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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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 章
葉桉凝視著裁判發動了技能。她驚奇地發現，雖然黑衣裁判依然是五官模糊，但這不妨礙她能看到裁判意外的神態。
葉桉有點囂張地笑了一下，讓你做黑哨！
但葉桉隨即發現這家夥也不是完全放棄掙紮了，它正一寸寸地轉過頭，同時手在一幀幀地掏出一張紅牌。
看起來這次的紅牌是沖著葉桉來的，她已經能很明顯感受到裁判的憤怒。
更要命的是，裁判手中那張紅牌顯然具有某種特殊力量。此刻，葉桉感到身體正逐漸脫離掌控。當被紅牌錨定時，一股可怕的沖動開始在她體內翻湧。這種沖動是如此強烈，仿佛要讓她把自己整個身體都撕裂毀掉。
危險感籠罩住了葉桉。太可惡了，她以為自己已經計算好了一切，卻沒想到…
此刻她的大腦飛速運轉，她猜測這可能是來自裁判的絕對領域力量，但她並不知道怎麽抵抗。如果被裁判用這張紅牌罰下場肯定不會有什麽好事。
現在唯一讓葉桉有點慶幸的是，還好是她先動手的。
葉桉動了動眼睛看賽場，梁思睿正在帶球上籃，沒有了裁判的幹擾，比賽在這一刻諷刺地回歸了公正。66:61，還有2分多鐘比賽就要結束了，賽場上的運球聲，球鞋的摩擦聲，還有計時器的滴答聲不斷在葉桉耳邊放大，讓她產生耳鳴般的暈眩感。
她漏算了裁判的制裁影響居然那麽大。
快點，再快點。葉桉心裏在祈禱，一滴冷汗劃過她的下巴，掉到地上。
此時葉桉已經對著裁判重覆使用了很多次技能。但即使這樣，裁判的紅牌也即將完全掏出。
葉桉已經堅持不了多久了，她的雙目通紅，不停地在對抗心中那股毀滅自己的欲望，心臟在怦怦直跳，但她現在只想把這怦怦跳動的東西給摁滅。
如果現在旁人能看到葉桉，那麽就會發現她已經握住了狼毒匕首對準了自己心臟。即使她的手指和手臂以扭曲的姿態互相對抗著，也無法拒絕匕首離自己越來越近。
“砰”，就在這時，一只籃球飛過來把裁判手裏的紅牌砸到地上。
沒有了紅牌的作用，葉桉立即清醒了過來，她全身幾乎癱軟，強撐著沒有讓自己倒下。
球是梁思睿砸的，他還維持著拋球的姿勢，眼神關切地望著葉桉。葉桉此刻強忍著不適對他搖搖頭，隨即做了個低頭的動作。
梁思睿一征，立刻明白過來。他心裏不禁感嘆，真是個聰明的女孩子。
而葉桉的手裏已經不知何時拿出了一面小鏡子，是啦啦隊隊長的那面鏡子！
小鏡子現在正用一種刁鉆的角度朝向裁判，而在鏡子的另一端，赫然是——
清潔工！黑衣裁判還未從紅牌掉落的意外中回過神，一擡頭就在葉桉手上的那面鏡子裏讓它看到了最恐怖的景象。
葉桉心裏明白，清潔工是被自己倒在地上的水吸引過來的。之前梁思睿喝水時把水撒到地上，清潔工就曾來打掃過。只是不知當時因為賽場上拼搶太激烈了，還是因為清潔工的存在感太低了，並沒有人發現它。除了葉桉。
而就在剛才，經過她一頓精心控制的操作與站位，終於讓裁判入局了。
葉桉低著頭，此刻她聽不見任何聲音。體育館在這一瞬變得太安靜了，剛才還在拼搶的球員，歡呼的觀眾，以及熱舞的啦啦隊，似乎瞬間都不見了。整個學校又都恢覆了死寂。
