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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二合一 瘋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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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二合一 瘋狂

顧宴京聞言冷冷朝著那位公子哥瞥去, 就像是看一個傻子。

公子哥訕訕道:“話說怎麽會有小美人來我們包廂?”

眾人的視線早就被門口的林敘白吸引過去,鋪著厚地毯的走廊光線暧昧,側光打在林敘白的頭頂, 在他的臉上暈上了一層柔和的光。

在場所有人都看到一向生人勿近的顧宴京抱住了他, 經過這麽多天的脫敏試驗, 顧宴京從抱人抱的手足無措到現在已經很熟練的將手放到林敘白的腰間。

“我去。”

公子哥看著這一幕驚大了雙眼, 心中瞬間誤會了起來,沒想到顧宴京竟然會是這種人, 明明家中有妻子,還要在外采野花。

公子哥登時就怒了, 站起來嚷嚷:“餵, 顧宴京你這個狗……”

男人。

話還沒說完,幸好沈逸風是個清醒的, 他連忙拉住公子哥對他道:“你快閉嘴吧,那就是顧宴京他老婆林敘白。”

啥?小嫂嫂?

公子哥一下子反應過來, 然後收回邁出去的腳步, 話鋒陡轉:

“狗……夠意思的好人, 怎麽還帶嫂嫂來了, 小嫂嫂果真漂亮。”

沈逸風看著已經喝糊塗的公子哥搖搖頭,也能理解這人看到林敘白有點興奮的異常的心情。

畢竟都是顧宴京多年的朋友了, 原以為顧宴京是個要孤獨終老的, 突然多了這麽一個嫂子, 還比顧宴京小了八歲,一個個都覺得格外稀奇,總想看看這個人是誰。

現在見著了,指不得得拉上問問。

在他們這邊聊上時,顧宴京卻一直在註視著林敘白:

潮紅的臉頰、微濕的額角、略顯淩亂的呼吸, 以及那雙望著自己滿帶委屈和無助的眼睛。

所有人只見顧宴京輕柔地摸上那林敘白的臉問:

“發生什麽事情了?”

“叔……叔叔。”林敘白幾乎是咬著牙才穩住聲音,他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

在顧宴京極具穿透力的目光下,林敘白感覺自己要忍不住了,尤其是靠近顧宴京,他身上那股冷冽的香氣鉆入鼻腔,竟然讓他體內那股邪火燒得更旺。

林敘白身體一個發抖,到底是沒忍住在顧宴京涼涼的衣服上蹭了蹭。

他這個明顯不對勁的動作和異常的狀態讓顧宴京的眉頭皺緊。

林敘白邊蹭邊說:“我也不知道怎麽了呀叔叔,從剛才開始就不舒服,好像又發燒了似的。”

“本來想去醫院的,但想著叔叔在這裏,就先來這裏了。”

顧宴京聞言,目光掃過他濕潤的眼角、微張的紅唇和起伏的胸口,眼神驟然暗沈下來。

他雖然從來沒有談過戀愛,但也知道林敘白現在的狀態,絕不僅僅是“發燒”那麽簡單,這個狀態,更像是……

小魚看起來一點都不知道,還一直緊緊貼著著。

眾人看到林敘白靠的那麽近,心道林敘白竟然如此黏人,怪不得顧宴京會淪陷呢。

幾位朋友想要多和林敘白聊會兒天,卻見顧宴京大步走過來拿上手機,拉上林敘白看起來神情有些著急。

沈逸風不知道林敘白的事情,奇怪問道:“顧哥你們現在就要走嗎?”

小嫂嫂才剛來。

顧宴京轉頭應是:“嗯,他生病了,我帶他去醫院。”

“生病了?那快去,”沈逸風說道,但他看著林敘白的那個樣子,也不太像是生病。

他本來還準備多問一下,但是顧宴京已經帶著林敘白走出了包廂,眼瞧著林敘白神智愈發不清醒,顧宴京揉揉眉心。

顧宴京將林敘白帶到私家車上,給他系上了安全帶。

“好難受,好緊不舒服。”林敘白指著安全帶,跟一個孩子似的訴說自己的不適。

“沒事兒小魚,等會兒去醫院就好了。”

林敘白的額頭上流下汗珠,他躺在汽車後座,有些聽不清他在說什麽了,他現在只想跳進冷水裏泡澡,或是有人能幫幫他,伸進衣服裏……

林敘白難受地仰著頭,扯開了自己的襯衫,露出了大片白皙的肌膚。

“等等小魚,馬上就到了。”顧宴京仿佛很鎮定地安慰著他,但仔細看的話,能看到他的手指正在死死掐著手心,他催促前方的司機:

