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章
關燈
小
中
大
第 7 章
那是一雙純金八卦眼，這個看似禮貌謙和的耐打老師，其實私底下竟是個撒狗血的吃瓜群眾？
池夏繃住不能自爆，她的表情呆萌，語速很慢，“辛老師，你想知道什麽？”
辛老師眼睛亮的，那副方方正正的斯文眼鏡根本遮不住，“什麽都可以嗎？”
辛老師這問法很奇怪，他眼裏的亮光更是莫名其妙，池夏皺眉，“辛老師為什麽，會對一個並不很熟的人好奇呢？”
辛老師淡淡一笑，有些尷尬，但又直言道，“說了，可以不生氣嗎？”
池夏點頭，辛老師推了推眼鏡，看她，“那個，你的天賦是什麽？”
他自爆了自己的天賦，原來是想知道她的天賦，可他要知道別人的天賦幹什麽？
池夏搖頭，看著自己的手指，似乎很是沮喪，“我測評的時候，天賦還沒有覺醒，現在我也沒覺得自己哪裏和常人不一樣。”
辛老師：“所以你的簡歷怎麽填？”
池夏：“天賦值0。”
辛老師壓低聲音，“我當時填的也是0，可我知道自己的天賦是自愈。”
合著他是沒信嗎？看來力度不夠。
池夏嘆氣，兩彎淡月眉皺得像是波浪裏的倒影，嘴角下撇，“可能我比較廢吧。”
辛老師：“沒有，我不是打擊你的意思，這個世界很多人沒有覺醒天賦，照樣活得很好，就像魔漁學院這些孩子，他們沒有覺醒天賦，但不妨礙他們把我們這些天賦者踩在腳下，會投胎也是硬實力。”
池夏聽出他話裏有話，歪著頭認真看著對方，說開了辛老師也懶得偽裝了，他放松身體湊近，“那我就直接說了，你要是之後堅持不住了，可以推薦我給3班帶班嗎？”
這……
池夏眨巴眼睛，再眨巴眼睛，這轉折，原來擱這兒等著呢？
山路十八彎的辛老師，他是看上了自己還沒捂熱的班主任一職，就業壓力真大。
“這個——”
辛老師自顧拆了護頸，活動了一下頸椎，“我都想好了，挨一個班打是打，挨兩個班打也是打，以其霍霍別人不如我來普度眾生。反正我有天賦加持，天生抗揍，你要是再晚來一天我就遞申請了。”
見過奇葩的，這辛老師真是天外人。
“對不起，擋你道了。”池夏真心實意說。
辛老師大方擺手，“話不能這麽說，3班弄走那麽多老師，你一個女孩子，又沒有覺醒天賦，能堅持多久不好說，記得到時候幫我推薦一下，謝了。”
池夏像小學生一樣舉手，“辛老師，有沒有一種可能性，我很需要這份工作？我不會走？”
打了半天算盤的辛老師戛然而止，他楞了兩秒，低頭想了想，又擡起頭，“可是，你沒有天賦，你怎麽應對那些學生？”
“他們，沒幹什麽呀？”
如若此時有一個上帝視角的第三者，那他大概會給兩位影帝影後同時頒獎。
辛老師皺眉，“什麽也沒有做？你確定？你要不要做一個全身檢查？”
池夏笑著，“真的沒有。”
辛老師扶額，剛要張嘴。
“咚咚！”
池夏起身，“我去開門，可能是送餐。”
做夢也夢不到這麽豪華的特護餐，兩位小護士推著餐車進來，打開收在病床底下折疊的大圓桌，滿滿當當擺了一桌，池夏仔細看了一下，似乎除了申港大龍蝦，其他應有盡有。
護士：“辛老師，和往常一樣，餐後送甜酒和甜品嗎？”
好熟練的業務，辛老師尬笑看了一眼池夏，立即對著護士嚴肅點頭，“對，雙份。”
護士推出空車，辛老師幹脆連腿上的石膏也拆了，丟床上，取了兩副餐具放好，“無論如何，謝謝你今天來看我，別客氣動手吧。”
池夏在桌前坐下，點頭，“好。”
辛老師給她夾菜，“多吃點，廚師手藝不錯。”
“這算你的家常便飯？”
