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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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3 章
時鐘走到下午5:40，距離下課還有5分鐘，池夏講完課時內容，將書本放在課桌上，走下講臺，掃視一圈整整齊齊的高二3班全員。
“學院中午發布了一條通知，從下周一開始，高二將進行為期一周的，第一次體能模擬測驗，天賦評估的家訪先暫停，測驗結束後恢覆。”
池夏說完，下面噓聲一片。
李瑤：“老師，這次的體能模擬測驗開始的好早啊，往年都是高二下學期，這才上學期期中，是有什麽新增項目麽？”
池夏：“有，增加了一個團隊對抗賽。”
鄴風在學院的跟班之一，李曉舉手，“團隊對抗賽，是什麽鬼？”
池夏：“反正不是女鬼，具體規則和賽事說明一會兒我發內網，你們自己登陸去看。從今天起，各位回去沐浴焚香備考，考試前會有三輪體檢，所以別用任何提高體能的違.禁物品，包括但不限於興奮劑，否則將現場取消考試資格。”
程墨勾唇一笑，“模擬而已，這麽嚴的嗎，老師你不會是嚇唬我們的吧？”
池夏推了推眼鏡框，直直盯著程墨，“你可以試試。”
程墨挑眉，“笑話，我這野狗一樣的生命力，根本用不著那玩意兒。”
池夏：“最好如此。”
何映舉手，“老師，除了團隊對抗賽，其他考核的項目跟往年一樣嗎？”
池夏：“對。”
坐在鄴風前排的楚源壞笑，“老師，要是那幾天身體不舒服或者家裏有事，咋辦？”
池夏：“事後，我陪你補考。”
其他同學：“噗嗤！”
楚源：“那什麽，我想我家是沒事的。”
“叮！”
“下課。”
鄴風起身跟著池夏出去，池夏沒有回頭，兩人心照不宣，走到特殊通道坐電梯下地下車庫。
池夏抱著課本，目不轉睛看著樓層提示，鄴風雙手插兜後靠，看著池夏的側顏微微皺眉，“頭發都剪利落了，這醜陋的大鏡框是非戴不可的嗎？”
池夏目不斜視，“它影響你交流？”
“叮！”門開了。
兩人一起出了電梯，鄴風掏出車鑰匙，“不影響。這幾天發生的事情有點多，我們一起吃個晚飯，慢慢聊？”
池夏站定在鄴風新換的車門邊，等著對方開鎖，“那就長話短說，我只有十五分鐘。”
“滴！”解鎖後，池夏繞去對面坐進後座，鄴風沒轍只好也進後座。
車門關上，池夏看了一眼手環，直接拋出問題，“徐媛查到沒有？”
徐媛，是池夏在程老太太生日宴噶掉那人的妹妹，當時作為信息交換，答應對方，幫他安頓妹妹。
聽見池夏一上來就問結果，鄴風微微皺起了眉頭，即使知道池夏是這樣幹脆利落的行事風格，可依舊叫人難以接受，仿佛兩人只是交換信息的工具。
從未有人這樣對他，鄴風挑著淺色的眸子，眸光冷淡，“跟我一起吃頓飯，很委屈你麽？”
池夏：“18：20召開高二年級組全體教職工會議，不準任何人遲到、缺席？”
鄴風原本看著前方的擋風玻璃，聽見池夏解釋，略轉過頭來，“幾點結束？我等你。”
“吃飯的事，來日方長。”池夏再次看向手環，“鄴公子，我還有十四分鐘。”
鄴風嘆氣，無奈勾唇，“我讓人把徐媛納入禦氏助學基金名單，每月發兩千補助。如此，便不會有人查到你頭上。”
池夏：“嗯。黃醫生那邊如何？”
“自我們綁定黃醫生的手環後，那人就沒再聯系對方，境外號碼是一次性的，查不到使用者。也可能，那人就是沖著這次白禹的行動來的，確定沒人被投蟲，就撤了。”
池夏轉頭，看向鄴風，“那你有什麽想問？”
鄴風實在沒忍住，伸手取了她的鏡框，湊近一些看著她精致利落的臉，“池夏，你弄死徐媛哥哥的手段非常殘忍，我的人看了都瑟瑟發抖，你不想對我解釋點兒什麽？”
池夏：“獲取有用信息時，確實需要極端一些的手段，我以為你會理解。”
