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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舔舐 冷臉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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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舔舐 冷臉萌

[突然被秀了一臉恩愛]

[我的天, 藥盒標簽手寫,太細節了]

[還準備了糖果,這是當小朋友養呢]

[哈哈哈哈]

[不知道怎麽回事, 我竟然覺得好甜]

[我也]

……

林敘白問主持人:“所以可以帶這些東西嗎?”

這次他要在外地待很長時間, 這還是結婚以來他第一次離開家這麽久, 顧宴京不放心, 塞的東西也多了點。

他走之前顧宴京給他整了整衣服道:

“南霧村附近山脈連綿,山裏危險重重, 你不要進山。”

林敘白也懂,於是不在意地點點頭:“我知道啦叔叔, 我小時候在南霧村住過呢, 知道危險,你不用擔心。”

顧宴京卻突然問:“你還記得?”

“嗯?”林敘白覺得顧宴京的問法有些奇怪, 他解釋道:

“記得啊,雖然是被一群人販子怪帶到那裏的。”

原本淒慘的經歷被他以一種無所謂的語氣說出, 但顧宴京知道, 那時的小孩子, 經常被打還挨餓受凍, 過得很慘。

而當他聽到林敘白說記得時,一時有些激動, 他兩只手抓住了林敘白的胳膊, 有些緊張地問他:

“小魚, 那你還記得其他人嗎?”

顧宴京眼裏露出期待的神色。

“嗯?”林敘白不明白他為什麽問這個,他搖搖頭道:“時間太遠了,我早就記不清了,就只記得有人販子了呀。”

人販子當然沒有給他留下什麽好印象,但他不知怎麽的, 就是覺得很想再回去一下這裏。

而在他說完這句話後,顧宴京的神色就沈了下來,雖然想過林敘白當時年紀還小已經忘記了他,但是真的從林敘白口中得到真相是不一樣的。

林敘白果然是忘了他。

顧宴京心裏突然感覺堵了一口氣似的,林敘白看他神情奇怪,不待他說什麽,緊接著便感覺一片黑壓壓的壓下來,是顧宴京扒拉開他的衛衣,朝著他的脖子側面輕輕咬了下來,帶了些懲罰的意味。

“唔。”

林敘白被迫仰起頭,他疑惑道:“叔叔?”

“不要動。”

顧宴京說道,然後一手禁錮著林敘白的腰,舌尖在林敘白的側面脖頸上微微舔舐,像是只森林裏的某種捕捉到獵物的野獸。

“嗯……”

林敘白脖子敏感,身體微微顫抖,輕輕夾起了腿,隨即被顧宴京伸出腿頂開,林敘白被迫夾住了他的腿。

顧宴京帶了些洩憤的意思,卻因為下不去狠手,原本的“洩憤”變成了一種奇怪的調qing。

而林敘白也完全不知道顧宴京這是在“欺負”他,也不反抗,任由顧宴京動作發出一陣陣顫栗。

最終還是顧宴京淪陷了,這還懲罰什麽,最終只是在林敘白耳邊低語:“好min感。”

林敘白確實有些過於min感了。

顧宴京甚至只是最簡單的親吻,林敘白就渾身水汗淋漓渾身顫抖了,要是再進一步,林敘白指不定什麽反應。

他的手摸上林敘白發尾柔軟的發絲上,林敘白從頭至尾都只是任由他的動作,乖的不行,哪怕他再怎麽“欺負”他,他都不會拒絕他。

之前的親吻是,之前的按摩也是,怎麽就這麽乖呢。

顧宴京突然意識到,以前林敘白說喜歡不是簡單的隨口一說,他是認真的,否則也不可能任由他對他做出這樣過分的事情。

罷了,往事不可追,以前的事就讓他過去了,現在他們很好就是了。

顧宴京如此勸慰著自己,緊接著問林敘白:

“我這樣對你,你還喜歡我?”

