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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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64
結婚當天一切都進行得很順利，莊卓源唯一擔心的，就是Iris的身體能不能撐得住。接親、行禮、拍照、婚宴，最後還有一個after party，一天下來，他自己都算不清合了多少張照，敬了多少杯酒。
然而第一支舞不能不跳，眼看著親親老公的貼心問候從十五分鐘一次變成五分鐘一次，又即將縮短到一分鐘間隔，Iris忙用新保證換取他的安心：“BB，I promise，跳完這支舞我們就到旁邊休息了。以及，我是真的真的真的沒有不舒服。”
最愛從派對上偷溜的Elaine這回完全承擔起了伴娘應盡的責任，十分夠義氣地全程沒有落跑不說，就連中途怎麽偷偷離開的秘訣都毫無保留地傳授給了他們。但是計劃趕不上變化，什麽招數都敵不過Edward和Jennie疼愛女兒的心，兩位大家長一發話，瞬間讓新郎新娘的退場成了合法。而更加熱情周到的招待，也讓人挑不出毛病，或是還有空閑生出心思去想什麽主意來留人。
Iris不能更加滿意自己這一次婚禮，一切都很完美，她現在迫不及待就希望跟拍的攝影師能快點把今天所有拍攝下來的照片和錄像都制作出來。再等英國一場、蜜月一回，所有的影像加起來一定能最大程度展現出她的幸福。
“老公，我好快樂！”
躺倒在大床之上，Iris半點倦意都沒有，全程處於亢奮狀態的她，感覺自己一整天來已經化身成為了超人。她現在大膽認為，就算婚禮真的辦三天，她也完全頂得住！
就是這樣的自信才叫莊卓源擔心，他老婆在懷孕這件事上心有多大他最清楚，要不是Iris死活不答應，他還真想叫家庭醫生來檢查一下，確認母子無恙再讓她休息。
“好啦，給你機會幫我洗澡、換衣服，”她捏捏他的耳垂，最終捧著臉又在莊卓源唇上啄了一下，“你自己查查看我有沒有不對勁，湯圓是不是很安穩，等查完了不準再吵我休息！”
莊卓源怎麽敢？新的那份結婚協議上可清清楚楚寫明，莊太在婚後有任何不滿，都有權趕老公睡書房。莊卓源可不希望新婚第一天早上，他就要孤家寡人對著一墻壁書醒來。
確認過後的確事事穩妥，莊爸爸緊繃了一天的神經終於得以放松，手撫上Iris微凸的小腹，他對著湯圓也不知是誇讚還是感慨：“14周了果然不一樣，長大了很多。”
“不乖一點，難道不怕出來之後被你打屁股嗎？”Iris扶著臺面悶笑，覆推了推莊卓源的肩，催促他：“好了，快點洗漱完我們回床上去，我小腿好酸，你幫我按一按。”
莊卓源剛想說她這下懂得撒嬌了，轉頭一想，這磨人精大概從堅持要穿高跟鞋完成婚禮的那一刻，就想好了事後的一系列操作。
“就仗著我舍不得是不是？”他略帶嗔責。
Iris便也傲嬌起來：“好嘛，不幫就不幫，我自己動手。”
心裏默數一、二，不到三，莊卓源就抓住了她的手腕，Iris好生得意：“吶，這回可不是我要求你，是你主動來幫我的了！”
“你啊，就可著我欺負！”
最後到底要回一些福利。Iris軟綿綿不想動彈之際，仍不忘要塗抹護膚品才肯去睡。莊卓源認命成為派送員，往來大床與梳妝臺之間。就是這麽一走，他才發現桌子正中有一份未曾見過的禮物：“B，這是誰送的？”
