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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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14
Iris很焦躁，一切好像又回到了她剛跟莊卓源談戀愛那會兒，她害怕他出任務時的任何一點兒閃失。那時她還可以傻大膽地往前沖，希望成為親親男友的助力，然而現下，她已害怕成為丈夫和孩子的拖累。原來摒棄自身資源，卸下那些外掛般的裝備，她是這般無力，這般充滿弱點。
Derek很想建議她不要想太多，當局者迷，才會將事情看得覆雜，跳出來看，其實就是抓和殺兩字而已。他去見過AK，已經大概了解情況如何，他們都做好了為莊卓源兜底的準備，如今全都沈寂在暗處，不過是給予莊卓源一個展示的舞臺。潘子龍那個位置，未來必然是展瀚韜坐上去，而展瀚韜的位置，只要這一次莊卓源能表現得好，那非他莫屬。Ed說世界是一個巨大的游樂場，現在不過是讓莊卓源參與其中。
問題不大，但越想會越覺得可怕，連著失眠兩天後，Iris決定把遠在英國的莊卓嬅急叫回來。Madam莊去英國培訓那麽久，是該出場展現她增強後的實力了。
而聞知莊卓嬅遞交了請假申請，Edward一下便清楚這是他女兒的手筆。反正是遠水了，無所謂救不救得了近火，他吩咐William在手續上卡些時間，最好能掐到最後三小時才讓她回國。莊家姐弟都有晉升的能力，但這次的主角必須是莊卓源一個，姐姐他可以後續再安排。
潘子龍此刻還不知道自己已經陷入了巨大的包圍圈當中。有關毒品的任務一下來，他立即就聯系了盡雞，要他做好最後的布置。消息從CIB傳來，飛虎隊出動後如果沒有找到線報中描述的□□，那麽責任歸屬就還在情報部門，與他們飛虎無關。而搜查過後的地點則能成為儲存貨物的最安全的所在。潘子龍小心地部署著每一步行動，力求將自己從這趟渾水裏幹幹凈凈地撈出來。但他沒有想到，在他以為計劃順利實施之後，夜裏居然會有人跟他一樣再回現場，並且不止一個。
“展Sir，你怎麽會在這兒？”相約的船只還沒到來，潘子龍下車，看見已經矗立在碼頭的展瀚韜，心中一緊。這些天，其實他已經覺察到了展瀚韜對他不同以往的態度，只是他不敢肯定這個經驗豐富的SDU隊長猜測到了多少。但今晚他出現在這裏，情況明顯不妙。
展瀚韜用了一個無懈可擊的借口：“我來重看現場，覆盤一下今日的行動，想想看為什麽我們部署得那麽周密，卻還是找不到線報所說的毒品。潘Sir，你呢？”
“一樣的理由。”潘子龍強裝鎮定。他不想留下太多痕跡，所以到達碼頭的時間只比相約時間提早十分鐘。倘若十分鐘內不能讓展瀚韜離開，那今天都一切行動都將是徹底的失敗。盡雞一旦發瘋，他的妻女就會有危險。
情勢迫在眉睫，展瀚韜還沒有離開的打算。潘子龍幾乎能聽見自己越發大聲的心跳，他強迫自己冷靜，嘴角扯起一絲弧度，像是帶著笑意詢問：“那展Sir找到問題所在了嗎？”
“沒有。”展瀚韜搖搖頭，將問題拋了回去，“潘Sir既然來了，就一起看看吧，你的經驗比我豐富，或許能找到我註意不到的地方。”
