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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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8 章
童越的天賦驚人，可以通過事物的表面洞悉內在和真實，從那些畫作來看，他已經達到了中級水平，讓他在魔漁學院協助找眼線的話，不敢想象會有多精彩。可這天賦的高級形態過於駭人聽聞，不僅封煦，正常人都接受不了。
想到這兒，池夏不禁打了個冷顫。
封煦雖然不認可，但依舊下意識借助童越的天賦進行判斷，而自己清楚知道這天賦的妙用，竟也毫無心理負擔地想著利用。
那麽，若童越的天賦暴露，會有多少可怕的勢力聞著腥撲上來？
藏在魔漁學院的眼線知道了，會如何？
這幾乎可以想見！
池夏撥通從鄴風那兒要來的，封煦的通訊。
封煦沈靜的聲音從設備裏傳來，“你好？哪位？”
池夏剛沖完澡穿了浴袍出來，站在自己臥室的窗邊，短發滴水，擡眼的神態確與童越那畫有三分相似。
“封先生，打擾了。”
對面頓了頓，“池老師？有事？”
圍在脖頸兒上的白色短絨毛巾，堵住了發尾墜下想要往裏鉆的水，可前額散亂發絲上的水滴很肆意，落在臉上流動時癢癢的不舒服，池夏拉起毛巾一端抹掉。
邊做其他邊說重要事情，不是池夏的風格，設備裏有幾秒的空白，對面的人沒有催促，安靜等著。
池夏看向玻璃反光裏，自己的影像，沈聲道：“你弟弟的事，不宜外露，危險。”
封煦冷笑，“你終於發現不對勁兒了？”
池夏知道兩人說的不是一個意思，可沒有同他爭辯，要他聯系方式也是因為童越，“封先生，就這一件事。”
“我自然知道這種事情沒有張揚的必要，你沒有鼓勵他在人前用吧？”
“沒有。”
池夏剛要掛斷——
“池老師？”
“還有事？”
封煦似乎輕輕吸了口氣，“你不會傷害我弟弟，對嗎？”
“不會。”
“咚咚咚！”
掛了通訊，敲門聲響起。
池夏邊抓起毛巾擦頭發，邊收緊浴袍走過去開門。
總是一身黑色制服，戴著鏡框假發偽裝自己的女人，此時濕發裹著浴袍開門，讓辛燃有些驚訝，他退了一步，提起手裏的一瓶好酒，“方進家裏拿的，喝一杯？”
“好，我換個衣服就來。”
辛燃轉身先走，池夏關了房門，辛燃走到樓梯口勾唇一笑，自言自語，“這是我家，我有什麽好不自在的？”
想通這個重點，辛燃跟往常一樣大刺啦啦下樓，拿出兩個紅酒杯消毒，然後在客廳的下沈式陽臺邊倒好酒。
燈光偏柔，不奪月夜的靜謐。
池夏穿一條黑色的長褲，和一件純灰色的短袖下來，暴露在外的脖頸兒、手臂，線條流暢皮膚緊實，整個修長的身形有種淩厲的美感。
這不是辛燃所熟悉的樣子，他盯著看了兩眼移開視線，“這酒官方報價六位數，過來嘗嘗。”
池夏沒有多餘廢話，拿都拿了，開了也倒了，那就喝，作為一個職業殺手，她自問沒有那麽高的道德底線。
“就當是方老師給我們幫他的酬謝。”辛燃開心地舉杯，這是之前兩人說好的，幫一下那個倒黴的同行。
池夏淡淡勾唇，與他碰杯。她已經知道方進是鄴風的人，但她好奇辛燃去方進家會有怎樣的收獲。
池夏抿了一口，回甘濃郁香醇，她仰頭直接幹了，拿過酒又給自己和辛燃滿上，“你回來的不算早，收獲很多？”
辛燃搖著酒杯，眼睛盯著那猩紅漂亮的液體，“方進除了魔漁學院老師的身份，業餘酷愛攝影，天賦是紀錄存儲，他給每個魔漁學院的老師和學生，都做了卡片。”