“老劉,再開快一點。”

司機也看到了後座的狀況,看到林敘白情況明顯不對勁,他心裏暗暗吃驚,然後踩著油門,跟著交警部門報備了一下,闖了三個紅燈將林敘白送到了醫院門口。

路上顧宴京已經提前聯系了醫院,所以在下車以後,就有醫院的人帶著林敘白去做檢查。

做的第一項檢查就是要抽血,林敘白最怕抽血了,他發著抖拽住顧宴京的胳膊,哪怕都這樣害怕了,依舊咬著牙沒說不願意。

看得人心疼死了。

檢查結果很快出來,林敘白的血液裏有□□藥的成分,這是一種催qing違禁藥物,按理說林敘白是不會接觸的。

這種病沒什麽好的治療方式,一種治療方式是吃藥,不過要連續多日服用,直到身體沒反應才能停,有些人吃下藥會有副作用,譬如惡心嘔吐之類的,反倒傷害身體,另一種就是最簡單的了,直接自己紓解就行,這也是醫生推薦的方法。

在清楚林敘白沒什麽事後,顧宴京松了一口氣,最後醫生給林敘白開了些藥先服用了下去,那種感覺緩解了一些。

顧宴京和林敘白回了家,但回家不過才二十多分鐘,林敘白身體又難受起來。

顧宴京拿起藥,想要餵給林敘白:“再吃一顆藥。”

“不……不想吃。”林敘白下意識地後退半步,想拉開距離,卻因為腿軟而晃了一下。

顧宴京立刻伸手扶住了他的胳膊,那觸碰讓林敘白渾身一顫,一股戰栗順著被握住的地方竄遍全身,林敘白頭一次知道自己的身體竟然會這麽敏感。

“你還在難受。”

顧宴京的語氣是陳述句,帶著不容置疑的斷定。他看著林敘白強撐的樣子,用很一種哄小孩兒的語氣對林敘白道:

“小魚,吃吧,吃了就好了。”

“可是只能撐一會兒,一會兒還要吃藥。”

林敘白此時突然問道:“叔叔,我不能用另一種辦法嗎?”

顧宴京聽著林敘白的話微楞,然後低下頭看著林敘白,也覺得這是最好的辦法了。

於是他退後一步,對林敘白道:“也是,這種更好。”

“我先出去,等你好了……”顧宴京頓了一下道:“就叫我。”

“不要,不要你走……”林敘白抓住顧宴京的胳膊,聲音裏已經帶上了一絲哭腔:

“我不要一個人,不要再一個人了。”

林敘白的聲音直直刺入顧宴京的心臟,心臟處瞬間變得又酸又麻,聽到林敘白的這句話,顧宴京腳步頓住,怎麽都邁不出去了。

如果只是留下陪他,避開的視線話,那也沒什麽。

顧宴京想著,心裏到底不放心,於是點點頭:“好。”

他拉著林敘白,將他帶到床邊,先叮囑道:“先忍一下。”

隨即他轉身走到浴室,林敘白聽到浴室裏傳來水流聲,是顧宴京在放浴室裏的水。

林敘白蜷縮在床上,將發燙的臉埋進膝蓋,身體裏的火還在燒,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林敘白的呼吸越來越急促,他開始無意識地拉扯自己的衣服,喉嚨裏發出壓抑的嗚咽。

他其實可以更舒服的,只要把手伸下去,這沒什麽,林敘白想著,隨即又猛地驚醒般彈開。

白熾燈光下的林敘白看起來更加糟糕了,他蜷縮在床上,褲子已經被自己給脫掉,襯衫最上面的兩顆扣子已經崩開,露出泛著粉色的肌膚,他的眼神渙散,卻依舊緊緊咬著下嘴唇忍著。

“堅持下小魚。”顧宴京從浴室走出來,彎下腰,猶豫片刻後還是將手穿過林敘白的腿窩,然後將他打橫抱了起來。

林敘白聞言點點頭,隨即又蜷縮起來,一陣新的熱浪席卷全身。

“我感覺自己要燒起來了,”林敘白無意識地喃喃道。

顧宴京沈默片刻,將林敘白抱到了浴室裏。

浴室的洗手池裏放好了涼水,顧宴京用一塊濕毛巾浸透水,然後給林敘白敷到了臉上。

“這是幹什麽叔叔?”林敘白問道,

“先降一下溫。”顧宴京小心翼翼地將毛巾敷在林敘白滾燙的額頭上。

冰涼的觸感讓林敘白發出一聲如釋重負的嘆息,但很快身體裏的火焰又卷土重來,他抓住顧宴京的手腕,力道大得驚人。

林敘白的手心裏全是汗水,顧宴京也不遑多讓。

顧宴京放好水,浴室裏也有凳子,提前對林敘白道:

