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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第 82 章 半夜被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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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第 82 章 半夜被綁

大家一陣驚呼和嘆服, 皆是對沒有親眼所見的惋惜。

但很快這種情緒就擱置了,因為大家開始紛紛推測出現這種情況的可能。

身為考古研究員,眾人最不缺的就是天馬行空的想象力。

尤其這些見識過許多形形色色的古遺址的人。

眾人開始比照歷史, 猜測著這片大陸多年前是否也是一片新大陸。

然而,由於資料有限,對這塊區域的了解屬實不那麽多。“算了,咱們目前的主要中心也不是這個,我估摸著明後天他們還得去。”

夏銘神色一凜,態度很是嚴肅的道。

“確實,看他們這今天這股勁,想來是死咬著找到蚌珠的。”

老胡見此, 反而詢問起他們來, “聽說今天甲板上的收獲不小?”

“是啊是啊,我們還親眼看到他們取珍珠呢,還說這珍珠的質地還很好。”

夏老低頭想了想, “霍隊和姜隊, 今天夜裏還得麻煩你們多守著點。”

不用他說已經做好值夜計劃的兩人點點頭, 瞬間更是從對方眼裏看到了壓力。

“明日下水便不用那麽多了,既然他們有用網打撈的, 那我們也不要冒險,回頭還得給他們寫一份資料, 老胡這個得麻煩你啊!”

胡文華點頭。“行我知道了,我等會兒就加會班。”

一通分析介紹會結束, 大體宗旨就是讓大家穩步前行, 盡量低調。

對於這個安排,大部分人其實都沒什麽意見的。

對於虛無縹緲的錢財珍珠而言,大家其實也就是湊個熱鬧, 來一這一趟也就是抱著刷經驗的。

洛茵壓下心裏的渴望,老老實實回去睡覺。

畢竟她也覺得這安排很好,什麽也沒有安全重要不是。

等睡熟後,身側的尤麗珠翻身下來,站在床頭看了她好一會兒。

隔壁鋪的韻詩蘭,睡得淺眠幾乎她一起身就已經醒了。

聽了好一會兒動靜才發現她出去了。

韻詩蘭盯著漆黑的夜色,等了七八分鐘,想著 要是去洗手間也改回了。

瞬間想起些什麽的她,立刻坐起身來。

大床房內,一道呼吸聲從她口鼻中傳來。

“不對,洛茵呢?”

韻詩蘭驚懼交加,心臟跳得厲害,人確實穩穩拿出手電,打開。

明亮的燈光照射下,果然房間裏沒有其他人了。

洛茵的床位上空空蕩蕩,什麽也沒有!

只除了,她的拖鞋沒穿走!

韻詩蘭飛快去到門邊,發現她的布鞋還在,倒是尤麗珠似乎穿戴的很整齊,連平日不離身的小包都帶走了。

意識到不對的韻詩蘭,簡單收拾下自己,立刻出門找人。

從房間裏出去,順著通道很快拐了最近的洗手間,聽了半晌沒有動靜,她悄悄潛進去檢查一番,果然沒有人影。

韻詩蘭想起晚上的事,一個轉身往臨時辦公室去。

“砰砰~”

“是誰?”

臨時辦公室內,剛換班的姜叢立刻驚醒。

身側的同事對準門口,眼神犀利道。

“姜隊,是我!”

姜叢一驚,猛地打開房門,“韻副組長,你怎麽來著了,出什麽事了?”

一改往日溫柔書卷氣的韻詩蘭,此刻像是歷經風霜的雪蓮,凜冽又充滿力量。

“我房間裏的尤麗珠和洛茵都不見了。”

“什麽叫不見了?”

“我懷疑洛茵被尤麗珠帶走了,此刻肯定已經還在船上,要是在晚點就不一定了。”

意識到情況比他想的還要危險,姜叢立刻安排人值夜和去報信。

他則跟著韻副組長來到房間,查看一番果然像是她說的,洛茵是被帶走的。

畢竟現場她的外衣鞋子都沒拿走。

“所以你懷疑,洛茵是被她綁走,去抓蚌珠的?”

