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 粉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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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 粉絲
“想什麽呢, 凡西。”顧淮朗坐在孟凡西對面，見他看了排名後並不輕松的表情，有些關心的問道。
從思緒中抽離, 孟凡西對上顧淮朗的視線，眼前這人明明只進步了一名, 剛卡到出道位，但毫無緊張的神色, 他嘆氣道：“僅憑現在這樣, 我們還是不能完全把主動權牢牢握在手裏。”
許祐不明白, 倚靠在沙發上的身體坐起來, 問道：“接下來把顧淮朗的名次想辦法提上來不就行了？”
“沒這麽簡單。”孟凡西這會也顧不上那麽多攝像機的拍攝，身體前傾, 眸中凝重的神色讓大家都不禁湊近了一些。
“現在我們六個都進了出道位，那一定會成為其他所有隊伍的眼中釘。”
“這倒是沒錯。”林若和認同的點頭, 繼續聽下去。
許祐還是沒想通其中的聯系，眸中透著疑惑。
孟凡西壓低聲音, 神秘兮兮有種“此話不能外傳”的小心, 其他五個也意識到了重要性，屏息不敢發出任何聲音，靜靜的等著下文。
“從初舞臺到這個參考排名, 我們都是距離出道最近的隊伍。現在他們可能還遵守著節目規則進行競演, 但到後面, 如果一直是這個趨勢，各隊一定不會坐以待斃。”
顧淮朗問道：“你是說他們會搞惡意競爭？”
孟凡西瞥了眼攝像機, 惡意競爭他認為一定會有，但在節目組的攝像機下，不能說的太直白。
“更多的, 是他們會改變策略。”
任予琛似乎摸到了點意思，“你是說，達成聯盟或者逐個擊破？”
“對。”孟凡西向任予琛投去讚許的目光，“出道不止有團體出道，還可以結成限定組。一旦他們察覺到自身團隊出道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可能就把目標轉向限定組，只要把我們的隊伍擠出去幾個人，限定組就不是問題。”
許祐不可思議：“他們不想和自己的組合成團出道嗎？和別人組成限定組？想想我就要瘋。”
孟凡西被許祐寧折不屈的表情逗笑，“既然來到了節目，每個隊伍都想出道，但出道希望減小時，肯定會考慮更務實的方法，起碼把隊伍的核心推到限定組裏積攢人氣，限定組解散後還能用積攢的人氣反哺隊伍。”
他目光冷峻，看向顧淮朗，又望向大家，“顧淮朗、我、任予琛……隊裏的每一位都會是他們的目標。”
“以我們現在的人氣抵不過他們麽？”一直沒有說話的張楊薄唇緊抿。
“不夠。”孟凡西簡要的分析道，“現在前六裏有一個別隊的人，大概在WONE裏，那麽他可以和別隊的核心聯盟，強強聯合，新鮮感和實力都不容小覷，以此類推，各個隊伍都把資源和高光集中到核心身上，到後面，就不是隊與隊之間的較量，而是人與人。”
一聽到WONE的名字，大家下意識的緊蹙眉頭，雖然不願意承認，但WONE背靠白禾公司，白禾估計不會像維爾一樣撒手不管，威脅必定不會小。
如今還不知道金梓然受到懲罰這件事的原因會不會對外公布，一旦考慮各方因素不予公布，那麽金梓然在下次選歌時所處的位置就會自動幫他虐粉，吸引到一大批憐愛粉。
“只要能把我們中的一兩個擠出出道位，他們就是勝利。”
孟凡西指節分明的手指指向了屏幕上的排名：“所以我們要提前防備。”
平常總是愛開玩笑說放棄的顧淮朗面色沈重，他是目前隊裏排名最危險的成員。
一旦放棄，就結束了。
不只是他，還有他們已經傾註了無數感情的團隊。
“怎麽辦？”顧淮朗終於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孟凡西：“拿個人第一。”
“那現在第一的若和哥怎麽辦？”許祐不解。
孟凡西只是重覆：“拿個人第一。”