林敘白點點頭:“喜歡。”

他當然喜歡,就是最近顧宴京有點奇怪,平時依舊很溫柔,但一到這種時候就跟變了個人似的,總是在“欺負”他,林敘白自己給顧宴京找補:

肯定是憋太久了,以後就好了。

顧宴京心裏微動,一股喜悅從心尖兒蔓延開來,他親了親他額頭:

“喜歡是要喜歡一輩子的,不能反悔。”

林敘白什麽都接受,只要自己和顧宴京都健健康康的,好好過日子,他點頭:

“當然。”

顧宴京點頭,他的眼神微暗:“要是反悔,就把小魚關起來,誰也不能見。”

此威脅毫無威脅力,估計就算是關籠子顧宴京也得把籠子處處鋪上軟墊子來,林敘白當時聽著只是笑笑,誰也沒想到後來真的會鬧出這個幺蛾子。

當然,這些都是後話了。

他回想到這兒時,主持人也回他道:

“當然可以了。”

在檢查完行李之後,林敘白找到自己的房間,講行李搬了進去,此時恰巧來到了準備午餐的時間。

他是嘉賓,本來只用做一些摘菜,切菜的簡單活,最難也不過幫著炒菜,可當他到廚房時,原本負責洗菜的黎娜卻指著竈臺下對他道:

“林敘白,你去生火。”

從來沒有接觸過老竈臺的人很難將火生著,黎娜這是明晃晃的刁難,站在畫面外的王林海微微皺眉。

林敘白沒有拒絕,只見他挽起袖子,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臂,他一臉認真地蹲在了那個土竈前。

另一個長相可愛的固定嘉賓蘇曉曉還在洗菜,她時不時擔心看過來:“敘白哥,你需要幫忙嗎?這個竈臺很難弄的。”

“沒事,交給我。”

林敘白信心滿滿,他回憶裏有別人生火的記憶,回想著那些,他有模有樣地拿著柴火往裏塞,但理論很豐滿,現實很骨感,不是柴火太濕點不著火,就是柴火架得不對勁,竈堂裏只有濃煙,不見火苗。

此時正好一陣風吹來,濃煙呼地一下倒灌而出,正好撲了林敘白一臉。

“咳咳咳——”

林敘白被嗆得偏過頭,他忍不住咳嗽了幾聲,眼睛也被熏得微微泛紅。

等他再轉過頭時,現場的工作人員和監視器後的導演都忍不住笑了。

只見他原本幹凈的臉上蹭上了好幾道黑印子,鼻尖臉蛋兒以及額頭都蹭上了,活像一只偷鉆竈堂滾了一身黑的花貓。

偏偏林敘白自己還絲毫沒有察覺,他繼續頂著一張花貓臉,眼神十分專註地繼續跟竈堂較勁,他用火鉗小心翼翼地伸進裏面調整柴火的位置,嘴裏還小聲嘀咕:

“奇怪,我看別人都是這樣來的。”

怎麽就生不著呢。

蘇曉曉也看見了,她立馬道:“哎呀敘白哥你的臉臟了。”

林敘白茫然地擡起頭:“嗯?”

他下意識地用手去擦,結果沾著灰的手背一抹臉,反而把黑印子擦開了一片。

此時,鏡頭非常懂事地朝著林敘白推了一個特寫。

只見高清鏡頭下,他長長的睫毛上都沾了一層灰,配上那雙因為困惑而顯得格外無辜的眼睛,十分反差。

直播間彈幕飛速滾動:

[啊啊救命,這是什麽小可愛]

[就這個冷臉萌小貓咪爽!]

[寶寶快別擦了,越擦越黑]

[不知道怎麽回事很感動,有種看到寒鴉亂番外的感覺,如果祝餘最後沒死而是歸隱,估計過得就是這種生活吧]

[啊啊啊前面的你怎麽突然放刀子]

[節目組誰快來幫幫小白吧,看把孩子難的]

有人已經看出不對勁來:

[我有點氣,這不是林敘白應該幹的活吧,黎娜這是在刁難林敘白嗎?]

