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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第 20 章 炸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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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第 20 章 炸蛋

夏明江稍楞, 蹙著眉嗅了嗅。

“什麽啊,我沒聞到啊,不就是這個腐敗的氣味嗎?”

洛茵疑惑, 倒是沒在他臉上看出開玩笑的意思。

可此時明明嗅到了不一樣的味道,她搖搖頭將此事壓了下來。

兩人正忙著,就見外城又有人走來。

洛茵看著那熟悉的打扮,忙往後躲了躲。

“夏哥,那幾個人是誰啊?”

夏明江正蹲在地上,小心用工具處理著新出土的陶罐。聽到小姑娘問起,擡頭去看。

“你說他們啊,當然也是研究人員, 來幫我們的。”

洛茵目露驚訝,“他們都是?”

她懷疑的看著那幾個正沖他們走來的人,為首的兩個面露兇光,一看就不簡單。

夏明江停下動作, 快步往前攔住眾人。

“哎等等, 你們要做什麽, 這地上都是文物,可別亂走亂動, 萬一踩碎了那可都擔待不起。”走來的那群人聽到他這麽說,楞是不敢上前。個個臉色難看得很, 其中一個看了眼領導,直接道。

“你, 你個小同志胡說八道什麽, 這位可是林海林主任,是此次專門過來監督你們野外考察工作的。”

洛茵已經察覺出他們似乎不對付,偷偷的往後躲了躲。

“我知道啊, 林主任今天一大早不是已經來過了,我們這地方亂,沒什麽下腳的地方,您幾個啊要不然往後退退。”

夏明江絲毫不給他們留臉面,邊說邊逼退他們往後退。

林海氣的胸膛起伏,看向小夏的眼神都帶著怒意。

可他不敢得罪,只得壓著氣扯著笑臉,“小夏同志啊,我知道你們工作難度大,我們也不是來搗亂的,你看我們今天也給你們帶了好幾個幫手,要不然讓夏老來看看,這幾位能不能幫上嗎?”

他說著示意後面的幾個出來。

夏明江聽他提到夏老,雙眸瞇起似乎又要開口。

可再看到幾位滿面風霜又蒼老的老同志們,瞬間堵得他無話可說。

看到他表情松動的林海,心中得意。

語氣不免更沖道:“怎麽著,你們幾個老家夥還不趕緊和小夏同志做個介紹,別以為還是從前呢,你們要記住是組織給你們的機會,讓你們重新做人。”

“就是,要不是林主任和楊組長,你們幾個如今還在農場裏勞改呢,趕緊地說話啊。”

那人說著就上前推了一把。

老同志身邊弱,又沒站穩,順著力度往前栽,可那前面剛好擺著剛弄出來的文物,他當即臉色大變。

極力控制自己不要倒向前面。

旁邊人也是臉色大變。

紛紛想要伸手拉他,可都來不及。

林海更是怒喝出聲,“你們果然是壞分子,剛來就是來搗亂的。”

“趕緊把人給我攔下,都帶回去。”

說著就將那兩個老同志拽回來,反壓住。

夏明江臉色一沈,看向林海。

林海笑意還沒落下,就等著他親自把文物弄壞,他好趁機發揮。

老谷在那瞬間連身後事都想過了,可他決不允許因為自己而讓文物遭到破壞。

可恨他反應不及時,無法控制好。他怨恨如今的無能,緩緩閉上了眼。

這一切的事情都在那片刻中產生。

洛茵在旁邊看的清楚,盡管不想招惹大家的註意,恐怕也是不行了。

她抽出鞭子,幾步上前沖過去將谷老一拉,一拽。

隨後像是沙包一樣,被她拎了過去。

等著事故出現的林海幾個一看,瞬間將目光方向她身上。

老谷覺察不對,睜眼就看到個小黑丫頭。

再一看便知道是她救了自己。

“謝謝,謝謝你小姑娘!”谷老又驚又喜,晃晃悠悠地忙向她道謝。

“沒事,您沒事吧,剛才情急不好意思。”她趕緊松開谷老,扶他坐下。

小夏見平安無事,朝著她豎起大拇指。

“幹得不錯,你這個妹子厲害。”他哈哈大笑的表揚道。

待轉身時,立刻變得嚴肅的看向幾人。

“林主任,還是讓你手下的人少在這邊轉悠,剛才要不是他動手,怎麽可能有這種事情。”

他上前將控住他們的人推開,“還有那兩位同志既然是來幫忙的,那就不勞煩你們了。交給我們就行!”

