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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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 章
講臺前的“教授”嘴巴一直在開開合合，有時候還轉身在黑板上寫寫畫畫一些葉桉看不懂的公式。這堂課看來一時半會兒結束不下了的樣子。
葉桉有點焦躁，她轉頭看到旁邊梁思睿倒是聚精會神在聽課，不禁佩服他這個時候還能那麽專心。想了想葉桉給他發了個消息。
桉【上的課你看懂了？】
睿【沒】
桉【……看你上課特別專心】
睿【是啊，找到紀念品了就多看了兩眼】
葉桉瞪圓了眼睛轉頭，就被梁思睿促狹的桃花眼捕個正著，那眼裏泛出的光彩在日光燈下晃花了她的眼。
她快速移開目光，眼神四處游移。她剛才已經把這個教室看遍了，沒有任何異常。椅子桌子黑板講臺，全部都是普普通通的物品。當然，這也有可能是因為她的眼疾導致看什麽都不清楚。為此剛才她還偷偷使用了一下技能【洞悉】。結果除了看清了桌椅的紋路，就是讓某個“同學”翻書的動作像是逐幀播放，她甚至連黑板上的值日生名單都默念了兩遍。可是都沒能有什麽收獲。
現在除了“教授”，任何可疑的地方都被她查看過了。只是她不敢對“教授”用技能，她牢記著規則二【絕對不能冒犯教授】。
所以這個花花公子到底是怎麽找到紀念品的？
小姑娘臉上的好奇藏都藏不住，梁思睿不禁有點好笑和得意。
睿【把手給我，我告訴你】
桉【…好了，你可以說了】
他們進教室後就沒有再拉著手，現在葉桉好奇地把手遞出去，梁思睿自然而然地又握住了。
唔，今天的接觸時長應該還沒有滿。
睿【你看，教授手裏的粉筆】
桉【有點看不清，我有眼疾】
睿【……抱歉，我不知道。】
睿【這支粉筆有問題，寫了那麽久還是這個長度】
葉桉不禁佩服起他的觀察能力。
桉【那…這和我的手有什麽關系？】
睿【沒有關系，湊接觸時長而已】
葉桉狠狠地把手抽回，瞪了他一眼，隨後一腳踩上他的腳。
桉【倒也不用那麽麻煩，現在這樣也能湊時長】
梁思睿暢快地笑起來，雖然無聲，但是他神采飛揚的樣子讓葉桉覺得他果然很無恥。
這節課時間特別長，葉桉估算著都快要兩個小時了。她甚至都有點尿急，但是想到關於廁所的規則，她就放棄了。為了轉移註意力，她開始盤算怎麽才能拿到那支粉筆。
一般來說，下課後粉筆會被留在黑板槽內或者講臺上。那他們可以假裝路過講臺順手拿走。但是，系統指定的物品會這麽簡單獲得麽？
就在胡思亂想之時，教授把粉筆一放，似乎是下課了。所有的學生瞬時一致地站了起來，它們的膝蓋關節筆挺，腰部下彎超過90度，似乎是在畢恭畢敬地向教授鞠躬。葉桉立即把梁思睿拉起來跟著做，剛才他正歪在最後那排一個人占據了好幾個座位。
隨著教授離開教室，學生們也立即開始魚貫離開教室。黑壓壓的兩三百人一齊離開階梯教室，卻連腳步聲都沒有，仿佛他們都是飄在空氣中一樣。
葉桉立即拉著梁思睿往講臺走去，因為他們倆在最後一排，一路上的學生都是和他們倆反方向而行，於是他們兩人就像在逆水中穿行的魚，艱難而危險。
梁思睿沒有葉桉靈活，一不小心碰到了幾個學生，他們的身體都特別輕，被梁思睿這個大塊頭一撞就輕飄飄地躺倒在地上，害的梁思睿皺眉看著他們以為是在碰瓷。
葉桉著急了，她似乎看到最前面的講臺那兒有幾個學生在收拾東西，粉筆似乎也被他們收起來了。而他們的臂膀上都帶著紅色的袖章。
是值日生！葉桉想起了規則，值日生才能在放學後留下，其他人必須要離開。
葉桉指著黑板那兒的值日生正想讓梁思睿看，卻被他一把抓住手掌。葉桉以為他還要玩那套牽手，煩躁地想要抽回手，“別鬧了，都什麽時候了。”
現在是下課時間，已經可以講話了。
誰知梁思睿只是仔細地看她手，她這才註意到，兩個人的手掌都有點變模糊，似乎和那些同學一樣。
“我們要快一點了。” 梁思睿臉色認真起來
葉桉也心下凜然，看來放學之後如果不走可能會發生不好的事，比如，變成那些“同學”。
