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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挨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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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挨揍了?

溫沫嘴角僵了僵,強撐著意識企圖以理服人,“文明社會,咱們有話好好說。”

“飲料好喝嗎?”薛山問。

溫沫有點懵,“我不喝飲料,我比較養生,習慣喝白開水。”

“不好喝嗎?”薛山晃了晃只剩小半瓶的飲料,似笑非笑的看著睜眼說瞎話的小白臉。

溫沫認出了這玩意兒,後脖頸忽然有些發涼。

薛山火冒三丈的摔下瓶子,“好喝嗎?”

“你喜歡我也可以給你買。”溫沫努力的維持著微笑,奶奶常說伸手不打笑臉人,嗯,他們應該也會講禮貌的。

“可我更喜歡這一瓶。”薛山摩拳擦掌,雙眼發紅。

“這我都喝的差不多了,要不我再給你重買一瓶?”

“喝了就給我吐出來。”薛山一躍三步直接沖了過去。

溫沫雖然很能打,但畢竟是業餘的,對付專業的拳擊手,那就是以卵擊石,他剛想還手就被對方給撂倒在地上。

薛山一腳踩在溫沫的背上,“敢跟我搶女人,你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

溫沫哭笑不得道:“我又不知道她是你的人。”

“那我現在就讓你記清楚,你今天惹了誰!”薛山將人從地上提了起來。

溫沫忍無可忍揮拳一擊:“你是不是有病,你不去管好自己的女人,來我這裏逞什麽威風。”

薛山歪頭避開,“繡花拳頭,毫無重量。”

溫沫咬著牙雜亂無章的揮著手,他體力不濟,自然拳頭也跟著無力,打了四五下後整個人就開始不受控制的往下倒。

薛山逮著機會一腳踹了過去。

溫沫捂著肚子倒在地上,“咳咳咳。”

一口酸水從嘴裏吐出,他難受的雙手撐地。

薛山再次將人提溜了起來,“沒用的小白臉。”

溫沫吐完後竟舒服了許多,惡狠狠的瞪了眼自以為是的男子,趁著對方洋洋得意的瞬間,恍若靈動的猴子一眨眼就竄上了對方的背。

薛山遲疑,忽地脖子上纏上一雙手,他正準備掙脫,對方直接收緊雙臂,強烈的窒息襲來,逼得他噗通一聲就跪在了地上。

溫沫下了狠手,無論男子怎麽掙紮他都沒有松懈半分力度,直到薛山眼皮翻白臉色發紫,眼看著就要被憋死後,他才一腳將人踹飛在地上。

周圍幾人沒有料到局面會轉瞬即變,一個個如同馬後炮快速沖了過來。

溫沫知曉自己的斤兩,可不敢跟這些專業的選手對打,放倒了薛山過後拔腿就跑。

只是他還沒有跑出十米就頭暈眼花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一天天真能惹事。”突兀的聲音從溫沫身後傳來。

溫沫詫異的回頭,四目相接。

顧奕臣不緊不慢的走上前。

溫沫權衡利弊過後一把抓住對方的褲腳,“我不是打不過,我現在是沒力氣。”

“所以呢?”

“這都是被你害的。”溫沫強詞奪理道,“我昨晚跑了二十圈操場。”

顧奕臣拂開他礙事的手,“就這點體力?”

溫沫怎麽聽這話怎麽不對勁,他這是在陰陽自己虛?

他也不管是敵是友,一爪子撲過去,毫不客氣的在對方的手臂上留下一條長長的抓痕。

“呲。”顧奕臣吃痛,狠狠的剜了他一眼。

“同夥?”

顧奕臣收回視線看向追上來的一夥人。

對方也謹慎的打量了他一番。

顧奕臣不嫌事大的朝著他們勾了勾手。

一夥人被刺激的一擁而上。

溫沫生怕被誤傷,偷偷摸摸的往後挪了挪。

說好了,揍了他就別揍我了。

顧奕臣打人同樣是沒有章法,但他下手狠,幾乎是每一拳每一腳都沖著對方的要害,絲毫不顧及會不會誤傷什麽重要器官。

眾人見狀,可不敢再貿然動手。

顧奕臣打紅了眼,仿佛是在宣洩自己壓抑了許久的怒火,橫眉豎眼的怒吼著,“來啊,上啊。”

溫沫聽著這尖銳的嘶吼聲,胸口處又開始隱隱作痛,看得出來,那天他是手下留情了。

一夥人四下散去。

顧奕臣扭了扭脖子,似乎還有些意猶未盡。

溫沫尷尬的抽了抽嘴角,勉強的擠出一抹僵硬的微笑。

顧奕臣輕哼一聲,“怕了?”

溫沫昂首挺胸道:“怕?我溫沫的字典裏就沒有這個字。”

顧奕臣二話沒說擡步上前。

溫沫瞬間就如同受驚的鵪鶉,“我沒怕,我只是身體不適,你等我,等我——”

顧奕臣懶得聽他廢話,直接將人扛起。

溫沫只覺世界天旋地轉,他還沒有回過神,自己就倒掛在了對方的肩上。

顧奕臣扛著人往醫務室走去。

溫沫暈的更想吐了:“我能自己走。”

顧奕臣沒有理會,我行我素的把人給扛進了醫務室。

“哐當”一聲,溫沫被丟在了床上。

“嘔。”溫沫趴在床邊忍不住的吐了出來。

顧奕臣嫌棄的後退兩步。

溫沫吐的滿臉慘白,更是死不瞑目的指著害他如此的死玩意兒。

顧奕臣冷著臉道:“不用感謝我,就當作昨晚的事將功補過了。”

溫沫被氣的胸口發緊,嘶啞著聲音道:“你給我等著!”

顧奕臣瞧著他跳腳的樣子,不知為何,就覺得好玩,像惹急的小動物,自以為很兇狠的伸著爪子,卻是軟綿綿的,不僅沒有威脅力,甚至還有幾分撒嬌的嫌疑。

溫沫氣呼呼的拉過被子,“謝謝。”

他這聲很輕,不仔細聽都不知道他說了什麽。

顧奕臣剛擡起的腳不露聲響的退了回來,他再看了一眼床上拱起的小山包,不茍言笑的嘴角微微上揚半分弧度,他道:“競技類的運動不管是什麽場合,別喝陌生人給的水。”

溫沫撩開被子看了他一眼,“會下毒?”

“這是安全常識。”

“你這麽謹慎,你被人害過?”

顧奕臣拉過被子蒙住他的頭,“看你這麽傻白甜,好心相勸而已。”

溫沫憤怒的掀開,“你說誰傻白甜?”

顧奕臣沒有回答。

溫沫咬了咬牙,果然第一印象很重要,這人就是欠揍的玩意兒。

顧奕臣走出醫務室,熱風吹來,他低頭看了一眼手臂上的抓痕。

原來不只是一只會咬人的小狗,還是一只一言不合就撓人的小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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