為什麽沒有聲音？裁判應該已經被清掃幹凈了吧？葉桉心裏惴惴但又不敢擡頭。
一個藍色的身影從她面前走過，後面還拖著一個垃圾袋。葉桉瞟著它的衣角不緊不慢地出了體育館。
“下次不要弄臟地板了。” 葉桉聽見一個飄渺的聲音。
‘嘀’，此時計時牌的電子音響起，比賽結束，66:61，贏了！
這是一場艱難的比賽，葉桉終於敢擡起頭。看到的是空蕩蕩的觀眾席和賽場，還有梁思睿撐著腿彎著腰，正對她咧嘴大笑。
像只金毛，葉桉在心裏評價。不過他值得一聲歡呼。
“來，give me five”，梁思睿邁步走過來。他似乎還沈浸在這種激烈運動之後，多巴胺瘋狂分泌的階段。他還在喘著氣，頭發尖在滴著水，眼睛卻是閃閃亮的。
葉桉伸手，牢牢握住了他拍過來的手。“我們贏了，你太棒了！”
“還有，剛才謝謝了。” 葉桉放下手，示意了一下地上還躺著的那張紅牌。是梁思睿在緊要關頭擊落了它，所以葉桉才能脫困。
“小意思，你沒事兒吧？”他低頭靠近。
葉桉看了一眼他關心的眼神，隨即低下頭。為什麽他的眼睛那麽亮。
“這個，你不要麽？”梁思睿把裁判留下的紅牌撿了起來。現在整個體育館除了比分牌顯示著剛才這裏有過一場比賽之外，也就只有這一張紅牌留在原地了。
葉桉看了一眼搖了搖頭，這次的任務不需要交物品。而且，能完成任務也都是因為梁思睿在賽場上的比拼。現在兩人都筋疲力盡，他們決定盡早離開這個地方。如果再來一些節外生枝，她們倆現在的狀態是無法應對的。
穿過雜草叢生的操場，繞過安靜的門衛室，兩人一路無事地回到安全屋。此時兩人都忍不住癱在各自的床上。今天盡是些高體力活動，實在太費勁了。
“把任務結算了看看收益吧。”葉桉坐起，在床邊打開光屏點了任務完成結算，一連串系統提示出現在她的光屏上。
【C級任務完成100%，評分A-，現發放獎勵】
【個人獎勵：敏捷+3，精神+4】
【積分獎勵：1000】
“我的積分獎勵這次有1200，我們是不是能升級安全屋了”，梁思睿一激動也坐了起來，還湊到葉桉邊上，但是他沒有想到葉桉這時也正想起身，兩個人就撞到了一起。
只聽‘嘶啦’一聲，葉桉腰上的亮片鏈子竟然勾住了梁思睿袖口的扣子。
比賽結束後，葉桉身上還穿著那件布靈布靈的啦啦隊服，而梁思睿的衣服已經自動換了回來。剛才這一撞，兩人的衣服就這樣勾到了一起。
現在他們正以一種尷尬的距離靠在一起，葉桉試圖掙脫。
“別動。” 梁思睿出聲阻止。
葉桉順著他手的方向看去，這才發現這件漂亮的衣服都被抽出了絲。而梁思睿正在小心翼翼地解開纏住的地方。
葉桉看著他近在咫尺的頭發，發現他頭頂有個旋。忽然，梁思睿悶悶地問：“你，今天為什麽要下看臺來找我？明明你留在那裏是最安全的。”
“這個有什麽為什麽？” 葉桉嘀咕著，“說好了合作，我怎麽可能讓你一個人拼。”
梁思睿的表情看不見，葉桉只乞求這惱人的衣料糾纏快點解開。現在這個樣子太尷尬了，她的臉頰發燙，連耳朵都染上了一層微紅。
“好了。” 梁思睿低沈的聲音在她腰間響起，他終於擡起頭，兩人之間的牽扯也被解開了。
葉桉松了口氣，一句謝謝還未出口，卻猝不及防地撞進梁思睿的視線裏。他眼裏仿佛燃著火，異常灼熱，牢牢鎖住了她，那眼底翻湧著的情緒，有欣賞、好奇和探究。葉桉仿佛被那眼神燙到了一樣，慌忙別開眼，卻感覺那熱度仿佛還粘在皮膚上。
