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晉江文學城 隱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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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隱忍
夙念早上醒來, 房內沒有赤燼離的身影，她將自己收拾好後，將琴拿了過來。
不知昨日他答應她讓她適當出去活動算不算數。
她靜靜的在房中撫琴, 一曲畢擡起頭, 看到了不知在門口站了多久的赤燼離。
夙念心下一怔, 又想到了如今的狀況，扯動嘴角，給了赤燼離一個笑容。
這個笑容很淺，只是嘴角微微上揚, 赤燼離看在眼中，心裏卻驟然的柔和了下來。
他的夙夙，是真的想要跟他破冰, 他走近她, 在她面前站定。
“琴音有些澀了，許是久未調音。”夙念輕聲說道。
“整日待在殿裏有些悶，”她說，語氣平淡，“能去外院走走麽？”
赤燼離的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但看到她平靜的目光, 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他陪著她來到外院, 幾個小妖正在遠處小心翼翼地修剪枝椏。看到他們出來，所有小妖都立即停下手中的活, 跪伏在地, 頭深深低下, 不敢擡起。
夙念的腳步頓了一下。
“都退下。”赤燼離對小妖說道。
小妖們如蒙大赦，迅速而安靜地退出了庭院。
夙念繼續往前走，赤燼離跟在她身後半步的距離。她走得很慢, 偶爾停下看看殘敗的花朵，或者伸手觸碰幹枯的枝葉。
當她走到一株完全枯萎的靈植前，輕輕嘆了口氣時，赤燼離立即開口：“明日我讓人重新栽種。”
夙念搖搖頭：“不必了。種了也活不久。”
赤燼離心中一頓，可並未多說什麽。
這一日過後，赤燼離真的放開了夙念的禁制，只是他幾乎都陪在她身邊，偶爾有要事牽住，夙念也能察覺到暗中的小妖。她心下默默盤算，修煉還是不能停下，不然遇到突發狀況，自己一點自保能力都無。
兩人在幾日的接觸下去，夙念竟有了一種錯覺，仿佛他們真的是已經成婚的夫婦，平凡幸福的過著日子。
一日午後，夙念坐在窗邊看書，赤燼離回來，見她看得專註，便走到她身後，俯身看向書頁。
“在看什麽？”他的氣息拂過她的耳畔。
夙念微微側頭，不著痕跡地拉開一點距離，將書頁展示給他看：“講到南疆的蝶谷，說是有種靈蝶，翅翼在月光下會泛起藍光，頗為奇異。”
“你喜歡？”赤燼離直起身，“我讓人去南疆捉一些回來，養在園子裏。”
夙念合上書冊，語氣平淡：“困在籠中或園中的蝶，失了自由，還有什麽看頭。書上看看便好。”
赤燼離一頓，並未多說什麽。
獲得了些許自由，夙念的胃口也好了些許，她多喝了一碗甜粥，赤燼離便註意到了，往後數日，這道粥點從未缺席。
連吃了幾日，夙念有些膩：“連著吃，有些膩了。”
第二日，伺候的小妖換了一批人。
夙念發現時，心中那點幻想徹底破滅，赤燼離，從未變過。
夙念每日都會拿出時間來修煉，往日裏有赤燼離在身邊指揮從未出過什麽問題。
如今再次確認了赤燼離的本性，一時心緒不寧，險些走火入魔。
赤燼離瞬間出現在她身旁，一手按在她背心，溫和卻強大的妖力緩緩註入，穩住了她翻騰的氣血。
“急什麽。你的身子還需要調養，待修養好再練也不遲，我們有的是時間。”
夙念垂下眼睫：“終日無事，想著修煉也能強身健體。”
赤燼離笑著握住她的手，夙念下意識想要閃躲，卻壓下心中的不適，小手被他的大手緊緊握住。
