節,要她和瑟伊蘇去也不是不行……

“還有鑄裁節,”

就在這時,瑟伊蘇又開口道,“你確實不必與我同去,不用在意布達的話。”

一旁的布達在他身後喏喏站著,沒有吭聲,但心底早已被自家殿下氣得捶胸頓足。

多好的機會!多好的機會!

您平時也不是這樣不爭不搶的性格吧,我的殿下啊!

看看現在,殿下此刻不僅不爭不搶,還給他出主意……!

“既然你決定留下卡揚,回頭將他的資料給我一份。”

瑟伊蘇聽不見布達在內心發出的比格哀嚎,只繼續對紀梧秋說道。

“雖然暫時沒辦法免除他的奴隸身份,但我可以先把他登記在你的資產下。至少這樣一來,拉迪斯不能再找他的麻煩。”

救下原本要用在慶典上的奴隸,甚至強制將他變為紀梧秋的個人財產。

依然是相當棘手的事情,瑟伊蘇同樣講得風輕雲淡,仿佛這套流程壓根沒什麽大不了的。

“真是不知道該怎麽感謝你才好。”

紀梧秋很高興,再次向瑟伊蘇道謝,送他離開。

在踏出門後,瑟伊蘇的身形微頓,朝她轉過來。

那雙暗綠的眼眸微微眨動,在認真看向紀梧秋時,透出仿佛被雨露洗過的剔透光澤,是陽光下輕輕蕩開的碧湖,漂亮得驚人。

“做你自己想做的事情就好。”

瑟伊蘇隨之露出一點笑意,嗓音低而緩慢,對紀梧秋這麽說道。

他已經不可能自由了,才更想守望著另一個人的自由。

…………

拉迪斯走後的幾天,紀梧秋還有些擔心他會不會又來找事。

卡揚一直沒有說什麽話,總是顯得十分沈默寡言,頭也習慣性微微低垂,視線朝下落。

但他主動承擔起了打掃衛生的職責,每天都將家裏的每一處地方擦洗得閃閃發亮。

甚至還會做一點簡單的菜,例如烤土豆、烤魚、烤各種肉;燉土豆、燉魚、燉各種肉……

全是被迫摸索出來的生存技巧。

他犯錯的次數太多,管事在分配食物上總是故意讓他餓肚子,只能到處找吃的。

巴伊莎與米赫莎都相當心疼卡揚的遭遇,總是輪流過來送吃的。

有時她們親自來,有時米赫莎會拜托米魯送,巴伊莎則直接讓老爹拿到書店給他。

連帶紀梧秋也跟著沾光,天天去集市打包三餐的日子都少了。

一開始,卡揚面對這番從未感受過的熱情,總是會有些不知所措的抿起嘴,用一種堪稱求助的目光投向紀梧秋。

後來,他也總算是勉強習慣了些,會在接過時小聲回一句謝謝。

繼紀梧秋後,米魯也特別喜歡黏著卡揚,會跟在他身後問東問西,對他做的任何事情都抱有極大的熱情,還會嘰嘰喳喳地分享自己的生活。

卡揚好像也不排斥米魯,一邊安靜的幹活,一邊聽米魯嘰裏咕嚕給他講各種事情。

原本這樣也還好,結果美拉米不知道從哪裏聽到這個情況,也開始親自跑來送各種東西,還能趁機找紀梧秋貼貼。

來家裏做客的人變多了,導致紀梧秋現在連休息日都沒辦法睡個飽覺,怨念十足。

——但讓她更怨念的,還是眼下另一件事。

那個聖教的什麽鑄裁節,紀梧秋以為只要自己不去就沒問題了。

但這個節日規模之大超過了她的預期,每個人都在熱烈的討論即將到來的慶典,以及到時候要邀請誰結伴,又要變裝成什麽模樣。

在變裝集會上,大家誰也不認識誰,也沒有身份的隔閡,最適合心無旁騖的獲得純粹的、原始的快樂。

紀梧秋除外。

紀梧秋愁得要頭禿。

不知道這幫貴族從哪裏察覺到她沒有答應瑟伊蘇,也拒絕了拉迪斯,目前還是獨身狀態。

獨身狀態當然不是不行,但對於那些人來說,萊斯獨身,就意味著有機會!

反正到時候他們把妝一化,誰也不認識誰,瑟伊蘇他們也找不到ta的麻煩——此時不爭取,更待何時?

正因如此,紀梧秋最近被煩不勝煩,哪怕明說了自己不會參加也沒用。

那些來訪的貴族或奴仆都用一種微妙的“我信你不會參加?”的目光看著她,然後在下一次展開更加熱情的邀請。

美拉米當然也邀請過,被紀梧秋毫不遲疑就拒絕了,半秒也沒猶豫。

就算她撒嬌打滾,或者吧嗒吧嗒掉眼淚也不行——紀梧秋要是想答應,肯定會答應瑟伊蘇啊,就是不想去才全部都拒絕了!

巴伊莎聽到紀梧秋的煩惱後,忍不住哈哈大笑。

“鑄裁節可是一年裏最熱鬧、最百無禁忌的節日,所有人都很期待它。”

她將帶來的一罐堅果燉酸奶交給紀梧秋,眉眼裏仍然是停不下來的笑意。

“可我不想去。”紀梧秋說。

不去都已經是天天能遇到各種被她打出去還樂呵呵的貴族了,去了還得了?

當初踏進浴池的巨大心理陰影,光是回憶一下都讓人背後發毛。

“其實,你答應就好了,也不必真的要去。”

巴伊莎想了想,“不過,你最好還是參加一下。”

紀梧秋蹙起眉毛:“……為什麽?”

還真成公司團建了?

巴伊莎輕嘶一聲:“我剛才突然想起來一件事,就是,鑄裁節其實有個環節,是用玫瑰投票……”

紀梧秋:“?”

巴伊莎:“通常來說,大家都會投能帶給人最高歡愉的樂館‘夜玫瑰’,但理論上,這些玫瑰可以投給任意一人……”

紀梧秋:“………”

巴伊莎:“獲得玫瑰最多的人,會被帶上玫瑰編織的花環,坐上鋪滿鮮花的馬車,進行浩浩蕩蕩的游街後,挑選ta中意的五人,一同前往樂館裏最豪華的房間……”

開一場酣暢淋漓的大銀趴。

紀梧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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