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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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4 章
柔和的光芒中，兩本日記本終於合二為一，有無形的東西沖將出來，盤旋了一圈落到葉桉頭頂。
眾人只感覺到一陣風刮過，但對於葉桉來說，她的左眼清晰地捕捉住了那副曾經在模擬副本中見到過的器官，那是奧丁的“口舌”。
“口舌”圍繞了葉桉一圈，隨即沒入她身體，葉桉並沒覺得什麽不適，但是此時在她意識深處，奧丁的聲音響起。
“啊呀，吾之口舌！終於…終於再次感受到了完整表述的能力！這片海域的寂靜早已令吾厭倦，那些殘缺的祈禱與扭曲的詛咒，品味低劣得如同咀嚼砂礫…”
葉桉微微蹙眉，在腦中回應：“閉嘴，吵死了。”
感情之前奧丁不是話少高冷，而是缺少了發聲的器官。
“…汝這小輩，吾之神軀可是在之前的副本給與汝提醒，汝就是這般態度？吾可是在分享重獲新生的喜悅…”
“等我們能活著離開這片海域，你再‘喜悅’也不遲。而且，能不能說人話。” 葉桉冷靜地截斷了腦內的喋喋不休。
仿佛一語成讖，就在這時，之前一直在這片虛無的海域安靜旋轉的漩渦，此刻突然產生了可怕的能量暴動。
漩渦開始瘋狂的轉動，將周圍的一切物體向著漩渦中心吸去。在這股巨大的吸力下，幽靈船開始傾斜，龍骨發出了“咯咯咯”的聲音，讓人隨時擔心這艘經年舊船是否隨時會散架。
但更可怕的是，它正在不受控制地沖向那個仿佛能吞噬一切的漩渦。
“葉桉！抓緊我！” 風浪中，梁思睿伸出手想要抓住葉桉，但是他的聲音很快被呼嘯的風吞沒。
葉桉被巨大的離心力甩向了船頭，她靈活地在半空中轉身，臨近桅桿時在那上面借力，穩穩地落在了幽靈船最前端的撞角上。
此時，漩渦那一端的情形已經顯現，那曾經是葉桉非常熟悉的日常景象。龐大的船隊拱衛著海中霸者，那是一支超級龐大的軍艦艦隊，最中央是軍艦中的王者【宙斯盾號】。
它們仿佛是安靜的狩獵者，蹲伏在漩渦的那一端，靜靜地等待著這頭的幽靈船乖乖落網。
“看來那還在網中掙紮的可憐蟲，果然是可以隨時被舍棄的旗子啊。” 葉桉腦海中，奧丁隨口感嘆了一句。說的是白羽，當然，葉桉也有同感。
看來這就是海軍最後的殺手鐧了，海軍上將從來沒有寄希望於通過白羽能夠將葉桉拿下，他另外布下了天羅地網。
看來上次她對“系統”的反擊，還沒有讓這些人吃到教訓。葉桉憤憤地想。
幽靈船越來越迅速地靠近漩渦，葉桉不再猶豫，她雙手虛按，旁人看來她仿佛在半空中彈奏一首樂曲，又像是在織就一副無形的織物。無數道暗色流光的汙染絲線從她身周湧現，【裂瞳2.0】構築的巨網瞬間張開，將整個船體纏緊。
“嘎吱”
船體竟然在這張網的作用下生生停住了向漩渦滑動的趨勢，甚至還在慢慢地往後撤退。
葉桉站在船頭，這一刻她透過翻湧的漩渦直視著那一頭的【宙斯盾號】。在那邊的船頭上，也站著一個魁梧的老者。
他有一雙陰鶩的眼眸，此刻正沒有任何感情地回望著她。
雙方的視線在空中交匯的那一刻，葉桉感覺到了一種同源的力量，隱隱透著渴望。
“想要…吾之右眼！吾獻祭的右眼居然在那個竊賊身上！想要想要想要！可惡可惡可惡！”
同時空中也開始出現彈幕。
一大片的【想要想要想要~~~】
葉桉輕嘖，同時覺得左眼隱隱發燙。她不禁在腦中狠狠斥責：“你吵到我的眼睛了！”
葉桉想了想，又問了一句：“你就不能詛咒他嗎？還有，說話正常點吧。”
