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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怕是只野狐貍。” 攝政王與白狐爭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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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怕是只野狐貍。” 攝政王與白狐爭寵……

季李瞪圓了眼睛, 先一步踏出了房門,突然邁步奔到院墻下。

“王、王爺?”季李擡手揉著眼睛,總覺得自己還在夢裏, 要不然就是眼花了。

不然, 他怎麽看到封懷禮悠閑的坐在石墻上, 一只手上拿著串冰糖葫蘆,暖洋洋的陽光灑下來,男人淩厲的丹鳳眼柔和下來, 溫柔的望著他。

“你昨日沒有來。”封懷禮抿直了唇, 撐直手臂靈活的縱身一躍, 穩穩的站到季李面前,偏了偏頭看著很是別扭的模樣。

季李往旁邊挪了挪,避開要觸到嘴唇的糖葫蘆,看著封懷禮皺著眉, 不情不願的將手擡得更高,他只好將東西接了過來,解釋道:“昨日我有事, 耽誤了。”

“是有事,與皇兄飲酒作樂很開心吧!”封懷禮哼了一聲, 俯下身張嘴咬到最頂上的山楂, 白盈盈的尖齒將外成紅彤彤的糖殼咬得破碎,黏膩的糖碎掉到他手指上。

季李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 封懷禮這是在吃醋吧?

“皇命不可違。”季李搖頭,心道,除了那個酒是真好喝,他才不想去參加什麽家宴呢。

封懷禮嚼了幾口,沒想到山楂裏芯怎麽酸, 他酸得眼淚都要掉下來了,勉強咽下去,擡手擦了擦嘴,看著季李一臉無奈,無可奈何的神情。

他一時生氣,緊緊握住季李的手,一傾身張唇咬上去,伸出舌頭要探進蚌殼裏。

季李楞了一下,滑膩帶著山楂滋味的唇舌尋到他口腔裏,很快反客為主反手壓制著男人溫熱的手腕,熟練的掌在精瘦的腰肢上,手心下的身體全然是紙紮的老虎,瞬間氣焰全消,黏黏糊糊的要纏到他頸肩。

季李勉強將人扶住,指腹摸了摸男人燙熱漲紅的耳肉,擡眸笑著想調侃幾句,那知對上站在門口候著的小廝的眼神,小廝哆哆嗦嗦行了一禮埋下頭整個人都在發抖。

“你下去吧。”季李輕咳了一聲,尷尬的揉了揉鼻子,隨即移開目光。

“王爺。”季李用手指戳了戳將頭埋在他胸口,不肯出來,露出那塊緋紅的後頸肉。

毛絨絨的頭晃了晃表示回答。

“您今日找我有何事?”季李只好收回手,想了想繼續問著。

“你昨日沒來。”男人的聲音悶悶的,滿是埋怨的,季李似乎都能想象到封懷禮埋怨的眼神。

“抱歉。”季李輕聲道,他現在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了。

他話音一落,懷裏重量驟然減輕,封懷禮猛得擡起頭,只是手指還緊緊圈在季李手腕上,神色傲然,朗聲道:“原諒你啦。”

季李點頭,心想,那現在就只剩把封懷禮送走了。

“等一下。”封懷禮從他衣袍裏摸出單薄的信封,捏在手上輕晃了晃,歪頭盯著季李的表情,“這封信,是時山滿寫給你的?”

時山滿,季李第一時間還沒反應過來,後面才略顯慌張的避開探究的視線,斟酌開口:“應該是吧。”

原來鎮國大將軍的全名是,時山滿。

聽這個名字,就感覺時將軍這個人很和善的?

封懷禮神情緊張,語氣冷硬:“他威脅你了嗎?”

“什麽?”季李轉過身,瞪圓了眼睛一錯不錯的看著男人露出為難的表情,像是捏在指尖的單薄信封是什麽吞噬人心的妖獸。

封懷禮垂下眸,眼裏透出一股悲愁,舔了舔唇忍不住問:“怎麽會招惹到他呢?”