“是的姜隊,我最近一直觀察,發現最開始尤麗珠就曾偷偷暗示過她,說海裏的珍珠多麽多麽值錢,或許還是因為洛茵那敏銳的嗅覺。”

霍森一臉的闖了進來,頭發上還帶著水珠。

“現在是什麽情況?”男人緊蹙著眉,環繞一圈後神色更如寒冰。

“所以現在尤麗珠就把一個活生生的人給偷走了,趕緊解嚴搜查啊!”霍森說道最後時顯然帶著真火,語氣犀利又壓迫。

“老霍,你冷靜點,已經去了。”

姜叢嚇了跳,很快解釋著,“咱們幾個重要位置都有人巡邏,但她要是真起壞心思,咱們的巡邏時間她肯定是能避開的。”

說話後面他的臉色同樣不好,因為他記起曾不久這位女同志還跟他簡單聊過,那時候的對話看起來沒什麽,可結合此次情景將顯然是在摸底啊。

“媽的,她之前好幾次半夜被我們小隊碰上,說是什麽睡不著覺淺,想來就是踩點的。”

韻詩蘭一臉錯愕,“我覺淺啊,她和洛茵每日都睡得很好的。”

不對要是每晚都出去,她怎麽不知道。

立刻意識到自己中招的韻副組長,將懷疑和猜測和他們一說,瞬間兩位隊長的心便是一沈,而門外很快就有人回來報信。

“姜隊、霍隊咱們的人在船上搜過了,沒有發現可疑人員。”

“每個角落和房間都找過嗎,重點是那幾個倉庫。”

“找過了的,連住人的房間都敲了,只不過有些外國佬的房門沒敲開。”

霍森迅速轉身,“去把夏老叫來,找詹姆斯幫忙;姜隊你去找他們問清楚關於尤麗珠的資料底細,她這麽做一定有原因的。”

“放心,交給我!”

夜深人靜下,瑪利亞號不知何時鬧騰了起來。

平和靜謐的氣氛被壓迫著的天色所感染!

被叫醒弄明白事情的夏老,立即想起那個小丫頭來。

原本怔楞的神色,瞬間變得嚴肅鄭重。

“快快,前面帶路得抓緊些。”

“咚咚~”

從睡夢中被吵醒,差點拿頭撞墻的船長幾乎是咬著牙拿著家夥走向門邊的,要不是聽到熟悉的夏教授聲音,他非得開一槍出出氣。

“詹姆斯先生,接下來還得多多麻煩你們配合了。”

“好,你放心!”

從半夜到早晨四點,連續五六個小時地搜查沒有任何結果。

此刻船上所有人都知道洛茵失蹤了。

嫌疑人還是那個平日開朗幹活利索的尤麗珠。

大家表示懷疑和不理解,可現實的重創讓他們又開始擔心洛茵究竟去哪了?

“還是沒有線索。”

“小船呢,那些皮筏艇有沒有少的,是不是已經被她們轉移了?”

姜叢搖頭,“沒有缺少,五艘一直都在的。”從最開始他們就派人檢查過了,發現一個沒少便把主要註意力放在船體身上。

畢竟在這個位置,對於藏匿的辦法其實很有限。

時間一點點過去,天馬上就要亮了。

現場一點線索都沒有,難不成她們真的跳海遇險了。

“尤麗珠的基本資料呢,她是怎麽進來的?”

“在這,她的基本資料很幹凈,就是家庭人員有些覆雜,不過因為她是跟著推薦信進來的,所以符合入隊要求。”再次檢查了的姜隊也有些無語。

霍森看著資料上的內容,眼神黑沈得嚇人。

尤麗珠,29歲,首都尤家人,現就職首都博物館職員,父母沒有正經職業,只能做些零工,上頭兩個哥哥一個弟弟妹妹,一個哥哥犧牲,另一個不知所蹤,眼下家裏只剩她一個人養。

看起來沒什麽可關註的,就是她的擔子貌似很重,但後面的一句小字吸引了他的註意。

註:其二伯疑似早年轉移海外,現不知蹤跡!

“這個二伯是怎麽回事?”

