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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恩愛 都是演戲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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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恩愛 都是演戲而已

沈淮安略顯狼狽的避開視線,低咳一聲道:“時間不早了,你先去睡吧。”

“那明天?”白珍珍沒得到他確切回答還不肯走,見他故意撇開頭還以為是不想去,美眸瞪了他一眼。

“我知道了,明天休息,我陪你回去看岳父。”沈淮安答應了,隨即站起身走到一旁櫃子前翻找起東西。

白珍珍看了眼他拿出來的薄毯和枕頭,頓時撇撇嘴,站起身離開了客廳。

說他是木頭真是一點沒錯,她話都說到這份上了還要睡沙發,該不會那方面有什麽問題吧。

想至此,白珍珍腳步頓住,狐疑的回頭看了眼沈淮安高大的身形。

男人洗過澡後身上穿著簡單的灰色睡衣,寬寬松松的衣服款式看不出什麽,只覺他像衣服架子一樣,最簡單睡衣也被他穿出了雜志男模的感覺。

白珍珍自以為隱晦的往他腰部往下的位置瞄了一眼,還沒看出什麽就見男人微微側身,只留給她一個冷淡的背影。

該不會真有什麽毛病吧,白珍珍狐疑的又往他背上掃了兩眼,就在沈淮安被她看的背脊緊繃快要隱忍不住的時候,她收回視線轉身回了臥室,關門睡覺。

客廳重新安靜下來,沈淮安微不可察的松了口氣,抱著薄毯和枕頭放在沙發上,側身躺了下來。

右手臂擡起壓在額前,沈淮安閉上眼,黑眸裏一閃而過的欲色也被徹底壓制,只有比平常起伏略略顯急促的胸膛昭示著他內心沒表面那麽平靜。

他是個正常的成熟男人,更何況白珍珍是他實實在在領了證,辦過婚禮,是法律與親屬皆認可的合法伴侶,他對她會有某些方面的沖動再正常不過。

只是他同樣也是個極冷靜自持的人,那點欲念並沒有沖昏了他t的頭腦,他也做不出在雙方感情還不明了的情況下跟對方發生關系,那是對自己的不尊重,更是對對方的不負。

他不是沒聽出白珍珍話裏的意思,只是沈淮安不確定,不確定經過兩年的鬧騰後白珍珍真的想跟他做真夫妻。

在他沒有完全確定白珍珍到底是否做好決定之前,他不會跟她發生任何親密關系,睡沙發不只是劃清界限,更是出於一種尊重和保護,畢竟那種事情,吃虧的總不是男人。

次日清早,王嬸拿鑰匙打開了小院的大門,提著滿滿一袋食材放輕腳步走進客廳。

沈淮安起的早,沙發已被他收拾妥當,薄毯和枕頭都收了起來,所以就連王嬸至今也不知道,他們夫妻倆夜裏壓根就沒睡在一起。

王嬸擡頭看到洗漱完從衛生間走出來的人,忙壓著聲音問, “沈,先生起來了,今早我準備了玉米蝦仁餛飩,還有蟹黃湯包,叉燒包和小米蓮子粥,先生還有什麽想吃的嗎?”

“不用叫我先生,直接稱呼我名字就好,”沈淮安朝人點了點頭,“麻煩您了王嬸,我吃什麽早飯都可以。”

他知道王嬸是從小照顧白珍珍的傭人,王嬸也從沒有因為自家小姐不待見這個老公而對沈淮安做出什麽不尊重的行為,兩人見面倒還算客氣。

聽他說沒什麽要求,王嬸就笑著走進了廚房。

今天周六,沈淮安並沒有像往常那樣早早出門,自家小姐一向愛睡懶覺,王嬸快手快腳先給他端出來一份早飯。

一碗紫菜蝦米混沌,放在小蒸籠裏的精致湯包和叉燒包,還有一碗熬的濃稠的小米粥,其他配粥和主食的小菜也有兩三樣。

沈淮安再次道謝後才做到了餐桌前,往常他趕著去檢察院經常是在路邊隨意買的吃食墊肚子,還是頭一次吃上這麽多樣且精致的早點。

白珍珍因為記掛著帶沈淮安回去看老爹的事,今早並沒有賴床多久,八點剛過就從床上爬了起來。

王嬸看到她起床,臉上的笑容都更燦爛兩分,趁著她去洗漱的功夫,趕忙又進廚房現準備了一份早飯端出來。

沈淮安已經吃的差不多了,便起身收了碗筷走進廚房給她幫忙,王嬸哎了一聲,讓他放那等會兒她收拾就行。

等白珍珍吃過早飯換好出門的衣服後,劉叔也已經開著車等在了門口。

白珍珍在門口穿鞋的功夫,沈淮安又從客廳一角櫃子裏拿出一瓶高檔白酒一罐茶葉拎著走了過來。

“酒就不用了,我爸現在喝不了。”白珍珍見了,隨口說了一句。

沈淮安低頭看了眼手上提的酒水,最後還是聽她的放下,只提著茶葉走了出去。

坐上車後,沈淮安對開車的劉叔說麻煩他待會兒繞道去一趟附近的商場。

他要幹什麽白珍珍不用想都猜的出來,徑直跟劉叔說,“不用去商場,直接去我爸那。”