葉桉退後一步想逃開，哪知梁思睿居然一把握住了她的手。
“你做什麽？”該死，狼毒匕首還在書包裏。
梁思睿一只手緊握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手固定住她的腰。“你知道現在離淩晨還有多久麽？你知道我們今天的肢體接觸時長還沒有完成麽？”他半瞇著眼湊到她耳邊輕輕地講，仿佛惡魔在呢喃。“你難道，想被系統抹殺麽？”
最後一句話一出，葉桉不再掙紮。空氣中彌漫著詭異的暧昧，但兩人始終保持著沈默。
葉桉覺得面前這個人瘋了，他現在就仿佛換了個人一樣，和他大部分時候表現出來的樣子截然不同。他平時表現得有多麽隨意，現在就有多麽地固執。平時有多麽地冷靜，現在就有多麽的瘋狂。他現在就是一個偏執的、陰騖的、發瘋的神經病，被他盯住的對手時刻會被他拆骨入腹。他這個樣子瘋得令人害怕。
葉桉的手腕被梁思睿捏得隱隱生疼，但她就是硬撐著不吭一聲。一直到兩人的接觸時長接近尾聲，梁思睿這才主動放開了葉桉。
葉桉在活動著手腕。而他似乎恢覆了正常，不僅主動打破兩人的沈默，還用平時的語調問道，“等會兒還去囤貨麽？”
葉桉眼睛刷地亮了一下但又暗了下去，她別過頭不敢看梁思睿，“不了吧，再不休息會猝死的。”
就不能說點中聽的麽，梁思睿摸著鼻子。
不過葉桉還沈浸在今天不能囤貨的失落中，梁思睿看她這副沮喪的樣子心情就特別好。
他建議到，“我們可以先休息一會兒再去囤貨。不過你需要先去把這身衣服換了。”他手指點了點葉桉那套布靈布靈的衣服。
“太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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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桉凝視著裁判發動了技能。她驚奇地發現，雖然黑衣裁判依然是五官模糊，但這不妨礙她能看到裁判意外的神態。
葉桉有點囂張地笑了一下，讓你做黑哨！
但葉桉隨即發現這家夥也不是完全放棄掙紮了，它正一寸寸地轉過頭，同時手在一幀幀地掏出一張紅牌。
看起來這次的紅牌是沖著葉桉來的，她已經能很明顯感受到裁判的憤怒。
更要命的是，裁判手中那張紅牌顯然具有某種特殊力量。此刻，葉桉感到身體正逐漸脫離掌控。當被紅牌錨定時，一股可怕的沖動開始在她體內翻湧。這種沖動是如此強烈，仿佛要讓她把自己整個身體都撕裂毀掉。
危險感籠罩住了葉桉。太可惡了，她以為自己已經計算好了一切，卻沒想到…
此刻她的大腦飛速運轉，她猜測這可能是來自裁判的絕對領域力量，但她並不知道怎麽抵抗。如果被裁判用這張紅牌罰下場肯定不會有什麽好事。
現在唯一讓葉桉有點慶幸的是，還好是她先動手的。
葉桉動了動眼睛看賽場，梁思睿正在帶球上籃，沒有了裁判的幹擾，比賽在這一刻諷刺地回歸了公正。66:61，還有2分多鐘比賽就要結束了，賽場上的運球聲，球鞋的摩擦聲，還有計時器的滴答聲不斷在葉桉耳邊放大，讓她產生耳鳴般的暈眩感。
她漏算了裁判的制裁影響居然那麽大。
快點，再快點。葉桉心裏在祈禱，一滴冷汗劃過她的下巴，掉到地上。
此時葉桉已經對著裁判重覆使用了很多次技能。但即使這樣，裁判的紅牌也即將完全掏出。