[我早就想說了,黎娜以前也幹過這種事,都是種田類綜藝了,非得操天仙人設,裝什麽呢]

林敘白不知道彈幕裏的內容,他只是有點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也沒洗臉,反而繼續生火,真跟生火死磕上了。

令大家沒想到的是,在他繼續蹲下去不久,柴火像是突然活過來了似的,一根燒著連帶著另一個燒,一根帶著一根,最終全部燒了起來,真給他生著了火。

蘇曉曉看到了簡直驚訝到要跳起來,她指著竈臺驚訝:

“我去敘白哥,柴火真著了啊!”

“嗯。”林敘白看了看點頭。

不是什麽難事,不過剛開始不熟練而已,以至於鬧了笑話。

做好之後,他對導演示意了一下,導演就讓他暫時離開攝像頭洗臉去了。

林敘白走到附近的水池邊,剛準備擰開水龍頭,手機突然響了起來,他打開一看,是顧宴京打過來的視頻。

林敘白一驚,迅速將攝像頭關掉。

很快對面傳來顧宴京的聲音:“小魚,怎麽不開攝像頭?”

林敘白看著水池子裏映照出的自己的臉,只是道:“不太方便。”

給別人看不要緊,反正不能給叔叔看。

“怎麽不方便了?”

林敘白糊弄著:“錄著節目呢。”

“真的?”顧宴京語氣裏帶著一絲絲笑,在林敘白要點頭說真的時,只聽他慢悠悠道:

“難道不是變成了小花貓?”

“叔叔!”林敘白一瞬間點開攝像頭,一張小花臉暴露在了鏡頭之中,他道:

“你什麽都知道還故意問我。”

隨即他意識到哪裏不對:“嗯?不對,為什麽叔叔會知道?”

難不成顧宴京在偷偷看他的直播,拜托,現在是上班時間哎。

在他心裏疑惑之際,顧宴京笑著承認:

“偷偷‘摸’魚看直播而已。”

看小魚直播怎麽了,天經地義。

林敘白沒想到他真的在看自己的直播,心裏微微一動,而在知道顧宴京已經看到,他也不擋著了,索性直接將手機放到一邊支著,當著顧宴京的面兒就開始洗臉。

顧宴京看著看著收起笑,神色變得認真起來,他說道:

“小魚,洗過臉之後記得塗我給你帶的藥膏。”

這些黑特別好洗,但是林敘白皮膚太薄了,特別容易皮膚損傷。

林敘白聽著點頭,顧宴京繼續道:“還有呼吸道,我看有灰塵進去,晚點兒去隨組醫生那裏看看。”

顧宴京實在有些不放心,在家時他能一直看著,確保每一處都做到位,盡可能保證不讓林敘白受傷。

但是這次林敘白跑到外地錄綜藝,他就有些擔心,擔心的情緒甚至已經影響到上班了。

林敘白此時已經洗完了臉,他聽著顧宴京一句句的叮囑,點點頭道:“嗯,我會去看的。

“還有什麽叮囑嗎,顧蜀黍?”林敘白故意道。

“叮囑就是照顧好自己。”

林敘白:“知道知道了。”

說完,緊接著擡頭看看四周,眼看沒有攝像頭後,對著攝像頭微微撅嘴:

“木啊^3^”

