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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親吻 他的嘴好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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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親吻 他的嘴好軟

神TM嫂嫂。

沈馳野臉上閃過一抹煩躁, 他對沈逸風道:“哥,你在開玩笑嗎?”

沈逸風不知道他的心理歷程,又在沈馳野的心上踩上一腳:

“你不是知道嗎, 前段日子顧林兩家聯姻, 和顧哥聯姻的就是小敘啊。”

沈馳野當然知道聯姻的事情, 但是他並不知道林敘白就是林家人, 可傳聞裏的林家公子是個追著男人跑沒見過世面的鄉下小子。

他再怎麽想,也不會把林敘白和這個傳聞聯系在一起。

加之顧宴京的風評不好, 從兩家聯姻之前,大家口口相傳, 都認為這兩位的婚姻不會長久。

如果傳聞是真的呢。

沈馳野心臟砰砰跳動著, 如果跟傳聞裏說的那樣,兩個人的關系並不和睦, 他是不是還有機會……

見他表情奇怪,沈逸風嗅到一絲不同尋常的味道, 他一拍額頭, 走上前拿過沈馳野手裏的香檳, 然後用蠻力把他掰轉向另一邊, 打哈哈來緩解這詭異的氣氛:

“現在知道了吧,走了, 快來幫我烤肉, 就等著你了。”

然而沈馳野腳下像是生了根似的, 他眼睛還死死地盯著林敘白和顧宴京的方向,好像沒有聽到沈逸風的話。

顧宴京當然也看到了他失魂落魄的樣子,他的眉頭蹙起,然後不動聲色地擋住了對方的視線。

沈逸風後知後覺地感到沈馳野有點奇怪,他又叫了句:

“快來啊, 楞著幹什麽?”

感受到顧宴京的視線,沈馳野像是終於聽到了是的,他有點狼狽地移開視線,對沈逸風道:

“這就來。”

然後在眾人的視線下,他身體僵硬地朝燒烤架的方向走去,只看背影,還帶著幾分落荒而逃的倉促。

沈逸風這才松了口氣,他有點尷尬地朝林敘白笑了笑:

“咳,他今天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可能吃錯藥了別介意。”

說著,他趕緊朝著沈馳野追了過去。

一個小插曲過後,一切如常繼續。

當然,這些都跟林敘白無關,他現在被一只狗黏上了。

是孟斯鳩帶來的一只二哈,小狗眨著濕漉漉的眼睛,叼著飛盤噠噠走到林敘白身邊,一拱頭,發出嗚嗚的聲音:

“嗷嗚——”發出想要玩耍的聲音。

“要玩嗎?”林敘白問道。

二哈聰明地點點頭,林敘白笑了,然後從小狗嘴巴裏拿過飛盤,找了個適合小狗接盤的位置,朝著那個位置拋了出去,二哈以飛快的速度沖出去然後將飛盤叼了回來。

緊接著又是眨巴著眼睛想要林敘白陪他玩,孟斯鳩這個主人都被冷落到了一邊。

如此來來回回,林敘白陪小狗玩了十幾個來回,剛開始還算有力氣,但他不經常鍛煉,玩的時間長了,已經有點累了,於是等到二哈再叼來飛盤時,顧宴京直接從它的嘴巴裏搶過命令道:

“坐。”

二哈聽得懂瞬間坐下,顧宴京對它道:“自己去玩,他已經很累了需要休息。”

孟斯鳩看到這個情況,插了一句:“顧宴京,我家狗是個笨蛋,聽不懂的。”

他剛一說完,只見小狗聽著,歪起頭似乎思考了一下,然後只見它用頭拱了拱顧宴京和林敘白,感受到林敘白的手指摸摸後,他它叼著飛盤搖著尾巴就去自己玩了。

走之前還用眼睛瞥了一眼主人孟斯鳩。

孟斯鳩:“……”