姜叢見他問起,隨即解釋道:“應該是前些年動蕩的時候吧,他們家的成分你也看到了。”

霍森點頭,又去看剩下的幾分筆錄。

其中杜越天的是最為相信有用的。

“他說尤家早些年是做堪輿風水的,那她的那封推薦信是誰給的?”像是要抓住什麽的霍隊,突然道:“陳冬!”

疑問的語氣確實肯定地回答。

姜隊點頭表示肯定。

“人確實是陳師傅推薦的,剛才我也問過了,他說是前輩子孫,只有看顧之情。”

霍森神色越發冷淡,安排出去的同志回來匯報。

“霍隊,有重大發現。”

“什麽?”

“我們在靠近裏面的皮艇上發現了試用痕跡,還是最近才用過的,四周水漬被人為擦拭過,但最裏面的發動機還是熱的。”

“什麽,娘的我就說人怎麽早不見,原來是有幫手啊!”意識到被騙了的姜隊神色冷然。

比前頭的霍隊還有生氣,幾人匆匆趕到,果然如他所說。

“現在船上敵我不明,得讓陳艦長再派些人來,務必把那個人找出來。”

“放心,我手底下有人,之前在偵察隊幹過,保證把人給你揪出來。”

兩位隊長簡單分工,霍森負責把洛茵帶回來,姜隊則看著船上,順便把那個幫手找出來。

連續的響動,讓船上所有人都清醒了。

羅文等一眾老外,聽說他們的小天使被綁了,那是真的氣憤不已。

為此對於前來檢查的夏國軍人都配合了不少。

“船長先生,這件事我們...”

詹姆斯打斷他的話,“羅文,我們不用插手,但你得私下裏幫盯著幾個人。”

“先生?”羅文大驚!

洛茵這一覺睡得不太好,她覺得自己躺在一塊大石頭上。

渾身上下都膈得難受,她後背和屁股被戳的哪哪都疼,她想翻個身卻發現四肢動不了。

嚇了一跳的洛茵猛然睜眼,發現四周濕漉漉的一片水氣。

隨即便是浪花一個接一個。

“嘩啦~”

“嘩啦~”

不是,這一睜眼給她幹哪來了?

洛茵小心的動動手腳,發現果然是被繩索捆綁著的。

她這才意識到自己真的不在船上,四面八方的浪潮顯示她被人丟在了某個小礁石上。

洛茵檢查自己,懷疑莫不是又穿走了,可現實告訴她還在。

她還是她,那這個地上是哪,還有就是是誰那麽恨她?

洛茵不敢有大的動作,畢竟這屁股地上坐著的礁石委實不大。

就幾平米大小,每次看著浪花拍上來都像把她給淹了。

洛茵想把繩索弄開,可反翦的雙手背在身後,她光撐起身子就費了不少力氣,雙腿上的繩索更是只能幹看著,什麽也做不了。

洛茵深呼吸平覆此刻劇烈跳動的心。

就在這時,海面上忽然冒出一個腦袋,一頭濕漉漉頭發撲在臉上。

聽到動靜看過去的洛茵,差點被這人嚇得一頭栽到水裏。

“啊啊?”

“哈哈哈哈,小洛你醒了。”

“尤姐?不是你這是幹什麽?”

洛茵激動的情緒立刻變得冷靜,回顧前後她總算明白自己怎麽會在這了。

想來就是眼前這位笑得開懷的人吧。“哈哈哈,別緊張啊,你看看這環境怎麽樣,我告訴你這可是巴拉望島最有名的蘇祿海域,就是傳說中得到巨大珍珠的地方哦。”

洛茵手臂起了些雞皮疙瘩,她被尤姐那雙眼睛盯得發毛。

“是嗎,那這裏很厲害了。”

她小心應對,總覺得面前的人似乎有些不對勁。

“是吧,我也覺得,這片海洋真的太神奇了,我剛才從下面摸了一圈都沒發現大蚌殼,你不是鼻子很靈敏嗎,不然你來幫幫我。”

總算知道她意圖的洛茵,心中更是害怕不已。

她早就觀察過四周了,一片恍惚且空曠。

除了一些小的島礁外,任何大型陸地都見不到,那她怎麽回去啊,還怎麽找機會逃跑。

而且她也很奇怪,竟然就這麽直白地說了計劃和打算,所以是不準備隱藏了嗎?洛茵越想臉色越白,看著她的目光也帶著警惕。

想想之前在船上的樣子,難道都是她裝的?

