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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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1 想要女兒
新房子的廚房家電齊全。
點一下烤箱的液晶屏，烤鴨在盤子裏轉著圈，很快，香氣裊裊。案板上，排列整齊剛洗凈的芹菜，秦晴拿著刀柄，蹭蹭蹭幾下切成幾段，放進擺盤裏。
“卡擦”房門打開的聲音響起。
她轉過頭看見方夏深拎著資料包進屋。
“噗噗呢？”
“孫姨帶他去下面玩了。”
孫姨是家裏的保姆。因為兩人工作繁忙，所以暫時請了一位有帶孩子經驗的婦女來幫忙。
一雙手從她腰間環過，慢慢收緊，溫熱的氣息撲在後頸：“噗噗三歲了，該上幼兒園。”
“嗯，小區裏有自帶的幼兒園，過了這個夏天就可以去。”
“噗噗長大了。”腰間的手伸出，抓住她的手，在水龍頭下沖洗，一遍一遍，將手上的姜蒜味沖洗幹凈。
“嗯，能有多大？”
“他已經大到想要有個妹妹了。”
手指松開雙手，移到後脖頸，一捏一拉，秦晴身上的圍裙就被扔到了地上。身體一輕，被方夏深懶腰抱起，穿過廚房的門，穿過客廳旁的沙發，徑直抱進房間的門。
門被方夏深用腳帶上，響起一陣悶聲。
“大白天的，幹嘛？”一開口，秦晴發現自己的聲音軟弱無力，帶著絲絲魅惑。
“噗噗說，他想要有個妹妹。”
未等開口，一吻落下。
窗外的熱風撲進來，兩人瞬間汗漬涔涔。
頭發亂了，衣服亂了，思緒也亂了，秦晴放棄掙紮，開始順著他的動作。
衣服還未褪下，門外突然響起一陣哭鬧聲。
“媽媽，我要找媽媽。嗚嗚嗚……”
“噗噗，媽媽在燒飯。”
“沒有，媽媽沒在燒飯。”
“噗噗，來阿姨這裏，阿姨帶你去找小妹妹玩。”
“我不要小妹妹，嗚嗚嗚……”
小腳在地上“噔登登”地走著，很快，房門被重重拍打：“媽媽，你在不在裏面？媽媽，我要媽媽……”
床上的兩人面面相覷，臉上的潮紅迅速褪下。秦晴整了整淩亂的衣服，和頭發。
門被打開，噗噗擡頭看見一個高大的身影。
是爸爸。
爸爸蹲下身，抓住他的小胳膊。
原本委屈的臉瞬間收回。
他掰開爸爸的腿，往裏面偷偷看，媽媽正坐在梳妝臺前，拿著梳子梳頭發。而爸爸媽媽的床上一片淩亂，像是剛打過仗似的。
“噗噗，你剛才說找誰？”
“我要找媽媽。”
“不，你要找妹妹。”
2 張麗
周末，商場外圍掛著一張大大的海報，吸引無數人群蜂擁而至。一樓的中央展臺三面掛起擋板，正前方擺放五排塑料椅，兩旁各有通道，人來人往，再往前是兩排玲瑯滿目的新潮商鋪，鋪陳好玩好吃好看的商品。
商場一樓沒有洗手間，秦晴只好上二樓。等她下樓，發現孫姨正神色慌張地跑過來。
“噗噗不見了！”
兩人焦急地四下尋找。
“他要來這裏看表演，跑得特別快，我實在跟不上，今天人特別多，一轉眼就跟丟了。”
臺上的舞蹈很精彩，吸引了更多的人前來。
兩人挨個找過去，都沒能見到人。
“怎麽辦啊！”孫姨急得快要暈過去。
“沒事，商場裏到處都是監控，孩子不可能會丟。我們去前臺問問。”
“對對對。”