簡簡單單兩句話,完全打破了季李對時將軍的印象,由於時樂太可愛了,在季李眼中時將軍應該是一個稍顯嚴厲但卻很會教育孩子的大人。

會是一個善良或者有些柔和、充滿慈愛的形象。

貼合,時山滿這個圓滿的名字。

而現在封懷禮這般如臨大敵的表現,季李只覺得整個心都要碎了。

他完蛋了,他不敢去想時山滿寫的這封回信是什麽了,他可倒好寫了封滿是汙言穢語的騷擾信,檢都不檢查就送了過去。

系統,你要害死我了。

“我幫你處理。”封懷禮看出季李的慌張,艱難忍住笑意,面上舒展開眉目,擡手用掌心撫了撫他有些發白的臉,另一手速度極快將信封塞進了衣袍裏。

季李見狀,大驚失色想伸手將信紙奪回來,手指頭都快摸到人胸脯上,指腹觸到柔軟的皮肉,摸了好一陣,眼睜睜看著手心下的男人從滿意笑意到咬著下唇,難耐的呻吟。

緋色從領口漫到脖頸,他艱難的仰起頭,展開雙臂整個人無助的往後靠,如同柔軟的綢緞貼合在伸出攬住他的臂膀上。

怎麽感覺有點不對勁。季李眨了眨眼睛,緩慢的收回手,一擡頭對上白狐疑惑的視線,小梅花楞楞的盯著他們,連搖晃著的蓬松尾巴都不搖了,僵直的豎起。

“在看、什麽?”封懷禮瞇著眼睛,親昵的依靠在季李肩頭,順著視線望去。

“一只白狐。”男人抿直了唇,神情很是難看,可語氣卻極溫和,含著模糊的笑意問:“是時山滿送你的嗎?”

季李將人扶拉著站好,隨即蹲下身,漫不經心的解釋:“不是。”

“小梅花,過來。”季李朝不遠處盯著他看的白狐勾了勾手,放柔語氣喚著,“快來。”

封懷禮咬牙哼了一聲,雙手交疊著挽在胸前,走到季李身旁,膝蓋有意無意的靠在他背脊上,冷冷的盯著討人厭的狐貍。

小梅花一直沒有動,季李以為是它怕生,正準備站起來走過去安撫它,突然,雪白的狐尾晃了晃,只見小梅花昂首挺胸的邁步走來,很是優雅的樣子。

“好乖。”季李被它萌的彎了彎眸,忍不住上前,一把抱起它,鼓勵似的摸著小梅花的下巴。

“還是不要摸。”封懷禮恨得牙癢癢,一本正經的囑咐道:“怕是只野狐貍。”

季李手上動作一頓,剛想回話,小梅花就是馮裕之。

他只張開唇,看向封懷禮,男人原本正嫌棄的指指點點,突然瞪大了眼睛一臉驚恐的模樣。

季李有些茫然的止了聲音,很快,下巴上濕熱的觸感讓他了然,小梅花欣喜萬分,胡亂的亂舔一通。

季李趕緊擡手擋住白狐的嘴巴,用手背擦了擦濕黏黏的嘴唇,突然想起什麽朝臉色越來越差的封懷禮笑了笑,勉強走近扯了扯男人的衣角輕聲道:“沒事,沒事。”

封懷禮不為所動,整個人要氣炸了,胸口起伏不定,他伸出的手指頭抖的厲害,語氣平靜:“你把它給我。”

“不是。”季李根本不敢,封懷禮現在這個神情就好像要把小梅花一口吃掉,他舔了舔唇往後躲了一下。

男人瞇著眼睛,迅速伸出手按壓在季李濕亮的唇肉上,指腹揉弄在下唇那顆黑幽幽的小痣上,專註的塗抹著,季李一動都不敢動,懷裏抱著的白狐像是感受到他的害怕,貼心的用頭去蹭著掌心,伸手舌頭小心翼翼的安撫著。