那陳老頭知道嗎?

小杜哥和孟哥清楚嗎,不會都是她偽裝的吧?

“尤姐,我也想幫忙啊,可是我這手腳,您看要不然給我解開了。”

洛茵強裝鎮定,告誡自己應該小心應對。

“對啊,我都忘了。”

尤麗珠快速游了過來,很快爬到了礁石附近,低頭給她解著繩子。

洛茵看著近在咫尺的臉,很快一腳踹下去。

似乎看出她的意圖,尤麗珠用力擡起她一條腿,平衡感消失的洛茵瞬間往後栽去。

“啊,救命!”

洛茵拼命掙紮,雙手用力撐在後頭,生怕把腦袋磕壞了。

尤麗珠又給她拽回來,伸手穩住亂撲騰的她。

“怎麽樣,好不好玩?”

“你、真、行!”洛茵也不裝了,一字一句道。

“小洛,你也看到了論武力你打不過我,論手段你也玩不過我,我呢很喜歡你這個小妹妹,我也不怎麽找你,就是麻煩你各位找幾顆珠子,之後我會把你送回船上的。”

眼看雙腿被解開,洛茵的臉色卻依舊不好。

“尤姐,那你呢,你什麽打算?”

“哈哈哈,我啊我早就不想回去了,你幫我搞到南珠,多多益善。”

洛茵心中稍安,即便知道她說的是安慰自己的話,但人就是如此,強烈的求生意志告訴你相信她相信吧。“你也太高估我了,我就是一個孩子,雖然有些天賦,可在海裏我真的不行。”

“哼,你可不單單只是一個孩子啊。”

尤姐面露調侃和意味深長的笑起來。

“好了,我不是在和你商量,就四天時間,你要是完不成我的要求,那我就把你帶走好了。”

“放心吧,我都準備好了,小洛你可別讓姐姐我失望啊。”

被丟過來一些餅幹,洛茵拿在手裏,捏成了渣渣。

她知道目前沒有別的辦法,她小心的將渣渣餅幹一一吃掉,回頭看向她的小包。

“我還要吃,這點不夠。”

看著她手裏還沒吃完的半塊,尤麗珠又給她一小塊。

“就這麽多了,等會兒喝多了水,可別把你撐壞了。”

洛茵暗自磨牙,“夏老他們不是說蚌殼是在深海位置,這沒有設備我怎麽下水?”

尤麗珠翻騰背包,把頭發重新綁好,“不用你去撈,你只要告訴我那片區域有蚌珠就好。”

這是把她當人形搜索器了,她有那麽好使嗎?

“尤姐,這海面上的氣味都很統一,不是海鮮味就是海腥味,我真的沒聞到其他的味道 。”她這話沒有虛假,但看她的臉色似乎是不怎麽認同。

“那好啊,我這次可就帶了幾天幹糧,要是你沒辦法那就只能跟著我流浪了。”

又是危險,又是危險!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洛茵真的要瘋了,看著那張揚肆意的臉,她真的很想打她一頓,可實力又不允許。

“怎麽樣,是不是很想揍我一頓?”

“沒關系,你打不過我。”

“哈哈哈,尤姐你說什麽呢,我真沒有那麽想,這樣吧我再試試看,或許有沒有小船讓我走走再看看?”

她不認為能把自己帶出來的尤姐,只有這麽一個小包。

肯定還有後手,得找機會一一試探出來。

“沒有哦,我來下水設備都沒有,你想太多了。”

“哈哈,這樣啊那我...”

“別廢話,給我下去吧!”

撲通一聲,洛茵被踹下了水,掙紮著的洛茵難能想到自己被她踹下來了。

雙手雙腳下意識掙紮,下一秒一股浮力從她上半身傳了出來。

哎,救生衣!