Iris睜眼瞄了一下，嘟囔道：“不清楚。”困意上湧，她急著躺進他的懷抱，故而對此不大上心：“先放著吧，老公，快點，搽完面霜我們休息了。”
“是個星球擺件。”莊卓源拆開，順手擺在了臺面。卻是不想，燈關掉之時，天花板上竟投射出了一片軌跡與行星。“BB，你看！”
Iris已然醒神。
莊卓源下床將東西拿到了她面前，三層立體的星軌下面原來藏了個小鏡，就恍若投影一般，透過縫隙將圖案投映到了上空。光芒之上，月光石閃閃發亮，大大小小的黑歐泊流光溢彩。Iris細心看著上頭的寶石，發現每條星軌都有一一對稱的兩顆。
是量子糾纏？她一下想到的是這個，當即就忙著去找其他的標識。“老公，把禮物盒也拿過來，幫我看看有沒有類似於‘E’的標識。”
“E？”莊卓源想起一個人。
Iris確認了他的想法：“E for Ella。”被綁架後終於回家的Ella，突然對很多方面的知識都十分感興趣。她近乎瘋癲地學波斯語，攤開了一大堆書籍尋找天文圖，她告訴過Iris很多那時她還不能理解的內容，現在看來一切都有隱喻。
量子糾纏，當兩個粒子相互影響之後，未來即便距離隔得再遠，影響也會繼續。
莊卓源沒有找到“E”或“K”，但他發現了“I & Y”，這意味著它的確是贈予他們的禮物。Iris撫摸著上頭的字體，確認這是出自Ella的手筆：“她寫‘I’是不同的，那是‘E’的外框。她可以是我，再多添一筆，我也可以是她。”
莊卓源偷偷發了信息詢問Jennie。Iris沈浸在自己的思緒中沒有發現：“告訴我什麽是quantum entanglement的時候，Ella形容她跟我就是這樣的角色。”
“無論她在哪裏，都會一樣愛你。”Jennie的回信第一時間傳來，得知這是他們的安排，莊卓源松了一口氣，順著Iris的話安慰道：“現在好了，你的婚禮完完全全不再有遺憾。”
“是，她來了，Kenny我也見過了！”Iris的眼中滿是喜悅的光芒，這讓莊卓源完全明白了Edward與Jennie將這個夢造得無比久而真實的原因。他同樣開始猶豫，是否就這樣將真相隱藏一輩子。
Iris沒有註意到他的神色，繼續捧著這個擺件同他介紹，仿佛她也參與了設計：“I & Y，我們也一樣的，無論相隔多遠，我們還是一樣愛對方，並且最終我們再次相遇，right？老公，Ella選擇了一個最適合我們的禮物啊！”
“那麽晚上要不要抱著它睡啊？”莊卓源掩飾自己的其他情緒，只伸手理了理Iris略有些淩亂的長發。Iris開開心心窩到他懷裏，在他下頜線上親了又親：“傻瓜，我當然還是抱著你睡啦，不過在這之前，我們要想辦法先關掉這個投影，不然要看一晚上星星了。”
她突然又想起“帳篷被偷”那個笑話，開了燈翻看擺件之時還不忘嘰嘰喳喳與他分享。莊卓源抱著她，一下一下撫摸著她的頭，突然就問：“老婆，我不做飛虎好不好？”
“八年之後才不做嘛，”Iris輕快答道，“之前不就討論過了，要像光仔一樣做到40歲。等八年而已，我OK的哦！到時候湯圓也上了小學，只要小的這個不是剛出生，那我們就輕松很多了。”
莊卓源笑了一聲，沒有說話。
Iris有些奇怪，又問他：“怎麽突然提起這個？”
“沒有，只是突然想到罷了。”莊卓源找了個借口：“升職之後正常會輪換到其他崗位再學習提升，所以我在想之後會不會把我調離到其他部門。”
Iris不疑有他，只是難免驚訝：“可是你們飛虎是專門人才耶，把你調走，難道還能立刻培訓出新飛虎嗎？你這個SDU第一神槍手，應該有例外吧。”
莊卓源聳聳肩：“不知道啊，看上頭怎麽安排啰。”
