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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建木:走了(4k5營養液加更) 泥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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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建木:走了(4k5營養液加更) 泥給……

1,

仙舟談判註定要大出血,公司的亞婆離女士主動請纓前來,咄咄逼人。

這位博識學會的掌權者冷漠地說出條件:“羅浮仙舟的建木, 以及所有仙舟的結盟玉兆。”

見有人蠢蠢欲動想要反駁她獅子大開口,亞婆離挑了挑眉, 極盡諷刺:“怎麽, 難不成你們覺得一艘仙舟的價錢不值得?還是說更想看到一個移動的反物質軍團基地?”

“凡是所謂要價高者, 請你告訴我, 你能否在兩位絕滅大君手下保住性命?”

“仙舟聯盟自己的首艦無法保住, 連反抗都要仰仗外人的幫助, 如今卻連一分報酬都不願意給麽?真叫人寒心。”

帝弓七天將們作為令使,很清楚兩位絕滅大君的危害性。

元帥作為決策人是準備答應的, 但是總會有不長眼的家夥撞到槍口上。

有人忿忿不平地反駁:“那也不是你們公司連吃帶拿的借口……”

“哦?是嗎?”

亞婆離瞬間坐直身子, 眼神犀利如刀。

“我什麽時候說自己是代表公司來的, 我坐在這裏只是單純為了那刻夏本人討回公道。”

“仙舟聯盟如今還用著人家的研究專利呢,你們這種行徑難道不算背刺一刀?如果不信博識學會大可以現場給各位看看電子合同。”

那人訕訕閉嘴,亞婆離卻不會輕易松口。

這位女士對天才相當優待,特別是那刻夏直接間接地帶來了不少利潤。

有後臺為什麽不用?

亞婆離涼涼地譏誚道:“難道你們覺得是自己吃虧?怎麽, 令使這個詞在你們眼中就這麽沒有含金量?”

“拿結盟玉兆承一位令使的情, 我想我已經足夠仁慈。”

真以為寰宇之中的令使是大白菜,悠閑日子過的太久了,連真正的戰場都沒見到過。

除了帝弓七天將外的所有人都不吭聲了。

那幾位絕滅大君的破壞事跡歷歷在目,能夠殺掉幻朧協助的誅羅,在令使中也是頂尖一檔。

要不是人家現在本人出了意外沒法親自前來,他們也不敢在太歲頭上動土。

亞婆離冷哼一聲,陰陽怪氣:“怎麽不說話,是知道自己理虧嗎?”

騰驍本來就是過來湊個人頭數, 結果現在沒人感觸黴頭,他左看右看,勇敢地打破僵局:“那請問建木怎麽辦?”

建木現在是羅浮的中心支撐,幾乎所有洞天都圍繞這它建立。

如果建木被劃走,那這個怎麽算。

亞婆離應該和那刻夏通過氣,見到是騰驍臉色略微緩和了一點:“只是建木劃到名下,並不會動其他的地方。至於你們提出的如何加固封印,不勞費心。”

“阮·梅小姐事先告知過我,她會前去幫忙的。”

天才俱樂部#81,生物領域的研究人士。

這個名頭搬出來他們徹底沒了反駁的理由。

七天將光速答應下條件,迫不及待地想要結束。

再不識好歹亞婆離就要繼續往上加碼施加壓力了。

在公司談判的隊伍和其他高層離場後,剩下的曜青將軍問出心中疑慮:“元帥,為什麽要拿出建木作為交換?”

雖然對方要價極高,但是仙舟也並非拿不出,為什麽要拿建木來作為交換。

華沈默了一下,在幾人疑惑的眼神中給出理由:“帝弓綸音。”

巡獵星神親自說出的,她也沒辦法。

2,

毀滅和巡獵兩位星神仍在混戰,被卷入其中的藥師一邊保護自己,一邊迫於命途這個治療一下那個奶兩口,導致變成拉鋸戰。

阿哈在旁邊拱火看樂子:“蕪湖,嵐你不行啊,怎麽攔住藥師不讓去救人,薄荷貓幫你保住一艘仙舟,結果你把人家的奶媽拖住了。”

嵐抽空發射一道光矢宣其綸音,另一道箭矢紮上面具:“閉嘴。”

“你讓我閉嘴就閉嘴,多沒面子。”

阿哈不樂意了。

“巡獵毫無幽默感!”

話音剛落,另一半面具被納努克的火焰砸到,燒出點點黑色。

“可惡!你們兩個等著!”

歡愉星神的面具上浮現出大大的憤怒符號,也加入這場混戰。

藥師現在要一邊躲亂飛的攻擊一邊奶三個星神了。

3,

與此同時,羅浮仙舟爆出醜聞。

前任劍首鏡流墮入魔陰身闖入幽囚獄劫走前任百冶,同時關押在一層的龍師被發狂的劍首梟首,因為身軀不完整無法轉生。

聽到這個消息的丹楓正在將軍府和景元一起看文件,聞言很捧場地鼓掌:“殺得好啊。”

