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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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 章
九月一日，那是沒有表情、沒有心情、沒有顏色的一天
至今留在記憶裏的是一場淅淅瀝瀝、模模糊糊的秋雨。那淒涼的感覺又重新回到我身邊。風變冷了，我在雨中打著寒顫，不緊不慢地騎著車，想到從此就要在一個陌生的環境學習、生活，難免有些形容不出的興奮和緊張，這又使我想到宇辰，我想我不能再優柔寡斷了，就算我騙他三年，最終還得了斷，長痛不如短痛。我並不喜歡他，是我的一時沖動開啟了這場感情鬧劇，不能再因為我的猶豫不決而延續那個錯誤的決定了……
一個星期很快就過去了，我的心好像仍然沈浸在暑假的快樂中，沒有心思學習。
周五，考到外校的好朋友們都不約而同地回來了。夏雪說和五班約了一場籃球賽，說是因為看不慣那個班女生太張狂，“不就有一個受過正規訓練的嗎？了不起啊？我們自學的照樣打贏你！”她氣呼呼地說
“拜托”我規勸道：“您以後能不能說話前先想想，問問我好不好，幸虧今天姚瑤和雅雅都回來了，否則咱倆就得現眼啦！”
她擺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耷拉著腦袋低聲說：“好的，我知道錯了”
我又被她逗笑了，她翻著眼皮看看我也跟著笑了
聊著聊著，操場那邊走來一個熟悉的身影—宇辰，他微笑著接近張口結舌的我，遞來一卷東西。
“什麽呀？”我拿在手上問他
“報紙”他一本正經地說
“沒事兒給我一卷報紙幹嘛？”我正納悶兒，啊奧，不，那不只是報紙，裏面還裹著一支含苞欲放的玫瑰，鮮紅的花瓣上滴著醉人的芳香。“為什麽會有人說美麗的花不香呢？玫瑰難道不夠美嘛？”我自言自語到竟然忘了說謝謝
“嘉心”
“啊！姚瑤”
我飛奔過去，就像在長城上與夏雪相聚一樣，我們緊緊地擁抱在一起。她的眼睛紅了，我的眼眶濕潤了，夏雪也湊過來，踮起腳摟著我倆的肩。平時一個賽一個的堅強，此刻一個比一個哭的兇猛。在一起久了不適應分離，也有一部分原因是不適應新的環境。
尚菲、雅雅都回來了，每個人的心同時加速地跳著，但不知為什麽雅雅只是站在不遠處看著我們笑，沒有眼淚也沒有擁抱……
男生們開始因為“誰當裁判”這件“大事”喋喋不休地爭吵，都認為自己的籃球水平—無論是技術層還是理論層都達到了專業裁判的標準，尤其是孫文和大猴，你可以說他們學習不好，但絕不能說他們籃球不行。而這種爭論宇辰是從來不會參與的，他只會往兩邊煽風點火，恨不能攛掇著打一架—這是他解決紛爭的主要方式……十分鐘過後終於掰扯出了一個結果—大猴上半場，孫文下半場，至於土豆問“能不能一人吹一節”話音未落就被他倆聯合按在了地上。
我們以初三七的名義和他們五打五，打半場。姚瑤和夏雪打前鋒，雅雅是中鋒，我打組織後衛，尚菲打後衛。
“姚瑤”我一晃從身下把球傳過去
姚瑤接球轉身投籃
“漂亮！”我高喊，同時和她擊掌。我們幾乎天天在一起打球，都配合的很默契了，也常用平時玩兒得手勢騙對方的人，跟耍猴似的很有意思。