兩人朝邊上走去，逆著人流而行，經過一個商鋪，拐過彎，撞見一個女人。那個女人手裏牽著噗噗，噗噗的手裏緊拽一根棒棒糖。兩人相談甚歡的樣子，差點讓她們以為看錯了人。
女人擡頭，看向秦晴，兩人對視，都驚在原地。
“噗噗！”孫姨跑過去，抱起噗噗，“可把阿姨嚇死了。”
“這是你兒子？”張麗對著她一笑，然後摸了摸噗噗的頭，“怪可愛的。和我還挺投緣。”
“噗噗，過來。”秦晴走過去，從孫姨手裏抱過噗噗，失而覆得的感覺讓她稍微平靜。
噗噗在她手上舔著棒棒糖舔得正歡：“是這個奶奶給我買的。”
“對，剛才我在這裏閑逛，剛好看見這小家夥落單，給他買的。正想帶他去前臺找人呢，這不湊巧了。”張麗看樣子很喜歡噗噗，湊過來慈祥地看著他，逗他玩。
噗噗被逗得咯咯笑，吃棒棒糖流的口水滴的到處都是。
“什麽時候結的婚，他爸爸呢？”
遲疑一瞬，秦晴還未回答，身旁的孫姨見張麗找回的噗噗，心生感激，便開口說：“他爸爸是心理醫生，今天有緊急會議，沒空來。”
“哦，當醫生挺好。”張麗滿臉微笑，“噗噗？這是小名吧。”
孫姨接著說：“對，這家夥睡覺的時候老喜歡對著他爸放屁，他爸一生氣就給他取了這個小名。”
張麗捏了捏噗噗的小臉蛋：“大名呢？”
孫姨說：“方擎，擎天柱的擎。”
張麗的手停滯幾秒，眼神望過來：“姓方？”
“我爸爸是方夏深，我當然姓方拉。”噗噗說。
張麗頓感五味雜陳。
她掩住眼底的淚，手不停撫著噗噗的臉：“挺好。”
“我走了。”她的臉又蒼老幾分，卻顯得慈眉善目。
她走得特別驚慌失措，就連腳步都開始不穩。
“誒，你們認識啊？”
“嗯，她是我媽媽的朋友。”
3 商場偶遇
商場。
“嗚哇～我飛起來嘍。”
從電梯拐角突然冒出一個女孩，雙手作翅膀狀，往前飛快地奔跑著，一轉眼間就不見。
“餵，你天天說忙，你忙我不忙嗎？就你那破公司，還不是我投資的。瘦子和胖子在你公司幫忙就夠了，你給我回家帶娃。你現在在路上，過來接我們？但是車子拋錨了？是不是借口啊？”
一名身著紅衣的女人打著電話走出，正走到一家門店門口，倏地停住，睜大眼睛看著人流，卻沒看見女兒，她的聲音有開始慌亂：“郁顧北，你快打車過來，對，車子扔了。”
“布布不見了！”
“我在找，你別急。”
“啊，對，我馬上去前臺叫他們廣播一下。”
腳步越來急，穿過行人，轉了幾個彎，居然又回到了原來的地方。
“完了，我是路癡，這個商城又少來，我居然走錯了。”她又心急又懊悔，正迷茫時，突然看到人群中有個孩子露出的衣角很熟悉，像是女兒布布的衣服花紋，立刻撥開人群走過去。
在一個賣玩具的場地，女兒布布正同幾個孩子圍著一個賽車軌道，看得入迷。
“找到了。”她掛斷電話，忙撲上前，抱住她。
“媽媽，你去哪了？”布布看向她。
“差點把你弄丟了。”
布布睜大眼睛：“我一直在這裏看比賽，在等你出來。是我把你弄丟了吧。”
郁知南聽了，哭笑不得：“我們走吧。”
“不。”布布指向一旁的男孩，“他可厲害了，我還想看。”
順著布布的目光，郁知南看到一個大約八歲的男孩，剪著利索的頭發，眼角眉梢透著一股冷峻，操控盤上的手指飛速運動。小車順著軌道疾馳，漂移，幾乎沒有碰壁。
正驚訝於男孩的智商和敏銳，一個女人走來，蹲下身，對男孩輕聲說話：“噗噗，咱們該回家了。”
“等我玩好這一局。”男孩冷靜而又理智地回答。
