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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夜孤影-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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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夜孤影-1

“觸發新的主線任務”

【主線任務:請從以下兩個任務中選擇一個任務。任務獎勵:等級提到32級】

【任務一:(高處勝寒)加入勝寒派0/1,成為內門弟子0/1】

【任務二:(無門無派)未來三年不加入任何門派0/1】

勝寒派,那不就是鄭獨軒所在的門派嗎?陸行舟才不會加入勝寒派,還要成為內門弟子,跟鄭獨軒以“師兄弟”相稱呼。他躲鄭獨軒都來不及,又怎麽會主動跳進去。且成為內門弟子也是需要時間的,從外門弟子升上內門弟子,少說也要半年時間,而“無門無派”這個任務看起來簡單多了,什麽也不用做。

不過,若是未來三年不加入任何門派,就不容易學到新的武功,這也是一個需要考慮的問題。但陸行舟沒有猶豫多久,還是選擇了“無門無派”。

“恭喜你完成任務。”

“恭喜你升到32級。”

“觸發新的主線任務”

【主線任務:請從以下兩個任務中選擇一個任務。任務獎勵:等級提到35級】

【任務一:(長夜孤影)事了拂衣去,深藏身與名。①做好事,但不得留名。善惡值大於300點108/300】

【任務二:(涇渭不分)若為善所困,必為善所累。善惡值小於-100點108/-100】

居然又是一個可以選擇的任務,陸行舟定睛一看,心中馬上已經有了答案。他現在的善惡值是108點,想要完成“長夜孤影”任務,要增加192點善惡值,想要完成“涇渭不分”的任務,還需減少108點善惡值。陸行舟知道善惡值的增加有多麽困難,而增加的數值又比減少的數值多,從難易度來說,必然是“涇渭分明”的任務要更加簡單。但是,陸行舟不可能選擇“涇渭分明”,要做這個任務意味著要做很多壞事,他不想徹頭徹尾地變成一個壞人,所以哪怕知道“長夜孤影”的任務更加困難,他還是毫不猶豫地選了它。

陸行舟盯著“做好事,但不得留名”這句話思考了一會,做好事容易,隱姓埋名地做好事就有點難了。這意味著陸行舟對付壞人的時候,不能用一眼就會被認出來的青鋒劍,而他幫助好人的時候,也不能讓別人瞧見自己的模樣。

十分棘手。

再棘手也要做。

不用青鋒劍,那就去買一把算不上獨一無二的好劍。不想讓別人看見自己的臉,那就等到月黑風高的時候再做好事,臉蒙黑布頭戴笠帽,他就不信還有人能把他認出來。

“長夜孤影”任務其實跟“善有善報”任務很像,都是做好事提高善惡值即可完成,區別就在於一個可以光明正大,一個必須偷偷摸摸。陸行舟回想起之前自己做的事情,大多數都是在白日裏用錢財或武力幫助弱勢之人……如今不能這般光明磊落,也就不能按照以前的做法了,得另想它法。

他想起自己跟鄭獨軒去打蕃人的事情,懲治壞人增加的善惡值,要比做些小善事多很多。陸行舟倒不是看不起小善,只是他現在的目的是回家,自然是要追求效率最大化,反正懲治壞人也是善事,幫助好人也是善事,都能讓這個世界變得更好。而且懲治一個壞人,無形之中就是救了許多好人……陸行舟現在的等級已經恢覆了,他的武功還不錯,既是百毒不侵,還是不死之軀,他有什麽壞人不敢打的?貪、奢、淫、盜、劫、燒、殺……這些人可以開始顫抖了,他決定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陸行舟本想去找包打聽要一份“壞人”名單,但經過深思熟慮之後,他還是放棄了。

雖然因為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直覺,他挺信任包打聽,但這種信任是有限度的,信誰都不如信自己。萬一他跟包打聽要了名單,而這些人都接連出事,包打聽豈會不知道是誰做了什麽?若是被包打聽出賣了,陸行舟只能自認倒黴。況且,任務都說了“不留名”,若是被別人知道了此事,任務判定他失敗了怎麽辦?到時候辛辛苦苦做了無數好事,一看善惡值一動不動,陸行舟能去找誰說理?

