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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林淵受刑,烙奴印 “我會印在你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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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林淵受刑,烙奴印 “我會印在你臉上。……

天色漸晚,不遠山澗照上黛色。

季李總算甩掉了封懷禮,眼眸現出茫然,擡手放到唇上似乎還有瞬間的甜意。

好了!先不要亂想了,季李深吸一口氣讓自己平靜下來。

林淵的罪名比季小五他們更嚴重,他被關在天牢。

牢獄在地底,一路往裏走,腳印深深印在潮濕的泥土裏,擡起腿還有明顯的拉扯感。

壁邊安著熏臭的火把,不時閃過老鼠小蟲竄動的光影,除了隱隱的滴水聲還有吱吱的叫聲。

季李在獄守帶路下找到了位置,在一層稻草鋪墊的石子地上側躺著的人形,似乎是習慣了腳步聲,只懶散翻了個身。

獄守上前一步,用鐵棍敲著門。

季李探手連忙阻止,“不用。”

猛然的敲擊聲已經吵醒了男人,他的身體下意識抖動蜷縮起來。

眼皮耷拉著,勉強一擡。借著火光看清了人臉,林淵緩慢依著墻壁坐了起來。

季李壓低聲音囑咐獄守:“您在門口等我吧,我單獨和人聊聊。”

獄守行了禮,還想把鐵棍交給季李。

季李擺手拒絕。

兩人的舉動全然落在林淵眼中,他已經直起身子坐起來,咧著嘴笑道:“明禮,你近日可好。”

季李沒有說話,他說不上好,但林淵的處境卻是不好的。

一件沾著血跡的白衫,頭發散亂,露在外面的手臂、腿腕上都是青紫的傷痕。

季李心裏浮現一個猜測,或許,林淵是被屈打成招的,可是不對呀,他是吏部侍郎之子,背靠攝政王……

除非,林淵是棄子。一個被拋出來頂罪的人,而能讓他頂罪的,怕是皇室?

難道是三皇子?上次那個執扇和眾人玩鬧的人?

季李張了張口,正想發問。

“我恨你!”林淵突然站了起來,氣息翻滾:“真不知道你在想些什麽,你可真遼不起。能傍上怎麽多人!”

林淵垂下頭聲音微小卻清晰:“賤人。”

季李一臉懵,無緣無故就被罵一頓。定然是原身季明禮的仇怨,正好,可以再多了解一下前情。

季李閉上嘴,老老實實等著他罵。

結果,林淵卻沒了下文,只是擡起頭,目光深深看不清情緒,就這樣盯著他,一寸一寸挪移。

就在季李等得不耐的時候,林淵探出手突然卷起了褲腳。

季李:?不明所以,老實看著。

隨著林淵的動作,衣褲下的肌膚被展露出來,原本以為林淵的蜜色皮膚是被曬的,結果連大腿也是同一個色。

蜜色的腿繃得很緊,流暢順直,稀碎的血口落在上面,暗紅色的血跡幹結黏在衣料上。

季李眼看著,林淵攥緊了手指,腿肉被撕扯著抖動起來,他似乎很痛皺緊了眉臉色滲白,額間匯聚了滴汗。

季李不由得跟著捏緊了手指,目光緊緊盯在他泛光肉感的腿根上,很快發現一個稠紅的血疤。

林淵指著那處,擡眸尋著季李的臉,張唇語意竟帶著些飄渺的笑,他又偏著頭好像很困惑:“我記得,你當時踢到我大腿上時根本沒什麽感覺。”

“說踢都嚴重了,明明只是蹭。刮起的風撲到我鼻尖時,也只有一股香氣。”

林淵說著,瞳孔瞬間亮起來,悻悻然舔了舔嘴角,似乎有些後悔:“我當時應該抓住的。可惜……”

季李忍不住了,“行了。”

林淵得了回應,整個人更是興奮起來,指尖抵到那塊被燙傷的肉,疼得嘴唇發顫,他卻像是不覺,惡狠狠道:“現在卻要告訴我,是這般痛。”

季李咬牙:“他們動了私刑嗎?”

林淵裂開嘴角,盯著那張貌美的臉,似蛇般吐息卻道:“我會印在你臉上。”

季李瞬間反應過來,真是被氣笑了,你說你管他幹什麽?

季李往前踏了一步,居高臨下看著他,目光冰冷:“你認罪了。”

不是問句,只是在陳述事實。

林淵不是殺害王運的兇手,卻是惡意傷害高老伯,近乎殘忍的砍掉他的雙手,使其活生生失血而死。

季李不再說話,他只是有點疲憊,更大的怪物還藏在背後或者說耀武揚威的站在陽光下面,那些規則都不能束縛。

季李沒有任何留戀轉身。

在他身後,傳來一陣嗚咽般的哭喊。

走出天牢時,天完全暗下來了。

季李擡頭看到了幾顆細小的星,他在心裏嘆了口氣喚,‘小雲。’

「滴~小雲在,季李晚上好呀!」

季李一邊往丞相府走,一邊在心裏和系統閑聊,‘我想看看探花郎的任務進度。’

游戲面板顯現出來。

【玩家05】季李

【進階身份】貌美探花郎季明禮

【進階任務】進度條:60%,已解決原身遺留問題,探花郎官方認證身份。

【技能】抽卡-已使用1次/凍結中

‘依然沒有完成任務嗎?’

