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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丹恒:我好想逃 卻逃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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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丹恒:我好想逃 卻逃不掉

1,

總之我對這篇文章裏圈定的地點保持懷疑態度,何況鏡流和應星只是去當星核獵手,不是什麽大事。

大概。

真理大學所在的星球此刻已經進入夜晚, 外面天幕上懸掛的星星一閃一閃,像是星系在呼吸。

泡在湯海裏的丹恒我已經撈出來放進他來時的大號海景缸, 保證景元一來就能把人帶走。

這個缸裏充滿綠色的水草和珊瑚, 跟冰冷的金屬色調毫不相稱。

我捏著下巴站在缸前面陷入沈思, 試圖找出一個更完美的擺法。

持明卵安安靜靜地躺在裏面, 旁邊的青色珊瑚枝編織成溫床承載著它。

玻璃缸左邊是椒梵送的大型辣椒, 聽說她自從培育成功後就在曜青大範圍種植, 現在已經形成完整的產業鏈。

右邊是倒黴學生施萊米爾的那兩株毒花,看見它倆我就會想起幾個月前真理大學校慶的意外。

兩個大號植物左右護法杵在那, 看起來就很有安全感。

在我沈思的時候, 頭頂的燈忽然熄滅。

怎麽回事?哪裏電線被燎著了?

我眨眨眼, 試圖適應突然轉暗的空間。

不知道哪裏來的打光砰一聲亮起,兩人一貓以一種熟悉的姿勢登場。

“你們在幹什麽?”

搞行為藝術嗎。

“既然你誠心誠意地發問了。”

“我們就大發慈悲告訴你!”

“為了防止世界被星核破壞。”

“為了防止豐饒民損害文明!”

“貫徹巡獵的覆仇,可愛又迷人的反派角色。”

“就是這樣。”

小黑貓強行截斷這群人發癲,掐斷這段話繼續的跡象。

我:“雲上五驍全加入星核獵手了?”

墻上的開關摁下, 熟悉的冷光啪一下點亮空間。

飄著灑花瓣的丹楓淡定地拎著籃子, 臉皮很厚:“我是客串。”

白珩從幾人背後冒出耳朵,嘻嘻哈哈:“我是湊人頭的。”

我看向一直不發話的景元,示意他解釋。

景元迅速撇清關系:“我是被偷出來的,羅浮將軍怎麽可能會和星核獵手扯上關系,我是無辜的!”

請蒼天,辨忠奸!

誰信你。

沒等我說話,跟著他一起行為藝術的應星就開始拆臺:“你來之前可不是這麽說的,說好的我們幫你綁騰驍將軍你配合我們演出呢, 人與人之間的信任去哪了?”

“我已經配合了,最後那句就是我在捧哽。”

“我們原臺詞可不長這樣,你偷偷加帝弓司命算什麽!”

“……嗯,算你們不忘初心。”

完全被無視的艾利歐:誰還記得組織老大是我。

這幾個人湊到一起自動開始說相聲,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拆臺對象。

“首先,這裏是我的實驗室,我就先不追究你們未經許可闖入這件事。”

我示意他們看向那個大號水缸,註意一點這個持明卵。

“誰帶回去,快拿走。”

在我實驗室呆著早晚會被養死,或者接觸到什麽奇怪東西變異。

丹楓可能對自己的轉世還有點關心在,他貼在玻璃壁上仔細觀察,得出結論:“好的很,感覺比白露都健康。”

“白露?”

哪裏冒出來的。

白珩舉手回答:“我起的,就那個你造出來的持明卵,我感覺她跟我很有緣分,丹楓就把起名權力給我了。”

行,殊途同歸。

“所以是誰帶走丹恒。”

首先排除鏡流跟應星,他倆現在算亡命之徒,自己活著就很棒了。

其次排除丹楓,這人寧死不屈,選擇當魂體也不願意住在偃偶裏,原話理由是不自由。

白珩……白珩按性格肯定閑不住會去星海溜達,白露估計都照顧不來。

算來算去只有景元最靠譜。

不出所料也是景元先開口:“嗯……應該是我。”

希望丹恒長大會孝順點,幫他處理公務。

神策將軍如是許願。

2,

一直被忽略的艾利歐默默開口提醒:“我的建議是你們先看看腳下,還有記得把卵放好。”

這只據說能預見未來的黑貓輕盈地跳起,落到應星肩膀上:“那篇報道裏其實有一句真話,星核碎片有一點就在這裏。”

我:“?”

白珩:“?”

沒等我們兩個人發問,地面突然綻開條條裂隙,一點熒光從裏面沖出來。

星核碎片聲淚俱下地控訴:“快帶我走,我不要當地基——”

夠了,它真的受夠了。

這個建築裏塞滿了危險物品,先是碎星王蟲後是紅月,天天過得戰戰兢兢生怕頭頂的實驗室炸了波及無辜。

終於等到回收的人,星核碎片用盡力氣從地下竄出,迫不及待地推銷自己:“我有豐富的應對危機經驗,以及對危險的敏銳感知,真的不帶走我嗎?”

艾利歐一頓:“嗯?”

怎麽跟它想象的不太一樣。

不該是寧死不從然後直接爆了,這個碎片這麽慫嗎?

我盯著這個熟悉的小碎片半晌,從記憶洋流裏撈出一點印象:“校長拿回來的?”

