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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鏡流的邀戰 豐饒民:餵我花生,餵我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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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鏡流的邀戰 豐饒民:餵我花生,餵我花……

或許是天舶司那邊一直在等,我的申請剛發就被秒過。

……還挺積極?

公司可能覺得養一個掛件p47沒什麽,賬戶裏的餘額定時上漲入賬,除此之外還有不知道什麽專利分成,反正錢一直在漲。

仙舟,羅浮仙舟。

說實話,我對仙舟的大多數了解是在七百年後,獨木難支的景元將軍,尚未成長的太蔔符玄,稚嫩的未來劍首和龍女,某日恍然驚覺偌大的仙舟搖搖欲墜。

我不了解七百年前的羅浮,那種意氣風發的時代,天才璀璨如星,是當之無愧的仙舟首艦。

但是現在有了一個機會。

工造司,工造司。

百冶所在之地,無數武器制造經由此處流向雲騎軍隊和民間,當之無愧的戰時要地。

那麽,會有什麽驚喜在裏面等待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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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漸漸停歇。

雲騎軍們在進行善後,領頭的雲上五驍炸掉的營地都是之前圈定的重點,豐饒民聯軍元氣大傷,造翼者部隊大勢已去,步離戰首呼雷被生擒,其他雜兵軍心已散,成不了氣候。

鏡流飛快地過著戰報,表情嚴肅:“大部分的豐饒民一見到雲騎軍就投降了,只有一小部分還在負隅頑抗,很快就能清掃完畢。”

主帳正中的沙盤上,象征著豐饒民的紅色小旗寥寥無幾,被藍色旗子包圍。

可算是出了一口氣的白珩眉飛色舞地匯報:“飛行士部隊沒有造翼者的阻攔很快就能全部排查完畢。”

之前吃了這麽多癟,現在要一一討回。

這場戰爭打了許久,久到曜青那邊都要派兵前來支援了,終於在一場暴雨過後看見了結束的曙光。

景元松了口氣,露出一個真心實意的微笑:“丹楓哥那邊上報的傷亡數也遠低於預期,我們這次打了一場漂亮的勝仗。”

“應星哥得到應允後也開始拆解機巧鳥,等回到工造司拿更好的儀器解析出結構後就能大批量投入生產。”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

鏡流也難得露出一個微笑,輕聲道:“沒有辜負整艘仙舟的期盼。”

他們帶回了大捷。

白珩轉了一圈,突然發問:“那麽,生擒呼雷這件功績怎麽算?”

本來呼雷是留給鏡流的,但是被橫插一腳,現在這位曾經威風的步離戰首還在地牢裏關著,至今沒醒。

要不是丹楓前去確認過生命體征還在,他們真的以為呼雷被一槍擊殺了。

景元聳聳肩,十分光棍地擺爛:“不知道啊,讓騰驍將軍頭疼去吧。我估計會滿足什麽不過底線的要求。”

雖然以學者的地位來講他提出的估計也不是什麽好滿足的條件。

鏡流摸著已經保養好的支離劍,眼睛很亮:“我能回到仙舟之後和他約戰嗎?”

這把劍和這縷月光能否斬開豐饒編織的藤蔓?

“不知道,可以問問。”

白珩抖抖耳朵,跟著一起思考。

“也許可以幫忙抓點什麽實驗素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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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劃給我的營帳內呆了兩天,我終於畫完了有關猜想和升級方案。

公司出品的手機可能經過不知名升級,兩天過去了電量依舊維持在百分之九十,續航力超絕。

期間校長發消息說瑟希斯的學籍已經辦好了,掛的名義是特招生。

他語氣激動地表示這是一個生物天才,又惋惜為什麽會去選擇學法律。

我嗯嗯回覆敷衍,暗暗吐槽了兩句:因為她想當塔蘭頓(不是),而且真理大學現役的有能夠教的了裂分之枝生物的嗎。

這兩天也沒人來打攪我的測繪,估計是景元他們看見了個人信息一欄寫的非原裝身體,推測出不需要進食,就沒有來通知。

過於豐沛的虛數力在體內活躍不已,我沒辦法全部消化,只能出門找個方式宣洩出去。

根據記憶裏的路線繞過各種營帳,我站到主帳前,摁了一下旁邊的簡易門鈴。

只能說星際的科技樹點的相當高,這種便攜營帳居然還帶著一個門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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鏡流站起身去開門,正好和來者對上視線。

她眼睛一亮,發出邀請:“能和我打一場嗎?可以隨便提要求,只要在我力所能及範圍之內。”

我頓了頓,咽下本來要提出的清掃殘餘豐饒民的請求, 上下打量了一下這位羅浮劍首。

打瞌睡了送枕頭,還有這麽巧的事情。

至於提出要求,我思考了一下,從記憶深處翻找出一件事。

“可以。作為交換,你能再用一下那個冰凍嗎?”

不得不說鏡流凍的那個兩個實驗素材相當完美,保鮮功能遠超一般低溫冷凍室。

鏡流不理解但尊重:“要凍什麽?”

“等到了仙舟再說吧,先欠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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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元剛準備閉眼休息一下,他的親親師父就轉身回來問道:“景元,有殘餘豐饒民營地的地圖嗎?”

他一下清醒了,兩眼圓睜:“師父你要這個做什麽?”