“夙夙，你在我身邊就夠了，我能護住你的。”
新換的小妖進門送茶，剛好撞見這一幕，夙念剛好借著這個機會將手快速的抽了出來。
赤燼離輕笑：“夙夙，在自己家還要害羞麽。”
夙念不知該如何回答，只能招手讓小妖把茶送上前緩解尷尬。
小妖是新來的，他心中已經極力在暗示自己一定要小心，可赤燼離在一旁，他心中的壓力還是不小，端著茶的手都在微微顫動。
夙念見狀，忙上前接茶，生怕小妖犯了什麽錯處再被赤燼離懲罰。
可事情就是這麽巧，若她不擡手，那茶便穩穩的放在了桌子上，可如今她一擡手，剛好打翻了那盞茶。
茶水頓時浸濕了夙念的衣衫。
小妖頓時趴伏在地上，瘋狂的磕頭討饒。
“無礙的，”夙念及時開口，“茶是我打翻的，而且只是濕了一點，換掉便是。”
她伸手輕輕按住了赤燼離的手臂，赤燼離看了她一眼，怎麽能不懂她的意思。
小妖低頭退下，卻再也沒出現過。
赤燼離所有的耐心，可能都給了夙念一個人。
他每天晚上都會輕輕抱著夙念親吻，夙念卻總會在最後一步的時候打斷，他不說什麽，只是默默的抱著她睡過去。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過去，夙念小心翼翼地經營著這種虛假的和平。
赤燼離越來越沈浸在這種假象中。
或許他不是察覺不到異樣，而是不舍得打破這種假象。
今日便是月蝕之日，赤燼離一大早便被俞布喊走了。
夙念松了口氣，在窗前坐了許久。
不知過了多久，她站起身來，讓小妖準備了浴湯，仔細的沐浴更衣後，她選了一件月白色的長裙，喚了個手巧的小妖為她細細梳理長發。
她想黃芪了，往常黃芪給她梳頭發時，都會嘻嘻哈哈的稱讚她的頭發多好看，不知她還活著麽，是不是過的好。
夙念越想，心裏越是鈍痛。
她讓小妖給她梳了一個覆雜的發型，又采了幾朵新鮮的花朵戴了上去。
小妖不禁輕嘆：“夫人，您好美。”
夙念溫柔的笑了笑，摒退了她。
黃芪，或許今日之後，我便可去尋你。
傍晚時分，在她的吩咐嚇，小妖送來了一桌精致的酒席。菜式都是赤燼離喜歡的，酒則選了一種後勁很足的一種。
她怕自己若是不把自己喝醉，會沒有辦法接受與赤燼離圓房。
赤燼離回來，看到一桌的飯菜，有些楞神：“夙夙，今日是什麽日子？”
“今日......就是忽然想喝一杯，”她說，聲音比平時柔和，“你能陪我麽？”
赤燼離的目光在她臉上停留片刻，眼底都是驚喜。
“好。”他走上前，很自然地攬住她的腰，“夙夙，你今天很美。”
夙念的身體僵了一下，很快放松下來，微微低下頭，臉上盡是羞赧。
夙念為赤燼離倒上酒，又給自己倒了一杯，舉了起來：“赤燼離，為了日後，我們都能好好的，喝一杯。”
各自好好的。
她過她平凡的日子，赤燼離擺脫月神引，放過她。
赤燼離的眼神動了動，舉杯與她相碰。
兩人喝了幾杯，氣氛漸漸放松下來。
許是酒意作祟，也許是夙念今晚格外溫柔的態度，赤燼離的話比平時多了許多。
“夙夙，真好，我終於有自己的家了。”
夙念心中鈍痛了一下，看向赤燼離：“或許你的父母是愛你的呢？”
赤燼離無奈的笑著回應：“我已經放下了，夙夙不用安慰我。”
“小時候，族人都說，赤狐血脈是低賤的，我被丟棄在妖族，日日被他們欺淩，為了抽離赤狐血脈，我用盡了各種辦法。”
說到這裏，他自嘲的笑了一下：“那時候的我不懂事，以為只要抽了低賤的血脈，便能擺脫那些欺淩。”
“可是，哪裏有那麽簡單，當時的妖君是我二叔，他自小被父親壓一頭，連妖君的繼承權，都在父親手中，如今讓他得了機會，怎能讓我這個父親的血脈好受。”
“他是我見過最道貌岸然，骯臟無恥的人！”
赤燼離說著，猛的又給自己灌了一杯酒。
“還好，後來我遇到了你，不然，我那次真的就死了......”