小狗你這樣顯得我很呆。

怎麽回事,明明是他家的狗,卻喜歡跟林敘白玩,聽顧宴京的話,這個吃裏扒外的家夥。

罰你今晚不準吃狗糧。

而另一邊正在燒烤的沈馳野有點過分的魂不守舍了,他的眼神總是控制不住地偷偷地往林敘白和顧宴京的方向瞟。

心思明顯不在燒烤上,於是幹起活來不太行,先是被辣椒粉撒了一手,沈逸風又叫了他兩三遍他都沒反應。

沈逸風扯住讓問道:“你今天怎麽回事啊,沈馳野。”

“沒什麽。”沈馳野沒有和沈逸風說出真相,他也不知道怎麽開口,於是只是搖了搖頭。

說著沒什麽,手裏的烤串已經忘記翻面冒煙了,沈逸風叫道:

“糊了啊,快翻面。”

很會洞察人心的許岐一直坐在露營椅上看著,然後靜靜看著這出好戲。

真沒想到,一次露營能看到這種場面。

他心裏笑了一聲,暗道不管什麽時候,顧宴京果然不會讓自己吃虧,一邊悄無聲息地□□,一邊陪愛人露營,真是好算盤。

在這邊忙碌了一會兒後,林敘白和顧宴京來這裏幫忙,沈馳野在兩人靠近後,顯得格外的緊張,顧宴京就坐在他旁邊,依舊神色自若,就好像完全沒察覺到任何異常似的。

與此同時他還能拿起一串剛烤好變了顏色的羊肉串,林敘白不能吃辣,他就用在上面撒上不辣的燒烤料,然後十分自然地將羊肉串遞到了林敘白的嘴邊。

“嘗嘗這個,火候應該正好。”

林敘白正低頭想著一些事情,聽到顧宴京的話,下意識就張嘴咬了一小口,他咀嚼了兩下,眼睛微亮:

“很好吃。”

“有點燙,慢一點。”

顧宴京說著,拿出紙巾給林敘白擦了擦唇邊沾上了一點孜然,動作十分自然,林敘白顯然是很熟悉了,都沒有太大的反應。

孟斯鳩吃了一嘴狗糧,他開口道:“啊啊,夠了你倆。”

然後心裏想道:以後我也要找對象這麽餵。

這麽想著時,之前玩瘋了的二哈跑回來,對著他手裏的肉流口水,孟斯鳩拍了一下它的屁股道:

“滾啊傻狗,這時候知道來找我了?”

二哈吐出舌頭:“汪汪。”

單身狗。

“……”

而在旁邊的沈馳野自然而然的看到了全部,他看到後猛地瞥開了視線,因為有些吃驚,手裏拿著的燒烤夾子也哐當一聲掉在了燒烤架子上,聲音很響,引得眾人看了過去。

“沒事吧?”林敘白問道。

沈馳野搖頭道:“沒事。”

他的耳根紅透,彎下腰去撿時,又被燙了一下,沒忍住吃痛:

“嘶——”

沈逸風看到他狀態實在不好,沒忍住提醒他弟弟道:

“怎麽回事今天,要不要回帳篷裏休息會兒。”

沈馳野搖搖頭,有點狼狽地重覆道:“我沒事。”

他真的沒事,他只是失戀了而已。

說完,只見一只手拿著一瓶冷飲遞了過來,他順著那只手擡頭看去,只見是許岐,只聽他道:

“給你冰敷一下吧。”

被顧哥盯上的小可憐喲,幹什麽不好,怎麽非要和顧哥當情敵呢,想起以前那些商業競爭對手一個比一個慘的下場,許岐搖搖頭。

吃完燒烤收拾過後,眾人圍坐在一起聊天玩游戲,顧宴京和林敘白坐在一起,山間此時微微起風,有些涼了,顧宴京從帳篷裏拿出一件薄外套披在了林敘白肩上。

“天氣涼了,穿上外套吧。”

說話間,顧宴京的指尖劃過林敘白的脖子,林敘白縮了縮脖子,將自己的下巴埋進帶著顧宴京氣息的外套裏,小聲嘟囔道:

“是有點起風了。”

