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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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0 章
“你怎麽不阻止？之後還要家訪，不尷尬嗎？”
“我怎麽阻止？你小叔給了她五十萬。”
“辮子老師這是掉錢眼兒了？我給她一百萬，讓她退了我小叔的。”
程墨剛擡起手環，要調出池夏的通訊號，被鄴風笑著按下，“一百萬算什麽，我給十倍她都不退。而且，人已經來了，你看。”
程墨順著鄴風的目光，在刻意布置得花團錦簇的走廊上，看到了自己今天盛裝出席的小叔叔，以及跟在他身邊那個，絲毫沒有被身邊一眾貴族壓了風采的女士，程墨難以置信，嗤笑，“你沒開玩笑吧，那是辮子老師？”
鄴風眼裏有得意，仿佛那女士是他什麽人似的，他目不轉睛地看著那個搖身一變，萬千珠寶華光都不及她耀眼的女人。
她有令人望塵莫及的完美身材，利落的短發，瓷白的肌膚和明艷舒展的五官，她不嫵媚也不性感，沒有言笑晏晏，可站那裏就是一顆璀璨的晚星，聚焦。
程墨看笑了，“我之前怎麽沒發現，咱們班主任還有這樣驚艷的一面，合著她當班主任就是去扮醜的？我見過有人整容變美，你說她扮醜圖什麽？”
偽裝對她而言意味著什麽？
鄴風之前也想過這個問題，之後的那場車禍爆炸給了他答案。
鄴風岔開話題，“那禮服是我挑的，果然適合她。”
程墨擡起手肘撞了一下鄴風，調侃道，“人現在可是我小嬸嬸，你也要叫小嬸嬸，你看我小叔笑的，喜收全場最歡樂男士。”
“程墨！程墨！”
聽見急促的喊聲，程墨扭頭，剛跑上陽臺的馮瀟迫不及待，“你快看吶！你家的萬年老鐵樹開花了，帶了一個非常非常頂的女人，身材比超模都好，臉是天使，不對是女王！”
鄴風聽見後面那個比喻，隨即勾唇一笑。
程墨：“你個二傻子，過來看仔細那是誰。”
馮瀟擠到倆人中間，跟著往下看，走廊在二樓中間，連接兩幢風格迥異的大別墅，白玉石雕的走廊擺滿程家老太太最喜歡的牡丹，各色牡丹鋪就了一條連接兩個宴會的花街，很多人站在上面拍照。
可最耀眼的不是盛艷的牡丹，也不是那些拍照打卡的貴族小姐，而是程家小兒子帶回的那個神秘女人。
程陽與賓客推杯換盞敘舊，她站在旁邊陪同，也不知那些人聊什麽，程陽笑得仿佛今日大婚，眼神抽空就要往池夏這邊看，有傭人端著飲料酒水路過，還不忘攬著身邊的女士避讓。
馮瀟也看笑了，“你小叔這是找到真愛了呀，你看看，眼神都拉絲了。”
程墨故意逗馮瀟，“那是誰你真看不出來？身高、體型和那種冷冰冰的氣質？”
馮瀟皺著眉頭睜大眼睛，“你這樣提醒，好像還真有點兒眼熟，是誰呢？”
池夏今天的樣子，跟之前天壤之別，程墨料他也想不出來，“辮子老師，我們的班主任，池夏。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什麽？！”馮瀟驚訝揚聲，程墨立即捂住他的嘴，鄴風攬著捏了一下他的肩膀，一驚一乍的真丟臉。
可這不算明顯的一聲，依舊傳到了某些聽覺敏銳之人的耳朵裏，池夏緩緩擡眸，看向了歐羅巴建築那邊的大陽臺。
鄴風和程墨笑著同她揮手，馮瀟掙開程墨的手，立正站在那兒傻笑，池夏面無表情看了幾眼，程陽隨著她的視線也看到了幾個小鬼。
程陽揚聲，“小墨，下來帶你老師去休息。”
程陽沒有避諱，他跟人介紹女友的時候，也說是同事還是侄兒的班主任，真實的身份更具說服力，他確實脫單了，以後再要給他安排相親的可以歇了。
程墨三人離開了陽臺，沒一會兒，從喧嘩的宴會廳裏走出來，三人都喊程陽小叔，叫池夏老師。