腦海中的聲音像是被卡住了一樣，半天才回覆她：“早晚可以做到的，現在…我還不行。”
好吧，不行。葉桉知道了。
阿爾紮斯站在船頭看著對面那個女人，她已經破壞了好幾次他們的計劃了，甚至還奪取了本不該屬於她的東西，這個小偷！
“系統，你去試探一下。” 阿爾紮斯身邊立即出現一個藍色的虛擬圓環，那是“系統”的總控面板。上面彈現出一個對話框：遵命。
與此同時，葉桉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意志。那個曾經深深刻入她DNA的“系統”，此刻正在試探著伸出它的觸角，攀附上這艘大船，目標是再次侵入她的意識。
哼，當她是泥人了？
葉桉腦海中奧丁的聲音也在響起：“哼，區區被塑造出來的扭曲之物，也敢前來僭越覬覦權柄？讓我來會會它。”
葉桉明白了，她內心雖然好笑，但是依然順勢而為，讓身體呈現僵硬，眼神也出現渙散和掙紮，仿佛正在艱難地抵抗著“系統”的入侵。
身後，那些原本因為葉桉的成功抵抗而歡欣鼓舞的己方隊員，此刻見狀紛紛著急無比。謝幼薇大喊著葉桉的名字，試圖把她喚醒。
梁思睿已經顧不得漩渦附近的巨風，他找出幾個道具，借助著道具之力上前，他不能再承受失去葉桉的風險了。那樣他自己也會從此萬劫不覆。
堪堪夠到葉桉的時候，卻見她背在身後的手指對他輕輕搖了搖。
梁思睿立即明白了，她在設置陷阱！但是做戲做全套，她想要演戲，那他就幫她。
他臉上適時地浮現出焦灼與痛苦的表情，手指收縮顫抖著，仿佛又不知該如何觸摸前面那個“僵硬”的背影。所有目睹這一幕的人立即明白了，葉桉真的“中招”了！
幹得好！
葉桉與阿爾紮斯的心聲此刻重合。只是前者是對梁思睿，後者是對“系統”。
葉桉明顯感覺到這一刻，“系統”似乎放開了手腳來纏她，這也意味著它減少了防禦。
“呵”，對面的船上，阿爾紮斯口中發出不屑的輕嗤。“滅世者？不過如此。系統，全面接管她的意志…”
然而，他的命令還未完全傳達，“系統”這裏卻有神展開。
艦隊內部，所有依賴系統運行的設備屏幕，包括伊萊亞斯面前的總控屏，各生產體系的分屏，各船的導航系統，此刻全部失效。
原本流暢的指令，現在變成了斷斷續續的機械合成音或者亂碼，那語無倫次的樣子，仿佛是一個突然失去語言能力的人，正在胡言亂語。
“系統…錯誤…連接…丟失…滋滋…我…救…”
“呵呵，這就是我送你們的大禮，喜歡嗎？” 清脆的笑聲，葉桉歪著頭挑釁地看著對面的阿爾紮斯。她的眼神清澈，神態自然，哪裏有半分被“系統”控制的樣子。
就在剛才，“系統”上被賦予的“口舌”之力，已經被奧丁全部用【吞噬】收回。而且他似乎吃得還很不盡興。
“啊呸，嚼(￣～￣)嚼…有點難吃。”
葉桉驚訝，這家夥到底是怎麽在那麽短的時間內進行了性格轉變？估計是“系統”裏面帶了什麽不好的東西，果然飯不能亂吃。
那邊的阿爾紮斯立即意識到被欺騙了，他眼神陰沈著一揮手，後方的軍士立即恭敬地開始執行任務。沒一會兒，【宙斯盾號】上的所有遠程武器都將黑洞洞的炮火口對準了漩渦這裏的幽靈船。
“敬酒不吃吃罰酒。” 阿爾紮斯已經動怒了，這次，他已經完全放棄了活捉葉桉的想法。
“誒？這就氣急敗壞了啊？” 葉桉繼續人畜無害地笑，同時手一揮，一張預先結好的網出現在船頭。不過這張網附帶上了“口舌”之力，在半空中呈現為一個虛擬的大屏幕。
對面的海軍都能清晰地看到，大屏幕裏，一個身著覆古宮廷長裙的少女，對著屏幕清了清嗓子。“大家！喜歡我的禮物嗎？上次毀了你們一半的數據庫，這次，就讓這個偷來的系統…永遠沈默吧！”