鏡流:“趁此機會去清掃。”

那刻夏把場地選擇權讓出,鏡流想了想,決定一箭雙雕。

景元餘光瞥見熟悉的薄荷綠,心下了然。

他點點案牘上堆積的公文,從最下面抽出一張地圖遞給鏡流:“圈起來的那一片是最大的殘黨基地,也是最難搞的。”

鏡流接過,順口詢問:“你要一起去嗎?白珩說她當司機。”

景元渾身一個激靈,連忙擺手:“不了不了,我就不去了,還有文件要看。”

本來有點心思也被白珩駕駛這個恐怖事實澆滅了,他不想再感受一次滾筒洗衣機第一視角。

鏡流也不勉強,卷起地圖後轉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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鏡流劍上附帶的寒意極重,加上支離劍自身的重量,每次短兵相交都會震的我手臂發麻。

之前頒發給呼雷的麻醉師父還是發早了,鏡流更適合這個稱號。

——她每次攻擊召出的堅冰甚至能減速敵人動作,將周圍寸寸覆蓋。

再次拿槍身擋住下劈的支離劍,我借力後退遠離鏡流,手臂垂在身側。

堅韌的樹藤憑空出現擋住劍的去路,鏡流不退反進,月光一樣的劍氣劈到上面,爆發出巨大的聲響。

揚起的細小冰粒散去,樹藤被從中間一分為二,軟趴趴地貼在地面。

鏡流手裏的支離劍上覆滿寒冰,劍尖已經沒入地面,她微微擡頭,對上頂在額頭的槍口。

“我輸了。”

她幹脆利落地認輸。

如果這是生死之戰,現在那把槍就已經開火了。

我收回槍,真心稱讚:“如果單憑劍技,我是無法贏的。”

沒辦法,這具身體的存在就是作弊,僅僅是拿豐饒的力量單獨作戰也能超長續航,更別說阿哈捏的槍相當堅硬,被支離砸了這麽多下槍身還是光潔如新。

鏡流單膝跪地靠著支離劍支撐上半身,聞言搖了搖頭:“輸了就是輸了,看來我的劍並沒有鋒利到足以斬斷一切。”

在支離觸碰到藤蔓的一瞬間她就意識到自己不會贏得這場勝利。

樹藤太柔軟了,它軟綿綿地接下鏡流揮出的彎月,順著攻擊力道隨意彎折,輕飄飄卸去力道。

最後被斬斷也是支離鋒利的劍刃將其割傷,完成自己的職責後飄忽落地。

見兩人比試結束,白珩才湊過來扶起鏡流,感嘆道:“哇,我剛剛離得老遠都能看見劍光,然後就是一地冰淩。”

鏡流的那道彎月劍氣沒劈到那刻夏本人,反而蕩平了周圍的營地。

仔細一看在冰下面還封著幾個沒跑掉的豐饒民。

鏡流順著白珩的手臂借力站起,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

很完美地摧毀了殘存的最大營地,出來比試的第一要事解決了。

我蹲下身敲了敲冰層,再一次驚嘆:“的確凍得很結實,我以為上次那兩個豐饒民已經是極限了。”

這次凍的範圍更大,人更多。

鏡流那一下波及到的周圍人士基本都含笑九泉了,連屍體都被凍好就等人來善後。

白珩在這邊結束就給景元和應星發了消息,現在兩個人也到了。

應星把星槎停下,打開門下來,一邊走一邊吐槽:“我剛保養完支離,怎麽又要返修了。”

鏡流的力量對支離劍的摧殘還是太大了。

劍首心虛地咳了一聲,對武器的衣食父母賠罪:“抱歉,這次材料和費用我出雙倍。”

“沒必要,只是保養而已。”

應星單手把插進地裏的黑色長劍拔出,大致掃了一眼判斷出情況。

“還行,這次寒氣沒有把金屬材質的性質改變。”

我站在他旁邊也看到了劍身上未拂去的冰渣,聞言接話道:“我有改進的方法,但是材料比較難找。”

應星揚眉,很感興趣地追問:“哦?是什麽?”

“建木樹枝,不過仙舟應該將其視為大忌。”我輕描淡寫地道,不出所料看見幾人表情驟變。

應星還不想犯十惡逆去感受幽囚獄的風土人情,頭搖得像撥浪鼓:“不不不,還是算了。”

學者的表情像是在說看吧,我就知道會這樣。

“先不說這個,我剛剛在星槎上又想到怎麽改進推進器了,我們去詳細探討一下?”

我點頭。

兩個研究人員勾肩搭背地走了,應該說是白毛大貓圈著薄荷綠小貓一起離開了。

景元看著他哥單手拖著的支離,總感覺這幅場景有點熟悉:“應星哥的臂力是不是有點太好了?”

單手拿支離甩劍花的鏡流/天生神力的弓箭手白珩齊齊迷惑:“啊?還好吧?”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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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的對景元,但是你能單手拿石火夢身

們仙舟人的身體素質還是太超模了。

看到我的發表時間又想到了一個笑話,清明節附近開的文,我是去掃墓結果把主角掃出來了,狂敲木魚

嗚嗚,理理我嘛理理我嘛,作者每個評論都會看的qwq,單機碼字好冷清哦

嗚嗚,有沒有人給我投點月石,開圖位要月石,新號只有個位數開不了qw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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