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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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48
一天有驚無險地度過。查清楚潑油漆疑犯的身份之後，眾人好歹松了一口氣。為了方便做事，Iris在這家酒店裏開了一間房，住宿條件自然比她在ULO的差，不過將就兩天也還過得去。
早間舒子銘受過這麽一次驚嚇，Iris料定他起碼能安生一個下午，所以午飯過後就先回了學校上課。她不在，莊卓源自然安心許多，但想到這兩日Iris都要在危險邊緣來回試探，他緊皺的眉頭就怎麽也松不下來。
停車場內，做好stand by的謝家星看著莊卓源的苦惱，拍了拍他的肩頭安慰：“放心啦，我們整組人都在這裏，Iris又有她的保鏢保護，你之前不還說她格鬥術也有進步嗎？三重保障，放寬心一點，沒事的。”
“我——”莊卓源話剛開頭就被哽住，此刻說得再多也無用。他別過眼嘆氣，沈默了幾秒終於透露：“Iris她有了啊！”
“有什麽？”謝家星一時沒反應過來。
“有BB！”
謝家星總算知道莊卓源的火氣從哪裏來。
而暴躁莊Sir剛剛說完這句話，談話內容的主角Iris就又帶著Derek出現在他們的視線範圍內。她們直奔車輛而來，目標明確地上了後座。Derek放出一個帶有吸盤四爪能夠進行伸縮的飛行器，Iris嘗試操縱，先將它停在了他們這輛車頂端。
“Hello，老公，阿星，梁Sir說我們可以跟你們這輛車。”
她一派輕松，莊卓源可一點都放心不下來：“你們這回又打算做什麽？Iris，Dr. Pun沒給你布置作業嗎？或者Dr. Koo？我記得他更嚴厲一點。”
“We have two weeks to finish it。”Iris傾身向前，攀上莊卓源的手臂，嗲嗲再叫了一聲：“老公……”
謝家星猶豫著要不要暫時先跟她換個座。
“你不要生氣好不好？明天啊，等我完成這些設備的testing就立即撤退。”她甚至伸出了手要同莊卓源勾手指。謝家星一看，又往旁邊退了退。
莊卓源沒有立刻答應，他知道她最會玩文字游戲，事先就要確認清楚她新從Edward那裏取過來的設備究竟有多少。
Iris指指上方：“M016是一個啦，然後還有幾個009，以及一個實驗階段的體內跟蹤器，這個等我們回來，看看阿禮和阿光哪個願意試，我讓Doctor幫他植入。”
莊卓源沒說好與不好，先將話說在了前頭：“我們沒有接到order說可以帶你們出去做實驗。”
“當然不是專車，”Iris才不會要莊卓源難做，“Jacob那麽喜歡夜蒲，今晚一定出動，我只是來搭你們的順風車。”
莊卓源沈吟了片刻，最終點頭：“那你乖乖的，明天一搞定就回家。”
“好！”Iris笑彎了眼歡呼，摟著他的脖子就親了一口，“老公，我終於有可以幫到你的地方了！”
謝家星已經判斷出自己最該做的動作是什麽——打開車門，然後下車。他應該在車底，不應該在車裏。
出乎人意料的是，外出的舒子銘並沒有往酒吧或者私人會所走，而是驅車直接前往了餐廳。莊卓源一行人就停在外頭，透過玻璃監視著窗邊人的一舉一動。原來舒子銘約的不是別人，正是那天和他一道出機場的丁慧慧與另一名空姐。
看著三人在觥籌交錯見言笑晏晏，莊卓源下意識皺了眉，謝家星無意瞥見想開個玩笑，忽又意識到Iris就在後座，便默默閉了嘴。不料Iris倒是開了口，她從後視鏡裏看到莊卓源的表情變化，略一過腦，明理地沒有吃醋，反是寬慰他道：“Jacob是個混球沒錯，但如果只是想跟他談談戀愛或者玩下one night stand，而不考慮結婚的話，那其實沒什麽大問題。慧慧是個單身成年人，她自己應該有決斷。”
正在將M016從舒子銘車頂挪換到他車後備箱處的Derek突然推了推她：“小小姐，你看過情深深雨濛濛嗎？那個去夜店玩的夢萍不聽何書桓勸告，死活要跟一幫混混在一起，結果後面她被□□，何書桓反來怪當時勸他離開的陸依萍，啊，陸依萍的話大概就跟你說的差不多，夢萍啊，她是個成年人了。”
