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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煤氣竈(二合一) 啟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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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煤氣竈(二合一) 啟動

1,

如果我有罪,那就讓上天直接收走我的性命,而不是留下我在這裏收拾爛攤子。

卡爾德隆的聲音源源不斷地從那頭冒出來, 這人幾乎用上最快的速度匯報:“苜蓿草家系的家主很抱歉地說這次意外造成的損失會由他們賠償……”

物質上的賠償了,精神上的可不一定。

不知道這片原始森林裏到底藏了多少論文和課題, 總之現在要提前說再見了。

對面絮絮叨叨一頓說, 最後小心發問:“呃, 那個老師……您打算怎麽辦?”

還能怎麽辦, 你這不是明知故問。

我仰頭看著還在不斷往上延伸的奇妙植物, 冷漠地說出解決辦法:“當然是毀了, 指望現場研究出抑制激素擴散的辦法嗎。”

以及同時要搗鼓出足夠充裕合理的辦法把這些巨大植物變回去。

到時候整個真理大學都該被淹沒了,成為超絕森林樂園。

“總之, 通知下去, 用什麽辦法解決都可以, 現在要做的就是把這些發瘋的東西拆掉。”

我掛斷通訊,把這段通知轉發進教師群聊。

至於結束後學生們的哀嚎就交給校長頭疼去吧,他同意的提議,是時候出來背鍋了。

2,

卡爾德隆看著手裏掛斷的電話, 在幾個人灼熱的註視目光下笑了兩聲,艱難地轉達老師的解決方案:“直接毀掉,先阻止亂象。”

他這句話一出像打開了什麽開關,遠處開始此起彼伏地傳來響聲。

那邊一直在小心控制力量的幾個人也放開手腳,反手一下削掉揮舞的樹幹。

這場混亂已經蔓延到了其他學院,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先武力制止,以後的事以後再說。

暫時空下來的椒梵退到後位,正好聽見這個辦法。

她抖掉身上和頭發上沾的葉片, 慶幸不已:“還好咱們沒有搞什麽研究展覽,不然這些巨大植物也有我們一份。”

後知後覺的薩拉哦了一聲,遲疑地看向已經凝固的施萊米爾:“我沒記錯的話有人好像借你種的毒花搬出去了吧。”

雖然絕命毒師種的花草有毒,但是開的好看,做好防備也不會出事,就被同學借走擺攤子上當裝飾品了。

至於現在這個狀況……嗯,我們先祈禱一下老師別被氣死吧。

以及未來秋後算賬要怎麽度過。

出門在外並沒有帶上什麽大規模殺傷性武器的應星暫時幫不上忙,跟這群人蹲在一起,過了幾秒後慢半拍地插入對話:“說起來,你們生物學院的攤子怎麽辦?”

“還能怎麽辦,被迫中止唄。”

椒梵隨口接話。

景元放氣球出去幫忙,聞言退回來表情為難:“嗯……我之前見到過那些,你確定你們老師知道嗎?”

前面景元閑逛的時候逛到了生物學院的一條街,賣的一大半都是他們超絕頂流那刻夏老師。

他肯定本人不知情,否則天上指不定要飛些什麽。

尤菲米婭也想起來了:“那很完蛋了。”

