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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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龍島
龍族會議。
“最近有高階魔獸上報，蠻荒之地出現了龍族威壓，我派了一頭巨龍去調查，它卻被獸人傷了。”
黑龍語氣沈重：“雖然傷得不重，但有獸人能對龍族造成傷害，這是一件極為反常的事情！”
龍寶在首領位置：“為什麽？獸人很弱嗎？”
“因為獸人的戰鬥方式粗蠻，毫無技巧的爪子和牙齒根本傷不到會飛的龍族。”
龍寶歪頭：“可是傳承記憶說它們有元素之力，為什麽不遠程攻擊？”
“嗯，空有一身元素之力，不會用，它們頂多把元素之力附在爪子上攻擊。”
龍寶疑惑地看向受傷巨龍：“所以你怎麽沒打過獸人？”
“首領，那頭冰狼獸人和印象中的獸人完全不一樣！”
受傷巨龍郁悶地描述：“它竟然借助一根樹枝，把冰元素之力當劍氣施放出來，我當時沒有防備，被劃傷了。
它聰明得簡直，簡直像個人族！”
龍寶暗暗握爪：“狼弟弟厲害啊。”
“首領您說什麽？”
“咳，多利安的意思是，確實不容小覷。”
黑龍狠狠剜一眼龍寶：龍族對人族印象不好，別輕易透露關於“函函”的事。
龍寶連忙點頭，繼續問道：“狼弟……冰狼獸人主動攻擊你的嗎？”
受傷巨龍：“我感受到有個土洞裏傳出龍族氣息，而且很像首領的氣息，剛想刨開找，就被那頭獸人擊中了。”
“你怎麽爪子直接往人家窩裏伸呢，多麽沒禮貌！”
巨龍們不約而同用覆雜的目光看向龍寶——
朝矮人族城邦吐龍炎的“災厄之龍”開始講禮貌了嗎？
“你們那是什麽眼神？刨人家窩，就像是闖進我巢裏偷走玩偶，換我我也急！”
“嘶，偷首領的玩偶……”受傷巨龍打了個冷顫，“那確實是我做事莽撞了。”
巨龍族不可窺視的至寶——某神秘玩偶。
“剩下的會你們自己開吧。”龍寶一拍翅膀，飛了起來，“我親自調查冰狼獸人。”
“首領，別沖動，咱們不清楚對方具體實力……”
“讓它去吧。”黑龍打斷其他巨龍，“首領自有考量。”
……
龍寶飛到蠻荒之地上空，追尋龍族氣息，鎖定了大概位置。
它鼻孔翕動，喜不自禁地噴出一簇火苗：
有函函的氣味！
它吸取受傷巨龍的教訓，沒有冒然靠近，在距離冰狼獸人還有幾十米的位置落下。
“咳咳！”龍寶清了清嗓子，擺出大哥的架勢，“你知道我是誰嗎？”
獸人面無表情掃它一眼，徑直往前走。
“哎！你理一理我！”
體型如小山一般的巨龍仿佛忘了自己會飛，邁著爪子追過去，每一步都震得大地顫抖。
“別裝聽不見，你知不知道我是誰？”
旺財當然知道。
它還是只小狼崽的時候，江函就用龍寶的氣息保護它，對獸人來說，這種關系和一個窩長大的沒差別。
但它現在有要緊的事情去做。
“你要去找函函？”
獸人腳步驀然停頓。
它轉身面對巨龍：“你怎麽知道？”
“你走的方向，就是人族王國的方向。”
旺財握緊不久前撿到的地圖：“對，我要去見他。”
“不用白費精力了，找不到的。”
旺財尾巴垂向地面，神情一斂：“我傷了那頭巨龍，所以你來報覆我？”
“和那些沒關系，我找函函找了幾十年，我最清楚。”龍寶篤定道，“咱們找不到他。”
旺財回想江函不定時出現、又隱匿入虛空的神出鬼沒，半垂眼簾。
龍寶繼續解釋：“有一次，我等了好幾個月才等到函函的傳音魔法，但函函說他上了一天課，傳音才比平時晚了一些。”