實驗室開始建的時候校長拿個盒子過來說鎮壓在我這壓壓火氣,他經常幹這種莫名其妙的事,加上對整體結構沒有影響,我就沒管。

合著壓的是個星核碎片。

應星憋了又憋,只吐出幾個字:“你們校長作風挺狂野哈。”

萬界之癌當地基,好超前的一句話。

“他作風一直這樣。”

我聳聳肩,感覺他們還是見識的少。

“星核獵手來就是為了拿這個?那就帶走吧,記得賠我修繕地板的錢。”

地板是特制材料呢,還挺貴的。

鏡流代替艾利歐回答:“會的。”

3,

那個活潑的星核碎片一閃一閃,因為艾利歐沒想到它會是這種性格,帶來的收容匣子暫時派不上用場。

它嗚哇一聲,吸引了幾個人的註意力:“快看水缸!”

“神策府應該有地方……怎麽了?”

正討論著如何安置的景元停住話頭,順著星核的指引看去。

我挑了挑眉,問在場最了解的丹楓:“要破殼了?”

丹楓:“昂。”

白珩大驚失色:“你們就這麽看著嗎?不需要做點準備嘛?”

萬一丹恒死蛋裏怎麽辦。

“沒必要,你現在最需要做的事情是準備衣服。”

丹楓作為親歷者很有發言權,他淡定的往前面飄飄,拿魂體擋住正在經歷破殼的卵。

“歷代飲月都是獨自在波月古海蛻生破殼的,現在只是地方小了點。”

環境還是一樣的。

我自覺往後稍稍,把空間留給這幾個人。

本人沒有圍觀別人出生的癖好,謝謝。

4,

卵上的裂紋越來越明顯,能夠隱約看到晃動的小角。

白珩緊張地屏住呼吸,壓低聲音和鏡流討論:“快看,他在努力。”

鏡流:“嗯,看到了。”

“也不知道白露會是什麽樣,也是這樣破殼嗎?”

白珩開始暢想。

丹楓認真思考了一下這個問題,難得不確定:“應該?畢竟分走的是龍尊的治愈能力。”

他不確定那個卵還算不算龍尊位格。

應星是他們中最正常的一個,他在真心實意地擔心小丹恒破殼後的衣服問題:“我們真的不用準備衣服嗎?”

景元:“有沒有一種可能,丹楓哥只是在騙你。”

畢竟同樣是飲月,長著同一張臉,丹楓總不能放任丟臉。

應星:“?!”

“原來就我不知道?”

“對的,只有你。”

5,

小丹恒躲在蛋殼後面,怯怯地看著玻璃缸外的幾個大人。

丹楓:“你們幾個收一收眼神,馬上要把人生吞活剝了。”

有點不像好人。

真的不像好人的刃猛猛盯著小丹恒的臉部輪廓,恍然大悟:“原來歷代飲月真的長著同一張臉。”

“有沒有一種可能這是同一個持明在輪回轉世,難道鱗淵境的那個龍尊雕像你從來都沒註意過嗎?”

那個雕像刻的雨別跟丹楓簡直一模一樣。

應星老實回答:“沒有,我去鱗淵境心裏只想著怎麽薅你材料了。”

沒那個閑心去註意四周,還是個沒有生命的石頭。

丹楓:“我就知道。”

旁邊三個人討論話題飛的十萬八千裏,丹恒茫然地睜大眼,感覺一切都很陌生。

我看了一會實在看不下去,擡頭拿藤蔓把人撈出來放到白珩掏出來的布帛上。

“你們都沒人關心一下新生持明還在水裏泡著嗎,馬上要泡發了。”

丹恒在這幾個神人手底下真能平安長大要燒高香了。

白珩拿著布輕輕柔柔地把水擦掉,指責旁邊三個派不上用場的家夥:“你們三個有空討論無關話題不如抽空討論持明幼兒教育寶典,別想其他有的沒的。”

艾利歐盤成一團和應星的黑衣服融為一體,裝作自己不存在。

丹楓:“一般來講龍尊傳承記憶會教他的。”

對上丹恒懵懵懂懂的眼神,他頓了頓,拐了個彎:“不過可能是分離龍心導致的,沒繼承歷代飲月的記憶。”

這是好事。

不必再被那些不屬於自己的怨恨牽絆。

應星對自己現在的外表有自知之明,自覺離遠點防止嚇哭小孩。

他提出一個很嚴肅的問題:“在場的幾個人有帶小孩的經驗嗎?”

空氣突然安靜。

白珩擦幹小持明頭發,率先甩鍋:“沒有,母單,沒帶過小孩。”

景元無辜臉:“我也沒有,只幫忙帶過小鳥,而且將軍很忙的,沒時間陪伴小孩長大。”

鏡流和應星兩個人達成一致,口供一樣:“我們是星核獵手,天天在星海裏竄來竄去躲避追殺,跟著我們會有生命危險。”

除了因為懸賞而來的亡命之徒,他倆還要深入豐饒民腹地,不時回收一下星核,生命全靠豐饒賜福保障。

轉來轉去,這個只剩下丹楓和那刻夏。

我見幾個人的視線都轉過來,警惕地後退:“幹什麽,我不帶小孩,做實驗沒空。”

小心被我的實驗誤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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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時間線徹底錯亂,就這樣吧。

狂趕榜單,還有五千,等我寫完。

已老實,求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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