比賽嗎，對方肯定也會進球啊，只是我們的士氣高漲，讓她們始終只有招架之力。
一場比賽結束了，我們領先五分。忽然，她們班七八個女生氣勢洶洶地圍過來，姚瑤那暴脾氣當即就要站起來跟她們對峙，我把她按在原地，沒理會她們，繼續聊天，開玩笑，就這麽僵持著。
“你們以初三七的名義對我們高一五”她們中的一位終於忍不住先開了口“萬一我們輸了傳出去……”
我不緊不慢地拍拍屁股站了起來，低聲對她說：“玩兒的起就玩兒，玩兒不起就走！”
對方自覺理虧，又看到一幫男生站到了我們身後，便悻悻地退了回去
時間飛快，第二場、第三場、第四場，局面始終在我們的控制之下，無論她們誰上誰下，我們五個人從頭打到尾。
“Stop 比賽結束！”孫文比劃著“停止”的手勢
“耶~”我們互相擊掌明志
“唉咱們幾比幾贏的？”夏雪邊喝可樂邊迫不及待地想知道分數
“我靠，看她一個勁兒的猛灌”我指指姚瑤：“反正是大比分贏的，誰還記得幾比幾啊 沒準兒幾十比幾呢”
“哇塞哪兒有恁麽誇張”姚瑤笑容可掬地舉著可樂說：“其實她們主力打得真挺專業的就是整體水平低”
“所以，我就說嘛！”下雪擺出那副慣用的姿勢，一手叉腰一手指指點點地說：“沒真本事，就別臭狂”
“7~~ 以後還有你受的呢，你說她們能放過咱們嘛，到時候，她們再挑戰，尚菲、姚瑤和雅雅都不在怎麽辦？就咱倆，二打二嘛？”
“怕什麽，夏雪出馬一個頂倆”雅雅笑道，眼睛瞇成月牙
“就她？”我很懷疑
“我，我怎麽啦”
“你，你蹲著拉”
“□□骨朵兒你等著”夏雪像往常一樣說不過我就開始放狠話，我都等了三年了……
“夏雪、姚瑤、嘉心、小雅”一個聲音從後方傳來
“哢嚓”還沒等我們反應過來，閃光燈已經亮了，也不知道大家什麽表情。
“來來來別鬧啦，咱們照相吧！”尚菲舉著相機走過來
“好啊！快照！小□□找媽媽”夏雪邊說邊跳起來把我的腦袋按到她的胸前。
我完全沒反應過來，閃光燈又經亮了，想來那恐怕是我最失敗的一張照片了。
照來照去，都是胡鬧
“哎，咱們來一張集體照吧”姚瑤提議，我剛好去找宇辰，因為他又抽煙
“你在幹嘛”
“抽紙卷”他看看我，說道
我一手搶過他的煙扔到地上使勁兒地踩滅，“哼”的一聲轉身離開了
“嘉心，叫宇辰一起來照相”姚瑤朝我招手，她已經集合了所有人就差我倆。我回頭看著宇辰，他從石臺上跳了下來，路過籃球架時，一個籃球飛向了他，我驚恐地叫出聲，他居然連看都沒看，一只手在空中抓住籃球隨即又扔了回去，全場一片虛驚，而我，一片傾心。
他目視前方，離我越來越近，我以為他會與我擦肩而過，畢竟我剛才態度惡劣，怎料意外地被他抓住胳膊，拉著我一起往前走，我想掙開，但無異於螳臂當車……
“說吧，怎麽照”他笑呵呵地問，一副任由擺布的樣子
“你和嘉心坐地上，我們站在你倆周圍”姚瑤露出一臉狡黠的笑，我分明看到每個人臉上都寫著“同謀”兩個字，而宇辰卻一點也沒察覺，居然聞聲便坐，十二分的配合。我可不是那麽好騙的，誰知道他們要搞什麽鬼，我必須弄清楚才行。
“幹嘛要我們倆坐著你們站著啊？”我問
“因為你們倆高啊”尚菲的話一出口，所有人都矮了半截。
“太不正常了，你們半蹲著不難受嘛？”我心想
“哎呀快點兒快點兒天都快黑了再不照就沒時間了”雅雅笑著催促道：“我還趕著回家呢”
又和他們爭執了幾句，一想到在耽誤大家的時間，我只得閉嘴。“照就照誰怕誰呀”我無所謂地說
