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第四十四章 秦大哥的雙腿治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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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第四十四章 秦大哥的雙腿治好了！
蘇蓉聽說了秦蘇妙和宋子謙終於分手的消息, 心中一陣喜悅，帶著沈清棠到商場狂買不止。
沈清棠不由得擺手道：“蘇姨，我的衣服、鞋子已經夠多了, 你給秦大哥多買點吧。”
蘇蓉又拿出了經典老話道：“這怎麽能夠算多呢？女人的衣櫃裏面永遠缺一件衣服。”
說完，她語氣停頓了兩秒道：“而且我知道, 這次多 虧了才讓妙跟那個軟飯男分手了, 我得好好感謝感謝你才行。”
末了，她又道：“如果觀兒能夠站起來就更好了。”說著說著，她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覺得自己有點太貪心了。
沈清棠則是信心滿滿的道：“應該快了。”事實上，這些日子經由鹽城結交的人脈, 她陸陸續續收到一些雙腿癱瘓的病人消息，她覺得這一天應該不會太遠。
一個月後，沈清棠接到了廖慶賀打過來的一通電話, 他在宇城一個偏遠的小山區發現了一個跟秦觀瀾雙腿病因一模一樣的患者。
聽聞這個消息, 沈清棠內心激動不已, 當即決定明天動身出發，前去幫忙治療，轉頭卻叮囑醫館眾人不要把這件事說出去。
沈清棠找了一個自己受邀去講課的理由，倒是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懷疑包括秦家人。
畢竟沈清棠現在的名聲已經今時不同往日，長春街的居民都十分自豪能有沈清棠這樣一位名醫存在。
沈清棠這一去就整整去了十天, 回來的時候還帶著秦蘇妙。
下午她剛下飛機, 便風塵仆仆的趕到了秦公館, 看著坐在輪椅上的秦觀瀾, 平靜的神色流露出明顯激動的神情。
“秦大哥！我能幫你治療雙腿了！”沈清棠忍不住擡高音量道。
因著是晚餐時間，所以小別墅的人到得都很齊，包括蘇蓉。
“真的嗎？清棠你說的是真的嗎？”蘇蓉當即放下碗筷, 捂著自己的胸口，神情中滿是激動，手指尖忍不住微微顫抖。
齊一和齊二兩個人則是歡呼雀躍起來，他們兩個人經常去仁心藥館接沈清棠，自然對她的醫術也更加的了解。
更何況，他們相信對方的人品，不會無緣無故說出這番話。
作為親眼見證奇跡的秦蘇妙一臉激動的道：“媽，是真的！沈姐治療的那個人比我哥的病癥還嚴重，但是沈姐給他紮完三次針後就完全好了。”
秦蘇妙跟上沈清棠完全是機緣巧合，她是為了散心才跟上沈清棠的，卻萬萬沒有想到對方不是去講課而是去治療病人的。
而且還是她哥一樣因為脊椎神經壓迫的緣故，導致雙腿癱瘓的病人。
當然，她也明白沈清棠沒有說出詳情的顧慮，畢竟她們失望了一次又一次。
希望就像是風中搖曳的火燭，可以失望一次兩次，但如果是第三次、第四次呢？哪怕蠟燭仍然在，心中那口火已經點燃不起來了。
所以秦蘇妙回來的一路上，都一直憋著這個消息，想看看沈清棠要怎麽處理。
但現在對方主動開口說要救治大哥，她自然不可能瞞著這件事了。
蘇蓉一直把黃老當初說的話記在心上，但她也私下找沈清棠了解過，知道鬼醫十三針這樣的不傳針法想要練成十分不容易，需要花費大量的時間，更別提還得要找到病患幫忙試驗，因此她雖然著急卻也強迫自己不要去逼問進度。
但現在是沈清棠主動提出來的！
她緊握著拳頭道：“好好好，實在是太好了。”她激動的拍著飯桌道：“清棠，你需要什麽，就盡管給我開口，就算你要天上的月亮我都會想方設法的給你弄過來。”
這一天，她實在是等得太久了！
她的觀兒在能力上是毋庸置疑的，重返公司後狠狠敲打了一番別有用心的小人，但隨之公司裏也傳出一些貶低秦觀瀾是殘疾人的言論。