“！”旺財冷酷的表情下出現波動。
江函說過他會固定時間來送奶，但自從旺財能夠捕到獵物，見江函的頻率越來越低。
就好像背後有一雙手，根據它們成長程度調控著時間流逝……
“我懷疑啊，咱們和函函之間有時間差！”龍寶郁悶地噴了口火。
旺財手心冒出寒氣，地圖被凍成冰塊。
“聽我的沒錯，你們獸人族一直被厭惡，出了蠻荒之地，只會遭到人族追殺，你現在的實力抵抗不住人族強者。
你要是死了函函該有多傷心！”
旺財輕聲自語：“我還不夠強……”
“別自卑，畢竟很少有像我這麽強的崽崽。”龍寶臭屁地翹起尾巴尖，“函函說過，我是最棒最可愛的崽。”
“最可愛的是我。”
“你說謊。”龍寶爪子跺地，“是我！”
旺財確信道：“他說我是最聰明、最可愛的崽。”
“只是隨口說來哄你的！”龍族怒吼聲氣勢滔天，“你才認識函函多久，肯定沒有我了解他。”
“要比一比嗎？”
“什麽？”
旺財眸中寒芒閃過：“比一比，誰更了解他。”
“好啊，誰怕誰！”龍寶被激起勝負欲，一仰頭，龍炎將天空映襯成淡紫色。
此時，諾裏斯王國的人族眺望那抹紫色，瑟瑟發抖：
“是龍族首領龍炎的顏色，它又出現了！”
“上次毀壞了矮人族山脈，這次是蠻荒之地遭殃……唉，遲早輪到人族。”
“稱它災厄之龍，果然沒錯。”
“快躲起來，那邊的戰鬥說不定會波及到咱們！”
他們畏懼的“事發現場”，正在進行一場酣暢淋漓的快問快答。
旺財：“他喜歡什麽天氣？”
“陽光不強烈的晴天！”龍寶一副“難不倒我”的自信模樣，“函函最喜歡什麽顏色？”
“白色。”旺財抖動白色獸耳。
“你答錯了，他最喜歡我鱗片的顏色。”深褐色巨龍不服氣道。
一狼一龍誰也不服輸地直視對方，瞪得眼睛又幹又澀。
“算了，我換個問題。”龍寶眨了眨眼，“他在人族學習什麽課程？我倒數三秒咱們一起答，三，二，一！”
“煉金！”
“劍術。”
“你又亂說，函函明明在煉金課程做的玩偶，怎麽會學劍術？”
旺財斜揮樹枝，蕩出一道寒氣：“這些是他教我的。”
龍寶鼻孔放大，感嘆：“函函這麽全能！”
“該我提問了，他的學號是多少？”
“太簡單了，學號是……”龍寶用翅膀尖撓了撓身體，“學號是什麽東西？”
獸人那張如同被冰元素之力凍結的表情，終於露出一點微笑：
“我贏了。”
龍寶破防了：“不可能！你其實也不知道，編了一個沒有答案的問題，對不對？”
“我當然知道答案。”旺財將學號牌向上拋起，又接住。
“那東西上面有函函的氣味！快給我看看！”
“不給。”
“壞弟弟！”龍寶身下出現魔法陣，它將體型縮小，氣沖沖撲向對方。
旺財也變成獸態，差不多大小的兩只打成一團，你抓我尾巴，我咬你翅膀，白毛滿天飛。
不遠處，有個洞口裏冒出一個小腦袋。
田鼠魔獸戰戰兢兢看著這場“決鬥”：？
巨龍族和獸人族，一個“毀滅派”一個“戰鬥系”，怎麽打起架來這麽……小打小鬧呢？
“呼哧，我才是，函函最喜歡的崽，呼哧……”
“不，呼，是我。”
一場戰鬥下來，傷亡數為零，只消耗了卡路裏。
兩只崽累得躺在地上，連爪子都不想動。
“2025。”
“嗯？”
“他的學號。”冰狼眼神固執，“就算不是現在，我也一定能找到他。”
“哼哼，我要比你先找到！”
龍寶收起笑，認真道：“在找到函函前，咱們不要輕易透露‘江函’這個名字。
至少能親身保護他之前，不能讓別人知道他對咱們多重要。”
白色尾巴掃過深褐色鱗片：“好。”
*
150年後。
魔法學院，教師休息室。
“霍爾，你認為隱藏實力的那個學生，這段時間都在上劍術課程。”
“江函？”