林海見他如此強硬,倒是不好再說什麽。

狠狠瞪了眼手下,讓人把他們放開,隨後目光在洛茵臉上停留了好一會兒,還是不甘心的走了。

另兩個同志趕緊跑向老谷,幾位老同志們低聲說了什麽,隨後望向小夏。

夏明江上前,低聲和他們交談起來。

洛茵八卦雷達響起,豎起耳朵去聽。還沒等她打聽呢,便聽到地下有呼喊聲。

“怎麽了?”

“夏明江,你人跑哪去了?趕緊過來接東西。”

夏明江這會兒正給老同志看傷呢,一聽這話趕緊就喊洛茵。

“你先去看看怎麽了,我這在忙。”

洛茵無語,但見那邊似乎真的傷到了胳膊。

只好跑到洞口,趴在地窖口往下看。

“有人有人,怎麽了嗎?”

下面正是在挖掘的現場,因為條件限制,需要蹲守著將裏面的文物遞出來。

地下的霍森聽出不是他,“夏明江呢,他出什麽事了?”

低沈的男聲帶著回聲傳到她耳朵裏。

半趴著的洛茵扭頭看了眼他,“他沒事,在旁邊給人幫忙呢,要是有什麽東西要拿出來的,給我吧我可以的。”

這個動作趴久了也不舒服,她忙伸手進去。

地底的男人這才松了口氣,“不用。”

“啊,什麽不用啊?”

她沒聽清,想要湊過去仔細聽聽。

霍森踩著木欄往上爬,洛茵便聽到下面的西索聲更響。

她側過腦袋,低頭去看。

一個圓滾滾的東西升了上來。

“這什麽啊?”

她伸手去拿,哪知入手溫熱,很是富有彈性。

她嚇了一跳。

“啊~”的跌坐在地上。

“什麽鬼東西~”

被摸了臉的霍森同樣嚇了一大跳,要不是他抓的緊怕是直接就掉下去了。

“怎麽了怎麽了?”

被她這一嗓子吼著,小夏也跑了過來。

洛茵面色發白,指指洞口。

“那裏面有個怪東西。”

現場幾人聽她一說,都看向了那個地方。

被惦記的“怪東西”冒出腦袋,霍森頂著兩個泥巴掌從裏面冒了出來。

“噗嗤~你這是怎麽了?”

夏明江看著他臉上那雙手掌印,忍不住好笑。

霍森無語,眼神瞟向地上。

確認剛才是她。

洛茵忙爬起來,往後面藏起來。

太丟人了,簡直丟大臉。

她搓搓雙手,發現不記得什麽弄得滿手泥。

想到剛才自己的表現,她看看四周還好沒其他人在,現場除了她就五個人,其中三位老前輩應該不會多嘴。

他應該不會說,小夏同志忽悠忽悠也就忘了。

嗯,還好以後的臉保住了。

她這般想,就見他和夏明江說了幾句,兩人指了指那三位同志。

很快地,其中兩個跟著他下去了。

夏明江朝她走來,“剛才沒嚇到你吧,沒事就是個誤會啊。”

夏明江有些過意不去的解釋著。

“沒事,不過這下面的地窖就是是放什麽的啊,還沒挖完嗎?”她好奇的問他。

夏明江一臉“你不懂”的表情。

“這你就不懂了,這地窖裏許多東西都被損毀了。我們作為考古研究員,要小心小心再小心地從裏面找出有價值的東西來。”

“不能因為條件困難,隨便扒拉幾下就上來了吧。”

“可是,我看就這麽個洞口,下面的氧氣夠嗎?”

夏明江一臉‘你還知道這個’的表情。

“當然不夠,不過這個地窖不只這一個洞口,他們每幾個小時會換班出來的。”

洛茵見他們都有安排,便放了心。

因為又有三位同志的加入,比之前的動作快了不少。

洛茵認識到,原來專業的人做專業的事能有多細致。

之前救下的谷老還特意鄭重地感謝了她,送給了她一塊隨身帶的銀元。

洛茵不願收下,覺得自己也沒做什麽。

倒是谷老要她收下,並且表示是他能拿出的所有了。

夏明江看兩人都堅持自己,想了想讓她收了吧。

他在旁邊勸她,表示那東西有些年頭了,給她也算是谷老的心意,算是剛才幫忙的謝禮。

谷老連連點頭,表示這是他真誠地感謝。要是在前幾年送出去的肯定比這個更多,可如今這是他唯一能給的。

谷老想到從前,這個神色都透露了些傷感來。

眼看再推辭就過了,洛茵便收下來。

她摸摸銀元,看不出多珍貴,只覺得是上了年頭的東西。

旁邊的小夏悄悄提醒,“這東西要是拿出去換,起碼值幾十塊錢。”