蘇蓉知道秦觀瀾內心強大，一丁點都不在意這些言論，可作為一個母親，她每次去公司都會氣紅了眼，緊接著的就是無休無止的心疼。
哪一個正常人願意將自己的後半生都坐在輪椅上？
蘇蓉心思轉動間，默默的紅了眼眶。
就連一向不喜形於色的秦觀瀾聽到這話，眼神中也出現了明顯的情緒波動，他一把抓住了沈清棠的右手———手勁之大竟然讓沈清棠一時之間根本抽離不出來。
很快他幽綠色的瞳孔似有亮光閃過，語氣顫抖道：“清棠，我感覺這像是一場夢。”
沈清棠聽懂了對方的言下之意。
如果這是一場夢的話，終究會有夢醒破碎的一刻，所以在此刻，比起激動和開心，他心中首先上浮的卻是懷疑。
懷疑這其中的不真實感，懷疑是自己心心念念許久後的幻聽。
沈清棠放棄了將自己的右手掙脫出來的念頭，眼神直視著秦觀瀾，嗓音徐徐道：“如果這是一場夢，那你註定會美夢成真。”
她伸出左手輕輕撫摸著對方的膝頭，語氣篤定的道：“秦大哥，你的情況比那個人好太多了，所以你可能只用我施針一次就夠了。”
“以後你就能夠自己站起來，不用再坐在輪椅上了。”
秦觀瀾眨了眨眼，深呼吸一口氣道：“好，我信你。”
沈清棠不是磨蹭的人，決定明天讓仁心醫館閉館一天，所有人來秦公館幫她打雜。
而今天晚上，她則是選擇早睡。她舟車勞累，奔波已久，早就十分疲憊，她原以為自己躺在柔軟的床上，肯定會快速進入夢鄉。
可足足在床上輾轉反側了一個小時，她還是沒有夢到周公，她捂著自己砰砰砰高速跳動的頻率，這才後知後覺自己心亂了。
因為是秦大哥，所以連她也沒有辦法以平常心面對。
鬼醫十三針這個法子，她雖然跟眾人說得輕巧，但實際上也有弊處。
一旦她紮針失敗，秦觀瀾的雙腿會徹底壞死，也就是說對方再也沒有了救治的可能性。
一想到這，沈清棠的心裏面變得悶悶的，像是被一塊大石頭壓住了。
她深呼吸一口氣，努力扼制這些代表著不詳的念頭，將秦觀瀾上次送給自己的書抱在懷裏才安睡了過去。
明天的治療，只許成功，不許失敗！
次日，沈清棠像往常一起起床下樓，卻發現飯桌上坐滿了人。
她微不可查的蹙了蹙眉頭，又低頭看了看手腕上的時間道：“你們怎麽來得這麽早？”
她通知的時間不是早上八點半點嗎？現在才早上七點半。
崔明月笑呵呵的道：“沈姐，我們這不是太過興奮了嗎？所以想要早點過來做準備。”
要知道沈姐可是幫秦大哥治療雙腿！聽說連黃老對此都束手無策那。
孫猴吃著小晴和小霞剛攤出來的雞蛋餅，一陣狼吞虎咽後開口道：“聽說秦公館的早餐比外面賣的好吃多了，我們也正好來嘗嘗。”
小晴和小夏兩個人做飯是經過沈清棠指點的，做出來的味道自然好吃一點。
劉郝仁則是不好意思的笑笑道：“沈姐，我們給你添麻煩了。”他話雖然這麽說，但是從他面前清空的盤子來看，吃得也不少。
方澤則是維持著自己低調的人設，穿著一身黑衣袍默默加快了食物咀嚼的速度。
崔抿頓感一陣丟臉，看著崔明月埋怨道：“我都說了不要來太早，結果你還不聽我的。”現在好了，都丟面子了。
對於崔抿這番話，崔明月翻了一個白眼，直接充耳未聞。
面子是什麽？能吃嗎？
很快門鈴按響，門口傳來小夏恭恭敬敬的聲音。
“秦老太太、英姐，早上好。”
聞言，沈清棠眼眸微擡，露出一絲詫異的目光，上前招呼道：“秦奶奶、英姐，你們怎麽也來了？”
秦老太太是被英姐扶著進來的，因為此前有沈清棠藥膳養著，她本來風濕病膝蓋疼的老毛病好了許多，再加上沈清棠也會常常送去強身健體的丹藥，她整個人面色紅潤，精神頭也比以前足了不少，也不需要坐輪椅了。
聽到沈清棠的話，她擺了擺手道：“閑著無聊過來看看而已，聽說你打算今天給觀兒治療雙腿？”
沈清棠也不意外對方得知這個消息，坦率的點點頭道：“是的。”不待秦老太太細問，她主動開口道：“我應該有個五六成的概率。”
秦老太太眼神微瞇，知道沈清棠這個人速來謙虛，說五六成但實際上也應該有七八成的概率。
不然她也不會主動開口提及治腿的事情，否則治壞了，她比誰都心疼。
當然，她也從對方的語氣中聽出來一些不自信，抿著嘴唇道：“既然有一半的把握，那你就大著膽子放手去做。”
“就算情況再壞，天塌下來，也有我頂著。”
聽到這話，沈清棠的心中不由得升起一抹感動。