程陽：“池夏穿著帶跟的鞋子，站久了不舒服，我還得在這邊招呼一下客人，你們三個幫我照顧她一下，沒問題吧？”
程墨笑著，“能有什麽問題，包的。”
“你小子。”程陽笑著，紳士地攬了一下池夏的肩膀，溫聲道：“去吧。”
“哎喲，我算看明白了，程總一直單身，是在等這樣一個一眼萬年的人。”
“誰說不是呢，看看咱們小夏老師，等多久都值啊。”
身邊的幾個熟人笑著打趣，程陽也笑，“別拿我的客人開玩笑。”
“心疼了，心疼了……”
程陽目光隨著池夏的背影走了一段兒，又笑著收回來，此時更多的人圍上來打趣他。
往主宴會廳走，程墨勾頭看了一眼池夏的鞋跟，“不高啊，這是全場女士最低鞋跟吧，我叔真會孔雀開屏。”
馮瀟滿臉不解，“老師，你跟程墨小叔真好上了？”
池夏：“今晚我是他的女伴，你們不介意也可以叫小嬸嬸。”
鄴風笑了，“你還真是敬業。”
池夏：“收了錢的。”
程家小兒子程陽適婚年齡單身是圈裏的共識，富太太們湊在一起就愛牽紅線，今天宴會上很多名媛都大放異彩，比池夏嫵媚漂亮的不少，可沒人站在程陽身側。
所以她出現在宴會廳，又成了焦點。
鄴風掃視那些打量的目光，俯身低語，“若不自在的話，我們去程墨的房間玩游戲，無需應酬。”
“不了，就在這兒，好吃的東西我都要嘗一下。”
池夏要讓這些人記住自己，如果裏面恰好有那個團夥的人，她越出風頭越好，程陽女友的身份也會形成一層庇護。
何況，這裏視野好，便於觀察。
作為殺手的時候，她並非對權貴圈子全然陌生，在新界，她嘎過的權貴也不在少數，那些人或是壞事做盡，或是道德敗壞，總之並非看上去這麽光鮮亮麗。
鄴風笑，“真是服了，你哪怕示弱半分呢？”
池夏白他一眼。
程墨看了一個偏僻的位置，“我們去坐那邊。”
池夏擡下顎，指向南轅北轍距離會場主席臺最近的位置，“不，坐這邊。”
“你該不會是想讓所有人都知道我小叔今天帶了女朋友吧？怎麽，你真看上我小叔了？”
池夏不多言，直接走過去坐下，程墨等人只好跟上，馮瀟和程墨去搬了很多好吃的過來，推給池夏。
沒一會兒，程家老太太在幾位貴婦的簇擁下，從樓上下來，站上了主席臺，一眼就看見了下面的三個小輩和池夏，她淡淡點頭一笑看向眾賓客。
“感謝諸位撥冗，蒞臨我老婆子的生日宴，若有招待不周，還請見諒，一會兒會有抽獎環節助興，預祝各位博得好彩頭。”
一片掌聲過後，老太太被攙扶著下主席臺，程墨起身，“奶奶，您今兒真精神！”
程老太笑得嘴都合不攏，她走到他們這桌，幾個年輕人都起身相迎，程墨低頭，老太太伸手摸著他的腦袋，八十高齡依舊風采奕奕的，著實不多。
老太太：“小風，你爺爺奶奶身體可都健朗？”
鄴風：“都好。”
跟幾個小輩兒親昵寒暄過後，老太太看著池夏，“你是阿陽帶來的女伴？”
池夏：“是的。”
在樓上就聽人不停跟她嘮叨，她的小兒子終於開竅了，帶了一個非常漂亮的女朋友來，此時見到人果然不虛，老太太仔細端詳了池夏幾眼，微微點頭。
“一會兒跟阿陽來我房間。”
“好。”
老太太剛走幾步，池夏就聽見酒杯碎裂的聲音，她擡眼看見，一個維持秩序的西裝男士幫著將打碎的酒杯撿起，往後面去了。
其他人在喧鬧的宴會廳，很少註意到這麽細微的動靜，幾人坐下，程墨打趣池夏，“你完蛋了，我奶奶認下你了，五十萬買斷了你的後半生。”
馮瀟看著池夏，感念老師優良的基因，“老師，其實我有個小舅也單身，國民老公超級偶像，比程墨小叔帥了一條銀河系，你要不要考慮一下？”
程墨：“你信不信我回頭就告訴我叔，你在他媽的宴會上搶他的人？”
宴會廳很熱鬧，可池夏卻莫名覺得違和，到底是哪裏出了問題？
兩人笑鬧著，池夏看向了宴會廳，那雕花圓柱的承重墻，剛才那人就站在那裏，很是眼熟。
池夏起身，“我去個衛生間。”
程墨：“衛生間在這邊！”
沒用，池夏往相反的方向去，鄴風跟著起身，“我去看看。”
