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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第 31 章 藏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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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第 31 章 藏醫

遠道而來的十幾人面面相覷, 互相對視一眼。

皆從各自眼裏看出了什麽。

隊形很快從內散開,發散著開始找了起來。

結果顯然是有用的!

躲藏的痕跡很快便被眼尖的一位同志指了出來。

隊長王力挑了挑眉。

眼神覆雜的盯著那張厚厚的氈子。

順著回憶也回到了十幾年前,那是他剛調到邊防部隊兩個月的時候。

第一次分軍大比武碰上了巴特。

這個光個頭就比他高出一大截的小夥子。

盡管他早就不是個新兵膽子, 可第一次和他對上時心中就不由打起鼓來。

暗道這小子不簡單。

果然隨後的三天大比武期間,每次碰到這個蒙古漢子,都叫他頗為頭疼。

格鬥、射擊、騎馬、越野行動等等,每次不是他險勝幾秒,就是那小子碾壓式的打贏他。

王力氣惱不已,但人家確實有這個實力在。

於是不得不捏鼻子忍下。

直到比武結束,兩人又巧合地分到了一個連隊。

這才正式開始了兩人的交集。

邊防部隊,這個混雜了許多地區同胞們的地方。

除了少數漢人外, 大部分都是邊防各地的民族同胞們,而其中最不缺的便是仿佛天生有著英雄氣節的草原兒女們。

王力板正的臉,罕見露出幾分悵然來。

想到前不久打聽的消息,他的眼中閃過幾道悔意。

卻很快被身旁的動靜打斷。

“隊長, 人就在裏面!”

這話正是偵查小隊告訴他的。

王力點點頭, 示意手下人將周圍圍住, 隨後帶著人便沖了進去。

屋內就等不來的巴特夫婦,心中焦急不已。

本想走出去看看情況, 但很快便聽到外側傳來的交談聲。

正對槍口的巴特眼神一凝。

忽的,就見氈布一挑!

一道光亮跳進, 隨後便是幾道矯健的身影閃過。

巴特立刻反應,微微擡起就要瞄準。

王力快速拽著身後的人往邊上一躲。

隨即大喊, “等一下, 巴特!”

巴特一頓,瞇起眼去看。

王力半蹲著撐起,“是我啊, 我是王力,別亂開啊。”

說著將兩只手舉到上面。

身後的烏日娜悄悄將拉滿的弓移了移,從腦袋移到了胸口但依舊沒有放下。

倒是巴特看到那熟悉且陌生的軍裝。

眼裏瞬間浮現了些水光。

“唰”的就將武器放了下來。

“王力,啃饅頭那個王力?”

王力一聽不客氣的翻了個白眼,很是隨意道:“胡說八道什麽呢,我們家不喜歡啃饅頭,只喜歡吃面!”

巴特這才又深深看了幾眼他,“王力,真是你啊!”

他顯然是被驚嚇到了!

“烏日娜趕緊出來,見見這是我戰友。”

身後的烏日娜整理好自己,很快站了出來給眾人忙活。

王力朝身邊人示意,讓他們跟著出去。

很快的蒙古包裏便只剩下兩人。

王力朝著他走近了些,目光不自覺落在了他的腿上。

壓抑的情緒再也抑制不住。

撲上來狠狠將人抱住,“兄弟,這些年還好吧?”

來時所有想問的話都被一一推翻,只餘下真誠地問候。

巴特點點頭,眼裏同樣情緒翻湧。

感受著他環抱的熱情,巴特一樣狠狠回抱過去。

“目前還不錯的,你怎麽樣啊,你小子也不提前給我打個招呼,剛才哪一出差點就出事了。”

巴特讓人坐下,很快問起他的狀況來。

王力笑罵幾句,調侃這小子還是那麽精。等上好了熱奶茶後,他才將來意說了出來。

外面走了一圈,分了兩壺的烏日娜見著一身軍裝,倒是應付得當。

可等避開人,她的心中卻不停打鼓。

目光時不時落到巴特那邊,猜測裏面的情況。

這麽多人大張旗鼓的來找他,還不知道有什麽大事情呢。

烏日娜很是擔憂,可還是得耐著性子等。

這一聊就是大半天時間,期間她進去了兩天,連吃食都備了一頓。

一個年紀稍小的同志給了她定額的票錢。

烏日娜還是收了,等再次有動靜便是那人出來。

同她打了個招呼,很快的便帶著一隊人離開了!