她以為秦老太太來這是關心秦大哥的，但沒有想到是來給她撐腰的。她到底是吃下了這顆定心丸，點著頭道：“我知道了，秦奶奶。”
秦老太太滿意的點了點頭，又朝著英姐使了一個眼神，讓對方把她扶到了徐小勝和徐小薰身邊。
兩個小孩經常陪著秦老太太倒也不拘謹，十分親昵的說著童言童語。但崔明月等人動作就變得局促不安，在凳子上扭來扭去的，像是下面裝了一顆釘子一樣。
畢竟面前這位老夫人一看就氣度不一般。
秦老太太察覺到這一變化，露出一抹笑容安撫眾人的情緒道：“你們該吃吃該喝喝，就當我不存在。等會觀兒治腿就麻煩你們了。”
崔明月等人面上一個勁是，心中卻免不了心虛。事實上，沈清棠哪裏需要這麽多人幫忙，無非是想要帶著眾人過來增長增長眼識罷了。
陸陸續續的蘇蓉和秦蘇妙也來了。
讓沈清棠意想不到的是，黃老黃林正、葛幼安、孫雲也不請自來，想要在一旁旁觀。
“……”
沈清棠自然是不可能將這三人拒之門外，只好請進來。
以至於秦觀瀾開始進行治療的時候嘴角抽了又抽，總有種自己像是被當成動物園大熊貓的感覺。
沈清棠察覺到秦觀瀾略微緊繃的肢體動作，開口問道：“秦大哥，你要是感覺到不自在的話，我讓他們出去吧。”
秦觀瀾的目光在旁邊的人裏面轉悠了一圈，心道其他人也就算了，偏偏黃老也在，只能擺了擺手道：“不用。”
好在秦觀瀾心理素質過硬，很快就適應了這目光。
一碗黑乎乎粘液狀的中藥被端了過來，味道十分沖鼻，細聞起來還帶著一點汽油的味道。
他一口喝下，苦澀的味道瞬間充盈口腔，下意識皺了皺眉頭，遲遲沒喝下第二口。
下一秒，沈清棠將一顆蜜餞扔進了秦觀瀾的嘴裏面解釋道：“秦大哥，這藥能夠幫你松弛神經，我到時候會把穴位紮得很深，有了這藥你會輕松一些，你再多喝幾口。”
如果只是紮癱瘓的雙腿，自然是用不上。但中醫講究全身是一個整體，所謂牽一發而動全身，上半身的穴位肯定也會被“照顧”到。
秦觀瀾是個成熟理智的大人，更別提他親眼看到這碗藥整整熬制了一個半小時。裏面藥材的珍稀程度，連一旁的黃老都一個勁的感嘆。
他點頭道：“我知道了。”說完，他不再猶豫，索性當成酒，直接一口悶掉了。
很快他就感覺到一陣腦暈眼花，眼皮也不住的往下聳拉。
沈清棠朝著一旁的齊一和齊二使了一個眼神，兩個人當即領會，把秦觀瀾放在了早就準備好的大床上。
沈清棠坐在了床邊的一側，拿出金針包。
當看到沈清棠拿出比大拇指頭還粗壯的金針時，蘇蓉整個人心跳都漏了一拍，這才明白為什麽對方剛才要叮囑觀兒多喝幾口了。
而秦蘇妙則是怕怕的慫著肩膀，連大氣也不敢喘一口。
這場景太美妙，她根本沒有再次觀看的勇氣。
有道是外行人看熱鬧、內行人看門道。在蘇蓉和秦蘇妙的眼中，沈清棠拿著金針紮滿了秦觀瀾後背和大腿的穴位，又從秦觀瀾不自覺顫抖的肌肉中，感覺到莫大的疼痛。
而在黃老等人的眼中，沈清棠紮針力度可謂是穩準狠，更令人稱讚的是對方這一刻平靜的心態。
仁心醫館眾人已經被這一手迷得眼冒星星眼了，此前他們雖然明白沈清棠的醫術不弱，尤其是針灸之術。
但因為沈清棠出手較少，印象更深刻的其實還是她制丹之術。此刻，腦海中只有佩服兩個字。
孫雲除此之外，忍不住感嘆：果然天才就是天才。
人體背部的穴位每一個都紮得這麽精準，如果不是有二十年的經驗，根本不可能練成。
而沈清棠接觸醫術多久？怕是還不到一年吧！
把這個精準的數字算出來後，孫雲一陣汗顏，隨後就是一臉慶幸。
他以前居然還有收別人為徒的想法，簡直是太可笑了。
沈清棠要是真的被他收進來，他就是成為行業裏人人恥笑的廢材師父了。
黃老眼神的精光流轉，身為當代中醫學的傳承人和集大成者，他比其他人觀察得更細微。他敏銳的察覺到，從沈清棠紮入第一根金針起，秦觀瀾的雙腿穴位都會給出微弱的反應。
可別小瞧了這點微弱的反應，這恰恰說明沈清棠鬼醫十三針的原理是說得通的，並且還加入自己的理解進行了改良。
聯想到秦觀瀾接受治療前喝下的那碗藥，再看著秦觀瀾額頭上雖然一直冒出的冷汗，卻沒有露出半點痛苦的神色……他摸了摸下巴，不由得感嘆：恐怕這第一位治療者，應該沒有這麽好運和輕松。