“再後來，我殺了他，可是那又如何，你死在我面前，屍體都因為我的力量暴走消失的無影無蹤。我恨他，也恨自己。”
“我沒日沒夜的澆灌輪回樹，只為了能得到你的消息。”
他說到這裏停頓了一下，最後無奈的笑了出來：“在輪回樹開花的那天，我渾身褪去了血色，徹底抽離了赤狐血脈，可是你知道麽，那一刻，我才知道，這對我來說，根本是毫無意義的事情。”
他神情悲傷，周身被悲痛縈繞。
夙念的手微微一顫，這似乎與赤妍說的前後順序有些差異。
赤燼離調整好自己的情緒：“還好，還好，輪回樹真的給了我答案，可是從那日開始，它枯萎了。”
“後來，我翻遍三界，去了渡界，找到了尋找靈魂蹤跡的秘法，才能生生世世都找到你。”
他始終沒有說，那秘法每次施展，他的尾巴都會黑化一條。他至今不知這會給他帶來什麽後果，他知道尾巴對於九尾一族很重要，可為了夙念，他不願多想，默默任由尾巴一條一條的變為黑色。
夙念不再走神，赤燼離的深情的確讓他動容，可是，當那個被迫承受的人是自己時，這種動容便被另外一種情緒替代。
“都過去了。”她輕聲道，手輕輕的覆在他的手背上。
“嗯。”赤燼離一顫，反手握住她的手，“現在有你了。”
夙念沒有躲開他的目光，只是輕輕點頭：“嗯。”
赤燼離傾身向前，吻住了她的唇，夙念一頓。
計劃要開始了麽？
她沒有推開他，甚至微微張開嘴，允許他的深入。
當這個吻結束時，赤燼離的額頭抵著她的，聲音沙啞：“夙夙，不要再離開我。”
夙念沒有回答，只是再次吻上他的唇，雖然依舊生澀，卻足夠讓赤燼離失去理智。
他一把將她抱起，走向內室的床榻。夙念沒有掙紮，手臂環住他的脖子，將臉埋在他頸間。
當被他輕輕放在榻上時，夙念的心跳快得幾乎要沖出胸腔，她強迫自己保持冷靜，主動伸手解開了他衣袍的系帶。
赤燼離的動作頓了一下，眼神變得更加幽深：“夙夙？”
他輕聲喚道，聲音裏帶著難以置信的驚喜和確認。
夙念沒有回答，只是再次吻上他，赤燼離頓時失控。
“可以麽？”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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夙念心下一怔, 又想到了如今的狀況，扯動嘴角，給了赤燼離一個笑容。
這個笑容很淺，只是嘴角微微上揚, 赤燼離看在眼中，心裏卻驟然的柔和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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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日待在殿裏有些悶，”她說，語氣平淡，“能去外院走走麽？”
赤燼離的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但看到她平靜的目光, 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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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她走到一株完全枯萎的靈植前，輕輕嘆了口氣時，赤燼離立即開口：“明日我讓人重新栽種。”
夙念搖搖頭：“不必了。種了也活不久。”
赤燼離心中一頓，可並未多說什麽。
這一日過後，赤燼離真的放開了夙念的禁制，只是他幾乎都陪在她身邊，偶爾有要事牽住，夙念也能察覺到暗中的小妖。她心下默默盤算，修煉還是不能停下，不然遇到突發狀況，自己一點自保能力都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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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日午後，夙念坐在窗邊看書，赤燼離回來，見她看得專註，便走到她身後，俯身看向書頁。