這下真的只能祈禱老師日後別放生他們(合十)。

3,

可能被氣死的老師本人正跳起來躲開揮舞的枝條,借力一槍崩掉它的根系。

我輕盈落地,暫時清理完這片區域。

教師群裏的穆爾說他們已經把辦公室附近的清理掉了,只是這些植物平時看起來溫順,一旦攻擊就好像觸發什麽反彈機制開始瘋狂舞動抽搐,追著動手的人不放。

直接省掉如何保護學生的步驟了。

各個老師在群裏說了這個發現,那些有實力且認識這些植物的可以嘗試突破,沒有能力毀掉根系同時完全不認識的暫時龜縮。

可別動了不小心什麽恐怖植物然後開啟原始森林大逃殺。

大樹冠的頂部暫時沒有被這片混亂波及,那就證明我實驗室裏危險的東西還沒被放出去。

還行,起碼學院保住了,論文以後再說。

再一槍打爛另一株的根系,我看著狂亂舞動的綠色藤蔓觸手僵直,隨後重重墜地。

這些被催化的植物都有一個共同特點,就是無論什麽品種只要被炸掉根系就會失去活性躺平,我順手把這點群發了一下提醒其他人。

4,

一個一個打還是太慢了。

我逐漸失去耐心。

這些玩意兒都是重覆步驟清理,而且又多又高,這麽一點一點打要到猴年馬月。

我挑了個沒有被占領的高建築屋頂站著,俯視著底下蛄蛹的綠色。

既然苜蓿草家系說了會賠償,那麽動靜再大一點也沒關系吧。

我在群裏艾特了一下穆爾,讓他告訴現在還在生物學院的其他人找個比較結實的建築躲起來。

他回了個OK。

剛從辦公室出來的穆爾又腳步一轉回去了,看的背後的幾個人迷惑:“你怎麽掉頭了。”

穆爾舉起手機晃了一下,讓他們看清屏幕上的字:“找個地方蹲著。”

5,

收到回覆的我擡起槍,照著下面一堆植物就是一下。

力量在落點處具現成綠色的大樹,樹周圍繞著一圈又一圈環狀絲線交叉在一起。

那些被波及的植物瞬間沸騰起來,一躍而起沖著我呼嘯而來。

最頂頭的是一朵艷麗的紫色的花,看起來就很有毒。

直覺告訴我這東西是倒黴學生六號的傑作。

這花散發的香氣猛然濃郁,氣味溶解在空氣裏試圖毒死動手的人。

可惜身體沒有裝呼吸系統,對我沒用。

我往後下腰躲過直沖面門的花朵,另一只手裏捏著的藍色火焰落到地上,轟然暴漲。

煤氣竈沒燒成校長,倒是先燒了這些瘋狂的植物。

感謝毀滅的力量,不然得耗到猴年馬月。

【真傷心,阿哈也起到了一個哨兵的作用啊,為什麽不誇誇歡愉。】

【也謝謝你。】

再一次掛掉歡愉星神的騷擾電話,我直起身往後退了幾步站定。

藍色的火基於我的力量而燃燒,現在它順著枝條一路往下,直接沖進根部開始煙熏火燎。

原始森林以我現在的落點為中心開始被焚毀,連帶著那些被粗壯根莖擠壓的攤位一起燒成灰燼。

穆爾說現在所有還在學院的人已經躲進最近的屋子裏,因此我只需要控制住煤氣竈別往那些建築走就行。

藍色的火從辦公室門前一掠而過,附近的瘋狂植物被老師們清理的差不多,火焰沒找到目標,晃了一圈就走了。

穆爾感受到火焰特有的灼熱遠離,這才拉開門探頭往外面看。

“哇哦,全變成灰了。”

原本遮天蔽日的綠色已經不覆存在,只留下地上厚厚的灰。

那刻夏燒的時候可能已經失去耐心,他連著綠化叢一起點著,直接全揚了,包括攤位和攤位上的東西。

該說這人還有點理智沒有把白色墻壁也燒成黑色嗎。

“任誰這麽倒黴心情都不會好的,何況罪魁禍首可以算得上是自己的學生。”

一個老師安詳閉上眼,走的有一會了。

“我這輩子完蛋了,一想到履歷上會有今天這件事就想死。”

學生做的事能不能別扯上無辜教師,嗚嗚。

穆爾:“……”