“我們必須成為值日生。” 梁思睿定定地望著講臺前的紅袖章們肯定地道。
“昨天你用過的那個技能，還能用麽？”他來回掃視著講臺前的幾個目標，得到葉桉的肯定後，梁思睿的表情就好像孩子得到了玩具，直勾勾地看著帶著紅袖章的獵物，“目標先是左邊那個搬椅子的，再是它旁邊關窗戶的”。他手指輕點著，挑了兩個離他們最近的，一說完他身體就動了。
葉桉發現他的速度特別快，絲毫不受他的大體格影響。只是兩三步間就已經到了第一個目標那兒。
葉桉立即配合他發動技能，技能命中，搬椅子的那個同學開始表演原地卡幀。此時梁思睿已經到了，他絲滑地一把扯了這個同學的袖章，正想往第二個目標發動攻擊，誰知此時異變突發。
這些原本都沒有進攻傾向的同學，突然一改之前慢吞吞機械化的動作，全都放下手中的事情朝他們撲過來。他們的動作又快又猛，無神的眼睛全部盯住了梁思睿。葉桉甚至看到那個關窗的同學把窗戶都拉碎了，砰的一聲，玻璃像蛛網那樣碎裂，而那個同學揮起一把椅子就攻了過來。
梁思睿卻沒有任何停滯，他眼神亮得發光目標明確，只是一個回合就把關窗的那個同學打翻在地，順手扯過了他的袖章。
旁邊襲來一把掃帚，帶著勁風，但是都沒能擦到梁思睿一點。他如豹般竄回葉桉身邊，給她戴上袖章，再給自己也戴上。
果然，一旦戴上袖章，旁邊的幾個值日生就像被卡殼了那樣，維持了進攻的動作沒有幾秒，又乖乖地回去做值日工作了。而黑板上，值日生的名字仿佛發生空間扭曲那樣閃了一下，隨後改成了“陳小燕”和“唐楠”，就是葉桉撿的那兩個學生證。
但是那兩個被搶了紅袖章的同學，卻慢慢變透明，最後消失了。
葉桉冷漠地看著這些，又看看自己的手掌，發現已經恢覆了原來的樣子。
她一擡頭正想去找粉筆，卻見有個值日生腳步匆匆地出了教室。而它手裏拿著的是幾件教學用具，其中赫然躺著那支粉筆。
“攔住他”，葉桉趕緊拉梁思睿。說話的同時她已經開啟了技能，自己也飛奔了過去。
梁思睿不用她提醒已經再次竄了出去，不過這次他沒有這麽幸運，路上好幾個同學攔住了他。它們似乎也知道他要做什麽，只是礙於值日生的身份而不能動手，但就是用身體阻攔著。
於是兩人就眼睜睜地看著那個拿著粉筆的值日生擺脫技能影響，轉出了走廊。
“跟上，看看它要去哪兒。” 梁思睿喘著氣，他才擺脫值日生的糾纏。
兩人到了走廊，前面那個同學走得非常快，一眨眼就轉了個彎不見了。
糟了，跟丟了。葉桉心裏一陣懊悔，跟著梁思睿轉過那個走廊，卻見面前是一條死胡同。這種情況下它不可能走到其他地方去。
“它應該還在哪個房間裏。” 葉桉因為走得太快現在還在喘氣。
梁思睿往前一站，眼神銳利地來回掃視那些房間，目光定在最後那間。那裏的門似乎沒有關嚴實。
他拉了把葉桉，給她看他的發現，葉桉點點頭但隨即又拉住他搖搖頭。
葉桉想到了第四個規則【進入辦公室前請先敲門三下】。這些房間從外面看不出什麽不同，也沒有辦公室的標簽。但是如果站在學生的角度思考，下課後把教學用具送去的地方會是哪裏呢？
葉桉把思路說了出來，其實她很不想去面對那個教授，可是現在看起來沒有選擇。
兩人低聲商定了行動計劃，這次是葉桉上去敲門。
“嗒嗒嗒”，空蕩蕩的走廊裏因為敲門而出了回聲。葉桉輕叩著門，裏面並沒有任何反應。她正猶豫著要不要繼續敲，門卻吱呀一聲開了。
教授正無聲地站在門口，眼神空洞地看著葉桉。葉桉根據商定好的行動計劃，把早已準備好的課本從破書包裏拿出來，隨便翻了一頁舉到胸前，示意想要老師答疑。
教授站門口良久沒有動，從他模糊不清的面容上看不出任何反應。見到此景，兩人背上冒出冷汗。梁思睿在後面扯扯葉桉，示意準備按照計劃撤退。卻見這時教授突然動了，它伸手做了個往裏請的動作，示意葉桉他們跟著進來，自己則轉身進了黑暗的小房間。
葉桉和梁思睿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眼裏看到了戒備。
進不進？葉桉用眼神問。