“好吧。”
女人擡起頭，環顧四周，頓時同郁知南對上眼，順便看了看她身邊的女孩。
“真巧。”她笑了笑，眼神裏帶著莫名的意味。
郁知南也回報她笑容。
“哇，阿姨，你是這個小哥哥的媽媽嗎？”布布跑過去，扯住秦晴的裙子。
秦晴蹲下身，平視她的眼睛，溫柔地回答：“是呀。”
“阿姨，哥哥好厲害。”
秦晴笑著說：“謝謝誇獎。”
“媽，我好了。”小男孩走過來，“回家。”
秦晴站起身，牽住男孩的手。
“阿姨，我能跟你回家嗎？”
“小朋友，你有自己的爸爸媽媽，有自己的家哦。”
布布露出沮喪的表情：“哦。”
等他們消失在電梯口，布布轉過頭對郁知南說：“哇，媽媽，那個阿姨好溫柔，不像你整天兇巴巴的。”
郁知南兇巴巴地說：“我哪裏對你兇了。”
“哼。”布布雙手叉腰，“就現在。”
“那我把你送給他們家當童養媳好了。”
“什麽是童養媳。”
“就是陪著小男孩玩，一直到長大。”
“長大以後呢？”
郁知南嚇唬她：“長大後就要嫁給他。”
“哇，真的嗎，這也太好了。”
郁知南氣呼呼地瞪著女兒。
“我喜歡小哥哥，他又帥又聰明，嫁給他然後一輩子在一起。”
郁知南無語：“你可真有眼光。”
“怎麽啦？”
“你知道小哥哥的爸爸是誰嗎？”
“一定也是又帥又聰明吧。”
“機靈鬼。”
“那比爸爸還帥嗎？”
“你說呢。”
“比爸爸還聰明？”
“差遠了。”
“啊！”
“我說的是你爸爸跟他比差遠了。”
“媽媽，怪不得你總說爸爸是豬。”
“……”
“可是，媽媽，為什麽你眼光這麽差啊。你不能追到小哥哥的爸爸嗎？那我就能跟小哥哥結婚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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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擦”房門打開的聲音響起。
她轉過頭看見方夏深拎著資料包進屋。
“噗噗呢？”
“孫姨帶他去下面玩了。”
孫姨是家裏的保姆。因為兩人工作繁忙，所以暫時請了一位有帶孩子經驗的婦女來幫忙。
一雙手從她腰間環過，慢慢收緊，溫熱的氣息撲在後頸：“噗噗三歲了，該上幼兒園。”
“嗯，小區裏有自帶的幼兒園，過了這個夏天就可以去。”
“噗噗長大了。”腰間的手伸出，抓住她的手，在水龍頭下沖洗，一遍一遍，將手上的姜蒜味沖洗幹凈。
“嗯，能有多大？”
“他已經大到想要有個妹妹了。”
手指松開雙手，移到後脖頸，一捏一拉，秦晴身上的圍裙就被扔到了地上。身體一輕，被方夏深懶腰抱起，穿過廚房的門，穿過客廳旁的沙發，徑直抱進房間的門。
門被方夏深用腳帶上，響起一陣悶聲。
“大白天的，幹嘛？”一開口，秦晴發現自己的聲音軟弱無力，帶著絲絲魅惑。
“噗噗說，他想要有個妹妹。”
未等開口，一吻落下。
窗外的熱風撲進來，兩人瞬間汗漬涔涔。
頭發亂了，衣服亂了，思緒也亂了，秦晴放棄掙紮，開始順著他的動作。
衣服還未褪下，門外突然響起一陣哭鬧聲。
“媽媽，我要找媽媽。嗚嗚嗚……”
“噗噗，媽媽在燒飯。”
“沒有，媽媽沒在燒飯。”
“噗噗，來阿姨這裏，阿姨帶你去找小妹妹玩。”
