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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第 16 章 覺醒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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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第 16 章 覺醒意識

洛茵心中狂跳, 暗道不妙。

察覺到危險正朝她侵襲。

成年白馬猛沖的速度足以沖撞草原上的野狼,大白這一沖瞬間就讓她跑了出去。

立刻,拉開了與身後距離。

“快, 快大白!”

與此同時,有幾個什麽東西擦著勁風被他們甩在了地上,下一刻就見馬匹矯健的馬兒踩了過去。

躲開了,“哎呀,可惜沒絆倒。”

洛茵不敢有任何松懈,拉緊韁繩繼續跑,可馬兒不知踩到了什麽,連續發出幾聲嚎叫, 就要往一邊栽倒。

洛茵生怕它一個不穩,把自己顛下來。要是被它踩上一腳,那肯定得斷胳膊傷腿的。

於是她夾緊馬腹,硬生生趴在它身上, 使勁把拉著它背上鬃毛。此刻也不顧上它疼了, 大白嗷嗷嗷叫喚, 尾巴不停甩動。

正巧後面人也追了上來,“馬被絆住了, 趕緊把人抓下來。”

話音剛落,迎面就對上大白的馬屁股。

隨後一個蹶子交出去, 那人硬生生被踹中胸口,飛了出去。

“啊啊啊啊啊~”

“嘭!”

馬背上的洛茵還有空看熱鬧, 見那人受傷, 頓時裂開了嘴笑。

“這小畜生可真厲害,趕緊的大家都往後退,小心著點。”其中一位領頭人戒備著。

外國老板很不滿意, 但看到剛才的事故,也不敢直接莽上去。

於是幾人就看到那丫頭轉過身來,嘲笑他們。

可剛扯起笑臉,後腦勺的痛感立刻吸上心頭。

頓時就見她變了臉,齜牙咧嘴的喊痛。

她悄悄數了下人,在他們沒摸到跟前時,趕緊騎馬往遠處跑。

眼看人要跟丟,“這這趕緊給我追啊,是不是想死啊你們,趕緊的。”

被大哥教訓的手下趕緊放下東西,去追。

可人哪有馬兒跑的快,他們在後面追著只能吃土。

“呸呸,這怎麽追得上啊。”

“呼呼,人都沒影了,不然咱回去吧?”

此時此刻那位外國人才有了空隙發問,“你們剛才是在做什麽,為什麽要動手?”

領頭人江大河扯了扯嘴角,“小老板,您不知道這些草原上的人愚蠢得很,他們很抗拒外來人,根本不待見我們。尤其您這樣的更是明顯,別看那人不大,但您看到了沒有,我們才和她打招呼人家就跑了,這說明啥,說明一開始她就不信任我們。”

大江越說越順溜,看向小老板的眼神越發確定。

外國人蹙眉,似乎沒料想過這種情況。

畢竟,他來這個國家也不是第一次了。往常可沒有過這種排斥行為啊,不都是很羨慕又殷勤的服務他嘛。

可剛才那副場面他也是看到了的。

於是,只能歸咎為這裏的人不友好。

“嗯,江老板這次的行動就麻煩你了,只要找到好東西,價錢不是問題。”

江大河一直偷偷窺打量老外的神色,見他似乎想明白了,立馬恢覆正經摸樣。在聽到後面他說的話,果然確認這家夥信了。

可背地裏卻和心腹吐槽,這賊老外也真是會給自己臉上貼金。

說的好聽是收古董,可這千裏迢迢到第一現場收的,還美其名曰怕中途有變,這不純純踩著高壓線嘛。

不過有錢賺,江大河一行也不是那麽道德感強的人。

而且,來時他也打聽過這邊情況,直到因為前幾年這邊動過武器,所以這邊市場的警惕性比較高。

能夠成功出手的文物自然也少得可憐。

可就是這麽玄乎,市場東西出手少了,那價格自然更緊俏。

這不順著消息打聽出之前拜過碼頭的老吳,撤掉了這邊的關系。就這麽巧被他給接收了。

“江老板,那我們現在怎麽辦?如今還找得到那片草原嗎?”小老板整理了下狼狽的自己,隨後看著茫茫草原道。

江老板回過神來,看到此種情景,不免也是發愁。

“哎,先等等看吧。”看能不能把人找到。

說起來也是夠倒黴,進來前做好了準備,找了向導和當地人帶路。

可發現那就是個騙子,根本不知道他們說的地方是哪?