鄴風仔細看著池夏這張平靜到骨子裏的臉，“好，我接受你的說法。下一個問題，池夏是你的真名？”
池夏：“我不用藝名。”
鄴風淺色的眸子暗了幾分，“你說你上一份工作是入殮師，再次入職非同行時可以隱藏入殮師的工作經歷，可我連你就讀的學院畢業的時間，乃至家庭成員，和社會關系都查不到，你能不能告訴我，為什麽？”
鄴風會對她的真實身份產生疑問，在池夏的意料之中，拷問那個男人時，她就做好了今日要被盤問的準備。
池夏：“你可以把調查我的時間精力，用在查魔漁學院的眼線，徐媛哥哥說他知道的有三人，鄴公子，你把魔漁學院的事想簡單了。”
“確實。我連自己信任的合作夥伴是什麽人，都搞不清楚。”鄴風坐回去，移開視線，頓了頓才開口問，“你們辦公室排查的如何？”
池夏：“還在查，程陽、安娜、辛燃可以排除。”
鄴風又看回對方，“辛老師被排除的理由是什麽，就因為他是你的房東？要是如此，我送你一套房，你搬出來自己住。”
鄴風有些情緒上頭，池夏剛要提醒他，有車進了地下車庫，發出的聲響致使兩人默不作聲，看向窗外。
單面玻璃的好處，就是他們看到馬主任的車停在附近，又看著對方下車，往電梯口走，大概是過來開會的。
鄴風等馬主任的身影消失，電梯打開又合上的聲音傳來，才開口，“老師，最後一個問題，童越是不是被感染了，是誰，用什麽辦法治好了他？”
池夏：“被感染了不過不嚴重，打針吃藥就好了。”
“那為何近距離接觸過白禹的人，都做了S+蟲檢，卻唯獨你沒有？”
池夏現在有理由懷疑，諾盾附屬醫院也落入鄴風之手，她指著手環，“還有七分鐘，我下次回答你。”
池夏下了車，抱著自己的課本，走向辦公室那幢樓的電梯，左邊的電梯剛好在負一樓，池夏一按就開。
電梯門打開的一瞬，馬主任一動不動地站在裏面，仿佛進去以後沒有按樓層。
池夏在看到人時，瞳孔有一瞬的微縮，但她自然走進，平靜打招呼，“主任好。”
馬主任輕咳一聲，“你好，小夏老師。”
池夏在前，按了樓層。
“小夏老師抱著課本來地下車庫做什麽？我剛剛過來都沒有看到你。”
池夏：“去車裏拿點東西。”
通往三樓的時間變長了，池夏下意識看著提示燈。
馬主任：“我剛剛好像看到鄴風的車了，他最近沒逃課吧？”
池夏有種馬主任是在點自己的感覺，“沒有，最近班上沒有人逃課。”
“叮！”電梯開了，池夏伸手擋著。
馬主任：“不用客氣，女士優先。”
池夏沒有客套，“好的，主任。”
兩人並行在走廊裏，馬主任走的不緊不慢，池夏也沒有刻意提速，甚至稍微慢了一些，讓主任在前。
臨近辦公室，馬主任頓足看向池夏，“小夏老師，我聽到一些傳聞，說咱們學院存在師生戀，你怎麽看？”
池夏微笑，“主任，傳聞當不得真。”
馬主任點點頭，繼續往前走，“我們做老師的，最好是跟學生保持一些距離，你說呢？”
池夏：“主任說的是，我會註意。”
二人進去後，被召回開年級會議的林可莉捏了捏池夏的手，將門關上。
馬主任：“林老師說一下這次體能模擬測驗的具體要求，大家做好記錄，嚴格執行。”
會議開了近兩個小時，林可莉在上面說，池夏在林可莉電腦上發布內網信息，其他老師各自記錄會議內容。
看得出來，學院對這次的體能測驗非常重視，在天賦、文化等三個考核指標裏，魔漁學院長盛不衰的也就這一個指標。
最後是馬主任總結發言，“上面的要求，這次測驗整體成績不得低於90%，哪個班拖了後腿，扣除該班主任半年獎金。”
安娜：“既然這麽重視，怎麽不多給我們一些準備時間呢？今天都周二了，加上周末，學生準備的時間也就只有五天而已。”
馬主任：“體能測試需要怎麽準備？又不是文化課背知識點，體能就是身體素質，這不跟體檢差不多？”
程陽：“主任，話也不能這麽說，要是早點通知，至少能讓學生晨跑、鍛煉什麽的加強一下。”
馬主任打開自己的保溫杯，慢悠悠喝了口熱茶，“上頭的意思，就是要看看這群學生文化、天賦都差強人意的時候，私下究竟在幹啥玩意兒，要是直接自暴自棄，那也不用費神給什麽福利政策了，直接一刀切。”