躺在床上接受治療的感覺對於秦觀瀾而言很奇妙，他能夠清楚的感知到自己的後背和大腿部紮滿了金針。
可他的□□和意識卻像是被剝離開了一樣，所以他沒有感受到這其中的痛苦。
不知道到底是過了多久，他的五感被漸漸找回，雙腿也傳來了又麻又癢又暖的感覺。
但沈清棠卻沒有停下忙碌的動作，她像是對自己作品不滿意的藝術家，又不遺餘力的將秦觀瀾背後的金針一根根的取下。
因為對方超高的技術，在這個過程中秦觀瀾依舊沒有感受到疼痛。
很快，他清楚的聽到耳邊傳來沈清棠的聲音。
“秦大哥，你現在感覺你的雙腿怎麽樣？有沒有其他感覺？”
秦觀瀾照實說出了自己的感受，盡可能的描述得很詳細：“有一股熱熱暖暖的感覺，像是浸泡在溫泉裏面，還挺舒服的，但骨頭縫又很癢，像是有什麽東西要鉆出來了。”
聞言沈清棠不由得松了一口氣，還沒有開口說話，秦蘇妙已經興奮道：“成了！那就是成了！”
“當初那個治好雙腿的人，就是感覺到有一點點熱熱的感覺。”她一臉高興的道：“明顯大哥的治療效果更好。”
不枉費沈姐每天堅持給大哥早晚紮針一次。
聽著秦蘇妙的話，蘇蓉兩行眼淚直接流了下來，眼睛一眨不眨的看向沈清棠道：“清棠，觀兒真的被你治好了嗎？”
“他以後真的能夠站起來了嗎？”
沈清棠點這頭，用著肯定十足的語氣道：“蘇姨，秦大哥能站起來的。”
“等我給他按摩一遍，就可以試著自己站起來走兩步了。”
聞言，蘇蓉又哭又笑。其他人的眼神中也紛紛露出震驚的神色。
雖然知道鬼醫十三針很厲害，但卻沒有想到居然這麽厲害，而且見效還這麽快。
一旁的黃老摸了摸自己花白的胡子，解釋道：“一般人應該達不成這樣的效果，應該是沈小友精心調理的結果。”
畢竟不是每一個雙腿癱瘓的人，都能夠享受到一名高級醫師細無巨細的照顧。
總而言之，如果不是沈清棠，哪怕是有人掌握了鬼醫十三針的治療方法施展在秦觀瀾的雙腿上，他都不可能當場可以走路。
聽到自己終於可以自己下床走路，哪怕只是幾步，秦觀瀾的內心深處都感覺一陣開心。
等沈清棠幫他按摩完後，他顫抖著聲線道：“我先下床走走吧。”
沈清棠原本是想要勸對方休息休息再嘗試，但是看到秦觀瀾暗含激動的眸光，心頭一軟，當即點頭道：“好的，秦大哥。”
她小心翼翼的攙扶著秦觀瀾站起來。齊一和齊二兩個人立馬圍上來，他們的距離不近不遠，如果秦觀瀾站不穩倒下他們也能夠第一時間接住。
屋內所有人都斂氣屏息的看著秦觀瀾踉蹌著邁出了第一步，雙腿顫顫巍巍像個老頭一樣，但有了第一步就有了第二步，有了第二步就有了第三步。
秦觀瀾已經許久沒有體會過雙腳落地穩穩當當的感覺了，是酸酸的、腫腫的，與此同時，他嘴角的笑容卻在不斷勾勒。
從此以後，他再也不用坐在輪椅上了。
就這麽扶著秦觀瀾走了將近五分鐘後，沈清棠道：“秦大哥，今天差不多了，明天我們再繼續練習吧。”
過猶不及的道理，秦觀瀾心中也很清楚。更別提這只是第一天罷了，於是他點頭道：“好的，清棠。你扶我到旁邊休息一會吧。”
今天接受治療並且能夠下床走路，今天的治療效果已經讓他很滿意了。
秦老太太在旁邊一直不動聲色，但此刻也不由得露出了一抹笑容，她看向沈清棠道：“清棠，你治好了觀兒的腿，就是我們秦家的恩人。”
說完，她擡眸看了一眼道：“英姐。”
沈清棠趕忙擺手道：“秦奶奶，這都是我應該做的，而且你和蘇姨對我還這麽好，你別讓英姐給我寶石了。”
秦觀瀾當時戲稱秦老太太是港城多寶女，一點都沒有說錯。
對方出手闊氣，又喜歡沈清棠的性格，前前後後讓英姐送了沈清棠不少珠寶。
她原本空蕩蕩的珠寶盒子，楞是裝滿了。
聽到這話，秦老太太擺擺手道：“一碼歸一碼，你幫觀兒治好了腿本來就應該受到獎勵。”
英姐也拿出一疊紅本本遞給沈清棠道：“清棠這些本來就是你的，你就直接收下吧。”
崔明月等人哪裏見過這樣都陣仗，粗粗一掃眼發現竟然是十幾個房本！
雖然不知道具體地段，但是能從秦老太太手裏面拿出來的，肯定也是一些價格昂貴的地段，每一套應該不少於一百平方米。
也就是說，這堆房本至少價值好幾個小目標了！
他們心中嘖嘖一聲，共同發出一聲感嘆。
原來豪門的豪是這個壕啊！