大屏幕上，在無數海軍士兵的註視下，她擡起手朝著漩渦對面，無比清晰地、充滿蔑視地，豎起了中指！
這一記無聲的嘲諷，好比一下響亮的耳光，比任何炮火都具有殺傷力。
阿爾紮斯手一揮，早就準備好的炮火立即帶著雷霆之怒朝著漩渦對面的幽靈船飆射。數量密集而猛，幽靈船龐大的身軀在這密集的炮火面前幾乎不堪一擊。
但就在這時，空中一片爆響，似乎是那些炮火都擊中了什麽目標而紛紛在高空中爆裂解體。同時，一陣濃得化不開的白色迷霧已經悄然籠罩了這片海域。
迷霧中，有紫色的狂暴雷電躥出，劈在漩渦的中心。空間被這股霸道的力量強行扭曲，那巨大的漩渦逐漸收縮，消失不見了。
這片虛無的空間再次被迷霧填滿，重歸“平靜”。
謝幼薇抓著船桅的手在微微顫抖，剛才那紫色的雷電，她太熟悉了。是那個人！
沒有了漩渦的吸力，葉桉游刃有餘地操控起拉著幽靈船的網，緩緩地將它連帶著船上的眾人一起拉回了“岸邊”。
謝幼薇大步疾行地跳下幽靈船，在即將落地時被人接住。葉桉只看到那是一個年輕人，那樣子有點眼熟。
等下，葉桉饒有興趣地發現，那好像是謝幼薇樓梯上貼著的照片裏的那個年輕人。
他們在擁抱。葉桉別過臉，那是謝幼薇的私事，只要她願意說，那她自然願意聽。
不過葉桉也沒有閑心管別人了，因為她的手腕正被人牢牢箍住。
“葉桉，不要再離開我了。” 身後那人說著的是屬於情人間的低吟。
葉桉心中的某個柔軟的地方正在塌方，她轉身正想回應，之前被她捏在手上的那本日記本卻在此刻掉落在腳邊。
書頁攤開，露出了之前一直無人註意到的最後一頁。
泛黃的紙頁上，有別於艾莉西亞絕望的筆跡，那是一種古老而優雅的字體。
風之都：1320,788,99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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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只感覺到一陣風刮過，但對於葉桉來說，她的左眼清晰地捕捉住了那副曾經在模擬副本中見到過的器官，那是奧丁的“口舌”。
“口舌”圍繞了葉桉一圈，隨即沒入她身體，葉桉並沒覺得什麽不適，但是此時在她意識深處，奧丁的聲音響起。
“啊呀，吾之口舌！終於…終於再次感受到了完整表述的能力！這片海域的寂靜早已令吾厭倦，那些殘缺的祈禱與扭曲的詛咒，品味低劣得如同咀嚼砂礫…”
葉桉微微蹙眉，在腦中回應：“閉嘴，吵死了。”
感情之前奧丁不是話少高冷，而是缺少了發聲的器官。
“…汝這小輩，吾之神軀可是在之前的副本給與汝提醒，汝就是這般態度？吾可是在分享重獲新生的喜悅…”
“等我們能活著離開這片海域，你再‘喜悅’也不遲。而且，能不能說人話。” 葉桉冷靜地截斷了腦內的喋喋不休。
仿佛一語成讖，就在這時，之前一直在這片虛無的海域安靜旋轉的漩渦，此刻突然產生了可怕的能量暴動。
漩渦開始瘋狂的轉動，將周圍的一切物體向著漩渦中心吸去。在這股巨大的吸力下，幽靈船開始傾斜，龍骨發出了“咯咯咯”的聲音，讓人隨時擔心這艘經年舊船是否隨時會散架。
但更可怕的是，它正在不受控制地沖向那個仿佛能吞噬一切的漩渦。
“葉桉！抓緊我！” 風浪中，梁思睿伸出手想要抓住葉桉，但是他的聲音很快被呼嘯的風吞沒。
葉桉被巨大的離心力甩向了船頭，她靈活地在半空中轉身，臨近桅桿時在那上面借力，穩穩地落在了幽靈船最前端的撞角上。