幸好幸好,她還沒那麽變態。

洛茵狠狠摸了幾下,心中安定了不少,擡頭就見岸上的尤麗珠指著幾個地方。

“這邊我都檢查過沒什麽發現,你去其他地方看看吧。”

無聲罵了很多難聽話的洛茵,再擡頭時已經平覆了心情。

“好嘞,我現在就去,不過尤姐你可得看著我點,我怕我等會兒飄遠了回不來。”她是怕自己出意外,這人要是不救她,她可就得交代在這。

“放心,去吧!”

更不放心了怎麽辦?

時間到了上午八點,距離洛茵尤麗珠消失已經過去了9個多小時。

更多的線索在他們面前展開。

食堂和倉庫內消失了兩人份十天左右的糧食。

問詢大廚才知道,丟的都是些最基礎的壓縮餅幹和兩個軍用水壺。

“這些平時我們很少碰,只每周查一次底,她肯定是早打算好了的。”

有人覺得巧合,“這麽說,她們也就準備了五天時間,那不正好是打撈結束的時間?”

“沒錯,嫌疑人已經搜過一遍了,沒什麽線索。詹姆斯他們強烈要求我們繼續合作,務必不能停下。”姜叢說到後面時,神色已經冷了下來。

這都什麽時候了,還估計著他們的合作。

可這又不能不答應!

“姜叢剩下的事情麻煩你,我這邊人手也給你,我帶著杜晨和楊明三個人調查就好了。”

“老霍你這人手太少了,實在不行我去找陳艦長去。”姜叢覺得這不行,卻被他直接拒絕。

“不用,我已經有些線索了,你去幫忙時,註意著點研究員們的安全。”

“你放心,我肯定好好盯著,那就找人的事就交給你了。”

將人送走,屋裏僅剩下他們三個。

房門忽然被敲了下,“小霍,你出來下!”

探出頭的夏明江一臉神神秘秘招手,“我有事情和你說。”

“你不是再查船上的嫌疑人嗎,我有重要發現告訴你。”夏明江滿是小心戒備的看看四周,“我能進去說嗎?”

“你們在門口等著。”

“是。”

安排人站好崗,夏明江壓低聲音道:“小洛不是被弄走了嗎,我思來想去覺得有一個人很是可疑。”

“誰?”霍森神色嚴肅。

“許鴻澤!”

“許鴻澤?”

“沒錯,就是石老的徒弟,許鴻澤技工,專門給咱們進行繪圖的二把手,比石老差一點專業性很強的。但是我要說的不是這個,是許師兄最近幾天總是半夜外出,把我都吵醒了,我碰到好幾次他都是夜裏出去,很久後才偷偷回來,你說他是不是做什麽不好的事情去了。”

“你什麽時候發現了?”

“就前幾天吧,自從詹姆斯說取消打撈沈船後開始的。”

“我最初還以為他是肚子不舒服,後面想著離開的時間太長了,又覺得他是在忙著加班工作,可除了小洛這件事,我看你又在調查,你說他是不是很可疑啊?”

“行,我知道了這件事你誰也不要說。”

“放心,我過來時沒人看到,對了還有一個消息你可能不知道,許鴻澤最開始其實是夏老的學生,後面才轉為石老的學生的。”

“什麽?”霍森腦海裏瞬間浮現一片陰謀論。

夏明江立即捅破,“不要糾結懷疑,不是你想的那些。夏老現在都很喜歡他的,平日裏沒少讓我跟他學,說他穩重又可靠的。”

霍森低頭思考了許久,忽然對準他攻擊,“那你就僅憑這些懷疑人家,夏明江你不對勁。”

“你幾乎拿不出實證,所有的懷疑都帶著主觀意圖。”

夏明江被他問得心下一緊,臉上輾轉變化很快恢覆正常。

“看看你是不是忙糊塗了,看這個人就懷疑這懷疑那個,我啊夏明江和你從小認識,十幾年的交情的吧,你還懷疑我,滾滾滾我不摻和了行吧,當誰願意管你是吧,要不是為了小洛誰懶得來費功夫。”

身後的視線還在註視他。

氣哄哄沖去的小夏,一出去就碰到兩雙大眼睛。

“看什麽看,別看了!”