“對。”優娜來回踱步，“我試探過很多次，他的實力非常一般。”
霍爾深思：“別忘記傳音魔法在他身上成功了，多註意他的表現。”
“我會的，我最欣賞他這種類型的學生，好學、認真，面對我的巨人赫爾劍也不逃避。”
優娜打個響指：“對了，他還非常勤奮，借去練習的鐵劍幾天斷一把。”
“幾天就能練斷？他一個沒有覺醒力量強化的學生？”霍爾摸了摸下巴，“這可能嗎？”
“他好像在和其他人族一起練，練習用的鐵劍質量不怎麽樣，斷也正常。”
“這樣啊。”
“他還咨詢我，在哪能買到耐用的劍。”優娜扛起寸步不離身的重劍，“我推薦了巨人赫爾劍，哈哈哈！”
“除了你，沒幾個人族能舉起它。”
“所以我又推薦了一把輕便的——誓約短劍。”
這個劍名一出，休息室其餘教師們投來不可思議的目光。
“誓約短劍！？”
與巨人赫爾劍同樣出自矮人之手的傳說級武器。
優娜聳肩：“只是開個玩笑，我當然知道誓約短劍已經消失一百多年了。”
這是人族從小聽到大的傳奇故事：
誓約短劍曾是一名傳說級劍士使用的武器。
當時蠻荒之地出現了一個神秘強者，秉著勇於挑戰的信念，傳說級劍士孤身進入蠻荒之地冒險。
後來，人族在蠻荒之地與諾裏斯王國交界處，發現了只剩一口氣的他。
誓約短劍不知所蹤，而劍士用盡最後的力氣，說出幾個數字——
“2025。”優娜搖了搖頭，“至今沒有人族能解密出這串數字背後的含義。”
“2025……”
霍爾盯著學生名單，眉頭皺得和上了鎖似的，自言自語：
“怎麽和江函的學號一樣？”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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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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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有高階魔獸上報，蠻荒之地出現了龍族威壓，我派了一頭巨龍去調查，它卻被獸人傷了。”
黑龍語氣沈重：“雖然傷得不重，但有獸人能對龍族造成傷害，這是一件極為反常的事情！”
龍寶在首領位置：“為什麽？獸人很弱嗎？”
“因為獸人的戰鬥方式粗蠻，毫無技巧的爪子和牙齒根本傷不到會飛的龍族。”
龍寶歪頭：“可是傳承記憶說它們有元素之力，為什麽不遠程攻擊？”
“嗯，空有一身元素之力，不會用，它們頂多把元素之力附在爪子上攻擊。”
龍寶疑惑地看向受傷巨龍：“所以你怎麽沒打過獸人？”
“首領，那頭冰狼獸人和印象中的獸人完全不一樣！”
受傷巨龍郁悶地描述：“它竟然借助一根樹枝，把冰元素之力當劍氣施放出來，我當時沒有防備，被劃傷了。
它聰明得簡直，簡直像個人族！”
龍寶暗暗握爪：“狼弟弟厲害啊。”
“首領您說什麽？”
“咳，多利安的意思是，確實不容小覷。”
黑龍狠狠剜一眼龍寶：龍族對人族印象不好，別輕易透露關於“函函”的事。
龍寶連忙點頭，繼續問道：“狼弟……冰狼獸人主動攻擊你的嗎？”
受傷巨龍：“我感受到有個土洞裏傳出龍族氣息，而且很像首領的氣息，剛想刨開找，就被那頭獸人擊中了。”
“你怎麽爪子直接往人家窩裏伸呢，多麽沒禮貌！”
巨龍們不約而同用覆雜的目光看向龍寶——
朝矮人族城邦吐龍炎的“災厄之龍”開始講禮貌了嗎？