此時，漩渦那一端的情形已經顯現，那曾經是葉桉非常熟悉的日常景象。龐大的船隊拱衛著海中霸者，那是一支超級龐大的軍艦艦隊，最中央是軍艦中的王者【宙斯盾號】。
它們仿佛是安靜的狩獵者，蹲伏在漩渦的那一端，靜靜地等待著這頭的幽靈船乖乖落網。
“看來那還在網中掙紮的可憐蟲，果然是可以隨時被舍棄的旗子啊。” 葉桉腦海中，奧丁隨口感嘆了一句。說的是白羽，當然，葉桉也有同感。
看來這就是海軍最後的殺手鐧了，海軍上將從來沒有寄希望於通過白羽能夠將葉桉拿下，他另外布下了天羅地網。
看來上次她對“系統”的反擊，還沒有讓這些人吃到教訓。葉桉憤憤地想。
幽靈船越來越迅速地靠近漩渦，葉桉不再猶豫，她雙手虛按，旁人看來她仿佛在半空中彈奏一首樂曲，又像是在織就一副無形的織物。無數道暗色流光的汙染絲線從她身周湧現，【裂瞳2.0】構築的巨網瞬間張開，將整個船體纏緊。
“嘎吱”
船體竟然在這張網的作用下生生停住了向漩渦滑動的趨勢，甚至還在慢慢地往後撤退。
葉桉站在船頭，這一刻她透過翻湧的漩渦直視著那一頭的【宙斯盾號】。在那邊的船頭上，也站著一個魁梧的老者。
他有一雙陰鶩的眼眸，此刻正沒有任何感情地回望著她。
雙方的視線在空中交匯的那一刻，葉桉感覺到了一種同源的力量，隱隱透著渴望。
“想要…吾之右眼！吾獻祭的右眼居然在那個竊賊身上！想要想要想要！可惡可惡可惡！”
同時空中也開始出現彈幕。
一大片的【想要想要想要~~~】
葉桉輕嘖，同時覺得左眼隱隱發燙。她不禁在腦中狠狠斥責：“你吵到我的眼睛了！”
葉桉想了想，又問了一句：“你就不能詛咒他嗎？還有，說話正常點吧。”
腦海中的聲音像是被卡住了一樣，半天才回覆她：“早晚可以做到的，現在…我還不行。”
好吧，不行。葉桉知道了。
阿爾紮斯站在船頭看著對面那個女人，她已經破壞了好幾次他們的計劃了，甚至還奪取了本不該屬於她的東西，這個小偷！
“系統，你去試探一下。” 阿爾紮斯身邊立即出現一個藍色的虛擬圓環，那是“系統”的總控面板。上面彈現出一個對話框：遵命。
與此同時，葉桉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意志。那個曾經深深刻入她DNA的“系統”，此刻正在試探著伸出它的觸角，攀附上這艘大船，目標是再次侵入她的意識。
哼，當她是泥人了？
葉桉腦海中奧丁的聲音也在響起：“哼，區區被塑造出來的扭曲之物，也敢前來僭越覬覦權柄？讓我來會會它。”
葉桉明白了，她內心雖然好笑，但是依然順勢而為，讓身體呈現僵硬，眼神也出現渙散和掙紮，仿佛正在艱難地抵抗著“系統”的入侵。
身後，那些原本因為葉桉的成功抵抗而歡欣鼓舞的己方隊員，此刻見狀紛紛著急無比。謝幼薇大喊著葉桉的名字，試圖把她喚醒。
梁思睿已經顧不得漩渦附近的巨風，他找出幾個道具，借助著道具之力上前，他不能再承受失去葉桉的風險了。那樣他自己也會從此萬劫不覆。
堪堪夠到葉桉的時候，卻見她背在身後的手指對他輕輕搖了搖。
梁思睿立即明白了，她在設置陷阱！但是做戲做全套，她想要演戲，那他就幫她。
他臉上適時地浮現出焦灼與痛苦的表情，手指收縮顫抖著，仿佛又不知該如何觸摸前面那個“僵硬”的背影。所有目睹這一幕的人立即明白了，葉桉真的“中招”了！
幹得好！
葉桉與阿爾紮斯的心聲此刻重合。只是前者是對梁思睿，後者是對“系統”。
葉桉明顯感覺到這一刻，“系統”似乎放開了手腳來纏她，這也意味著它減少了防禦。
“呵”，對面的船上，阿爾紮斯口中發出不屑的輕嗤。“滅世者？不過如此。系統，全面接管她的意志…”