潘子龍走近他，順道將手插入口袋。靠得太近，他也怕露出破綻：“我在來之前已經在腦海裏推算了十幾遍今天的行動，平面圖更是看過不下二十次，也終究一無所獲。所以不死心又來這裏實地看一眼，但事實證明，應該還是情報的問題。CIB收錯風了。”
“也許真的是吧，”展瀚韜嘆口氣，“這條線索是阿源找回來的，聽說他跟譚Sir做了報告，現在也正回頭反查給消息的那個線人呢。”
“哦，那希望他一切順利。”潘子龍皮笑肉不笑地說道。二人靜靜站了一會兒，展瀚韜終於決定離開，他提議二人一道回去，潘子龍忙找了個理由推脫。他知道展瀚韜向來不是個喜歡強迫別人的人，所以心下松泛，很快便愉快地目送他駕車離開了。
一切重歸沈寂，大海與黑夜繼續互相吞噬。海邊鹹腥的氣味並不好聞，黏在人身上後便如影隨形，怎麽都去不掉了。潘子龍順利接收到了那一批貨，白色的粉磚塞進後備箱外的備用輪胎裏，滿滿當當，價值一億。他一躍成為了全城最富有的人之一。可他一點激動之情都沒有，因為這不是他所想要的東西。黑白兩道搶破天的“寶物”，潘子龍不稀罕。又或者說，不論是作為白道，還是腳踩在□□的他，都沒資格觸碰這批毒品。
“潘子龍。”
暗自神傷之際，又一個熟悉的聲音喊了他的名字。是近日一直像鬼一樣跟著他的鐘韋恩。他心存僥幸，東西已經藏好，鐘韋恩來得晚，理應無從知曉。然而鐘韋恩掏出了手機，一把帶著攝像頭的手機。潘子龍著了慌，第一反應便是上前去搶。他沒有其他更好的辦法，鐘韋恩是個瘋子，她也不再信任他，他們根本沒法談判。
結果斜下裏又沖出來一個人，潘子龍沒防備，在應付鐘韋恩的反抗時，被莊卓源三招擒拿。搏擊本不是莊卓源的強項，勝在出其不意，後續的控制就要緊得多，這次出來他特地帶了手銬，盡管這對潘子龍來說可能是巨大的侮辱，但為了讓他冷靜下來聽他們說話，他別無選擇。
車燈再次亮起，在外圍繞了一圈的展瀚韜也回到了碼頭。他確認周遭環境沒有問題，便讓鐘韋恩帶著潘子龍上了他的車，而莊卓源則留下檢查，確認潘子龍的車沒有竊聽設備再啟動離開。
周家的科技產品不少，要到一兩支防竊聽的手機很簡單。兩輛車一前一後，隔開了幾百米的距離，莊卓源撥通電話，先跟潘子龍道了歉。潘子龍並不理會，他全然明白當下形勢，莊卓源早已不受他控制，反過來他成了操棋的人。
莊卓源開口說了第二句話：“嫂子和美美那邊，我們家的人一直保護著，如果你覺得有必要的話，我可以安排她們暫避英國。”
潘子龍眼神一動，並未放下戒心：“你們拍下視頻，難道不是為了把我送進監獄？”
“那太便宜你了。”鐘韋恩咬牙。
展瀚韜道：“潘Sir，視頻可以是罪證，也可以是你戴罪立功的佐證。如果你跟盡雞合作只是為了妻女，那完全可以選擇跟我們站在一邊。”
能夠改邪歸正，那當然是個好選擇。但潘子龍沒有立即答應。電話裏是長久的沈默，莊卓源聽得心焦，按捺不住出口：“你如果不相信我們的實力，那總能信周家的勢力吧。”
借勢？潘子龍突然笑出聲，原來他花費心機想要借來的東西，一直都握在莊卓源手上。周家向他施舍來了橄欖枝，每一寸每一葉都帶著周太那般禮貌的疏離。但他也曉得，這已經是周家對他的維護，是他作為Iris老師的獎賞。潘子龍感受不到半點歡欣，卻也無法拒絕，一時間心灰意冷，全然地妥協了：“說吧，你們要我做什麽？”
警察與普通人做事時很大的一個不同是強調要走程序，程序對了，結果不好，那還有得說；程序錯了，結果再好，到頭來還可能挨處分。