“杜晨,楊明你們兩個進來。”

霍隊把人叫了進去,很快房門又關上了。

甲板上一片忙忙碌碌,但對比昨日今天做事的人每次都會說上幾句,話題最多的肯定是洛茵和尤麗珠。

要不是夏老和胡老幾人開口,其實他們是沒這個心思的。

“這都大早上了,也不知道那丫頭還能不能找回來?”

“是啊,你們說那誰把她抓住是幹什麽去了?”

“不知道,不過這麽一片海,其實也沒什麽用吧,總不能是抓她下海抓魚采蚌吧?”許鴻澤一派尋常模樣,話卻說的很直白。

“不能吧,小洛那麽一個人,怎麽能行!”

“就是的,她還是個小姑娘,真是揪心啊,希望他們趕緊把人帶回來吧。”

“嗚嗚嗚~”

“咕嚕嚕咕嚕嚕~”

洛茵在水裏泡了不知道多久,楞是被她趕著游了好遠好遠。

她覺得自己都快撐不住了,雙手雙腳發軟,吞了不少水進去。

可那人竟一點不在意,像是發現她還能動,便不管不顧。

洛茵心中清楚,自救才是唯一解。

於是她順著流速,緩緩飄到另一處有礁石的地方,一番費力總算是爬了上去。

一身狼藉的她哪顧得上幹不幹凈,大咧咧的攤了上去。

“呼!”舒服!

這才是活著啊。

她疲倦地仰倒在上面,根本起不來,可不知何時尤麗珠的聲音從遠處飄來。

“哎,跑這麽遠幹什麽,想逃跑啊?”

洛茵當聽不到,繼續閉眼休息。

“洛茵,別想跑啊,這最近的島嶼起碼也有50公裏,憑你那身邊沒個休息機會,絕對撐不住。”似乎覺得這還不夠,尤麗珠繼續說些風涼話,想要羞辱她。

洛茵聽不下去,瞪眼怒沖沖盯著她。

忽的用手捧起水花朝她砸去。

連續幾次都朝面門和腦門上砸去,尤麗珠沒想過她會打回來,一個不慎砸到眼睛,又紮又疼還丟人!

“洛茵,好好好,你有本事啊。”

她瞬間暴起,像條劍魚朝這邊沖來。

洛茵火氣四起“我當然有本事,不然能被你抓來,這是你地方福報。”她邊說手上還不停,阻擋了她好一會兒進程。

就算之後被她,她也忍不了了,得出口惡氣。

“還幹動手,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眼見她就要爬上來,她的腿差點被她拽下去,洛茵一腳踢上她的臉。

“下去吧您!”

“咳咳咳,洛茵。”

“我知道我名字好聽,但你少叫我,我聽著不舒服。”

雙腳墊著腳尖尖,看著她狼狽地從水裏冒頭,射來的眼神都變得犀利。

被那股視線看得發毛的洛茵,懷疑她想宰了自己。

知道不能善了,洛茵幹脆悄悄整理著裝,見口袋和救生衣都沒問題,猛地一頭紮進北邊的海裏。

她不陪著玩了,她準備自己跑路。

“咕嚕嚕~”

“你自個慢慢玩吧,我不伺候了。”

洛茵這一出著實讓尤麗珠有些措手不及,她揉揉被踢疼的鼻子,趕忙朝著她背影追去。

同時還不忘朝空中比了個手勢,隨即便馬不停蹄地游。

當初說好的她體力好,那就是真的好。

很快沒多久,她便追上了前頭的洛茵。

浮動的水聲嘩啦啦啦,這仿佛有魔力般催促這洛茵再快點,再快點。

洛茵還真的咬牙堅持了下來,可在怎麽厲害體力也是有限的。

等她頂著大太陽,鉚足勁在四面空曠的海面上游動,自己又累又渴,還曬得頭暈腦脹時,她開始後悔。

“哎,不爭饅頭也不至於爭那口氣啊。”

這下好了,不僅浪費體力,恐怕這條小命也不保。

洛茵越想越愁,身上的力氣也越來越小。對於身後緊追不舍的尤麗珠也顧不上了。

她想還不如被抓回去!

可身體強烈的運動痕跡,讓她依舊能夠做出動作,身體繼續往前飄。

直到她小腿開始抽筋,疼痛感立刻警告她目前的兇險。

“嘶!”