然而，他的命令還未完全傳達，“系統”這裏卻有神展開。
艦隊內部，所有依賴系統運行的設備屏幕，包括伊萊亞斯面前的總控屏，各生產體系的分屏，各船的導航系統，此刻全部失效。
原本流暢的指令，現在變成了斷斷續續的機械合成音或者亂碼，那語無倫次的樣子，仿佛是一個突然失去語言能力的人，正在胡言亂語。
“系統…錯誤…連接…丟失…滋滋…我…救…”
“呵呵，這就是我送你們的大禮，喜歡嗎？” 清脆的笑聲，葉桉歪著頭挑釁地看著對面的阿爾紮斯。她的眼神清澈，神態自然，哪裏有半分被“系統”控制的樣子。
就在剛才，“系統”上被賦予的“口舌”之力，已經被奧丁全部用【吞噬】收回。而且他似乎吃得還很不盡興。
“啊呸，嚼(￣～￣)嚼…有點難吃。”
葉桉驚訝，這家夥到底是怎麽在那麽短的時間內進行了性格轉變？估計是“系統”裏面帶了什麽不好的東西，果然飯不能亂吃。
那邊的阿爾紮斯立即意識到被欺騙了，他眼神陰沈著一揮手，後方的軍士立即恭敬地開始執行任務。沒一會兒，【宙斯盾號】上的所有遠程武器都將黑洞洞的炮火口對準了漩渦這裏的幽靈船。
“敬酒不吃吃罰酒。” 阿爾紮斯已經動怒了，這次，他已經完全放棄了活捉葉桉的想法。
“誒？這就氣急敗壞了啊？” 葉桉繼續人畜無害地笑，同時手一揮，一張預先結好的網出現在船頭。不過這張網附帶上了“口舌”之力，在半空中呈現為一個虛擬的大屏幕。
對面的海軍都能清晰地看到，大屏幕裏，一個身著覆古宮廷長裙的少女，對著屏幕清了清嗓子。“大家！喜歡我的禮物嗎？上次毀了你們一半的數據庫，這次，就讓這個偷來的系統…永遠沈默吧！”
大屏幕上，在無數海軍士兵的註視下，她擡起手朝著漩渦對面，無比清晰地、充滿蔑視地，豎起了中指！
這一記無聲的嘲諷，好比一下響亮的耳光，比任何炮火都具有殺傷力。
阿爾紮斯手一揮，早就準備好的炮火立即帶著雷霆之怒朝著漩渦對面的幽靈船飆射。數量密集而猛，幽靈船龐大的身軀在這密集的炮火面前幾乎不堪一擊。
但就在這時，空中一片爆響，似乎是那些炮火都擊中了什麽目標而紛紛在高空中爆裂解體。同時，一陣濃得化不開的白色迷霧已經悄然籠罩了這片海域。
迷霧中，有紫色的狂暴雷電躥出，劈在漩渦的中心。空間被這股霸道的力量強行扭曲，那巨大的漩渦逐漸收縮，消失不見了。
這片虛無的空間再次被迷霧填滿，重歸“平靜”。
謝幼薇抓著船桅的手在微微顫抖，剛才那紫色的雷電，她太熟悉了。是那個人！
沒有了漩渦的吸力，葉桉游刃有餘地操控起拉著幽靈船的網，緩緩地將它連帶著船上的眾人一起拉回了“岸邊”。
謝幼薇大步疾行地跳下幽靈船，在即將落地時被人接住。葉桉只看到那是一個年輕人，那樣子有點眼熟。
等下，葉桉饒有興趣地發現，那好像是謝幼薇樓梯上貼著的照片裏的那個年輕人。
他們在擁抱。葉桉別過臉，那是謝幼薇的私事，只要她願意說，那她自然願意聽。
不過葉桉也沒有閑心管別人了，因為她的手腕正被人牢牢箍住。
“葉桉，不要再離開我了。” 身後那人說著的是屬於情人間的低吟。
葉桉心中的某個柔軟的地方正在塌方，她轉身正想回應，之前被她捏在手上的那本日記本卻在此刻掉落在腳邊。
書頁攤開，露出了之前一直無人註意到的最後一頁。
泛黃的紙頁上，有別於艾莉西亞絕望的筆跡，那是一種古老而優雅的字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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