沈馳野就跟自虐似的,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看著這一幕,看著兩個人恩愛,然後他打開剛才許岐遞給自己的冷飲,一口氣全悶了下去。

一下午的時光很快過去,除了沈馳野魂不守舍之外,其餘的人都算是度過了一個愉快的周末,尤其是林敘白,這是他第一次接觸顧宴京的朋友,跟他們相處,就跟離顧宴京又近了一步似的。

想想上輩子,顧宴京自殺前將公司交到許岐手裏,他當初甚至都沒有見過他,這次卻已經聊上天了。

重來一世,一切都向好發展,上輩子被搶代言,這次卻靠著更好代言嶄露頭角;上輩子被公司雪藏,這次拿下喜歡角色,還沒播出就反響熱烈。

他好久都沒有再聽到林家人的事情,那些不好的事情好像離他越來越遠……

最重要的是,他和叔叔關系比上輩子緩和了許多。

只要林家破產,只要他不再出車禍跛腳,只要他在及時治療自己的病,那麽他和叔叔……或許真的可以永遠在一起。

林敘白心裏想的很美,話也多了不少。

時間過得很快,隨著夜幕降臨,露營地逐漸安靜下來,空氣裏只剩下一些篝火引起的劈啪聲和遠處不知是什麽動物的叫聲。

湖面上吹來的風很涼,但帳篷裏卻很暖和。

他和顧宴京住在同一個帳篷裏,豪華帳篷裏的空間十分寬敞,地上被顧宴京鋪上了厚實的防潮墊,其上放了兩張氣墊床。

林敘白剛從外面玩回來,他帶著一身涼氣躺到床上,氣墊床很好的拖住他的腰,他舒服地輕嘆出聲。

顧宴京拉好帳篷簾子,也跟著上床,兩人中間隔了一段距離,在他上床後,林敘白道:

“叔叔,你怎麽離我那麽遠?我們把床拼到一起吧。”

顧宴京只是道:“快睡覺。”

“不嘛,以前都是抱著叔叔睡的,今天不睡在一起我好不習慣。”

顧宴京:“……”

為了展示自己不舒服的決心,林敘白自己的床上翻滾著,嘴裏還嘟囔著:

“一起睡一起睡!”

林敘白連著說了好久,就在顧宴京忍不住要答應他時,只聽撕拉一聲,林敘白的腳不知道踢到了什麽似的,巨大的響聲從林敘白身下的氣墊床上傳了出來。

緊接著,氣墊床以很快的速快像是被紮破的氣球一樣癟了下去,又是一聲悶響後,氣墊床從林敘白躺的位置塌陷,正好塌出一個小坑出來。

“啊!”

林敘白嚇得一激靈,他短促地驚叫一聲,然後坐起身朝著顧宴京的床上跳了過去。

顧宴京的反應很快,在坍塌的瞬間就收緊手臂將林敘白牢牢護在懷裏,只見整個氣墊床徹底癟了下去,成了一個歪坑。

床塌了。

變故發生的很快,緊接著帳篷裏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安靜之中。

幾秒鐘後,林敘白從顧宴京懷裏擡起頭,借著從外面透進來月光,看到了自己徹底報廢的床,察覺到顧宴京的視線,林敘白無辜地眨了眨眼。

“叔叔你買的床,質量也太差了,黑心廠家,現在我要投訴。”

顧宴京:“……”

感受到林敘白瞪大眼睛展示自己的無辜時,顧宴京又是楞住幾秒,隨即,顧宴京抑制不住發出了悶笑,慢慢抑制不住笑聲放大,林敘白看到他的眼睛彎起,愉悅真是擋都擋不住。

“你笑話我叔叔。”林敘白怔楞一瞬,隨即捏起顧宴京的臉問道:“這該怎麽辦?”

