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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戀痛的阿貍 “是我和季李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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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戀痛的阿貍 “是我和季李的孩子。”……

“……去泡溫泉嗎?”季李稍顯尷尬的摸了摸鼻子, 將手心裏的軟柿子往袖袍裏遮掩,半響才磕磕絆絆道:“昨晚,我們沒有去?”

“自然沒有, 你醉得太厲害了。”馮裕之顰眉語氣裏帶著些責怪, “酒喝多了很傷身的。”

季李深以為然的點頭, 心道,著實傷身堪比吃了什麽毒蘑菇,不然, 為什麽他腦子裏面又是馮裕之變白狐、又是趙永敬對他上下其手。

只能期望這些都是什麽夢。

季李在心裏說服了自己好一陣, 差點就真把自己騙過去了, 小梅花怎麽可能是假的,而且時樂也見過,他明日授課完再問問吧。

馮裕之見他心不在焉的模樣,饒有興致的盯著他的臉, 細致的目光慢慢描摹著,直到手指尖染上初冬的寒意,舌根處泛起無盡的燙意, 他舔了下唇輕聲問:“怎麽了?”

季李趕忙應:“沒事。老師,只是今晚泡溫泉, 我恐怕去不遼了。”

馮裕之毫不遲疑的點頭, “好。”

在心裏組織的話術根本沒說出口,季李醞釀好的情緒瞬間消散, 他咬了咬腮邊的軟肉難以置信的反問:“老師,您同意了?”

“當然,快回屋休息吧。”馮裕之說話時臉上還帶著柔和的笑意,邁步走上前,動作輕柔的撫過他肩頭飄落的一片樹葉, 指頭撚起,唇色紅潤偏了偏頭催促著,“去吧。”

季李回到院子後,擡著頭盯著葉片枯黃,偶有幾個小花苞都焉巴巴伏在枝椏上的玉蘭花樹,心裏莫名有些發怵,馮裕之的態度怎麽有點奇怪呢?

也太好說話了吧。

季李收回目光,手中握著的軟柿子被他捏得都發熱了,小心放到桌上,一偏頭看到木桌沿上有幾條被抓出來的劃痕,他彎了彎嘴角,擡手摸了摸。

很是激動的在屋子裏探索起來,小梅花留下來的印記有很多。

滾到床邊帶牙印的蘋果、被褥上躺出來的小窩、枕頭上沾著幾根毛絨絨的白毛……

“就是有小梅花。”季李堅定的點頭,眼前浮現出雪白狐貍踩在他大腿上,愜意得伸懶樣的畫面。

可是,季李嘆了口氣,如果小梅花是存在的,就說明昨晚,他與馮裕之去泡了溫泉的,準確來說,是他泡了溫泉的,馮裕之是被他扯下水池的。

蒼白臉頰被狠狠壓到石面上,勒出幾道充血的劃痕,淺淡的眼眸裏沁出閃亮的水跡,他毫不留情的緊緊拘在溫涼的頸上,柔軟的狐尾依戀的纏到腳踝。

季李猛然松開手,如同驚醒般往後退了一下,幻化出獸耳的馮裕之一無所知的塌下腰,沾濕的尾巴垂到大腿肉上,雙手背到身後,跨跪到光滑的冰面上,印出閃動艷紅符咒的皮肉,如瀑的銀發濕漉漉的披到肩頭。

他咬著唇,像是不知痛意般,猩紅的血液順著纖細的脖頸往下淌,整個人顫抖著縮成一團,唯露出一雙茫然的眼眸四處張望著,他大張著嘴,喘息間往外冒著汩汩白汽。

季李聽著他不成調的話,一聲聲祈求的喚,“主人、主人。”

“小梅花。”季李走上前,本想著安慰他一下,探出的手又收了回來,好像,馮裕之這副樣子是他弄的,舔了舔唇斟酌道:“老師,馮裕之。你想醒……”

