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降級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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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降級警告
一陣沈默過後，幾人默契的越過顧淮朗的傷痛經歷，開始直接討論這起霸淩事件。
任予琛率先開口：“照你這麽說，曲亮澤是在你被選上之後開始針對你，僅僅是出於嫉妒麽？”
許祐說：“很有可能啊，都投了簡歷，只有顧淮朗被維爾錄取，心生嫉妒，因此喪失理智。”
顧淮朗自己其實很不解：“據我所知，班級裏雖然只有我進了維爾，但也有其他人包括曲亮澤都陸續進了別的公司。曲亮澤本來就沒對進維爾抱期望，當時還勸我多投幾個公司。他前後的變化讓我想不通。”
“他也是練習生的話，就更應該小心謹慎，怎麽反而在學校搞霸淩？你要不把現在收集到的一些證據直接發給學校和他的公司，讓他受到應有的懲罰。”孟凡西比較傾向於立刻解決這件事。
“至於他會不會因此更加報覆回來，不如我們求助公司給你安排幾個保鏢，公司不管的話，我們就自己付錢雇傭。”
許祐在一旁連連點頭，他很認同這個方法。
“我確實找到第三方拍到證據，也考慮過這個方法，但總覺得有哪兒不對。”顧淮朗說道。
“沒錯，曲亮澤肯定有嫉妒，但其中可能還發生了什麽事。不然為什麽不一開始看到你的臉就升起警惕，竟然還幫你弄申請書？”
“他費那麽多精力去找別人堵你，都是未成年，還都有著超出常人的警惕性，這明顯不像是初三的學生會做出來的事，有沒有可能還有藏在幕後的人？”
任予琛的一頓分析有理有據，但聽者愕然，誰要對這麽一個初三生大下狠手，除非顧淮朗還有什麽隱瞞的地方。
三人朝顧淮朗看去，他沈思了會，說道：“平常我都是獨來獨往，進了維爾之後更是如此，說得上話的都沒幾個，何況是仇人？”
他接著說：“唯一讓我感到奇怪的是，那群人第一次找上我的時候，曲亮澤在一旁嘲笑我降了級。可那時候我只是得到降級警告，沒有真正降級。”
“後來，我因為被打，很難把動作做到位，被降了級，他們好像也得知了消息，在電話裏嘟囔了幾句被我註意到了。”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我覺得他們在我快月考的時候動作會頻繁一些。”
“他們是想讓你不停降級然後被公司辭退。”許祐的話正是大家此刻心中的想法。
孟凡西補充道：“問題在於，你們學校只有你是維爾的練習生，他們怎麽會知道內部評級，這說明公司裏可能有人在洩露消息，要麽是練習生，要麽是工作人員，事情恐怕沒有那麽簡單。”
四人都明白，一旦還有人在暗處藏著，不論是練習生、職員甚至是高層，僅憑他們幾個人根本不能輕易的找出來。
“要不找我小叔？”許祐建議，他小叔許蒼炎不僅是圈內前輩級藝人，還是維爾的股東。
“不行，太顯眼會打草驚蛇。”任予琛立刻開口否決。
空氣再度凝滯，時間不知不覺已經過了零點，每個人都心事重重，毫無睡意。
“或許，我認識的一個人可以幫忙。”良久的安靜後，孟凡西提出了一個人選。
魏也。
據他所知，維爾公司的董事長姓魏，上次帶他辦手續的還是董事長秘書，種種跡象說明魏也與董事長關系匪淺。
幾次接觸下來，孟凡西認為魏也是個很值得信賴的人，從他進公司以來，兩人還保持著聯系。
提議一出，其餘三人神色各異。
顧淮朗和許祐露出了迷茫的表情，任予琛有些驚訝：“他麽，可以試試，但他值得信任嗎？”
魏也這個人他有印象，卻從未接觸過，一旦向他求助，顧淮朗的那段往事就可能被掌握到上位者手中，知道的人越多風險越大，對顧淮朗更是一種傷害。
“你認識？”許祐驚訝於任予琛竟然認識連他都不知道的人。
“就是以前經常在練習室外晃來晃去的那個寸頭，最近不也總在練習室周圍拿著本記什麽麽，我無意間聽到過他的名字。”任予琛解釋道。
公司的練習室外總會有策劃組或其他部門的人來記錄練習進度等情況，大家平常都見怪不怪。
顧淮朗和許祐這才恍然大悟。