沈姐這次真的是賺翻了、賺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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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蓉聽說了秦蘇妙和宋子謙終於分手的消息, 心中一陣喜悅，帶著沈清棠到商場狂買不止。
沈清棠不由得擺手道：“蘇姨，我的衣服、鞋子已經夠多了, 你給秦大哥多買點吧。”
蘇蓉又拿出了經典老話道：“這怎麽能夠算多呢？女人的衣櫃裏面永遠缺一件衣服。”
說完，她語氣停頓了兩秒道：“而且我知道, 這次多 虧了才讓妙跟那個軟飯男分手了, 我得好好感謝感謝你才行。”
末了，她又道：“如果觀兒能夠站起來就更好了。”說著說著，她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覺得自己有點太貪心了。
沈清棠則是信心滿滿的道：“應該快了。”事實上，這些日子經由鹽城結交的人脈, 她陸陸續續收到一些雙腿癱瘓的病人消息，她覺得這一天應該不會太遠。
一個月後，沈清棠接到了廖慶賀打過來的一通電話, 他在宇城一個偏遠的小山區發現了一個跟秦觀瀾雙腿病因一模一樣的患者。
聽聞這個消息, 沈清棠內心激動不已, 當即決定明天動身出發，前去幫忙治療，轉頭卻叮囑醫館眾人不要把這件事說出去。
沈清棠找了一個自己受邀去講課的理由，倒是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懷疑包括秦家人。
畢竟沈清棠現在的名聲已經今時不同往日，長春街的居民都十分自豪能有沈清棠這樣一位名醫存在。
沈清棠這一去就整整去了十天, 回來的時候還帶著秦蘇妙。
下午她剛下飛機, 便風塵仆仆的趕到了秦公館, 看著坐在輪椅上的秦觀瀾, 平靜的神色流露出明顯激動的神情。
“秦大哥！我能幫你治療雙腿了！”沈清棠忍不住擡高音量道。
因著是晚餐時間，所以小別墅的人到得都很齊，包括蘇蓉。
“真的嗎？清棠你說的是真的嗎？”蘇蓉當即放下碗筷, 捂著自己的胸口，神情中滿是激動，手指尖忍不住微微顫抖。
齊一和齊二兩個人則是歡呼雀躍起來，他們兩個人經常去仁心藥館接沈清棠，自然對她的醫術也更加的了解。
更何況，他們相信對方的人品，不會無緣無故說出這番話。
作為親眼見證奇跡的秦蘇妙一臉激動的道：“媽，是真的！沈姐治療的那個人比我哥的病癥還嚴重，但是沈姐給他紮完三次針後就完全好了。”
秦蘇妙跟上沈清棠完全是機緣巧合，她是為了散心才跟上沈清棠的，卻萬萬沒有想到對方不是去講課而是去治療病人的。
而且還是她哥一樣因為脊椎神經壓迫的緣故，導致雙腿癱瘓的病人。
當然，她也明白沈清棠沒有說出詳情的顧慮，畢竟她們失望了一次又一次。
希望就像是風中搖曳的火燭，可以失望一次兩次，但如果是第三次、第四次呢？哪怕蠟燭仍然在，心中那口火已經點燃不起來了。
所以秦蘇妙回來的一路上，都一直憋著這個消息，想看看沈清棠要怎麽處理。
但現在對方主動開口說要救治大哥，她自然不可能瞞著這件事了。
蘇蓉一直把黃老當初說的話記在心上，但她也私下找沈清棠了解過，知道鬼醫十三針這樣的不傳針法想要練成十分不容易，需要花費大量的時間，更別提還得要找到病患幫忙試驗，因此她雖然著急卻也強迫自己不要去逼問進度。
但現在是沈清棠主動提出來的！
她緊握著拳頭道：“好好好，實在是太好了。”她激動的拍著飯桌道：“清棠，你需要什麽，就盡管給我開口，就算你要天上的月亮我都會想方設法的給你弄過來。”
這一天，她實在是等得太久了！
她的觀兒在能力上是毋庸置疑的，重返公司後狠狠敲打了一番別有用心的小人，但隨之公司裏也傳出一些貶低秦觀瀾是殘疾人的言論。
蘇蓉知道秦觀瀾內心強大，一丁點都不在意這些言論，可作為一個母親，她每次去公司都會氣紅了眼，緊接著的就是無休無止的心疼。
哪一個正常人願意將自己的後半生都坐在輪椅上？
蘇蓉心思轉動間，默默的紅了眼眶。
