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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第 34 章 給小舅生幾個孩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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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第 34 章 給小舅生幾個孩子吧……

菀黛羞得一下從頭紅到了尾, 顧左右而言他:“你少騙人,你這樣熟練,怎可能什麽都不懂?我告訴你, 你最好趕緊告訴我,否則以後你將什麽女子帶回來, 我是不會讓她進門的!”

“喲, 你有這樣的脾氣?還能被你表兄帶回來的那個女人氣得偷偷掉眼淚?”

“你混蛋!”

“就只會這一句?別動。”崔騭垂下眼,在她尾椎上扣住,將她往前壓了壓, 輕輕磨蹭著,“舒服嗎?”

“你說了你要娶我的!”她扭著要跑。

崔騭倒吸一口冷氣,見她按在靠在自己肩頭:“我什麽時候反悔了嗎?”

“那你就等成親了再這樣!”

“不讓你先習慣習慣,洞房花燭那天你受得了嗎?”崔騭將她抱緊,“聽話,小舅說了要娶你就會娶你,難不成還能賴賬?”

她腰後發麻,忍不住哼出聲,又立即忍回去:“誰知曉呢?若你真要賴賬,我又能如何?”

崔騭滿頭青筋暴起,閉著眼, 壓抑著喘息:“賴什麽賬?小舅等這一日都等不及了, 如何會賴賬?別動, 等小舅舒服了再跟你細說成親的事。”

她一邊覺著崔騭是在推脫, 一邊又覺得崔騭沒必要騙她, 另一邊,又實在酥麻得緊,嘴如何也咬不住, 低吟出聲。

“都督。”韓驍突然在外敲門。

她嚇得渾身一緊,緊緊抓著崔騭的手臂。

崔騭將她抱緊,怒斥一聲:“是何天大的要緊事,非要此時來尋我!”

“都督,棹公子來尋菀娘子。”韓驍在外低聲回。

崔騭深吸一口氣,將懷中的人放倒,俯身而下,朝外道:“叫他等著!”

可菀黛哪裏還敢再繼續?連忙將腿收攏,悄聲道:“不要。”

“不要什麽?怕你表兄聽見?”崔騭說著便又與她緊緊挨在一起,“不許躲,很快就好。”

菀黛心中怦怦直跳,緊緊抓著被褥,死死咬著唇,半分聲響也不敢再出。

“小舅!小舅!”崔棹嘭嘭拍打著門窗,“小舅!阿黛是不是躲在小舅這裏!小舅你出來啊!”

菀黛驚得渾身一緊,癱軟在床褥裏。

崔騭勾唇,在她嘴角親了親,不緊不慢起身,稍稍穿戴齊整,拉上帳子,將床邊的繡鞋往裏踢了踢,擡步往外去。

門開,崔棹立即沖進來,焦急道:“小舅!我聽人說阿黛來了你這裏,是不是?”

崔騭板著臉:“你知曉現下是什麽時辰嗎?你跑到這裏來大喊大叫,還有一絲尊長之心嗎?”

崔棹立即垂下眼:“抱歉,小舅,是我太心急了,可我也是沒法了,阿黛給我留了封信,她說不願再與我繼續婚約,我正在四處找她,希望能跟她解釋清楚。小舅,你若是瞧見她了,一定要告訴我,求你了。”

“你不是隨叢軍師去外面了嗎?”崔騭從容落座。

“是,我心裏著急,就先跑回來了。”

崔騭拍案,厲聲訓斥:“你看看你現在這副樣子!若真是委你以大任,整個西北都要被你敗光!”

崔棹羞愧埋著頭:“小舅我錯了,可我真的不能沒有阿黛……”

“沒有她你會死嗎?這世上誰沒了誰都能繼續活,少給我說這些矯揉造作的話,趕緊滾回叢軍師身邊,將差事辦完了再回來!”

“小舅!”崔棹噗通一聲跪在地上,“我只問一句,問完立刻便回去。小舅,阿黛到底在不在小舅這裏?”

崔騭垮著臉:“你自己進去尋,只要你能尋得到。”

崔棹當即死了心,起身又拜:“小舅若是瞧見阿黛,請幫我轉告,我一定會將白蔓送走,不會繼續放任。”

“出去吧。”崔騭轉身朝裏間去。

崔棹不敢再逗留,退出房門,又朝別的地方尋。

崔騭掀開帳子,看著裏面躺著的人,朝外吩咐:“韓驍,讓人送些熱水來。”

菀黛垂眸,恨不得將自己蒙在被子裏。

“躲什麽?擦幹凈了?”

“我才不碰那東西。”

崔騭笑著坐下,掀開被褥,拿著帕子給她擦:“下回弄到裏面就不用擦了。”

她又羞又氣,要掙脫腳腕:“你不要臉!”

“我如何不要臉?你先前不是說要生孩子保住自己的位置嗎?怎的到了小舅這裏就不用了?按理說,小舅能給他們的可比棹兒能給得多多了。”

“你自己說的,不會有別人的!”