程墨和馮瀟繼續鬥嘴，池夏朝著承重墻去，緊走幾步是大廳外面的走廊。收拾好碎渣的男人在衛生間外面的洗手臺洗了手，正準備趕往宴會廳，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池夏站在昏死過去男人旁邊，靜立了兩秒，此時，程老太太在另外那個宴會廳講話，走廊裏沒有任何動靜。
池夏迅速拽著男人的衣領，手指扣住男人的後脖頸兒，將人扛到了肩上，找最近的空房間，把人丟進去，立即關上門，站在門口正要調出通訊。
鄴風找了過來，“怎麽了？”
池夏等著他走近，打開門，拉著他進去。鄴風見地上躺著的男人，指著，“怎麽回事？”
“這人有問題，讓你的人來，秘密運走拷問。”
鄴風：“你見過他？”
這人就是她買禮服時，在商場衛生間窗下看到的其中一個人，他當時被同夥換班走出巷道，雖然現在因為場合關系取了墨鏡，但早上才仔細觀察過，對於她而言，很難認不出。
男人寸頭，黑西褲黑襯衣，鄴風滿臉不可置信，“他穿成這樣，你確定自己沒有認錯？你在哪裏看到他？怎麽就肯定他有問題？”
池夏閉口不提自己看到這人的環境，只說：“確定。”
鄴風和池夏對視幾秒，見她坦然鎮定，沒再多言，撥了通訊，讓人上來處理，看著手下將那人拖進室內電梯下地下室，鄴風讓他們留下一人，維持會場秩序。
鄴風看著池夏，“你欠我一個解釋。”
池夏：“撬開那個人的嘴，你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獲。”
鄴風又露出笑容，走近幾步戲謔道，“小嬸嬸，你今天比宴會主人都耀眼，怎麽，是怕我護不住你，想多找幾個靠山？”
池夏提起禮服下擺後仰，“學生就有點兒學生單純可愛的樣子，這麽聰明，真叫人討厭。”
鄴風：“……”
“我叫你討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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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麽阻止？你小叔給了她五十萬。”
“辮子老師這是掉錢眼兒了？我給她一百萬，讓她退了我小叔的。”
程墨剛擡起手環，要調出池夏的通訊號，被鄴風笑著按下，“一百萬算什麽，我給十倍她都不退。而且，人已經來了，你看。”
程墨順著鄴風的目光，在刻意布置得花團錦簇的走廊上，看到了自己今天盛裝出席的小叔叔，以及跟在他身邊那個，絲毫沒有被身邊一眾貴族壓了風采的女士，程墨難以置信，嗤笑，“你沒開玩笑吧，那是辮子老師？”
鄴風眼裏有得意，仿佛那女士是他什麽人似的，他目不轉睛地看著那個搖身一變，萬千珠寶華光都不及她耀眼的女人。
她有令人望塵莫及的完美身材，利落的短發，瓷白的肌膚和明艷舒展的五官，她不嫵媚也不性感，沒有言笑晏晏，可站那裏就是一顆璀璨的晚星，聚焦。
程墨看笑了，“我之前怎麽沒發現，咱們班主任還有這樣驚艷的一面，合著她當班主任就是去扮醜的？我見過有人整容變美，你說她扮醜圖什麽？”
偽裝對她而言意味著什麽？
鄴風之前也想過這個問題，之後的那場車禍爆炸給了他答案。
鄴風岔開話題，“那禮服是我挑的，果然適合她。”
程墨擡起手肘撞了一下鄴風，調侃道，“人現在可是我小嬸嬸，你也要叫小嬸嬸，你看我小叔笑的，喜收全場最歡樂男士。”
“程墨！程墨！”
聽見急促的喊聲，程墨扭頭，剛跑上陽臺的馮瀟迫不及待，“你快看吶！你家的萬年老鐵樹開花了，帶了一個非常非常頂的女人，身材比超模都好，臉是天使，不對是女王！”
鄴風聽見後面那個比喻，隨即勾唇一笑。
程墨：“你個二傻子，過來看仔細那是誰。”