“這麽多啊?”洛茵詫異地看向他。

“嗯,當然這可是難得一見的那款。”

“原來是經典款啊,那我得好好放起來。”

她放到衣服口袋不放心,又掏出放到內襯裏。

眾人忙到換了一班,才吃上東西。

洛茵餓得坐在角落,端起糊糊就喝,她是真沒想到這些人個個都是工作狂。

沒看吃午飯的時候,外面都快落日了。

好容易等她填飽肚子,旁邊早就吃飯的人又開始忙起來。

洛茵搖搖頭表示不行了,“夏哥,我先回去一趟,把我家馬兒餵餵再過來哈。”

夏明江點頭讓她去吧,接著繼續和同志們忙碌。

洛茵跑回營地,見大白早就不耐煩。

看到自己就開始叫喚,她趕緊將它牽出來,先餵了些豆子給它吃。

隨後騎著馬便往遠處跑去。

等它撒了歡,吃飽草喝了水,才慢悠悠往回去。

天色已經擦黑,大白累的睡了過去。

待她回到內城,就發現裏面圍滿了人。

不知發生了什麽,所有人都面色凝重地看著不遠處的地洞。

洛茵湊到跟前,就看到好幾個熟面孔的同志們都從下面上來了。

倒是沒看到夏老和那位谷老。

她看到洞口邊站著小夏和那位黑臉小哥。本想問問發生什麽事了,可看他們臉色同樣沈重,便不好再問。

於是幹脆也等,期待地看向地下。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許多人站的都改為坐著時。

終於從下面傳來了聲音。

“怎麽樣,發現什麽了?”

“噓噓,小聲點,別喊了再吵著夏老和谷老師幾個。”

洛茵豎起耳朵,只聽著嘻嘻嗦嗦的。

隨後便是一股臭東西的味道。

她蹙起眉,望向腳底下。

總覺得一股不妙的感覺湧上心頭。

果然,就見下面又有東西遞了上來。

她聽到眾人壓抑不住地歡呼雀躍,一聽就知道他們期待興奮著。

可洛茵卻覺得耳垂發燙。

燙得她心中不停打鼓,不好快溜。

她念頭一起,就往外沖;可從外擠進去容易,出來就不那麽簡單了。

不少人都往裏進,唯獨她要出去。

就算她身手靈活,也是耽誤了一些時間。

被念叨小心小心再小心的研究員們,總算把陶罐平安的放了下來。

研究員們站在幾步之外,眼神好奇又熱切。

陸續爬上來的幾位,正是發現他們的夏老和谷老等人。

幾位老同志們一站穩,便扶掉攙扶的手,同樣帶著熱切的心情看向它。

“這個陶罐樣式普通,做工簡單應該是個尋常物品。”

“不錯,看紋路質地就是個尋常物,不過裏面似乎有東西,不知道是什麽?”

“裏面有晃蕩的聲音,怕是一些液體之類的東西吧。”

正談論著呢,夏明江看到了人群裏的洛茵。

他伸手一拽,把她拉到邊上來。

“哎你小心點啊,上這邊來啊。”

有人小心地揭開了蓋子,洛茵瞬間被一股味道熏得說不出話。

“嘔嘔嘔~”

“先放開我。”

她踉蹌幾步,往後退開。

同樣被熏的眾人,臉色古怪的看向罐子。

霍森擰著眉,看著比任何人反應都大的小姑娘往外面跑。

很快的便又將註意放在夏老身邊。

正巧見他們從裏面倒出了個圓滾滾的東西。

那東西直接滾了出去。

在場眾人都楞了楞,隨後夏老錯愕道:“這是雞蛋?”

幾位老同志們也是不敢置信般。

洛茵捂住鼻子回頭看,見他們都在地上看著什麽。

忽的扯著嗓子大喊,“快跑,會爆炸的!”

隨著她的驚呼,聽到的人瞬間扭過頭。

洛茵便擺手便喊,“真的會炸,臭雞蛋!”

下一秒,滾落在地上的東西,真的“砰”一聲炸了。

頓時,洛茵就看著暖燈下,掉了許多零碎的東西。

接著,“嘔”的聲音響起。

一眾研究員,全部中招。

都被臭雞蛋從頭淋了個遍!

