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7章 第 47 章 小舅偏要給你

關燈
第47章 第 47 章 小舅偏要給你

將士們一楞, 齊齊跪地抱拳:“卑職唯都督馬首是瞻!”

“繼續訓練吧,我不打攪你們了。”崔騭笑著款步離去,留將士們忍不住擡眸目送。

祁燮擡步跟上:“都督是要去西營地再用膳, 還是在此用膳?”

“去營地再用。”崔騭向前,“許久不見兩個外甥了, 他們如今是在習武還是在念書?晚上一起用個晚膳吧, 明日讓他們帶我在城中逛逛,再去給二姐掃個墓。”

“衍兒如今在習武,翎兒在念書, 只是頑皮得很,只怕是讀不出什麽名堂。”

“只要肯用功,往後來我身旁尋個閑散差事做做未嘗不可。”

祁燮多了些笑意:“都督還是莫要太寵他們了,翎兒若是聽見不必念書,恐怕更不會好好念了。”

“這倒是,他們現下還小,不管念得好不好,還是得磨礪磨礪再說。”

“是,否則去了都督身旁也只能添亂。”

崔騭笑笑,跨上馬車,往西營地去。

天寒, 日頭卻好, 早起地上結了一層霜, 朔川城中僅有的飯館旁, 崔騭和祁衍祁翎兄弟倆坐在簡樸的矮桌前吃著胡餅喝著湯。

“平時常出來游玩嗎?”崔騭閑話。

“不常。”祁衍嚼著餅子道, “我爹管得嚴,平日裏不許我們往外面跑,我連這餅子都沒吃過幾回。”

崔騭往他們碗中添菜, 笑著道:“如今四處都亂著,朔州又左右臨敵,城中的探子只會多不會少,姐夫他也是為你們的安危著想。”

“這倒也是。”祁衍忽然擡眼,神秘兮兮問,“舅舅,你覺得咱們何時才能將中原打下來?到時是不是就能隨便出門了?”

崔騭朗笑幾聲,道:“舅舅又不是神仙,哪裏知曉何時天下能安定下來?”

祁衍滿臉期許:“舅舅,我跟你一起去打仗吧,我打小就習武,打仗肯定沒問題的。”

“舅舅看著你體格也知你肯定不錯,只是你還小,再留在你父親身旁陪他兩年,舅舅就給你在軍中安排個差事,如何?”

“那好啊!”祁衍伸出手,“那我們一言為定。”

“一言既出,駟馬難追。”崔騭笑著握握他的手,卸掉掛著的短劍舉起,“這是小舅常用的兵器,送給你,當做我們的信物。”

祁衍眼睛一亮,雙手接下,拔出劍鞘,細細觀賞:“好鋒利的劍!多謝小舅!”

“舅舅!我也想去打仗!”祁翎也擡眼。

“你還小,好好念書,還不考慮這些,等到了年齡再說。”崔騭拍拍他的肩。

“對對,你還小呢,等過幾年再說。”祁衍應一句,又問,“舅舅這回來怎未帶舅母來?我們還未見過舅母呢。”

“這回是臨時來,路又遠,便未帶她來。”

祁衍悄悄問:“舅舅,舅母長得漂亮嗎?”

崔騭勾了勾唇:“怎的?你喜歡長得漂亮的女子?是不是已有心儀的女子了?是哪家的?舅舅幫你去提親。”

“沒、沒。”祁衍連忙閉了嘴。

“都吃好了吧?上車,去給你們母親掃墓。”崔騭領著兩個少年上車,又道,“舅舅這回來主要還是給你們父親說親,此事你們可知曉?”

祁衍一楞,收回左顧右盼的目光,垂眸安坐:“我們聽說了。”

“你們可怨怪舅舅?”崔騭道,“舅舅也常想念你們母親,只是這麽多年過去了,你們父親身旁沒個人也不行。”

“總比平州來的那個細作好。”祁衍小聲嘀咕。

崔騭佯裝未聽見,問:“你們想知曉舅舅給你們父親說的是什麽人嗎?”

兩個少年一起擡起腦袋:“什麽人?”

“叢述,叢軍師,你們可曾聽聞?”

“就是那個幾句話便穩定雍州局勢的叢軍師?”

“正是他。”崔騭含笑點頭,“他的妹妹。叢軍師足智多謀,其妹也是知書達禮,若她過門,定會好好待你們,你們也要尊敬她,知曉嗎?”

祁衍鄭重應下:“那是自然,只要她不為難我們,我們肯定也不會為難她的。”

崔騭伸出手:“一言既出。”

祁衍笑著和他擊掌:“駟馬難追!”

諸事辦妥,崔騭啟程返回玉陽。

朔州到玉陽快馬須半月有餘,走時玉陽還是冬日,回時已至春天,園子裏的花都開了不少,房中的地爐也撤去,只擺放了兩個暖爐。

日頭西斜,菀黛懶懶起身,挑開床簾,瞧見案前坐著的人,忍不住恍惚:“懷定?”