他臉色一僵。

這次大場面肯定也會記錄在他的履歷裏,下次回公司肯定有人哪壺不開提哪壺。

一群老師在辦公室失去夢想。

6,

法學院這邊也收拾的差不多,火力全開的三個人連環爆破把蔓延過來的植物剜除根系,讓這些巨大植物失去活力。

加上生物學院發源地已經被火燒的差不多,這些不成氣候的零零碎碎地分布,被學生們合力拿下。

被折騰的雞零狗碎的場地也不能用了,各個學院的老師安撫完學生就放他們回去,準備問問校長該怎麽做。

重災區生物學院現在只剩下灰燼,從正門進來定睛一看除了黑就是白,所有植物被一掃而盡,唯一幸免的只有學院傍依的巨樹。

現在巨大的樹冠是唯一的綠色,在周圍黑白二色襯托下格外顯眼。

燒完這些東西,我點開通訊界面給校長打了個電話。

無人接聽。

我掛斷,皺起眉在群裏問有誰見到了那個家夥。

一群人紛紛說自從校慶開幕校長就消失了,他們都以為人去追求自由了。

聊天信息刷得飛快,但沒幾條有用的。

在我關掉手機自己去找人之前,一條私信跳了進來。

【亞婆離:抱歉,我想你可能在找真理大學的校長?】

【亞婆離:他托我告訴你人去折紙大學參觀了,沒辦法聯系上可能是因為憶質濃度過高信號傳輸不行。】

我一下握緊手機。

該死的,關鍵時期人不見是什麽傳統藝能嗎。

【那刻夏:多謝。】

7,

博識學會

亞婆離放下手機輕輕嘆息:“好吧,我已經跟原封不動地轉告了,所以你拿什麽理由來說服我。”

或者說什麽條件。

對面沙發上坐著“遠在匹諾康尼”的校長,這人刪掉未接來電,愁苦地撓撓頭:“你要聽真話還是假話?”

亞婆離保持微笑:“二者都聽,不可以嗎。”

“好吧,我就知道你是這個回答,”校長改成摸他花白的胡子,有點焦慮,“假話是真理大學裏有模因病毒,我出來是為了找解決辦法,真話是前面說的是真的,但是我出來只是為了避避風頭。”

本來他是想問問阮·梅小姐,或者螺絲咕姆先生有沒有什麽處理辦法,誰知道這次搞出來這麽大的亂子。

估計那刻夏人已經無語到了極點,從他直接懶得控制把煤氣竈開到最大檔燒完生物學院就能看出來。

校長暫時不敢回去觸人黴頭。

亞婆離端著茶杯由他解釋,聽完後發出疑問:“所以你逃到博識學會什麽用,除了晚點面對現實,越拖到後面要處理的事情越麻煩。”

特別是校慶期間來的人各式各樣,現在都被這次意外打斷了。

這可不是什麽好糊弄過去的事情。

校長更愁了:“所以我才在糾結要不要回去,重建什麽的我只用批個條就行,不需要本人出鏡,而且那群來賓裏有一大半都不敢和那刻夏撕破臉。”

老師的血脈壓制加上對方頭上摞的高高的稱號,估計那些家夥還要求著人別生氣。

畢竟算到最後真理大學什麽也沒做錯,引發意外的源頭甚至都是校外因素。

“現在那些被帶進學校的模因病毒十有八九被燒沒了,我回去也沒什麽用,不如在外面追查到底學校是怎麽被入侵的。”

亞婆離:“……你高興就好。”

說得這麽冠冕堂皇,不就是不想回去面對憤怒值爆表的那刻夏嗎。

什麽鴕鳥行為。

校長深沈地道:“你說我抓到兇手後再回去負荊請罪來得及嗎。”

“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你最好別喝。”

亞婆離不著痕跡地往旁邊坐,好心提醒。

“你倒的是苦的。”

那玩意是她心血來潮搗鼓出來的,還沒來得及倒掉。

已經喝了一口的校長面目猙獰:“怎麽不早說!”

“你的手太快了。”

8,

苜蓿草家系的人在生物學院,一幫人垂頭喪氣,頭上的絨球都耷拉了下來。

家主憂愁不已:“怎麽辦,我們剛見面就給對方留下這麽糟糕的印象,諧樂大典真的能邀請到人嗎。”

誰知道身上憶質濃度過高會造成這種後果啊,研究太成功了吧。

“沒關系的父親,反正人家從沒來過。”

他兒子頂著一張可愛的臉說出冰冷的事實,頭上的絨球跟著小卷毛一彈一彈。

“只能想想而已。”

他爹沈默了一下,鄭重地道:“你最好別在外邊說話。”

被人套麻袋打死就完了。

這裏算得上是生物學院的大禮堂,空間很大。

苜蓿草家系的在這頭,那頭站著一群臨時撤進來的學生,兩幫人井水不犯河水。

我開門進來的時候就是這幅景色。

兩個群體一個在這邊一個在那邊,好像中間空地有毒一樣。

什麽情況,難道你們有仇?