要不然,就是說找不到地方。

老江指著地圖,很是解釋一番都沒用。

當地人表示那個地方很危險,沒有老人帶著根本進不去。

等再多說些,他們便用奇怪的眼神看著他們。

生怕還沒成事就暴露了,老江給了些錢把人打發了。

隨後他們便幹脆準備自己進去,起先按照地圖走著沒什麽問題,可在露宿了幾個晚上後,他們就發現這地圖和現實不對等啊。

於是也有了前文,他們累個半死碰上洛茵的事。

其實,他們就是眼饞那馬,想著要是自己騎上去那得多省事;加之還沒哄騙她呢,人就似乎看出他們不幹好事,就要跑。

那老江難能放過,幹脆一不做二不休,把人綁了起碼帶他們回到正路啊。

這一下子也不知道給他們拐到了那個地方。

“呼呼呼呼,老大人人....”

兩老板正商量著後續,就聽有人扯著風箱般便喘便說。

“說話?”大江不耐煩。

“人,天黑了,人沒跟住。不過發現了一條經常有人走的小路。”

“什麽?”

“他在說什麽?”

江大河大喜,“確定嗎,是往那邊的,趕緊帶我過去看看。”

盡管人沒抓找,有些餓可惜;可要是有路走,他們能重新找到方向上路,那也是好事啊。

一行人重新扛起裝備,挨個打上手電,晃悠悠往前面走。

而剛把人甩掉,平覆著急促心跳聲的洛茵,再看到周圍漆黑的環境時,心裏一個咯噔。

她不知道,現下是哪裏了。

她,也迷路了!

起先走的時候還能估計著方向,可後面她急馬兒也急,兩人楞是低著頭猛沖,直到聽不見什麽的一點聲音。

人是甩掉了,可路沒了啊!

看著面前伸手不見五指的茫茫曠野,洛茵委屈得直抹眼淚。

她頭疼的厲害,心裏也害怕恐懼。

可她不敢哭,生怕會因為異動驚擾了誰。

大白似乎察覺出她的情緒,側著腦袋伸出舌頭舔舐她的手。

馬鼻子噴出的鼻涕,弄得她一手。

洛茵瞬間被嫌棄的情緒所替代。

她一邊喊,一邊蹭在它身上。

“大白,你不要亂來,現在怎麽辦啊?”

“你認不認識路啊,帶我回家啊!”她輕聲和它說著,手卻伸向口袋給他餵豆子。

“剛才多虧你了,下次遇到危險情況,一定要註意啊。”

牙齒咀嚼的聲音開始響起,接連餵了好幾把豆子,馬兒吃好了,她也漸漸穩住了情緒。

“我們得找個地方,暫時避一避了。”

洛茵摸摸口袋,幸好有帶一些吃的,且看今晚上該如何躲過。

一人一馬,晃晃悠悠地往前面走。

她也看不清方向,只記著不能往後退,大致猜測著家裏的位置在右前方。

她讓大白自己跑,伸手用布條把腦袋包了起來。

從開始就流的血,如今已經止住了。

不過她頭疼的都麻了,腦袋昏昏沈沈的,看著周圍越發的黑。

只有擡頭看向漫天繁星後,才發覺是她的問題。

“大白,我我好像要不行了。”