宇辰聽了無奈地搖搖頭，說：“你看你就是沒我聰明，掙了半天不還是要坐下” 我白了他一眼
“OK，看我這裏，一、二、三”
“呼啦”大家瞬間跑光了，當我再看鏡頭時 “哢嚓”一聲拍下了大叫的我和微笑的他。
該說的始終沒能說出口，在沒想清楚如何表達之前我寧願保持沈默，直到他說要送我回家，我婉拒了，因為我還是沒想好應該怎麽說分手。太難了，他那麽迷人，又對我那麽好。臨走時，他說以後每周五都回來看我，這句話並沒有給我帶來喜悅。
回家路上，夏雪帶著耳機，一直唱著找不到調的《朋友》，她總是那麽無憂無慮、怡然自得。
“嘿，個人問題解決了嘛”我問姚瑤，看她笑得很甜蜜我便明白了：“誰呀？”
“我原來的朋友”
“噢——舊情覆燃呀！”
“誰舊病覆發啦”夏雪摘下耳機焦急地問
“什麽呀，唱你的歌去”我說
“他把過去我寫給他的絕交信都拿出來讓我看，我真不知道自己當時怎麽想的，那麽尖酸刻薄的話都能說出來。他問我‘你說是不是你不對’我就點點頭……”
聽著聽著，我想起玄朗給我講的故事，又想起自己的問題還沒有解決，難免有些悵然。我該怎麽辦呢，感情這東西，“剪不斷，理還亂”更何況自己都是雲裏霧裏的，別人又能懂幾分呢？宇辰對我太好了，讓我很不習慣，我不希望他成為玄朗的替身，這不公平，而世界上又有什麽是公平的呢？有沒有一種方式可以讓誰都不受傷呢？
說再見時我們已經騎到了十字路口，一個左拐，一個右拐，我是直行。原本我是可以和姚瑤一起右拐的，但我不想打破這樣的隊形。
“拜拜”我們相互揮手，這一別，不知再見何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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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一日，那是沒有表情、沒有心情、沒有顏色的一天
至今留在記憶裏的是一場淅淅瀝瀝、模模糊糊的秋雨。那淒涼的感覺又重新回到我身邊。風變冷了，我在雨中打著寒顫，不緊不慢地騎著車，想到從此就要在一個陌生的環境學習、生活，難免有些形容不出的興奮和緊張，這又使我想到宇辰，我想我不能再優柔寡斷了，就算我騙他三年，最終還得了斷，長痛不如短痛。我並不喜歡他，是我的一時沖動開啟了這場感情鬧劇，不能再因為我的猶豫不決而延續那個錯誤的決定了……
一個星期很快就過去了，我的心好像仍然沈浸在暑假的快樂中，沒有心思學習。
周五，考到外校的好朋友們都不約而同地回來了。夏雪說和五班約了一場籃球賽，說是因為看不慣那個班女生太張狂，“不就有一個受過正規訓練的嗎？了不起啊？我們自學的照樣打贏你！”她氣呼呼地說
“拜托”我規勸道：“您以後能不能說話前先想想，問問我好不好，幸虧今天姚瑤和雅雅都回來了，否則咱倆就得現眼啦！”
她擺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耷拉著腦袋低聲說：“好的，我知道錯了”
我又被她逗笑了，她翻著眼皮看看我也跟著笑了
聊著聊著，操場那邊走來一個熟悉的身影—宇辰，他微笑著接近張口結舌的我，遞來一卷東西。
“什麽呀？”我拿在手上問他
“報紙”他一本正經地說