就連一向不喜形於色的秦觀瀾聽到這話，眼神中也出現了明顯的情緒波動，他一把抓住了沈清棠的右手———手勁之大竟然讓沈清棠一時之間根本抽離不出來。
很快他幽綠色的瞳孔似有亮光閃過，語氣顫抖道：“清棠，我感覺這像是一場夢。”
沈清棠聽懂了對方的言下之意。
如果這是一場夢的話，終究會有夢醒破碎的一刻，所以在此刻，比起激動和開心，他心中首先上浮的卻是懷疑。
懷疑這其中的不真實感，懷疑是自己心心念念許久後的幻聽。
沈清棠放棄了將自己的右手掙脫出來的念頭，眼神直視著秦觀瀾，嗓音徐徐道：“如果這是一場夢，那你註定會美夢成真。”
她伸出左手輕輕撫摸著對方的膝頭，語氣篤定的道：“秦大哥，你的情況比那個人好太多了，所以你可能只用我施針一次就夠了。”
“以後你就能夠自己站起來，不用再坐在輪椅上了。”
秦觀瀾眨了眨眼，深呼吸一口氣道：“好，我信你。”
沈清棠不是磨蹭的人，決定明天讓仁心醫館閉館一天，所有人來秦公館幫她打雜。
而今天晚上，她則是選擇早睡。她舟車勞累，奔波已久，早就十分疲憊，她原以為自己躺在柔軟的床上，肯定會快速進入夢鄉。
可足足在床上輾轉反側了一個小時，她還是沒有夢到周公，她捂著自己砰砰砰高速跳動的頻率，這才後知後覺自己心亂了。
因為是秦大哥，所以連她也沒有辦法以平常心面對。
鬼醫十三針這個法子，她雖然跟眾人說得輕巧，但實際上也有弊處。
一旦她紮針失敗，秦觀瀾的雙腿會徹底壞死，也就是說對方再也沒有了救治的可能性。
一想到這，沈清棠的心裏面變得悶悶的，像是被一塊大石頭壓住了。
她深呼吸一口氣，努力扼制這些代表著不詳的念頭，將秦觀瀾上次送給自己的書抱在懷裏才安睡了過去。
明天的治療，只許成功，不許失敗！
次日，沈清棠像往常一起起床下樓，卻發現飯桌上坐滿了人。
她微不可查的蹙了蹙眉頭，又低頭看了看手腕上的時間道：“你們怎麽來得這麽早？”
她通知的時間不是早上八點半點嗎？現在才早上七點半。
崔明月笑呵呵的道：“沈姐，我們這不是太過興奮了嗎？所以想要早點過來做準備。”
要知道沈姐可是幫秦大哥治療雙腿！聽說連黃老對此都束手無策那。
孫猴吃著小晴和小霞剛攤出來的雞蛋餅，一陣狼吞虎咽後開口道：“聽說秦公館的早餐比外面賣的好吃多了，我們也正好來嘗嘗。”
小晴和小夏兩個人做飯是經過沈清棠指點的，做出來的味道自然好吃一點。
劉郝仁則是不好意思的笑笑道：“沈姐，我們給你添麻煩了。”他話雖然這麽說，但是從他面前清空的盤子來看，吃得也不少。
方澤則是維持著自己低調的人設，穿著一身黑衣袍默默加快了食物咀嚼的速度。
崔抿頓感一陣丟臉，看著崔明月埋怨道：“我都說了不要來太早，結果你還不聽我的。”現在好了，都丟面子了。
對於崔抿這番話，崔明月翻了一個白眼，直接充耳未聞。
面子是什麽？能吃嗎？
很快門鈴按響，門口傳來小夏恭恭敬敬的聲音。
“秦老太太、英姐，早上好。”
聞言，沈清棠眼眸微擡，露出一絲詫異的目光，上前招呼道：“秦奶奶、英姐，你們怎麽也來了？”
秦老太太是被英姐扶著進來的，因為此前有沈清棠藥膳養著，她本來風濕病膝蓋疼的老毛病好了許多，再加上沈清棠也會常常送去強身健體的丹藥，她整個人面色紅潤，精神頭也比以前足了不少，也不需要坐輪椅了。
聽到沈清棠的話，她擺了擺手道：“閑著無聊過來看看而已，聽說你打算今天給觀兒治療雙腿？”
沈清棠也不意外對方得知這個消息，坦率的點點頭道：“是的。”不待秦老太太細問，她主動開口道：“我應該有個五六成的概率。”
秦老太太眼神微瞇，知道沈清棠這個人速來謙虛，說五六成但實際上也應該有七八成的概率。
不然她也不會主動開口提及治腿的事情，否則治壞了，她比誰都心疼。
當然，她也從對方的語氣中聽出來一些不自信，抿著嘴唇道：“既然有一半的把握，那你就大著膽子放手去做。”
“就算情況再壞，天塌下來，也有我頂著。”
聽到這話，沈清棠的心中不由得升起一抹感動。
她以為秦老太太來這是關心秦大哥的，但沒有想到是來給她撐腰的。她到底是吃下了這顆定心丸，點著頭道：“我知道了，秦奶奶。”
秦老太太滿意的點了點頭，又朝著英姐使了一個眼神，讓對方把她扶到了徐小勝和徐小薰身邊。