因此,陸行舟決定到處打聽,自行搜集壞人信息,再去行事。

陸行舟第一個想到的人便是金鉤門門主倪玉峰,這狗東西淫人無數,不知害了多少女子,陸行舟一想到就心頭火起。任務還想讓他“認賊作父”?陸行舟冷笑一聲,他尋個晚上就去把倪玉峰那□□二兩肉割了,看他以後還怎麽禍害女子。

對付色鬼,就該以最直接的方式了結此事。陸行舟去武器鋪買了一把樣式和鋒利度都不錯的好劍,很多富家公子都會佩帶這種劍,陸行舟也不怕被人認出來。

他又戴上笠帽,遮住大半張臉,在茶樓酒肆等地方打聽倪玉峰的武功如何。倪玉峰能當上金鉤門門主,靠的當然不只是身下那玩意,他一手“金鉤刀法”已練到登峰造極,但他的缺點就在於只會這一套刀法,所以只要研究透“金鉤刀法”,輕功和內功又不輸倪玉峰太多的話,想要打敗他,倒也不是這麽難。而且倪玉峰此人雖然樹敵頗多,但因為他腰纏萬貫,所以少有人真的願意成群結隊跳到明面上得罪他。而在暗處,倪玉峰又布置了不少護衛,想要殺他?沒門!

陸行舟在白日裏潛入金鉤門,偷偷看內門弟子練“金鉤刀法”,他學武也學了好幾年了,悟性不差,又因為刷野怪,實戰經驗也不差,他看久了這門刀法,自然就在心裏摸出了一套對戰時能夠克制“金鉤刀法”的劍招。不過倪玉峰此人不好對付,陸行舟決定多研究半個月,把這套刀法研究透徹,同時加強輕功和內功的訓練,再謹慎出手。

倪玉峰此人先放一放,陸行舟在旁敲側擊打探消息的時候聽說了一個貪官,決定先懲治這個貪官。

貪官名叫丁茂繁,是關州知州。他不是一般的貪官,他什麽都貪,蠅頭蝸角也要貪,貪得可以用一首詩來形容——奪泥燕口,削鐵針頭,刮金佛面細搜求,無中覓有。鵪鶉嗉裏尋豌豆,鷺鷥腿上劈精肉,蚊子腹內刳脂油。②簡直就是貪得瘋狂,貪得無厭,貪得好不要臉!

丁茂繁雖然不會武功,但他身邊高手如雲,也不好出手。但無論如何,丁茂盛總比倪玉峰好對付。陸行舟找宿淡月買了一吸即倒的毒藥,中毒之人會昏迷三個時辰,醒後喉嚨腫脹,兩日內說不出話,也吃不下飯,沒有性命之憂,但這滋味絕不好受。

宿淡月本不會將這種毒藥賣給別人,甚至不會讓別人知道她會制毒,因為太麻煩。有一就有二,下毒的人還會找上門來再要毒藥,被下毒的人也可能會找上門來找她算賬。到時候宿淡月一不小心就會成為眾矢之的,陷入無盡的麻煩。

但陸行舟以名聲、姻緣和性命起誓,絕不會透露宿淡月的姓名,宿淡月見他說得誠懇,心腸一軟,就給了他一瓶。

陸行舟雖然百毒不侵,但他不想讓宿淡月知道此事,因此裝模作樣地要了瓶解藥。有了毒藥,陸行舟的底氣就更足了,管你什麽高手,陸行舟只要出其不意攻其不備,一毒既出,通通放倒!

找宿淡月要毒藥,陸行舟也是三思才後行。他跟宿淡月相處過一段時間,自認還算了解宿淡月,宿淡月這人不喜八卦,也不愛說旁人的八卦。她的生活很簡單,有人找上門來,她就讓他們幫忙跑腿做事,之後再幫此人治病。期間不該問的不問,不該說的也不說。所以她的耳朵聽不見太多事,她的嘴也不會用來到處說別人的秘密。

而且陸行舟打定主意,這種用毒的方法只用一次。這樣他既不會連累宿淡月,也不會讓旁人知曉他的套路,反過來利用這一點來抓住自己。

做好了萬全準備,蒙面小俠陸行舟就出馬了。

他用“碎步金蓮”輕功無聲無息地潛入了知州府邸,在不驚動一群人的情況下,順利地摸到了丁茂繁的房間。但這時丁茂繁身邊的高手們也發現了陸行舟,他們齊喝一聲,就跳下屋頂,形成一個圈,將陸行舟圍在中間。

只見這群人拿刀的拿刀,拿劍的拿劍,拿槍的拿槍,拿弓的拿弓……耍什麽兵器的都有,可見丁茂繁此人自知虧心事做多了,所以才要雇那麽多高手來保護自己。陸行舟一想到那些穿破洞衣服、吃泔水饅頭的窮苦百姓,就恨不得把丁茂繁那吃了無數民脂民膏的大肚腩削下來!

