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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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8 章
一大清早，剛到學校，就被化學老師叫到了辦公室。我進去時，馬曉正在挨批，我如履薄冰似的地湊過去，站到她身旁，共同“聆聽”老師對她的教誨。過了一會兒，馬曉被“釋放”了。宮老師轉向我，笑瞇瞇的咧著嘴說：“哎呀，忘了咱們潘大小姐了，純粹是漏網之魚，絕對是漏網之魚。平時您訓練忙，作業不交就不交了，咱們也不敢打擾您。五一三天您還忙啊？作業也不寫！”他的聲音從緩慢平靜陡然變得高亢起來，最後幾個字幾乎是喊出來的，眼睛瞪得溜圓，嚇的我一激靈。其實我不是故意不寫的，就是作業寫到一半，遇見不會的題了，想先放到一邊寫別科的作業，誰知道一放就放了三天……但我也不好辯解，畢竟結果就是我沒交作業啊，只能繼續“聆聽”。“你可別忘了，有時候，你最大的長處也會成為你的絆腳石……”小化肥，哦不，宮老師說話總是那麽意味深長的，自從他給過我文理科的建議後，我便一改往日對他譏笑嘲諷的態度，時刻保持恭敬。他是個敬業的好老師，只不過刀子嘴豆腐心。我也不想辜負他，但我可能真的就是五行缺數理化……
被老師訓斥完，我清醒許多，直接換了位子，想離“月亮”遠點兒，以免被他的怨氣鎖魄。
下午下了第二節課是大課間，馬亮要我陪他出去逛逛，我說“你請我吃冰棍兒我就去。”“成！”他痛快地答應了。
走出教室，看見亮亮跟LA在聊天，突然想起之前借的書還沒還他。
“什麽聊天兒，他倆是在談判”馬亮八卦道：“中午LA和方思瑤出去了，亮亮可著急了。” 他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姿態，我可顧不上這些爛事，趕忙回到座位上寫了張紙條“謝謝”夾在LA借我的那本《速讀》裏。走到門口，雙手遞過去，鞠了個躬，沒說話，轉身就走了。
來到天東興。碰見了班長和Gohome。Gohome說請我吃冰棍，我說“謝謝了，我這次先宰馬亮” 。等我們買完冰棍回身正要再聊些什麽的時候，發現他倆已經沒影了，就像突然間消失了一樣。馬亮說：“就怪你，人家一看見你，倆人就出去賽百米去了。”
“至於麽”我一臉懵。
我們隨著手扶梯轉了兩層，發現也沒啥要買的，就往回返。
走出商場，太陽光芒萬丈，曬化了我的冰棍。馬亮催促著：“誒，快點兒吃，別掉了，不然還得再回去一趟。”
我一手拿著卡夫酸奶一手舉著冰棍對他笑了笑：“嘻嘻，我沒帶錢。”
“那我就該和你賽百米了。”
訓練時，我和趙然不約而同地穿了班尼路的白T恤，引來不少意味深長的目光。趙婷還特意走過來笑著說：“你倆真是絕配。”
剛走進力量房，我的表突然掉在地上，我趕忙撿了起來，才發現表帶折了。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麽，心中似乎也沒有以前那樣的預感。記得初三寒假，我那塊星表的表帶折了，當天玄朗和我分手—雖然我們從來沒交往過。練著練著，感覺趙然不高興了，我思忖著是自己說錯了什麽嘛？江柏毅走過來問：“今兒什麽日子啊？”
“五月六日立夏”我答道。
“怎麽了，這日子口流行分手啊？”他似乎話裏有話，但我相信我倆的事趙然是不會跟他講的。
“是嗎？沒有吧，不就你跟董思妍掰了嗎”說完我就走到趙然跟前：“你怎麽了？”
“沒事”趙然淡淡地說，可我知道他有事，一定有。我又開始莫名其妙的心煩意亂。也不知道為什麽，一想起那晚在河邊的一吻，就像全身觸電一樣，電流從後腳跟一直貫穿到頭頂，皮膚發麻，臉頰發燙。
直到我們分手時，趙然也沒再開口，我很想抱抱他，但還是忍住了。