潘子龍松口，以O記為首，CIB、SDU配合的跨部門聯合行動申請就可以上報。上頭的批覆很快，並為此特別成立了專案小組，派下邱駿生來擔任行動指揮。
這個組合，呵，做完筆錄的潘子龍低頭暗笑，和光同塵，周家為莊卓源考慮得的確周到。而他有幸分到一杯羹，多少也有點被當作自己人的意思，這樣看來，這一年來在周太和Iris身上下的功夫還算沒有白費。周家已經給了暗示，他自然清楚怎麽配合。
然而事情總沒有預想中的順利，當行動部署結束，所有人都安排到位，準備利用一億□□作餌釣盡雞團夥上鉤時，這家夥卻突然銷聲匿跡了。
與潘子龍約好的時間裏，他沒有現身，也沒有留下任何信息。後續CIB再查，也找不到他的蹤跡。警局內部懷疑的點由是又落了一部分到潘子龍身上來。潘子龍無可奈何：“我都已經被關在這裏多久了？通信設備也從那天早上就被你們沒收，還怎麽跟他聯系？更何況，只有他被抓，我的老婆和女兒才能真正安全。”
這話不假，可要是僅僅為此，莊卓源今天也不必來。他拉近與潘子龍的距離，盯著他的眼：“我相信你，可是，我還有一個問題沒解決。如果僅僅是為妻女，你會被盡雞威脅那麽多年嗎？”
從前的潘子龍另說，或許他當時真的無法百分百保障妻子和女兒的安全，所以為了那百分之幾的概率，他願意以犧牲鐘韋恩為代價。可是現在的潘子龍身居高位，已經有了相當的人脈和實力，要再保護好家人不是難事。哪怕只是開口跟Iris提一嘴，Iris都會義不容辭地幫忙。而他居然還甘心被盡雞利用，連價值如此之大地毒品都敢觸碰，莊卓源回過神來，便知曉其中內情絕不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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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ris很焦躁，一切好像又回到了她剛跟莊卓源談戀愛那會兒，她害怕他出任務時的任何一點兒閃失。那時她還可以傻大膽地往前沖，希望成為親親男友的助力，然而現下，她已害怕成為丈夫和孩子的拖累。原來摒棄自身資源，卸下那些外掛般的裝備，她是這般無力，這般充滿弱點。
Derek很想建議她不要想太多，當局者迷，才會將事情看得覆雜，跳出來看，其實就是抓和殺兩字而已。他去見過AK，已經大概了解情況如何，他們都做好了為莊卓源兜底的準備，如今全都沈寂在暗處，不過是給予莊卓源一個展示的舞臺。潘子龍那個位置，未來必然是展瀚韜坐上去，而展瀚韜的位置，只要這一次莊卓源能表現得好，那非他莫屬。Ed說世界是一個巨大的游樂場，現在不過是讓莊卓源參與其中。
問題不大，但越想會越覺得可怕，連著失眠兩天後，Iris決定把遠在英國的莊卓嬅急叫回來。Madam莊去英國培訓那麽久，是該出場展現她增強後的實力了。
而聞知莊卓嬅遞交了請假申請，Edward一下便清楚這是他女兒的手筆。反正是遠水了，無所謂救不救得了近火，他吩咐William在手續上卡些時間，最好能掐到最後三小時才讓她回國。莊家姐弟都有晉升的能力，但這次的主角必須是莊卓源一個，姐姐他可以後續再安排。