“在看什麽？”他的氣息拂過她的耳畔。
夙念微微側頭，不著痕跡地拉開一點距離，將書頁展示給他看：“講到南疆的蝶谷，說是有種靈蝶，翅翼在月光下會泛起藍光，頗為奇異。”
“你喜歡？”赤燼離直起身，“我讓人去南疆捉一些回來，養在園子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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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燼離一頓，並未多說什麽。
獲得了些許自由，夙念的胃口也好了些許，她多喝了一碗甜粥，赤燼離便註意到了，往後數日，這道粥點從未缺席。
連吃了幾日，夙念有些膩：“連著吃，有些膩了。”
第二日，伺候的小妖換了一批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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夙念每日都會拿出時間來修煉，往日裏有赤燼離在身邊指揮從未出過什麽問題。
如今再次確認了赤燼離的本性，一時心緒不寧，險些走火入魔。
赤燼離瞬間出現在她身旁，一手按在她背心，溫和卻強大的妖力緩緩註入，穩住了她翻騰的氣血。
“急什麽。你的身子還需要調養，待修養好再練也不遲，我們有的是時間。”
夙念垂下眼睫：“終日無事，想著修煉也能強身健體。”
赤燼離笑著握住她的手，夙念下意識想要閃躲，卻壓下心中的不適，小手被他的大手緊緊握住。
“夙夙，你在我身邊就夠了，我能護住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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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燼離輕笑：“夙夙，在自己家還要害羞麽。”
夙念不知該如何回答，只能招手讓小妖把茶送上前緩解尷尬。
小妖是新來的，他心中已經極力在暗示自己一定要小心，可赤燼離在一旁，他心中的壓力還是不小，端著茶的手都在微微顫動。
夙念見狀，忙上前接茶，生怕小妖犯了什麽錯處再被赤燼離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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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礙的，”夙念及時開口，“茶是我打翻的，而且只是濕了一點，換掉便是。”
她伸手輕輕按住了赤燼離的手臂，赤燼離看了她一眼，怎麽能不懂她的意思。
小妖低頭退下，卻再也沒出現過。
赤燼離所有的耐心，可能都給了夙念一個人。
他每天晚上都會輕輕抱著夙念親吻，夙念卻總會在最後一步的時候打斷，他不說什麽，只是默默的抱著她睡過去。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過去，夙念小心翼翼地經營著這種虛假的和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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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過了多久，她站起身來，讓小妖準備了浴湯，仔細的沐浴更衣後，她選了一件月白色的長裙，喚了個手巧的小妖為她細細梳理長發。