剛進班就看見馬亮正坐在我位子旁邊，我悄悄地跑到自己座位上坐下，沖著他小聲道：“嘿，我正要找你呢，你送上門兒來了！”
“貧僧來抄作業，女施主手下留情。”他邊說邊向我施禮。
“哈哈，你想得美！誒，一會兒放學你陪我騎到我二姑家吧，就在西羅園那邊，我請你吃冰棍兒。”
“成啊！”他眼睛一亮，痛快地答應了。
“誒誒誒，騎慢點兒。”他突然說。
“怎麽啦？”我奇怪地問。
“LA在前面呢！”
“我近視，看不見”我無所謂地說。但一直跟在LA和ABC後面，我心裏很不舒服，就對馬亮說：“咱們超過去吧！”
“合適嗎？”他問。
又過了一會兒，他對我說：“那就超吧！”
“合適嗎？”輪到我糾結了，猶疑了幾秒鐘：“走”我終於下定決心。
“加速！”馬亮大喊。
於是，我們四個人兩兩擦肩而過，我拍了ABC的肩，馬亮拍了LA的肩。不知道我的背影又給LA留下了什麽感覺，只知道從這一刻起，他在我心中什麽也不是了，他的一切我都不在乎了。
路上，我跟馬亮邊騎邊聊，他總宣稱是我哥，要我把心裏話都對他說。
“我剛認識你多久啊，我又不了解你。”我很詫異他的提議。
“快兩年了也，不短了吧？”
“可是這兩年我都沒怎麽跟你說過話啊。”我反駁道。
“肯定說過，比如‘起開’、‘靠邊兒’之類的”他調侃著，我大笑出聲。
“我的男生朋友是挺多的，但只是在一起玩兒，交心的很少，只有夏卿齊是能跟我交心的好朋友。”我毫不避諱地說，畢竟我們倆同窗五年了。“我喜歡跟男生一起玩兒，因為男生事兒少，沒那麽多是是非非。就是總容易被人誤會，以為我是喜歡他才跟他一起玩兒，但真的不是。也不是不喜歡，但真的不是內種喜歡，你懂嗎？還有，我其實特煩人家追我，沒點兒自尊心嗎，幹嘛要去追別人呢”我順便點了馬亮一下，因為對LA的事仍然心有餘悸。
“你這人也太怪了，不喜歡別人追你，你也不去追別人，都跟你這樣，人類還怎麽繁衍生息？太可怕了！”
-------------------------------------------------------------------------------
周六一早，和趙然約好天壇出操。沒跑步，也沒跳繩，只是散步。沈默著，心照不宣地沈默著。走進一片松樹林，我倆坐在一棵樹的兩邊。
“坐到我旁邊來好嗎”我扥扥他的衣角，他應聲挪了過來。我看著他，他卻凝視著遠方，沒有看我，也不說一句話。安靜包圍著我們，許久許久。
“你怎麽了？”我打破沈默。
“你終於肯說話啦？”他說。我很慚愧，這兩天又沒怎麽理他。有時候我真的不知道自己是怎麽想的，到底要幹嘛，一會兒做朋友，一會兒要抱抱的，我是不是精神分裂啊……可憐的趙然也快被我折磨瘋了吧。
“我好困，想睡覺”說罷，自然地躺在他懷裏。
“你睡吧，我有幾句話想跟你說。”
“什麽？”我感覺氣氛不對，立刻擡起頭。他沒有看我，只是用他的大手把我的腦袋按回到他懷中。
“這一個月來，我已經習慣那樣的，所以，一時不適應做朋友。這幾天晚上，我總是想睡睡不著，我在想，我們是不是不合適？”他的聲音很平靜，我的心中一震，急忙擡起頭反駁道：“不合適？這都是提出分手的人慣用的借口。”
“我沒那麽說，”他又把我按了回去，繼續平靜地說：“也許對兩年之後，只是我的奢望，也許根本什麽也沒有。要是那天你沒來，或許我會想去找另一個，或許會傻等下去……我是不是很天真……也許，不能永遠陪在自己喜歡的人身邊。”
“為什麽不能？”
“因為你不相信永遠。”他的聲音有些顫抖，我看著他：“別這樣，我哭不出來，好難過，好難受的。”
“我沒事兒”他仍然沒看我。
良久，壓抑的氣氛在一分一秒的流逝中漸漸緩解，我擡頭看著他，他也看著我。
“我知道你在想什麽！”我笑了。
“你說，我在想什麽？”他也笑了。
我把頭又埋進他的懷裏說：“哎呀，我不看你了，免得你為難”。他摟住我，我清晰地感覺到他有力而急促地心跳。“你心跳好快哦！”我仰頭調侃著他：“我又沒說什麽，你也沒說什麽，肯定是你在想什麽。”