“不過也不一定，”Iris認真想了想，再道，“你們很快就要再選新人了，後頭出一個也很有射擊天賦的sniper也不一定。就算沒有，阿軒也可以慢慢撐住場面了。”
莊卓源讚同，邱駿軒未來的確會是一個出色的狙擊手：“不過按我的經驗，軒仔大概率還要再去英國參加一個狙擊手相關的培訓，之後再成長起來。”
“幾年前”“英國”，Iris抓到關鍵詞，停止撥弄擺件就問：“老公，你說有沒有可能那時候我們就見過面？”
莊卓源一笑：“小姐，你那時候才剛成年。”
“So what？我現在還在上學就懷孕了呢。”Iris讓莊卓源自己再看看他做的好事。但她說完，立馬又擔心起莊卓源會說什麽“後悔了”之類的會惹她生氣的渾話，趕忙就捂住了他的嘴。
“幹什麽啊？”莊卓源哭笑不得，將她的手拉開：“現在跟那時候可不一樣，就拿你來說，19跟22的差距不是一般大。現在你至少已經正正式式畢過一次業，完成一次完整的求學經歷，也體驗過各種不同的生活，見識過外面的世界了。但19歲的你，還什麽都不知道呢。那時的我，也許更不能把你照顧好。有可能到最後，你會覺得所托非人。”
“那現在呢？”
“現在難道不該問你？”
“你在新婚夜這種問題，難道不應該早預料到答案嗎？”
他不開口，Iris也不正面回應。嬉嬉笑笑鬧過一番，她收好擺件率先就重新鉆進了被窩。瞌睡蟲已被趕跑，即便關上燈，房裏的動靜還能被清楚捕捉。莊卓源停在床尾，Iris等了許久，最後敗下陣來：“我的晚安kiss呢？剛才那個隔太久了，已經失效。”
莊卓源這才回到她身邊，身體力行展現了難得勝利後的溫柔：“晚安，我的寶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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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當天一切都進行得很順利，莊卓源唯一擔心的，就是Iris的身體能不能撐得住。接親、行禮、拍照、婚宴，最後還有一個after party，一天下來，他自己都算不清合了多少張照，敬了多少杯酒。
然而第一支舞不能不跳，眼看著親親老公的貼心問候從十五分鐘一次變成五分鐘一次，又即將縮短到一分鐘間隔，Iris忙用新保證換取他的安心：“BB，I promise，跳完這支舞我們就到旁邊休息了。以及，我是真的真的真的沒有不舒服。”
最愛從派對上偷溜的Elaine這回完全承擔起了伴娘應盡的責任，十分夠義氣地全程沒有落跑不說，就連中途怎麽偷偷離開的秘訣都毫無保留地傳授給了他們。但是計劃趕不上變化，什麽招數都敵不過Edward和Jennie疼愛女兒的心，兩位大家長一發話，瞬間讓新郎新娘的退場成了合法。而更加熱情周到的招待，也讓人挑不出毛病，或是還有空閑生出心思去想什麽主意來留人。
Iris不能更加滿意自己這一次婚禮，一切都很完美，她現在迫不及待就希望跟拍的攝影師能快點把今天所有拍攝下來的照片和錄像都制作出來。再等英國一場、蜜月一回，所有的影像加起來一定能最大程度展現出她的幸福。
“老公，我好快樂！”
躺倒在大床之上，Iris半點倦意都沒有，全程處於亢奮狀態的她，感覺自己一整天來已經化身成為了超人。她現在大膽認為，就算婚禮真的辦三天，她也完全頂得住！