辛燃飲盡杯裏的酒，放著酒杯隨手從褲包裏掏出一張光磁卡，遞給池夏，“我在他書房發現的。”
池夏點開，上面是自己的個人信息，精確到了現住址和曾住址，原來魔漁學院教職工的真實信息不在系統網站上，在實際掌權人手裏。
鄴風之前問她有無疑惑，她沒有發問，想到了這種可能性，而為何如此，鄴風給出的答案是——
讓子彈飛一會兒。
對方沒有明說，但池夏猜到了，從看見姐妹那張字條時，就猜到了，魔漁學院藏著更大的秘密。
一個與破曉組織，密切相關的秘密。
池夏繼續看其他信息，很遺憾對方沒有查到池夏的前職業，紀錄的是池夏給鄴風的信息，入殮師（未經查實）。
池夏：“每個人都有？”
辛燃黑亮的眼睛看著池夏，“鄴風的沒有。”
池夏很淡定，她繼續看著那張存儲信息、圖片的卡片，沒有問那麽多師生的卡片，辛燃為何能篤定地說出缺少的人員。
“我從他家出來的時候，被人跟蹤了。”辛燃見池夏的眼神變了，他繼續說，“我帶著對方繞了幾圈，將那家夥帶去了諾盾附屬醫院，方進的特護病房，你猜怎麽著？”
池夏猜到了，但她依舊冷靜地看著辛燃。
“方進根本不在醫院，那病房裏住著一個，至少癱瘓一年以上的植物人。我靈機一動，反過來跟蹤之前那個人，你肯定想不到，那人才是真正的方進。”
辛燃吊足了池夏的胃口，卻突然停下，小口小口啄酒。
池夏耐著性子，也跟著喝酒。
“你就不好奇，之後我倆怎麽了？”
“好奇。”
辛燃一口幹了剩下的，“你拿一個信息跟我換。”
“方進服務於鄴風。”池夏沒有猶豫，因為憑辛燃的本事，他定然猜到了。
“作弊，這個我早想到了，換一個。”辛燃笑著。
“我今天去家訪了，我班上的童越是封總的私生子，你班上也有一個。”
辛燃點頭，似乎滿意這個信息，“方進跟我說了一個秘密，他說魔漁學院藏著一個了不得的人，那個人偷走了他的魔方，咱們上次從禦家出來遇上的車禍，也是那人安排的。”
池夏沒有驚訝，她冷靜拋出問題，“方進沒有遭遇車禍？”
辛燃笑了，給兩人倒酒，“我還以為你會問，我是如何讓方進開口說實話的。”
“信息既已得到，過程不重要。”池夏舉起酒杯，兩人相碰。
現在明朗了，方進車禍是一個假消息，目的就是引出眼線，而這時，辛燃偷溜進了方進家裏，按理來說，辛燃今晚不該出現在這兒，他更應該被方進舉報給鄴風，為禦家拿下。
但，事情出人意料，辛燃不僅全身而退，甚至還帶回了關鍵信息。
池夏試想，若那個眼線是辛燃，那會如何？
辛燃似乎覺察出了她的顧慮，笑著湊近，明眸閃爍，“害怕了？”
池夏擡眼，“心服口服。”
辛燃轉頭去看窗外的月，他摸索著酒杯的掌心，有一道新鮮的口子。
“禦家接管了魔漁學院，是好事。”辛燃漫不經心的說。
池夏微微擡眼看他，青年的臉上風平浪靜，歲月靜好。她也是跟鄴風合作，才知曉這些消息，沒想到辛燃出去一趟，竟一下子什麽都知道了，這人簡直匪夷所思。
不禁讓人好奇他的業務能力。
池夏：“去一趟，只拿了一瓶酒和一張光磁卡？”
辛燃轉回視線，“錢存在方進的活人賬戶裏，我束手無策。”
“我以為憑你的能力，能讓方進心甘情願，把他的全部積蓄轉到你名下。”
辛燃楞了一下，突然笑起來，笑得雙肩顫抖，坐到了地板上，背靠著沙發，“你這樣嚴肅的人突然開玩笑之前，還是打聲招呼的好，否則，反射弧跟不上你的節湊。”
池夏敬他，“你這不就跟上了。”
“倉庫有消息沒？”
