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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把尿 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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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把尿 混蛋

顧宴京就著還在拍攝的角度, 他觸碰到林敘白冰涼的手腕,那截手腕還在他的手心裏輕輕發著抖。

“三十八樓。”林敘白突然揪住他染血的前襟,瞳孔渙散:“該有多疼啊。”

是怎麽那麽決絕地跳下來的呢。

顧宴京怔在原地, 這句話雖然沒頭沒尾, 卻讓他渾身一震, 此時他的腦海裏突然閃過一幕, 那裏的陳設是家裏的陳設,不過和他以往見過的房間很不一致, 那房間裏放滿了醫療器械與急救裝備,而林敘白躺在病床上, 他好似睡著了, 連呼吸輕得好像聽不到了。

這個片段幾乎是一閃而過,顧宴京卻蹙起了眉。

剛才腦海裏閃過的是什麽?完全陌生的記憶, 可小魚為什麽會躺在病床上……

突然,一股強烈的痛意從心口蔓延開來, 顧宴京捂住胸口, 那裏很痛, 卻不知為何痛。

顧宴京皺著眉, 壓下心頭一股情緒,伸出手抹去了林敘白臉上的淚, 只是安慰著他:

“沒事了, 沒事了。”

林敘白擡頭看向顧宴京, 一眼撞進了他擔憂的視線裏,隨即撲上去,緊緊抱住了他。

兩個人最後一場戲的妝容,是共同赴死狀,一個比一個慘, 都是血呼啦嚓的,抱在一起時,有一股淒慘的美,有場務偷偷拍下了這一幕存在了手機裏。

雖然剛才導演叫了哢,但在場很多人其實都沒走出這場戲,這時甚至有人偷偷擦起了眼淚,一會兒還要拍剩下劇情的男主也跟著感慨:

“哎喲,怎麽就這麽慘。”

看著兩個人擁抱在一起,沒有人出聲打擾他們,一直等到林敘白緩過勁被顧宴京扶起來,眾人恍然戲已經喊停了,這才都反應過來。

林敘白剛才跪在地上很久,此時緩過勁站起來,他的膝蓋有些吃痛,估計一會兒又要起淤青了,他沒有查看那裏的情況,只是走到導演面前,有些抱歉道:

“不好意思導演,影響到大家了。”

林敘白演戲很有天賦,平時入戲很快出戲也很快,演戲時就完全是飾演的那個人,不會帶上個人情緒,盡可能地完美展現那個角色,一旦出戲就做回自己,與自己之前的角色完全割舍。

可這次他卻抱著顧宴京哭了太久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兩個人的結局和戲中的結局太像,他恍惚間好似回到了上輩子死後最無能為力的那段日子,太痛苦了。

這次他花了好長一段時間才出戲。

導演聽到林敘白的道歉,他並沒覺得不出戲有什麽,甚至覺得這裏很好,甚至打開了拍攝,準備把這段錄進花絮裏。

等到觀眾看到這個“殺青梗”,也許也會減淡一些劇情裏的悲情。

“一點不影響好吧,反倒是你……”導演點頭道:“你辛苦了小敘。”

他看著不遠處看過來的顧宴京,顧宴京看著林敘白,眼神裏帶著擔憂,導演以只有兩個人的聲音對林敘白道:“小敘,顧總等你呢,我也不留你辦殺青宴了,你和顧總去劇組洗個澡卸妝,回家睡個舒服覺,好好休息休息,等到以後還要宣傳我再聯系你。”

導演有點擔心林敘白,但看到顧宴京,又覺得安心了些。

“嗯謝謝導演。”

林敘白說著,視線自然落在顧宴京身上,他朝顧宴京故作輕松地笑了笑:

“叔叔,咱們快去沖個澡吧,一個比一個身上臟。”

“好。”顧宴京看著他的臉應聲道。

在劇組簡單沖洗換了常服後,顧宴京拉著他上了車,他看著林敘白今天略顯沈默的側臉,伸出手握住了林敘白的微涼的手,有些擔憂地問他:

“小魚,今天你說的那句話。”顧宴京頓了一下,緊接著問道:“是什麽意思?”

