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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第 22 章 倒黴的洛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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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第 22 章 倒黴的洛茵

洛茵哪想到腳下踩著的地方會有問題。

可眼下真的發生了, 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不要亂動。

停掉下意識的拉扯後,身上那股下滑的感覺更加強烈。

洛茵心“砰砰砰”地跳!

如今方圓內沒有一個人,天上還下著雨。

洛茵告誡自己得自救, 不能沖動害怕。

強迫自己快想辦法,可過度緊張的情緒使得她大腦一片空白,楞是什麽都想不到。

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越來越往下陷。

她挺直脊背,往後躺去。

手上唯一握著的傘也被她丟在了一邊,雙手恨不得把住兩邊給自己些阻力。

可壞就壞在周圍的泥巴被雨淋的,濕漉漉滑溜溜。

使了吃奶的的勁,也沒辦法。

洛茵快哭了, 她扯著嗓子大喊救命。

救命,有沒有人啊。

一聲比過一聲,可楞是沒人過來。

洛茵後悔死,怎麽就偏偏繞了一下, 誰知道這後面還有個坑呢。

她又趕緊把那傘撿起來, 用力插到旁邊看起來比較堅硬的地方, 想著靠自己的力氣爬出去。

可顯然她低估了這個坑洞,不折騰還好, 越折騰越心酸。

她眼睜睜看著,旁邊的稀泥也開始朝她這邊聚攏。

不行啊, 這要掉下去了啊!

她焦急不已,更加用力使勁求救, 可都無果。

天上的雨依舊不停, 已經在泥水裏滾過幾圈的洛茵,臉上不知是汗水還是雨水。

“有沒有人啊?”

喊到後面她嗓子都要喊破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覺得下半身已經沒知覺了。

此時洛茵只剩下胸口以上和露出的兩只手能動。

她難受死了, 又害怕又冷。

哆哆嗦嗦在雨裏淋了這麽久,肯定要感冒了。

她搓搓手,嘴裏呼出的氣都不怎麽暖,忽地她想起什麽伸向衣領裏。

裏面吊著一個黃色墜子,入手一碰是暖的。

這是阿尼之前送給她的暖玉,她小心碰了碰又放回去。

這東西不到萬一,不能用。

她又躺平減小動的幅度,把雨傘的位置調整了一下,讓它能擋雨卻不至於遮擋她的視線。

洛茵回憶來時路線,對比這裏和那邊的距離。

忽地想到了主意,將手指圈成圓來,對著大白處吹了起來。

一聲急促又短暫哨聲響起。

她深吸一口氣,一聲長長的哨聲響起。

馬廄裏吃飽喝足的動物們正在休息,有些無聊地來回走動,有些則縮在一起睡覺。

角落裏獨自一馬的大白正瞇眼休息。

猛地聽到了什麽,馬耳朵立刻動了動。

矯健的四肢立刻站起來,不停在原地徘徊,眼神望向外面。

聲音再次響起,大白似乎確認了。

是主人發出的聲音。

它開始動起來,馬腦袋不停與拴著的繩子抗衡,企圖想要把它撤掉。

可馬繩緊緊地套在上面,盡管它用力拉扯,身上都扯出長長的紅痕來也沒發。

大白大怒,開始不停叫喚發脾氣。

周圍有好奇的馬兒們擡頭來看,都被它撞著頂了回去。

有些脾氣同樣暴躁的馬兒,見自己被打,也開始與它比劃。

用身子頂它,用蹄子踹,甚至還有動嘴巴的。

洛茵見大白沒被引來,也猜到是被綁住了;