“我不要小妹妹，嗚嗚嗚……”
小腳在地上“噔登登”地走著，很快，房門被重重拍打：“媽媽，你在不在裏面？媽媽，我要媽媽……”
床上的兩人面面相覷，臉上的潮紅迅速褪下。秦晴整了整淩亂的衣服，和頭發。
門被打開，噗噗擡頭看見一個高大的身影。
是爸爸。
爸爸蹲下身，抓住他的小胳膊。
原本委屈的臉瞬間收回。
他掰開爸爸的腿，往裏面偷偷看，媽媽正坐在梳妝臺前，拿著梳子梳頭發。而爸爸媽媽的床上一片淩亂，像是剛打過仗似的。
“噗噗，你剛才說找誰？”
“我要找媽媽。”
“不，你要找妹妹。”
2 張麗
周末，商場外圍掛著一張大大的海報，吸引無數人群蜂擁而至。一樓的中央展臺三面掛起擋板，正前方擺放五排塑料椅，兩旁各有通道，人來人往，再往前是兩排玲瑯滿目的新潮商鋪，鋪陳好玩好吃好看的商品。
商場一樓沒有洗手間，秦晴只好上二樓。等她下樓，發現孫姨正神色慌張地跑過來。
“噗噗不見了！”
兩人焦急地四下尋找。
“他要來這裏看表演，跑得特別快，我實在跟不上，今天人特別多，一轉眼就跟丟了。”
臺上的舞蹈很精彩，吸引了更多的人前來。
兩人挨個找過去，都沒能見到人。
“怎麽辦啊！”孫姨急得快要暈過去。
“沒事，商場裏到處都是監控，孩子不可能會丟。我們去前臺問問。”
“對對對。”
兩人朝邊上走去，逆著人流而行，經過一個商鋪，拐過彎，撞見一個女人。那個女人手裏牽著噗噗，噗噗的手裏緊拽一根棒棒糖。兩人相談甚歡的樣子，差點讓她們以為看錯了人。
女人擡頭，看向秦晴，兩人對視，都驚在原地。
“噗噗！”孫姨跑過去，抱起噗噗，“可把阿姨嚇死了。”
“這是你兒子？”張麗對著她一笑，然後摸了摸噗噗的頭，“怪可愛的。和我還挺投緣。”
“噗噗，過來。”秦晴走過去，從孫姨手裏抱過噗噗，失而覆得的感覺讓她稍微平靜。
噗噗在她手上舔著棒棒糖舔得正歡：“是這個奶奶給我買的。”
“對，剛才我在這裏閑逛，剛好看見這小家夥落單，給他買的。正想帶他去前臺找人呢，這不湊巧了。”張麗看樣子很喜歡噗噗，湊過來慈祥地看著他，逗他玩。
噗噗被逗得咯咯笑，吃棒棒糖流的口水滴的到處都是。
“什麽時候結的婚，他爸爸呢？”
遲疑一瞬，秦晴還未回答，身旁的孫姨見張麗找回的噗噗，心生感激，便開口說：“他爸爸是心理醫生，今天有緊急會議，沒空來。”
“哦，當醫生挺好。”張麗滿臉微笑，“噗噗？這是小名吧。”
孫姨接著說：“對，這家夥睡覺的時候老喜歡對著他爸放屁，他爸一生氣就給他取了這個小名。”
張麗捏了捏噗噗的小臉蛋：“大名呢？”
孫姨說：“方擎，擎天柱的擎。”
張麗的手停滯幾秒，眼神望過來：“姓方？”
“我爸爸是方夏深，我當然姓方拉。”噗噗說。
張麗頓感五味雜陳。
她掩住眼底的淚，手不停撫著噗噗的臉：“挺好。”
“我走了。”她的臉又蒼老幾分，卻顯得慈眉善目。
她走得特別驚慌失措，就連腳步都開始不穩。
“誒，你們認識啊？”
“嗯，她是我媽媽的朋友。”
3 商場偶遇
商場。
“嗚哇～我飛起來嘍。”
從電梯拐角突然冒出一個女孩，雙手作翅膀狀，往前飛快地奔跑著，一轉眼間就不見。
“餵，你天天說忙，你忙我不忙嗎？就你那破公司，還不是我投資的。瘦子和胖子在你公司幫忙就夠了，你給我回家帶娃。你現在在路上，過來接我們？但是車子拋錨了？是不是借口啊？”