“沒事兒給我一卷報紙幹嘛？”我正納悶兒，啊奧，不，那不只是報紙，裏面還裹著一支含苞欲放的玫瑰，鮮紅的花瓣上滴著醉人的芳香。“為什麽會有人說美麗的花不香呢？玫瑰難道不夠美嘛？”我自言自語到竟然忘了說謝謝
“嘉心”
“啊！姚瑤”
我飛奔過去，就像在長城上與夏雪相聚一樣，我們緊緊地擁抱在一起。她的眼睛紅了，我的眼眶濕潤了，夏雪也湊過來，踮起腳摟著我倆的肩。平時一個賽一個的堅強，此刻一個比一個哭的兇猛。在一起久了不適應分離，也有一部分原因是不適應新的環境。
尚菲、雅雅都回來了，每個人的心同時加速地跳著，但不知為什麽雅雅只是站在不遠處看著我們笑，沒有眼淚也沒有擁抱……
男生們開始因為“誰當裁判”這件“大事”喋喋不休地爭吵，都認為自己的籃球水平—無論是技術層還是理論層都達到了專業裁判的標準，尤其是孫文和大猴，你可以說他們學習不好，但絕不能說他們籃球不行。而這種爭論宇辰是從來不會參與的，他只會往兩邊煽風點火，恨不能攛掇著打一架—這是他解決紛爭的主要方式……十分鐘過後終於掰扯出了一個結果—大猴上半場，孫文下半場，至於土豆問“能不能一人吹一節”話音未落就被他倆聯合按在了地上。
我們以初三七的名義和他們五打五，打半場。姚瑤和夏雪打前鋒，雅雅是中鋒，我打組織後衛，尚菲打後衛。
“姚瑤”我一晃從身下把球傳過去
姚瑤接球轉身投籃
“漂亮！”我高喊，同時和她擊掌。我們幾乎天天在一起打球，都配合的很默契了，也常用平時玩兒得手勢騙對方的人，跟耍猴似的很有意思。
比賽嗎，對方肯定也會進球啊，只是我們的士氣高漲，讓她們始終只有招架之力。
一場比賽結束了，我們領先五分。忽然，她們班七八個女生氣勢洶洶地圍過來，姚瑤那暴脾氣當即就要站起來跟她們對峙，我把她按在原地，沒理會她們，繼續聊天，開玩笑，就這麽僵持著。
“你們以初三七的名義對我們高一五”她們中的一位終於忍不住先開了口“萬一我們輸了傳出去……”
我不緊不慢地拍拍屁股站了起來，低聲對她說：“玩兒的起就玩兒，玩兒不起就走！”
對方自覺理虧，又看到一幫男生站到了我們身後，便悻悻地退了回去
時間飛快，第二場、第三場、第四場，局面始終在我們的控制之下，無論她們誰上誰下，我們五個人從頭打到尾。
“Stop 比賽結束！”孫文比劃著“停止”的手勢
“耶~”我們互相擊掌明志
“唉咱們幾比幾贏的？”夏雪邊喝可樂邊迫不及待地想知道分數
“我靠，看她一個勁兒的猛灌”我指指姚瑤：“反正是大比分贏的，誰還記得幾比幾啊 沒準兒幾十比幾呢”
“哇塞哪兒有恁麽誇張”姚瑤笑容可掬地舉著可樂說：“其實她們主力打得真挺專業的就是整體水平低”
“所以，我就說嘛！”下雪擺出那副慣用的姿勢，一手叉腰一手指指點點地說：“沒真本事，就別臭狂”
“7~~ 以後還有你受的呢，你說她們能放過咱們嘛，到時候，她們再挑戰，尚菲、姚瑤和雅雅都不在怎麽辦？就咱倆，二打二嘛？”
“怕什麽，夏雪出馬一個頂倆”雅雅笑道，眼睛瞇成月牙
“就她？”我很懷疑
“我，我怎麽啦”
“你，你蹲著拉”
“□□骨朵兒你等著”夏雪像往常一樣說不過我就開始放狠話，我都等了三年了……
“夏雪、姚瑤、嘉心、小雅”一個聲音從後方傳來
“哢嚓”還沒等我們反應過來，閃光燈已經亮了，也不知道大家什麽表情。
“來來來別鬧啦，咱們照相吧！”尚菲舉著相機走過來
“好啊！快照！小□□找媽媽”夏雪邊說邊跳起來把我的腦袋按到她的胸前。