他們走後,天色暗了下來。

正當她想問問巴特是什麽情況,外面傳來了陣陣羊群的叫聲。

阿尼和木仁放牧回來了!

一群群吃得飽飽的羊兒們踏著晚風回到圈裏。

木仁利索著和阿尼收妥當後,烏日娜已經準備好了吃食。

這頓飯下來,除了木仁吃飽喝足外,其餘人都是各種對付了幾口。

阿尼是上了年紀,晚上這頓飯量本就不大,且他人老成精看出了些什麽來。

巴特則一直冷著個臉,蹙眉沈思狀。

烏日娜見他如此,更是沒什麽吃的心情。

這事就這麽發生了,一直持續了大半個月,都沒任何進展。

家中除了烏日娜知道有那麽一夥人來,誰都不知道。

還是等到洛茵放假後,發現阿爸阿媽間氣氛不對,才問了起來。

“哦,也不知道怎麽的阿爸阿媽吵架了!”

“吵架?因為什麽啊?”洛茵差異不已,看向二哥。

木仁搖搖頭,小心又仔細的給心愛的馬兒刷毛。

同時不忘監督小妹的動作是否正確。

“小妹,這屁股後面也得給它刷好,不然馬兒會不舒服的。”

洛茵有些無奈,見他認真的樣子,還是點了點頭。

“我知道了,二哥你先說他們到底怎麽了啊。”

最近沒什麽大事發生吧,洛茵回想了好一會兒,不由問起了他來。

木仁同樣沈思片刻,深覺沒什麽自己不知道的。

遂搖頭表示不知道,“我也不知道啊,不過他們這樣子有一陣了,我看是阿爸惹阿媽生氣了,是阿媽不想搭理阿爸。”

“這樣嗎,那阿尼知道怎麽回事不?”

“不知道哎!”

木仁一問三不知,見小妹問完。

接著低頭伺候起自己的白雪來。

畢竟自打參加了比賽後,他就對這個好夥計有了更多感情。

每日基本上除了家裏人外,便是湊到它身邊。

時不時說說話、聊聊天,儼然把它當成另一個朋友了。

比賽是戰友,私底下是朋友。

牧民同胞們本來就對馬兒帶有一種特殊情感,如今洛茵看著二哥這樣嘴角不由一抽。

這比對待對象看著還親近呢。

她摸摸將手上的事做完,又給大白餵了些吃的很快離開了這裏。

隨後找到烏日娜,來到她身邊悄悄幫著做事。

一邊幫忙的時同時,一邊悄悄打量起她的面色。

烏日娜是誰啊,幾乎在她過來的時候就知道她打著什麽主意。

見她一副很想說話的樣子,直接挑明了問。

“怎麽,回來一趟連人都不認識了,有什麽想說的你就問吧。”

洛茵見狀笑了笑,先看眼四周有沒有有人在。

見沒其他人後,才小聲湊到她跟前。

“阿媽,您和阿爸吵架了是不是,還是阿爸惹你生氣了?”

烏日娜聞言動作一頓,隨後面色微囧地撇過頭去。

“咳咳,不是沒有吵架啊,你這聽誰說的。”

洛茵大眼睛不錯一點的註視著她的變化。

顯然發現了她的躲閃,但嘴上卻不順著她的話走。

“嘿嘿,自然是我自己發現的。”

“阿媽您沒發現您和阿爸都不像從前了。我這一回來就可看到阿爸頂著張苦瓜臉,一臉的郁悶和無奈,對比往日都不笑了。”

“是這樣嗎?”她恍惚般回想著,低聲道。

“有啊,而且早上吃飯的時候他偷偷看了您好幾眼的,顯然是有什麽想和您說的。”

別以為她不知道,從昨天回來她就發現了。

要不是問了打聽打聽消息,昨晚上她就已經攤牌了。

“阿媽我不知道您和阿爸怎麽了,不過我希望咱們一家人都好好的,有什麽事說開了肯定會沒事的。”