“你洗洗手,這邊有凳子,我背對著等你解決。”

說完好大一會兒,顧宴京聽到林敘白尋求他的幫助:“叔叔,可是我不會,你幫幫我。”

顧宴京感覺腦海裏的一根線蹦地斷開了,他沈默了幾秒,空氣中的緊張幾乎凝成實質。

最終,他的另一只空著的手覆上林敘白的手背,並沒有推開他,而是用一種近乎禁錮的力度握住了那只顫抖的手。

“好。”顧宴京的聲音低沈下來,帶著一種很奇怪的沙啞,“我教你。”

(這裏什麽也沒有,全刪了看清)

……

浴池的燈光是暖色調的,將整個空間籠罩在一片暖光裏,空氣裏彌漫著空氣清新劑的香氣,也混雜了一種難以言喻的氣息。

很快,小魚兒脫力般地靠在顧宴京身上,大口喘著氣,身體的每一寸肌肉都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軟得不像話。

那股幾乎要將他燒掉的熱意終於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虛脫和疲憊。

好累啊,什麽都不想想了。

“休息下吧。”

顧宴京說著,他的手垂落在身側,手上沾染著一些東西,從剛才開始,他久久都沒有動。

反倒是恢覆了的林敘白,跟一只貓兒似的賴在顧宴京身上,顧宴京能看到他睫毛上還掛著不知是汗水還是淚水,濕漉漉的頭發貼在額角和臉頰,更添了幾分狼狽和脆弱。

同時他臉頰上的潮紅未完全消退,只是從那種不正常的藥性紅轉變為了一種帶著羞恥薄紅,一路從脖子蔓延至耳朵根。

叔叔他……剛剛……

這個認知一下子沖擊了林敘白空白的大腦,尤其是現在,林敘白看了看四周的環境。

他衣衫不整,叔叔卻只有一些熱水打濕了他昂貴的絲質襯衫前襟和褲腿,其餘裹得嚴嚴實實。

這差別讓他瞬間恨不得把自己整個沈進水裏,搞得就好像他一個人那樣似的。

其實林敘白不知道,在他眼睛裏顧宴京坐懷不亂甚至沒有什麽變化,可只要他仔細觀察,就能發現顧宴京呼吸比平時粗重幾分,額角也有細密的汗珠。

在林敘白休息了一下後,他站起來,慢條斯理地拿過一旁的幹凈毛巾,輕輕擦拭自己的手部。

他的動作從容不迫,甚至帶著一種慵懶,但那眼神卻有些可怕,他沒有看林敘白,透過鏡中,能看到他眼底浮現出了一種很奇怪的神色與占有欲。

空氣中彌漫著極致的安靜,只有水流輕輕晃動的聲音和兩人尚未平覆的呼吸聲,這安靜卻比任何聲音都更讓人心慌意亂。

林敘白的手指無意識地摳著光滑的墻壁,指尖都在發顫,他想說點什麽,給叔叔道謝?

這種事情應該不用謝吧,嗚。

又或者為自己剛才不受控制將東西弄到顧宴京手上的行為道歉?但喉嚨像是被什麽東西堵住了,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叔叔太淡定了,他不知道叔叔的想法,林敘白有些受挫。

此時顧宴京洗完手,他的手伸了過來,卻沒有再觸碰他敏感的身體,只是用手指輕輕將他黏在額前的一縷濕發撥開,動作很輕柔,但指尖劃過皮膚時帶來的細微觸感,依舊讓林敘白猛地一顫,像被微弱的電流。

“藥效應該過去了。”

顧宴京的聲音響起,比平時低沈沙啞了幾分,他問林敘白:

“還能自己站起來嗎?”