眾人先是疑惑不解，然後任予琛、林若和、張楊先後舒展了眉頭，明白其中的深意。
在別墅內眾多攝像頭的拍攝下，孟凡西毫不遮掩自己的目標，他坦誠的看向大家：“這個排名我進步了，但我不滿意。”
“因為我要拿第一，你們也必須是。”
他的目光沈靜如水，帶給人堅定的力量。
只有每個人都向著第一奔跑，才有全員出道的可能。
……
A級練習生的公寓坐落在一處，公寓內設有獨立衛生間，外面也有公共衛生間。
練習生們商討私密事情時通常會躲到衛生間裏討論。
公寓外的公共衛生間一般無人問津，但今天是個例外，外間的洗手池那裏傳來陣陣說話聲。
“……我等你之後來找我，我不信你之後能大方的目送永恒六顆星出道。”男生微笑著，眼底抑制不住的幾絲瘋狂看起來有些滲人。
paradox隊長高欣懌保持著平和的語氣：“金梓然，我們的合作在主題曲之後就結束了，請你不要總把我叫過來說一些無意義的話。”
金梓然冷哼一聲，“有你急的時候。”話鋒一轉，慢條斯理的諷刺道：“也對，你又不是你們隊的主捧，說到底也做不了主，還是找安意有用。”
“你受什麽刺激？別朝我發瘋。”高欣懌垂在身側的拳頭握緊，邁步直接走了出去，入口的門被他哐當的大力關上。
“膽小鬼。”金梓然不屑的嗤了聲。
……
當孟凡西在去練習室的路上突然聽到很多喊著他名字的聲音出現時，他第一次對自己的人氣有了實感。
錄制營地周圍都被高墻和樹林圍住，只有在從宿舍去練習室的路上有一段高墻變為了柵欄，能透過柵欄間的空格平視著看到外面的風景。
風清日麗的這天，下午要去錄制衍生綜藝，錄到晚上。
孟凡西他們抓緊時間一大早就打算趕去練習室練習基本功，排練平時在維爾訓練的各個曲目，保持身體的熟悉度。
吃早飯時，張楊和林若和兩個吃的很慢，其餘四人等不住，就先從餐廳離開。
沒想到在路上竟聽到有人呼喊他們的名字，立刻循聲望去，柵欄後站著許多拿著長槍短炮般攝影機的粉絲們還有一看就是代拍的大叔們。
見他們望過去，呼喊的分貝瞬間增大。
她們眼中的熱忱不會騙人，孟凡西打算擡步向那裏走去。
應卓跟在他們身邊，伸手阻攔了一下，提醒道：“別走的太近，被傳播到網上的話會有更多的人來這裏蹲守，對兩方都不太安全。”
孟凡西點頭：“知道了。”
他們四人在一個合適的距離排排站定，隊長不在，四個人都有點僵硬，不遠處粉絲們的手機上、平板上、頭上帶的發箍上，都顯示著他們的名字。
為他們而來，這種感覺很新鮮。
孟凡西算是稍微有些經驗的，他招呼大家給粉絲們先鞠個躬，表示感謝。
正準備再說點什麽的時候，柵欄外的一位比較外向的粉絲喊道：“凡西，恭喜你推理拿了第一！”
孟凡西呆楞了幾秒才反應過來她說的是初舞臺錄完後錄的那期衍生綜藝。
他們一群人被拉到隔壁的游樂園，節目組包了一天，他們也嗨了一天。
那期節目將闖關推理和游戲探險結合，闖關者經歷重重關卡最後獻上一件推理後的物品，解除樂園的魔咒即可視為闖關成功。
孟凡西他們當時對所謂的推理沒什麽興趣，但不成想游戲中其他隊逐漸觸發攻擊屬性，通過攻擊別隊也會獲得線索。
沈迷於游樂設施的他們六個當時是被重點針對的對象，既然如此，他們一不做二不休就在游樂設施上不下來了。
別人在到處找他們的時候，他們坐著摩天輪躲在天上觀賞著風景。
別人推理找線索的時候，他們換個大擺錘看風景。
別人拿著推理的物品在校驗處屢敗屢戰的時候，他們坐在旋轉木馬上歲月靜好。
最後全部體驗了兩圈後，他們姍姍來遲，走到校驗處隨手拿著進樂園後節目組讓買的初始物品直接放上去。
孟凡西就這麽誤打誤撞的拿著蘋果發箍成功解除樂園魔咒。
他這時才發現，現場不少粉絲頭上戴著的都是同款的蘋果發箍，他失笑道：“能贏純屬巧合。”
那粉絲回道：“那也不一般，誰能想到最後竟然是個蘋果毛氈發箍。”
許祐在旁邊想起了當時的場景笑出了聲，節目組讓每個人買個初始物品，後續可以交換或者兌換線索，別的隊伍都在細心挑選，把節目組的話翻來覆去反覆分析琢磨買什麽。
只有他們，像是幾輩子沒去過游樂場一樣，就沖著彌補童年遺憾去買東西。