躲得老遠的洛茵看著他們這幅淒慘的樣子,也覺得一陣後怕。

還好自己沒中招,跑得快躲掉了。

才反應過來的夏老等人,看著那罐子臉色是變了又變。

幾位老同志互相看看,都不知道說些什麽。

眼看其他人被熏的吐了,夏老趕緊讓他們先去收拾下。

自己也被攙著和其他幾個同志往外去。

等他們再次恢覆好狀態,已經是一個多小時後。

計劃的加班也取消了。

幹脆放大家回去好好休息,等明日再繼續挖掘工作。

坐下來回顧前情的夏老,臉色也是有些發白。

“這雞蛋還真的兇險啊!”

很久後,他說了這麽一句。

夏明江凍得哆嗦,“是啊,誰知道那裏面是放了這麽久的雞蛋。”

他剛不久才在河裏洗了洗,那水是真冷啊。

旁邊的霍森頭發還在滴水,卻比他淡定不少。

“夏老,明日下去前不妨先查查吧,免得裏面再有些什麽。”

夏老想到今日的事,很痛快地答應了。

倒是夏明江一拍桌子,“我想起了,那個小姑娘是不是提前知道啊,她怎麽會提醒我們啊?”

被他這麽一問,夏老和霍森都凝重了起來。

“確實,她當時的確提醒我們了。”

“對啊,難不成她是聞到那味道,可她怎麽知道那東西會炸。”

夏老沈思了片刻,便解釋道:“雞蛋炸其實也不是難事,或許是她之前見過也說不定。”

夏老說著,面色卻沒怎麽放松。

“對了,小夏今天她是跟在你身邊的嗎?”

見他問起她來,一旁的霍森眼神閃了閃。

“白天她都是跟在我身邊打下手啊,也沒出什麽差錯,還救了谷老一回呢。”

“哦,還有這事?”夏老疑惑。

小夏便把經過一說,兩人這才明白。

被念叨不知一次的洛茵根本不在意,她安撫完大白便又回去休息。

此時躺在小床上,她卻有些想家了。

原本以為出來一趟很容易,錢還這麽輕易拿到手。

可這時候她覺得,這些考古工作者也不輕松啊,動不動就得遇到危險情況啊。

那些研究員們還沒什麽自保能力。

她是真替他們發愁,可又做不了什麽。

就在這種無奈又操心的擔憂下,她睡了過去睡夢中都皺著眉。

第二個日,再起床時她放松了很多。

依舊昨日的事情,餵馬、洗漱、吃飯。

溜溜達達去到現場。

此刻的現場似乎經過處理打掃,可空氣中依舊散發著許多難聞氣味。

她環顧四周,發現夏同志不在這。

她忙找了找,在另一面墻的後面找到了他。

“哎,你們今天換地方了?”

夏明江一臉郁悶地點頭,“那地方暫時呆不住,我們從這邊挖了一個洞,依舊可以通向裏面。”

洛茵順著痕跡看,果然啊。

“那我需要做什麽嗎?”

夏明江雙手環胸,一臉認真又小心地觀察她。

見她疑惑的看向自己。

他這才道:“你昨日怎麽那麽清楚,會爆炸?”

洛茵傻眼,隨後想了想。

“哦,因為之前碰到過啊。”

“你不知道嗎,雞蛋或者其他蛋放在一個密閉空間裏很久,再拿出來後就會有可能的。”

見她說得肯定,倒顯得自己無知。

他忙扯開話題,“下次遇到這種事,記得直接拉我啊。”別嘴上提醒了,拽他一把都行啊。

洛茵敷衍的點點頭,看著天色越來越亮。

不由惦記起了二哥他們來。

也不知道他的比賽成績如何呢。

第三日,正巧是三十公裏耐力跑項目的進行時間。

早早的木仁便收拾好,牽著白雪往比賽場地去。

旁邊的大哥準大嫂給他加油鼓勁。

木仁很可惜地看了看遠方,心想要是小妹在的話就好了。

連續兩日的緊張渲染,現場氣氛空前高漲。

第三日一開場,選手們便使出了渾身解數。

驅使著馬兒往更遠處馳騁,一開始大家都是憋著口氣跑。

可路途太遠,總有被撞到的人,途中不乏被跌下馬來的。

木仁全程都維持著中等身位,一直居中地跟著跑。

白雪似乎有自己的節奏,無論身旁馬兒如何超越替換都不改變速度。起先木仁也著急過,以為它是哪裏不適。

可在示意了許久後,他發現白雪是故意的。

平日算是摸到了一些它的脾氣,木仁也不舍得用鞭子打它,只能這麽跑著。

幸好全程下來都不算墊底,怎麽也能到前排位置。

不過要想贏在前幾名怕是無望了。

最後兩圈的時候,他們的身影便出現在了觀眾席的視野中。

哈達看著木仁的距離,緊張的攥緊拳。

“這位置怕是不好啊。”

“是啊,其他人都開始沖了?”