葉桉已經堅持不了多久了，她的雙目通紅，不停地在對抗心中那股毀滅自己的欲望，心臟在怦怦直跳，但她現在只想把這怦怦跳動的東西給摁滅。
如果現在旁人能看到葉桉，那麽就會發現她已經握住了狼毒匕首對準了自己心臟。即使她的手指和手臂以扭曲的姿態互相對抗著，也無法拒絕匕首離自己越來越近。
“砰”，就在這時，一只籃球飛過來把裁判手裏的紅牌砸到地上。
沒有了紅牌的作用，葉桉立即清醒了過來，她全身幾乎癱軟，強撐著沒有讓自己倒下。
球是梁思睿砸的，他還維持著拋球的姿勢，眼神關切地望著葉桉。葉桉此刻強忍著不適對他搖搖頭，隨即做了個低頭的動作。
梁思睿一征，立刻明白過來。他心裏不禁感嘆，真是個聰明的女孩子。
而葉桉的手裏已經不知何時拿出了一面小鏡子，是啦啦隊隊長的那面鏡子！
小鏡子現在正用一種刁鉆的角度朝向裁判，而在鏡子的另一端，赫然是——
清潔工！黑衣裁判還未從紅牌掉落的意外中回過神，一擡頭就在葉桉手上的那面鏡子裏讓它看到了最恐怖的景象。
葉桉心裏明白，清潔工是被自己倒在地上的水吸引過來的。之前梁思睿喝水時把水撒到地上，清潔工就曾來打掃過。只是不知當時因為賽場上拼搶太激烈了，還是因為清潔工的存在感太低了，並沒有人發現它。除了葉桉。
而就在剛才，經過她一頓精心控制的操作與站位，終於讓裁判入局了。
葉桉低著頭，此刻她聽不見任何聲音。體育館在這一瞬變得太安靜了，剛才還在拼搶的球員，歡呼的觀眾，以及熱舞的啦啦隊，似乎瞬間都不見了。整個學校又都恢覆了死寂。
為什麽沒有聲音？裁判應該已經被清掃幹凈了吧？葉桉心裏惴惴但又不敢擡頭。
一個藍色的身影從她面前走過，後面還拖著一個垃圾袋。葉桉瞟著它的衣角不緊不慢地出了體育館。
“下次不要弄臟地板了。” 葉桉聽見一個飄渺的聲音。
‘嘀’，此時計時牌的電子音響起，比賽結束，66:61，贏了！
這是一場艱難的比賽，葉桉終於敢擡起頭。看到的是空蕩蕩的觀眾席和賽場，還有梁思睿撐著腿彎著腰，正對她咧嘴大笑。
像只金毛，葉桉在心裏評價。不過他值得一聲歡呼。
“來，give me five”，梁思睿邁步走過來。他似乎還沈浸在這種激烈運動之後，多巴胺瘋狂分泌的階段。他還在喘著氣，頭發尖在滴著水，眼睛卻是閃閃亮的。
葉桉伸手，牢牢握住了他拍過來的手。“我們贏了，你太棒了！”
“還有，剛才謝謝了。” 葉桉放下手，示意了一下地上還躺著的那張紅牌。是梁思睿在緊要關頭擊落了它，所以葉桉才能脫困。
“小意思，你沒事兒吧？”他低頭靠近。
葉桉看了一眼他關心的眼神，隨即低下頭。為什麽他的眼睛那麽亮。
“這個，你不要麽？”梁思睿把裁判留下的紅牌撿了起來。現在整個體育館除了比分牌顯示著剛才這裏有過一場比賽之外，也就只有這一張紅牌留在原地了。
葉桉看了一眼搖了搖頭，這次的任務不需要交物品。而且，能完成任務也都是因為梁思睿在賽場上的比拼。現在兩人都筋疲力盡，他們決定盡早離開這個地方。如果再來一些節外生枝，她們倆現在的狀態是無法應對的。
穿過雜草叢生的操場，繞過安靜的門衛室，兩人一路無事地回到安全屋。此時兩人都忍不住癱在各自的床上。今天盡是些高體力活動，實在太費勁了。
“把任務結算了看看收益吧。”葉桉坐起，在床邊打開光屏點了任務完成結算，一連串系統提示出現在她的光屏上。