孟凡西沒加入他們的聊天，他想了想，將自己離開白禾加入維爾的過程也坦露出來。
“魏也對我有恩，所以我格外信任他，我們的接觸時間不長，可我能看出來他是個好人。”
孟凡西言盡於此，他確實沒有更多的自信能保證魏也一定能達成大家的期盼，把自己的經歷說出來，也只是給大家一點判斷的依據。
許祐再次偏了重點：“你可真是真人不露相啊，竟然能從白禾轉進來。看來這個魏也有點東西，公司裏很多人不待見白禾的。”
孟凡西無奈的笑笑，在各位未來的大神面前，他才哪到哪啊。
“我覺得找魏也可行，你們不用顧慮我，現在想要快點解決這個問題，只能向成年人求助。哪怕最後結果不好，也不會比現在更糟糕。”
顧淮朗知道眾人的為難在於擔心他因此曝光自己的坎坷經歷，可他早已承受過最大的痛苦，流言蜚語又怎麽能擊潰他？
他唯一能做的只有去面對，去迎難而上。
魏也收到信息時正在住處熬夜寫策劃書。
迷人的星空映照著夜幕下空曠的房間中孤獨在電腦前忙碌的身影。
“叮咚”手機提示音突兀的響起。
男人難得的將目光從眼前的策劃書上移開，打開手機，是信鴿上的信息。
前不久面試的小練習生突然問他睡了嗎，直覺一定有事，便立刻回撥。
孟凡西沒想到自己才試探的詢問過去，就立刻接到了對方的電話。
其餘三人本來起身活動了會兒僵硬的身體，此刻又圍坐在一起，屏氣凝神。
孟凡西打開免提。
“也哥。”孟凡西最近都這麽叫魏也。
“稀奇啊，怎麽這麽點給我發消息，我還在慢慢改策劃案，剛好沒睡。”
孟凡西聞言松了口氣，還好不是把他吵醒，接著說道：“我現在和任予琛、許祐、顧淮朗在一起，我們遇到個麻煩，想找你支個招。”
魏也挑了挑眉：“說吧。”
顧淮朗接過手機，和魏也打了聲招呼，將自己的經歷和他們四人總結的疑點覆述了一遍。
魏也的臉色隨著電話那邊的話語逐漸凝重。
四個練習生或許只是懵懂的覺得降級這件事可能有人洩露，範圍很廣。
他卻明白，不是可能，是一定有人洩露，而且這個人不是練習生。
公司內部的所有人，都要簽署保密協議，練習生等級這件事更是被清楚的列在條款裏。
雖然都有可能洩露信息，但表明此人是公司員工的，是那條降級警告。
魏也將自己的想法與四人討論了幾句，便明白了這之中的信息差。
顧淮朗在信鴿上收到的降級警告與平常公司統發的各項通知在同一個界面，他誤以為被全平臺通報了。
孟凡西等人雖是第一次聽說降級警告，但後面顧淮朗確實降級便忽略了這點沒有多問。
兩方都沒註意到這個疑點。
還好魏也恰巧研究過公司各項平臺設置與規章制度，他十分清楚，公司的降級警告，是通過信鴿平臺單獨向顧淮朗發送的。
除了公司內部人員和顧淮朗本人，無人能知曉。
洩露者不僅是職員，很大可能是在幾個能接觸練習生信息的部門裏。
這一結論，並不能讓眾人得到些許輕松，反而有種迷霧重重的壓抑。
魏也接著安慰大家：“據我所知，公司很看好顧淮朗的潛力，至於這個人是無意間洩露還是故意為之，都不能影響公司大方向的判斷。”
“但如果真的降級降到被開除的程度，再有潛力都沒用。”
他提議立刻解決這件事，起碼要讓顧淮朗無後顧之憂的全心投入學習與生活。
不過他一時還想不出穩妥的辦法，需要好好計劃一下再找四人說明，至於幕後的人他也會一直放在心上暗中調查。
電話掛斷，魏也的話如同一顆定心丸，總算能讓他們稍微松一口氣，許祐和孟凡西默契的打起了哈欠。
“謝謝你們。”顧淮朗醞釀了很久，才總算將自己心中無盡的感謝表達出來。
其餘三人笑了笑，許祐說：“等到事情解決了再來道謝吧，困死我了，趕緊都去睡，明天還要練習呢。”
顧淮朗躺在床上，覆雜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靜，聽著舍友入睡後平緩的呼吸聲，回憶著今晚的場景。
四個人關心的話語猶在耳邊，久違的溫暖包裹著他，漸漸進入了美夢。
魏也的解決方案來的很快，中午四人齊聚在宿舍，與顧淮朗很快商量好了細節，便分頭行動。
孟凡西與許祐任予琛三人在餐廳找到正在吃飯的練習生總負責人周行之，周行之是魏也提前聯絡過的值得信任的人，三人將之前商量好的說辭搬出來。
孟凡西面露著急，說自己在宿舍發現顧淮朗身上有傷，恰好遇到許祐和任予琛過來串門也發現了顧淮朗的不對勁。
不停追問顧淮朗才了解到他因被學校同學嫉妒而遭受到了校園暴力。