馮瀟擠到倆人中間，跟著往下看，走廊在二樓中間，連接兩幢風格迥異的大別墅，白玉石雕的走廊擺滿程家老太太最喜歡的牡丹，各色牡丹鋪就了一條連接兩個宴會的花街，很多人站在上面拍照。
可最耀眼的不是盛艷的牡丹，也不是那些拍照打卡的貴族小姐，而是程家小兒子帶回的那個神秘女人。
程陽與賓客推杯換盞敘舊，她站在旁邊陪同，也不知那些人聊什麽，程陽笑得仿佛今日大婚，眼神抽空就要往池夏這邊看，有傭人端著飲料酒水路過，還不忘攬著身邊的女士避讓。
馮瀟也看笑了，“你小叔這是找到真愛了呀，你看看，眼神都拉絲了。”
程墨故意逗馮瀟，“那是誰你真看不出來？身高、體型和那種冷冰冰的氣質？”
馮瀟皺著眉頭睜大眼睛，“你這樣提醒，好像還真有點兒眼熟，是誰呢？”
池夏今天的樣子，跟之前天壤之別，程墨料他也想不出來，“辮子老師，我們的班主任，池夏。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什麽？！”馮瀟驚訝揚聲，程墨立即捂住他的嘴，鄴風攬著捏了一下他的肩膀，一驚一乍的真丟臉。
可這不算明顯的一聲，依舊傳到了某些聽覺敏銳之人的耳朵裏，池夏緩緩擡眸，看向了歐羅巴建築那邊的大陽臺。
鄴風和程墨笑著同她揮手，馮瀟掙開程墨的手，立正站在那兒傻笑，池夏面無表情看了幾眼，程陽隨著她的視線也看到了幾個小鬼。
程陽揚聲，“小墨，下來帶你老師去休息。”
程陽沒有避諱，他跟人介紹女友的時候，也說是同事還是侄兒的班主任，真實的身份更具說服力，他確實脫單了，以後再要給他安排相親的可以歇了。
程墨三人離開了陽臺，沒一會兒，從喧嘩的宴會廳裏走出來，三人都喊程陽小叔，叫池夏老師。
程陽：“池夏穿著帶跟的鞋子，站久了不舒服，我還得在這邊招呼一下客人，你們三個幫我照顧她一下，沒問題吧？”
程墨笑著，“能有什麽問題，包的。”
“你小子。”程陽笑著，紳士地攬了一下池夏的肩膀，溫聲道：“去吧。”
“哎喲，我算看明白了，程總一直單身，是在等這樣一個一眼萬年的人。”
“誰說不是呢，看看咱們小夏老師，等多久都值啊。”
身邊的幾個熟人笑著打趣，程陽也笑，“別拿我的客人開玩笑。”
“心疼了，心疼了……”
程陽目光隨著池夏的背影走了一段兒，又笑著收回來，此時更多的人圍上來打趣他。
往主宴會廳走，程墨勾頭看了一眼池夏的鞋跟，“不高啊，這是全場女士最低鞋跟吧，我叔真會孔雀開屏。”
馮瀟滿臉不解，“老師，你跟程墨小叔真好上了？”
池夏：“今晚我是他的女伴，你們不介意也可以叫小嬸嬸。”
鄴風笑了，“你還真是敬業。”
池夏：“收了錢的。”
程家小兒子程陽適婚年齡單身是圈裏的共識，富太太們湊在一起就愛牽紅線，今天宴會上很多名媛都大放異彩，比池夏嫵媚漂亮的不少，可沒人站在程陽身側。
所以她出現在宴會廳，又成了焦點。
鄴風掃視那些打量的目光，俯身低語，“若不自在的話，我們去程墨的房間玩游戲，無需應酬。”
“不了，就在這兒，好吃的東西我都要嘗一下。”
池夏要讓這些人記住自己，如果裏面恰好有那個團夥的人，她越出風頭越好，程陽女友的身份也會形成一層庇護。
何況，這裏視野好，便於觀察。
作為殺手的時候，她並非對權貴圈子全然陌生，在新界，她嘎過的權貴也不在少數，那些人或是壞事做盡，或是道德敗壞，總之並非看上去這麽光鮮亮麗。
鄴風笑，“真是服了，你哪怕示弱半分呢？”
池夏白他一眼。
程墨看了一個偏僻的位置，“我們去坐那邊。”
池夏擡下顎，指向南轅北轍距離會場主席臺最近的位置，“不，坐這邊。”
“你該不會是想讓所有人都知道我小叔今天帶了女朋友吧？怎麽，你真看上我小叔了？”
池夏不多言，直接走過去坐下，程墨等人只好跟上，馮瀟和程墨去搬了很多好吃的過來，推給池夏。