兩個小孩經常陪著秦老太太倒也不拘謹，十分親昵的說著童言童語。但崔明月等人動作就變得局促不安，在凳子上扭來扭去的，像是下面裝了一顆釘子一樣。
畢竟面前這位老夫人一看就氣度不一般。
秦老太太察覺到這一變化，露出一抹笑容安撫眾人的情緒道：“你們該吃吃該喝喝，就當我不存在。等會觀兒治腿就麻煩你們了。”
崔明月等人面上一個勁是，心中卻免不了心虛。事實上，沈清棠哪裏需要這麽多人幫忙，無非是想要帶著眾人過來增長增長眼識罷了。
陸陸續續的蘇蓉和秦蘇妙也來了。
讓沈清棠意想不到的是，黃老黃林正、葛幼安、孫雲也不請自來，想要在一旁旁觀。
“……”
沈清棠自然是不可能將這三人拒之門外，只好請進來。
以至於秦觀瀾開始進行治療的時候嘴角抽了又抽，總有種自己像是被當成動物園大熊貓的感覺。
沈清棠察覺到秦觀瀾略微緊繃的肢體動作，開口問道：“秦大哥，你要是感覺到不自在的話，我讓他們出去吧。”
秦觀瀾的目光在旁邊的人裏面轉悠了一圈，心道其他人也就算了，偏偏黃老也在，只能擺了擺手道：“不用。”
好在秦觀瀾心理素質過硬，很快就適應了這目光。
一碗黑乎乎粘液狀的中藥被端了過來，味道十分沖鼻，細聞起來還帶著一點汽油的味道。
他一口喝下，苦澀的味道瞬間充盈口腔，下意識皺了皺眉頭，遲遲沒喝下第二口。
下一秒，沈清棠將一顆蜜餞扔進了秦觀瀾的嘴裏面解釋道：“秦大哥，這藥能夠幫你松弛神經，我到時候會把穴位紮得很深，有了這藥你會輕松一些，你再多喝幾口。”
如果只是紮癱瘓的雙腿，自然是用不上。但中醫講究全身是一個整體，所謂牽一發而動全身，上半身的穴位肯定也會被“照顧”到。
秦觀瀾是個成熟理智的大人，更別提他親眼看到這碗藥整整熬制了一個半小時。裏面藥材的珍稀程度，連一旁的黃老都一個勁的感嘆。
他點頭道：“我知道了。”說完，他不再猶豫，索性當成酒，直接一口悶掉了。
很快他就感覺到一陣腦暈眼花，眼皮也不住的往下聳拉。
沈清棠朝著一旁的齊一和齊二使了一個眼神，兩個人當即領會，把秦觀瀾放在了早就準備好的大床上。
沈清棠坐在了床邊的一側，拿出金針包。
當看到沈清棠拿出比大拇指頭還粗壯的金針時，蘇蓉整個人心跳都漏了一拍，這才明白為什麽對方剛才要叮囑觀兒多喝幾口了。
而秦蘇妙則是怕怕的慫著肩膀，連大氣也不敢喘一口。
這場景太美妙，她根本沒有再次觀看的勇氣。
有道是外行人看熱鬧、內行人看門道。在蘇蓉和秦蘇妙的眼中，沈清棠拿著金針紮滿了秦觀瀾後背和大腿的穴位，又從秦觀瀾不自覺顫抖的肌肉中，感覺到莫大的疼痛。
而在黃老等人的眼中，沈清棠紮針力度可謂是穩準狠，更令人稱讚的是對方這一刻平靜的心態。
仁心醫館眾人已經被這一手迷得眼冒星星眼了，此前他們雖然明白沈清棠的醫術不弱，尤其是針灸之術。
但因為沈清棠出手較少，印象更深刻的其實還是她制丹之術。此刻，腦海中只有佩服兩個字。
孫雲除此之外，忍不住感嘆：果然天才就是天才。
人體背部的穴位每一個都紮得這麽精準，如果不是有二十年的經驗，根本不可能練成。
而沈清棠接觸醫術多久？怕是還不到一年吧！
把這個精準的數字算出來後，孫雲一陣汗顏，隨後就是一臉慶幸。
他以前居然還有收別人為徒的想法，簡直是太可笑了。
沈清棠要是真的被他收進來，他就是成為行業裏人人恥笑的廢材師父了。
黃老眼神的精光流轉，身為當代中醫學的傳承人和集大成者，他比其他人觀察得更細微。他敏銳的察覺到，從沈清棠紮入第一根金針起，秦觀瀾的雙腿穴位都會給出微弱的反應。
可別小瞧了這點微弱的反應，這恰恰說明沈清棠鬼醫十三針的原理是說得通的，並且還加入自己的理解進行了改良。
聯想到秦觀瀾接受治療前喝下的那碗藥，再看著秦觀瀾額頭上雖然一直冒出的冷汗，卻沒有露出半點痛苦的神色……他摸了摸下巴，不由得感嘆：恐怕這第一位治療者，應該沒有這麽好運和輕松。
躺在床上接受治療的感覺對於秦觀瀾而言很奇妙，他能夠清楚的感知到自己的後背和大腿部紮滿了金針。
可他的□□和意識卻像是被剝離開了一樣，所以他沒有感受到這其中的痛苦。
不知道到底是過了多久，他的五感被漸漸找回，雙腿也傳來了又麻又癢又暖的感覺。