“你們那是什麽眼神？刨人家窩，就像是闖進我巢裏偷走玩偶，換我我也急！”
“嘶，偷首領的玩偶……”受傷巨龍打了個冷顫，“那確實是我做事莽撞了。”
巨龍族不可窺視的至寶——某神秘玩偶。
“剩下的會你們自己開吧。”龍寶一拍翅膀，飛了起來，“我親自調查冰狼獸人。”
“首領，別沖動，咱們不清楚對方具體實力……”
“讓它去吧。”黑龍打斷其他巨龍，“首領自有考量。”
……
龍寶飛到蠻荒之地上空，追尋龍族氣息，鎖定了大概位置。
它鼻孔翕動，喜不自禁地噴出一簇火苗：
有函函的氣味！
它吸取受傷巨龍的教訓，沒有冒然靠近，在距離冰狼獸人還有幾十米的位置落下。
“咳咳！”龍寶清了清嗓子，擺出大哥的架勢，“你知道我是誰嗎？”
獸人面無表情掃它一眼，徑直往前走。
“哎！你理一理我！”
體型如小山一般的巨龍仿佛忘了自己會飛，邁著爪子追過去，每一步都震得大地顫抖。
“別裝聽不見，你知不知道我是誰？”
旺財當然知道。
它還是只小狼崽的時候，江函就用龍寶的氣息保護它，對獸人來說，這種關系和一個窩長大的沒差別。
但它現在有要緊的事情去做。
“你要去找函函？”
獸人腳步驀然停頓。
它轉身面對巨龍：“你怎麽知道？”
“你走的方向，就是人族王國的方向。”
旺財握緊不久前撿到的地圖：“對，我要去見他。”
“不用白費精力了，找不到的。”
旺財尾巴垂向地面，神情一斂：“我傷了那頭巨龍，所以你來報覆我？”
“和那些沒關系，我找函函找了幾十年，我最清楚。”龍寶篤定道，“咱們找不到他。”
旺財回想江函不定時出現、又隱匿入虛空的神出鬼沒，半垂眼簾。
龍寶繼續解釋：“有一次，我等了好幾個月才等到函函的傳音魔法，但函函說他上了一天課，傳音才比平時晚了一些。”
“！”旺財冷酷的表情下出現波動。
江函說過他會固定時間來送奶，但自從旺財能夠捕到獵物，見江函的頻率越來越低。
就好像背後有一雙手，根據它們成長程度調控著時間流逝……
“我懷疑啊，咱們和函函之間有時間差！”龍寶郁悶地噴了口火。
旺財手心冒出寒氣，地圖被凍成冰塊。
“聽我的沒錯，你們獸人族一直被厭惡，出了蠻荒之地，只會遭到人族追殺，你現在的實力抵抗不住人族強者。
你要是死了函函該有多傷心！”
旺財輕聲自語：“我還不夠強……”
“別自卑，畢竟很少有像我這麽強的崽崽。”龍寶臭屁地翹起尾巴尖，“函函說過，我是最棒最可愛的崽。”
“最可愛的是我。”
“你說謊。”龍寶爪子跺地，“是我！”
旺財確信道：“他說我是最聰明、最可愛的崽。”
“只是隨口說來哄你的！”龍族怒吼聲氣勢滔天，“你才認識函函多久，肯定沒有我了解他。”
“要比一比嗎？”
“什麽？”
旺財眸中寒芒閃過：“比一比，誰更了解他。”
“好啊，誰怕誰！”龍寶被激起勝負欲，一仰頭，龍炎將天空映襯成淡紫色。
此時，諾裏斯王國的人族眺望那抹紫色，瑟瑟發抖：
“是龍族首領龍炎的顏色，它又出現了！”
“上次毀壞了矮人族山脈，這次是蠻荒之地遭殃……唉，遲早輪到人族。”
“稱它災厄之龍，果然沒錯。”
“快躲起來，那邊的戰鬥說不定會波及到咱們！”
他們畏懼的“事發現場”，正在進行一場酣暢淋漓的快問快答。
旺財：“他喜歡什麽天氣？”
“陽光不強烈的晴天！”龍寶一副“難不倒我”的自信模樣，“函函最喜歡什麽顏色？”
“白色。”旺財抖動白色獸耳。
“你答錯了，他最喜歡我鱗片的顏色。”深褐色巨龍不服氣道。
一狼一龍誰也不服輸地直視對方，瞪得眼睛又幹又澀。