梁思睿不答，他探頭張望了一下裏面，牽起葉桉就邁步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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講臺前的“教授”嘴巴一直在開開合合，有時候還轉身在黑板上寫寫畫畫一些葉桉看不懂的公式。這堂課看來一時半會兒結束不下了的樣子。
葉桉有點焦躁，她轉頭看到旁邊梁思睿倒是聚精會神在聽課，不禁佩服他這個時候還能那麽專心。想了想葉桉給他發了個消息。
桉【上的課你看懂了？】
睿【沒】
桉【……看你上課特別專心】
睿【是啊，找到紀念品了就多看了兩眼】
葉桉瞪圓了眼睛轉頭，就被梁思睿促狹的桃花眼捕個正著，那眼裏泛出的光彩在日光燈下晃花了她的眼。
她快速移開目光，眼神四處游移。她剛才已經把這個教室看遍了，沒有任何異常。椅子桌子黑板講臺，全部都是普普通通的物品。當然，這也有可能是因為她的眼疾導致看什麽都不清楚。為此剛才她還偷偷使用了一下技能【洞悉】。結果除了看清了桌椅的紋路，就是讓某個“同學”翻書的動作像是逐幀播放，她甚至連黑板上的值日生名單都默念了兩遍。可是都沒能有什麽收獲。
現在除了“教授”，任何可疑的地方都被她查看過了。只是她不敢對“教授”用技能，她牢記著規則二【絕對不能冒犯教授】。
所以這個花花公子到底是怎麽找到紀念品的？
小姑娘臉上的好奇藏都藏不住，梁思睿不禁有點好笑和得意。
睿【把手給我，我告訴你】
桉【…好了，你可以說了】
他們進教室後就沒有再拉著手，現在葉桉好奇地把手遞出去，梁思睿自然而然地又握住了。
唔，今天的接觸時長應該還沒有滿。
睿【你看，教授手裏的粉筆】
桉【有點看不清，我有眼疾】
睿【……抱歉，我不知道。】
睿【這支粉筆有問題，寫了那麽久還是這個長度】
葉桉不禁佩服起他的觀察能力。
桉【那…這和我的手有什麽關系？】
睿【沒有關系，湊接觸時長而已】
葉桉狠狠地把手抽回，瞪了他一眼，隨後一腳踩上他的腳。
桉【倒也不用那麽麻煩，現在這樣也能湊時長】
梁思睿暢快地笑起來，雖然無聲，但是他神采飛揚的樣子讓葉桉覺得他果然很無恥。
這節課時間特別長，葉桉估算著都快要兩個小時了。她甚至都有點尿急，但是想到關於廁所的規則，她就放棄了。為了轉移註意力，她開始盤算怎麽才能拿到那支粉筆。
一般來說，下課後粉筆會被留在黑板槽內或者講臺上。那他們可以假裝路過講臺順手拿走。但是，系統指定的物品會這麽簡單獲得麽？
就在胡思亂想之時，教授把粉筆一放，似乎是下課了。所有的學生瞬時一致地站了起來，它們的膝蓋關節筆挺，腰部下彎超過90度，似乎是在畢恭畢敬地向教授鞠躬。葉桉立即把梁思睿拉起來跟著做，剛才他正歪在最後那排一個人占據了好幾個座位。
隨著教授離開教室，學生們也立即開始魚貫離開教室。黑壓壓的兩三百人一齊離開階梯教室，卻連腳步聲都沒有，仿佛他們都是飄在空氣中一樣。
葉桉立即拉著梁思睿往講臺走去，因為他們倆在最後一排，一路上的學生都是和他們倆反方向而行，於是他們兩人就像在逆水中穿行的魚，艱難而危險。
梁思睿沒有葉桉靈活，一不小心碰到了幾個學生，他們的身體都特別輕，被梁思睿這個大塊頭一撞就輕飄飄地躺倒在地上，害的梁思睿皺眉看著他們以為是在碰瓷。
葉桉著急了，她似乎看到最前面的講臺那兒有幾個學生在收拾東西，粉筆似乎也被他們收起來了。而他們的臂膀上都帶著紅色的袖章。
是值日生！葉桉想起了規則，值日生才能在放學後留下，其他人必須要離開。
葉桉指著黑板那兒的值日生正想讓梁思睿看，卻被他一把抓住手掌。葉桉以為他還要玩那套牽手，煩躁地想要抽回手，“別鬧了，都什麽時候了。”
現在是下課時間，已經可以講話了。
誰知梁思睿只是仔細地看她手，她這才註意到，兩個人的手掌都有點變模糊，似乎和那些同學一樣。
“我們要快一點了。” 梁思睿臉色認真起來
葉桉也心下凜然，看來放學之後如果不走可能會發生不好的事，比如，變成那些“同學”。
“我們必須成為值日生。” 梁思睿定定地望著講臺前的紅袖章們肯定地道。