車裏一時尷尬靜默，但好歹，一群人的腦子都清醒了一點。Derek歪嘴一笑：“我就說吧，距離產生美。”
“可閉嘴吧你！”Iris發出最後的扣工資警告。
離開餐廳，舒子銘開車只帶走了一個丁慧慧。莊卓源驅車跟上，卻在十字路口時碰到紅燈阻攔而丟了跟蹤對象。他們原本就在舒子銘的車底安裝了追蹤器，所以打開手機，紅點一閃，舒子銘的即時定位就立刻顯現。而Iris的M016更先進一點，顯示屏除了多角度顯示出沿途的景象，還在車內外的聲音一一錄了進去。只是在路上的時候到底有點吵，如果要聽清車裏的人在做些什麽或者說些什麽，具體還要等回去之後用專業的軟件區分音軌，進行降噪處理。
但等舒子銘到了山頂，車子停下之後，車內的聲音越發清晰可聞。先時還是正常的交談，後面慢慢的，就有一些細碎的喘息聲。Derek刻意將這個聲音調大了一點，他雖然沒有固定女友，可是對於類似的聲響太熟悉了：“Kiss，kiss！我們最好還是開得慢一點，不要影響人家romantic。”
“靜觀其變吧。”謝家星率先出聲。因著Derek先前的一番話，他想莊卓源和Iris兩人應該都不好意思再開口。他們也最好不要再發表任何觀點。
浪漫的星夜，一個法式濕吻倒是沒有什麽，可要再進一步，丁慧慧只想拒絕。舒子銘怎麽會讓好不容易到手的獵物逃走，而且肯同他一同上山頂的女人，又有幾個不是想爬上他的床？他只當丁慧慧的推拒是情趣，稍一用力，大手已經穿進衣物握住了她的渾圓。
“No！”丁慧慧反應激烈，在後面車內的眾人終於聽出聲音的不對。莊卓源連忙打開車頭大燈，強光一照，舒子銘終於停了手。
“What the fuck！”他怒氣沖沖整理衣服，想下車來找人麻煩，然而莊卓源和謝家星已經快步到了跟前。“你們這幫差人是不是有病？”他破口大罵。
莊卓源並不理會，拉開車門就要丁慧慧下來。他只是出於朋友的道義和警察的責任，但丁慧慧卻因他的舉動而重新亮了眼睛。對於一個人，哪有那麽容易忘情？
“阿源！”她欣喜跟著他來到他們的SUV前，到了地方才發現，Iris正在裏頭坐著。笑容一時僵硬在臉上，她幾經艱難才吐出一個“Hi”。
莊卓源打開車門，Iris從另一邊下了車。他剛想同她商量，欲要說出口的話就因為她的動作停住：“BB？”
“我去Jacob的車上。”Iris言簡意賅，面向舒子銘時卻立即有了笑容：“Jacob，我們還沒游過車河呢，我陪你夜游一下香港好不好？”
“以一換一，當然好。”看著Iris今天不帶任何威脅的笑容，舒子銘自然樂意。而且女生主動，說出去他更有面子：“不過就我和你？”
“Okay。”Iris拿過包包，莊卓源繞過來攔她。他的手在她手腕收緊，目光更想要將她整個人纏住：“BB，別去。”
“不去怎麽收場？還有兩晚一天，Jacob不是個好控制的人。”她搭在他手上的手想將他推開，但莊卓源只是抓得越緊：“老婆，不可以。”
“你放心，他不敢對我怎麽樣。”舒子銘已經顯得不耐煩，他親自過來，用力扯開了莊卓源。而為避免Iris被帶得跌倒，相持過程中莊卓源只能放手。他就這樣看著他的BB被人帶走。
“Iris！”他第一次大聲喊她。
Iris僅是回頭看了一眼：“放手，Jacob。”
“幹什麽要在意他？”舒子銘不屑一笑。
Iris加重了語氣：“放手，Jacob！”
“Alright。”雙手舉起，一貫的玩世不恭，Jacob回了自己的駕駛位，又探身來幫Iris把安全帶系好：“想去哪裏，Babe？”
Iris轉過頭，瞪了他一眼。
“Fine，fine，心情不好，那我們去海邊兜兜風。不過你要稍微忍一下，後面這幫跟屁蟲尤其煩。”舒子銘一撇嘴，瞥見莊卓源他們已經上車：“或者，我們跟他來一場速度與激情怎麽樣？”
他躍躍欲試，Iris卻不想冒這個險，事實上，她有更好的辦法。
再路過一個紅綠燈時，舒子銘有心放慢了速度，莊卓源見他如此，察覺到他又想甩掉他們的意圖。他一顆心提起，指節因緊握方向盤而泛白。謝家星出聲安慰：“阿源，不要緊，我們有GPS可以追蹤到他。”