熟了以後，池夏說話也稍微放開了些，她感覺這位辛老師沒給她藏著掖著，連隱藏天賦“騙”賠償金，還裝病患住豪華特護病房，這種事都給她說了，甚至還想讓她幫著他再爭取帶一個班，這是真沒拿自己當外人。
辛老師大口吃飯，“對，來了倆月一周一次，很規律，吃不完的打包帶走還可以吃兩天。”
“辛老師，你是欠了很多債嗎？”
辛老師頓住鼓起的兩腮，看著池夏，“沒有啊。”想通池夏為什麽這樣問，他又繼續吃，還順手給對方剝了一個蝦，“我是覺得，在能掙錢的年紀多掙一些，指不定什麽時候就掙不了了。”
池夏謝過，蘸了料咬上一嘴，“冒昧問句，辛老師多大？”
辛老師吃得很愉快，食物在他那裏沐浴陽光，得到了一切該有的尊重，他瞇著眼睛嗅了一口檸檬雞絲，配了點兒甜醬塞嘴裏，“你呢你多大？”
“23。”池夏也學著他的樣子吃了一口，確實還不錯。
兩人對視一笑，辛老師說，“哦，那我比你大點兒，我25了。”
很年輕，跟他說的年紀、掙不了這些詞相距甚遠，也不知道他哪來這麽嚴重的危機意識。
辛老師給她卷了一片燒鵝，見她兩手都忙，直接塞她嘴邊，池夏也沒那麽多講究了，張嘴咬下一口，該說要說這醫院的廚師真不是一般厲害，這種特護套餐都能做的如此可口。
“要不要配個紅酒什麽的？你喜歡什麽口味？”辛老師問。
池夏是真吃高興了，張嘴就來，“威士忌。”
辛老師臉上空白了一瞬，“你喝那麽烈的酒？”
完犢子，嘴是快樂了，這下跟自爆也就一根引線的事情了。
池夏微微紅臉，“我解酒酶含量比較高，很小就喜歡和烈酒，嚇到你了？”
辛老師笑著擺手，三兩下拿來平板給她點上，“嘿，那有什麽的，每個人都有……”說了一半，辛老師看向她，“該不會你的天賦是千杯不醉吧？”
池夏咬著一個藕圓子，“有這種天賦？”
辛老師一本正經面對她，說道，“還真有，我聽說有的人喝酒跟喝水一樣，怎麽喝都不會醉的，要麽就像你說的你的解酒酶含量較高，要麽你的神經系統比較特殊。說真的，”
“嗯？”
“你有空還是再去做一個檢測，你的天賦可能已經覺醒了，但你不知道也沒有運用，導致它的活性並不是很高。天賦這種東西，就跟手腳和大腦一樣，要多用，越用才會越靈活。”
池夏噗嗤一聲笑了，“所以，你在魔漁學院是為了充分運用你的天賦？”
辛老師楞了一下，也笑了，“那倒不是，是因為窮。”
這個字，池夏也說過，窮，所以願意接受其他人抵觸，或者看不上的工作，付出更多的精力、時間和體力，去獲得報酬，甚至有時候是去冒險。
護士再次敲門進來，給他們上了兩瓶威士忌，還幫他們一人倒好一杯。
池夏：“你能喝嗎？”
辛老師端起酒杯碰了一下池夏的，“沒事，酒就要兩個人喝才有意思。”
這話，無意間又戳到了池夏，曾經，她和同寢的姐妹，確實是兩個人一起喝，家裏總有一瓶滿的十萬加的威士忌，她買的喝完了，她姐妹就補一瓶，姐妹買的完了，她來補。
兩人維持著這種酒友兼室友的和諧相處模式，碰到兩人都休息的時候就一起坐著喝，甚至出去酒吧點，要是碰不上，就一人一個酒杯放沙發前面的茶幾上，她出任務時她的酒杯翻鋪著，反之她姐妹的鋪。
她的酒杯晾著三個多月了，她姐妹的那個一直鋪著。
“嘿！小夏老師？”
池夏回過神，笑著端起酒杯和辛老師碰杯，抿了一口，不得不說，好酒，雖然比不上她和姐妹喝的那款，但遠比她小鋪子幾十塊買的翻了好幾個檔次，“對了，辛老師，你全名叫什麽？”
她和姐妹，從來沒有問過對方的名字，每次都是“嘿，女人”這樣調侃的形式開場，所以直到她懷疑姐妹死去，她都不知道對方的名字，這次，這個陪她喝酒的人，她想問一下名字。