池夏搖頭，“只知在舊都，歸屬人沒有查到。”
“查不到的。”辛燃低著頭，自顧喝了一口，“那倉庫一看就是廢棄的，隨便一個假身份買下地皮就能用。”
池夏想到過這種可能，“你的建議是？”
辛燃仰頭看她，表情是少見的嚴肅，“直接過去看，抓一兩個小蝦米拷問，而後順藤摸瓜。”
池夏咽下一口濃郁的紅酒，“可這樣，我們也暴露了，現在還不是時候。”
辛燃：“你有沒有想過，那夥人故意給咱們一場車禍看的目的是什麽？”
池夏：“留下林牧和那個魔方，讓我看到好友慘死。”
辛燃搖頭，“他們根本沒有摸準你和我的身份，只知道你和鄴風關系匪淺，說直白點，他們在針對鄴風，同時也是在試探你們關系的程度。”
池夏一想，合理，自己出入魔漁學院，要暴露早就跟姐妹一個下場了，可她仍舊還想深挖，“會不會對方覺得目標還不夠誘惑？”
辛燃看著她，想笑又憋住，“這我就不清楚了，我就是隨便說說，不過抱緊鄴風這條粗大腿準錯不了，你加油，我順便也沾沾光。”
插科打諢，沒人比眼前這人更行，池夏起身，“不早了，我要睡了。”
辛燃：“明天什麽安排？小迪和荀江哥要過來，你一起嗎？”
池夏頓足轉身，“我明天有其他事情，下次一起。”
辛燃淡淡笑著，“好。”
看著池夏離開的背影，辛燃斂起笑容，從褲包裏掏出一個存儲卡。
他在方進書房，費時費力做的，其實是這一件事，魔漁學院全員的真實信息，在他看到人員卡片的時候就猜到會有這種東西，方進大概做夢也想不到，自己藏在花盆下面那一塊兒酷似枯樹皮的小小芯片，會被人翻出來。
辛燃拷貝了一份，準備一會兒去地下室捋一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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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越的天賦驚人，可以通過事物的表面洞悉內在和真實，從那些畫作來看，他已經達到了中級水平，讓他在魔漁學院協助找眼線的話，不敢想象會有多精彩。可這天賦的高級形態過於駭人聽聞，不僅封煦，正常人都接受不了。
想到這兒，池夏不禁打了個冷顫。
封煦雖然不認可，但依舊下意識借助童越的天賦進行判斷，而自己清楚知道這天賦的妙用，竟也毫無心理負擔地想著利用。
那麽，若童越的天賦暴露，會有多少可怕的勢力聞著腥撲上來？
藏在魔漁學院的眼線知道了，會如何？
這幾乎可以想見！
池夏撥通從鄴風那兒要來的，封煦的通訊。
封煦沈靜的聲音從設備裏傳來，“你好？哪位？”
池夏剛沖完澡穿了浴袍出來，站在自己臥室的窗邊，短發滴水，擡眼的神態確與童越那畫有三分相似。
“封先生，打擾了。”
對面頓了頓，“池老師？有事？”
圍在脖頸兒上的白色短絨毛巾，堵住了發尾墜下想要往裏鉆的水，可前額散亂發絲上的水滴很肆意，落在臉上流動時癢癢的不舒服，池夏拉起毛巾一端抹掉。
邊做其他邊說重要事情，不是池夏的風格，設備裏有幾秒的空白，對面的人沒有催促，安靜等著。
池夏看向玻璃反光裏，自己的影像，沈聲道：“你弟弟的事，不宜外露，危險。”
封煦冷笑，“你終於發現不對勁兒了？”
池夏知道兩人說的不是一個意思，可沒有同他爭辯，要他聯系方式也是因為童越，“封先生，就這一件事。”
“我自然知道這種事情沒有張揚的必要，你沒有鼓勵他在人前用吧？”
