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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異族奴隸 “不要鬧了。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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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異族奴隸 “不要鬧了。睡覺!”……

季李心沈甸甸的, 倒不是完全憂心小梅花的安危,更大部分是為如何才能離開游戲。

他刻意避開時山滿疑惑又直白的目光,站了起來, 蹲在腳邊的男人跟在身後, 原本是打算在地上趴著走的, 但被季李用眼神制止了,步伐更是別扭了,雙手握著鞭繩, 暗自繞了一圈又一圈。

季李自然知道他的動靜, 不過既然趕不走這人也只有裝作沒看見了, 他一閉眼扯過被褥就開裝睡。

可能是燭火沒吹滅,他著實睡不著,耳旁是窸窸窣窣的聲響,聽起來響起衣料磨蹭的聲音, 突然‘叮’的一聲,是石頭或是珠石砸到地上。

季李不自在的翻了個身,偷偷睜開眼睛, 眼前橙亮的光亮瞬間暗了下來,本來初夏的夜晚有些燥熱的, 屋外的樹葉被風吹得沙沙作響, 混著床腳突然被壓塌的雪白絲被,男人的手徑直落到他腳踝上, 先是試探性的用手指尖點在腳背上。

見人沒有反應,時山滿更大膽起來,一件一件脫衣,皮質項圈上的鞭繩有些礙手礙腳的,他扯著鞭把, 轉過身無比熟練的將它系到床腳的木帷上,然後蹲下來,修長的雙腿被主人委屈的團緊,小腿別扭的從床沿上往下垂。

季李不知道時山滿在做什麽,只是作亂的手存在感太強了,甚至肆無忌憚的往上攀,濕漉漉的吐息落到腿肉上,季李頓時瞪圓了眸,在昏暗的房間裏搜尋對方的身形,他甚至挺起身子,往後縮,頭貼在冰冷的靠背上,只是視線裏沒有男子的身形。

目光下落,明顯鼓起的被褥看起來就奇怪的。

他咽了咽唾沫,開口,“你在幹……”聲音又些啞,他停頓一刻,咳了兩聲補充道:“睡覺吧,不要弄了。”

哪知他話音一落,本來已經安靜下來的男人突然直起身,挪著步子,努力往前靠,脖頸上系的繩索被拉直繃緊。

季李看到對面床頂上的圍帳突然被扯動了,垂落的珠鏈叮叮當當的搖晃著,一層霧似的陰影襲來,季李楞了一下,反應過來時臉頰上已經被籠上了絲絨圍帳,他整個人都被包裹在裏面。

季李心裏又好笑又好氣的,還有心情發揮聯想,現在這種情況不就是,遇到搗蛋寵物跳上床頂直接將蚊帳踩踏,不過,他面對的是一個有些‘簡單’的男人。

圍帳被扯得垮塌得更多,季李趕忙阻止:“你,你別動了!”

不知道是不是他語氣嚴厲了些,時山滿竟然立馬安靜下來,小聲的回應:“恩。”

季李也不糾結,七手八腳的把圍在身上的絲綢扯開,翻滾著從床鋪上溜出來,赤著腳摸索著重新把燭火點亮。

眼前的畫面頓時清晰起來,他轉過身正想去解救時山滿,結果只看到男人裸露的背影,伸到背脊的手,正做著不可描述的事情。

季李沈默了,在耳邊一聲聲壓抑的呻吟聲終於消停,他才咳了兩聲,提醒:“我過來了。”

男人聞言瞬間將臉從貼壓的褥被裏擡起,藍幽幽的眼睛裏沁著水盈盈的光點,他眨了眨眼睛,有些困惑的歪了歪頭,見人躲閃的移開目光,微張著嘴,將雙腿分得更開,毫不掩飾的露出被壓紅的皮肉。