“辛燃，燃燒的燃。”
“好的，辛燃，謝謝你請我喝酒。”
辛燃笑著取了眼鏡，連最後一道偽裝也懶得維持，敞開吃喝，“是醫院請的，來喝。”
兩人又碰了一個，池夏一口幹了，辛燃立馬給她倒，“這酒還行？”
池夏點頭，辛燃笑，“那下次你住院，我申請來陪護，咱們再點兩瓶。”
想到什麽池夏皺眉，“你在這裏，一向如此？”
辛燃眼睛明亮地看著她，點頭，“是呀，經費綽綽有餘，我研究過了。”
“就醫院不會舉報嗎？還有，莉莉姐原本是要來陪護的。”言外之意，換個人你也這樣？
辛燃笑，“我再悄悄告訴你個小秘密，我買通了我的主治醫生，只要我來，他都會安排自己人給我做檢查，照顧我的飲食起居。同事陪護是小概率事件。”
池夏點頭，“學到了。”
半瓶下肚，辛燃和池夏越坐越近，兩人都是大胃王，一大桌菜竟然下了一大半，辛燃看看桌上已經失去興趣的那些，問池夏，“要吃甜品嗎？也很美味。”
池夏又給自己滿上，眼看對方臉通紅，說話有些含糊，她沒好繼續給對方倒酒，誰知辛燃自己倒滿，還抱怨，“怎麽不給我倒？雖然我酒量肯定沒你好，可也不差好嗎。”
“甜品一會兒吧，我太飽了。”
辛燃搖搖晃晃起身，“我讓人來收。”
“還是我來吧。”池夏扶他坐下。
池夏看著護士收走殘羹剩飯，又打掃好病房，最後還噴了空氣清新劑。辛燃習以為常的拿了遙控開全息投影，“你關一下窗簾，我們看電影。”
“……好。”
病房裏沒開燈，只有外面的路燈透進來，辛燃搖搖晃晃站在床尾，低頭看已經在沙發上坐好的池夏，“你喜歡看什麽？”
“都可以。”沒什麽特別喜歡的。
辛燃點頭，“行，那隨我，咱們看恐怖片。”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那是一雙純金八卦眼，這個看似禮貌謙和的耐打老師，其實私底下竟是個撒狗血的吃瓜群眾？
池夏繃住不能自爆，她的表情呆萌，語速很慢，“辛老師，你想知道什麽？”
辛老師眼睛亮的，那副方方正正的斯文眼鏡根本遮不住，“什麽都可以嗎？”
辛老師這問法很奇怪，他眼裏的亮光更是莫名其妙，池夏皺眉，“辛老師為什麽，會對一個並不很熟的人好奇呢？”
辛老師淡淡一笑，有些尷尬，但又直言道，“說了，可以不生氣嗎？”
池夏點頭，辛老師推了推眼鏡，看她，“那個，你的天賦是什麽？”
他自爆了自己的天賦，原來是想知道她的天賦，可他要知道別人的天賦幹什麽？
池夏搖頭，看著自己的手指，似乎很是沮喪，“我測評的時候，天賦還沒有覺醒，現在我也沒覺得自己哪裏和常人不一樣。”
辛老師：“所以你的簡歷怎麽填？”
池夏：“天賦值0。”
辛老師壓低聲音，“我當時填的也是0，可我知道自己的天賦是自愈。”
合著他是沒信嗎？看來力度不夠。
池夏嘆氣，兩彎淡月眉皺得像是波浪裏的倒影，嘴角下撇，“可能我比較廢吧。”
辛老師：“沒有，我不是打擊你的意思，這個世界很多人沒有覺醒天賦，照樣活得很好，就像魔漁學院這些孩子，他們沒有覺醒天賦，但不妨礙他們把我們這些天賦者踩在腳下，會投胎也是硬實力。”
池夏聽出他話裏有話，歪著頭認真看著對方，說開了辛老師也懶得偽裝了，他放松身體湊近，“那我就直接說了，你要是之後堅持不住了，可以推薦我給3班帶班嗎？”
這……
池夏眨巴眼睛，再眨巴眼睛，這轉折，原來擱這兒等著呢？
山路十八彎的辛老師，他是看上了自己還沒捂熱的班主任一職，就業壓力真大。
“這個——”