圍攻陸行舟的拿刀人喝道:“來者何人?竟敢夜闖知州府!”

陸行舟粗著嗓子喊:“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乃是丁茂繁的爺爺丁叮當!”

拿槍人冷聲冷語:“大哥,何必跟他廢話,讓我們幹掉這個小賊!把他的面罩扒了,就知道這是什麽妖魔鬼怪了。”

“誰是妖魔鬼怪,自己心裏沒點數。”陸行舟故意用言語刺激眾人,他指著骨瘦如柴的人喊:“白骨精。”指著肥碩如牛的人說:“豬八戒。”指著黑得看不清面容的人說:“黑熊精。”指著毫無特色不知道該罵什麽的人說:“九頭蟲。”

陸行舟這下可惹了眾怒,所有人都齜牙咧嘴地朝陸行舟沖過來,陸行舟心道“來得正好”,他身上的毒藥雖然好用,但只能近距離使用。若是這群人講究武德,不願以多欺少,而是一對一地對付陸行舟,那陸行舟手上這瓶毒藥只能解決一兩個人,接下來就只能苦戰了。所以他有意惹怒眾人,就是逼他們一哄而上。說時遲那時快,陸行舟為躲刀槍劍戟懸在高空的一剎,手一揚,那無色無味的氣體就沖進了眾人的耳鼻……一時間,只見跌的跌,躺的躺,陸行舟的劍還沒出來,敵人就全都倒下了。

這毒藥真好用啊,陸行舟只是感嘆了一秒,便沖進了丁茂繁的房中。丁茂繁早就聽到了聲響,躲在柱後瑟瑟發抖,陸行舟拔劍貼在丁茂繁的脖頸處:“別喊,讓你那些手下都退開。”

陸行舟發出的動靜雖然不大,但近處的普通護衛聽見了,一傳十,十傳百,惹得知州府的護衛都聞聲而來。陸行舟不想在這些人身上多費時間,所以直接制住了丁茂繁。

丁茂繁見陸行舟一出手就把他請來的高手都打敗了,還以為他是什麽絕世高手,嚇得兩股戰戰,抖著聲音讓護衛們都退下。

陸行舟說:“你的銀兩都藏在什麽地方?”

原來是個要銀兩的主,丁茂繁先是松一口氣,而後現出肉疼之色。陸行舟見他臉色變化,就知道他在想什麽,他將劍鋒逼近一分:“說。別想著拖延時間,不然我讓你血濺當場。”

再心疼錢,也不能沒了命,丁茂繁白著臉指了房中的花瓶:“把那個花瓶往左擰半圈,就會出現一條暗道,穿過暗道有一間密室,密室裏有許多銀兩,您您您想拿多少拿多少。”

陸行舟怕有陷阱:“既然有暗道,你聽見外面聲音的時候,為什麽不躲進去?”

丁茂繁說:“我、我不知道大俠能夠打贏那群人啊……而且、而且我也不想讓人知道這條暗道。”

還真是一只自信的老狐貍,陸行舟說:“你自己走過去開暗道,別耍花招。”

於是乎,陸行舟拿劍指使丁茂繁下暗道,入密室,把裝有銀兩的箱子全打開。只見金燦燦,銀澄澄,滿室生輝。陸行舟握緊拳頭,丁茂繁貪斂的數目遠超他的想象,他若想全身而退,必然不能帶走那麽多的銀兩。陸行舟思索片刻,讓丁茂繁裝了兩袋最好拿的金珠,沈甸甸掛在自己的腰上,然後回到地上,刺了丁茂繁的肚子一劍,這一劍並不致命,但也能讓他難受許多天了。

陸行舟沒有把花瓶擰回原位,任暗道大開,他拎著丁茂繁踢開門,見門外守著一群普通護衛,他將丁茂繁推出去,隨後提脊帶步,身動影掠,做那檐上客,極速離開了知州府。

翌日,陸行舟離開了關州,去了西南邊的赟州,低調地跑了八九個錢莊,才將兩袋金珠換成銀兩。隨後他就在赟州地區救濟窮人,莫看兩袋金珠換成的銀兩很沈,可神州大地上受苦的生靈更多。看似很多的銀兩,投入廣袤的苦難中,不過是杯水車薪,很久就沒了蹤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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