沒法子了,洛茵又開始喊人,不停求救,時不時吹一下哨聲。最後不知道折騰了多久,終於成功的陷了下去。

洛茵當時只覺得自己像是沈入海裏。

四肢被重重的壓力所抑制,一動不能動。

眼睛鼻子嘴巴耳朵全都沒入泥土中,所有感官被泥土濕潤冰冷所替代,直至陷入黑暗。

大白這一鬧,足足把馬廄裏馬都折騰了一遍。

一挑八,所有馬兒和駱駝們都開始驚叫。

這動靜足夠驚擾起營地的人。

民兵甚至帶著武器,就怕是什麽危險的動物襲擊。

可到了營地一瞧,發現是那匹白馬在和其他馬兒打架。

此時馬廄裏亂糟糟的,整齊擺放的草料弄得四處都是,幾匹靠近大白的馬身上都這傷。

大白的嘴巴處流著血,在白色皮毛映襯下異常鮮艷。

“不是,這馬怎麽回事啊?”

“不像是發情啊,難不成是鬧脾氣了?”有人往下看了看,小聲道。

旁邊好幾個看熱鬧的忙側開臉,覺得不好意思。

倒是有個牧民兄弟,見自家寶貝馬被咬了屁股,又是心疼又是無奈地看向大白。

“你說你這嘴巴,是真行啊。”

“好了好了,我把你栓遠點啊,離著家夥遠點。” 那人說著還真開始把馬拉遠。

有些覺得沒事的人已經往回走了。

倒是領隊波日特想了想,還是得找洛茵說一下。

他們可還得帶很久呢,要是馬一直打架也不成啊。

於是在安撫好後,看了看大白發現它還是躁動不已。

看架勢時想要出去,波日特想了想大致它的意思,便道:“好了好了,我去找你主人,要是想出去撒歡,得等你主人同意啊。”

他愛惜地摸了摸馬頭,隨後便去找她。

洛茵再次睜開眼,發現自己可以正常呼吸。

可還沒從歡喜中醒過神來,她就發現自己似乎掉到了什麽地方,周圍黑漆漆的一股黴味。

附近是什麽地方她不知道,只能靠碰觸猜測是一個狹長地帶。

寬度不大,兩只胳膊伸展開就差不多能夠到。

洛茵趕緊把脖子上帶的暖玉掏出來。

瞬間便有了一點暖光從它身上發出。

她也得以看到,自己身邊的一些情況。

像是一個通道,周圍都是用磚石搭建起來的。洛茵照了照腳下,發現下面早已幹涸。

看著這個深度和位置,她猜測或許是這座古城的外城河也說不定。

可如今怎麽回去呢?

她顯然看不到頭頂那個洞,或者說那個洞已經被泥土覆蓋。

她甚至企圖往上爬,都夠不著。

可在這等著,能有人來嗎?

陌生漆黑的通道,她是真不敢隨便走啊。

她決定先等等,萬一有人發現她不見了呢?

外面還有傘在,那麽多走過掙紮的痕跡,他們應該會發現的吧。

她這般想,趕緊開始處理自己,這一身濕噠噠黏糊糊的衣裳,顯然是被泡過了。

她趕緊脫掉,不停的擰幹水分。

幸而這下面不透風,她還能撐一會兒。

波日特去找洛茵,發現人不在帳篷,問了一圈都沒人看到她。

這才有些著急起來,待去問過小夏後,發現他們也沒見著,便徹底慌了。

“不應該啊,這丫頭一直很老實,又是這麽個天氣不亂亂跑才對。”

“是啊,我之前還看到她了呢,怎麽這會不見了?”

“什麽時候?”

夏明江幾個也在旁邊,擔憂又著急。

這些日子一來,他們和洛茵相處的都很不錯,聽到她不見更是急的不行。

“我想想啊,對了在馬廄邊上,當時剛吃完飯,我就是餵了馬,見她過來還和她說一聲,可她應該是過去了,之後就不知道了。”

“她去餵馬了,那之後誰看到她了?”

“沒有。”

“沒看到啊,我在帳篷裏。”

波日特見大家都搖頭,立刻回憶起經過。

“那應該是她餵馬後就沒回來,是不是在回來時出事了?”

“趕緊來人,去路上看看?”

