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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退!退!退! 別扒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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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退!退!退! 別扒拉我!

1,

“世界盡頭”酒館

假面愚者們的聚集地,充斥著閃爍的燈光和永不停歇的笑聲。

愚者把酒杯一推,高腳杯底座緊貼著吧臺劃過一條長線, 最後停在盡頭的另一個愚者手裏。

“唉,果然原始博士就是一個無趣的家夥。”

愚者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意猶未盡地把空掉的杯子推給調酒師示意再來點。

坐在他旁邊的人頂著一副少女模樣, 正趴著玩杯子邊緣的裝飾品。

她彈了一下小胖鳥, 看著小掛飾轉了一圈。

愚者一號轉過臉騷擾:“別閉口不言, 說點什麽來烘托一下氣氛。”

愚者二號白了他一眼, 無語地坐起身:“現在夠熱鬧, 再熱下去酒館該自燃了。”

不知道誰偷偷把酒館的燈泡換成了迪斯科炫彩燈球,現在整個空間都是五彩斑斕的, 昏暗的氣氛讓人忍不住瞇起眼睛沈浸其中。

嘭地一聲, 燈光突然熄滅。

舞池正中央緩緩升起一個臺子, 上面站著一個人影。

“女士們先生們!早上中午晚上好!”

嬉笑聲伴隨著紅色的燈光展開,兩道不知道從哪出現的燈光從兩邊移動到中央,照亮了臺子上的景色。

頂著一頭艷麗紅色的男人雙臂伸開,相當陶醉地大聲宣告:“總之不管怎麽樣, 祝您生活愉快!我今日來到這裏, 是為了宣布一件事——”

“——一個落單的悲悼憐人,哦,還是面具被偷走的悲悼憐人,現在就在真理大學,沒有人願意去一探究竟嗎?”

舞臺下發出巨大的噓聲。

有人相當不屑:“這有什麽,每年被偷面具的悲悼憐人不計其數,值得專程來酒館大肆宣揚嗎?”

“落單,大概又是倒黴蛋被偷襲了吧。”

坐在吧臺邊的兩個人轉過身看著這場鬧劇, 一號聽了兩句宣告,意識到哪裏不對:“真理大學,那裏不是之前被傳出模因病毒感染了嗎。”

二號漫不經心地晃晃杯子,裏面的酒液透亮,在舞臺唯一光源照射下顯出波光粼粼的紅色:“對,誰知道真的假的,但是真會有愚者去大學湊熱鬧嗎?”

學校總會勾起人一些不太美好的回憶,他們都不想自找沒趣。

“實不相瞞,我有點想去。”

一號誠實地說出心聲。

“反正我不是學生,而且我還沒去過校慶呢。”

二號:“先聽聽看,我根據他說的內容再考慮一下情況。”

舞臺上的人影並不在意臺下喝倒彩,自顧自地激動宣告:“多方勢力匯集在此,假面愚者偷偷參一手不會有人知道,難道沒有人願意加入我,進行這偉大的開幕表演嗎?”

拆臺聲適時出現:“醒醒,人校慶早開了,開幕表演晚了。”

假面愚者最重要的就是臉皮厚,紅發影子面不改色:“好吧,那就改成半途插入成為奇兵。”

“沒人加入?真可惜。”

歡笑聲再次響起,燈光關閉。

舞臺上的影子不知所蹤,離開後把迪斯科燈光又還了回去。

酒館裏大多數人都只當有人喝多了發瘋,這種沒頭沒尾的發展屢見不鮮。

嘈雜聲再次充滿整個空間,和彩色燈光攪碎拌在一起,倒進這所酒館。

二號把剩下一半的酒杯放到吧臺,語出驚人:“我決定要跟你一起去看看。”

一號有點驚訝:“嗯?你不是不感興趣嗎?”

“我突然又想去了,而且這種群英薈萃的地方怎麽能沒有假面愚者。”

那個影子宣告的內容很像一個劣質電影,空洞的開頭,乏味的疑惑,以及混亂的表達,但是這正好是愚者最擅長改變的東西。

2,

混亂的一天終於要結束了。

天空變成黑色,燈光亮起。

本來會通宵的夜晚因為不可抗因素暫時取消,偌大的校園此時空空蕩蕩,偶爾有幾個行色匆匆的人影走過。

我坐在轉椅上轉了個圈,靠下面的輪子滑到櫃子前。

D325號,哦,在這。

我拉開櫃門掏出裏面的東西。

這是個巨大的玻璃球,透明的球體能清楚映照出裏面的景色。

一個閃爍著虹光,交叉扭曲的星帶。

——翁法羅斯。

雖然這只是個仿制品。

所以為什麽浮黎要遮住命途狹間的翁法羅斯,難道是時機未到?