一名身著紅衣的女人打著電話走出，正走到一家門店門口，倏地停住，睜大眼睛看著人流，卻沒看見女兒，她的聲音有開始慌亂：“郁顧北，你快打車過來，對，車子扔了。”
“布布不見了！”
“我在找，你別急。”
“啊，對，我馬上去前臺叫他們廣播一下。”
腳步越來急，穿過行人，轉了幾個彎，居然又回到了原來的地方。
“完了，我是路癡，這個商城又少來，我居然走錯了。”她又心急又懊悔，正迷茫時，突然看到人群中有個孩子露出的衣角很熟悉，像是女兒布布的衣服花紋，立刻撥開人群走過去。
在一個賣玩具的場地，女兒布布正同幾個孩子圍著一個賽車軌道，看得入迷。
“找到了。”她掛斷電話，忙撲上前，抱住她。
“媽媽，你去哪了？”布布看向她。
“差點把你弄丟了。”
布布睜大眼睛：“我一直在這裏看比賽，在等你出來。是我把你弄丟了吧。”
郁知南聽了，哭笑不得：“我們走吧。”
“不。”布布指向一旁的男孩，“他可厲害了，我還想看。”
順著布布的目光，郁知南看到一個大約八歲的男孩，剪著利索的頭發，眼角眉梢透著一股冷峻，操控盤上的手指飛速運動。小車順著軌道疾馳，漂移，幾乎沒有碰壁。
正驚訝於男孩的智商和敏銳，一個女人走來，蹲下身，對男孩輕聲說話：“噗噗，咱們該回家了。”
“等我玩好這一局。”男孩冷靜而又理智地回答。
“好吧。”
女人擡起頭，環顧四周，頓時同郁知南對上眼，順便看了看她身邊的女孩。
“真巧。”她笑了笑，眼神裏帶著莫名的意味。
郁知南也回報她笑容。
“哇，阿姨，你是這個小哥哥的媽媽嗎？”布布跑過去，扯住秦晴的裙子。
秦晴蹲下身，平視她的眼睛，溫柔地回答：“是呀。”
“阿姨，哥哥好厲害。”
秦晴笑著說：“謝謝誇獎。”
“媽，我好了。”小男孩走過來，“回家。”
秦晴站起身，牽住男孩的手。
“阿姨，我能跟你回家嗎？”
“小朋友，你有自己的爸爸媽媽，有自己的家哦。”
布布露出沮喪的表情：“哦。”
等他們消失在電梯口，布布轉過頭對郁知南說：“哇，媽媽，那個阿姨好溫柔，不像你整天兇巴巴的。”
郁知南兇巴巴地說：“我哪裏對你兇了。”
“哼。”布布雙手叉腰，“就現在。”
“那我把你送給他們家當童養媳好了。”
“什麽是童養媳。”
“就是陪著小男孩玩，一直到長大。”
“長大以後呢？”
郁知南嚇唬她：“長大後就要嫁給他。”
“哇，真的嗎，這也太好了。”
郁知南氣呼呼地瞪著女兒。
“我喜歡小哥哥，他又帥又聰明，嫁給他然後一輩子在一起。”
郁知南無語：“你可真有眼光。”
“怎麽啦？”
“你知道小哥哥的爸爸是誰嗎？”
“一定也是又帥又聰明吧。”
“機靈鬼。”
“那比爸爸還帥嗎？”
“你說呢。”
“比爸爸還聰明？”
“差遠了。”
“啊！”
“我說的是你爸爸跟他比差遠了。”
“媽媽，怪不得你總說爸爸是豬。”
“……”
“可是，媽媽，為什麽你眼光這麽差啊。你不能追到小哥哥的爸爸嗎？那我就能跟小哥哥結婚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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