“可、可以。”時山滿艱難扭著頭往後看,脖頸上系著的皮繩被拉扯得直直的,他把手撐到大腿上,深吸了一口氣,咬著被褥小聲的喊。

季李見人的姿勢越發古怪、大膽,心道不能耽誤了,要是還不把人從圍帳裏解救出來,怕一晚上都不得安寧。

他快步走近,一時不知道該從何下手,只好尋到人臉的方向,翻身上床,一點點扯開踏下來的輕薄綢緞,避開人直勾勾的目光,伸出去的手指不自然的往裏蜷縮,指尖尋到人脖頸下,正想解。

一動不動的時山滿不知道又發了什麽瘋,偏了偏頭故意避開他的手指,仰起頭往前撐了一下,就聽‘嘭’的一聲,系在另一頭的鞭把直接被扯了下來,圍帳上的珠鏈繃得斷開,一顆一顆的四散。

季李被突發的狀況弄得有些緊張,指尖突然落進了個濕熱的地方,他低下頭,看著男人漲紅了臉咬他手指的模樣。

季李:“你先松開。”

時山滿一言不發,甚至挪步湊得更近,雙手偷偷摸摸伸到人腰間的系帶上,熟練的解。

季李只好捏住人的下巴,艱難掰開,一字一句強調:“不要鬧了。睡覺!”

果然只要他語氣一嚴厲,時山滿瞬間就老實了,肉眼可見的委屈下來,吐出了被含得濕漉漉的手指,低著頭,還不死心的去撥弄他的腰帶。

季李輕輕將人的手掙開,目光落到對方囂張的東西上,回想他這一系列行為,往後退了一步小聲問:“你中藥了嗎?”

時山滿表示自己聽不懂,辨著明顯放軟的語氣,他興奮的擡起頭,雙手趴在床鋪上湊近,想了想坐直了身子,微微踏腰,仰了仰頭小心翼翼去看對方視線,他看不明白,又想故技重施,張開嘴去咬。

“停!”季李算是明白了,不能好好和時山滿說話,他必須要嚴厲一點,制止對方行為後,他穿上鞋,想著去另一間房睡覺,就留他在這裏呆著吧。

人已經走到了門前,只要狠下心腸,快步從房間裏出去,就能睡個好覺了。

再說,時山滿這個情況,他也不能幫上什麽忙?季李嘆了一口氣,放棄了,轉過身,快步走回床沿。

時山滿好像被他剛才的冷酷傷到了,一頭埋在被子裏,悶悶的吸氣,掩到背脊上的雪白絲綢被一下一下的往下拉,看模樣,這人還在堅持不懈的努力。

“……你。”季李其實不想管的,但是既然放不下,他就只能面對,時山滿過於縱//欲的情況肯定是有原因的,他還是幫這人一下。

話音剛落,一頭淩亂卷毛的男人迅速擡起頭,興奮的要沖上來又像是什麽似的,安分的停在原地,臉上裂開了笑,亮晶晶的望著他。

男人的期待和快樂太過明顯,季李倒是有些不自信了,他只能適度的幫忙,也不能再做什麽,這般想著,他走上前,坐到床沿,朝人揮了揮手。

時山滿看到指令後,迅速爬上前,又克制住離人有一些距離。

季李:“你過來。”

時山滿歪了歪頭,猶豫著靠近,緩慢直起上身伸出雙手,表示自己的無害,眨了眨眼睛好像在問,‘怎麽了?’

季李不作身,握住了男人的手,十指交握著,時山滿一開始還有些抗拒,後面倍感不滿足的用另一只手去拉季李的衣角,見人註意到他的動作,格外激動的揮動手掌,張著嘴嗚嗚嗚的喊。

季李看他這個模樣,起了些壞心思,故意去學時山滿的舉動,歪了歪,像是不解。

那知,男人見後楞得微張著嘴,一探手緊緊撫到人脖頸間,飛快俯身吻過艷紅唇間的小巧黑痣。

時山滿回味著,舔了舔唇,又像是怕季李會生氣拉住鞭把要塞到季李手心裏,往後仰頭臉頰潮紅,裝作委屈低下頭朝人示意,還嫌不夠明顯的去扯了扯衣角。

季李就在被人偷親的那一瞬間有些心尖發酸,不能說生氣,他只是感覺很熟悉,咬了咬口腔旁的軟肉,無奈道:“你真是。”