轉過頭她又告訴沈淮安,“不用浪費錢買什麽東西,他那裏什麽都不缺。”

劉叔透過後視鏡往後座上的夫妻看了一眼,見沈淮安沒再說什麽,最後還是聽白珍珍的,直接往農莊開去。

寶貝女兒帶女婿來看他,白楚雄別提多高興了,“哎呦乖寶,今天怎麽沒睡懶覺來這麽早,淮安也是,你平時工作那麽忙,周末該好好休息的。”

“爸,我這不還是放……”白珍珍話說到一半,眨巴眨巴眼睛忽然抱上身旁沈淮安的胳膊轉了個彎繼續說,“我這還不是為了讓你早點見到你寶貝女婿,省得你天天念叨。”

沈淮安被她抱住時身體微微僵住,低頭看了她一眼,擡頭時面上仍是掛著得體的溫和笑意,“爸,是我不對,最近忙工作都疏忽了,早該陪珍珍來看您的。”

白珍珍天不怕地不怕就怕老爹斷她零花錢,作為一個大學畢業一天班都沒上過的啃老青年,她平時揮霍無度,手裏壓根攢不下一分錢,因此從前夫妻倆每次來白楚雄面前露面時,白珍珍都要先威脅沈淮安一番,讓對方好好配合她演夫妻恩愛的戲碼。

他此時反應過來,覺得白珍珍這幾天反常的舉動好像找到了出處。

她大張旗鼓搬去家屬院,口口聲聲說要跟他做真夫妻,也許只是被白父要求的吧。

以往也不是沒發生過類似的事,只是那時白珍珍死活不願意住進家屬院那間簡陋的房子裏,要求他搬去翠湖灣別墅住,後被沈淮安以離檢察院太遠拒絕後就不了了之。

沈淮安覺得自己猜到了真相,坐在沙發上跟白楚雄寒暄時,不免為自己內心剛起的那一絲漣漪輕曬一聲,隨後深沈的湖面也再次歸於平靜。

白楚雄退出公司養病的這幾年身上氣勢看起來收斂不少,坐在沙發上笑呵呵詢問關心沈淮安日常工作生活時就像普通長輩那樣和藹。

“是,最近確實比較忙,有時會顧不上正常吃飯,沒事的,我身體一向健康……”沈淮安對這位長輩也一向尊重,有問必答。

不僅因為白楚雄是他的岳父,更因為他成立的慈善基金會從初中開始資助沈淮安直到大學畢業,這份恩情他一直銘記在心。

兩人一問一答時,白珍珍就在一旁不時觀察白楚雄的面色還有身體狀態,趙永昌醫生上次說過的話她一直沒忘,時刻準備找機會勸說老爹趕緊好好治病。

“珍珍,你這是許久沒見爸爸不記得我長什麽樣子了,還是零花錢又不夠了啊?”白楚雄被閨女看得無奈,只好輕咳一聲提醒她收著點。

沈淮安雖然是他十分看好的女婿,但生病這事他還不想讓對方這麽快知道,他還沒來得及給乖寶安排好一切,現在自然是越少人知道這件事越好,除了女兒,他誰也不能百分百信任。

“正好今天你們來了,我這就讓何秘書去把薈萃酒樓的大廚請來好好做一頓,也讓我跟著你們享享口福。”白楚雄招手讓手下人去給酒樓打電話。

酒樓大廚手藝頂尖,但也不是誰叫都會出來,當然,白楚雄例外。

中午三人吃到了大廚準備的豐盛海鮮大餐,飯後白楚雄單獨把女兒叫進了書房說話,沈淮安自覺留在樓下看書。

樓上,只剩父女二人後,白珍珍迫不及待問老爹最近身體如何,有沒有再犯病。

“只要你乖乖的,我身體好的很,”白楚雄的身體最近確實還可以,讓白珍珍坐下後他才問,“聽老劉說你搬去跟淮安一塊住了,你想通就好,夫妻之間只要好好相處,感情慢慢就會培養出來了。”

白珍珍就知道老爹會說這些,“我跟他現在好的很,我長這麽漂亮家裏又有錢,他眼瞎了才敢不喜歡我。”

“你啊,都這麽大人了,性子也不知道收一收,”白楚雄看女兒昂著頭一臉驕傲的樣子,無奈搖搖頭,都是自己慣出來的,“行了,你出去把淮安叫進來吧,我還有幾句話要單獨跟他說。”

女兒女婿之間只是表面看著恩愛,實際兩人關系到底怎樣,又哪裏瞞得過白楚雄,他要真這麽好糊弄,早不知被人坑多少回了,又哪裏攢的下如今的身家。

唉,到底是他這身體不中用,如果他能再活二十年,何必要把乖寶托付給別人。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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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啦~[狗頭叼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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