「經檢測,玩家依然有40%的幾率會被納進後宮。但玩家稱號已經改變。」

‘什麽稱號?’

「進階身份:門學夫子。為支線任務,要求玩家探索新地圖,時刻保持警惕。隨時有可能觸發隱藏劇情。」

‘你是說,我明日到宮裏去教書的話,會有更多的危險?’

「滴~是的,季李。請您時刻保持警惕。」

季李早就有心理準備,他鋪墊了不少現下要切入主題了,‘也可以。不過,我應該有獎勵吧?’

「今日是第五日,目前簽到積分為10點,完成任務,積攢積分有3點。玩家共計13點。請玩家繼續努力喲~小雲為季李加油!」

季李有些意外,還算不錯。等到明天就能有15點了,等他去到宮裏肯定需要。

……

可能是原身和馮裕之的關系不太好,師兄宗文意一走,季李幾乎就沒怎麽見到馮裕之了。

更別說吃晚飯。

所以,季李在旁廳用完餐,簡單洗漱一下就趴回床鋪裏。

少年用被子掩著臉,在席間滾了幾圈,突然,他轉了出來,頂著炸起的黑發。

從枕頭底下翻出來了竹編蝴蝶,仔仔細細看了很長一段時間,等他反應過來露在被子外面的腳丫都涼透了。

“阿嚏!”季李連忙披上外衣,走下床,找出了個本子,剛才他想了想,還是覺得從今天開始記日記!

這樣,不僅能回顧一下劇情,還能讓自己保持清醒。

可能游戲裏的NPC都太像真人了,有時候,他都忘記了,自己是在游戲裏。

就這樣活下去,畢竟他在現實裏也沒什麽好朋友、沒有親人……呆在游戲世界裏好像也不錯?

停!

這個想法很危險,他要保持清醒。

季李連忙用毛筆寫下兩個數字,5.13

再把這個本子藏在床底下,窩回床鋪,心裏還有幾分期待,一想到封懷禮被咬時,臉上的變化的神情就有趣。

哼。誰叫他太得寸進尺了。

季李昏昏沈沈睡了過去。

再一睜眼,眼前竟然是片大草原。

他坐在一張大毛毯上,赤著腳,趴在毯沿四處都沒看到鞋。

季李:“什麽鬼?”

封懷禮騎著白雪出場,他坐在馬上看著季李喊:“季李,我教你騎馬吧!”

男人春意滿面,一雙丹鳳眼亮盈盈的,嘴角微揚,期待的看著他。

季李見人高興的模樣,也被感染了,站起身挑眉道:“阿貍?”

封懷禮嗖的一聲跳下馬,牽著韁繩走近,俯身跪到毛毯邊,上半身順從的微微探上前,兩只手並在胸前,仰著頭啟唇:“季李。我在。”

季李稍微往後縮了一下,目光落到人敞露珠白細長的頸,小巧的喉結悄然滑動,他下意識伸出手,掌心蹭到偏硬的額前發上。

阿貍依戀的挺身,臉頰埋在溫熱柔軟的掌心,輕聲喚:“季李。”

季李越發感覺阿貍像只貓了,親呢的蹭到掌心,變本加厲的貼上來,整個人壓到他身上,燙濕的舌尖舔過手心,落到唇邊。

尖齒刁到下唇肉的小痣。

季李被弄得發癢,鬧得他發笑,連忙伸手環住他。

手肘支地,瞬間翻身,將人壓到□□,手腕一掙將阿貍的手腕牢牢握住。

季李垂眉看他:“不是說要教我騎馬。”

阿貍彎眸淺笑:“現在不就在騎。”

季李一楞,反應過來,放輕了握住他的雙手,指腹覺到人腕肉處一下一下的跳動,耳邊燥起猛然的心跳聲。

他下意識往後縮了縮,發覺身下壓的肉更熱更燙,還沁出些濕膩來,他疑惑的盯著男人的眼睛,小聲問:“怎麽了?”

阿貍笑意停了一刻,眸裏滲出稀碎的濕意,他直起上身,離人更近,燥熱的吐出氣息舌尖潤了潤幹澀的唇只言:“我喜歡你。”

突然的剖白沒讓季李意外,就好像,他聽過了很多次,或者聽到過更直白的言語。

想著,季李伸手去摸了摸他細膩的脖,指尖挑動領口的衣衫,往裏探,尋到與柔軟胸肉相反的一點。

他試探的捏了一下,一面看著阿貍的反應,問道:“這樣會舒服嗎?”

封懷禮只覺渾身發軟,抖著指節,湊得近,咬著耳肉濕膩膩的答:“還、還要……”

季李聞言挑眉,反而收了手,伸手扯開黏癱在他肩頭的人,指頭壓到唇舌裏,出聲道:“那你就要乖,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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