然而跑車沖過十字路口的下一秒，定位系統上的紅點隨即消失，一直呈現著畫面的控制器也直接黑了屏。莊卓源猛的剎車，根本沒理會丁慧慧的尖叫，他的情緒少見的不穩定，幾乎是扯著Derek的衣領在說話：“他們去哪兒了？”
“I don't know，我想跟小姐關系更親近的是你不是我吧。”Derek不理會他的質問，掙脫開，開了車門下車，“這車裏的香水味我受不了，我一會兒找人來接，你們先送這位小姐回家吧。”
“站住！”莊卓源追下車，正在匯報情況的謝家星眼看事情越發不可控，忙也跟了下去。
“阿星，什麽事？”展瀚韜聽著他那頭傳來的吵嚷聲，又重覆了一遍問話。謝家星拉開快要打起來的兩人，硬擋在他們中間，才找到機會跟展瀚韜匯報：“展Sir，Iris跟著舒子銘走了，現在他們車上的跟蹤器全部失效，我們不知道他們的下落。”
莊卓嬅聞言也緊張起來：“Derek呢？Derek沒跟在Iris身邊？”
謝家星看了莊卓源一眼：“我們從舒子銘的車上帶走丁慧慧，舒子銘要求一換一，Derek就沒上車。”
“展Sir，”蘇文強從電腦屏幕前擡起頭匯報，“跟蹤器失效，可能是因為信號屏蔽器的幹擾。”
“阿源！”莊卓嬅突然想起Iris和他手機的互相定位，“阿星，讓阿源查一下他的手機，看能不能鎖定Iris的位置。”
莊卓源早就試過，甚至連電話都撥了，可是全無消息。若不是因此，他也不會急成這樣。“Derek，你快告訴我，Iris到底要去哪兒？”他知道車上不會無緣無故出現一個信號屏蔽器，Iris是故意要甩開他們。
Derek的回答充滿著拒絕：“我們的行動只需要向梁Sir匯報，你不用擔心小小姐。”
“那是我老婆和孩子！”莊卓源朝他怒吼。
Derek退後一步，避免與他發生肢體沖突。但他的嘴並沒有收斂半分：“So what？你保護的人又不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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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間舒子銘受過這麽一次驚嚇，Iris料定他起碼能安生一個下午，所以午飯過後就先回了學校上課。她不在，莊卓源自然安心許多，但想到這兩日Iris都要在危險邊緣來回試探，他緊皺的眉頭就怎麽也松不下來。
停車場內，做好stand by的謝家星看著莊卓源的苦惱，拍了拍他的肩頭安慰：“放心啦，我們整組人都在這裏，Iris又有她的保鏢保護，你之前不還說她格鬥術也有進步嗎？三重保障，放寬心一點，沒事的。”
“我——”莊卓源話剛開頭就被哽住，此刻說得再多也無用。他別過眼嘆氣，沈默了幾秒終於透露：“Iris她有了啊！”
“有什麽？”謝家星一時沒反應過來。
“有BB！”
謝家星總算知道莊卓源的火氣從哪裏來。
而暴躁莊Sir剛剛說完這句話，談話內容的主角Iris就又帶著Derek出現在他們的視線範圍內。她們直奔車輛而來，目標明確地上了後座。Derek放出一個帶有吸盤四爪能夠進行伸縮的飛行器，Iris嘗試操縱，先將它停在了他們這輛車頂端。
“Hello，老公，阿星，梁Sir說我們可以跟你們這輛車。”
她一派輕松，莊卓源可一點都放心不下來：“你們這回又打算做什麽？Iris，Dr. Pun沒給你布置作業嗎？或者Dr. Koo？我記得他更嚴厲一點。”
“We have two weeks to finish it。”Iris傾身向前，攀上莊卓源的手臂，嗲嗲再叫了一聲：“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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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要生氣好不好？明天啊，等我完成這些設備的testing就立即撤退。”她甚至伸出了手要同莊卓源勾手指。謝家星一看，又往旁邊退了退。