親完,林敘白不等顧宴京的反應,勾勾唇迅速掛斷了電話。

《大地情詩》下午錄制時,陽光溫暖和煦,正灑在古樸的村落裏,給村莊染了一層金邊。

在節目今天的規劃裏,會讓嘉賓們自由活動,而鏡頭則會拍攝一些他們與村民互動以及探索村莊的畫面。

此時鏡頭裏,林敘白和老大哥正沿著溪水散步,溪水清澈,岸邊有一些村民在浣衣,小孩兒就在他們身邊嬉戲,畫面寧靜美好。

老大哥講著他當年的故事,林敘白靜靜聽著,偶爾附和著幾句,畫面寧靜且美好。

但此時從村口方向處傳來一陣騷動,騷動裏還夾雜著焦灼的嘶啞呼喊,打破了這份寧靜。

林敘白下意識地看過去,只見一個穿得破破爛爛,大概六十多歲的老村民正無比激動地對著節目組的一個場務人員比劃著什麽。

那爺爺臉色通紅,嘴唇開合,卻只能發出啊啊的嘶啞聲,原來是一位聲帶受損的村民。

他雙手瘋狂地比劃著什麽,時不時指向村子後山的方向,眼神裏充滿了懇求。

被他揪住的場務是個年輕小夥子,完全看不懂手語,看著突然闖進鏡頭的大叔,為了不出現直播事故,抱住自己的飯碗,他試圖安撫著:

“大叔,您別急您別急,慢慢說,哎呀,有人知道他比劃的什麽意思嗎?我聽不懂啊。”

老人的動作瞬間擊中了林敘白,他也體會過別人聽不懂他說話的感受,他連忙走上前,看清了老人此時的動作。

傳達的信息讓林敘白心裏一驚,看著老人絕望的表情,他立馬做出翻譯:“火,後山稭稈堆起了很大的火,快找人救火。”

說完,林敘白沖到導演面前,聲音裏帶著急切:

“導演,後山著火了,需要趕快找人去滅火。”

他的聲音足以讓周圍所有人聽到,周遭議論聲戛然而止,所有人都面帶驚訝地看向他。

老大哥也詫異地走上去:“敘白,著火可不是鬧著玩的,確定是著火?”

[林敘白會手語?]

[我天,老人好著急的樣子]

[好緊張,這該怎麽辦]

[我是手語老師,林敘白說的確實是正確的]

聽到林敘白的話,那位村民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他不再理會場務,而是走上前一把抓住林敘白的手臂,用力地點頭,喉嚨裏發出更急促的啊啊聲,另一只手更加拼命地指向後山,隱約可見濃烈的黑煙。

導演立馬意識到不對,加上此時算是現場直播,他不敢耽誤,立馬下令道:

“快聯系消防和村委會,場務工作人員,現在去看看能不能先幫著滅火!”

這本不關林敘白的事,他卻也跟了上去,他跟著那位聾啞大叔和一群人在狹窄山路上狂奔,山路陡峭,碎石遍地,他跑得氣喘籲籲,肺部火辣辣地疼。

越是靠近,空氣中的焦糊味就越發的濃烈刺鼻,黑煙密集,熏得人睜不開眼,他忍不住用袖子捂住口鼻,低頭咳嗽起來,眼淚都快嗆出來了。

[嗚嗚摸摸]

[要註意自己的安全啊]

[天吶好緊張]

就在林敘白彎腰咳嗽時,他偏過頭,眼角的餘光無意間掃過了山路旁不遠處一棟孤零零的老房子裏。

那房子比村裏常見的民居更顯破敗,白墻早已斑駁發黑,爬滿了枯死的藤蔓,屋檐甚至有了小小的缺口,明顯破敗很久了。

可就是這樣一棟房子,卻吸引了林敘白的全部註意,他的心臟仿佛被狠狠攥住,有些劇烈地跳動起來,為什麽看到這裏,他的心臟會這麽不舒服呢。

“敘白,快跟上了,火勢看起來不大,能在消防來之前撲滅。”

前面有人回頭喊道。

林敘白猛地回過神,他再次回頭看了一眼那房子,加快腳步跟上了救火的隊伍。

幸運的是,因為村民發現得及時,火勢只集中在稭稈處,並沒有蔓延到山林裏。

在聞訊趕來的村民和節目組眾人的合力撲救下,明火很快被控制住並撲滅。

危機解除,人群開始三三兩兩地下山,但林敘白卻站在原地,目光再次投向了那棟老宅。

他不受控制地想走過去,攝像機依舊在他身後錄著像,卻聽到此時顧宴京給他打來電話,他低頭接過,只聽顧宴京的聲音傳來:

“小魚,回村子裏,不要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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