一姓周的女老師還要說什麽，馬主任道，“行了，別上頭一讓做事就開始各種抱怨，任何人做決定都必然有其合理的考量。”
一直沒啥反應的辛燃擡頭，“主任，考砸了有懲罰，考好了有獎勵麽？”
馬主任指著辛燃，“來來來，多向辛老師學習，凡事從積極面去思考問題。”
“那到底有沒有？”
“是啊主任，別畫餅，來點兒實際的。”
馬主任：“有。考好了我掏腰包，請大家周末兩日游，地點你們挑。”
“哇哦！”辦公室瞬間炸鍋，開始討論去處。
馬主任起身，看看激動到忘記下班的一夥人，邊往外走邊道，“最後一個走的時候記得鎖門。”
林可莉應了一聲，立即跟池夏擠在一張桌上說話。
林可莉抱了抱她，“這幾天辛苦你了寶貝，我看了一下，各種流程你都處理的很好，沒有錯漏也沒有誤簽，真厲害！為表誠意，今晚我請你吃飯，想吃什麽？”
池夏：“客氣了莉莉姐，阿姨好些了嗎？”
說到林可莉媽媽，她臉色黯淡下來，原本輕快玩池夏手指的手，改握住對方，“醫生說可能就那樣了，吊著一口氣。”
“腦溢血應該不是特別嚴重啊？現在的科技那麽發達，怎麽就……”
林可莉輕輕嘆了口氣，“我媽的執念，不安任何科技產品在身體裏，她說那樣死的時候體面，不必被火化的員工撿走身體部分零件，我這幾天都在試圖說服她，安裝仿真腦組織，她不同意。”
池夏：“我跟你去看看阿姨？”
林可莉眼睛亮了，“真的嗎？要不就今晚吧。”
池夏：“好。”
林可莉的家庭成員沒問題的話，大概率她就沒問題。
可倆人到了醫院，並未看見林可莉所說的，她重病在床的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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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鐘走到下午5:40，距離下課還有5分鐘，池夏講完課時內容，將書本放在課桌上，走下講臺，掃視一圈整整齊齊的高二3班全員。
“學院中午發布了一條通知，從下周一開始，高二將進行為期一周的，第一次體能模擬測驗，天賦評估的家訪先暫停，測驗結束後恢覆。”
池夏說完，下面噓聲一片。
李瑤：“老師，這次的體能模擬測驗開始的好早啊，往年都是高二下學期，這才上學期期中，是有什麽新增項目麽？”
池夏：“有，增加了一個團隊對抗賽。”
鄴風在學院的跟班之一，李曉舉手，“團隊對抗賽，是什麽鬼？”
池夏：“反正不是女鬼，具體規則和賽事說明一會兒我發內網，你們自己登陸去看。從今天起，各位回去沐浴焚香備考，考試前會有三輪體檢，所以別用任何提高體能的違.禁物品，包括但不限於興奮劑，否則將現場取消考試資格。”
程墨勾唇一笑，“模擬而已，這麽嚴的嗎，老師你不會是嚇唬我們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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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墨挑眉，“笑話，我這野狗一樣的生命力，根本用不著那玩意兒。”
池夏：“最好如此。”
何映舉手，“老師，除了團隊對抗賽，其他考核的項目跟往年一樣嗎？”
池夏：“對。”
坐在鄴風前排的楚源壞笑，“老師，要是那幾天身體不舒服或者家裏有事，咋辦？”
池夏：“事後，我陪你補考。”
其他同學：“噗嗤！”
楚源：“那什麽，我想我家是沒事的。”
“叮！”
“下課。”
鄴風起身跟著池夏出去，池夏沒有回頭，兩人心照不宣，走到特殊通道坐電梯下地下車庫。