此時扮演者乖巧女兒的洛茵,還不知道巴特下了什麽決定。

等她得知那消息後,再回想此刻勸烏日娜的話,不知道會不會後悔給自己幾個巴掌。

不過目前,她暫且還是不知道的。

回來的這趟,洛茵除了慰問完家裏人外,便是跟著二哥瘋跑瘋玩。

兄妹倆一路騎馬到了好遠,打了不少野兔回來。

隨後刮下來的兔毛都能給她攢一身兔毛大衣。

洛茵很是高興,習慣了羊皮大衣,可總覺得有股羊膻味。

看著白白軟軟的兔毛大衣,幻想著穿上它的那天似乎也很不錯呢。

時間又往後調,很快來到了三月。

天氣越發溫暖,草原上的生機越來越濃。

洛茵的學習卻進入了瓶頸。

原來是學習科目中外語發音的問題。

因為教育部下發通知,初中從兩年變為了三年,而其中的外語重視程度也日益增加。

盡管洛茵沒怎麽系統性學過,也知道在之後的許多年英語的重視度很高很高。

可目前她能掌握的學習資料幾乎很少。

班級裏其他同學也是一樣。

於是難度一上來,連帶著這次期中考,大家都考的不太好。

洛茵拿著紅筆寫著“66”的試卷,耷拉著腦袋往學校外走。

一路上越走越快,越走越遠。

很快地到了秦叔的書店,推門進去。

“秦叔,你在嗎?”

書店裏人不少,盯著其他人好奇的目光。

她一個個掃過,卻沒發現他。

而在最裏面很快走出來一個年輕姑娘。

看起來二十幾歲的樣子。

洛茵一臉錯愕的看著她,哪知她像是很熟悉般招呼起自己來。

“洛茵吧,你好我是秦叔的親戚,幫忙看店的。你是要找他嗎,他最近都不在店裏啊,有什麽事嗎,我可以幫忙的。”

洛茵呆呆聽著她說,目光將人打量過才像是回過神。

“啊,姐姐你好我是洛茵,我找秦叔問問最近有沒有英語周報。”

“噗嗤,哈哈哈!”

“我結婚了,比你大一輪呢。”怎麽再好叫姐!

洛茵一聽又仔細地看看她,小麥膚色幹部頭。

仔細看應該是打扮得老氣些,可年紀最多不超過三十五。

“還是叫您姐吧,要是叫姨,那我不得叫秦叔大爺了。”

秦蘭又沒忍住哈哈哈大笑起來。

似是想到叫秦大爺的場面,秦蘭越笑越厲害,最後直接靠在墻邊笑了起來。

直到那股勁過去才算結束。

“那就聽你的,叫我蘭姐就行。”

“蘭姐!”

“對了,你剛才說要找英語周報是吧,我才上手有些東西可能不熟,不然你自己來找找。我可是聽秦叔誇了你不少回的。丫頭做事踏實,腦瓜子又聰明!”

洛茵憨憨笑笑,“成,那我找找看。”

她嘴上迎合著,擼起袖子還真找了起來。

很快的,翻了一圈卻發現只有兩刊。

不過即便如此她也很是滿足,將剩下幫著她一一擺放,時間已經過了兩個小時。

此時書店裏人又換了一波。

估計著回去時間,洛茵和蘭姐告別,給了錢便出門去了。

等小姑娘走了,秦蘭揉著發酸的胳膊。

深深嘆了口氣,“哎呦,想不到書店還是個體力活啊。”多虧了那丫頭幫忙,不然她得忙到晚上呢!

逛了圈鎮上的洛茵,買了不少東西回去。

想到上次走的時候家裏那場景,洛茵便覺好笑。

盡管沒明白怎麽回事,但買些好吃的給家裏補補,大家肯定會高興的。

其次便是她準備把打聽出來的事情給家裏說說,給家裏鼓鼓勁。

免得因為時間太長,讓大家對於做手術的事情重現陷入恐慌。

當天下午就在她往家趕的時候,林場的大哥大嫂也帶著行李回來了。

於是等洛茵興沖沖下馬,朝著家人大喊的時候。

沒把其他人叫出來,反倒見著面露喜悅的大哥。

“大哥,你怎麽回來了?”