潘子龍此刻還不知道自己已經陷入了巨大的包圍圈當中。有關毒品的任務一下來，他立即就聯系了盡雞，要他做好最後的布置。消息從CIB傳來，飛虎隊出動後如果沒有找到線報中描述的□□，那麽責任歸屬就還在情報部門，與他們飛虎無關。而搜查過後的地點則能成為儲存貨物的最安全的所在。潘子龍小心地部署著每一步行動，力求將自己從這趟渾水裏幹幹凈凈地撈出來。但他沒有想到，在他以為計劃順利實施之後，夜裏居然會有人跟他一樣再回現場，並且不止一個。
“展Sir，你怎麽會在這兒？”相約的船只還沒到來，潘子龍下車，看見已經矗立在碼頭的展瀚韜，心中一緊。這些天，其實他已經覺察到了展瀚韜對他不同以往的態度，只是他不敢肯定這個經驗豐富的SDU隊長猜測到了多少。但今晚他出現在這裏，情況明顯不妙。
展瀚韜用了一個無懈可擊的借口：“我來重看現場，覆盤一下今日的行動，想想看為什麽我們部署得那麽周密，卻還是找不到線報所說的毒品。潘Sir，你呢？”
“一樣的理由。”潘子龍強裝鎮定。他不想留下太多痕跡，所以到達碼頭的時間只比相約時間提早十分鐘。倘若十分鐘內不能讓展瀚韜離開，那今天都一切行動都將是徹底的失敗。盡雞一旦發瘋，他的妻女就會有危險。
情勢迫在眉睫，展瀚韜還沒有離開的打算。潘子龍幾乎能聽見自己越發大聲的心跳，他強迫自己冷靜，嘴角扯起一絲弧度，像是帶著笑意詢問：“那展Sir找到問題所在了嗎？”
“沒有。”展瀚韜搖搖頭，將問題拋了回去，“潘Sir既然來了，就一起看看吧，你的經驗比我豐富，或許能找到我註意不到的地方。”
潘子龍走近他，順道將手插入口袋。靠得太近，他也怕露出破綻：“我在來之前已經在腦海裏推算了十幾遍今天的行動，平面圖更是看過不下二十次，也終究一無所獲。所以不死心又來這裏實地看一眼，但事實證明，應該還是情報的問題。CIB收錯風了。”
“也許真的是吧，”展瀚韜嘆口氣，“這條線索是阿源找回來的，聽說他跟譚Sir做了報告，現在也正回頭反查給消息的那個線人呢。”
“哦，那希望他一切順利。”潘子龍皮笑肉不笑地說道。二人靜靜站了一會兒，展瀚韜終於決定離開，他提議二人一道回去，潘子龍忙找了個理由推脫。他知道展瀚韜向來不是個喜歡強迫別人的人，所以心下松泛，很快便愉快地目送他駕車離開了。
一切重歸沈寂，大海與黑夜繼續互相吞噬。海邊鹹腥的氣味並不好聞，黏在人身上後便如影隨形，怎麽都去不掉了。潘子龍順利接收到了那一批貨，白色的粉磚塞進後備箱外的備用輪胎裏，滿滿當當，價值一億。他一躍成為了全城最富有的人之一。可他一點激動之情都沒有，因為這不是他所想要的東西。黑白兩道搶破天的“寶物”，潘子龍不稀罕。又或者說，不論是作為白道，還是腳踩在□□的他，都沒資格觸碰這批毒品。
“潘子龍。”
暗自神傷之際，又一個熟悉的聲音喊了他的名字。是近日一直像鬼一樣跟著他的鐘韋恩。他心存僥幸，東西已經藏好，鐘韋恩來得晚，理應無從知曉。然而鐘韋恩掏出了手機，一把帶著攝像頭的手機。潘子龍著了慌，第一反應便是上前去搶。他沒有其他更好的辦法，鐘韋恩是個瘋子，她也不再信任他，他們根本沒法談判。
結果斜下裏又沖出來一個人，潘子龍沒防備，在應付鐘韋恩的反抗時，被莊卓源三招擒拿。搏擊本不是莊卓源的強項，勝在出其不意，後續的控制就要緊得多，這次出來他特地帶了手銬，盡管這對潘子龍來說可能是巨大的侮辱，但為了讓他冷靜下來聽他們說話，他別無選擇。