崔騭笑著摟起她:“自然,我說過的話不會不算數。小黛,給小舅生幾個孩子吧。”

她癟著嘴:“你方才說要說婚禮的事。”

崔騭輕撫著她的臉頰:“我下午便叫韓驍去往鹿鳴傳信,傳給嘉寧縣主,也就是胡嬉她母親,請她們過來。”

“請她們來做什麽?”

“你沒有娘家,我想讓嘉寧縣主認下你做幹親,算你從鹿鳴出嫁。”

菀黛一怔,心咚咚地跳,小聲道:“他們會同意嗎?”

“這是給他們臉,為何不同意?”

“嗯。”

“還有一事,你得去跟棹兒說清楚,和他解除口頭上的婚約。若是旁人,只是口頭婚約,我自是不必理會,棹兒畢竟不一樣,舅甥吵起來不好看。”

“我知曉了,我會跟他說清楚。”

崔騭垂眸看她,笑著輕撫她的臉頰:“滿意了?”

她瞅他一眼,沒說話。

“為何不說話?是不滿意?那小舅不給鹿鳴傳信了。”

她咬著牙:“滿意。”

崔騭拍拍她的臉:“態度好些。”

她撇了撇嘴,低聲道:“滿意。”

崔騭勾起唇,將她放回床上:“不早了,小舅不能再歇著了,折騰了一上午,你好好歇一歇。”

她抿著唇,又躲進被子裏。

“別悶壞了。”崔騭將被褥往下拉了拉,放下帳子,輕聲出門。

菀黛聽見門關上,悄聲探出腦袋,往帳子外看一圈,又躺回去。

崔騭的臥房很是素凈整齊,沒有多餘的物件擺飾,帳子是灰青色的,很薄,拉上後還是能透光,被子裏還是那股淡淡的崖柏的苦澀氣息,不算難聞。

折騰了半晌,菀黛很累,但翻來覆去睡不著,她回想這些日子發生的事,想起崔騭的話,又想起芳苓的話。

難不成鳳梧臺真是為她建的?

她還是不敢這樣想,那內院建得那樣大,怎可能是為她一個人建的呢?她還沒那麽大的面子。

但要說還有別的女人,她也覺得不會,崔騭這樣的人,若真是有,還真沒必要哄騙她,畢竟她不從又能如何?何必為了她遮遮掩掩?

思來想去,只有一個可能,崔騭是為了自己享樂。

胡思亂想許久,睡意來襲,她迷迷糊糊睡去,再睜眼時,帳子外透進來的光已有些昏暗。

她坐起身,剛將帳子掀開一角,一個侍女笑著走來。

“夫人。”

“你是都督身邊的貼身侍女嗎?”她問。

“奴婢名叫青霜,是新來的,專門來服侍夫人的。”青霜將衣物雙手呈上,“這是都督為夫人挑選的衣裙,夫人便穿這一身吧。”

菀黛看一眼那粉嫩的衣裙,沒多說什麽,又問:“都督呢?”

“都督有事出門了,特意交代過,讓娘子先用晚膳,不必等他。”

她穿好衣裳,正要去穿鞋,青霜已跪在地上,為她捧起繡鞋。

“我……”她頓了頓,將鞋穿好,“我想回去,你不用跟著我了。”

“夫人,都督吩咐過,要您留在此處過夜的。夫人腿上還有傷,若是擅自離開,都督會生氣的。”

菀黛抿了抿唇:“可這裏什麽都沒有,我住在這裏很不方便。”

“日常生活所用,都督已吩咐奴婢準備好了,夫人還需要什麽?只管吩咐奴婢便是。”

“我……”菀黛找不出借口了。

“夫人現下要用晚膳嗎?”

菀黛扶著墻往外去:“我想出去走走。”

青霜跟在她身後:“夫人,都督吩咐,夫人的腿傷尚未痊愈,最好還是不要下地。夫人若是不想窩在床上,可以去外面的榻上歇息,奴婢會讓人將飯菜呈來放在小幾上。”

她被吵得有些煩,只好往木榻走:“用膳吧。”

飯菜端上來,她以為能清凈些了,青霜又開始給她布菜。

“夫人,都督吩咐過,叫您先喝湯,這湯裏放了珍貴藥材,可以補氣血。”

“你到底是來服侍我的,還是來監視我的?”

青霜伏地叩首:“夫人,奴婢不敢,奴婢只是依令行事。”

菀黛看她一眼,心裏憋悶,卻未再多為難:“算了,我與你生什麽氣呢?你只是個辦事的,命令又不是你下的。”

青霜未起,又道:“大都督是關心夫人,夫人還是不要這樣說為好。”

菀黛實在不知說什麽好了,將湯一口氣喝下:“算了。”

天已暗下來,好不容易用完晚膳,她點了燈,靠在木榻上看書,未看多久,青霜又來催,說是點燈看書不好,她只能放下書,又回到床上躺著。

夜半,崔騭還未回來,她翻來覆去,百無聊賴,還是睡著了,連人何時回來的都不知曉,天蒙蒙亮,被壓得腰酸背疼後才發覺身上架著一只手臂。

“重。”她沒好氣推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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