“沒有。”
池夏剛要掛斷——
“池老師？”
“還有事？”
封煦似乎輕輕吸了口氣，“你不會傷害我弟弟，對嗎？”
“不會。”
“咚咚咚！”
掛了通訊，敲門聲響起。
池夏邊抓起毛巾擦頭發，邊收緊浴袍走過去開門。
總是一身黑色制服，戴著鏡框假發偽裝自己的女人，此時濕發裹著浴袍開門，讓辛燃有些驚訝，他退了一步，提起手裏的一瓶好酒，“方進家裏拿的，喝一杯？”
“好，我換個衣服就來。”
辛燃轉身先走，池夏關了房門，辛燃走到樓梯口勾唇一笑，自言自語，“這是我家，我有什麽好不自在的？”
想通這個重點，辛燃跟往常一樣大刺啦啦下樓，拿出兩個紅酒杯消毒，然後在客廳的下沈式陽臺邊倒好酒。
燈光偏柔，不奪月夜的靜謐。
池夏穿一條黑色的長褲，和一件純灰色的短袖下來，暴露在外的脖頸兒、手臂，線條流暢皮膚緊實，整個修長的身形有種淩厲的美感。
這不是辛燃所熟悉的樣子，他盯著看了兩眼移開視線，“這酒官方報價六位數，過來嘗嘗。”
池夏沒有多餘廢話，拿都拿了，開了也倒了，那就喝，作為一個職業殺手，她自問沒有那麽高的道德底線。
“就當是方老師給我們幫他的酬謝。”辛燃開心地舉杯，這是之前兩人說好的，幫一下那個倒黴的同行。
池夏淡淡勾唇，與他碰杯。她已經知道方進是鄴風的人，但她好奇辛燃去方進家會有怎樣的收獲。
池夏抿了一口，回甘濃郁香醇，她仰頭直接幹了，拿過酒又給自己和辛燃滿上，“你回來的不算早，收獲很多？”
辛燃搖著酒杯，眼睛盯著那猩紅漂亮的液體，“方進除了魔漁學院老師的身份，業餘酷愛攝影，天賦是紀錄存儲，他給每個魔漁學院的老師和學生，都做了卡片。”
辛燃飲盡杯裏的酒，放著酒杯隨手從褲包裏掏出一張光磁卡，遞給池夏，“我在他書房發現的。”
池夏點開，上面是自己的個人信息，精確到了現住址和曾住址，原來魔漁學院教職工的真實信息不在系統網站上，在實際掌權人手裏。
鄴風之前問她有無疑惑，她沒有發問，想到了這種可能性，而為何如此，鄴風給出的答案是——
讓子彈飛一會兒。
對方沒有明說，但池夏猜到了，從看見姐妹那張字條時，就猜到了，魔漁學院藏著更大的秘密。
一個與破曉組織，密切相關的秘密。
池夏繼續看其他信息，很遺憾對方沒有查到池夏的前職業，紀錄的是池夏給鄴風的信息，入殮師（未經查實）。
池夏：“每個人都有？”
辛燃黑亮的眼睛看著池夏，“鄴風的沒有。”
池夏很淡定，她繼續看著那張存儲信息、圖片的卡片，沒有問那麽多師生的卡片，辛燃為何能篤定地說出缺少的人員。
“我從他家出來的時候，被人跟蹤了。”辛燃見池夏的眼神變了，他繼續說，“我帶著對方繞了幾圈，將那家夥帶去了諾盾附屬醫院，方進的特護病房，你猜怎麽著？”
池夏猜到了，但她依舊冷靜地看著辛燃。
“方進根本不在醫院，那病房裏住著一個，至少癱瘓一年以上的植物人。我靈機一動，反過來跟蹤之前那個人，你肯定想不到，那人才是真正的方進。”
辛燃吊足了池夏的胃口，卻突然停下，小口小口啄酒。
池夏耐著性子，也跟著喝酒。
“你就不好奇，之後我倆怎麽了？”
“好奇。”
辛燃一口幹了剩下的，“你拿一個信息跟我換。”
“方進服務於鄴風。”池夏沒有猶豫，因為憑辛燃的本事，他定然猜到了。
“作弊，這個我早想到了，換一個。”辛燃笑著。
“我今天去家訪了，我班上的童越是封總的私生子，你班上也有一個。”
