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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歲陽住宅嗎 那地衡司管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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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歲陽住宅嗎 那地衡司管不管

1,

老板:“可不止這一點,如果是歲陽鬧騰找十王司的判官就行。”

我倚著櫃臺端著紙杯,嗯嗯兩聲敷衍道:“所以到底是什麽原因讓它變成了遠近聞名的靈異宅邸?”

不要賣關子了, 我們都坦誠一點不好嗎。

“嘖,怎麽說呢, 你應該知道歲陽在仙舟主要分布在哪吧。”

老板把頭發抓成雞窩, 很苦惱地按著太陽穴。

我在等紙杯裏的水冷下來, 分心回覆:“知道, 綏園和造化洪爐。”

這倆地方本人都近距離接觸過, 然後也沒見到幾只有攻擊性的歲陽。

老板:“就是綏園在做局, 那間屋子好像跟綏園連通了一樣,每次判官們抓走一只歲陽很快有下一只補上, 源源不斷。”

“也不知道那群鬼火是怎麽逃出鎮壓的, 或者是那個房子連通著鎮壓的祭壇, 歲陽們好像把那當成了第二個綏園。”

我終於等水涼了下來,一飲而盡。

老板:“你有在聽我說話嗎?”

餵餵,別不回答啊,他好像在唱獨角戲。

我把失去用處的紙杯拋進垃圾桶, 淡定地回覆:“我在聽。所以那間綏園第二的房子為什麽還能掛在交易平臺上買賣?”

如果下一個接手的人沒有處理的歲陽的能力, 這不是在把人推進火坑麽。

老板哈哈一笑,很命苦地道:“當然是因為沒人要,都在盼望著有尊大佛來收了它。”

“而且不用擔心買家的人身安全,因為在買賣之前會有官方的人來核對身份,確保能夠從歲陽手下保住人。”

我終於覺得有點困惑:“稍等一下,你說保住買家?是個什麽保護法?”

不會是我想的那個吧。

“嗨,當然是判官——給的藏月觳了!”

老板大喘氣地說出解決方案,好像突然找到知音一般眉飛色舞起來。

“帶著葫蘆那麽一進去, 碰到歲陽打開,呔!小小歲陽,我叫你一聲你敢答應嗎?”

他已經完全沈浸在自己的藝術裏了。

我無言地往後靠,看著老板講到興頭一拍桌面站起來,給大家當眾來了段無實物表演。

很變態,也很可怕。

仙舟人的精神狀況真的還好嗎,我強烈建議景元出個法律,讓這群瘋子按時去看心理醫生。

萬一哪天真瘋了就不妙了。

老板興奮地表演完才對上那只眼睛,裏面溢滿了嫌棄。

我見他看過來,又往後退了退以證明自己的清白。

他:“你退半步的動作認真的嗎~小小的動作傷害卻那麽大~”

從無實物表演一轉到歌唱比賽。

我嫌棄的更明顯了,恨不得原地彈射起飛離開這裏:“你收一收,起碼裝的正常點。還有,唱跑調了。”

“好吧,其實俺只是壓抑太久了,平常還是很正常的。”

老板抹了一把臉,調整好表情變成正常的樣子。

“請無視前文發瘋的我和神經對話,暫時回到正軌。”

“你要去看看這個住宅具體狀況嗎?”

我唔了一聲,意有所指:“你確定我這種非本地人可以?”

老板豎起大拇指,笑出一口大白牙:“當然,我對你的實力很有信心!”

當年能從造化洪爐的爆炸中全身而退,還能從摳門仙舟手裏扣走建木,實力有保障。

可惜本人不知道他在想什麽,只覺得對方突然笑的很歹毒。

2,

仙舟的天氣有它自己的運行調控方式,今天剛好輪到大晴天。

我望著天幕上掛著的人造太陽,突發奇想:“說起來,禦水的龍尊離開後,仙舟如果變成下雨天氣要怎麽辦?”