我莫名其妙地站在門口,敲敲門板吸引他們的註意力:“外面的混亂已經解決了,想出去的現在就可以出去。”

看到熟悉薄荷綠色的學生們熱淚盈眶,直接沖到老師面前蛋花眼:“老師——我們的課題——”

我笑了一下,側身讓他們看清外面的景色:“沒了哦,已經變成灰了。”

全部完蛋。

學生們陣亡了。

我繞開倒了一地的學生,走到家族來人面前:“苜蓿草家系的家主?”

頭上的白絨球表明這位家主是個皮皮西人。

家主唯唯諾諾:“對,是我,可以叫我奧帝。”

好可怕的語調,感覺夢回學生時代老師點到自己名字。

“好吧,奧帝,”我拋掉這個名字帶來的熟悉感,開始處理爛攤子,“你們影響的那個植株長什麽樣子?”

讓我看看是哪個小天才搞出來的。

奧帝說他只記得那個綠植的葉片很大,顏色是墨綠色,其他的記憶已經從腦海裏溜走了。

家主相當羞愧:“抱歉,我當時就匆匆掃了一眼。”

這個特征,大概在學院裏有兩百多種。

我摁了一下發痛的太陽穴,努力維持著正常表情:“沒事,我只是來問一下。”

別讓我逮住是誰在背後作亂,不然有你好果子吃。

小奧帝聽著他們的談話,若有所思地插嘴:“如果你問是什麽植物,我可能有照片。”

家主的兒子比他靠譜多了,小奧帝把一路上碰到過的奇怪植物全拍了照,本來是準備仔細研究的,沒想到在這種地方派上用場。

他翻了翻相冊,根據描述找到那株罪魁禍首:“是這個嗎?”

屏幕裏是一株墨綠色的植物,長的有點像沒開花 的玉蘭,枝頭掛著一串串紫色果實。

我只消一眼就認出這玩意是什麽。

Titan(泰坦),意味著巨人,這種植物的果實吃下去能夠讓人短暫巨大化,但是放大比例只有1:1.1。

所以這到底是怎麽變異出來的泰坦能讓這麽多植物巨大化,而且還是對憶質敏感的個體。

學生們疑似太有實力了。

9,

苜蓿草家系的人被安排到真理大學附近的賓館,連同其他來訪者一起。

本來這些來賓學校有專門的住宿地點接待,但是現在校園內一片狼藉不太好招待客人,只能臨場安置到附近。

學生宿舍到是沒出什麽事,最嚴重的也不過是潔白的墻壁被熏成黑色,裏面設施還能正常運轉,可以接著住人。

我把禮堂裏的人遣散到各自該呆的地方,二度撥通校長的電話。

再不接我就親自順著網線殺過去抓人。

10,

校長絕望地看著屏幕上熟悉的來電,把求助的目光投向亞婆離。

亞婆離優雅起身離場,臨走前拋下一句幸災樂禍的話:“祝你好運。”

小心自己的小命。

鈴聲還在孜孜不倦地響,在空曠的會客室回蕩,仿佛在催命。

校長深呼吸,視死如歸地點下接聽:“餵。”

“終於不裝死了?”

熟悉的聲音傳出,可以聽出來對面的心情相當不美麗。

“還以為要我親自到博識學會請你呢。”

“不不不不用了,不勞您大駕,哎等等,你怎麽知道我在博識學會?”校長震驚。

我站在禮堂門口望著一片黑的街道,冷笑著反諷:“去折紙大學讓亞婆離告訴我,你當我是弱智?”

折紙大學怎麽可能歡迎一個公司的人大駕光臨,匹諾康尼對公司不待見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只是礙於打不過才在明面上和和氣氣。

想出這個弱智借口的校長:“……我聽出來你在拐著彎罵我了。”

“有自知之明就行,所以你準備怎麽收拾爛攤子。”

生物學院肯定是不能繼續開了,我得去排查一遍潛在危險。

那道由毀滅力量點燃的火燒光了所有植物,也燒沒了不知道怎麽進來的模因病毒。

頭一次那麽喜歡泯滅屬性。

校長冥思苦想:“先發聲明吧,把鍋扣在原始博士頭上,校慶還有兩天,總不能就這樣草草了之。”

我一路直走到實驗大樓,冷漠地指出事實:“還沒開始重建,哪怕其他學院受損輕微也會引起恐懼和不滿,這種情況下你還要繼續辦?”