“怎麽了?”封懷禮總算收回手,邁步走到他耳旁,指尖點弄在他濕紅的眼尾,語氣溫柔:“怎麽在害怕。”

季李剛才真的被封懷禮的眼神嚇住了,就好像呆在漆黑的洞穴裏,不知道從何處漫出來的水一點點淹沒他,而他一無所知的沈睡,做著香甜的美夢,洞口有人聲嘶力竭的朝他呼喊著。

“沒有。”季李輕輕掙開他的手腕,疏離的笑了笑,“王爺,您還有什麽事嗎?”

封懷禮垂下眸,走到他身後,語氣極其委屈,“你因為它而對我生氣。”

“您先回去吧。”季李不為所動,擡腳往庭院裏的玉蘭樹下走去。

“好得很。”封懷禮揮了一下衣袖,果真怒氣沖沖的轉身離開了。

季李站在樹下,目送他離去,等背影消失在視線裏,季李才松懈下來,有些疲憊的依靠著樹幹,緩慢的往外吐氣。

“嚶嚶嚶。”小梅花像是看出他的不對勁,雙只前腳攀到肩頭,毛絨絨的頭一下一下的拱著發白的臉頰。

“我沒有事。”脖頸上傳來細密的癢意,季李忍不住縮了縮肩膀,有些無奈的摸了摸白狐的頭,失笑道:“你看吧,人都因為你走了。”

小梅花神氣的擡起頭,毛絨絨的尾巴揚得更高,看起來很是驕傲的模樣。

季李搖頭嘆氣,“真是,你怎麽也和他較上勁了。”

一人一狐安靜下來,依偎在樹下。

突然,樹幹晃動起來,頭頂、手背上都飄落下幾片枯黃的葉片,季李眨了眨眼睛,把小梅花頭上的黃葉拾開,仰起頭一看,竟然看到時樂正笑盈盈的從石墻上翻到玉蘭花枝幹上。

季李幾乎不敢發出聲音,生怕,時樂被嚇到了,一時慌亂就要從樹幹上面摔下來。

季李皺著眉頭,仔細看了看,果然在墻頭看到封懷禮得意的神情,他狠狠地瞪了男人一眼,無聲道,你在幹什麽!

封懷禮做出個哭臉,很傷心的抹了下眼睛,對他做口型,我也沒辦法。

好在,時樂在樹幹上站穩了身子,扒拉著枝椏,興高采烈的朝季李喊:“爹爹!”

季李將白狐放在玉蘭樹的一個枝幹上,朝小孩朝了朝手,“你小心點,你等一下,我上來抱你下來吧。”

“不用!”時樂極其靈活的攀爬著,季李嚇得一動不動,張開雙臂等著她下來。

等懷裏沈甸甸時,季李還反應不過來,蹲下身子將小孩放在地上,沈默著往屋裏走去。

“長樂,你什麽時候認了個爹爹。”封懷禮輕巧落到地面,猶疑著拉住時樂的手腕。

時樂不回話,盯著白狐喊:“小梅花。”

封懷禮瞇著眼睛問:“你怎麽還認識這狐貍?”

季李也楞住了,轉過身遙遙望去,看著樹下的兩人一狐。

小梅花根本沒搭理時樂,邁著步子朝季李奔來。

季李蹲下身,伸手摸了摸白狐的頭,擡頭望著時樂整個人才後知後覺的回暖,真是太嚇人了。

他嘆氣道,“長樂,你下次不要爬怎麽高了,很危險。”

時樂蹦蹦跳跳的走過來,眉飛色舞的解釋:“爹爹不要擔心,長樂從小跟著父親騎馬習武的。可厲害了!”

封懷禮走上前,擡腳將白狐從季李腿邊隔開,也蹲下身幫腔:“就是。”

“對了,長樂,你認識這狐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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