糟糕,要完了!

下一秒,平衡感打破,即便穿戴好救生衣她也是側著身體往下面栽去。

“不好,洛茵!”

尤麗珠伸手拉她,卻恰好看著她流逝在指尖,瞬間沈了下去。

心道壞了的尤麗珠,趕忙朝她游去。

生怕出現意外,可一頭紮進海水裏她的身影卻消失不見了。

尤麗珠找了一圈,更是往下沈去都沒發現。

她心道壞了,趕忙浮上去準備叫人。

“嘟——-——”

“嘟———---”

尖銳又響亮的口哨聲響起。

剛從旁邊冒頭的洛茵瞪大了眼睛。

她還有幫手?

是誰?

通知完消息的尤麗珠環顧四周,這才看到半個腦袋躲在水裏的洛茵。

“你,你這丫頭沒死啊?”

不是,她剛才不是都沈去了。

“哼,當然沒死!”

我去,這是被她耍了,尤麗珠擦掉滿是水漬的臉,當做沒被嚇哭。

她狠聲道:“你最好別給我抓住,不然我打死你。”

洛茵冷哼聲。“放心吧,我肯定不死你前頭。”

說著掉轉反向,繼續逃跑。

這家夥還帶搖人,背後做的準備肯定充分的不行。

她飛速運轉頭腦,猜測最有可能的人,但都被她一一排除,不會這麽狗血吧?

不會不會!

她想得多了,身後撲騰的動靜也越來越近。

她回神一看,人已經到她兩米附近了。

“啊啊啊啊啊啊~”

死手死腿快跑啊。

聲音震天響,洛茵發動的尖叫攻擊直接幹擾著她動作一滯。

可在發現身後劃動的兩艘小船,尤麗珠的眼眸確是亮起的。

“別跑了,逃跑結束!”

“我憑什麽聽你的,我就跑,我要跑的遠遠的。”

帶著反骨的洛茵根本不理,依舊向往遠處,即便她真的沒什麽體力。

尤麗珠又氣又急,這死丫頭還上了脾氣是吧?

“給我停下,聽不懂嗎?”

她快速移動,瞬間將人制止住,隨後朝著不遠的同志們打招呼,“快過來這裏。”

洛茵在她身邊是又撞又拉,非得從她身邊逃脫。

可身邊人的力氣是真的大,她楞是怎麽掙紮也躲不了。

知道聽見後半句,她順著她的視線下看去。

頓時呆若木雞!!!

“不是,這怎麽是兩艘小船,船上的人一瞅七八個,各個皮膚黝黑、板寸頭、笑起來只能看到牙齒。”

“不是,這是幻覺吧?”

“這是怎麽回事?”她........

“秦團,趕緊的吧把人帶上去,我是訓練不了了,這丫頭瘋起來是真不要命的。”尤麗珠將她往船上帶,“下回這事別交給我了,我真怕這丫頭死我手裏。”

洛茵被帶上船,看著各個面色剛硬的戰士們。

總算意識到她被坑了!

一個天坑!

“你們在忽悠我?”

什麽被她綁架,抓來采蚌?這都是掩飾,怎麽聽她說都是這個叫秦團的人。

洛茵看向中心位置的那人,看上去四十幾歲,面色剛毅且眉眼正直,全身上下換了行頭,但看發現不了他們的身份。

可熟悉的人或許就會察覺,他們是軍船上的軍人們。

“秦團,你們這一出弄的,究竟要幹什麽啊?”

她壓著噴薄的怒火,盡量平和用成年人的辦法詢問。

她不想馬上撕破臉,畢竟得摸清楚原因不是。

“洛茵同志你好,你果然和調查的一樣。年輕卻心性堅定,勇敢又敢於嘗試突破,具有很大潛力和塑形的本領,很適合成為我們的一員啊。”

“呵呵,秦隊您不介紹下自己嗎?”

她的這聲冷笑著實表示她不怎麽高興。

船上其他士兵立刻朝她掃射而來,顯然帶著不滿。

秦隊毫不在意,“是的,我給你做個介紹,秦兆73團海軍五大隊團長,按上級指令進行特殊訓練調查,要是有什麽過激的份上,請洛茵同志見諒。”

“不是,我怎麽知道你們說的是不是真的?”