季李話還未說完,垂著頭嗚咽的馮裕之猛然撲了上來,雙手緊緊環住他的小腿,腳踝抵到腳尖,季李趕忙將人拉了起來,掌心懸在裸露的後頸上,語無倫次的勸:“你先起來,只是個夢。”

“都是假的。”

“不要。”一道近乎嘶啞的聲音響起,季李看著馮裕之拉住他的手,熟練的落在毛絨絨的尾巴上,他吐氣的動作停了一寸,湊上前,趴在肩上,仰頭小心的舔舐著,語氣可憐巴巴的,“摸摸我,好痛。”

……

“大人、大人。”耳邊的呼喊聲是如此的刺耳。

季李猛地睜開眼睛,這才發現自己竟然是趴在桌子上睡著了,他擡起頭向低著頭的小廝道:“謝謝了。”

小廝勸慰:“您還是在床上休息吧。”說著有些感嘆,“幸好,馮相讓小人來看看您。”

“是老師讓你來的?”季李嚇得直接從凳子上站了起來,漲紅了臉,心頭惴惴不安,他又做了一個‘不堪’的夢,難不成,馮裕之也能感知到?

“是的,大人您快休息吧。”小廝說完合上門離開了。

徒留季李一個人站在燭火邊,恨不得鉆進地裏去,做夢就算了,為什麽還正正好被馮裕之叫來的小廝撞見了。

這很難不讓人多想吧!

季李嘆了口氣,簡單洗漱了一下,窩回被子裏去了。

他本來都想好了,要在夢裏解決一下封懷禮和阿貍的事情,現在根本不敢再做什麽夢。

為什麽,他與阿貍的夢就能正常一些。

一夢到馮裕之就很極端呢?

都怪……他定然是喝醉酒了,被馮裕之幻化成白狐掏他心吃的想象嚇住了。

才會,多次在夢裏,讓馮裕之一會兒在水裏,一會兒在冰面上。

季李真切的感嘆,“真的感覺他要被我、折騰死了。”

好、好了!不要再想了,一切都是假的,都是想象。

季李勸慰了幾句,湧上來的困意就將他包裹住,暖烘烘的陽光灑下來,他眼皮輕輕顫動著,擡手擋在眼睛上。

真是舒服得不像夢,他迷迷糊糊想著,突然緊緊閉上眼睛,想著還翻了個身,背對著太陽,心想,完蛋了,竟然又做起了夢。

只能祈求不要再夢到馮裕之了。

“季李。”聲音輕輕的,像是撒嬌般湊到他腦後,男人張開雙臂將人擁在懷裏,鼻尖抵到細碎的發尖,哄道:“相公,快起來了。”

好像是阿貍,季李驚喜的睜開眼睛,正興沖沖的要轉過身,就聽到一個突兀的稱謂‘相公’?!

“阿貍,你不要亂喊。”季李瞪圓了眼眸,伸手捂住男人的嘴,壓低聲音勸:“就叫我季李就可以了。”

“嗯嗯。”阿貍彎了彎眸,看起來很乖巧的模樣,他聽話的點了點頭。

季李這才松了口氣,剛收回手,湊近的丹鳳眼顯得極其溫柔,阿貍輕握起他的手,毫不猶豫的拉到腰腹上。

阿貍:“我們有孩子了。”

手心像是摸到了燒紅的鐵鍋,季李迅速抽回手,一不小心手肘直擊到阿貍的下巴上。

“嘶——”阿貍痛得皺起眉,張開嘴伸出被咬破的舌尖,淡紅色的血液滲到嘴唇上。

季李看著牙酸,趕忙道歉:“抱歉,阿貍。我剛才被嚇到了。”

那知阿貍一言不發,皺起的眼眸舒展開,他眨了眨眼睛,有些遺憾的摸了把下巴,舌尖抵到牙齒上妄想生出更多快意。

季李就看著他神情一變再變,又是皺眉又是微笑。

“不會撞到頭了吧。”季李擔憂的摸了摸阿貍的後腦勺,自言自語道:“也沒有呀,只撞到了下巴。”

“季李,我還要!”阿貍眼睛亮亮的一把抱住季李手臂,語氣欣喜:“你打我吧。”

“等等。”季李面上波瀾不驚,心裏已經慌得要命了,天,怎麽阿貍也瘋了!