他的語氣溫柔,沒有提起剛才的事情,好似跟平常沒有什麽區別地問起林敘白。

林敘白聞言點頭,又飛快地搖頭,腦子依舊是一片混亂。他試圖自己站起來,但酸軟的雙腿和發飄的身體卻讓他踉蹌了一下。

顧宴京連忙伸出手,穩住他的身體:“小心點。”

顧宴京支撐著林敘白的重量,林敘白剛才沒穿鞋子,冰冷的地磚接觸到腳底,讓林敘白稍微清醒了一些。

水滴從他身上不斷滴落,在地上匯成一小灘水漬。他渾身濕透,衣衫不整,暴露在空氣中微微發冷。

顧宴京抓過附近一個寬大的浴巾,披在他身上,將他整個人裹住,他說道:

“去沖個熱水澡,別著涼。”

顧宴京的聲音從頭頂傳來,依舊保持著那該死的冷靜和分寸感:

“我在外面等你。”

說完,他松開了手,轉身離開了浴室。

林敘白也幾乎是逃也似的沖進了浴室。

冰冷的花灑水流劈頭蓋臉地落下,激得他渾身一顫,卻也讓他混亂灼熱的頭腦稍微清醒了一些。

他閉上眼,任由水流沖刷著身體,熱水漸漸取代了冷水,蒸汽彌漫開來,模糊了鏡面。

林敘白靠在冰涼的墻壁上,腦海裏不受控制地回放著剛才的片段——叔叔滾燙的呼吸,溫熱的手……為自己做了那樣的事情,自己最後還發出了那樣奇怪的聲音。

他猛地甩了甩頭,像是要驅散這些令人面紅耳赤的畫面。

可身體卻還殘留著被觸碰的記憶,那些剛經歷過驚濤駭浪的身體,在熱水的沖刷下隱隱躁動。

“啊啊啊。”

林敘白尖叫出聲,太羞恥了啊,雖然想過和叔叔親密,但沒想過會這麽丟臉啊,嗚嗚。

一墻之隔的臥室裏。

顧宴京並沒有坐下,他站在臥室內的落地窗前,俯瞰著窗外城市,燈光勾勒出他完美的側臉輪廓,他的神情看似平靜無波,但微微抿緊的唇線和偶爾掠過浴室門口、深沈的眼神,洩露了他並非表面那般無動於衷。

耳邊是隱約傳來的水聲,這聲音在過分安靜的客廳裏顯得格外清晰,他的腦海裏無形地勾勒出浴室裏正在發生的情景。

此時浮現出剛才浴室裏的畫面——林敘白那雙濕漉漉透露著迷茫的眼睛,泛著不正常紅暈的臉頰,主動貼近他尋求安慰的滾燙身體,以及那截柔韌的、在他手裏tremble的腰。

顧宴京的喉結不易察覺地滾動了一下,他下意識地松了松領口,感覺空氣似乎有些燥熱。他並非柳下惠,剛才那樣的情景,面對一個主動投懷送抱、而且法律上屬於他的人,他怎麽可能無動於衷。

但那是他一直都珍惜的小魚,顧宴京思緒亂糟糟的,他轉身走到臥室中央,視線最終落在浴室緊閉的門上,水聲停了下來。

顧宴京很快壓下了這些翻湧的思緒。

“哢噠”一聲輕響,浴室的門被拉開了。

一股濕熱水汽湧出,帶著一絲清香的沐浴露氣味,林敘白從裏面走了出來,他身上穿著簡單的睡衣,頭發濕漉漉地滴著水,幾縷黑發軟軟地垂在飽滿的額頭上。

他看到站在客廳裏的顧宴京,腳步頓了一下,眼神下意識地飄忽了一瞬,手指無意識地揪住了睡衣的下擺。

“洗好了?”顧宴京先開了口,打破了有些尷尬的沈默。

“……嗯。”林敘白低低應了一聲,坐到了附近的床上。

顧宴京對林敘白道:“小魚,我們需要談談。”

“談什麽?”林敘白有些緊張。

只聽顧宴京問他:“小魚,昨晚給你下藥的人,你心裏有懷疑對象嗎?”

林敘白身體微微一震,擡起頭,對上顧宴京的目光,他搖了搖頭,聲音有些幹澀:“我不確定叔叔,我吃了飯,中途只喝了服務生端來的果汁,但那個果汁很多人都喝了,但是只有我出事了。”

在兩人談話之間,林敘白的手機打來了電話,是導演打過來的,顧宴京離得近,便為他接通了電話,導演的聲音聽起來格外的著急:

“小林,你沒事吧!”

“他沒事。”顧宴京回答了他。

聽到陌生男人的聲音,導演心裏一個咯噔,緊張問顧宴京道:“你是誰?怎麽會拿著林敘白的電話?”

顧宴京回道:“我是他的家人,我們現在在一起,這麽晚了,您有什麽事嗎?”

導演一聽是林敘白的家人,但這麽晚了,林敘白和一個男性在一起,他依舊不放心地問道:

“小林在您身邊嗎?”