她再也沒有多餘的力氣撐住身體,下意識往它身上一趴。

這種姿勢緩和了好一會兒,她又撐開眼睛來,將馬背上的韁繩繞在自己手上纏了幾圈,隨後昏死過去。

大白走得又累又渴,想讓小主人餵些水喝。

可自己又蹦又嚎,背上的人楞是沒一點動靜。

大白哼哼唧唧不幹了,他開始加速沖刺,專門往草場深處的地方跑,感受到被無數植物劃過身體,讓它舒服得整個身體發顫。

就像平日主人給它順毛刷遍全身一樣。

可主人還是沒動靜,大白在黑夜中的視力依舊很強,可沒有主人的指令,它便像個無頭蒼蠅到處溜達。走走停停的,時不時吃些草料,時不時又轉變方向。

大白嗅到那下面是濃濃的水汽味,它渴得早已控制不住自己,全然顧不上馬背上的主人。

猛地提速,朝著那邊坡地沖鋒。

可憐洛茵綁著自己,就怕半路被顛下來。

哪知道就是這麽巧,剛踏上坡地的最邊緣,隨後就是一個俯沖直接往下栽去。

大白嚇得四蹄亂竄,身後的主人早被它甩了出去。

洛茵被砸在了背面的坡地裏,滾了幾圈暈睡了過去。

虧得這面長滿了一叢叢的野花,算是有了緩沖。

而大白則以一個狼狽又好笑的姿勢,直接栽進了那條小溪。

頓時就就聽的一陣嚎叫聲。

驚得周圍不少小動物四處逃竄。

巴特家中,因為前段時間和哈達商量,小夫妻決定在今年年底的結婚。

隨行的一應結婚示意自然也要提前。

烏日娜早早開始準備,提前要送去兒媳娘家的禮品。

“我們是不是也得重新收拾間蒙古包出來,以後老大家孩子出生後也能住的。”

早早躺下了烏日娜,開始拉著巴特商量。

巴特想了想,覺得可行。

“可以,正好收拾齊整,這樣家裏也算住的開了。”

烏日娜一聽,便想到獨自睡一間的老二,“可不是,你說咱家老二的婚事可怎麽辦啊,我前後打聽了好幾次,他都不開竅。”

巴特轉動腦袋,透過天穹頂看到夜空。

判斷出明天似乎是個好天氣,“沒事,等再大點就知道事了。”

“明天花花該回來了吧,正好把她房間的被褥和羊皮毯給她都曬曬。”

“行,我記住了。說起來這丫頭也不小了,想想剛開始她才那麽點大。”

巴特也是一臉感慨,“是啊,這孩子如今長成這樣,也算沒埋沒她。”

“好了,早點睡吧,明天還有的忙。”

夫妻二人結束對話,伴著曠野的窸窣聲進入夢鄉。

野地外的大白喝飽了水,這才湊到了洛茵身邊。

見小主人躺地上睡下了,它也趴下來休息。

一人一馬靠在一起,躺在荒野。

好在這個夜晚過得安穩,只是被冷風吹了半宿。

大白倒是不怎麽冷,就是察覺主人一直往它身上蹭,還往它身邊靠;馬眼睛時不時被驚醒,見到是主人又閉上了。

洛茵這一覺睡得昏昏沈沈,她夢到自己前一刻還在苦命打工,做著每日最枯燥的事情。可一秒她的記憶裏就是另一幅場面。

是她小時候起碼的記憶,隨後在草原放牧的記憶。

她很不解,疑惑自己這是到了哪?

可等這十幾年記憶如幻影劃過後,她終於意識到這就是她的記憶,嚴格意義上是第二世。

前世打工人因為半夜加班猝死,穿到了看到年代小說。

也不知哪裏出了問題,這會兒才想起來。

她猛地睜開眼,發現自己窩在一個暖融融的懷抱裏。

擡頭,就看到大白的馬頭。

“啊啊啊啊~”