季李將人安撫一下,往後挪了挪語氣嚴厲一些命令著,“你坐直。”

阿貍果然端正坐直了,手指不死心的往前探,一收到季李冷冰冰的視線後才老實了,雙頰浮現出病態的紅暈,眼睛亮得嚇人。

“玩我問你答的游戲。”季李冷靜道:“我滿意了,就給你獎勵。”

“快開始。”阿貍興致勃勃。

季李咳了兩聲,正色道:“首先,你先告訴我‘相公’這個詞是從那裏得知的,是誰教你的嗎?”

“我最近白天都在認真學習,就是在看書學來的。”阿貍露出一副求表揚的表情,語氣很是傲然。

“阿貍很棒。”季李確實很吃驚,但還是真心誇了一句,心裏卻道,不對吧,什麽聖賢書能教人喊相公?

“阿貍只有一點點棒,說書先生講得好!”阿貍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伸手要去拉季李的手臂,見人躲閃也不惱,只是語氣頗委屈,“阿貍想讓季李一同去聽,很有意思,好玩兒!”

“可以去聽。但是阿貍你以後不能對人再喊相公。”季李還是探出手任人拉著,囑咐道,“就算喊我也不可以。”

阿貍眨了眨眼睛,將臉別扭的抵在他手心,勉強同意了,“嗯嗯。”

“第二個問題,肚子裏面有孩子是什麽意思?”季李動了動手指觸摸著阿貍的臉,神情還算是冷靜,只是下意識舔唇的小動作洩露出不安的心緒。

阿貍猛地直起身,笑嘻嘻的用手臂環抱住季李的脖頸,眼眸冷冽眉骨貴氣的臉逼近,他微微偏了偏頭張嘴含住艷紅濕亮的唇肉,軟熱的舌尖□□著下唇肉中間那顆墨黑的小痣,語氣柔和,“是我和季李的孩子,是想要毛絨絨的小貓,還是小孩?”

“還、還能選擇嗎?”季李往後躲了一下,神情很驚異,難不成,阿貍是要去偷剛出生的小孩、或是小貓?

“可以的,阿貍很厲害!”阿貍神氣的點頭。

季李沈默了,臉上顯出很奇怪的笑意,定是被阿貍的能力折服了!

阿貍忍耐不遼了,一口咬住柔軟的耳肉,手指似游魚般滑進繁覆的衣袍間,可還是弄不開。

索性松開嘴,猛地一撲將人壓到被褥上,手腳並用的扯。

“阿貍。”面對這番情景,季李早就有了處理的方法,手指頭撫到阿貍胸口,神情冷靜的提醒:“停下來。”

阿貍當然不肯,反而搖頭道:“獎勵,季李不給,那阿貍自己來拿。”

“你真不停?”季李熟練的掐捏著,目光落到男人臉上端詳著情態,緩慢施加力度,淡淡看著他松了力氣,身體軟下來如水般癱倒在床頭,往日裏傲氣神態早就不見蹤影,整個人像是從水裏撈了出來。

緊緊咬住的唇用力到發白,探出的指節孱弱的顫抖著,還心心念念的要挽住他的手指,仰著頭渴求的張開嘴,試探性的舔舐著掌心。

“我喜歡。”阿貍將臉埋進溫暖的掌心,幾乎是幸福的嘆息,擡起手將造成疼痛來源的兇手留住,不知滿足道:“還要。”

季李理智的掙回手,皺著眉頭盯著被掐得又紅又腫的皮肉,猶疑的看向不斷喘氣的阿貍,“你不痛嗎?”

眼見著男人又要撲上來,他話音一轉,“也可以獎勵。”

阿貍這次眼巴巴的盯著他,倒是真站得筆直,一動不動任他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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