辛老師自顧拆了護頸，活動了一下頸椎，“我都想好了，挨一個班打是打，挨兩個班打也是打，以其霍霍別人不如我來普度眾生。反正我有天賦加持，天生抗揍，你要是再晚來一天我就遞申請了。”
見過奇葩的，這辛老師真是天外人。
“對不起，擋你道了。”池夏真心實意說。
辛老師大方擺手，“話不能這麽說，3班弄走那麽多老師，你一個女孩子，又沒有覺醒天賦，能堅持多久不好說，記得到時候幫我推薦一下，謝了。”
池夏像小學生一樣舉手，“辛老師，有沒有一種可能性，我很需要這份工作？我不會走？”
打了半天算盤的辛老師戛然而止，他楞了兩秒，低頭想了想，又擡起頭，“可是，你沒有天賦，你怎麽應對那些學生？”
“他們，沒幹什麽呀？”
如若此時有一個上帝視角的第三者，那他大概會給兩位影帝影後同時頒獎。
辛老師皺眉，“什麽也沒有做？你確定？你要不要做一個全身檢查？”
池夏笑著，“真的沒有。”
辛老師扶額，剛要張嘴。
“咚咚！”
池夏起身，“我去開門，可能是送餐。”
做夢也夢不到這麽豪華的特護餐，兩位小護士推著餐車進來，打開收在病床底下折疊的大圓桌，滿滿當當擺了一桌，池夏仔細看了一下，似乎除了申港大龍蝦，其他應有盡有。
護士：“辛老師，和往常一樣，餐後送甜酒和甜品嗎？”
好熟練的業務，辛老師尬笑看了一眼池夏，立即對著護士嚴肅點頭，“對，雙份。”
護士推出空車，辛老師幹脆連腿上的石膏也拆了，丟床上，取了兩副餐具放好，“無論如何，謝謝你今天來看我，別客氣動手吧。”
池夏在桌前坐下，點頭，“好。”
辛老師給她夾菜，“多吃點，廚師手藝不錯。”
“這算你的家常便飯？”
熟了以後，池夏說話也稍微放開了些，她感覺這位辛老師沒給她藏著掖著，連隱藏天賦“騙”賠償金，還裝病患住豪華特護病房，這種事都給她說了，甚至還想讓她幫著他再爭取帶一個班，這是真沒拿自己當外人。
辛老師大口吃飯，“對，來了倆月一周一次，很規律，吃不完的打包帶走還可以吃兩天。”
“辛老師，你是欠了很多債嗎？”
辛老師頓住鼓起的兩腮，看著池夏，“沒有啊。”想通池夏為什麽這樣問，他又繼續吃，還順手給對方剝了一個蝦，“我是覺得，在能掙錢的年紀多掙一些，指不定什麽時候就掙不了了。”
池夏謝過，蘸了料咬上一嘴，“冒昧問句，辛老師多大？”
辛老師吃得很愉快，食物在他那裏沐浴陽光，得到了一切該有的尊重，他瞇著眼睛嗅了一口檸檬雞絲，配了點兒甜醬塞嘴裏，“你呢你多大？”
“23。”池夏也學著他的樣子吃了一口，確實還不錯。
兩人對視一笑，辛老師說，“哦，那我比你大點兒，我25了。”
很年輕，跟他說的年紀、掙不了這些詞相距甚遠，也不知道他哪來這麽嚴重的危機意識。
辛老師給她卷了一片燒鵝，見她兩手都忙，直接塞她嘴邊，池夏也沒那麽多講究了，張嘴咬下一口，該說要說這醫院的廚師真不是一般厲害，這種特護套餐都能做的如此可口。
“要不要配個紅酒什麽的？你喜歡什麽口味？”辛老師問。
池夏是真吃高興了，張嘴就來，“威士忌。”
辛老師臉上空白了一瞬，“你喝那麽烈的酒？”
完犢子，嘴是快樂了，這下跟自爆也就一根引線的事情了。
池夏微微紅臉，“我解酒酶含量比較高，很小就喜歡和烈酒，嚇到你了？”
辛老師笑著擺手，三兩下拿來平板給她點上，“嘿，那有什麽的，每個人都有……”說了一半，辛老師看向她，“該不會你的天賦是千杯不醉吧？”
池夏咬著一個藕圓子，“有這種天賦？”