“算了，我換個問題。”龍寶眨了眨眼，“他在人族學習什麽課程？我倒數三秒咱們一起答，三，二，一！”
“煉金！”
“劍術。”
“你又亂說，函函明明在煉金課程做的玩偶，怎麽會學劍術？”
旺財斜揮樹枝，蕩出一道寒氣：“這些是他教我的。”
龍寶鼻孔放大，感嘆：“函函這麽全能！”
“該我提問了，他的學號是多少？”
“太簡單了，學號是……”龍寶用翅膀尖撓了撓身體，“學號是什麽東西？”
獸人那張如同被冰元素之力凍結的表情，終於露出一點微笑：
“我贏了。”
龍寶破防了：“不可能！你其實也不知道，編了一個沒有答案的問題，對不對？”
“我當然知道答案。”旺財將學號牌向上拋起，又接住。
“那東西上面有函函的氣味！快給我看看！”
“不給。”
“壞弟弟！”龍寶身下出現魔法陣，它將體型縮小，氣沖沖撲向對方。
旺財也變成獸態，差不多大小的兩只打成一團，你抓我尾巴，我咬你翅膀，白毛滿天飛。
不遠處，有個洞口裏冒出一個小腦袋。
田鼠魔獸戰戰兢兢看著這場“決鬥”：？
巨龍族和獸人族，一個“毀滅派”一個“戰鬥系”，怎麽打起架來這麽……小打小鬧呢？
“呼哧，我才是，函函最喜歡的崽，呼哧……”
“不，呼，是我。”
一場戰鬥下來，傷亡數為零，只消耗了卡路裏。
兩只崽累得躺在地上，連爪子都不想動。
“2025。”
“嗯？”
“他的學號。”冰狼眼神固執，“就算不是現在，我也一定能找到他。”
“哼哼，我要比你先找到！”
龍寶收起笑，認真道：“在找到函函前，咱們不要輕易透露‘江函’這個名字。
至少能親身保護他之前，不能讓別人知道他對咱們多重要。”
白色尾巴掃過深褐色鱗片：“好。”
*
150年後。
魔法學院，教師休息室。
“霍爾，你認為隱藏實力的那個學生，這段時間都在上劍術課程。”
“江函？”
“對。”優娜來回踱步，“我試探過很多次，他的實力非常一般。”
霍爾深思：“別忘記傳音魔法在他身上成功了，多註意他的表現。”
“我會的，我最欣賞他這種類型的學生，好學、認真，面對我的巨人赫爾劍也不逃避。”
優娜打個響指：“對了，他還非常勤奮，借去練習的鐵劍幾天斷一把。”
“幾天就能練斷？他一個沒有覺醒力量強化的學生？”霍爾摸了摸下巴，“這可能嗎？”
“他好像在和其他人族一起練，練習用的鐵劍質量不怎麽樣，斷也正常。”
“這樣啊。”
“他還咨詢我，在哪能買到耐用的劍。”優娜扛起寸步不離身的重劍，“我推薦了巨人赫爾劍，哈哈哈！”
“除了你，沒幾個人族能舉起它。”
“所以我又推薦了一把輕便的——誓約短劍。”
這個劍名一出，休息室其餘教師們投來不可思議的目光。
“誓約短劍！？”
與巨人赫爾劍同樣出自矮人之手的傳說級武器。
優娜聳肩：“只是開個玩笑，我當然知道誓約短劍已經消失一百多年了。”
這是人族從小聽到大的傳奇故事：
誓約短劍曾是一名傳說級劍士使用的武器。
當時蠻荒之地出現了一個神秘強者，秉著勇於挑戰的信念，傳說級劍士孤身進入蠻荒之地冒險。
後來，人族在蠻荒之地與諾裏斯王國交界處，發現了只剩一口氣的他。
誓約短劍不知所蹤，而劍士用盡最後的力氣，說出幾個數字——
“2025。”優娜搖了搖頭，“至今沒有人族能解密出這串數字背後的含義。”
“2025……”
霍爾盯著學生名單，眉頭皺得和上了鎖似的，自言自語：
“怎麽和江函的學號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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