洛茵歡喜的喊他。

哪知,哈達一臉“笑傻的樣子”一把將她從馬上舉了下來。

洛茵當場表演了個嚇傻的樣子。

雙手雙腳不停蹦跶,等她意識到大哥將自己放在地上。

她趕緊跳脫他的掌控之中,“阿媽,大哥犯傻了!”

邊跑邊喊著,找能管他的人。

哈達一聽,原本的笑意變為無語。

手似乎很有自己的想法,想打幾下前面跳脫的丫頭。

但被主人家控制住,可忽然冒出來的木仁,見大哥一臉黑線的跟在小妹後面。

頓時發出了嘲笑聲。

“哈哈哈哈啊,小妹你怎麽大哥了,他怎麽這樣?”

“二哥,你別過去,大哥傻了,趕緊進去找阿尼阿爸去。”

說著就拉他沖進去,頭一回覺得自己最聰明的木仁輕輕推她進去,隨後站到哈達面前。

“大哥,你是不是沒說大嫂懷孕的事啊?”

哈達一臉‘你怎麽知道的表情’看向他?

木仁頭一回看到他露出震驚的表情,不由得更加得意。

“哈哈哈哈哈,我果然聰明絕頂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接著就聽洛茵那女高音又是一陣吼。

飯桌上,因為哈達和洛茵,增添了好幾道新鮮蔬菜。

洛茵一面吃,一面偷偷打量大哥大嫂。

見大哥終於學會心疼媳婦,給大嫂夾菜夾東西吃,她暗自點點頭。

原來之前的事情是她誤會了,大哥之所以這麽高興,是因為大嫂懷孕了。

已經一個多月了,那豈不是年底飯桌上就有個乖乖軟軟的小崽子在了。

洛茵想想就高興,看著家中長輩們也面帶喜色。

阿尼更是罕見地說了好些鼓勵的話。

阿爸和阿媽也和之前一樣。

時不時看幾眼大嫂,眼中充滿對新生兒的期待。

這頓飯一家人吃的很慢。

幾乎吃一會兒就要說幾句話,將最近生活學習都分享給對方,讓對方了解。

飯後,洛茵和二哥幫著收拾好碗筷後。

大哥帶著大嫂先去裏面休息,洛茵湊到阿爸身邊聽著阿媽吩咐著事情。

原來是為了幾個月後大嫂生產時做準備呢。

聽著阿媽念叨著該準備小嬰兒和新生媽媽用的東西,洛茵時不時發出疑問,有些不清楚的事情也在聽過後表示明了。

說道在哪生產,洛茵立刻舉手。

“阿媽,不然去醫院吧,醫院有專門的醫生護士在,安全系數高。”

蒙古包的幾人聞言都看向了自己。

“什麽高?”

門外的哈達聽了一半音,走進來問。

“大哥,我們正在說大嫂生寶寶去醫院的事情呢。”

二十出頭的小夥子剛剛做了父親,還有些生疏。可聽到小妹提起這個,顯然他也是想過的。

“嗯,就去醫院吧。我也打聽過的,醫院裏有專門的婦產科醫生,對大人孩子都好。”

見他說得肯定,烏日娜不由也堅定了些。

“你們一個兩個都這麽說,那就聽你們的。”

像是想到幾個月後就有可愛的孫孫輩,烏日娜柔和的臉上更添了幾分慈祥來。

洛茵笑嘻嘻拉著大哥問東問西。

尤其問他們附近的鄰居和街坊如何,這陣子有沒有因為是他們小年輕就欺負他們。

哈達一楞,顯然沒想到小妹會怎麽說。

但想了想搖頭,“我和你大嫂每次都準點上班,很少碰到他們的,沒碰到什麽事。”

“那就還好,等大嫂月份大些了可得註意,還有學校裏的學生們也得提前提醒,別讓他們碰到大嫂才好。”

洛茵其實很想說些更深的東西,但見長輩和哥哥們都在這,實在不是她一個小姑娘能說的。

倒主位上的阿尼看了眼身旁的兒子。

巴特順著目光看向自己的兒子。

腦中糾結已久的事情仿佛有了定奪。

巴特看著兄妹三人湊在一起說話,嚴肅板正的臉上罕見露出溫柔來。

想到今天見這大兒媳的場面,犀利的眸中閃過疼惜來。

孫孫輩啊!

