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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阿貍教騎馬 此馬非彼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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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阿貍教騎馬 此馬非彼馬

‘咕嚕——’胖錦鯉的回答是吐出一大串氣泡。

季李拍幹凈衣袍上的灰塵半蹲著身子開口:“好吧。桔子, 我去找你家主人了。”

桔子沿著池岸不舍的跟著游,季李轉念一想,現在是在夢裏, 也許錦鯉也是會說話的。

他停了腳步, 低著頭問:“桔子, 你能帶我去找他,對不對?”

桔子撲騰一聲從水池躍起,竟然真懸在空中帶起了路。

季李沒想到, 夢境這般玄乎超越常理, 他盯著錦鯉大塊金黃色鱗片隱隱泛著白光, 突然想起了晚宴時吃掉的大鯉魚。

他吞了吞唾沫,暗自決定以後定然不能在封懷禮面前吃魚了。

桔子盡心盡力帶著路,繞了兩座假山,花園裏一曲彎池游來游去的魚兒暢快極了。

一個個都肥嘟嘟的。季李不爭氣的擦了把嘴角沁出的口水。

胖錦鯉游得更快, 停在涼亭邊說什麽也不肯動了。

季李眨了眨眼,了然,“謝謝桔子啦。”

話音一落, 錦鯉撲騰一聲回到池裏,水花四濺。

季李趕忙往後退了一步, 竟從它的舉動裏覺出份怒氣?

季李不理解也不多想, 轉身走過涼亭,穿過一條彎曲的小路。

寬闊的馬廄出現在眼前, 五六匹駿馬正埋頭吃著草料。

季李一偏頭,就見男人牽著頭雪白的大馬朝他走近,神情自然凜然的丹鳳眼帶著傲氣和喜意。

季李一時竟然分辨不出他是阿貍還是封懷禮,略顯躊躇的扭頭去看嘴巴裏還銜著青草的白馬,健壯的肥碩。

“白胖胖。”他腦袋裏閃過這一個詞, 情不自禁就說了出來,或許在他眼裏,封懷禮的‘白雪’被喚作‘白胖胖’才更貼切吧。

“季李!”男人沒等來季李的靠近,急惱起來松開了韁繩拔腿跑來,一股淡淡的橘子花香隨風襲來。

季李聞言眼睛一亮,應聲奔上前口中喊:“阿貍,你怎麽出現在這裏了?”

阿貍神秘兮兮的朝他眨了眨眼睛,討功似的湊近勾著唇吐息,“要教季李騎馬。”

“教我……”季李楞了一下話只說了一半,後背被濕漉漉偏軟的觸感頂撞著,他偏頭去看。

罪魁禍首大白馬依然後退了幾步,但氣勢洶洶的朝他噴氣。

一根青草濕噠噠的就貼在了他臉上,季李都被氣笑了,教訓道:“白胖胖,你是不是欠收拾了!”

那大白馬更囂張了,直接擡起前蹄,長長的嘶鳴一聲。

“白雪,別鬧了!”阿貍適時出聲,擋在季李身前,仔細辨著他的表情小聲道:“白雪很喜歡你。”

季李不解的歪頭:“應該沒有吧,可能是因為我叫它白胖胖。”

“所以它生氣了。”季李靠在阿貍肩頭,笑瞇瞇的望著皮毛油亮的白馬。

溫熱柔軟的指輕輕摩挲著頸側,阿貍睜著亮盈盈的瞳幽幽望著少年濕潤唇肉上的小黑痣,傾身湊近,張開嘴燙紅的舌尖舔過下唇慢悠悠回答:“白雪是白胖胖生的。”

“什麽?”季李楞了一下,頗為意外的開口:“沒想到,我隨口一說竟然還有這層關系。”

阿貍湊得更近,一雙手不老實的要尋到人衣角裏去,啞著聲音問:“那你喜歡孩子嗎?”

季李根本不敢回應,他瞬間想起來封懷禮臉色蒼白的樣子,張太醫支支吾吾的說,‘是喜脈’。

完全太嚇人了!這根本不符合常理。

季李趕忙扯出來阿貍的手指,緊緊握住,轉過身盯著白雪岔開話題道:“不是要教我騎馬嗎?”

阿貍垂眉掩住幽深情思,揚起嘴角親昵的貼了上去,張口含住發燙的耳肉語氣黏糊:“好吧,答應季李了。”

“…… 不準再親了。”季李忍了幾秒,將幾乎快纏到他身上的阿貍扯下來,看著人眼睛正色道:“定金已經付過了。你把我教會了,再談其他的。”

“那我不要和你談。”阿貍不樂意的勾著季李的尾指,低著頭攤開印記快消散的牙印,語氣悶悶的,“我要對你動手動腳。”

季李原本以為他要說出什麽漂亮話出來,結果就吐出句,不算情話的情話。

“你現在就在動手動腳了。”季李擡起被他挽著的右手,笑意在覺察到阿貍直勾勾盯著掌心後淺了不少,他挑眉沒好氣的開口:“還想咬?”

