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0章 ‘還不滿意?’ 一把拉到腿間,衣料上……

關燈
第70章 ‘還不滿意?’ 一把拉到腿間,衣料上……

“朕老遠就聽到動靜了。”帝王邁步走近, 輕輕拍了拍季李的肩膀,在耳旁笑道:“就是不知,這裏有什麽吸引人的好東西?”

似火苗舔舐耳廓, 燙灼得發麻, 季李咬著唇肉, 將往後退的舉動遏制下來,他臉上露出疏離的笑,擡手行禮道:“陛下, 臣與三皇子在……”

臣子回應一板一眼的著實乏味了些, 帝王不耐的擡手止住人的話頭, 瞇起眼睛,探尋似的落到舉到眼前的瓷白的手背上。

細長的指節用力握緊,虎口處洩露出的手心肉被壓出充血的紅,亮閃閃的糖紙露出了一角, 曝光般的白瞳猛地聚緊,金黃色的柔光亮了起來。

可惜,該看的人看不到。

季李被打斷話音後就低下了頭, 連烏黑柔順的馬尾也老老實實服帖在後腦勺,發絲盤踞在脖頸間, 隨著身體的主人一點點低頭而往裏落。

“害怕了?”趙永敬好似憐惜上了被無辜遷怒的忠誠心腹, 可惜帝王連赦免的信號也吝嗇至極,指腹觸上人顫抖的手背上, 輕易將緊握的指節掰開,露出那顆亮閃閃、沈甸甸的糖果。

被藏得發燙。

他眼底幽沈的驚人,忍耐般,目光仔仔細細從溫順低頭的少年臉上掃過,停在燙紅的耳廓上暗紅色小痣上, 手指不自覺揪緊,又艱難克制住,聲音帶著些啞意:“行了,免禮。”

季李心慌得厲害,攤開的手心灌進冰冷的風,幾乎無措的不知該重新收緊還是伸直,聞言下意識擡起頭,總算又捏緊了雙手,可殘留的癢意,燙得發麻。

腦袋裏瘋狂思索著,如何應對昏君接下來的刁難,可根本琢磨不透。

只看到趙永敬,兩指捏著糖果,舉到眼前端詳似的研究著,指尖抵到單薄的糖紙上。

季李聽到耳邊猛然奏起的心跳聲,喉嚨幹澀的厲害,他直勾勾的盯著,一動也不敢動。

趙永敬收回手,目光還黏上那雙逐漸透紅的桃花眸上,轉過身語氣裏帶著明顯的笑,“走吧。”

懸在空中的心總算落下來,季李楞了一下,趕忙跟上,暗自嘆氣,差點以為能逃過一劫。

可惜,去往養心殿這一路,他不僅要緊緊跟在昏君身側,還要回應對方全是陷阱的問話。

“今日這事,你們是想怎麽解決?”

季李連連搖頭,落後昏君一步回話:“陛下,臣自當向您稟明。”

帝王止了腳步,直直望來,“那你之前就知道?”

季李差點一頭撞上去,手腕被人緊緊握住,燒火的烙印沿著皮肉燙了一圈,他搖頭領罪;“臣有罪。”

趙永敬聞言點了點頭,露出一種讓人琢磨不透的目光,季李想不明白,又顧及著三皇子趙文安遠遠綴在隊伍末尾。

他深吸一口氣,張了張嘴正要將事件經過一一道來,那知,趙永敬松開手,舉到眼前,淡淡晃了晃。

他聽到趙永敬說,“你又何罪之有。”

……

季李站在養心殿門外,昨日下了場大雨,屋檐被沖洗得亮盈盈的,聚成水滴的雨砸下來,擦過鞋尖,像地上綻開的煙火。

“老師。”三皇子趙文安挪動腳步,往他的位置靠近,壓低了聲音,也能聽出咬牙切齒的怨念,“你故意的?”

季李頭也沒偏,只道:“身正不怕影子斜。三殿下,你怕什麽?”

趙文安哼了一聲,像是想起什麽,臉上的慌亂消失不見,語氣裏帶著笑意:“當然,後續修建工作只有你一人可辦不好。”

季李懶得理他,低著頭恭敬站著,他當然不可能去通風報信。在這件事上,他有很多疏忽之處,自然不能獨善其身。

只是不知道,趙永敬把他們兩人晾在這裏又是什麽意思?

又過了一會兒,殿內傳來一陣響動,像是什麽銅器滾到地上,發出沈悶的聲音。

很快,林嚴業跌跌撞撞走了出來,他額頭上還留著個烏青的血印,手捂著膝蓋站在趙文安身前,張著嘴似在說些什麽。

季李恨不得豎起耳朵去聽,可他只能看到林嚴業的背影,無奈斂了心思,視線落到對方小腿腹的衣料上暗了一淌,泛著水光。

王辭快步邁出來,站在一旁對季李笑了笑,隨後望向趙文安,出聲提醒道:“殿下,請隨老奴來。”

這一聲像是什麽警告,林嚴業身形劇烈晃動了一下,將身子弓得更低,急匆匆的離去了,地上蓄起一灘烏紅的血跡。

季李瞪圓了眼眸,左右張望著,一時不知道該如何是好,眼見王辭也要邁步走進殿內,他咬牙向前走了一步,小聲追問:“王公公,不知我的去處?”