隨著大嫂這話落,就見果然後好幾匹馬正加速往前沖。

甚至不少人已經摔出鞭子,重重的打在馬上。

木仁又急又無奈,不得不拍拍它腦袋。

“白雪,你看看啊,可別再偷懶的,趕緊沖啊。”

白雪叫了一聲,見著不少馬朝它看來,一個提速帶著主人沖了出去。

彎道超車,加速擠過其他馬的身位,到達第三名。

還剩最後一圈,木仁拉著韁繩興奮大喊。

“白雪,沖沖!”

“沖啊~”

似乎是感受到主人的情緒,白雪速度不減。

繼續朝著前面兩個馬屁股追去。

木仁全程看著,見它慢慢追上一個,再去追另一個。

很快的,在終點的最後幾步,高昂馬蹄越過紅線。

“啊啊啊啊啊啊~”

“我贏了!”

“白雪,好樣的。”他抱住白雪狠狠親了幾口。

哈達大笑著將她抱起,轉了好幾圈。

“哈哈哈哈,那是我弟弟,第一名是我弟弟。”

“哈哈哈哈,對他贏了,真厲害。”

現場響起無數人的掌聲,都在為他歡呼。

洛茵還不知道二哥彎道超車,贏了比賽的第一名。

此時地下挖掘的研究員,似乎又發現了不得了的東西。

她從那個洞口,隱隱透露的氣味便察覺了什麽。

她有些困惑,又覺得為難!

之前似乎沒有過這種感覺,好像是她墜馬之後才有的。

她的鼻子好像比之前更好使了,總是聞到一些奇怪的氣味。

營地裏面那些味道,屬於正常範圍內的氣味。

可這是第二次,在這裏嗅到難以形容的。

就和昨天那臭雞蛋一樣!

想到臭雞蛋,她的臉色就是一黑。

看看旁邊的夏同志,她張張口,“夏同志,我想出去一下。”

夏明江在忙,沒看到她的表情變化。

“啊,去吧。”

“好!”她溜達著出去,在外面晃了晃。

沒在第一時間進去,悄悄躲在邊上。

老遠看到昨天那什麽主任來了,趕緊躲到一旁的舊墻後面。

果然,林主任帶著人又來找事了。

“夏同志啊,我聽說你們昨日出了狀況,怎麽樣啊,現在什麽情況了。”

夏明江將筆放下,很是無奈地應付起他。

林海旁邊還有位同志,楊立新。

楊組長比他還會說話,話裏話外都是想看看目前出土的文物。

美其名曰是查看工作進度,時刻為報告做準備。

夏明江臉色一冷,就像翻臉。

可想到夏老和谷老等人的交代,忍了忍喊了個人過來。

“你帶著他們去一號帳篷,不過得記住裏面的東西只能看不能碰。”說道後半句,顯然語氣加重了的。

“放心,小夏同志不和我們一起嗎?”

夏明江扯著嘴角,“不了,我這還得寫發掘報告呢。”

林海似乎不太情願,但最後還是跟著走了。

洛茵看完熱鬧,悄悄看了眼蹲著的地方。

一個很淩亂的鋪子後堂,此刻除了些許痕跡,木料全都腐敗掉了。

據夏同志講,這一大片在元代都是雕梁畫棟用木料做的。

外城的城墻用的是堅硬的泥沙防護,內城結合漢人的房屋構造,很是不一般。

洛茵沒看出不同,只是感嘆這地方確實大。

她來的這兩天也不是沒逛過,可這連這座城都沒逛完,聽他們說在金蓮川上這樣的城足足有十三個。

洛茵忽然有些後悔,這一個月內她們能忙完嗎?

要是不能,自己豈不是就不能走了。

她懊惱又嘆息,覺得自己走錯了。

這般想著,她扶著半截斷了的木樁就要站起來。

也不知這東西被什麽啃了,一用力便在中間斷了。

“噗~”一聲,像是把什麽給捅開。

洛茵好奇望去,就見她剛才站的位置,有個黑洞出現了。

“這什麽情況,難不成還有個地窖?”

她忘記問這裏面是什麽鋪子,不過沒有貿然上去。

她轉身跑去找夏同志,將事情和他說了。

夏明江沒想到還有這麽一出,帶著手電跑過來。

順著一照,頓時臉色巨變。

“怎麽了?”

“你在這守著,誰來都不準讓他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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