她驚叫出聲,隨後才反應過來。

“大白,你怎麽凈整這四處啊。”恍如印刻在靈魂裏的名字,她脫口就出來了。

大白根本不懼,瞇起眼瞟了下又闔上了。

洛茵見此,有些想笑。

25歲的普通打工族洛茵,竟然能重活一世,在15歲恢覆前世記憶。

洛茵開始回想,但發現前世的記憶好像被遮住,怎麽都想不起來。

倒是關於這本書,隱隱有一些印象。尤其當時追的時候,正是因為年代文對照組的炮灰和她同名。

而她這具身體,如今也就是她的姐姐,正是這本年代文的最大主角。

鄧明珠,人如其名,被鄧父鄧母如珠如玉的寵著。

只因為當年三年災難時,鄧明珠比妹妹強健有力。家裏人在權衡過後,覺得小女兒養不活,幹脆丟到了孤兒院。

而她也就這樣,陰差陽錯地來到了養父母家。

洛茵回憶到此,倒是沒太在意鄧家。

畢竟,就她這脾氣來講,往後肯定是不會來往的。那對父母的狠心可見有多強,如今她來了,那就更應該做好洛茵的本分。

想到記憶中巴特阿爸對她的關照,洛茵眼眶就是一熱。

眼淚瞬間掉落,“對對,我是因為打聽到有新的治療方法才冒險趕回家去的,我得趕緊回去。”

她摸到後腦勺,發現那有一道不輕的傷口。

且旁邊還有兩個包,也不知道怎麽來的。

“大白,趕緊醒醒,我們要趕緊趕路。”

“快,回家了!”

洛茵腦袋裏的記憶在播放一遍後,仿佛自己清理刪除了。

這一路已經完全適應了現在的身體,且記憶沒有造成紊亂。

對於今後的規劃,她也隱隱有了打算。

只是稍稍會比曾經的她,多了一些經驗和見識,也是這時候她才知道知道為什麽之前總有一種學過的熟悉感。

原來曾經的曾經,她真的學習過。

一路風馳電掣的,順著周圍的方向,很快回到了之前的路口。

洛茵順著記憶,成功找到回家的路。

一人一馬鉚著勁沖,不到兩個小時,就趕到了熟悉的蒙古包前。

洛茵看到阿尼身影的那一刻,眼睛瞬間發紅。

昨日露宿在野外的恐懼和被人追趕的害怕,全部湧了出來。

她幾乎是沖下了馬背,跑著抱住阿尼就哭。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阿尼,我我我差點就回不來了。”

“嗚嗚嗚嗚,我太慘了,我還受了傷,還被人追,我我頭好疼啊。”

一連串舉動,直接把阿尼看傻眼了。

今日天氣好,木仁早早將社畜們趕出去吃草,阿尼剛吃完飯在旁邊曬曬太陽。

哪知道就看到不應該出現的洛茵出現了。

且她一身狼狽地朝他又哭又嚎。

在聽到她說的時候後,阿尼原本平和的臉色一變。

扒拉開一看,腦袋後面捆著的布條上都是血。

“是誰追的啊,腦袋怎麽樣?”

“烏日娜趕緊出來,洛茵出事了!”

阿尼急匆匆將她往裏面拽,洛茵被拉著進了裏面。

巴特正在屋裏坐著熬煮東西,見他們二人過來,還有些發楞。

可一看到阿尼指的地方,臉色瞬間鐵青。

“花花,怎麽回事,遇到了什麽事情嗎?”

“我我碰到一群人奇怪的人,他們想搶我的馬,我不讓就追我。”

烏日娜沖了進來,一看洛茵受傷同樣急的不行,但她還是很有分寸,趕緊去屋裏找藥膏來。

阿尼則起身燙了熱毛巾,巴特開始檢查她的傷口。

幸而巴特還算有見識,在看到傷口已經結痂,再三檢查過沒有傷到內裏,只是外面的皮肉劃了一下。

拿出家裏備的黑乎乎藥膏抹上,又用布條給她裹了幾圈。

洛茵察覺到一股熱意從傷口上傳來,不由有些驚奇。

她問想阿爸,那是什麽做的?