洛茵身體呈戒備狀態,顯然根本沒信。

邊上開口的軍人一臉認真,“我們秦團可是出了名的厲害,你個小丫頭不懂別瞎說。”

“我確實不懂,任誰晚上睡得好好的,再睜眼發現自己被綁了丟在礁石上都有些脾氣吧。”洛茵直接反問回去。

“你你,我們也是服從命令。”

“我知道啊,所以我問了你們怎麽證明,服從的誰的命令,我想我作為華夏兒女身為同胞的一員,應該沒有被強制征兵吧,我不用服從命令。”

洛茵很生氣,但她又異常的清醒。

她知道這些人可能說的是真的,可被戲耍一通的她呢,不接受!

“抱歉,洛茵同志,我不能證明,但這是我的軍官證,可以給你檢查。”秦兆當沒看到她的臭臉,從口袋掏出證件。

“你們呢,還有你究竟是誰?”洛茵從他手裏結果。

果然和阿爸的一樣,是真的。

“我們都是秦團的兵,當然也是真的。”一個個接連掏出證件證明。

尤麗珠此時變得和先前一樣,笑吟吟道:“小洛你好,我是73團原退伍女海軍尤麗珠,之前的事情不好意思,實在是想考驗考驗你,可能嚇著了吧。”

“好啊,你們是真行!”

洛茵忍無可忍,實在沒個好臉色。

“那結果呢,你們弄這麽一出我通過考驗了嗎?”

“當然,你的臨場反應表現很不錯,已經通過秦團的考驗,接下來可以正式加入行動了。”

“是這樣,上級命令我們派出一只特別小隊,在巴拉望海域附近開鑿蚌珠,一切收益和成果都帶回船上等著論功行賞。”

洛茵挑眉,單單只是這個恐怕不止吧。

“秦團不好了,又有船只朝這邊來了。”

船上討論的氣氛一頓,就見不遠處熟悉的面孔緩緩出現在她的視野裏。

“霍隊!”

“我在這,霍隊!”

相對於秦團的戒備,她當然更相信霍森。

可等走近了,她發現霍森那雙眼像是無差別直接朝他們掃射而來。

差點連她都被波及了,好在只有幾秒。

“沒事吧?”

“我沒事,就是嚇了一跳,你怎麽著來了。”

前後估摸就知道他們不是一夥的,洛茵這會可有主意,拉著他問詢。

霍森伸手想拉她過去,“嗯,偶然發現的,你趕緊過來我們先回去,夏老他們都擔心著呢。”

“等等,霍隊長你現在還不能帶走。”

立刻有人站出來制止,洛茵當然不能就這麽被弄走。

“人,我必須帶走。”

霍森推開橫插來的胳膊,伸手握住她的手,一拉一拽人就到了他的船上。

“坐好了,喝點水!”

看著一身濕透又穿在身上,嘴皮子都曬幹的樣子,霍森都不敢繃著臉。

“謝謝你啊霍隊,我一天都沒喝水了。”

她小心翼翼灌了幾口,便不舍得喝了。

“沒事,多喝點管夠的。”

“霍隊,我是73團五大隊的秦兆團長,洛茵同志目前單位歸屬地在我們這,我們有權要求她配合工作。”

“我什麽時候屬於你們哪呢?我這麽不知道。”

“看看這個!”尤麗珠不知從哪拿出一份調任函。

上面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寫著將她暫時借調到73團五大隊秦兆手下處,負責人簽字竟然是陳冬。

“陳老頭,這老東西坑我?”

“你是不是早知道了?”

尤麗珠聳聳肩,洛茵又看向霍隊。

“這事確實是真的,當初你進來應該也是計劃好的,陳老爺子可能一開始就做了準備,所以你才能那麽順利的從船上被運出去。”

“而他們的主要目的除了試探你外,恐怕還有更深的意圖,洛茵你怎麽選?”

略帶磁性的聲音聽得她耳朵發癢,輕輕動手撓了撓。

洛茵見他堅決,知道這是陽謀躲不掉。

“那我配合,但有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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