丹楓變成游魂之後就放飛自我開始抖落一堆機密,其中就包括飲月君還兼職了人工降雨這一點。

如今持明一族在羅浮可以算得上跟沒有一樣,鱗淵境的建木歸屬在阿那克薩戈拉斯的名下,龍尊又跑路了,除了一堆老頑固龍師們其他都另謀出路去了。

老板好像被問住了,思考了好一會才慢吞吞地回答:“我沒了解過天氣方面,但是我選擇先相信科技。”

失去了玄學手段(指飲月君禦水),我們還有科學手段(指人工降雨)。

“不對,你一個科研人員,為什麽會這麽在意玄學手段降雨,你對科學不忠誠!”

我:“……”

我放棄了委婉,轉而掛上冷笑:“你的腦子好像落家裏了,說的好像現在這具身體跟玄學掛不上鉤似的。如果真要離開玄學,你最先要指責的是那堆星神。”

命途跟星神的存在已經足夠玄學了。

老板:“嘎。”

他好像也意識到剛剛嘴不過腦子說了什麽,只能說一句話就用上了此生僅有的勇氣。

有點死了家人們。

3,

老板退化變得沈默寡言,我也沒有挑起話題的興趣,就這麽一路沈默到目的地,下車後星槎呲溜一下就開跑了,看起來很不樂意陪伴。

低氣壓太重,星槎更喜歡熱鬧的氛圍。

“果然夠遠的。”

我簡單算了一下時間,忍不住感慨。

他們出去的地點是宣夜大道,到了這座宅邸少說轉了四五站,耗費了差不多將近一個系統時。

真有人選擇住這裏天天去星槎海中樞都得跑一個小時,想想都麻煩的要命。

老板下來後先看了一眼正門,又看了一眼四周茂密的綠化帶,忍不住沈思:“我上次來這附近還沒那麽多綠植啊,這是又幹了什麽。”

綠色翻湧成海浪,把整座屋子層層圍住,遠遠看去這裏就像一大片綠化樹木。

我打量著厚重的綠幕,忍不住開始思考把它們全換成實驗植物的可能性。

只要沒人手賤撩撥就不會出事,等到時候問問景元可不可以這麽幹。

老板看完周圍的布局後選擇低頭給人發消息:【你人死哪去了?】

房主很命苦地回答:【被地衡司抓走了,現在正在陪同公職人員一起來。】

老板:【?你幹啥了被抓了?】

房主:【哈哈還不是這個高危宅邸的問題,地衡司的人說要親自來看買家TAT。】

老板:【六百六十六。】

演都不演了。

老板又看了看旁邊已經開始規劃怎麽分配地皮的買主,忍不住沈思。

我這一生如履薄冰,你說我能走到對岸嗎?

4,

大概轉了半圈後我差不多算完了這片大宅的布局,只能說外面著一片範圍真的很大,特別適合堆點東西。

等我繞圈完回到正門就看見老板捏著玉兆欲言又止的樣子,表情猙獰的像是被人打了一拳。

我:“你這幅表情是什麽意思,看見什麽不太妙的東西了?”

老板緩緩,緩緩地轉動眼珠,有氣無力地哈哈兩聲:“那什麽……你覺得地衡司,也不對,你覺得仙舟的律法怎麽樣?”

我腦門上彈出一個問號:“這跟仙舟律法有什麽關系?”

等等等等。

忽然想起之前的對話了,什麽歲陽啊高危啊奪舍啊之類。

我:“你不要告訴我還要被地衡司的審查。”

這是來買房子的還是來被人口普查的。

老板抑揚頓挫:“那可不,您真是料事如神啊!”

“好好說話。”

我制止他無處發洩的表演欲望,將話題拽回正軌。

“所以意思是我買個房子需要接受各種審查?”