林敘白的思緒一直沈浸在上輩子裏,聽顧宴京這麽一提,擡眼感受到他擔憂的視線,瞬間意識到自己的情緒已經影響到了顧宴京,他立馬裝作什麽也沒發生道:

“沒有叔叔,我隨便說說而已,你就當什麽都沒聽到。”

林敘白不想提起那件事,下意識轉移了話題:

“哎呀叔叔,你快看看我的腿,感覺有點疼。”

顧宴京一聽,思緒果然就轉移到林敘白的腿上。

他俯身握住林敘白的腳踝,伸出手卷起了林敘白的褲子,卷起的褲子下,林敘白的兩個膝蓋正腫得發亮,青紫淤痕在蒼白皮膚上格外顯眼。

“什麽時候傷的?”顧宴京問。

“就剛才拍戲的時候……”林敘白試圖抽回腿,卻被顧宴京握得更緊。

拍攝場地有些粗糙,林敘白皮膚薄,跪一會兒就成這樣了。

顧宴京的指腹輕輕按在傷處邊緣,打開了保姆車車載冰箱,車上車載冰箱裏常備著醫藥箱,顧宴京從中取出冰袋,用毛巾仔細包好敷到了林敘白的腿上。

“嘶——”

林敘白倒抽一口冷氣,腳趾都蜷縮了起來。

“疼嗎?”

“不疼,陸禎天天跪著給孟倦餵藥都沒喊疼呢。”

林敘白擡腳踹他小腿,力道卻很輕,他故意用危樓裏的情節逗他,想緩解凝重的氣氛。

“那是演的。”顧宴京道。

顧宴京皮糙肉厚,就算跪上一個小時也不會變成和林敘白這個樣子。

顧宴京大概冰敷了有二十分鐘後,他始終保持那個姿勢,一手握著冰袋,另一只手輕輕托著林敘白的小腿。

在冰敷過後,顧宴京擰開深褐色玻璃瓶的藥油,密閉車廂裏瞬間彌漫起了濃濃的中藥味兒。

顧宴京將那藥油倒在掌心搓熱,直到掌心微微發燙,他才捂住了林敘白的傷處。

“可能會疼。”顧宴京提醒道。

溫熱的手掌貼上膝蓋時,林敘白直接繃直了腳背。

顧宴京的按摩手法很專業,從膝蓋按到脛骨,指腹精準地按壓著穴位,力道恰到好處地化開了膝蓋處的淤血。

他的眼神專註,林敘白一直在註視著他。

“叔叔按摩技藝好像又精進了。”

“上次你被砸到胳膊後又去進修了一番。”

顧宴京低頭揉按膝側,額前碎發垂落,遮住了他眼底的情緒:

“又找師傅學了幾個月,想著用到的次數多,總要更熟練才可以,但沒想到這麽快就用上了。”

林敘白怔住,他都不知道顧宴京是什麽時候學的。

此時藥油漸漸發熱,膝蓋上的刺痛感變成了一股舒適的酥麻,林敘白看著顧宴京專註的側臉,突然鬼使神差地開口:

“叔叔……”

“嗯?怎麽了?”

顧宴京擡起頭,深邃的眼眸在燈光下顯得格外溫柔。

“沒什麽。”林敘白別過臉去,耳根微微發燙:“就是有點想吃雲錦堂的點心了。”

“那一會兒順路就去買了。”

顧宴京答應著,指腹繼續在傷處打圈,他的手掌很大,能完全包裹住受傷的膝蓋,溫熱的觸感透過皮膚傳進骨子裏,車廂裏只剩下彼此的呼吸。

“其實還想吃別的。”

“什麽?我去給你……”

買字還沒說出口,林敘白直接湊近,在顧宴京的嘴邊落下一吻,那個吻很輕,卻讓顧宴京楞住了。

林敘白親完就收回視線,眼神飄忽道:

“咳咳,就吃這個。”