他笑了，撫摸著我的頭，將我抱得更緊。
“你看那兒，”他用手指著前方讓我看，我側過頭朝外看，但什麽也沒有，知道中計了。轉回頭剛要罵他，卻被他吻住了。身體瞬間變得柔軟，感覺靈魂飄去了九霄雲外。我貪婪地吮吸著愛情的甜蜜，不想他有絲毫的放松，用身體告訴他不要放開我，一直吻一直吻。我們緊緊地擁抱在一起，分享著彼此的體溫。好幾次，他的唇想要離開又停住，繼續和我糾纏不清。我閉著眼，不敢看他，只是感覺到他熾烈的目光一直凝視著我。我的臉火辣辣的，嘴唇也火辣辣的。他還在一遍又一遍地吻我，我一遍又一遍地迎合……
“謝謝你啊。”我輕聲笑著說。
“謝我什麽？”他很奇怪。
“謝謝你教我打kiss啊。”
“不能隨便使啊！”他笑著警告我，把我摟回懷裏。“有一句話，我一直放在心裏沒對你說。”
“什麽話？”我問。
“我喜歡你！”
“你說了，你還說‘我愛你’了呢！”
“那次不算，那次是你問我521是什麽意思。”
“那不成，那你再說一遍。”我覺得他在耍賴。
“聽哪句？”
“聽三個字的那句。”
“我愛你，你信嗎？”
“我信，我信——”我肯定地說，因為我時常把“不相信愛情”“不相信永遠”掛在嘴邊。
他再一次吻住了我，我有些頭暈目眩，雙手無力地搭在他的肩上，纏綿了許久……他的唇戀戀不舍地離開了，我緩緩地睜開眼，柔聲地對他說：“我愛你”
“等你這句話好久了”他溫柔地笑著，雙唇又壓了上來。我要窒息在愛裏。
“愛多一點點的癡迷，少一些些的游移，我懂得珍惜，你要學著在意。多一分鐘的體恤少一秒鐘的情緒，緣份手牽起，請你喜歡我到底”
回家的路上，我一直哼著這首歌，心情好得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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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清早，剛到學校，就被化學老師叫到了辦公室。我進去時，馬曉正在挨批，我如履薄冰似的地湊過去，站到她身旁，共同“聆聽”老師對她的教誨。過了一會兒，馬曉被“釋放”了。宮老師轉向我，笑瞇瞇的咧著嘴說：“哎呀，忘了咱們潘大小姐了，純粹是漏網之魚，絕對是漏網之魚。平時您訓練忙，作業不交就不交了，咱們也不敢打擾您。五一三天您還忙啊？作業也不寫！”他的聲音從緩慢平靜陡然變得高亢起來，最後幾個字幾乎是喊出來的，眼睛瞪得溜圓，嚇的我一激靈。其實我不是故意不寫的，就是作業寫到一半，遇見不會的題了，想先放到一邊寫別科的作業，誰知道一放就放了三天……但我也不好辯解，畢竟結果就是我沒交作業啊，只能繼續“聆聽”。“你可別忘了，有時候，你最大的長處也會成為你的絆腳石……”小化肥，哦不，宮老師說話總是那麽意味深長的，自從他給過我文理科的建議後，我便一改往日對他譏笑嘲諷的態度，時刻保持恭敬。他是個敬業的好老師，只不過刀子嘴豆腐心。我也不想辜負他，但我可能真的就是五行缺數理化……
被老師訓斥完，我清醒許多，直接換了位子，想離“月亮”遠點兒，以免被他的怨氣鎖魄。
下午下了第二節課是大課間，馬亮要我陪他出去逛逛，我說“你請我吃冰棍兒我就去。”“成！”他痛快地答應了。
走出教室，看見亮亮跟LA在聊天，突然想起之前借的書還沒還他。
“什麽聊天兒，他倆是在談判”馬亮八卦道：“中午LA和方思瑤出去了，亮亮可著急了。” 他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姿態，我可顧不上這些爛事，趕忙回到座位上寫了張紙條“謝謝”夾在LA借我的那本《速讀》裏。走到門口，雙手遞過去，鞠了個躬，沒說話，轉身就走了。