池夏抱著課本，目不轉睛看著樓層提示，鄴風雙手插兜後靠，看著池夏的側顏微微皺眉，“頭發都剪利落了，這醜陋的大鏡框是非戴不可的嗎？”
池夏目不斜視，“它影響你交流？”
“叮！”門開了。
兩人一起出了電梯，鄴風掏出車鑰匙，“不影響。這幾天發生的事情有點多，我們一起吃個晚飯，慢慢聊？”
池夏站定在鄴風新換的車門邊，等著對方開鎖，“那就長話短說，我只有十五分鐘。”
“滴！”解鎖後，池夏繞去對面坐進後座，鄴風沒轍只好也進後座。
車門關上，池夏看了一眼手環，直接拋出問題，“徐媛查到沒有？”
徐媛，是池夏在程老太太生日宴噶掉那人的妹妹，當時作為信息交換，答應對方，幫他安頓妹妹。
聽見池夏一上來就問結果，鄴風微微皺起了眉頭，即使知道池夏是這樣幹脆利落的行事風格，可依舊叫人難以接受，仿佛兩人只是交換信息的工具。
從未有人這樣對他，鄴風挑著淺色的眸子，眸光冷淡，“跟我一起吃頓飯，很委屈你麽？”
池夏：“18：20召開高二年級組全體教職工會議，不準任何人遲到、缺席？”
鄴風原本看著前方的擋風玻璃，聽見池夏解釋，略轉過頭來，“幾點結束？我等你。”
“吃飯的事，來日方長。”池夏再次看向手環，“鄴公子，我還有十四分鐘。”
鄴風嘆氣，無奈勾唇，“我讓人把徐媛納入禦氏助學基金名單，每月發兩千補助。如此，便不會有人查到你頭上。”
池夏：“嗯。黃醫生那邊如何？”
“自我們綁定黃醫生的手環後，那人就沒再聯系對方，境外號碼是一次性的，查不到使用者。也可能，那人就是沖著這次白禹的行動來的，確定沒人被投蟲，就撤了。”
池夏轉頭，看向鄴風，“那你有什麽想問？”
鄴風實在沒忍住，伸手取了她的鏡框，湊近一些看著她精致利落的臉，“池夏，你弄死徐媛哥哥的手段非常殘忍，我的人看了都瑟瑟發抖，你不想對我解釋點兒什麽？”
池夏：“獲取有用信息時，確實需要極端一些的手段，我以為你會理解。”
鄴風仔細看著池夏這張平靜到骨子裏的臉，“好，我接受你的說法。下一個問題，池夏是你的真名？”
池夏：“我不用藝名。”
鄴風淺色的眸子暗了幾分，“你說你上一份工作是入殮師，再次入職非同行時可以隱藏入殮師的工作經歷，可我連你就讀的學院畢業的時間，乃至家庭成員，和社會關系都查不到，你能不能告訴我，為什麽？”
鄴風會對她的真實身份產生疑問，在池夏的意料之中，拷問那個男人時，她就做好了今日要被盤問的準備。
池夏：“你可以把調查我的時間精力，用在查魔漁學院的眼線，徐媛哥哥說他知道的有三人，鄴公子，你把魔漁學院的事想簡單了。”
“確實。我連自己信任的合作夥伴是什麽人，都搞不清楚。”鄴風坐回去，移開視線，頓了頓才開口問，“你們辦公室排查的如何？”
池夏：“還在查，程陽、安娜、辛燃可以排除。”
鄴風又看回對方，“辛老師被排除的理由是什麽，就因為他是你的房東？要是如此，我送你一套房，你搬出來自己住。”
鄴風有些情緒上頭，池夏剛要提醒他，有車進了地下車庫，發出的聲響致使兩人默不作聲，看向窗外。
單面玻璃的好處，就是他們看到馬主任的車停在附近，又看著對方下車，往電梯口走，大概是過來開會的。
鄴風等馬主任的身影消失，電梯打開又合上的聲音傳來，才開口，“老師，最後一個問題，童越是不是被感染了，是誰，用什麽辦法治好了他？”
池夏：“被感染了不過不嚴重，打針吃藥就好了。”
“那為何近距離接觸過白禹的人，都做了S+蟲檢，卻唯獨你沒有？”
池夏現在有理由懷疑，諾盾附屬醫院也落入鄴風之手，她指著手環，“還有七分鐘，我下次回答你。”
池夏下了車，抱著自己的課本，走向辦公室那幢樓的電梯，左邊的電梯剛好在負一樓，池夏一按就開。
電梯門打開的一瞬，馬主任一動不動地站在裏面，仿佛進去以後沒有按樓層。
池夏在看到人時，瞳孔有一瞬的微縮，但她自然走進，平靜打招呼，“主任好。”