辛老師一本正經面對她，說道，“還真有，我聽說有的人喝酒跟喝水一樣，怎麽喝都不會醉的，要麽就像你說的你的解酒酶含量較高，要麽你的神經系統比較特殊。說真的，”
“嗯？”
“你有空還是再去做一個檢測，你的天賦可能已經覺醒了，但你不知道也沒有運用，導致它的活性並不是很高。天賦這種東西，就跟手腳和大腦一樣，要多用，越用才會越靈活。”
池夏噗嗤一聲笑了，“所以，你在魔漁學院是為了充分運用你的天賦？”
辛老師楞了一下，也笑了，“那倒不是，是因為窮。”
這個字，池夏也說過，窮，所以願意接受其他人抵觸，或者看不上的工作，付出更多的精力、時間和體力，去獲得報酬，甚至有時候是去冒險。
護士再次敲門進來，給他們上了兩瓶威士忌，還幫他們一人倒好一杯。
池夏：“你能喝嗎？”
辛老師端起酒杯碰了一下池夏的，“沒事，酒就要兩個人喝才有意思。”
這話，無意間又戳到了池夏，曾經，她和同寢的姐妹，確實是兩個人一起喝，家裏總有一瓶滿的十萬加的威士忌，她買的喝完了，她姐妹就補一瓶，姐妹買的完了，她來補。
兩人維持著這種酒友兼室友的和諧相處模式，碰到兩人都休息的時候就一起坐著喝，甚至出去酒吧點，要是碰不上，就一人一個酒杯放沙發前面的茶幾上，她出任務時她的酒杯翻鋪著，反之她姐妹的鋪。
她的酒杯晾著三個多月了，她姐妹的那個一直鋪著。
“嘿！小夏老師？”
池夏回過神，笑著端起酒杯和辛老師碰杯，抿了一口，不得不說，好酒，雖然比不上她和姐妹喝的那款，但遠比她小鋪子幾十塊買的翻了好幾個檔次，“對了，辛老師，你全名叫什麽？”
她和姐妹，從來沒有問過對方的名字，每次都是“嘿，女人”這樣調侃的形式開場，所以直到她懷疑姐妹死去，她都不知道對方的名字，這次，這個陪她喝酒的人，她想問一下名字。
“辛燃，燃燒的燃。”
“好的，辛燃，謝謝你請我喝酒。”
辛燃笑著取了眼鏡，連最後一道偽裝也懶得維持，敞開吃喝，“是醫院請的，來喝。”
兩人又碰了一個，池夏一口幹了，辛燃立馬給她倒，“這酒還行？”
池夏點頭，辛燃笑，“那下次你住院，我申請來陪護，咱們再點兩瓶。”
想到什麽池夏皺眉，“你在這裏，一向如此？”
辛燃眼睛明亮地看著她，點頭，“是呀，經費綽綽有餘，我研究過了。”
“就醫院不會舉報嗎？還有，莉莉姐原本是要來陪護的。”言外之意，換個人你也這樣？
辛燃笑，“我再悄悄告訴你個小秘密，我買通了我的主治醫生，只要我來，他都會安排自己人給我做檢查，照顧我的飲食起居。同事陪護是小概率事件。”
池夏點頭，“學到了。”
半瓶下肚，辛燃和池夏越坐越近，兩人都是大胃王，一大桌菜竟然下了一大半，辛燃看看桌上已經失去興趣的那些，問池夏，“要吃甜品嗎？也很美味。”
池夏又給自己滿上，眼看對方臉通紅，說話有些含糊，她沒好繼續給對方倒酒，誰知辛燃自己倒滿，還抱怨，“怎麽不給我倒？雖然我酒量肯定沒你好，可也不差好嗎。”
“甜品一會兒吧，我太飽了。”
辛燃搖搖晃晃起身，“我讓人來收。”
“還是我來吧。”池夏扶他坐下。
池夏看著護士收走殘羹剩飯，又打掃好病房，最後還噴了空氣清新劑。辛燃習以為常的拿了遙控開全息投影，“你關一下窗簾，我們看電影。”
“……好。”
病房裏沒開燈，只有外面的路燈透進來，辛燃搖搖晃晃站在床尾，低頭看已經在沙發上坐好的池夏，“你喜歡看什麽？”
“都可以。”沒什麽特別喜歡的。
辛燃點頭，“行，那隨我，咱們看恐怖片。”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