莊卓源沒有立刻答應，他知道她最會玩文字游戲，事先就要確認清楚她新從Edward那裏取過來的設備究竟有多少。
Iris指指上方：“M016是一個啦，然後還有幾個009，以及一個實驗階段的體內跟蹤器，這個等我們回來，看看阿禮和阿光哪個願意試，我讓Doctor幫他植入。”
莊卓源沒說好與不好，先將話說在了前頭：“我們沒有接到order說可以帶你們出去做實驗。”
“當然不是專車，”Iris才不會要莊卓源難做，“Jacob那麽喜歡夜蒲，今晚一定出動，我只是來搭你們的順風車。”
莊卓源沈吟了片刻，最終點頭：“那你乖乖的，明天一搞定就回家。”
“好！”Iris笑彎了眼歡呼，摟著他的脖子就親了一口，“老公，我終於有可以幫到你的地方了！”
謝家星已經判斷出自己最該做的動作是什麽——打開車門，然後下車。他應該在車底，不應該在車裏。
出乎人意料的是，外出的舒子銘並沒有往酒吧或者私人會所走，而是驅車直接前往了餐廳。莊卓源一行人就停在外頭，透過玻璃監視著窗邊人的一舉一動。原來舒子銘約的不是別人，正是那天和他一道出機場的丁慧慧與另一名空姐。
看著三人在觥籌交錯見言笑晏晏，莊卓源下意識皺了眉，謝家星無意瞥見想開個玩笑，忽又意識到Iris就在後座，便默默閉了嘴。不料Iris倒是開了口，她從後視鏡裏看到莊卓源的表情變化，略一過腦，明理地沒有吃醋，反是寬慰他道：“Jacob是個混球沒錯，但如果只是想跟他談談戀愛或者玩下one night stand，而不考慮結婚的話，那其實沒什麽大問題。慧慧是個單身成年人，她自己應該有決斷。”
正在將M016從舒子銘車頂挪換到他車後備箱處的Derek突然推了推她：“小小姐，你看過情深深雨濛濛嗎？那個去夜店玩的夢萍不聽何書桓勸告，死活要跟一幫混混在一起，結果後面她被□□，何書桓反來怪當時勸他離開的陸依萍，啊，陸依萍的話大概就跟你說的差不多，夢萍啊，她是個成年人了。”
車裏一時尷尬靜默，但好歹，一群人的腦子都清醒了一點。Derek歪嘴一笑：“我就說吧，距離產生美。”
“可閉嘴吧你！”Iris發出最後的扣工資警告。
離開餐廳，舒子銘開車只帶走了一個丁慧慧。莊卓源驅車跟上，卻在十字路口時碰到紅燈阻攔而丟了跟蹤對象。他們原本就在舒子銘的車底安裝了追蹤器，所以打開手機，紅點一閃，舒子銘的即時定位就立刻顯現。而Iris的M016更先進一點，顯示屏除了多角度顯示出沿途的景象，還在車內外的聲音一一錄了進去。只是在路上的時候到底有點吵，如果要聽清車裏的人在做些什麽或者說些什麽，具體還要等回去之後用專業的軟件區分音軌，進行降噪處理。
但等舒子銘到了山頂，車子停下之後，車內的聲音越發清晰可聞。先時還是正常的交談，後面慢慢的，就有一些細碎的喘息聲。Derek刻意將這個聲音調大了一點，他雖然沒有固定女友，可是對於類似的聲響太熟悉了：“Kiss，kiss！我們最好還是開得慢一點，不要影響人家romantic。”
“靜觀其變吧。”謝家星率先出聲。因著Derek先前的一番話，他想莊卓源和Iris兩人應該都不好意思再開口。他們也最好不要再發表任何觀點。
浪漫的星夜，一個法式濕吻倒是沒有什麽，可要再進一步，丁慧慧只想拒絕。舒子銘怎麽會讓好不容易到手的獵物逃走，而且肯同他一同上山頂的女人，又有幾個不是想爬上他的床？他只當丁慧慧的推拒是情趣，稍一用力，大手已經穿進衣物握住了她的渾圓。
“No！”丁慧慧反應激烈，在後面車內的眾人終於聽出聲音的不對。莊卓源連忙打開車頭大燈，強光一照，舒子銘終於停了手。
“What the fuck！”他怒氣沖沖整理衣服，想下車來找人麻煩，然而莊卓源和謝家星已經快步到了跟前。“你們這幫差人是不是有病？”他破口大罵。