這算什麽,及時行樂?

“想開點,學生們的松弛感比我們高多了,”校長安慰道,把鍋通通甩走,“而且我們真理大學也是無辜的啊!我們是受害者!要怪就怪模因病毒和原始博士。”

行,宇宙背鍋俠原始博士。

我解鎖大門,在吱呀的背景音中回覆:“那就你來發澄清,以及災後重建的申請記得批。”

“行——”

“還有一件事。”

校長的行卡住了,他卑微地問:“什麽事?”

“以後加條規定,要求他們做實驗之前必須上報自己的實驗對象。”

真理大學本來提倡學生自由學習研究,所以每個人課題都是自己拿主意不需要上報,學校就純負責批經費。

但是這次意外告訴我不管不行,萬一哪天又折騰出不得了的東西就完蛋了。

校長現在是全肯定狀態:“好的好的,都行都行,所以我去發澄清了?”

“發吧。”

他如蒙大赦般光速掛掉電話,聯系公司想說辭。

11,

法學院受損沒那麽嚴重,勉強能看出街道上的攤子原形。

應星在植物大戰的時候摸出來幾只一代機巧鳥,是臨走之前拿訂單順手揣的,現在派上用場當炸藥包。

鏡流劍尖一挑把藍色小鳥拋出,落進植物堆裏爆炸。

那刻夏在生物學院燒完罪魁禍首後其他地方的綠色植株漸漸消停,在各方圍剿之下狼狽退場。

風波開始的奇怪,結束的迅速。

景元直起身子看了一圈,突然道:“這就是事故體質嗎,走到哪哪裏出意外。”

也不知道在說他們五個還是說不在場的某個人。

瑟希斯想起之前她在那刻夏腦袋裏兩次落水的經歷,憂心忡忡:“不會真的這麽倒黴吧。”

那她因為運氣原因輸給那刻夏的那一盤算什麽,算她更倒黴?

丹楓在這次清剿裏算是主力,重淵珠一動加水龍沖刺,直接攔腰折斷拔地而起的翠色。

龍尊在一邊坐著休息,不參與討論。

白珩坐在他對面刷玉兆,渾身散發著一種迷之松弛感:“消息傳的好快,現在星網上是個人都知道真理大學變成原始森林了。”

甚至還有人問這是在演狂蟒之災嗎。

同樣在刷手機的椒梵咬著棒棒糖,手速飛快地懟人:“別汙蔑我們學校治安昂,這是意外,意外懂嗎,教學比不過現在開始潑臟水,真low。”

雖然她天天詆毀學校,但是這次真的不是真理大學的問題。

【您關註的“真理大學”剛剛發布了一條通告!】

幾個在校學生都收到了這條推送,默契點進去發現是澄清。

【近日本校發現外界謠言越傳越烈,更有甚者開始拿謠言攻訐,本校在此鄭重澄清,學校內發生的事情只是源自於一場意外。因為來賓們身上攜帶的憶質濃度過高致使某些植物發生異變,目前事情已經解決,請各位放心,重建一事會在校慶結束後立馬啟動,不會影響正常求學。】

下面評論有從真理大學畢業的人現身說法。

【不知名男路人:我就知道這麽多年過去了學校還是那個樣子,各種意外頻發。】

【聽不懂思密達:熟悉的感覺,果然是生物學院的意外吧,換成其他的要麽是網絡癱瘓要麽是超絕爆炸,只有生物學院這麽樸實無華。】

沒有在真理大學呆過的五人:“這就是大學生的松弛感嗎?”

椒梵嘎嘣一下咬碎嘴裏的糖,一副習以為常的樣子:“那不然,哪年不出點意外才不正常,只是這次鬧得比較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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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裏面的植物全是我編的。

其實想名字的時候我沒想到這一點,只是搜了一下發現可以聯系上,就直接叫泰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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