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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我不痛了,你不要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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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我不痛了,你不要難過

溫沫拎著拳頭想要擺脫對方的鉗制,只是還未來得及揮出手,心臟就跟觸電般猛地一顫,他眼睛一翻,人就順著墻往下墜。

賀澤詫異他就這麽一聲不吭的暈了過去,自己好像什麽都沒有做。

“我的祖宗,你幹了什麽?”李南雙手捧頭,如雷轟頂。

他就知道得時時刻刻守在祖宗身邊,這就一分鐘沒有看到,他就打暈了粉絲?

賀澤無辜的嘴角抽了抽,“我就問了他幾個問題,他自己暈的。”

李南大步上前,輕輕拍了拍溫沫的臉頰,“同學同學,你醒醒。”

“可能是中暑了,安排車子送他去醫院。”

李南扶額,“祖宗,咱以後理智點,不要動手動腳。”

“我沒有動手。”賀澤氣急,“我還有問題要親自問他,你好好守著他,等我錄完節目會第一時間過來。”

醫院:

溫沫從昏睡中清醒,他腦子有點糊塗,他好像看到了賀澤,不,是賀澤抓住了他。

“醒了?”低沈的嗓音回蕩開,溫沫驚魂未定的扭頭看去。

賀澤面沈如墨,看得出來他在意這首歌,不管是誰教他唱的,那都是挑戰了他的底線。

溫沫心虛的直接裝死。

“林然在哪裏?他為什麽會給你唱這首歌?你知道這是誰的歌嗎?”賀澤三連問。

溫沫拉過被子,繼續藏著自己。

賀澤緊了緊拳頭,一把扯開被子,“說話,別給我裝聾作啞。”

溫沫還是不回答,扭過頭,閉上眼。

“你不說是吧,好,我去查,他就算躲到天涯海角我也會把他揪出來!”

溫沫聽著關門聲,這才敢睜開眼看看周圍的情況,他不清楚這是哪家醫院,但他必須要立刻離開。

“欸欸欸,你還不能下床。”護士小姐姐瞧著懸在床邊打晃的身子,忙不疊的扶住他。

溫沫借力想要站起來,“我要出院。”

“你不能出院,檢查報告都沒有出來,你現在這情況很嚴重,必須要臥床靜養。”

“我要出院。”溫沫咬著牙就想往門口走去。

賀澤卻在這個時候去而覆返。

溫沫心虛的直接躺回床上裝死。

賀澤見他這油鹽不進的樣子,如果不是念及他是病人,早就不管不顧把人摜在墻上嚴刑逼問。

溫沫背對著他,眼珠子不停打轉:哥哥你確定你男人溫柔善良,是謙謙君子?這大塊頭一看就是會家暴的樣子!

賀澤深吸一口氣,恢覆些許理智道:“在我沒有找到林然之前,你不能離開這家醫院一步。”

“憑什麽?”溫沫詫異的轉過身。

賀澤輕哼,“原來不是啞巴。”

溫沫作勢就要下床,“你沒有權力約束我的去留。”

賀澤瞇了瞇眼,“是林然讓你故意出現在我面前的,對吧。”

“是。”溫沫脫口而出,“是他讓我來找你的,你滿意了嗎?”

“他為什麽不出現?”

“你去找吧。”溫沫咬著牙硬挺著一口氣站起身。

賀澤沒有阻止他離開,自從聽到那首歌之後他就一直心神不寧,連帶著下午錄制節目時都心不在焉。

有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慌盤亙在心頭。

他莫名的有些害怕,他好像已經很久很久沒有聽到過林然的消息。

“哐當”一聲,溫沫倒在門邊。

賀澤頭疼的看著還在掙紮的身影,面無表情的走上前,毫不客氣的像拎小雞似的將溫沫給拎回了床上。

溫沫眼花繚亂,意識恍惚,他靠在枕頭上,五臟六腑又跟火燒火燎似的,疼的他直發抖。

“叫醫生。”

深夜,醫院鴉雀無聲的死寂。

溫沫聽著耳邊時不時會有一兩句談話聲,他聽不太清楚,但能感受到對方言語中的嘆息。

“器官衰竭,肝腎功能都急速下降,胃裏也有好幾個出血點,血檢報告也是全部異常,血小板數值危險,腿部神經也有些受損,可能後期會萎縮,甚至癱瘓。”

賀澤扶額,他沒有想到自己隨手一撿還給自己撿回個麻煩。

這人還能好好活著嗎?

這要是還能活著,那得多大的奇跡!

“初步估計,最長可堅持半年,但他這樣的情況,越到後面會越難受。”

“沒有治愈的可能性?”

“目前還沒有檢測出他基因突變的原因,我們正在等研究院那邊的數據,可能還需要一周時間。”

賀澤瞥了一眼床上眉睫翕動卻還在裝睡的小子,道:“他就交給你們了,如果他醒後還是要離開,就讓他走吧,我還不至於去欺負一個病人。”

病房重新恢覆安靜。

溫沫虛弱的睜開雙眼,眼前霧蒙蒙的很是模糊,他努力的好幾分鐘才慢慢看清楚天花板。

肚子很痛,痛到他想吐,他側過身,壓著聲小心翼翼的幹嘔著。

汗水從鼻尖一滴一滴的滑落,無聲無息的落在被單上,不過片刻,就淋濕了一大片。

“你怎麽了?是不是痛的厲害?”護士聽見機器的報警聲,慌忙跑進。

溫沫嘔的兩眼發紅,委屈巴巴的望著她,“能不能用點止痛藥。”

護士聞言下意識的看了一眼正在勻速註射的藥瓶,她沒有明說這就是止痛藥,安撫道:“我等會兒就去找醫生給您開藥。”

溫沫難受的蜷縮在床上,雙手止不住顫抖的按進肚子裏,劇烈的絞痛像是所有器官就被絞在了一起,有雙大手正在他肚子裏反覆搓揉,一陣又一陣,痛的他生不如死。

微涼的毛巾貼在額頭上,溫沫扭頭看向床邊的身影。

護士溫柔的替他擦拭著額頭上密密匝匝的汗水。

溫沫眼尾很紅,像是沁了血,雙眸在燈光的映射下,恍若有光影在眼中波動,他努力的擠出一抹笑,聲音粗重,氣喘不止。

他覺得自己可能是痛出了幻覺,又有可能是身體在急速衰弱過後開啟了自我保護。

“顧奕臣,我不痛了,你不要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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