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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季明禮是斷袖 原身饞自己老師當朝丞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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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季明禮是斷袖 原身饞自己老師當朝丞相……

季李支支吾吾不知該如何回答。

王公公已換了副神情,笑瞇瞇得開口:“陛下還讓老奴稟告您,事不過三。”

“臣謹記。”季李攥緊了金鐲,拱手回應。

原本季李還念著出宮的路上,要向馮裕之打探消息,順便再多多表現自己,願為上司分憂的熱忱之心。

可王公公一席話,完全打亂了他的思緒。

一面是開始擔心季老四一行現在的處境……等等!

他們會不會已經被動用私刑了!季李心亂如麻,咬著唇,在心裏喚,‘小雲、小雲!你能打探到季老四他們目前的處境嗎?’

「滴~抱歉玩家,小雲目前沒有這個功能。不過,小雲建議你可以向丞相詢問。」

季李當然知道這個選項,但是從他見到這個賢明丞相的第一面,他就敏銳得發現,馮裕之似乎不怎麽喜歡他,對原身季明禮有種怒其不爭的情緒。

算了、算了。大不遼,等會兒又挨一頓訓。季李定下心,幾步跟上馮裕之,露出個討好的笑語氣小心:“老師,這次謝謝您啦。”

馮裕之偏了偏頭,皺著眉,單手成拳虛掩咳了幾聲,淡淡移開目光,聲音透著疲乏:“你已經不是我的學生了。”

“那、那馮相?”季李不著痕跡瞧他的反應,現在他必須要死皮賴臉黏上他,不抱好這個大腿,他的日子更不好混了。

馮裕之突然笑了,定定看向他,像是要看透他的靈魂,眼神裏帶著些猶疑,“你想問什麽?”

季李嚇得一楞,崩著臉,當下也不管自己是不是被人看出端倪來了,畢竟這個時代也沒有魂穿、穿越的說法吧。

“老師,學生是想問,季小五他們?”季李攀著關系。

“你還是不知悔改,非要置人於死地才更罷休!”馮裕之微微弓著身子,忍下喉嚨的癢意,凜然訓起他。

什麽?是原身要死了季小五他們?季李思緒如潮,老老實實朝馮裕之拱了拱手,懺愧道:“老師,學生知錯了!我只是擔心他們的安危。”

馮裕之懶得看他表演,一拂袖飄然離去。

季李沒聽到回應,挨了半響才發現馮裕之已經走了,他才急急忙忙跟上去。

現在他確認了季老四的處境,又要考慮一下自己了,一方面是昏君轉交給他的金手鐲,還有一句‘事不過三。’原身是又做了什麽事情嗎?為什麽昏君會說這句話。

一方面是馮相,原本他想著這是原身季明禮的老師,必須要好好巴結上去,表表忠心。結果,聽馮裕之的話頭,人根本是不要這個學生了!

什麽呀,季明禮不會是幹了什麽喪天害理的事吧!

‘小雲。你給我解釋一下原因。’

「好的。目前可以得知的劇情是,季明禮為了當上探花郎投靠了當朝吏部侍郎之子,林淵。而吏部侍郎是為攝政王一派,馮相得知此事後,讓季明禮關了禁閉,不讓其去科考。後季明禮私自跑了出去。」

‘是嗎?可是季明禮為什麽要吏部侍郎的兒子,投靠了就能當上探花郎了嗎?被關了禁閉輕易就能逃跑的嗎?’

「請玩家自行探索真相。滴——更新任務:調查探花郎暴斃一案。」

‘你這個游戲的劇情線也太離譜了?什麽都不說?我就不完成任務!’

「小雲也沒有辦法~季李加油!加油!」

季李懶得理它,一個ai還裝模作樣的撒嬌,設計得也太惡心了,雖然說不完成任務,可他也不能真的不去,他要主動出擊。

一路他都埋頭在思考,突然,耳邊響起個聲響:“老師,您回來了啦!”

季李擡頭一看,是個意氣風發的少年,一身白衣正朝著馮裕之笑著,半響才註意到他的目光,臉上的笑容更大了。

匆匆朝他走過來,一手拍在他肩膀上,語氣激動:“明禮,你總算回來了。你可不能再惹老師生氣了。你讓師兄我擔心了好久,以後不能再任性了。”

季李一臉無措,在心裏喚著小雲的名字。結果這ai根本不理他。他只好張開手臂任由‘師兄’抱著他,一會兒揉著他的臉,一會兒捏著他的手臂。

“師、師兄。”季李慢半響應著,試探著看向在一旁站著面無表情的馮裕之,見他臉色蒼白掩著唇又咳了好幾聲,他總算找到理由,一臉不安:“我們快進去吧。老師怎麽咳得怎麽兇?”