王辭應聲偏過頭,朝他安撫的笑了笑,竟向角落裏的侍從揮了揮手,搬出個凳子來。

王辭:“季大人,不妨在此坐一會。”

現下只剩他一人站在殿門外,季李盯著手邊的椅凳,在心裏嘆了一口氣,還是坐下了。

剛才站了一陣,小腿泛麻,季李坐也坐不安穩,地上的血跡時不時在眼前晃過,他在心裏喚,‘系統,你在嗎?’

「請玩家指示。」聽到熟悉的機械音後,季李總算松了一口氣,問出來在困惑已久的問題,‘如果在游戲死亡,不會影響到現實中的生命吧?’

「滴——正在查詢中,請玩家耐心等候。」

季李也算是習慣了系統這般遲緩的運行狀態,問一個問題都需要加載許久,在外面坐著真是有些冷的,在他第五次哈氣搓手,試圖讓自己暖和起來時。

只見趙文安大搖大擺的走了出來,臉上竟然帶著一些神氣,季李看得新奇,站了起來,心裏七上八下的。

“殿下,您還好吧?”季李試探性問了一句,三皇子高傲的瞥了他一眼,停下腳步,沒有回應反倒轉過身從腰間取下一塊翠綠的玉佩,單手拎著要塞到王辭手裏,語氣幹巴巴的,“今日,算本皇子欠你一個人情。”

王辭低著頭沒應聲,沒接下來。趙文安被冷了面子,臉又黑了,氣鼓鼓的把東西收了回來,像是想起什麽,轉過身瞪了他一眼。

季李在一旁看得發楞,見狀搖了搖頭,出聲表態:“我什麽也沒看見。”

趙文安大步走近,滿臉笑意的看著他,語氣柔和,“老師,您說父皇是更相信你還是……”

他張著嘴,無聲做了個口型,‘不要多事。’

“好了,好了。”趙文安展開玉扇,有一下沒一下的扇著,壓低聲音道:“老師,西廂房的事我會接手下來,這幾日您好好休息。”

季李有些沒聽到他的話,眨了眨眼睛,正想追問,身後傳來一道尖細的聲音,“季大人,您快隨老奴進去吧。”

“陛下,正等著您呢。”王公公低著頭,看不清神情,一字一句說得極為緩慢。

養心殿內暖和許多,季李低著頭,緊緊盯著鞋尖,踩壓的毛毯松軟。

王辭止了腳步,他下意識擡頭,正好對上一雙金亮的眼瞳,心尖一顫趕忙移開目光。

耳旁響起玉石碰撞的輕靈聲,他瞬間反應過來,這是那條纏繞在腿根上的鴿血紅寶石鏈。

“朕已經得知了事情的經過。”帝王靠在殿中的軟塌上,赤裸的腳尖有一下沒一下的點著地毯,晃動的紅水晶垂落在幽涼的白綢緞上,左手撐在下巴上,另一只手指漫不經心的搓弄著手心上的小金球。

他擡眸望來,心裏漫上一股無跡的燥意,難耐得伸出舌頭舔了下幹澀的唇,盯著那顆小巧的黑痣,指尖不自覺施力,語氣卻柔和極了,“不知道你還有什麽要補充的嗎?”

季李腦海裏顯出許多猜想來,趙文安莫名其妙的話在耳旁響起,‘這幾日好好休息’,難不成還與林嚴業串通一氣將所有謀劃都推托到他身上?

季李壓下心裏的猶疑,面上端著恭敬的笑,擡起頭一步步走近,熟練跪地道:“陛下,臣確實有事要稟。”

“好啊。”趙永敬來了興趣,直接滑坐到地毯上,腳尖伸到了季李手邊來,冰涼的紅寶石似透出一陣熱意湧來。

季李忍不住縮了下手指,頭還要壓得更低,額頭並未觸到柔軟的毛毯上,倒是落到發燙的掌心肉裏,他身子一僵,一時動彈不得,不知何時落下來的指頭好似燃起的柴火,吐出火苗肆意舔舐唇舌。

帝王溫柔又強硬的撫摸著臣子的脖頸,傾身觸到人被迫仰起頭後而沁出濕紅的眼眶,指腹狠狠壓上,輕易在臉頰上烙上一個紅印,被捏在指尖許多的金球終於找到了去處,尋到紅艷的唇上,擠弄著要塞進去。

季李本來微張的唇下意識就要緊閉,卻咬到了一個燙灼的指肉,尖齒毫不收力,咬得用力了些,等品到一股淡淡的鐵銹味,他眨了眨眼睛還是松了力,金球滾到舌苔上。

他往後一仰,總算離趙永敬遠了一些,嘴裏含著顆金球說話真有些不便,嘴巴有點木木的,“臣、臣,擅離職守,給了有心人可乘之機。”

季李說完,擡起頭正要望向趙永敬,眼眸一顫,只見男人擡起手,故意揮了揮被他咬傷的食指,銀閃閃的絲線裹著淺粉色的血絲,張開嘴,金黃的眼瞳緊緊盯著他,探出的舌尖紅得發艷。

“……陛、陛下!”季李後背伸出刺人的冷汗,手心像是嵌進了顆珠石,又燙又痛,指節無意識收緊,他實在看不下去了,喊了一聲後偏過頭。

卻看到他緊緊攥住了昏君的腳踝,一把拉到了腿間,衣料上縫繡的繁麗花紋全都堆落在地上,袒露的小麥色腿肉輕微顫抖著,金燦燦的鏈條像條蛇要絞殺唾手可得的獵物。

季李楞了一下,慌忙松開手,整個人要往後退,趙永敬輕易握住了他的衣袍,歪了歪頭,眼睛亮亮的望著頭,好似無聲說著,‘還不滿意?’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