“就這麽先扔著吧。”

顧宴京也確實沒想到床竟然就這麽塌了,猜測可能是剛才賭氣閥沒有擰緊,所以在林敘白翻滾時松動,氣墊床直接漏氣了。

正好原本林敘白就想要兩個人一起睡覺,壞了也不影響什麽。

在兩人說話間,因為床塌的聲音格外大,門外幾個還沒睡的男人已經找了過來。

許岐問道:“顧哥,我剛才聽到一聲巨響,出什麽事情了嗎?”

林敘白一聽外人來了,連忙從顧宴京懷裏跳出來,然後矜持地坐在了顧宴京的床上,顧宴京看他收拾好後才拉開了帳篷簾子。

帳篷外,所有人透過光線看到裏面的景象,然後都驚訝了,他們臉上的表情迅速變換,從擔憂轉化成震驚和難以置信。

空氣足足靜了有三秒。

“臥槽?”

孟斯鳩像是找回了自己的聲音似的,他發出驚嘆,看了看那塌陷成一個小坑的床,又看了看林敘白和顧宴京,眼神瞬間變得覆雜起來。

身後幾人更是神色各異,沈逸風臉上帶著吃瓜的表情,許岐臉上露出果然如此並不驚訝的神色,而沈馳野面部很黑,眼神裏充滿了不可置信,就像是吃了個苦瓜似的。

一個個拼到一起,可以當調色盤了。

先是孟斯鳩開了口:“顧哥要不要去車上,床不經造的。”

哎喲,也不知道剛才多激烈,幹柴烈火的,床都被造塌了。

林敘白:“!”

林敘白瞬間明白他在說什麽,然後臉一下子紅了起來,他道:

“不用去車上,帳篷裏還有張床。”

床挺大的,兩個人擠一擠足夠了。

然後補充解釋:“是床的質量不好,還沒躺上就塌了,以後不能買這家了。”

說完,只見孟斯鳩露出我懂的表情:“嫂嫂,不用解釋,我都懂的。”

你懂什麽啊。

眼見越描越黑,林敘白扶額表示隨便吧。

反正壞的也是叔叔的風評,誰讓叔叔準備兩張床的,不準備兩張床他就不會翻滾,不翻滾就不會床塌了。

“那哥你們繼續,我們就不打擾你們了。”

孟斯鳩十分有眼力見,還扭頭示意其餘三人:“走,我們走。”

在三人走後,帳篷內重新陷入了安靜之中。

林敘白見他們離開,然後將臉埋在顧宴京懷裏,發出悶悶的聲音:

“都怪叔叔,他們誤會了。”

想起沈馳野,顧宴京心道誤會了正好。

鬧了這麽一出,林敘白只能和顧宴京一張床睡覺,睡覺前他提醒顧宴京道:

“對了叔叔,記得定鬧鐘,我們明天早上還要去看日出。”

來之前林敘白查過了,距離露營地不遠處一處山坡上,是看日出的絕佳地理位置,既然來了一趟,正好看一次日出。

“好,明天我叫你。”顧宴京回道。

夜色逐漸深沈下去,山間升起一輪明月,月旁是一川疏星,星星點點,帳篷裏的人都陷入了睡眠。

除了沈馳野。

他的心裏憋悶,白天發生的一幕幕畫面在他腦海裏反覆上演,雖然大多只是些普通相處,但足以攪得他心煩意亂毫無睡意。

他發現了,林敘白在顧宴京面前和別人面前完全是兩幅模樣,在外人面前時,他大多是冷淡疏離的,話很少人性格認真,讓人感覺這人很清冷,沒什麽世俗感。

也就因為拍戲仔細和他相處了之後,他才能和你關系好一點,但也只限於好一點而已,實際上還是保持客氣的。

但今天他看到的林敘白,和印象中的林敘白相差甚遠,他也是第一次知道,原來林敘白在親近的人面前,也會撒嬌,也會話很多的笑。

他一邊慶幸自己能看到林敘白的這一面,一邊又因為林敘白是對著別人露出這一面而感到痛苦。

林敘白和顧宴京看起來越好,沈馳野就越感到難受,他們是那麽般配,沈馳野心裏亂糟糟的,一點都睡不著,他失眠了,就這麽睜著眼一直睜到了淩晨五點。

淩晨時他忍不住起床,他坐在床邊揉著眉心,此時卻聽耳邊傳來動靜,是林敘白和顧宴京從帳篷裏走了出來。

他們是要去哪裏?