有人穿著雨衣跑了出去,很快頂著一身雨水回來。

“隊長,沒人啊。”

“不過,我在地上看到一些腳印,應該是她留下的,不過只有去的方向。”

“她沒回來?”

眾人這下懵了,都在想她去哪了呢?

周圍除了古城就是荒地,沒什麽可呆的。

再說那古城破破爛爛的,躲雨都不成。

“不如我帶人去裏面找找吧,看看她在不在?”夏明江趕緊開口。

波日特沈思片刻道:“在路上看看有沒有她的腳印,其餘人往四周擴散,半小時後回來報告情況。”

如果不行的話,就得騎馬去找了。

波日特挑了幾個伸手厲害的跟著他走,忽然旁邊的霍森加入對話。“我和你們一起去。”

“好,大家抓緊時間,多留意地面。”

“好!”

一群人很快便散開。

洛茵此時已經縮在小角落裏,瑟瑟發抖起來。

她覺得手腳冰涼涼的,摸著暖玉都沒用。

她冷得開始發抖,四肢都像被凍住。生怕自己熬不過去,她趕緊爬起來四處摸索,走走動動地尋找出路。

可這一片已經摩挲過了,什麽都沒有。

唯一的出路,怕是只能繼續往外走。

洛茵看著漆黑幽深的通道,一時拿不定主意。

她知道最穩妥的方法是留在原地,等待救援;可誰能保證有人會找到她掉下去的地方,她想想自己,想想家裏人們。

一咬牙,在地上用鐵片深深劃了幾道。

留下一個小箭頭,就往一側內走了。

眼下,距離她消失不足一個小時。

尋找她的隊伍也分散出去,其中往外探尋的一夥人中有人發現了那把雨傘。

孤零零地掉在泥裏。

“隊長,你看這個是不是洛茵用的?”

有個眼尖的立刻把它撿起,隨後遞給波日特。

波日特擰著眉,看了眼四周被踩得泥濘的痕跡。

“剛剛這邊是不是有腳印的?”

“是是,我剛才撿的時候看到哪裏有的?”

“趕緊過去看看。”

波日特帶著人沖過去,身後落下半步的霍森看到那傘就確認了。

那是他的。

“傘扔這了,人呢?”

他們環顧四周,開始找人。

“洛茵~”

有大聲喊的,有四處往外找的。

可沒有人發現她就在這下面。

實在不能怪他們沒發現,上面的這片泥濘著實很具有迷惑性。

要不是有傘這麽突兀的東西出現,想來還是得一會兒才能找到這個地方。

霍森嫌棄的站在不遠,一直盯著四周看,尤其是剛才那把傘位置,他一直不錯眼。

眼前的位置距離營地不遠,要是走過主需要穿過這邊小路,再往後繞一下就到了。如果真的是她,想來就是為了繞一下路。

可怎麽人就不見了呢?

霍森檢查這片地方,沒發現其他打鬥和受傷的痕跡。

動物腳印和痕跡也沒留下。

即便排除是危險動物的可能,但一個小姑娘在大雨天連傘都扔了,會去哪呢?

或者說,是被迫去了哪?

霍森猛地擡起頭,像是有所發現般換了個位置站著。

此時的他站在高處,俯視的姿態看向下面。

見不少人都想著四處尋找,卻都無所獲的樣子。

恍然間又換了個位置,這次是雨傘掉落的地方,也就是正中間。

他在原地站了站,比一般人更輕松的在泥巴裏走。

盡管如此,褲腿上還是沾滿了稀泥。

他的眉頭皺得更加深,可腳步不停,從中間往外走了好幾步。

猛地反應過來,立刻叫住他們。

“波日特隊長,這裏有情況。”

“怎麽了?”

“發現了什麽?”

他的這聲大喊,引來了附近的民兵們。

大家本來計劃著換個地方找,哪知聽到了他的呼喚聲。

“這裏有什麽?”波日特快步跑過來,疑惑道。

霍森重重地跺了跺腳。

“下面有東西?”