就是這樣的自信才叫莊卓源擔心，他老婆在懷孕這件事上心有多大他最清楚，要不是Iris死活不答應，他還真想叫家庭醫生來檢查一下，確認母子無恙再讓她休息。
“好啦，給你機會幫我洗澡、換衣服，”她捏捏他的耳垂，最終捧著臉又在莊卓源唇上啄了一下，“你自己查查看我有沒有不對勁，湯圓是不是很安穩，等查完了不準再吵我休息！”
莊卓源怎麽敢？新的那份結婚協議上可清清楚楚寫明，莊太在婚後有任何不滿，都有權趕老公睡書房。莊卓源可不希望新婚第一天早上，他就要孤家寡人對著一墻壁書醒來。
確認過後的確事事穩妥，莊爸爸緊繃了一天的神經終於得以放松，手撫上Iris微凸的小腹，他對著湯圓也不知是誇讚還是感慨：“14周了果然不一樣，長大了很多。”
“不乖一點，難道不怕出來之後被你打屁股嗎？”Iris扶著臺面悶笑，覆推了推莊卓源的肩，催促他：“好了，快點洗漱完我們回床上去，我小腿好酸，你幫我按一按。”
莊卓源剛想說她這下懂得撒嬌了，轉頭一想，這磨人精大概從堅持要穿高跟鞋完成婚禮的那一刻，就想好了事後的一系列操作。
“就仗著我舍不得是不是？”他略帶嗔責。
Iris便也傲嬌起來：“好嘛，不幫就不幫，我自己動手。”
心裏默數一、二，不到三，莊卓源就抓住了她的手腕，Iris好生得意：“吶，這回可不是我要求你，是你主動來幫我的了！”
“你啊，就可著我欺負！”
最後到底要回一些福利。Iris軟綿綿不想動彈之際，仍不忘要塗抹護膚品才肯去睡。莊卓源認命成為派送員，往來大床與梳妝臺之間。就是這麽一走，他才發現桌子正中有一份未曾見過的禮物：“B，這是誰送的？”
Iris睜眼瞄了一下，嘟囔道：“不清楚。”困意上湧，她急著躺進他的懷抱，故而對此不大上心：“先放著吧，老公，快點，搽完面霜我們休息了。”
“是個星球擺件。”莊卓源拆開，順手擺在了臺面。卻是不想，燈關掉之時，天花板上竟投射出了一片軌跡與行星。“BB，你看！”
Iris已然醒神。
莊卓源下床將東西拿到了她面前，三層立體的星軌下面原來藏了個小鏡，就恍若投影一般，透過縫隙將圖案投映到了上空。光芒之上，月光石閃閃發亮，大大小小的黑歐泊流光溢彩。Iris細心看著上頭的寶石，發現每條星軌都有一一對稱的兩顆。
是量子糾纏？她一下想到的是這個，當即就忙著去找其他的標識。“老公，把禮物盒也拿過來，幫我看看有沒有類似於‘E’的標識。”
“E？”莊卓源想起一個人。
Iris確認了他的想法：“E for Ella。”被綁架後終於回家的Ella，突然對很多方面的知識都十分感興趣。她近乎瘋癲地學波斯語，攤開了一大堆書籍尋找天文圖，她告訴過Iris很多那時她還不能理解的內容，現在看來一切都有隱喻。
量子糾纏，當兩個粒子相互影響之後，未來即便距離隔得再遠，影響也會繼續。
莊卓源沒有找到“E”或“K”，但他發現了“I & Y”，這意味著它的確是贈予他們的禮物。Iris撫摸著上頭的字體，確認這是出自Ella的手筆：“她寫‘I’是不同的，那是‘E’的外框。她可以是我，再多添一筆，我也可以是她。”
莊卓源偷偷發了信息詢問Jennie。Iris沈浸在自己的思緒中沒有發現：“告訴我什麽是quantum entanglement的時候，Ella形容她跟我就是這樣的角色。”
“無論她在哪裏，都會一樣愛你。”Jennie的回信第一時間傳來，得知這是他們的安排，莊卓源松了一口氣，順著Iris的話安慰道：“現在好了，你的婚禮完完全全不再有遺憾。”