沈馳野思考了幾秒,隨即跟著兩個人的步伐悄悄摸摸地跟了上去。

林敘白要困死了,他打著哈欠,腳都走不動了,早上被顧宴京叫醒時,他哼哼道:

“不想去了。”

“一會兒醒了你就不這麽說了。”

顧宴京知道他也只是嘴上說說,不去肯定會後悔,所以只是將他拽起來,給他穿上了外套。

林敘白迷迷糊糊地嗯了一聲,任由顧宴京給他穿上厚實的外套,只露出一張睡得暖烘烘,臉頰還泛著紅的臉。

林敘白賴在顧宴京身上,就跟一個樹袋熊一樣的姿勢走出了露營地,兩個人跟著路線朝著日出觀賞點朝上爬。

很快來到觀景臺,林敘白走上山坡,選了個位置坐下,顧宴京又給他裹了裹外套,早上風很涼,林敘白身體太差,不能給凍感冒了。

只見太陽緩緩升起,數縷陽光刺破迷霧與雲層,照亮四周的湖面與山巒,給它們染上了一層金光。

林敘白被這美景吸引,只見他微微仰起頭,陽光投在他的眼底,整個人好似在隱隱發光,絕佳的側影,唇瓣輕啟,他輕聲感嘆

“好美啊……”

顧宴京只是看著他的側臉,回道:

“確實很美。”

與此同時,顧宴京掃過不遠的一抹身影,他的眼睛微瞇,然後只見他緩緩低下了頭,朝著林敘白的臉湊近。

沈馳野跟上來後才發現兩人是在看日出,從他的角度看去,兩個人沐浴在光中,顧宴京微微俯身,吻上了林敘白的唇。

那是在日出底下的吻,一切都顯得那麽的聖潔美好,沈馳野的心臟卻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似的,他摸著自己的心臟,死死盯著不遠處,感覺有些喘不過氣。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顧宴京只是利用了借位,他確實靠林敘白靠的很近,但也只是湊近而已,在林敘白疑惑問怎麽了時。

他用手指輕輕拭過林敘白的嘴邊,說道:

“這裏有點臟。”

說完他似有所感似的,目光越過林敘白,無比精準地鎖定在了遠處灌木叢後沈馳野的身上。

沈馳野渾身一個激靈,他十分確定,顧宴京發現他了,而剛才那個親吻的動作,是顧宴京故意做給他看的。

顧宴京甚至還擡手,極其自然地用指尖輕輕擦過林敘白的唇角,動作繾綣,目光卻帶著冷意掃過沈馳野的方向。

巨大的震驚與空落幾乎將沈馳野吞沒,心臟像是破了個窟窿,任由山風穿堂而過。

他再也無法站在原地,有些踉蹌地跑下了山裏。

山坡上,林敘白對剛才發生的一切毫無所覺,只是覺得顧宴京剛才的動作有一些奇怪。

他順著剛才顧宴京的視線看過去,正好沈馳野離開不久,他只看到了微微晃動的灌木叢:

“剛才那裏有人嗎?”

顧宴京收回了視線,將林敘白往懷裏帶了帶,語氣如常:“不知道,可能是兔子吧,剛才跑了。”

他看向不遠處的日出,語氣帶了些不易察覺的愉悅:

“估計以後不會再來打擾了。”

“這樣嘛。”

林敘白沒有多想,只是看著離自己很近的顧宴京,他眼珠子轉了轉,然後踮起腳尖,趁其不備,在顧宴京的臉頰上落下一吻。

蜻蜓點水,甚至可以說不算吻,可也真真切切地算是兩個人的初吻。

顧宴京的腦子出現了一瞬間的宕機,隨即腦海裏只冒出一個想法。

好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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