她想黃芪了，往常黃芪給她梳頭發時，都會嘻嘻哈哈的稱讚她的頭發多好看，不知她還活著麽，是不是過的好。
夙念越想，心裏越是鈍痛。
她讓小妖給她梳了一個覆雜的發型，又采了幾朵新鮮的花朵戴了上去。
小妖不禁輕嘆：“夫人，您好美。”
夙念溫柔的笑了笑，摒退了她。
黃芪，或許今日之後，我便可去尋你。
傍晚時分，在她的吩咐嚇，小妖送來了一桌精致的酒席。菜式都是赤燼離喜歡的，酒則選了一種後勁很足的一種。
她怕自己若是不把自己喝醉，會沒有辦法接受與赤燼離圓房。
赤燼離回來，看到一桌的飯菜，有些楞神：“夙夙，今日是什麽日子？”
“今日......就是忽然想喝一杯，”她說，聲音比平時柔和，“你能陪我麽？”
赤燼離的目光在她臉上停留片刻，眼底都是驚喜。
“好。”他走上前，很自然地攬住她的腰，“夙夙，你今天很美。”
夙念的身體僵了一下，很快放松下來，微微低下頭，臉上盡是羞赧。
夙念為赤燼離倒上酒，又給自己倒了一杯，舉了起來：“赤燼離，為了日後，我們都能好好的，喝一杯。”
各自好好的。
她過她平凡的日子，赤燼離擺脫月神引，放過她。
赤燼離的眼神動了動，舉杯與她相碰。
兩人喝了幾杯，氣氛漸漸放松下來。
許是酒意作祟，也許是夙念今晚格外溫柔的態度，赤燼離的話比平時多了許多。
“夙夙，真好，我終於有自己的家了。”
夙念心中鈍痛了一下，看向赤燼離：“或許你的父母是愛你的呢？”
赤燼離無奈的笑著回應：“我已經放下了，夙夙不用安慰我。”
“小時候，族人都說，赤狐血脈是低賤的，我被丟棄在妖族，日日被他們欺淩，為了抽離赤狐血脈，我用盡了各種辦法。”
說到這裏，他自嘲的笑了一下：“那時候的我不懂事，以為只要抽了低賤的血脈，便能擺脫那些欺淩。”
“可是，哪裏有那麽簡單，當時的妖君是我二叔，他自小被父親壓一頭，連妖君的繼承權，都在父親手中，如今讓他得了機會，怎能讓我這個父親的血脈好受。”
“他是我見過最道貌岸然，骯臟無恥的人！”
赤燼離說著，猛的又給自己灌了一杯酒。
“還好，後來我遇到了你，不然，我那次真的就死了......”
“再後來，我殺了他，可是那又如何，你死在我面前，屍體都因為我的力量暴走消失的無影無蹤。我恨他，也恨自己。”
“我沒日沒夜的澆灌輪回樹，只為了能得到你的消息。”
他說到這裏停頓了一下，最後無奈的笑了出來：“在輪回樹開花的那天，我渾身褪去了血色，徹底抽離了赤狐血脈，可是你知道麽，那一刻，我才知道，這對我來說，根本是毫無意義的事情。”
他神情悲傷，周身被悲痛縈繞。
夙念的手微微一顫，這似乎與赤妍說的前後順序有些差異。
赤燼離調整好自己的情緒：“還好，還好，輪回樹真的給了我答案，可是從那日開始，它枯萎了。”
“後來，我翻遍三界，去了渡界，找到了尋找靈魂蹤跡的秘法，才能生生世世都找到你。”
他始終沒有說，那秘法每次施展，他的尾巴都會黑化一條。他至今不知這會給他帶來什麽後果，他知道尾巴對於九尾一族很重要，可為了夙念，他不願多想，默默任由尾巴一條一條的變為黑色。
夙念不再走神，赤燼離的深情的確讓他動容，可是，當那個被迫承受的人是自己時，這種動容便被另外一種情緒替代。
“都過去了。”她輕聲道，手輕輕的覆在他的手背上。
“嗯。”赤燼離一顫，反手握住她的手，“現在有你了。”
夙念沒有躲開他的目光，只是輕輕點頭：“嗯。”
赤燼離傾身向前，吻住了她的唇，夙念一頓。
計劃要開始了麽？
她沒有推開他，甚至微微張開嘴，允許他的深入。
當這個吻結束時，赤燼離的額頭抵著她的，聲音沙啞：“夙夙，不要再離開我。”
夙念沒有回答，只是再次吻上他的唇，雖然依舊生澀，卻足夠讓赤燼離失去理智。
他一把將她抱起，走向內室的床榻。夙念沒有掙紮，手臂環住他的脖子，將臉埋在他頸間。
當被他輕輕放在榻上時，夙念的心跳快得幾乎要沖出胸腔，她強迫自己保持冷靜，主動伸手解開了他衣袍的系帶。
赤燼離的動作頓了一下，眼神變得更加幽深：“夙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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