自從知道那群老畢登和他不算一個種族後丹楓就沒了研究延續的心思,反正折騰出來也是殘次品。

有這個閑心還不如給自己放個假休息。

而且阮·梅過來幫忙加固建木封印,歷代飲月的職責已經結束了。

他的轉世也能離開羅浮,多好。

我艱難地用兩只短小前爪戳著全息屏回消息:【你什麽時候到?】

【阮·梅:大概三個系統時,應該是仙舟的夜晚時間。】

真心希望能快點擺脫這個身體。

我很憂愁地撓撓桌子,氣球的豆豆眼被擠成憂郁表情。

阮·梅提出的條件是那個碎星王蟲的基因鏈條和建木三根枝條,作為交換她會改進加固方式,以及幫我造個新殼子。

她提出的內容很簡單,我們兩個紙面約定完就等著見面詳談。

4,

應星被鏡流拖著一路極速狂飆吃了滿嘴尾氣,嗚哩哇啦的聲音被氣流割裂的不成樣子。

為了裝的像點鏡流專門在眼上蒙了一層黑紗,然後一路挑著不怎麽重要的地方破壞。

“鏡流……快拐彎……到地方了……”

應星暈頭轉向地幹嘔,艱難在接頭點前說出一句相對完整的句子。

都說我只是一個柔弱的工匠,怎麽打得過劍首——

白珩跟在後面加油打氣:“撐住啊應星,馬上要結束了!”

“你不要光看著啊——”

鏡流一個急轉彎沖進巷道,把應星的聲音遠遠甩到身後。

白珩哇哦了一聲:“飈的不錯。”

她逐漸找到了當靈魂的樂趣,想顯形就顯形,想隱形就隱形,比當狐人的時候爽多了。

特別是丹楓,本來就鬼氣森森,時不時去偷襲那些給他添過堵的家夥們,導致現在羅浮紛紛傳出前代飲月含冤而死化身厲鬼索命的謠言。

將軍府給兩人開了個後門,四個人就看著鏡流拽著頭發淩亂的應星沖進來,百冶眼睛都在轉蚊香圈。

應星語氣虛弱:“要死人了……”

“死不了的,相信你身上的賜福。”

丹楓飄過來嘲笑,新奇地打量了一下他的新造型。

“還不錯嘛,你如果不說話就更符合魔陰身的刻板印象了。”

應星曾經的白發紫眼看起來陽光健康,現在變成黑發紅眼鬼氣森森的,不張嘴完全就是一副精神岌岌可危的樣子。

白珩緊跟著飄進來邀功:“怎麽樣,我的審美不錯吧?”

“不錯是不錯,但是旁邊飄的這撮留海太礙事了,”應星一說話那種鬼氣就消失了,熟悉的感覺撲面而來,“我真不能剪了嗎?”

白珩:“不能哦。”

鏡流也有同樣的苦惱,她摸摸眼前籠罩的黑紗,有點不習慣視野中蒙上一層陰影的質感:“我也要這樣嗎?”

“對啊,因為對外解釋是防止觸景傷情誘發魔陰。”

景元加入對話,手賤撩了一下應星的頭發。

“話說應星哥你有沒有想好自己以後叫什麽。”

應星:“沒有。所以我真的要換掉這個名字嗎?”

他現在這個多好,應如天上星,懷炎師父給他的。

丹楓:“又不是把你名字剝奪了,反正只是對外宣稱的,我們叫的還是應星。”

這個理由勉強說得過去,應星擺爛:“沒有起,想不出什麽合適的。”

“——還有景元你閉嘴,我不想叫咪咪。”

被阻止的景元很不樂意地閉嘴。

我看那邊四個人像接生似的討論一個新名字,隨口說了一個:“直接叫刃唄。”

雖然過程不太對勁,但是結局離奇接軌了。

“鍛造己身為刃,好名字。 ”

應星揮開周圍轉圈的什麽威廉什麽厲總,光速定下新名諱。

“收了你們的神通,我就叫這個了。景元你記得通緝令上名字寫刃。”

景元還是念念不忘自己的天才想法:“真的不可以叫厲總嗎?傅總呢?”

白珩:“元元你再惦記著那堆霸道總裁應星就要暴起傷人了。”

未來的神策將軍遺憾離場,躲開他哥惱羞成怒砸來的支離。

那邊五個人吵吵嚷嚷,我在受夠小短手打字的苦後摸索出拿這具身體操縱

鏡流和新鮮出爐的“刃”在羅浮大鬧一場後就消失無蹤,景元給出的理由是他們兩個不知道用了什麽手段逃離封鎖,實際上這兩個人換了張臉接著留在仙舟。

不知道幾人拿出了什麽,瑟希斯很樂意地答應用記憶的力量幫兩人遮掩。

現在鏡流和應星是普通女路人和普通男路人。

景元在去發通緝令之前狀似無意地提出疑問:“說起來肯定會有人去追殺你們的,應星哥要不要鍛煉一下自保能力?”

鏡流若有所思:“你說得對。”

他們兩個魔陰身人士亡命天涯,總得有點戰鬥力自保。

應星突然警覺,後退兩步雙臂交叉擋在身前:“你想幹什麽?”

鏡流:“鍛煉一下你的劍技,正好支離在你手裏。”

前任百冶就這麽被劍首抓走了。

景元也心情很好地走了。

白珩/丹楓/瑟希斯紛紛鼓掌:“精彩。”

我在埋頭和阮·梅討論後續進程,沒註意那邊。

這次材料夠,阮·梅問之前兩處空缺需要補嗎,我回憶起之前身體的使用感覺,回覆道:【不用了,說不定某些時候有奇效。】

比如裝老弱病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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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仙舟:建木還能換來令使的庇護,賺了

那刻夏:感覺和我有關系,但是感覺又和我沒關系

最大受益人:丹楓,再見了持明族我今晚就要遠航

朋友:龍師好草率的死

我:給他們篇幅多的話太高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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