但沈清棠卻沒有停下忙碌的動作，她像是對自己作品不滿意的藝術家，又不遺餘力的將秦觀瀾背後的金針一根根的取下。
因為對方超高的技術，在這個過程中秦觀瀾依舊沒有感受到疼痛。
很快，他清楚的聽到耳邊傳來沈清棠的聲音。
“秦大哥，你現在感覺你的雙腿怎麽樣？有沒有其他感覺？”
秦觀瀾照實說出了自己的感受，盡可能的描述得很詳細：“有一股熱熱暖暖的感覺，像是浸泡在溫泉裏面，還挺舒服的，但骨頭縫又很癢，像是有什麽東西要鉆出來了。”
聞言沈清棠不由得松了一口氣，還沒有開口說話，秦蘇妙已經興奮道：“成了！那就是成了！”
“當初那個治好雙腿的人，就是感覺到有一點點熱熱的感覺。”她一臉高興的道：“明顯大哥的治療效果更好。”
不枉費沈姐每天堅持給大哥早晚紮針一次。
聽著秦蘇妙的話，蘇蓉兩行眼淚直接流了下來，眼睛一眨不眨的看向沈清棠道：“清棠，觀兒真的被你治好了嗎？”
“他以後真的能夠站起來了嗎？”
沈清棠點這頭，用著肯定十足的語氣道：“蘇姨，秦大哥能站起來的。”
“等我給他按摩一遍，就可以試著自己站起來走兩步了。”
聞言，蘇蓉又哭又笑。其他人的眼神中也紛紛露出震驚的神色。
雖然知道鬼醫十三針很厲害，但卻沒有想到居然這麽厲害，而且見效還這麽快。
一旁的黃老摸了摸自己花白的胡子，解釋道：“一般人應該達不成這樣的效果，應該是沈小友精心調理的結果。”
畢竟不是每一個雙腿癱瘓的人，都能夠享受到一名高級醫師細無巨細的照顧。
總而言之，如果不是沈清棠，哪怕是有人掌握了鬼醫十三針的治療方法施展在秦觀瀾的雙腿上，他都不可能當場可以走路。
聽到自己終於可以自己下床走路，哪怕只是幾步，秦觀瀾的內心深處都感覺一陣開心。
等沈清棠幫他按摩完後，他顫抖著聲線道：“我先下床走走吧。”
沈清棠原本是想要勸對方休息休息再嘗試，但是看到秦觀瀾暗含激動的眸光，心頭一軟，當即點頭道：“好的，秦大哥。”
她小心翼翼的攙扶著秦觀瀾站起來。齊一和齊二兩個人立馬圍上來，他們的距離不近不遠，如果秦觀瀾站不穩倒下他們也能夠第一時間接住。
屋內所有人都斂氣屏息的看著秦觀瀾踉蹌著邁出了第一步，雙腿顫顫巍巍像個老頭一樣，但有了第一步就有了第二步，有了第二步就有了第三步。
秦觀瀾已經許久沒有體會過雙腳落地穩穩當當的感覺了，是酸酸的、腫腫的，與此同時，他嘴角的笑容卻在不斷勾勒。
從此以後，他再也不用坐在輪椅上了。
就這麽扶著秦觀瀾走了將近五分鐘後，沈清棠道：“秦大哥，今天差不多了，明天我們再繼續練習吧。”
過猶不及的道理，秦觀瀾心中也很清楚。更別提這只是第一天罷了，於是他點頭道：“好的，清棠。你扶我到旁邊休息一會吧。”
今天接受治療並且能夠下床走路，今天的治療效果已經讓他很滿意了。
秦老太太在旁邊一直不動聲色，但此刻也不由得露出了一抹笑容，她看向沈清棠道：“清棠，你治好了觀兒的腿，就是我們秦家的恩人。”
說完，她擡眸看了一眼道：“英姐。”
沈清棠趕忙擺手道：“秦奶奶，這都是我應該做的，而且你和蘇姨對我還這麽好，你別讓英姐給我寶石了。”
秦觀瀾當時戲稱秦老太太是港城多寶女，一點都沒有說錯。
對方出手闊氣，又喜歡沈清棠的性格，前前後後讓英姐送了沈清棠不少珠寶。
她原本空蕩蕩的珠寶盒子，楞是裝滿了。
聽到這話，秦老太太擺擺手道：“一碼歸一碼，你幫觀兒治好了腿本來就應該受到獎勵。”
英姐也拿出一疊紅本本遞給沈清棠道：“清棠這些本來就是你的，你就直接收下吧。”
崔明月等人哪裏見過這樣都陣仗，粗粗一掃眼發現竟然是十幾個房本！
雖然不知道具體地段，但是能從秦老太太手裏面拿出來的，肯定也是一些價格昂貴的地段，每一套應該不少於一百平方米。
也就是說，這堆房本至少價值好幾個小目標了！
他們心中嘖嘖一聲，共同發出一聲感嘆。
原來豪門的豪是這個壕啊！
沈姐這次真的是賺翻了、賺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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