我把這個巨大玻璃球放到桌子上,遠遠看去有點像地球儀。

或許是定時炸彈還沒埋完?黑潮的本質,泰坦的火種,永不停歇的輪回。

感覺比太一之夢還要混亂。

我無聊地推了一下這個玻璃球,看著裏面的彩色星帶旋轉變成一條直線。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誰知道事情會變成什麽樣。

現在當務之急是搞懂要怎麽讓豐饒的力量和繁育的蟲群不排斥融合,這兩種力量好像有那個深仇大恨,一碰到就天雷勾地火想爆炸,我研究的時候必須要時刻小心。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繁育不應該對存護的力量更敏感麽,你怎麽只會逮著軟柿子欺負。

3,

破曉將至,直挺挺躺在床上的悲悼憐人睜開眼,看了一眼窗外。

他怎麽有種假面愚者要來的預感,好晦氣。

隔壁的游俠早就起床出去溜達,純美騎士作息規律也早就起床洗漱。

這個賓館住的大多數是被真理大學臨時安排的來賓,一拉開門就能看到外面大廳三三兩兩的人坐在一起聊天,有時候興致上頭直接握手涕淚橫流,恨不得當場結拜。

反正每個人都要自己的事情要幹。

他是追著面具一路找到這裏的,現在到站了不必再麻煩那位純美騎士,就分道揚鑣各自去幹自己要做的事。

悲悼憐人規規矩矩地洗漱完下樓,準備今天找個時機問問昨天那位老師。

熱鬧再一次歸還給真理大學,真如校長所說,學生們好像什麽都沒發生過一樣面色如常地拉起橫幅接著擺攤。

只是因為生物學院的綠化帶還沒恢覆,看起來有點尷尬。

昨天所有搬出來的植物全因為異變燒成灰燼,論文慘遭意外的那群學生還在直挺挺地躺屍,感覺沒幾天心理創傷緩不過來。

你現在去生物學院參觀只能看見各種花哨小擺件,昨天不僅植物被燒了,他們出攤擺出來的各色周邊也一起沒了。

攤主們本來有點破防,但是想到那刻夏本人並沒有看到,而且論文被燒的人比他們更慘,心理就平衡起來了。

幸福都是對比出來的。

椒梵他們因為攤子在法學院幸免於難,只用重新布置場地就行。

今天沒有雲上五驍加他們老師站樁,來的人果然少了,兩個人就能忙活過來。

對面的遺像框反而爆火,出了昨天那檔事,在校學生好像打開了什麽不得了的大門,紛紛掏錢申請定制。

有點神經。

摸進來的假面愚者二號如是評價,一扭頭發現一號已經湊上去給自己也搞了一個。

二號:“……”

她捂著臉,不忍直視。

你怎麽也加入了。

被拽著衣領子拉回來的一號振振有詞:“不覺得挺好看的嗎,而且這個我能擺在自己家正對著門口,小偷進來直接嚇死了。”

二號:“先不提什麽人會去偷假面愚者的東西,你家有什麽值錢的嗎?”

一貧如洗,小偷來了都得不忍心地放下兩塊錢再走。

一號真的認真考慮了這個問題:“我的一櫃子手工制作面具?”

“那你還挺有自信的,手藝大師。”

4,

游俠去附近溜達,斯狄洛特不知道人上哪去了,悲悼憐人自己去生物學院準備看看情況。

他的面具一直有一種若有若無的感應,不知道是不是那個愚者故意留下的線索。

順著感應悲悼憐人穿過空蕩蕩的花壇和各種紅色橫幅,迎面撞上三個人。



什麽情況。

他猛地剎車,看著眼前呈三角形的人。

我見人到了也懶得裝,掏出阿哈之前塞過來的面具飛過去:“這是你的吧。”

悲悼憐人捧著自己的面具迷茫擡頭。

兩個假面愚者:“原來你說的是真話?”

我相當不耐煩:“那不然,本人不屑於拿這種事情來欺騙。”

5,

我到底怎麽和兩個假面愚者撞上的,具體內容請看VCR。

兩個假面愚者從學生口中問出最嚴重的受災區是生物學院就興致勃勃地過來準備找點樂子,完全把目標的悲悼憐人拋之腦後。

然後這兩個人才走沒幾步就撞上了那刻夏。

可能是阿哈幹的,也可能是假面愚者特有的小巧思,這兩個人直接走到我臉上搭訕,一個人冒領一個身份。

一號撩撩頭發,自信放光芒:“你好,我是巡海游俠。”

二號似乎在咬牙,不情不願地道:“你好,我是豐饒行者。”

我剎住車,一時無言。

你倆身上的歡愉味道太明顯了,難道假面愚者盛產小聾瞎嗎?

這兩個人似乎把我對方當成了同行,認為他是冒名頂替的【那刻夏】,於是加入進來玩角色扮演。

神經啊,我到底活在一群什麽人中間,還有阿哈你又在背後偷偷當爛片導演是吧,寫劇本寫的很開心?

【你又在罵我!這個劇本多好玩,而且假面愚者的身份多適合攪混水!】

這就是你把自己信徒也坑了的理由?你贏了。

兩個愚者像是被他們信仰的星神下了降頭,把同行濾鏡焊死在我身上,甚至試圖拉我加入他們的不知名劇本。

我表示拒絕:“我只是路過,不加入謝謝。”

本人只想過平靜生活。

一號對自己的推理迷之自信,他堅定不移:“我懂,你不想暴露身份被追殺,我會隱瞞的。”

你懂個屁。

我忍不住爆了句粗,感覺阿哈偷吃了他的腦子。

別把我也扯進來好嗎?我一個無辜路人為什麽要被迫參與進這個抓馬劇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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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那刻夏:時常覺得自己周圍都是神經病,沒有一個正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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