【C級任務完成100%，評分A-，現發放獎勵】
【個人獎勵：敏捷+3，精神+4】
【積分獎勵：1000】
“我的積分獎勵這次有1200，我們是不是能升級安全屋了”，梁思睿一激動也坐了起來，還湊到葉桉邊上，但是他沒有想到葉桉這時也正想起身，兩個人就撞到了一起。
只聽‘嘶啦’一聲，葉桉腰上的亮片鏈子竟然勾住了梁思睿袖口的扣子。
比賽結束後，葉桉身上還穿著那件布靈布靈的啦啦隊服，而梁思睿的衣服已經自動換了回來。剛才這一撞，兩人的衣服就這樣勾到了一起。
現在他們正以一種尷尬的距離靠在一起，葉桉試圖掙脫。
“別動。” 梁思睿出聲阻止。
葉桉順著他手的方向看去，這才發現這件漂亮的衣服都被抽出了絲。而梁思睿正在小心翼翼地解開纏住的地方。
葉桉看著他近在咫尺的頭發，發現他頭頂有個旋。忽然，梁思睿悶悶地問：“你，今天為什麽要下看臺來找我？明明你留在那裏是最安全的。”
“這個有什麽為什麽？” 葉桉嘀咕著，“說好了合作，我怎麽可能讓你一個人拼。”
梁思睿的表情看不見，葉桉只乞求這惱人的衣料糾纏快點解開。現在這個樣子太尷尬了，她的臉頰發燙，連耳朵都染上了一層微紅。
“好了。” 梁思睿低沈的聲音在她腰間響起，他終於擡起頭，兩人之間的牽扯也被解開了。
葉桉松了口氣，一句謝謝還未出口，卻猝不及防地撞進梁思睿的視線裏。他眼裏仿佛燃著火，異常灼熱，牢牢鎖住了她，那眼底翻湧著的情緒，有欣賞、好奇和探究。葉桉仿佛被那眼神燙到了一樣，慌忙別開眼，卻感覺那熱度仿佛還粘在皮膚上。
葉桉退後一步想逃開，哪知梁思睿居然一把握住了她的手。
“你做什麽？”該死，狼毒匕首還在書包裏。
梁思睿一只手緊握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手固定住她的腰。“你知道現在離淩晨還有多久麽？你知道我們今天的肢體接觸時長還沒有完成麽？”他半瞇著眼湊到她耳邊輕輕地講，仿佛惡魔在呢喃。“你難道，想被系統抹殺麽？”
最後一句話一出，葉桉不再掙紮。空氣中彌漫著詭異的暧昧，但兩人始終保持著沈默。
葉桉覺得面前這個人瘋了，他現在就仿佛換了個人一樣，和他大部分時候表現出來的樣子截然不同。他平時表現得有多麽隨意，現在就有多麽地固執。平時有多麽地冷靜，現在就有多麽的瘋狂。他現在就是一個偏執的、陰騖的、發瘋的神經病，被他盯住的對手時刻會被他拆骨入腹。他這個樣子瘋得令人害怕。
葉桉的手腕被梁思睿捏得隱隱生疼，但她就是硬撐著不吭一聲。一直到兩人的接觸時長接近尾聲，梁思睿這才主動放開了葉桉。
葉桉在活動著手腕。而他似乎恢覆了正常，不僅主動打破兩人的沈默，還用平時的語調問道，“等會兒還去囤貨麽？”
葉桉眼睛刷地亮了一下但又暗了下去，她別過頭不敢看梁思睿，“不了吧，再不休息會猝死的。”
就不能說點中聽的麽，梁思睿摸著鼻子。
不過葉桉還沈浸在今天不能囤貨的失落中，梁思睿看她這副沮喪的樣子心情就特別好。
他建議到，“我們可以先休息一會兒再去囤貨。不過你需要先去把這身衣服換了。”他手指點了點葉桉那套布靈布靈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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