比如孟凡西，之所以執著於發箍，是因為小時候被剃成個光頭小子帶去游樂園玩時，不僅被好多小朋友嘲笑，還因為光滑的小腦袋撐不住而憾失樂園發箍……
粉絲們問：“許祐笑啥呢？”
許祐剛要把這樁孟凡西的童年趣事分享，立刻被孟凡西機敏打斷轉移了話題：“衍生節目已經播了？”
粉絲說：“周中已經播了，本來我們昨天就來了，但找錯了地方，跑到另一邊的宿舍，等了很久都沒等到你們，才知道找錯了。”
女生說著說著有些委屈，孟凡西連忙安慰：“沒關系，首要的是註意安全，非常感謝你們的到來，但是也要小心中暑，我們會加油的。”
四個人又和粉絲們閑聊了幾句，氛圍非常輕松，在他們的勸導下，他們的粉絲也都依依不舍的告別離開，只有一些代拍的大叔們還不肯走，瘋狂的拍攝。
應卓在身後小聲說道：“走吧，這些人之後我們來勸導。”說完便往前面小跑過去，準備把保安叫過來。
孟凡西他們正要轉身離開，突然聽身後傳來一句調笑的男聲：“許祐，雲夢桃和許蒼炎是什麽關系啊，你告訴我們唄！”
不只是許祐，孟凡西也莫名其妙的回頭，眉頭緊鎖的看向出聲的人。
那人五大三粗，眼睛瞇起，右手拿著攝像機，左手拿著手機，攝像頭直直對著他們，拍到他們的反應似乎非常興奮。
許祐下頜線緊繃著，他不知道這人口中的話是什麽意思，但他說話的語氣格外的讓人不舒服。
“他倆是不是早就結婚了？你在這節目裏有後臺吧？”那人還在輸出，嘴角翹起的笑容油膩萬分。
方才的好心情蕩然無存。
孟凡西把許祐拉至身後，註意到許祐情緒不對，顧淮朗在一旁小聲安撫，任予琛也站上前來。
“你閉嘴！”孟凡西氣勢十足的呵斥道，“請你放尊重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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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祐不明白, 倚靠在沙發上的身體坐起來, 問道：“接下來把顧淮朗的名次想辦法提上來不就行了？”
“沒這麽簡單。”孟凡西這會也顧不上那麽多攝像機的拍攝，身體前傾, 眸中凝重的神色讓大家都不禁湊近了一些。
“現在我們六個都進了出道位，那一定會成為其他所有隊伍的眼中釘。”
“這倒是沒錯。”林若和認同的點頭, 繼續聽下去。
許祐還是沒想通其中的聯系，眸中透著疑惑。
孟凡西壓低聲音, 神秘兮兮有種“此話不能外傳”的小心, 其他五個也意識到了重要性，屏息不敢發出任何聲音，靜靜的等著下文。
“從初舞臺到這個參考排名, 我們都是距離出道最近的隊伍。現在他們可能還遵守著節目規則進行競演, 但到後面, 如果一直是這個趨勢，各隊一定不會坐以待斃。”
顧淮朗問道：“你是說他們會搞惡意競爭？”
孟凡西瞥了眼攝像機, 惡意競爭他認為一定會有，但在節目組的攝像機下，不能說的太直白。
“更多的, 是他們會改變策略。”
任予琛似乎摸到了點意思，“你是說，達成聯盟或者逐個擊破？”
“對。”孟凡西向任予琛投去讚許的目光，“出道不止有團體出道，還可以結成限定組。一旦他們察覺到自身團隊出道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可能就把目標轉向限定組，只要把我們的隊伍擠出去幾個人，限定組就不是問題。”
許祐不可思議：“他們不想和自己的組合成團出道嗎？和別人組成限定組？想想我就要瘋。”
孟凡西被許祐寧折不屈的表情逗笑，“既然來到了節目，每個隊伍都想出道，但出道希望減小時，肯定會考慮更務實的方法，起碼把隊伍的核心推到限定組裏積攢人氣，限定組解散後還能用積攢的人氣反哺隊伍。”
他目光冷峻，看向顧淮朗，又望向大家，“顧淮朗、我、任予琛……隊裏的每一位都會是他們的目標。”
“以我們現在的人氣抵不過他們麽？”一直沒有說話的張楊薄唇緊抿。