辛燃點頭，似乎滿意這個信息，“方進跟我說了一個秘密，他說魔漁學院藏著一個了不得的人，那個人偷走了他的魔方，咱們上次從禦家出來遇上的車禍，也是那人安排的。”
池夏沒有驚訝，她冷靜拋出問題，“方進沒有遭遇車禍？”
辛燃笑了，給兩人倒酒，“我還以為你會問，我是如何讓方進開口說實話的。”
“信息既已得到，過程不重要。”池夏舉起酒杯，兩人相碰。
現在明朗了，方進車禍是一個假消息，目的就是引出眼線，而這時，辛燃偷溜進了方進家裏，按理來說，辛燃今晚不該出現在這兒，他更應該被方進舉報給鄴風，為禦家拿下。
但，事情出人意料，辛燃不僅全身而退，甚至還帶回了關鍵信息。
池夏試想，若那個眼線是辛燃，那會如何？
辛燃似乎覺察出了她的顧慮，笑著湊近，明眸閃爍，“害怕了？”
池夏擡眼，“心服口服。”
辛燃轉頭去看窗外的月，他摸索著酒杯的掌心，有一道新鮮的口子。
“禦家接管了魔漁學院，是好事。”辛燃漫不經心的說。
池夏微微擡眼看他，青年的臉上風平浪靜，歲月靜好。她也是跟鄴風合作，才知曉這些消息，沒想到辛燃出去一趟，竟一下子什麽都知道了，這人簡直匪夷所思。
不禁讓人好奇他的業務能力。
池夏：“去一趟，只拿了一瓶酒和一張光磁卡？”
辛燃轉回視線，“錢存在方進的活人賬戶裏，我束手無策。”
“我以為憑你的能力，能讓方進心甘情願，把他的全部積蓄轉到你名下。”
辛燃楞了一下，突然笑起來，笑得雙肩顫抖，坐到了地板上，背靠著沙發，“你這樣嚴肅的人突然開玩笑之前，還是打聲招呼的好，否則，反射弧跟不上你的節湊。”
池夏敬他，“你這不就跟上了。”
“倉庫有消息沒？”
池夏搖頭，“只知在舊都，歸屬人沒有查到。”
“查不到的。”辛燃低著頭，自顧喝了一口，“那倉庫一看就是廢棄的，隨便一個假身份買下地皮就能用。”
池夏想到過這種可能，“你的建議是？”
辛燃仰頭看她，表情是少見的嚴肅，“直接過去看，抓一兩個小蝦米拷問，而後順藤摸瓜。”
池夏咽下一口濃郁的紅酒，“可這樣，我們也暴露了，現在還不是時候。”
辛燃：“你有沒有想過，那夥人故意給咱們一場車禍看的目的是什麽？”
池夏：“留下林牧和那個魔方，讓我看到好友慘死。”
辛燃搖頭，“他們根本沒有摸準你和我的身份，只知道你和鄴風關系匪淺，說直白點，他們在針對鄴風，同時也是在試探你們關系的程度。”
池夏一想，合理，自己出入魔漁學院，要暴露早就跟姐妹一個下場了，可她仍舊還想深挖，“會不會對方覺得目標還不夠誘惑？”
辛燃看著她，想笑又憋住，“這我就不清楚了，我就是隨便說說，不過抱緊鄴風這條粗大腿準錯不了，你加油，我順便也沾沾光。”
插科打諢，沒人比眼前這人更行，池夏起身，“不早了，我要睡了。”
辛燃：“明天什麽安排？小迪和荀江哥要過來，你一起嗎？”
池夏頓足轉身，“我明天有其他事情，下次一起。”
辛燃淡淡笑著，“好。”
看著池夏離開的背影，辛燃斂起笑容，從褲包裏掏出一個存儲卡。
他在方進書房，費時費力做的，其實是這一件事，魔漁學院全員的真實信息，在他看到人員卡片的時候就猜到會有這種東西，方進大概做夢也想不到，自己藏在花盆下面那一塊兒酷似枯樹皮的小小芯片，會被人翻出來。
辛燃拷貝了一份，準備一會兒去地下室捋一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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