他的眼神漸漸變得幽深。

當天大家一起圍坐在一處說了好久的話。

洛茵將自己從同學爸爸那打聽的消息告訴家裏人。

明確說了他爸爸是留學回過的醫生。

按照阿爸目前的狀態,得湊夠醫藥費肯定有希望重新站起來的。

巴特目光覆雜的看著洛茵,烏日娜悄悄抹了抹眼角的淚。

阿尼當夜悄悄打開了樟木盒子,數了數私房錢。

因為洛茵和大嫂帶來的事情,讓這個家的氣氛變得尤為高漲起來。

每個人做事的熱情都高昂了不少!

等成功將大哥大嫂送走,洛茵再次回到蒙古包裏,聽到了一個令她震驚的消息。

“什麽?”

“阿爸要去北方集市?”

“怎麽會這樣?”

回到裏面,就見巴特已經定下主意,表示四月中會和專門的人前往北疆。

烏日娜和阿尼臉色很是不好。

木仁顯然也是被這消息驚到了。

“阿爸您怎麽會想著去北邊呢,之前都沒透露過啊。”洛茵拽拽他衣袖,很想問清楚緣由。

巴特只輕輕拍拍她,其餘什麽多的解釋都沒留。

“好了,這是我答應他們的。你們不用擔心,該怎樣就怎樣。放心沒事的!”

“木仁帶著花花去外面,我和你們阿爸阿媽聊聊。”

毛伊西格看看幾人,隨後吩咐著。

等洛茵被二哥帶出去,就聽裏面隱隱約約傳來爭執聲。

洛茵一臉不解的看向他,“二哥,到底怎麽回事啊?”

“阿爸身體不好,不能長途跋涉的。還有究竟是誰要阿爸去啊,他答應 了誰啊?”

洛茵都快急死了,可顯然木仁也不知道多少情況。

“小妹我也才知道的,不然咱們過去?”他指了指對面,像是要偷聽。

然而兩人剛走到附近,就被人發現了。

無奈被裏面的阿媽叫住,兩人又往外退了好遠。

“哎呦,二哥你聽過北方集市嗎?”

“聽過啊,小時候舅舅和我說過的。據說那地方有許多稀奇古怪的東西,不過聽大舅說的就和經歷了一場冒險似的。我覺得他是在吹牛!”

洛茵撓撓頭,急的她一腦門的汗!

“哎呦,具體呢,那邊危不危險啊,路程遠不遠啊,阿爸身邊沒人幫襯,得多麻煩啊。不如你跟著去?”

她想來想去,二哥很適合,可家裏怎麽辦?

“我,小妹你覺得就阿爸的性子,他要是同意我去,會不提前告訴我嗎?”

“哎呦,那怎麽辦呢?”

事情還真如倆兄妹猜測那般,巴特一旦下了決定。

事情根本就改變不了。

木仁自然沒有那個殊榮和他一道,巴特直接表明會有人接他,安全吃住無需操心。

事情發生突然,連給他們反應的機會都沒有。

自打洛茵知道這消息,連續兩次放假期間她都纏在阿爸身邊,都沒磨掉他的念頭。

反而,讓她知道了阿爸的決心。

在四月中的莫一天,洛茵正在早讀。

恍惚間右眼皮一直跳一直跳。

她猛地看向窗外,就見四月早晨天氣晴朗,陽光明媚。

很是一個好天氣呢!

可她的心裏卻打起了鼓。

“也不知道阿爸,怎麽樣了?”

比來時更多的車馬接走了巴特,烏日娜只堪堪見過幾個熟面孔,就間巴特被人推上車走了。

留給她的只有幾句話和一個信封。

“放心,沒事的!”

這是巴特給她說的最後幾個字。

烏日娜只能不斷祈禱著他們是戰友是兄弟。

他們不會害他的!