“不夠。”孟凡西簡要的分析道，“現在前六裏有一個別隊的人，大概在WONE裏，那麽他可以和別隊的核心聯盟，強強聯合，新鮮感和實力都不容小覷，以此類推，各個隊伍都把資源和高光集中到核心身上，到後面，就不是隊與隊之間的較量，而是人與人。”
一聽到WONE的名字，大家下意識的緊蹙眉頭，雖然不願意承認，但WONE背靠白禾公司，白禾估計不會像維爾一樣撒手不管，威脅必定不會小。
如今還不知道金梓然受到懲罰這件事的原因會不會對外公布，一旦考慮各方因素不予公布，那麽金梓然在下次選歌時所處的位置就會自動幫他虐粉，吸引到一大批憐愛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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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凡西指節分明的手指指向了屏幕上的排名：“所以我們要提前防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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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旦放棄，就結束了。
不只是他，還有他們已經傾註了無數感情的團隊。
“怎麽辦？”顧淮朗終於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孟凡西：“拿個人第一。”
“那現在第一的若和哥怎麽辦？”許祐不解。
孟凡西只是重覆：“拿個人第一。”
眾人先是疑惑不解，然後任予琛、林若和、張楊先後舒展了眉頭，明白其中的深意。
在別墅內眾多攝像頭的拍攝下，孟凡西毫不遮掩自己的目標，他坦誠的看向大家：“這個排名我進步了，但我不滿意。”
“因為我要拿第一，你們也必須是。”
他的目光沈靜如水，帶給人堅定的力量。
只有每個人都向著第一奔跑，才有全員出道的可能。
……
A級練習生的公寓坐落在一處，公寓內設有獨立衛生間，外面也有公共衛生間。
練習生們商討私密事情時通常會躲到衛生間裏討論。
公寓外的公共衛生間一般無人問津，但今天是個例外，外間的洗手池那裏傳來陣陣說話聲。
“……我等你之後來找我，我不信你之後能大方的目送永恒六顆星出道。”男生微笑著，眼底抑制不住的幾絲瘋狂看起來有些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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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梓然冷哼一聲，“有你急的時候。”話鋒一轉，慢條斯理的諷刺道：“也對，你又不是你們隊的主捧，說到底也做不了主，還是找安意有用。”
“你受什麽刺激？別朝我發瘋。”高欣懌垂在身側的拳頭握緊，邁步直接走了出去，入口的門被他哐當的大力關上。
“膽小鬼。”金梓然不屑的嗤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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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清日麗的這天，下午要去錄制衍生綜藝，錄到晚上。
孟凡西他們抓緊時間一大早就打算趕去練習室練習基本功，排練平時在維爾訓練的各個曲目，保持身體的熟悉度。
吃早飯時，張楊和林若和兩個吃的很慢，其餘四人等不住，就先從餐廳離開。
沒想到在路上竟聽到有人呼喊他們的名字，立刻循聲望去，柵欄後站著許多拿著長槍短炮般攝影機的粉絲們還有一看就是代拍的大叔們。