來到天東興。碰見了班長和Gohome。Gohome說請我吃冰棍，我說“謝謝了，我這次先宰馬亮” 。等我們買完冰棍回身正要再聊些什麽的時候，發現他倆已經沒影了，就像突然間消失了一樣。馬亮說：“就怪你，人家一看見你，倆人就出去賽百米去了。”
“至於麽”我一臉懵。
我們隨著手扶梯轉了兩層，發現也沒啥要買的，就往回返。
走出商場，太陽光芒萬丈，曬化了我的冰棍。馬亮催促著：“誒，快點兒吃，別掉了，不然還得再回去一趟。”
我一手拿著卡夫酸奶一手舉著冰棍對他笑了笑：“嘻嘻，我沒帶錢。”
“那我就該和你賽百米了。”
訓練時，我和趙然不約而同地穿了班尼路的白T恤，引來不少意味深長的目光。趙婷還特意走過來笑著說：“你倆真是絕配。”
剛走進力量房，我的表突然掉在地上，我趕忙撿了起來，才發現表帶折了。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麽，心中似乎也沒有以前那樣的預感。記得初三寒假，我那塊星表的表帶折了，當天玄朗和我分手—雖然我們從來沒交往過。練著練著，感覺趙然不高興了，我思忖著是自己說錯了什麽嘛？江柏毅走過來問：“今兒什麽日子啊？”
“五月六日立夏”我答道。
“怎麽了，這日子口流行分手啊？”他似乎話裏有話，但我相信我倆的事趙然是不會跟他講的。
“是嗎？沒有吧，不就你跟董思妍掰了嗎”說完我就走到趙然跟前：“你怎麽了？”
“沒事”趙然淡淡地說，可我知道他有事，一定有。我又開始莫名其妙的心煩意亂。也不知道為什麽，一想起那晚在河邊的一吻，就像全身觸電一樣，電流從後腳跟一直貫穿到頭頂，皮膚發麻，臉頰發燙。
直到我們分手時，趙然也沒再開口，我很想抱抱他，但還是忍住了。
剛進班就看見馬亮正坐在我位子旁邊，我悄悄地跑到自己座位上坐下，沖著他小聲道：“嘿，我正要找你呢，你送上門兒來了！”
“貧僧來抄作業，女施主手下留情。”他邊說邊向我施禮。
“哈哈，你想得美！誒，一會兒放學你陪我騎到我二姑家吧，就在西羅園那邊，我請你吃冰棍兒。”
“成啊！”他眼睛一亮，痛快地答應了。
“誒誒誒，騎慢點兒。”他突然說。
“怎麽啦？”我奇怪地問。
“LA在前面呢！”
“我近視，看不見”我無所謂地說。但一直跟在LA和ABC後面，我心裏很不舒服，就對馬亮說：“咱們超過去吧！”
“合適嗎？”他問。
又過了一會兒，他對我說：“那就超吧！”
“合適嗎？”輪到我糾結了，猶疑了幾秒鐘：“走”我終於下定決心。
“加速！”馬亮大喊。
於是，我們四個人兩兩擦肩而過，我拍了ABC的肩，馬亮拍了LA的肩。不知道我的背影又給LA留下了什麽感覺，只知道從這一刻起，他在我心中什麽也不是了，他的一切我都不在乎了。
路上，我跟馬亮邊騎邊聊，他總宣稱是我哥，要我把心裏話都對他說。
“我剛認識你多久啊，我又不了解你。”我很詫異他的提議。
“快兩年了也，不短了吧？”
“可是這兩年我都沒怎麽跟你說過話啊。”我反駁道。
“肯定說過，比如‘起開’、‘靠邊兒’之類的”他調侃著，我大笑出聲。
“我的男生朋友是挺多的，但只是在一起玩兒，交心的很少，只有夏卿齊是能跟我交心的好朋友。”我毫不避諱地說，畢竟我們倆同窗五年了。“我喜歡跟男生一起玩兒，因為男生事兒少，沒那麽多是是非非。就是總容易被人誤會，以為我是喜歡他才跟他一起玩兒，但真的不是。也不是不喜歡，但真的不是內種喜歡，你懂嗎？還有，我其實特煩人家追我，沒點兒自尊心嗎，幹嘛要去追別人呢”我順便點了馬亮一下，因為對LA的事仍然心有餘悸。
“你這人也太怪了，不喜歡別人追你，你也不去追別人，都跟你這樣，人類還怎麽繁衍生息？太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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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一早，和趙然約好天壇出操。沒跑步，也沒跳繩，只是散步。沈默著，心照不宣地沈默著。走進一片松樹林，我倆坐在一棵樹的兩邊。