可草原上消失不見的痕跡,昭示著巴特消息的現狀。

北邊啊,那是多麽遙遠的北邊!

是她未曾踏足過的地方!

悠遠又空洞的歌聲響起,不知是那位放牧人的歌聲。

當天傍晚,放牧回來的木仁和阿尼得知了巴特被接走的消息。

隨著而來的就是那一沓厚厚的錢票。

“這是他給的。”

“阿媽,這些這些都是部隊裏的東西啊。”木仁錯愕的看向她,著實沒想到會是這樣。

烏日娜此刻便將職權案發生的事情全判脫出。

聽聞經過的木仁才明白過來。

“竟是這樣,那阿爸豈不是跟著部隊的人走了,可他們為什麽要去北邊呢?”

他這麽說著,身旁的阿尼早早開始思索。

腦中比他想的更加的深,隨即眼眸暗了暗。

像是想到了什麽似的,“把錢票收起來吧。”

看著那沓錢,阿尼說不出什麽來。

對於巴特目前的處境尤為記掛著。

因為巴特的離開,家裏很是忙亂了一陣,三人很是適應了幾天很快便恢覆好了。

可私下裏每個人都偷偷記掛著他。

時不時看向遙遠的北方草原。

期待著能夠看到他的那一刻。

等到洛茵再次回家,等到消息後心算是真的墜了下去。

“阿爸真的跟著部隊人走了?”

“那他們什麽時候回來啊,有說要去做什麽嗎?我們怎麽聯系呢?”

一個個問題不知該問誰好。

顯然她也知道這事情問不到誰,只能耐著性子等待。

洛茵頭一回體會到之前家裏人等她的焦急。

可相對的便是對阿爸的擔憂。

洛茵又想起多日不見的秦叔,猛地意識到蘭姐出現的時候,恰巧應該是他離開前往北邊的時候吧。

部隊的人和當地牧民的人,以及無關的漢人,一方方都想著那地方去?

此時那究竟發生著什麽呢?

洛茵無限悵惘和好奇,可她此刻還真不能過去。

只能帶著無盡的好奇心輾轉不安。

一點點找人打聽,只要有關那邊消息的事情都去索羅。

很快的便在某個同學口中,得知了一些她沒聽過的事情。

“哎你們聽說過藏醫嗎?”

“知不知道藏醫的厲害,我和你們說我之前就碰到過一個真事,你們肯定不相信。”

“什麽啊,說來聽聽?”

“就是,藏醫啊我也聽說過啊!”

洛茵下意識豎起耳朵去聽。

手中的筆卻按照順序接著往下解題。

“聽著啊,我隔壁家大哥丈母娘的老娘前段時間生了重病,直接一病不起,連續幾個大醫院檢查都說人年紀大了,查不出其他問題,只能帶回家養著。”

“這眼看就是等死的命啊,可你們才怎麽找?”

“聽你這話,後面因為藏醫治好了?”

“啪啪啪啪~”

一道急促且緊張的鼓掌聲響起。

洛茵嚇得停下筆回頭看去。

“可不是嘛,後面不知道從哪打聽了位喇嘛藏醫,那老太太的子女也不知道怎麽想的,雇著人租著車帶著她去了,誰知道就怎麽過了小一個月,等再見到她時,人已經好了。不僅不用癱在床上,人直接能下地走路。據說啊身體好的很,眼看著能多活好些年呢。”

“這麽神奇?”

“對啊,這究竟是怎麽回事啊?”

“這裏面是不是有什麽誤會,也許是誤診的呢?”

那少年一臉神秘地搖搖頭。

“不可能,那些就診記錄還在呢,總不能每一家醫院都誤診吧。我偷聽我爸媽那些長輩們傳,那位藏醫確實厲害。據說從他年輕的時候就很出名,本來是潛行修行禮佛的,是近兩年才下山出來名聲漸漸傳出來的。”

“那他現在在哪?我們能看看嗎?”

“這我就不知道了,再說你有病啊,要看病去醫院啊。”

洛茵見話題又跑偏了,罕見地面露不爽。

可又沒好意思扭頭去問,暫且將事情壓下,忙其他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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