沒一會兒，程家老太太在幾位貴婦的簇擁下，從樓上下來，站上了主席臺，一眼就看見了下面的三個小輩和池夏，她淡淡點頭一笑看向眾賓客。
“感謝諸位撥冗，蒞臨我老婆子的生日宴，若有招待不周，還請見諒，一會兒會有抽獎環節助興，預祝各位博得好彩頭。”
一片掌聲過後，老太太被攙扶著下主席臺，程墨起身，“奶奶，您今兒真精神！”
程老太笑得嘴都合不攏，她走到他們這桌，幾個年輕人都起身相迎，程墨低頭，老太太伸手摸著他的腦袋，八十高齡依舊風采奕奕的，著實不多。
老太太：“小風，你爺爺奶奶身體可都健朗？”
鄴風：“都好。”
跟幾個小輩兒親昵寒暄過後，老太太看著池夏，“你是阿陽帶來的女伴？”
池夏：“是的。”
在樓上就聽人不停跟她嘮叨，她的小兒子終於開竅了，帶了一個非常漂亮的女朋友來，此時見到人果然不虛，老太太仔細端詳了池夏幾眼，微微點頭。
“一會兒跟阿陽來我房間。”
“好。”
老太太剛走幾步，池夏就聽見酒杯碎裂的聲音，她擡眼看見，一個維持秩序的西裝男士幫著將打碎的酒杯撿起，往後面去了。
其他人在喧鬧的宴會廳，很少註意到這麽細微的動靜，幾人坐下，程墨打趣池夏，“你完蛋了，我奶奶認下你了，五十萬買斷了你的後半生。”
馮瀟看著池夏，感念老師優良的基因，“老師，其實我有個小舅也單身，國民老公超級偶像，比程墨小叔帥了一條銀河系，你要不要考慮一下？”
程墨：“你信不信我回頭就告訴我叔，你在他媽的宴會上搶他的人？”
宴會廳很熱鬧，可池夏卻莫名覺得違和，到底是哪裏出了問題？
兩人笑鬧著，池夏看向了宴會廳，那雕花圓柱的承重墻，剛才那人就站在那裏，很是眼熟。
池夏起身，“我去個衛生間。”
程墨：“衛生間在這邊！”
沒用，池夏往相反的方向去，鄴風跟著起身，“我去看看。”
程墨和馮瀟繼續鬥嘴，池夏朝著承重墻去，緊走幾步是大廳外面的走廊。收拾好碎渣的男人在衛生間外面的洗手臺洗了手，正準備趕往宴會廳，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池夏站在昏死過去男人旁邊，靜立了兩秒，此時，程老太太在另外那個宴會廳講話，走廊裏沒有任何動靜。
池夏迅速拽著男人的衣領，手指扣住男人的後脖頸兒，將人扛到了肩上，找最近的空房間，把人丟進去，立即關上門，站在門口正要調出通訊。
鄴風找了過來，“怎麽了？”
池夏等著他走近，打開門，拉著他進去。鄴風見地上躺著的男人，指著，“怎麽回事？”
“這人有問題，讓你的人來，秘密運走拷問。”
鄴風：“你見過他？”
這人就是她買禮服時，在商場衛生間窗下看到的其中一個人，他當時被同夥換班走出巷道，雖然現在因為場合關系取了墨鏡，但早上才仔細觀察過，對於她而言，很難認不出。
男人寸頭，黑西褲黑襯衣，鄴風滿臉不可置信，“他穿成這樣，你確定自己沒有認錯？你在哪裏看到他？怎麽就肯定他有問題？”
池夏閉口不提自己看到這人的環境，只說：“確定。”
鄴風和池夏對視幾秒，見她坦然鎮定，沒再多言，撥了通訊，讓人上來處理，看著手下將那人拖進室內電梯下地下室，鄴風讓他們留下一人，維持會場秩序。
鄴風看著池夏，“你欠我一個解釋。”
池夏：“撬開那個人的嘴，你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獲。”
鄴風又露出笑容，走近幾步戲謔道，“小嬸嬸，你今天比宴會主人都耀眼，怎麽，是怕我護不住你，想多找幾個靠山？”
池夏提起禮服下擺後仰，“學生就有點兒學生單純可愛的樣子，這麽聰明，真叫人討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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