波日特立刻警覺的看向他,隨後視線朝著地下。

“不知道,不過踩著的感覺不對,那把傘留在這附近,應該有關聯的。”霍森簡答將情況說明。

波日特踩了踩,同樣發現了些什麽。

於是吩咐人趕緊回去拿工具,順便問問小夏同志那邊有沒有發現。

夏明江等人還沒回來,不過回來報信的人沒發現。

於是等這邊挖起來的時候,夏明江幾個也跑了過來。

“怎麽樣,發現了什麽?”

幾個力氣大的就是方便,很快的便把附近的泥巴清理出來。

隨後一塊方形青石露了出來。

“哎呦,還真有啊。”

夏明江詫異的看向幾人,“難不成小丫頭是發現了什麽,掉下去了?”

顯然大家都是這樣想的,他們見著專業人士到了才繼續。

“夏同志,你看看這個是不是文物啊,我們不會挖壞了吧?”波日特是很想直接動手,可這麽多雙眼睛都盯著。

他也不得不問一句,免得到時候再出什麽意外。

“沒事,這就是普通的青石,除了保存時間長,其他的價值都很一般。”

“那就好那就好。”不少碰到的松了口氣。

夏明江在旁邊指揮,看著他們把這塊青石翹起來,發現下面果然有個洞口出現。

燈光一照,黑漆漆一片。

“你們看,這邊上有新鮮的痕跡,不會是那小姑娘吧?”

“她是怎麽掉下去的,趕緊來兩個人下去找著。”波日特雖是疑惑,可也擔心她的安慰,吩咐起人手來。

可準備下去的人,一看這洞口就發愁了。

“隊長,這口子我下不去啊。這不下去一把就卡主了?”

“對啊,我這大胳膊腿的也不成。”

波日特一看,還真是。

這咋辦啊,他將視線放到個頭比他們稍小一些的人身上。

來回看了半天的小夏,大致判斷出這個位置剛想解釋,就聽大家這麽說。

也去看了看,還真是啊。

“不如這樣我和霍森下去看看,你們在上面守著。”他立刻接話道。

霍森聽到他這樣說,臉色雖然難看,卻沒拒絕。

主動拿起手電,綁好繩索便往下滑。

他的身手靈活,很快的順利到了地下,拽了拽繩子便開始打量起四周。

地下果然有新鮮腳印,經過判斷應該是她。

等他將周圍檢查完,判斷出她離開的位置時,夏明江才剛到底下。

“怎麽樣怎麽樣,找到人了嗎?”

夏明江興奮異常,不停的晃動手電尋找。

“人應該下來過,衣服可能濕透了,往那邊走了。”

“這樣啊,好我告訴上面一聲。”

夏明江扯著嗓子喊,總算通知到了上面。

讓他們去找夏老,順便可以把洞口在挖的寬點,拿起掉落的包便往前走。

他的包是剛才扔下來的,是他隨身用來救命的藥。

不知道那丫頭怎麽樣了?

一個人掉下來,也真是夠倒黴的。

被念叨倒黴的洛茵走了好一會兒,才在一個岔路口停下。

她意識到自己走了有一會,判斷這地方怕也是四通八達。

如果一味的到處跑,怕是沒個幾天幾個也出不去,反倒還會迷路;洛茵不是專業研究員,但她這麽些天跟著他們身邊,也聽了不少。

對於這些古城樓的構造也明白了些。

她是在外城墻附近的營地掉下去的,那這裏就是護城河外圍。

不管她怎麽走,都會有一個盡頭。

可這個位置不好找,反倒是拐角處只有四個。

作為元上都之城,不管是內裏的宮殿樓宇,還是外面的城墻都極具對稱元素,吸取中原的建築風格。

所以在回憶起這些後,洛茵便站在這個位置。

想要往上夠夠,看能不能找到古時建造四方城墻時,同樣是四方環繞的河道的拐點。

可與之前存在同樣的問題,她夠不上去。

四周也沒能踩著的東西!