見他們望過去，呼喊的分貝瞬間增大。
她們眼中的熱忱不會騙人，孟凡西打算擡步向那裏走去。
應卓跟在他們身邊，伸手阻攔了一下，提醒道：“別走的太近，被傳播到網上的話會有更多的人來這裏蹲守，對兩方都不太安全。”
孟凡西點頭：“知道了。”
他們四人在一個合適的距離排排站定，隊長不在，四個人都有點僵硬，不遠處粉絲們的手機上、平板上、頭上帶的發箍上，都顯示著他們的名字。
為他們而來，這種感覺很新鮮。
孟凡西算是稍微有些經驗的，他招呼大家給粉絲們先鞠個躬，表示感謝。
正準備再說點什麽的時候，柵欄外的一位比較外向的粉絲喊道：“凡西，恭喜你推理拿了第一！”
孟凡西呆楞了幾秒才反應過來她說的是初舞臺錄完後錄的那期衍生綜藝。
他們一群人被拉到隔壁的游樂園，節目組包了一天，他們也嗨了一天。
那期節目將闖關推理和游戲探險結合，闖關者經歷重重關卡最後獻上一件推理後的物品，解除樂園的魔咒即可視為闖關成功。
孟凡西他們當時對所謂的推理沒什麽興趣，但不成想游戲中其他隊逐漸觸發攻擊屬性，通過攻擊別隊也會獲得線索。
沈迷於游樂設施的他們六個當時是被重點針對的對象，既然如此，他們一不做二不休就在游樂設施上不下來了。
別人在到處找他們的時候，他們坐著摩天輪躲在天上觀賞著風景。
別人推理找線索的時候，他們換個大擺錘看風景。
別人拿著推理的物品在校驗處屢敗屢戰的時候，他們坐在旋轉木馬上歲月靜好。
最後全部體驗了兩圈後，他們姍姍來遲，走到校驗處隨手拿著進樂園後節目組讓買的初始物品直接放上去。
孟凡西就這麽誤打誤撞的拿著蘋果發箍成功解除樂園魔咒。
他這時才發現，現場不少粉絲頭上戴著的都是同款的蘋果發箍，他失笑道：“能贏純屬巧合。”
那粉絲回道：“那也不一般，誰能想到最後竟然是個蘋果毛氈發箍。”
許祐在旁邊想起了當時的場景笑出了聲，節目組讓每個人買個初始物品，後續可以交換或者兌換線索，別的隊伍都在細心挑選，把節目組的話翻來覆去反覆分析琢磨買什麽。
只有他們，像是幾輩子沒去過游樂場一樣，就沖著彌補童年遺憾去買東西。
比如孟凡西，之所以執著於發箍，是因為小時候被剃成個光頭小子帶去游樂園玩時，不僅被好多小朋友嘲笑，還因為光滑的小腦袋撐不住而憾失樂園發箍……
粉絲們問：“許祐笑啥呢？”
許祐剛要把這樁孟凡西的童年趣事分享，立刻被孟凡西機敏打斷轉移了話題：“衍生節目已經播了？”
粉絲說：“周中已經播了，本來我們昨天就來了，但找錯了地方，跑到另一邊的宿舍，等了很久都沒等到你們，才知道找錯了。”
女生說著說著有些委屈，孟凡西連忙安慰：“沒關系，首要的是註意安全，非常感謝你們的到來，但是也要小心中暑，我們會加油的。”
四個人又和粉絲們閑聊了幾句，氛圍非常輕松，在他們的勸導下，他們的粉絲也都依依不舍的告別離開，只有一些代拍的大叔們還不肯走，瘋狂的拍攝。
應卓在身後小聲說道：“走吧，這些人之後我們來勸導。”說完便往前面小跑過去，準備把保安叫過來。
孟凡西他們正要轉身離開，突然聽身後傳來一句調笑的男聲：“許祐，雲夢桃和許蒼炎是什麽關系啊，你告訴我們唄！”
不只是許祐，孟凡西也莫名其妙的回頭，眉頭緊鎖的看向出聲的人。
那人五大三粗，眼睛瞇起，右手拿著攝像機，左手拿著手機，攝像頭直直對著他們，拍到他們的反應似乎非常興奮。
許祐下頜線緊繃著，他不知道這人口中的話是什麽意思，但他說話的語氣格外的讓人不舒服。
“他倆是不是早就結婚了？你在這節目裏有後臺吧？”那人還在輸出，嘴角翹起的笑容油膩萬分。
方才的好心情蕩然無存。
孟凡西把許祐拉至身後，註意到許祐情緒不對，顧淮朗在一旁小聲安撫，任予琛也站上前來。
“你閉嘴！”孟凡西氣勢十足的呵斥道，“請你放尊重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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