“昨天你用過的那個技能，還能用麽？”他來回掃視著講臺前的幾個目標，得到葉桉的肯定後，梁思睿的表情就好像孩子得到了玩具，直勾勾地看著帶著紅袖章的獵物，“目標先是左邊那個搬椅子的，再是它旁邊關窗戶的”。他手指輕點著，挑了兩個離他們最近的，一說完他身體就動了。
葉桉發現他的速度特別快，絲毫不受他的大體格影響。只是兩三步間就已經到了第一個目標那兒。
葉桉立即配合他發動技能，技能命中，搬椅子的那個同學開始表演原地卡幀。此時梁思睿已經到了，他絲滑地一把扯了這個同學的袖章，正想往第二個目標發動攻擊，誰知此時異變突發。
這些原本都沒有進攻傾向的同學，突然一改之前慢吞吞機械化的動作，全都放下手中的事情朝他們撲過來。他們的動作又快又猛，無神的眼睛全部盯住了梁思睿。葉桉甚至看到那個關窗的同學把窗戶都拉碎了，砰的一聲，玻璃像蛛網那樣碎裂，而那個同學揮起一把椅子就攻了過來。
梁思睿卻沒有任何停滯，他眼神亮得發光目標明確，只是一個回合就把關窗的那個同學打翻在地，順手扯過了他的袖章。
旁邊襲來一把掃帚，帶著勁風，但是都沒能擦到梁思睿一點。他如豹般竄回葉桉身邊，給她戴上袖章，再給自己也戴上。
果然，一旦戴上袖章，旁邊的幾個值日生就像被卡殼了那樣，維持了進攻的動作沒有幾秒，又乖乖地回去做值日工作了。而黑板上，值日生的名字仿佛發生空間扭曲那樣閃了一下，隨後改成了“陳小燕”和“唐楠”，就是葉桉撿的那兩個學生證。
但是那兩個被搶了紅袖章的同學，卻慢慢變透明，最後消失了。
葉桉冷漠地看著這些，又看看自己的手掌，發現已經恢覆了原來的樣子。
她一擡頭正想去找粉筆，卻見有個值日生腳步匆匆地出了教室。而它手裏拿著的是幾件教學用具，其中赫然躺著那支粉筆。
“攔住他”，葉桉趕緊拉梁思睿。說話的同時她已經開啟了技能，自己也飛奔了過去。
梁思睿不用她提醒已經再次竄了出去，不過這次他沒有這麽幸運，路上好幾個同學攔住了他。它們似乎也知道他要做什麽，只是礙於值日生的身份而不能動手，但就是用身體阻攔著。
於是兩人就眼睜睜地看著那個拿著粉筆的值日生擺脫技能影響，轉出了走廊。
“跟上，看看它要去哪兒。” 梁思睿喘著氣，他才擺脫值日生的糾纏。
兩人到了走廊，前面那個同學走得非常快，一眨眼就轉了個彎不見了。
糟了，跟丟了。葉桉心裏一陣懊悔，跟著梁思睿轉過那個走廊，卻見面前是一條死胡同。這種情況下它不可能走到其他地方去。
“它應該還在哪個房間裏。” 葉桉因為走得太快現在還在喘氣。
梁思睿往前一站，眼神銳利地來回掃視那些房間，目光定在最後那間。那裏的門似乎沒有關嚴實。
他拉了把葉桉，給她看他的發現，葉桉點點頭但隨即又拉住他搖搖頭。
葉桉想到了第四個規則【進入辦公室前請先敲門三下】。這些房間從外面看不出什麽不同，也沒有辦公室的標簽。但是如果站在學生的角度思考，下課後把教學用具送去的地方會是哪裏呢？
葉桉把思路說了出來，其實她很不想去面對那個教授，可是現在看起來沒有選擇。
兩人低聲商定了行動計劃，這次是葉桉上去敲門。
“嗒嗒嗒”，空蕩蕩的走廊裏因為敲門而出了回聲。葉桉輕叩著門，裏面並沒有任何反應。她正猶豫著要不要繼續敲，門卻吱呀一聲開了。
教授正無聲地站在門口，眼神空洞地看著葉桉。葉桉根據商定好的行動計劃，把早已準備好的課本從破書包裏拿出來，隨便翻了一頁舉到胸前，示意想要老師答疑。
教授站門口良久沒有動，從他模糊不清的面容上看不出任何反應。見到此景，兩人背上冒出冷汗。梁思睿在後面扯扯葉桉，示意準備按照計劃撤退。卻見這時教授突然動了，它伸手做了個往裏請的動作，示意葉桉他們跟著進來，自己則轉身進了黑暗的小房間。
葉桉和梁思睿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眼裏看到了戒備。
進不進？葉桉用眼神問。
梁思睿不答，他探頭張望了一下裏面，牽起葉桉就邁步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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