莊卓源並不理會，拉開車門就要丁慧慧下來。他只是出於朋友的道義和警察的責任，但丁慧慧卻因他的舉動而重新亮了眼睛。對於一個人，哪有那麽容易忘情？
“阿源！”她欣喜跟著他來到他們的SUV前，到了地方才發現，Iris正在裏頭坐著。笑容一時僵硬在臉上，她幾經艱難才吐出一個“Hi”。
莊卓源打開車門，Iris從另一邊下了車。他剛想同她商量，欲要說出口的話就因為她的動作停住：“BB？”
“我去Jacob的車上。”Iris言簡意賅，面向舒子銘時卻立即有了笑容：“Jacob，我們還沒游過車河呢，我陪你夜游一下香港好不好？”
“以一換一，當然好。”看著Iris今天不帶任何威脅的笑容，舒子銘自然樂意。而且女生主動，說出去他更有面子：“不過就我和你？”
“Okay。”Iris拿過包包，莊卓源繞過來攔她。他的手在她手腕收緊，目光更想要將她整個人纏住：“BB，別去。”
“不去怎麽收場？還有兩晚一天，Jacob不是個好控制的人。”她搭在他手上的手想將他推開，但莊卓源只是抓得越緊：“老婆，不可以。”
“你放心，他不敢對我怎麽樣。”舒子銘已經顯得不耐煩，他親自過來，用力扯開了莊卓源。而為避免Iris被帶得跌倒，相持過程中莊卓源只能放手。他就這樣看著他的BB被人帶走。
“Iris！”他第一次大聲喊她。
Iris僅是回頭看了一眼：“放手，Jacob。”
“幹什麽要在意他？”舒子銘不屑一笑。
Iris加重了語氣：“放手，Jacob！”
“Alright。”雙手舉起，一貫的玩世不恭，Jacob回了自己的駕駛位，又探身來幫Iris把安全帶系好：“想去哪裏，Babe？”
Iris轉過頭，瞪了他一眼。
“Fine，fine，心情不好，那我們去海邊兜兜風。不過你要稍微忍一下，後面這幫跟屁蟲尤其煩。”舒子銘一撇嘴，瞥見莊卓源他們已經上車：“或者，我們跟他來一場速度與激情怎麽樣？”
他躍躍欲試，Iris卻不想冒這個險，事實上，她有更好的辦法。
再路過一個紅綠燈時，舒子銘有心放慢了速度，莊卓源見他如此，察覺到他又想甩掉他們的意圖。他一顆心提起，指節因緊握方向盤而泛白。謝家星出聲安慰：“阿源，不要緊，我們有GPS可以追蹤到他。”
然而跑車沖過十字路口的下一秒，定位系統上的紅點隨即消失，一直呈現著畫面的控制器也直接黑了屏。莊卓源猛的剎車，根本沒理會丁慧慧的尖叫，他的情緒少見的不穩定，幾乎是扯著Derek的衣領在說話：“他們去哪兒了？”
“I don't know，我想跟小姐關系更親近的是你不是我吧。”Derek不理會他的質問，掙脫開，開了車門下車，“這車裏的香水味我受不了，我一會兒找人來接，你們先送這位小姐回家吧。”
“站住！”莊卓源追下車，正在匯報情況的謝家星眼看事情越發不可控，忙也跟了下去。
“阿星，什麽事？”展瀚韜聽著他那頭傳來的吵嚷聲，又重覆了一遍問話。謝家星拉開快要打起來的兩人，硬擋在他們中間，才找到機會跟展瀚韜匯報：“展Sir，Iris跟著舒子銘走了，現在他們車上的跟蹤器全部失效，我們不知道他們的下落。”
莊卓嬅聞言也緊張起來：“Derek呢？Derek沒跟在Iris身邊？”
謝家星看了莊卓源一眼：“我們從舒子銘的車上帶走丁慧慧，舒子銘要求一換一，Derek就沒上車。”
“展Sir，”蘇文強從電腦屏幕前擡起頭匯報，“跟蹤器失效，可能是因為信號屏蔽器的幹擾。”
“阿源！”莊卓嬅突然想起Iris和他手機的互相定位，“阿星，讓阿源查一下他的手機，看能不能鎖定Iris的位置。”
莊卓源早就試過，甚至連電話都撥了，可是全無消息。若不是因此，他也不會急成這樣。“Derek，你快告訴我，Iris到底要去哪兒？”他知道車上不會無緣無故出現一個信號屏蔽器，Iris是故意要甩開他們。
Derek的回答充滿著拒絕：“我們的行動只需要向梁Sir匯報，你不用擔心小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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