“是，她來了，Kenny我也見過了！”Iris的眼中滿是喜悅的光芒，這讓莊卓源完全明白了Edward與Jennie將這個夢造得無比久而真實的原因。他同樣開始猶豫，是否就這樣將真相隱藏一輩子。
Iris沒有註意到他的神色，繼續捧著這個擺件同他介紹，仿佛她也參與了設計：“I & Y，我們也一樣的，無論相隔多遠，我們還是一樣愛對方，並且最終我們再次相遇，right？老公，Ella選擇了一個最適合我們的禮物啊！”
“那麽晚上要不要抱著它睡啊？”莊卓源掩飾自己的其他情緒，只伸手理了理Iris略有些淩亂的長發。Iris開開心心窩到他懷裏，在他下頜線上親了又親：“傻瓜，我當然還是抱著你睡啦，不過在這之前，我們要想辦法先關掉這個投影，不然要看一晚上星星了。”
她突然又想起“帳篷被偷”那個笑話，開了燈翻看擺件之時還不忘嘰嘰喳喳與他分享。莊卓源抱著她，一下一下撫摸著她的頭，突然就問：“老婆，我不做飛虎好不好？”
“八年之後才不做嘛，”Iris輕快答道，“之前不就討論過了，要像光仔一樣做到40歲。等八年而已，我OK的哦！到時候湯圓也上了小學，只要小的這個不是剛出生，那我們就輕松很多了。”
莊卓源笑了一聲，沒有說話。
Iris有些奇怪，又問他：“怎麽突然提起這個？”
“沒有，只是突然想到罷了。”莊卓源找了個借口：“升職之後正常會輪換到其他崗位再學習提升，所以我在想之後會不會把我調離到其他部門。”
Iris不疑有他，只是難免驚訝：“可是你們飛虎是專門人才耶，把你調走，難道還能立刻培訓出新飛虎嗎？你這個SDU第一神槍手，應該有例外吧。”
莊卓源聳聳肩：“不知道啊，看上頭怎麽安排啰。”
“不過也不一定，”Iris認真想了想，再道，“你們很快就要再選新人了，後頭出一個也很有射擊天賦的sniper也不一定。就算沒有，阿軒也可以慢慢撐住場面了。”
莊卓源讚同，邱駿軒未來的確會是一個出色的狙擊手：“不過按我的經驗，軒仔大概率還要再去英國參加一個狙擊手相關的培訓，之後再成長起來。”
“幾年前”“英國”，Iris抓到關鍵詞，停止撥弄擺件就問：“老公，你說有沒有可能那時候我們就見過面？”
莊卓源一笑：“小姐，你那時候才剛成年。”
“So what？我現在還在上學就懷孕了呢。”Iris讓莊卓源自己再看看他做的好事。但她說完，立馬又擔心起莊卓源會說什麽“後悔了”之類的會惹她生氣的渾話，趕忙就捂住了他的嘴。
“幹什麽啊？”莊卓源哭笑不得，將她的手拉開：“現在跟那時候可不一樣，就拿你來說，19跟22的差距不是一般大。現在你至少已經正正式式畢過一次業，完成一次完整的求學經歷，也體驗過各種不同的生活，見識過外面的世界了。但19歲的你，還什麽都不知道呢。那時的我，也許更不能把你照顧好。有可能到最後，你會覺得所托非人。”
“那現在呢？”
“現在難道不該問你？”
“你在新婚夜這種問題，難道不應該早預料到答案嗎？”
他不開口，Iris也不正面回應。嬉嬉笑笑鬧過一番，她收好擺件率先就重新鉆進了被窩。瞌睡蟲已被趕跑，即便關上燈，房裏的動靜還能被清楚捕捉。莊卓源停在床尾，Iris等了許久，最後敗下陣來：“我的晚安kiss呢？剛才那個隔太久了，已經失效。”
莊卓源這才回到她身邊，身體力行展現了難得勝利後的溫柔：“晚安，我的寶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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