他見人還被欲/望折磨,倒也不能說痛苦,只是渾身上下緋紅。

為了幫助時山滿,或者是滿足對方的期望,季李只伸出手,但男人的反應大得離譜,指尖還沒觸上,就哭了出來,大顆大顆的眼淚往外淌,甚至說了一句清晰的話,“不要。痛……”

“痛?”季李遲疑的收回了手,嘗試的拍了拍人抖得厲害的背,時山滿小口小口的吸氣,眼眶泛紅,緊緊的反握住他的手指,像是在表示希望一樣,低下頭去親他的手背,眼睫毛上掛著的晶瑩水珠一顫一顫的,沁下來。

季李只覺得手心都在冒汗,他好像明白了,也許時山滿需要身體接觸,為了讓人更快解脫,他脫了上衣,手掌貼在人不斷顫栗的肩,往上撥開紮到眼睛裏的發絲。

“快睡吧。”季李也沒辦法了,時山滿一直處在高度興奮的狀態,他只能盡量讓人好受一些。

想了想,又從袖袍裏拿出了顆糖,剝開糖紙掏出粉亮亮的糖果。男人一早就發現了,只瞪大了眼睛盯,手指不老實的去抓季李的手腕,指節探到手心,他偏頭辨認著季李的神情,見人沒生氣,張開了嘴巴把臉埋到臂彎裏,很是激動的伸出舌頭去勾那個糖。

得逞後,男人迅速縮回季李懷裏,張開雙臂暗自將人環住,終於又安靜下來。

時山滿乖順得等著他的撫摸,往前探了探身,汗沁濕的卷發絲亂糟糟的,纏在脖頸上,發尾黏在袒露的胸口,目光落到左肩上的一顆小痣。

有點可愛的,一晃一晃的搖。

季李只不過是輕輕撫過,就留下了淡粉色的印記,男人極其迫切的,從鼻尖去蹭他的指節,想要得到更多的觸碰。

但都是望梅止渴,不知道為什麽,看到對方委屈得淌眼淚,咬著唇咽下不可控的泣聲,他心裏竟然有些發酸,好可憐的。

不知道又過了好久,時山滿趴在他大腿上,緊緊抓著他的手,閉著眼睛胸腔還在起伏,哭都哭不出來了,還在難以克制的吐息。

季李在給人蓋被褥的時候發現一個問題,不過是隔著輕薄的絲被蹭到人身後的尾骨。

時山滿就會明顯放松下來,甚至將小腿往外探,閉著眼睛懵懵懂懂的用頭蹭,拉過他的手指湊到嘴角甜甜蜜蜜的吻。

……

季李瞥了眼男人不安穩的睡顏,自言自語道:“你為什麽會變成這樣。”

突然他想到了系統,見人勉強要睡著了,在心裏呼喊道,‘系統,系統。’

「我在,請玩家04號下達指令。」

季李追問,‘我想知道,時山滿的身份信息。’

機械音遲鈍起來,甚至發出滋滋滋的噪音,「卡牌身份檢驗中——時山滿已收入玩家卡槽,原為異族性/奴,心智不全,認主後忠誠度高……」

季李本來就有所預料,但沒想到情況真的是如此,他皺眉不解,‘可是,時山滿都能馴服黑狼,怎麽就淪落到這樣的境地。還認主,你在開玩笑嗎?時山滿真的承認我是他的主人?’問到後面,季李其實是相信的,畢竟時山滿真的只對他友好?不過,他想不明白,他不過只摸了一下對方的頭……

「查詢中——」機械音響起安靜下來,經過很長一段時間的安靜後,再次播報起來。

「經檢查,時山滿不屬於游戲數據,是高風險卡牌。若玩家04號疑心,可將其移除。」

季李本來有些昏昏欲睡的,聽到後瞬間清晰過來,心頭莫名不安,‘移除是什麽意思?’

機械音冷冰冰的,「玩家將其移除後,該卡牌角色數據直接銷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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