我完全沒反應過來，閃光燈又經亮了，想來那恐怕是我最失敗的一張照片了。
照來照去，都是胡鬧
“哎，咱們來一張集體照吧”姚瑤提議，我剛好去找宇辰，因為他又抽煙
“你在幹嘛”
“抽紙卷”他看看我，說道
我一手搶過他的煙扔到地上使勁兒地踩滅，“哼”的一聲轉身離開了
“嘉心，叫宇辰一起來照相”姚瑤朝我招手，她已經集合了所有人就差我倆。我回頭看著宇辰，他從石臺上跳了下來，路過籃球架時，一個籃球飛向了他，我驚恐地叫出聲，他居然連看都沒看，一只手在空中抓住籃球隨即又扔了回去，全場一片虛驚，而我，一片傾心。
他目視前方，離我越來越近，我以為他會與我擦肩而過，畢竟我剛才態度惡劣，怎料意外地被他抓住胳膊，拉著我一起往前走，我想掙開，但無異於螳臂當車……
“說吧，怎麽照”他笑呵呵地問，一副任由擺布的樣子
“你和嘉心坐地上，我們站在你倆周圍”姚瑤露出一臉狡黠的笑，我分明看到每個人臉上都寫著“同謀”兩個字，而宇辰卻一點也沒察覺，居然聞聲便坐，十二分的配合。我可不是那麽好騙的，誰知道他們要搞什麽鬼，我必須弄清楚才行。
“幹嘛要我們倆坐著你們站著啊？”我問
“因為你們倆高啊”尚菲的話一出口，所有人都矮了半截。
“太不正常了，你們半蹲著不難受嘛？”我心想
“哎呀快點兒快點兒天都快黑了再不照就沒時間了”雅雅笑著催促道：“我還趕著回家呢”
又和他們爭執了幾句，一想到在耽誤大家的時間，我只得閉嘴。“照就照誰怕誰呀”我無所謂地說
宇辰聽了無奈地搖搖頭，說：“你看你就是沒我聰明，掙了半天不還是要坐下” 我白了他一眼
“OK，看我這裏，一、二、三”
“呼啦”大家瞬間跑光了，當我再看鏡頭時 “哢嚓”一聲拍下了大叫的我和微笑的他。
該說的始終沒能說出口，在沒想清楚如何表達之前我寧願保持沈默，直到他說要送我回家，我婉拒了，因為我還是沒想好應該怎麽說分手。太難了，他那麽迷人，又對我那麽好。臨走時，他說以後每周五都回來看我，這句話並沒有給我帶來喜悅。
回家路上，夏雪帶著耳機，一直唱著找不到調的《朋友》，她總是那麽無憂無慮、怡然自得。
“嘿，個人問題解決了嘛”我問姚瑤，看她笑得很甜蜜我便明白了：“誰呀？”
“我原來的朋友”
“噢——舊情覆燃呀！”
“誰舊病覆發啦”夏雪摘下耳機焦急地問
“什麽呀，唱你的歌去”我說
“他把過去我寫給他的絕交信都拿出來讓我看，我真不知道自己當時怎麽想的，那麽尖酸刻薄的話都能說出來。他問我‘你說是不是你不對’我就點點頭……”
聽著聽著，我想起玄朗給我講的故事，又想起自己的問題還沒有解決，難免有些悵然。我該怎麽辦呢，感情這東西，“剪不斷，理還亂”更何況自己都是雲裏霧裏的，別人又能懂幾分呢？宇辰對我太好了，讓我很不習慣，我不希望他成為玄朗的替身，這不公平，而世界上又有什麽是公平的呢？有沒有一種方式可以讓誰都不受傷呢？
說再見時我們已經騎到了十字路口，一個左拐，一個右拐，我是直行。原本我是可以和姚瑤一起右拐的，但我不想打破這樣的隊形。
“拜拜”我們相互揮手，這一別，不知再見何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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