話音一落,阿貍瞬間擡頭露出沁濕的雙眸,眼尾滲出淺紅色的熱意,看起來可憐極了。

“這是怎麽啦?”季李不知所措的湊近了一些,空閑的手想揉揉要湧出淚珠的眼睛,但怕一碰濕熱淌得更歡,只好勾了勾他染紅正不斷吸氣的鼻頭,“這可憐見兒的。”

阿貍抿直了唇搖頭不肯說話,只牽起季李的右手拉到嘴邊,張唇探出濕熱舌尖尋著印記細細描畫著。

原本掌心的癢意都要消失殆盡了,這下可好,又燙又麻的,激得他後脊發涼。

“我真是怕了你了。”季李想扯回手剛一用力,濕漉漉的熱意尋著他指隙就要流下來,艷紅的眼尾含著誘人的情意像是食人血肉的精怪,品著你的憐意愈發肆無忌憚。

季李本想讓他舔個夠,但猩紅舌尖看著悄悄怯怯的,膽子卻極大,溜到指腹與齒尖夥同又吸又吮的。

“我可以提前付尾款。”季李神情不變,慢條施理收回手像是無意落到人肩頭,沿著領口往裏撫弄。

指尖停到那顆微硬,他仰了仰頭,好心提醒:“但是,你確定要現在?”

掌心下的身體抖得厲害,阿貍聞言毫不畏懼的朝他瞪了一眼,眸裏露出更柔軟艷紅的濕意。

連靈巧的舌都像是溺斃般擱在指頭上,淌出細長的銀色絲線。

“你的服務真不行。”季李不滿意的捏了捏偷懶的舌頭,挑刺道:“所以,交易取消。”

“不、不要。”阿貍一聽連忙撐起發軟的身子,舌頭發麻木木的,就好像不是自己的了,連同被撫摸過的身體,他害怕又渴求,謹慎的開口:“我們再試試吧。”

“又要試?”季李顯然不相信在他這裏信譽值為負的客人,不管弄了多少次,只有他一用力,阿貍就像是被按了報廢鍵的機器人,瞬間失去了理智,話語顛倒的,又要他輕點,又說不夠。

又說不要摸他的肚子了,又說摸一摸他的臉。

他很聽話。

季李:“明明就不聽話。”

阿貍緊緊抓住季李的手,軟著聲音請求:“我聽話。”

季李面不改色:“那現在教我騎馬。”

阿貍:“不是這個!”

季李毫不留戀的收回手,轉身朝高大白馬走去,站到白雪旁邊不算熟稔的應付著,白雪親呢的用頭蹭來蹭去的舉動。

阿貍整了整衣服,攥緊手指艱難的挪步走近,一傾身又要靠上去語氣委屈:“你真要騎馬?”

“是阿貍說要教我騎馬的。”季李表示很冤枉。

阿貍立馬道:“那我們不騎了,來玩我……”

季李冷冰冰拒絕打斷他大膽的發言:“不行。”

阿貍氣憤的交疊起了雙臂,往後退了一步,哼了一聲道:“不玩就不玩。”

季李不再多言,轉身看著時不時用頭蹭他的白雪,有些為難的開口:“我騎白雪嗎?”

阿貍繞到他身前,一把扯住韁繩,白雪瞬間安靜了老老實實站在原地,十分溫順的模樣。

季李見狀,一擡腳翻身上馬,動作熟練瀟灑,他穩當坐在馬背上時都楞住了,難道他天賦異稟已經掌握了騎馬的技能?

阿貍握著韁繩走在一旁,時不時擡頭去看季李,適時指導著要領。

季李:“我應該學會了,你也上馬吧。”

阿貍搖頭:“應該不行,我還沒有完全掌握這具身體。”

季李一聽縱馬飛馳的念頭瞬間消了個幹凈,他揪著韁繩想下馬,偏頭對阿貍道:“你封懷禮做了什麽交易嗎?”

“這是個驚喜。”阿貍停下腳步仰頭去看他,語氣神秘。

季李腦袋裏已經閃過了許多猜測,或許封懷禮突然暈倒也和阿貍有關系,還有‘喜脈’?

難不成封懷禮與阿貍要給他弄出一個‘孩子’來?

季李心頭一跳,吞了吞唾沫連忙止住這般荒謬的念頭,他和阿貍根本就沒有發生什麽實質性的關系,再說阿貍是個男人。

盡管找出了壓倒性的理由,可眼前突然躍過一條胖嘟嘟的錦鯉,會懸空的桔子也是不合常理的。

“季李,你在想什麽。”阿貍沒等到回應,皺著眉頭湊近關切的詢問。

季李一聽趕忙正了正心神,試探性開口:“是他找你做交易的嗎?”

阿貍誠實的點頭,臉上的笑容明媚,“對!”

在他眼中,阿貍更像不谙世事的貓妖,不通人世險惡只追隨著身體上的快意而行動。

肯定是封懷禮把阿貍哄騙了!季李定定的想著,一翻身從馬背躍下,緊握住他的手,不安道:“你不要輕易相信他。”

阿貍一時沒有說話,深褐色的眼瞳亮得驚人像黑夜裏閃爍的獸瞳,他解釋著,“我想要見到你。”

季李趕忙開口:“會見到我的呀,夢裏我就和你相見了。”

阿貍黯然垂眉語氣悶悶的,“可是那不夠。”

“……我。”季李瞬間止了聲音,他咬著唇不知道該說些什麽,攥著男人的手不自覺用力,突然他想到個借口,揚聲道:“不,阿貍你知道嗎。就算是在白天,我也見不到他。”

季李臉不紅心不跳的撒了個謊,只盼著能把人騙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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