“醒了?”崔騭提筆的手未停下,長發披散著,發梢上的水還在滴滴答答往下掉。

“你沐浴過了?怎不擦頭發就坐在這裏看書了?”菀黛攏了攏衣衫,披一件外衣,拿著帕子跪坐在他身後,輕輕將他的發梢攥幹。

他回眸看一眼,道:“剛醒來,不先醒醒神?”

“睡了一下午了,早清醒了。”菀黛輕聲問,“你何時回來的?為何不喊醒我?”

“看你睡著,剛好我也有些公務要忙。”

“那你忙,我不說話了。”

崔騭彎了彎唇,繼續翻開冊子,由著人在身後給他攥幹頭發。

發梢稍幹,他放下紙筆,收好冊子,稍稍轉身,握住她的一雙手:“好了,你也辛苦了,有爐子烘著,一會便幹了。”

菀黛和他對視片刻,緩緩靠在他的肩上:“朔州的事辦完了?”

“辦完了。”他垂首看著她,輕輕將她的碎發別去耳後,“想小舅了?”

“嗯。”菀黛抿著唇,張了張口,大著膽子道,“懷定,你想我了嗎?”

崔騭揚唇:“想,小舅怎會不想你呢?小舅在朔川總共就待了兩日,事情一辦完便趕著回來了,便是想回來見你,只是路遠又難行,緊趕慢趕現下才到。”

“才成婚月餘,你便離開這樣久……”

“怨我?”

“我知曉你是忙正事,怎敢怨你?只是想你。”

“有多想?”

菀黛抱住他的脖頸,抿著彎起的嘴角,低聲道:“想你想到睡不著。”

他笑著將人抱起,悄聲道:“小舅也想你想得睡不著。”

菀黛急忙按住腰間的系帶,驚呼一聲:“不行!”

崔騭的吻已落去她的脖頸上,低啞著嗓音:“為何?”

她低聲回:“我來月事了。”

“嗯?”崔騭擡眸。

她和他對視:“才來兩三日。”

崔騭摸摸她的臉:“知曉了。”

她眼睫顫動,指尖輕輕扣起,低聲問:“你是不是、是不是不高興?”

“我怎會因此事便跟你生氣?不要胡思亂想。”崔騭抱著她坐在床榻上,“是因為來月事,下午才睡了這樣久?”

“嗯,前兩日有些腹痛,今日好些了。”

“那就好。府中的賬本看得如何?下人們有沒有不尊重你?”

“府上的賬目先前便做得極好,不需要我操什麽心,府中的下人也很是恭敬有禮,這些日子的賬目我都整理好了,你要不要看看?”

“好,那便拿來我看看。”

“那你來。”

菀黛起身,指尖勾著他的手指,拉著他緩緩行至書案前,將賬本翻出,交給他看。

他盤腿坐下,將人往腿上一按。

“不是要看賬本嗎?”菀黛問。

“不耽擱,坐小舅腿上,小舅想你,想抱著你。”他嘴上說著這些話,手上卻已在翻著賬本,目光已落去書寫整齊的賬目上,剩菀黛一個人紅著臉。

許久,菀黛輕聲問:“有什麽差錯嗎?”

他合上賬本,放去一旁:“沒,你算得沒有差錯,記得仔細,字寫得也很漂亮,只有一個問題。”

菀黛疑惑:“什麽?”

崔騭咬住她的脖頸:“小舅實在很想要你。”

她一楞,緊蹙著眉頭:“我來月事了,不可以的。”

“我知曉。”崔騭突然將她抱起,穩步又到床邊,隨手放下帳子,將她往床上一放。

她慌得往後挪退幾步:“小舅,真的不行!”

崔騭解下腰封,扔去地上,跨跪在她上方:“怕什麽?小舅知曉不行,只是想要幫幫小舅而已。”

她咽了口唾液,咬著唇問:“如何幫?”

崔騭牽著她的手,用她的柔軟溫熱的掌心包裹住自己:“這樣幫。”

“我、我不會……”

“不用你做什麽?看著我便好。”

她眨眨眼,紅著臉看著他,磕巴道:“噢、噢。”

崔騭看著她白裏透紅的臉,喉頭忍不住攢動,啞聲又道:“喚我。”

“懷、懷定……”

“自己將衣裳掀起來。”

她臉頰燙得厲害,被熱氣熏得暈暈乎乎的,不知不覺便用空著的手照做了。

崔騭目光沈了沈,又道:“將小衣也掀開。”

“我、我……”她羞得厲害,可被那目光盯著,忍不住又照做。

崔騭手上快了些,沈聲道:“真美。”

菀黛羞得快哭了,嗓音中帶著點哭腔:“你、你什麽時候才好?”

崔騭就喜歡這樣的哭腔,故意道:“弄在這上面好不好?”

“不、不要。”

“為何不要?嫌棄小舅?小舅還沒說要弄到你口中,否則你豈不是真要哭出來?”

“我……”她立即緊閉著唇,又忍不住開口反駁,“我不要!”

崔騭輕笑一聲:“不要?小舅偏要給你。”

菀黛又羞又惱,眼淚立即掉出來。

崔騭盯著她晶瑩的淚珠,泛紅的眼角,和起伏的呼吸,緊皺著眉頭,用她的手心全數接下。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