馬主任輕咳一聲，“你好，小夏老師。”
池夏在前，按了樓層。
“小夏老師抱著課本來地下車庫做什麽？我剛剛過來都沒有看到你。”
池夏：“去車裏拿點東西。”
通往三樓的時間變長了，池夏下意識看著提示燈。
馬主任：“我剛剛好像看到鄴風的車了，他最近沒逃課吧？”
池夏有種馬主任是在點自己的感覺，“沒有，最近班上沒有人逃課。”
“叮！”電梯開了，池夏伸手擋著。
馬主任：“不用客氣，女士優先。”
池夏沒有客套，“好的，主任。”
兩人並行在走廊裏，馬主任走的不緊不慢，池夏也沒有刻意提速，甚至稍微慢了一些，讓主任在前。
臨近辦公室，馬主任頓足看向池夏，“小夏老師，我聽到一些傳聞，說咱們學院存在師生戀，你怎麽看？”
池夏微笑，“主任，傳聞當不得真。”
馬主任點點頭，繼續往前走，“我們做老師的，最好是跟學生保持一些距離，你說呢？”
池夏：“主任說的是，我會註意。”
二人進去後，被召回開年級會議的林可莉捏了捏池夏的手，將門關上。
馬主任：“林老師說一下這次體能模擬測驗的具體要求，大家做好記錄，嚴格執行。”
會議開了近兩個小時，林可莉在上面說，池夏在林可莉電腦上發布內網信息，其他老師各自記錄會議內容。
看得出來，學院對這次的體能測驗非常重視，在天賦、文化等三個考核指標裏，魔漁學院長盛不衰的也就這一個指標。
最後是馬主任總結發言，“上面的要求，這次測驗整體成績不得低於90%，哪個班拖了後腿，扣除該班主任半年獎金。”
安娜：“既然這麽重視，怎麽不多給我們一些準備時間呢？今天都周二了，加上周末，學生準備的時間也就只有五天而已。”
馬主任：“體能測試需要怎麽準備？又不是文化課背知識點，體能就是身體素質，這不跟體檢差不多？”
程陽：“主任，話也不能這麽說，要是早點通知，至少能讓學生晨跑、鍛煉什麽的加強一下。”
馬主任打開自己的保溫杯，慢悠悠喝了口熱茶，“上頭的意思，就是要看看這群學生文化、天賦都差強人意的時候，私下究竟在幹啥玩意兒，要是直接自暴自棄，那也不用費神給什麽福利政策了，直接一刀切。”
一姓周的女老師還要說什麽，馬主任道，“行了，別上頭一讓做事就開始各種抱怨，任何人做決定都必然有其合理的考量。”
一直沒啥反應的辛燃擡頭，“主任，考砸了有懲罰，考好了有獎勵麽？”
馬主任指著辛燃，“來來來，多向辛老師學習，凡事從積極面去思考問題。”
“那到底有沒有？”
“是啊主任，別畫餅，來點兒實際的。”
馬主任：“有。考好了我掏腰包，請大家周末兩日游，地點你們挑。”
“哇哦！”辦公室瞬間炸鍋，開始討論去處。
馬主任起身，看看激動到忘記下班的一夥人，邊往外走邊道，“最後一個走的時候記得鎖門。”
林可莉應了一聲，立即跟池夏擠在一張桌上說話。
林可莉抱了抱她，“這幾天辛苦你了寶貝，我看了一下，各種流程你都處理的很好，沒有錯漏也沒有誤簽，真厲害！為表誠意，今晚我請你吃飯，想吃什麽？”
池夏：“客氣了莉莉姐，阿姨好些了嗎？”
說到林可莉媽媽，她臉色黯淡下來，原本輕快玩池夏手指的手，改握住對方，“醫生說可能就那樣了，吊著一口氣。”
“腦溢血應該不是特別嚴重啊？現在的科技那麽發達，怎麽就……”
林可莉輕輕嘆了口氣，“我媽的執念，不安任何科技產品在身體裏，她說那樣死的時候體面，不必被火化的員工撿走身體部分零件，我這幾天都在試圖說服她，安裝仿真腦組織，她不同意。”
池夏：“我跟你去看看阿姨？”
林可莉眼睛亮了，“真的嗎？要不就今晚吧。”
池夏：“好。”
林可莉的家庭成員沒問題的話，大概率她就沒問題。
可倆人到了醫院，並未看見林可莉所說的，她重病在床的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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