老攻,吃個嘴子。

李秘書透過後視鏡,看著兩個人一個比一個害羞,就好似什麽新婚夫夫似的。

他不由暗地嘖嘖一聲,都結婚多久了,竟然還跟情竇初開一樣,顧總這婚結的可真值。

到雲錦堂時,顧宴京推門下車:“我去買吧,很快回來。”

“我跟你一起去。”

顧宴京的手穩穩托著林敘白的手,他說道:

“你的腿還抹著藥油,你在車內等著,我很快回來。”

“不要,藥油已經吸收差不多了。”林敘白拒絕了,他借力站直:“那家的點心要現挑現裝才好吃。”

他給自己找著理由,其實只是想黏著顧宴京不想和他分開而已。

顧宴京其實也有點不想分開,見他堅持想去,所以也就同意了。

雲錦堂位於狹窄的老街,街上青石板路洗得發亮,顧宴京提醒道:

“小心些,路上很滑。”

“嗯我註意的。”

顧宴京半扶半抱著林敘白往前走,雲錦堂是百年老字號,門上掛著的還是禦賜匾額,走進裏面,裏面擺著幾大排玻璃櫥窗,裏面陳列著各式精致的點心。

店裏彌漫著糕點味,老師傅認出顧宴京,笑呵呵地招呼:“還是老規矩?”

一盒牛舌餅,一盒山楂鍋盔,林敘白的最愛,每次顧宴京下班,總要給他帶一些回去。

“今天要多加一盒鹹味板栗糕。”林敘白倚在櫃臺前,轉頭對顧宴京眨眼:“我還想嘗嘗這裏的冰淇淋。”

為了適應年輕人的口味,老字號不斷革新,做出了對應糕點的冰淇淋口味。

“好嘞。”

老夥計答應道:“那我現在就去給您做,要單球還是雙球?”

顧宴京微微皺眉:“你腿傷不能吃冰。”

“就嘗一口,叔叔。”林敘白祈求道:“我還沒嘗過嘛。"

“那就嘗一口。”顧宴京道。

“好!”林敘白點頭,顧宴京回老師傅道:

“單球。”

林敘白討價還價:“我想要雙球。”

“小魚,你吃冰吃多了就肚子疼。”顧宴京目光幽幽。

林敘白從小到大都這樣,還記得小時候兩個人偷偷吃冰,林敘白疼的在地上直打滾,把顧宴京嚇得不輕。

林敘白脖子一縮,最後妥協了,選擇了一點五個球。

最後林敘白舉著淺綠色的冰淇淋,和顧宴京一起坐到休息區的椅子上,他自己吃了一口,看顧宴京沒說什麽,然後又偷偷吃上好幾口,吃完後舀起一勺遞到顧宴京唇邊:

“叔叔你也嘗嘗。”

顧宴京怔了下,就著他的手含住勺子,清涼的甜在舌尖化開,很甜。

“好吃吧。”林敘白問他,他的眼睛很亮。

顧宴京:“好吃。”

但不能再吃了。

顧宴京看他笑得開心,然後一口將剩餘的冰激淩全都吃進了嘴巴裏,在林敘白目瞪口呆的視線下,只給林敘白留下了個蛋卷。

“啊!”林敘白著急道:“叔叔,你怎麽全給我吃了。”

顧宴京盯著他,眼睛看到林敘白嘴角沾上的一點冰淇淋,有點想給他舔掉。

林敘白卻會錯了意,以為顧宴京是想要把剩餘的蛋卷也吃了,他趕緊收回手,離顧宴京遠了一些,將自己手裏的蛋卷吃掉了。

顧宴京:“……”

現烤點心很快出爐,夥計多送來一碟道:

“剛出爐的山楂鍋盔,這包是送給先生們的,你們嘗嘗?”

“送的?”

夥計看了兩人一眼,然後道:“顧先生是老顧客了,幾乎每周都要來兩三次買給家人,我們都猜您肯定是送給愛人的。”

“這次終於有幸見到您家小先生,我們老板一高興,說這一包就送給小先生了。”

“太謝謝了。”

林敘白有點詫異地接過,他拈起一塊,然後分了一半遞到顧宴京唇邊,顧宴京就著他的手咬住,溫熱的唇不經意擦過指尖,酥皮簌簌落下。

“是不是很好吃?”