阿爸說是專門用於止血,並且可以很好的讓傷口恢覆。

洛茵覺得神奇,眼神不由多瞟了眼,隨後便嗅到一股鹹鹹的味道,像是曾經吃過的海魚。

她聳了聳鼻子,仔細嗅著。

倒是幾個長輩忍不住問起緣由。

尤其,她不是應該今天才回來嗎?

怎麽會突然回來,還不幸碰上了那群人。

巴特卻是渾身緊繃,雙手攥成拳,眼神痛恨的盯著某處,儼然像是沈浸了某種情緒般。

洛茵沒顧得上再去盤問那是什麽東西,看到阿爸那樣心中一酸。

知道他的擔心,趕緊給大家說了經過。

在聽到她知道有一種新的治療方案,可能會讓阿爸好起來時,烏日娜強忍的情緒瞬間破防。

她抱住洛茵就開始小聲啜泣。

時不時用輕拂的力度摸摸她的腦袋,看向她的眼神充滿了愛惜和疼愛。

“你你怎麽這麽傻啊,耽誤一天也沒事的。倒是因為這平白讓你受苦了。”

隨著烏日娜的話音落下,屋裏的兩個漢子們也是感動壞了。

巴特紅了眼眶,他是第一個檢查了洛茵傷的人,在知道是因為回來給他報信才受傷的,那種感動和心疼是不易訴說出口的。

洛茵便安慰著他們,說自己如今沒事,多虧了大白和她配合默契,沒讓那些人追上。又和巴特具體說了那些人的情況,並且小聲猜測那些人肯定不是好人雲雲。

她自然比之前知道得清楚,腦子裏一轉便知道那老外肯定也是參與文物走私的一份子,但如今她也只能將情況告知阿爸,讓他去和管理此事的人說明。

隨後見他們情緒不佳,她便調侃著和大白如何睡了一宿的野地的事說了出來。本來還情緒低迷的氣氛,頓時被她弄得哭笑不得。

阿母心疼又好笑地給她揉著腦袋,嘴上卻道:“等會兒,我就去給大白吃些好草料,這次可都虧了它。不然你這暈在了馬上,掉到哪都不知道。”

巴特臉上帶笑,也道:“大白還是很懂事聰明的,直到主人受傷了還會主動找地方休息,不錯!”

阿尼見他們都聊起別的,趕緊擦了擦眼角,把話題給扯回來,重覆般又說了一遍。

陷入情緒的幾人這才回過神,隨後便是興奮聲連連的問究竟是怎麽回事。

“對了,阿爸我說的那個手術的事情是真的,我專門把那份報紙拿了過來,上面說的首都醫院就是同樣給一位癱瘓十年的患者成功完成了手術。”

“而且我問過了鎮上的醫生,理論上是可以的。只不過這裏做不了,且得需要不少錢。”

洛茵條理清晰的將情況說明,便偷偷打量三位長輩的意見。

阿尼和烏日娜都面帶欣喜地看向巴特,巴特更是暗自震驚了好一會兒。

隨後才忍住激動的情緒,還是問出要多少錢。

想來他也是期待著能有重新站起來的一天的。

洛茵在這時已經想好了之後的安排,如何帶著家裏人攢出那一大筆錢來。

“算上出行和手術後續的療養肯定是越多越好,那醫生說至少得五千塊。”

“啊,要這麽多錢啊,咱們家現在可拿不出來。”阿母瞬間垮了般喃喃道。

她一直管著錢,知道家裏如今算上大兒子的工資也才不到1500,這還是持家有道攢出來的。

可洛茵說的五千塊,像是幾座大山壓在了頭上。

洛茵一看三位長輩瞬間不吱聲,每個人的臉色更是沮喪得不行。

尤其阿爸,他那雙充滿期許的目光變得暗淡。

洛茵的心中就不免難受,總是想起曾經他馳騁馬背上的豪氣雲天。

那個時候阿爸是多麽英姿勃發的一個漢子!

“別擔心阿爸阿媽,我們可不是馬上就去,咱們可以等幾年先把錢攢出來。”

“攢錢,這好幾千塊呢怎麽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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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家庭聚餐,有長輩過壽,來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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