車燈再次亮起，在外圍繞了一圈的展瀚韜也回到了碼頭。他確認周遭環境沒有問題，便讓鐘韋恩帶著潘子龍上了他的車，而莊卓源則留下檢查，確認潘子龍的車沒有竊聽設備再啟動離開。
周家的科技產品不少，要到一兩支防竊聽的手機很簡單。兩輛車一前一後，隔開了幾百米的距離，莊卓源撥通電話，先跟潘子龍道了歉。潘子龍並不理會，他全然明白當下形勢，莊卓源早已不受他控制，反過來他成了操棋的人。
莊卓源開口說了第二句話：“嫂子和美美那邊，我們家的人一直保護著，如果你覺得有必要的話，我可以安排她們暫避英國。”
潘子龍眼神一動，並未放下戒心：“你們拍下視頻，難道不是為了把我送進監獄？”
“那太便宜你了。”鐘韋恩咬牙。
展瀚韜道：“潘Sir，視頻可以是罪證，也可以是你戴罪立功的佐證。如果你跟盡雞合作只是為了妻女，那完全可以選擇跟我們站在一邊。”
能夠改邪歸正，那當然是個好選擇。但潘子龍沒有立即答應。電話裏是長久的沈默，莊卓源聽得心焦，按捺不住出口：“你如果不相信我們的實力，那總能信周家的勢力吧。”
借勢？潘子龍突然笑出聲，原來他花費心機想要借來的東西，一直都握在莊卓源手上。周家向他施舍來了橄欖枝，每一寸每一葉都帶著周太那般禮貌的疏離。但他也曉得，這已經是周家對他的維護，是他作為Iris老師的獎賞。潘子龍感受不到半點歡欣，卻也無法拒絕，一時間心灰意冷，全然地妥協了：“說吧，你們要我做什麽？”
警察與普通人做事時很大的一個不同是強調要走程序，程序對了，結果不好，那還有得說；程序錯了，結果再好，到頭來還可能挨處分。
潘子龍松口，以O記為首，CIB、SDU配合的跨部門聯合行動申請就可以上報。上頭的批覆很快，並為此特別成立了專案小組，派下邱駿生來擔任行動指揮。
這個組合，呵，做完筆錄的潘子龍低頭暗笑，和光同塵，周家為莊卓源考慮得的確周到。而他有幸分到一杯羹，多少也有點被當作自己人的意思，這樣看來，這一年來在周太和Iris身上下的功夫還算沒有白費。周家已經給了暗示，他自然清楚怎麽配合。
然而事情總沒有預想中的順利，當行動部署結束，所有人都安排到位，準備利用一億□□作餌釣盡雞團夥上鉤時，這家夥卻突然銷聲匿跡了。
與潘子龍約好的時間裏，他沒有現身，也沒有留下任何信息。後續CIB再查，也找不到他的蹤跡。警局內部懷疑的點由是又落了一部分到潘子龍身上來。潘子龍無可奈何：“我都已經被關在這裏多久了？通信設備也從那天早上就被你們沒收，還怎麽跟他聯系？更何況，只有他被抓，我的老婆和女兒才能真正安全。”
這話不假，可要是僅僅為此，莊卓源今天也不必來。他拉近與潘子龍的距離，盯著他的眼：“我相信你，可是，我還有一個問題沒解決。如果僅僅是為妻女，你會被盡雞威脅那麽多年嗎？”
從前的潘子龍另說，或許他當時真的無法百分百保障妻子和女兒的安全，所以為了那百分之幾的概率，他願意以犧牲鐘韋恩為代價。可是現在的潘子龍身居高位，已經有了相當的人脈和實力，要再保護好家人不是難事。哪怕只是開口跟Iris提一嘴，Iris都會義不容辭地幫忙。而他居然還甘心被盡雞利用，連價值如此之大地毒品都敢觸碰，莊卓源回過神來，便知曉其中內情絕不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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