洛茵已經覺得自己腦袋發暈,體溫已經升高。

自救的機會越來越少,她咬著牙開始扣著墻縫往上爬。

幹燥的通道裏,墻縫都比一般地方好扣。

起先便爬得很輕松,她爬上來一段後,再往上便有些困難了。

一個不好借力向上,撐不了多久又給滑了下來。

洛茵不甘心,重新開始。

隔一會兒一道“啪嗒”摔落的聲音便開始響起。

上面同樣陷入了緊急忙碌中。

連帶夏老與其他幾位都被驚動到了。

再聽說那小姑娘可能掉下去後,老人家們個個臉色一變。

夏老仔細觀察了下,發現這個洞口是個新的,應該是外城的通道一類,像護城河。

谷老忙把老友衛鈞叫過來,讓他看看。

衛鈞是古代傳統建築學的大家,基本上有名號的建築體他都實體考察學習過。

所以一聽谷老開口,便趕忙答應會幫忙。

畢竟那丫頭確是幫過他們,再怎麽說也得幫把手。

確定這是個修葺的護城河,接著便按照現場方位,開始判斷其構造來。

專業的事情交給專業的人來。

衛鈞在詢問過夏老後,很快分析出它的構造,甚至連幾處重點都做了標註。

洛茵要是看到這幅圖,怕不是得晃著夏明江脖子使勁搖一搖。

“你們看看有沒有什麽補充的?”

“這幾處是什麽?”

谷老看了半天,指著幾個叉號問。

夏老眉頭蹙著,同樣疑惑的看向他。

衛鈞看了眼,解釋道:“你們應該也發現了這座城與其他地方的不同吧。”

“你是說城裏多的十幾個廟宇和祭臺?”

衛鈞眼神覆雜的看向古城,“是的,這座城的位置最靠西,且它的整體方位都是偏向西北的。盡管裏面的廟宇和祭臺沒做過細致檢查,可我判斷在這片護城河下的幾個地點,可能有動物屍群葬。”

“什麽?”

“這下面,怎麽可能?”

老夏第一個反對,他很是不解。

“怎麽不會,你們想想城墻內是不是有幾處祭臺的位置和這幾處是對稱的。”

谷老快速回憶,想了想似乎還真是。

“可他們怎麽會把動物屍體放在這?”這很不合理啊!

夏老回憶起這段日子的發掘工作,“或許也不是不可能,這片地區經歷過那麽多游牧民族政權的洗禮,一些特別又離奇的習俗很有可能延續下去。”

再者在他的考察工作中,甚至見到過人葬坑。

而信奉馬背治天下的游牧民族,對於雄鷹猛獸一切代表力量的動物,或許也有他們的寄托和野望吧。

洛茵可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麽。

本來一片寂靜的通道裏,只有她不斷喘息的聲音。

可隨著她動作越來越動,渾身的熱量傳遞到了周圍。

漸漸的在不遠處,傳來一道藍光。

洛茵乍一看發現身後有光亮,下意識去看。

隨後便嚇得她摔了下來!

心也“砰砰砰”跳個不停。

“那那是什麽?”

她嚇的差點驚叫,自言自語的暫時穩住了自己。

“沒事沒事!”

可接連一道藍光閃過一道,一點點像是星星般詭異的光順著她攀爬的地方燃了起來。

洛茵立刻往後退去,恨不得趕緊消失。

她邊跑邊喊,再也壓抑不住內心的恐懼,無頭蒼蠅的跑了。

“啊啊啊啊啊啊~”

“救命啊啊啊啊啊啊!”

人的潛力是巨大的。

已經壓著那樣的嗓子,楞是喊出了高音。

震得通道內的霍森小夏都聽到了。

“哎,你聽是不是她啊?”

“是,她在喊救命,趕緊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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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晚上寫到後面想的太多有點怕,等明天白天再多寫點,加更補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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