“坐到我旁邊來好嗎”我扥扥他的衣角，他應聲挪了過來。我看著他，他卻凝視著遠方，沒有看我，也不說一句話。安靜包圍著我們，許久許久。
“你怎麽了？”我打破沈默。
“你終於肯說話啦？”他說。我很慚愧，這兩天又沒怎麽理他。有時候我真的不知道自己是怎麽想的，到底要幹嘛，一會兒做朋友，一會兒要抱抱的，我是不是精神分裂啊……可憐的趙然也快被我折磨瘋了吧。
“我好困，想睡覺”說罷，自然地躺在他懷裏。
“你睡吧，我有幾句話想跟你說。”
“什麽？”我感覺氣氛不對，立刻擡起頭。他沒有看我，只是用他的大手把我的腦袋按回到他懷中。
“這一個月來，我已經習慣那樣的，所以，一時不適應做朋友。這幾天晚上，我總是想睡睡不著，我在想，我們是不是不合適？”他的聲音很平靜，我的心中一震，急忙擡起頭反駁道：“不合適？這都是提出分手的人慣用的借口。”
“我沒那麽說，”他又把我按了回去，繼續平靜地說：“也許對兩年之後，只是我的奢望，也許根本什麽也沒有。要是那天你沒來，或許我會想去找另一個，或許會傻等下去……我是不是很天真……也許，不能永遠陪在自己喜歡的人身邊。”
“為什麽不能？”
“因為你不相信永遠。”他的聲音有些顫抖，我看著他：“別這樣，我哭不出來，好難過，好難受的。”
“我沒事兒”他仍然沒看我。
良久，壓抑的氣氛在一分一秒的流逝中漸漸緩解，我擡頭看著他，他也看著我。
“我知道你在想什麽！”我笑了。
“你說，我在想什麽？”他也笑了。
我把頭又埋進他的懷裏說：“哎呀，我不看你了，免得你為難”。他摟住我，我清晰地感覺到他有力而急促地心跳。“你心跳好快哦！”我仰頭調侃著他：“我又沒說什麽，你也沒說什麽，肯定是你在想什麽。”
他笑了，撫摸著我的頭，將我抱得更緊。
“你看那兒，”他用手指著前方讓我看，我側過頭朝外看，但什麽也沒有，知道中計了。轉回頭剛要罵他，卻被他吻住了。身體瞬間變得柔軟，感覺靈魂飄去了九霄雲外。我貪婪地吮吸著愛情的甜蜜，不想他有絲毫的放松，用身體告訴他不要放開我，一直吻一直吻。我們緊緊地擁抱在一起，分享著彼此的體溫。好幾次，他的唇想要離開又停住，繼續和我糾纏不清。我閉著眼，不敢看他，只是感覺到他熾烈的目光一直凝視著我。我的臉火辣辣的，嘴唇也火辣辣的。他還在一遍又一遍地吻我，我一遍又一遍地迎合……
“謝謝你啊。”我輕聲笑著說。
“謝我什麽？”他很奇怪。
“謝謝你教我打kiss啊。”
“不能隨便使啊！”他笑著警告我，把我摟回懷裏。“有一句話，我一直放在心裏沒對你說。”
“什麽話？”我問。
“我喜歡你！”
“你說了，你還說‘我愛你’了呢！”
“那次不算，那次是你問我521是什麽意思。”
“那不成，那你再說一遍。”我覺得他在耍賴。
“聽哪句？”
“聽三個字的那句。”
“我愛你，你信嗎？”
“我信，我信——”我肯定地說，因為我時常把“不相信愛情”“不相信永遠”掛在嘴邊。
他再一次吻住了我，我有些頭暈目眩，雙手無力地搭在他的肩上，纏綿了許久……他的唇戀戀不舍地離開了，我緩緩地睜開眼，柔聲地對他說：“我愛你”
“等你這句話好久了”他溫柔地笑著，雙唇又壓了上來。我要窒息在愛裏。
“愛多一點點的癡迷，少一些些的游移，我懂得珍惜，你要學著在意。多一分鐘的體恤少一秒鐘的情緒，緣份手牽起，請你喜歡我到底”
回家的路上，我一直哼著這首歌，心情好得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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