師兄才反應過來,朝馮裕之笑了笑,不好意思得撓了撓頭,又笑嘻嘻得看著季李。

他們一行人往相府裏面走,師兄還拉著季李的手,湊在他耳旁埋怨著:“好你個季明禮,一心只想著老師。真要說,還不是因為你,這幾天,我們相府的門檻都要被塌平了,全是因為你和那個、那個登徒子。連你當上探花郎,都被懷疑……”

“好了。”馮裕之淡淡開口,打斷他們的交談,目光落到被嚇得站直,神色慌張的少年身上,語氣平淡:“宗文意,你跟我過來。”

宗文意像鵪鶉一樣直點頭,見馮裕之一走,頗為不舍的捏了捏季李的臉,笑瞇瞇的開口:“好了,明禮你先去休息。等我和老師說完話,我再來找你。”

季李往後躲,不再讓他捏,就這短短一段路,這個宗文意就捏了他起碼五十下臉了,他只覺得臉疼,忙不疊說:“師兄,你快去吧!不用擔心我。”

“好呀,你小子!”宗文意露出傷心的表情,裝得可憐:“之前還非要和師兄睡在一起,現在我摸都摸不得了。我這不是怕你還在傷心嗎?”

季李被他說裏的內容震驚了,原身季明禮不會是個斷袖吧!喜歡馮裕之不夠,還喜歡宗文意,又去惹林淵,還招上了昏君。

季李只感覺處境艱難,名聲不保,四面楚歌。

他這一楞神,宗文意又揉了揉他的頭,才施施然跟上去。

季李好半天,才嘆了口氣。

「季李、季李。你沒事吧」小雲又冒出來了,話音聽起來飽含關切之情。

季李搖了搖頭,他都難得吐槽小雲在關鍵時刻掉鏈子的可恨了,‘小雲呀,你不會是在偷偷看我笑話吧。’

‘季明禮的卡牌介紹都是騙人的吧,我看他就是在四處招惹,很想入宮的吧!’

「季李。你、你知道了?」

‘……不是吧。那前探花郎也是因為季明禮死的?’

「不全是。但是有關系。」

季李真是無奈了,季明禮的劇情線也太離譜了,不光是個斷袖,還是個左右搖擺的墻頭草,‘你直接說了吧。反正我等會兒就知道了。’

「小雲只知道,季明禮很喜歡馮相。他是為了馮相入宮的。」

‘啊?’季李原本只想知道,前探花郎是為何而死,現在倒是把季明禮的少年心事弄清楚了。

算了。季李決定先把原身的私人情感放一邊,他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

要先把自己的名聲弄回來。季李越想越無語了。

前探花郎之死不是季明禮導致的。其他的,像什麽墻頭草、想入宮當妾、還喜歡自己老師……這些都是原身自己作的。

季李決定不能再等了,他從板凳上站起來,要推開門往外走。

門開了,落日的光直直灑進來。

宗文意逆著光,神情沈沈朝他走來。

季李現在莫名有些心虛,挪步隔著桌子看向他,眼角捕到一抹柔白的光影,挺立如竹的身影站在庭外的玉蘭樹下,幾片玉蘭花瓣落到亮盈色毛領上。

季李下意識收回視線,怎麽馮裕之和宗文意都來了。

“師、師兄。”季李磕磕絆絆喚他。

宗文意背過身,關了門,早前嬉戲縱情的神情已隱得幹幹凈凈,他抿直了唇,目光像針尖般落下來,語氣冷冽:“季明禮,你為什麽後悔了?”

季李沒想到,這個剛才還兄弟情深的師兄現在像是翻了臉,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

但是季李根本不知道更多內情,只知道原身季明禮是喜歡馮相,還為了他老師要進宮。

季李到現在才意識到,這一路,他怕是真的崩了人設,宮裏,馮裕之猶疑得看他、殿內,昏君灼灼目光……還有面對,熟悉他的師兄,自己的遲鈍。

季李一咬牙,果斷跪拜在地,聲淚泣下:“我、我不願離開老師。”

“哼!”宗文意像是氣極,腳步震地,一聲一聲要敲到他心上。

宗文意就停在他身前,半響,慢悠悠蹲下身,手指捏著他的下巴,生生要他擡起頭來,看他是個什麽嘴臉。

季李只感激自己剛才心狠,想著要做戲做全套,狠掐了把大腿,疼得他眼冒淚花。

宗文意看著他這張貌美的臉,眼尾艷紅的紅似火燒到他心尖,珠白的唇正正咬在唇中幽人的痣上,透亮盈粒的淚掛在細長的睫上。

“你又不死心了?”宗文意像是在嘆息,一陣灼熱的氣息直直迎在他眼睛裏,季李心裏莫名,面上眨眼避閃。

“我想陪著老師。”季李在心裏搗鼓著話,攥緊了衣料,不知道能不能騙過宗文意。

不輕不重的揉弄在耳骨,燎人的燙意順著他整個耳朵,宗文意完全是仗著季李老實,肆無忌憚起來,那手指挪移到耳後,指節貼著皮肉撥弄到了脖頸。

季李楞了一下,突然反應過來,這宗文意怎麽、怎麽動手動腳的,他好像是被吃豆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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