林敘白伸手接過,對導演道:“我在的導演,導演您怎麽這麽晚打來電話,是飯局出了什麽問題嗎?”

導演聽到林敘白的聲音後心裏稍微放心了些,緊接著立馬解釋:

“太好了你沒事。”

導演長話短說:“你猜對了,今天酒樓服務出了差錯,服務員裏竟然混進來了紀寧的私生,這位私生再混進來之後,便偷偷給紀寧的果汁裏加料,剛才飯局結束,他就蹲在出口處,差點襲擊到紀寧,幸好被這裏的保安給及時制服了。”

“事後他說給紀寧下了藥,可紀寧並沒有反應,我們剛才調出了包廂內的監控,才發現那杯果汁是被你給喝了。”

“下的什麽藥?”顧宴京在旁邊問起。

“……”導演這邊頓了幾秒,應該是去問那個私生下的什麽藥了,很快導演這邊就有了答覆:

“就是□□藥,含有氨基丙苯。”

這是一種化學物質,能沿著神經傳導進入血液,進而使皮膚潮紅、身體發熱,甚至出汗、心情激動亢奮。[1]

“您看看要不要帶小林去一下醫院呢?”

顧宴京聽到那個名字,腦海裏已經閃過這類藥的危害,他的手指微微收緊,回道:

“嗯,我們已經去過了。”

導演又問了些問題,確定林敘白安全之後便掛斷了電話。

掛斷電話後,林敘白微微吐槽:“竟然是這樣,我把紀寧的果汁給喝了。”

顧宴京捏捏他的後脖頸對他道:“所以說,外面很危險,以後進嘴的東西一定要謹慎好嗎?”

林敘白點點頭:“好。”

“嗯真乖。”顧宴京目光掃過林敘白依舊有些濕漉的頭發和蒼白的臉,摸了摸他的頭,對林敘白:“小魚,去把頭發吹幹,別感冒了。”

“哎?好。”林敘白自己給自己吹幹頭發,收拾收拾上床睡覺時,卻發現顧宴京的被子枕頭不見了。

林敘白心裏一咯噔,他噔噔跑出去,正好撞見顧宴京搬著自己的被子到隔壁客房。

“叔叔!”林敘白攔在他的面前:“你要搬走嗎?”

顧宴京搖了搖頭:“不是,只是有些意外,我住一晚客房。”

“為什麽?”林敘白拽著被子不讓顧宴京,心裏有些不理解。

顧宴京摸摸他的頭,林敘白聽他道:“又不是小孩子了,怎麽這麽粘人。”

“明天我就回來行不行?”

顧宴京都這麽說了,林敘白也不好再說什麽,於是只能點點頭。

因為這一場意外,林敘白心裏煩躁不堪,他躺在床上,久久也沒有入睡,他不知道顧宴京為什麽要搬走。

一直後半夜時,他突然從夢中醒了過來,嗓子非常的幹,有些突突的疼,於是林敘白走出房門,準備下樓去飲水機處給自己接一杯溫水。

他下樓給自己倒了一杯溫水,溫水下肚,幹啞的嗓子終於好受了一些,林敘白放下杯子,看了眼客廳內的鐘表,已經淩晨一點半了。

喝完水之後他放下杯子,原本想回到房間,卻在推門時,看到顧宴京所住的隔壁客房內,有一些洩露的燈光。

等到林敘白回來時,腳步在門口頓了一下,視線掠過那扇門,叔叔現在會幹什麽呢?

他這麽想著,就在他經過門口時,裏面傳來極其細微的、被厚重門板阻隔後幾乎聽不見的、壓抑而低沈的悶哼,充滿了難以言喻的張力。(審核請註意,這裏是攻睡不著在房間舉重而已,不要誤解,over)

林敘白的腳步瞬間僵住,血液似乎嗡地一下沖上頭頂。

他當然知道那意味著什麽。

叔叔……並沒有像表面看上去那樣冷靜自持。

林敘白聽得面紅臉熱,他朝後退了一步,腳下地板發出了一聲極輕微的吱嘎聲,門內的聲音戛然而止。

空氣瞬間凝滯起來,仿佛被一只無形的手猛地扼斷。

林敘白的心臟咚咚跳得飛快,竟然比之前在浴室裏跳的還快,他幾乎是狼狽地逃進了臥室,反手關上門,背靠著冰涼的門板,大口的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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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下次請審核一次性全部標出,從昨天開始我已經連續修改了五次,每次都是不同的地方,刪刪改改已經不成樣子,心很累[心碎]

[1]來源網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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