“嗯。”顧宴京眼睛看著他點了點頭。

指尖確實很好吃。

回到車上,點心匣子在後排散發著誘人的香氣,林敘白每樣分出幾個塞到袋子裏遞給李秘書:

“李秘,你帶回去嘗嘗,很好吃的。”

李秘書有點受寵若驚,擡眼看了顧宴京一眼,看顧宴京沒有什麽反應了,才敢收到了手裏:

“謝謝小少爺。”

車窗外的霓虹燈流光溢彩,林敘白和顧宴京終於到家,拍戲耗精氣神,林敘白簡單又吃了些點心後就自己回了房間睡覺了。

他身體實在疲倦,沾上床後倒頭就睡,從下午四點多一直睡到了晚上十點,醒來也不餓,就是覺得口渴。

他擡起頭,看了眼時間,準備伸出手給自己倒杯水時,門口傳來開門聲,是顧宴京走了進來,他就跟知道林敘白口渴似的,直接拿起水壺給他的水杯裏接了一杯水。

林敘白接過水,他有點驚訝:“叔叔你來的好快啊。”

顧宴京來得太巧了,他才剛醒顧宴京就進來了,他想喝水就伸到他面前來了,就像是能看到屋內的一舉一動似的。

這麽一想,之前也是這樣,不管他在家的哪裏,顧宴京總是能準確地找到他,

林敘白覺得有點奇怪。

顧宴京不知道林敘白已經產生了懷疑,只是問他:“肚子有沒有不舒服?”

林敘白搖了搖頭,瞬間忘記了剛才的疑惑,他回道:“沒有不舒服,肚子不餓,腿也不疼了,一覺醒來,渾身氣爽。”

精神頭好了不少,拍戲時回憶起的那些不好場景也被壓了下去。

就是感覺睡太久了,有一種睡到明天的感覺,今天晚上估計也很難睡著了。

“那就好。”

顧宴京應著,隨即又從床頭收起藥油,對他道:

“晚上睡覺前還要再塗一次藥油。”

林敘白迷迷糊糊去摸膝蓋:“藥油?”

“之前塗的已經完全吸收了。”顧宴京的指腹撫過那些淺淡的淤青:“還要再塗一次。”

“沒事了吧,我已經不疼了,而且我要蓋被子,藥油會弄臟被子。”林敘白回道。

“不行小魚,如果現在不抹藥,明天腿會更腫。”

“好吧,那叔叔揉吧。”林敘白窩在他懷裏咕噥,帶著點撒嬌的意思:“不要弄疼我。”

“不會的。”

顧宴京坐在床側,伸出手耐心按摩林敘白膝蓋處的淤青,那些青紫的痕跡在白皙肌膚上顯得格外刺眼,他的手法很專業,指腹精準地按壓著穴位,力道依舊恰到好處。

“另一條腿小魚。”他的聲音有些低啞。

在床上塗藥和車上塗不太一樣,因為林敘白沒穿褲子,只簡單穿了一條內褲。

顧宴京咽了下口水,突然對林敘白道:

“小魚,今天還要繼續前些天的事嗎?”

林敘白的臉也有點紅,前些天的事……

不就是讓叔叔幫他放松身體嗎?之前只是用了手指就不行了,為了以後不疼死,確實還是要再試試。

林敘白想著之前發生的事情,紅著臉道:“要。”

“那好,你放松些。”顧宴京的掌心貼著他的腰窩:“今天試試新藥膏,吸收得慢些。”

林敘白把臉埋進枕頭,顧宴京每次開始之前都會先照顧他的情緒,每次需要等到林敘白完全放松下來再繼續。

這次也是如此,他的手指帶著恰到好處的力道從林敘白酸脹的肌肉按壓下去,從尾椎一路揉到膝彎,連腳踝都被仔細照顧到。

當按摩放到更secret的區域時,林敘白無意識地繃緊了小腿。

“疼?”顧宴京問。

“有一點,其實還好。”