那你們地衡司我看挺無聊的。

“不不不不能這麽算。”

老板合上雙掌,發出響亮的一聲啪。

“地衡司其實是來確保咱的人身安全的。”

我冷漠地吐槽:“我的建議是他們最好做全套的防護舉措,防止進去之後變成我一個人幹活。”

小心歲陽奪舍之後變成內部大亂鬥,那就很有樂子了。

老板:“呃……應該不至於?畢竟之前有工造司歲陽亂飛的經驗了……”

他的聲音在對方涼嗖嗖的註視下越來越小,最後視死如歸:“好吧,我也擔心歲陽偷偷玩陰的。”

來的畢竟不是專業人士(十王司判官),還是很讓他這種普通百姓提心吊膽的。

我看他念念有詞地開始祈禱,狀似無意地開口:“說起來,我並沒有提前在那個出售信息下面留有購買意向,只是在星槎上時聯系了屋主。”

“怎麽你會比我先知道地衡司會來人呢?”

哪怕是官方訊息,也應該先通知我這個買家,即使是化外民。

老板祈禱完睜開眼,面容安詳:“因為這房子的賣家跟我認識,這貨當初急匆匆逃出歲陽掌心沒有下家,就是來我的客棧蹭吃蹭喝蹭住。”

“就這麽蹭了一周才找到下一個適合的地點搬出去。”

因為理由太過正當,加上之前有點交情,他還不好拒絕。

想到這,老板剛平覆下來的表情又猙獰起來:“下次我一定要在入住須知裏寫上本人的客棧不是慈善所。”

我發出一聲真心實意的嘲笑:“那我祝你心想事成。”

5,

等地衡司的人來還要一段時間,幹站著太無聊,我選擇掏出手機發消息給景元。

【那刻夏:之前托你的事情不用繼續了。】

【景元:哦,你說找房子那件事?已經找到了?】

【那刻夏:唔,勉強算找到了一半吧。】

【景元:還能一半?這是指結款結一半嗎。】

【那刻夏:並非,是因為賣家還沒和地衡司一起到。】

【景元:……我記得正常交易流程不應該是雙方擬好合同再去找地衡司嗎?怎麽變成地衡司來找你們了。】

【景元:等等,你買的是哪裏的宅邸。】

我擡頭瞥了眼正對的大門,拍了個照給人發過去。

【那刻夏:[圖片]】

【那刻夏:這。】

【景元:……】

遠在金人巷的景元默默翻出記憶,表情沈重不已:不好,他忽然有種要出意外的預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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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寫著夏老師的,又來了白厄的靈感。(ps:下面可能會有內鬼提及,一個名字,介意的別看快跑)

想著宇宙最後歸於熱寂,納努克真正實現毀滅,然後白厄也兌現他曾經的宣言,毀滅了納努克,然後星神死後無主的命途歸結到白厄身上,讓他占據了毀滅一路。

剛想著殺完納努克自滅的白厄被半死不活的浮黎拽住,說要不然你再履行一下救世主的職責把我搓的宇宙記憶泡掛到樹上讓這個宇宙重啟,白厄答應了。

然後剛把宇宙泡掛上虛數之樹上準備給自己來一下時,作者的大手發力讓阿基維利和阿哈開著列車沖過來把人抓走了。

然後這個宇宙裏毀滅的星神還沒出現,小白一到就被自動升格成毀滅星神了。

白厄(驚恐):我去這是什麽。

阿哈:看啊阿基維利,我們抓到了一個新生的星神!

阿基維利:哇塞,不亞於開拓一個新地域!

白厄褪色要變成灰厄了JPG

總之就這麽過了很久阿哈忽然竄出來說有個和你長得有點相似的亞德麗芬小夥現在也走上了毀滅命途。

好像叫什麽納努克來著。

白厄:這不對吧JPG

為了保住白厄的所有名字我決定讓毀滅星神叫德謬歌,祂的令使叫卡厄斯蘭那。

你找他們關我白厄什麽事(目移),甚至還有刻法勒這個名字沒掏出來。

我服了自己的超絕腦回路(捂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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