只是之前因為拍戲好幾天都沒試過了。

林敘白蜷起腳趾,害羞地將頭埋進枕頭裏,任由顧宴京動作。

在大概五分鐘後,他渾身顫抖著,身體已經軟的不行時,他又聽見顧宴京再次打開瓶蓋的聲音。

“等等。”他翻身想躲,卻被顧宴京輕輕按回床墊。

“應該夠了吧。”

顧宴京額發已經微微寒濕,他將更多的藥膏抹在手裏道:“我提前問了醫生,醫生說至少要按摩十分鐘。”

林敘白有點詫異,叔叔這是什麽時候問的?不會早就想這麽做了吧。

可是答都答應了,他又不能拒絕,只能抖著腰等著快點結束,可是最後顧宴京不僅沒解釋,甚至嘗試了更多,林敘白突然僵住了。

他緊張到聲音顫抖:“不行……”

“別緊張小魚,跟著我呼吸。”顧宴京吻住他的頭發。

他突然想起之前剛重逢時在顧家隨意脫衣服,他當時還讓林敘白不能這樣在外人面前這樣,這才多久啊,他就直接狼子野心地將林敘白抱進懷裏上藥了。

這種陌生的感覺讓林敘白皺緊了眉,他的身體不僅沒適應,甚至變得越來越奇怪,他那小腹也逐漸傳來熟悉的墜脹,他尷尬地夾緊雙腿:

“叔叔,我想上廁所。”(上廁所鎖什麽,審核你不上廁所嗎)

空氣安靜了一瞬,顧宴京註視著那雙濕潤的眼睛,他又想起之前林敘白被人下藥,那時他也委委屈屈地朝他道歉說把他手給弄臟了。

林敘白的眼神總是充滿了信任,顧宴京不敢再想下去了。

他只是回道:“你剛抹完藥膏,我抱你去吧。”

“不用叔叔。”

林敘白慌忙起身,卻因腿軟險些栽下床,甚至不小心抹了一手的藥油。

沒有經過林敘白的同意,顧宴京直接將他打橫抱起,穩步走向浴室,林敘白窩在他懷裏,能感受到他襯衫下結實的胸肌隨著步伐輕輕起伏。

浴室的大理石地面冰涼,林敘白赤腳踩在顧宴京的拖鞋上,整個人被圈在洗手臺與溫熱的胸膛之間。

鏡子裏甚至映出他們交疊的身影,林敘白羞得閉上了眼睛。

“你自己來?”顧宴京的聲音落在耳畔,帶著溫熱的呼吸。

林敘白顫抖著手去解褲扣,卻因為藥油的滑膩和手上的顫抖,怎麽也解不開。

當他終於放棄掙紮時,顧宴京已經自然地接手了這個任務。

金屬扣在發出輕微的聲響,林敘白把滾燙的臉埋進對方肩窩,因為顧宴京把著,他怎麽都感覺和平常不一樣,一點都沒有放出的意思。

顧宴京按壓了一下他微微鼓起的肚皮,輕聲道:

“寶寶,放松點。”

顧宴京一按膀胱,林敘白沒忍住,身體一抖就放松了,聽著淅瀝水聲,他羞得腳趾都蜷縮了起來。

當顧宴京取來溫熱的濕毛巾為他仔細擦拭,他終於忍不住輕輕咬住顧宴京的鎖骨。

“叔叔是混蛋……”林敘白罵道。

“嗯。“顧宴京任由他咬著,手上動作不停:“我的錯。”

回到床上時,林敘白像只紅透的蝦,顧宴京還從背後擁住他,用掌心輕輕揉著他緊繃的小腹。

“還難受嗎?”

回答他的是個小聲的哼唧,顧宴京低笑了一聲,吻了吻他後頸的碎發道:“好些的話,繼續剛才的事?”

夜深了,點心匣子還敞開著放在桌子上,月華如水,夜很漫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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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手指,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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