他們無計可施，只能立刻跑來向周行之反映情況。
這引得餐廳裏不少還沒吃完的練習生及教練、老師們紛紛側目。
在餐廳求助當然是提前商量好的，故意選在人比較多的地方，讓幕後之人看到，給之後的路鋪墊合理正當的理由。
接著就是周一，所有人都上班之後，周行之作為負責人，直接向上級反映，層層傳遞之下，公司派出調查人員。
而這個調查人員，就是魏也。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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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陣沈默過後，幾人默契的越過顧淮朗的傷痛經歷，開始直接討論這起霸淩事件。
任予琛率先開口：“照你這麽說，曲亮澤是在你被選上之後開始針對你，僅僅是出於嫉妒麽？”
許祐說：“很有可能啊，都投了簡歷，只有顧淮朗被維爾錄取，心生嫉妒，因此喪失理智。”
顧淮朗自己其實很不解：“據我所知，班級裏雖然只有我進了維爾，但也有其他人包括曲亮澤都陸續進了別的公司。曲亮澤本來就沒對進維爾抱期望，當時還勸我多投幾個公司。他前後的變化讓我想不通。”
“他也是練習生的話，就更應該小心謹慎，怎麽反而在學校搞霸淩？你要不把現在收集到的一些證據直接發給學校和他的公司，讓他受到應有的懲罰。”孟凡西比較傾向於立刻解決這件事。
“至於他會不會因此更加報覆回來，不如我們求助公司給你安排幾個保鏢，公司不管的話，我們就自己付錢雇傭。”
許祐在一旁連連點頭，他很認同這個方法。
“我確實找到第三方拍到證據，也考慮過這個方法，但總覺得有哪兒不對。”顧淮朗說道。
“沒錯，曲亮澤肯定有嫉妒，但其中可能還發生了什麽事。不然為什麽不一開始看到你的臉就升起警惕，竟然還幫你弄申請書？”
“他費那麽多精力去找別人堵你，都是未成年，還都有著超出常人的警惕性，這明顯不像是初三的學生會做出來的事，有沒有可能還有藏在幕後的人？”
任予琛的一頓分析有理有據，但聽者愕然，誰要對這麽一個初三生大下狠手，除非顧淮朗還有什麽隱瞞的地方。
三人朝顧淮朗看去，他沈思了會，說道：“平常我都是獨來獨往，進了維爾之後更是如此，說得上話的都沒幾個，何況是仇人？”
他接著說：“唯一讓我感到奇怪的是，那群人第一次找上我的時候，曲亮澤在一旁嘲笑我降了級。可那時候我只是得到降級警告，沒有真正降級。”
“後來，我因為被打，很難把動作做到位，被降了級，他們好像也得知了消息，在電話裏嘟囔了幾句被我註意到了。”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我覺得他們在我快月考的時候動作會頻繁一些。”
“他們是想讓你不停降級然後被公司辭退。”許祐的話正是大家此刻心中的想法。
孟凡西補充道：“問題在於，你們學校只有你是維爾的練習生，他們怎麽會知道內部評級，這說明公司裏可能有人在洩露消息，要麽是練習生，要麽是工作人員，事情恐怕沒有那麽簡單。”
四人都明白，一旦還有人在暗處藏著，不論是練習生、職員甚至是高層，僅憑他們幾個人根本不能輕易的找出來。
“要不找我小叔？”許祐建議，他小叔許蒼炎不僅是圈內前輩級藝人，還是維爾的股東。
“不行，太顯眼會打草驚蛇。”任予琛立刻開口否決。
空氣再度凝滯，時間不知不覺已經過了零點，每個人都心事重重，毫無睡意。
“或許，我認識的一個人可以幫忙。”良久的安靜後，孟凡西提出了一個人選。
魏也。
據他所知，維爾公司的董事長姓魏，上次帶他辦手續的還是董事長秘書，種種跡象說明魏也與董事長關系匪淺。
幾次接觸下來，孟凡西認為魏也是個很值得信賴的人，從他進公司以來，兩人還保持著聯系。
提議一出，其餘三人神色各異。
顧淮朗和許祐露出了迷茫的表情，任予琛有些驚訝：“他麽，可以試試，但他值得信任嗎？”
魏也這個人他有印象，卻從未接觸過，一旦向他求助，顧淮朗的那段往事就可能被掌握到上位者手中，知道的人越多風險越大，對顧淮朗更是一種傷害。
“你認識？”許祐驚訝於任予琛竟然認識連他都不知道的人。
“就是以前經常在練習室外晃來晃去的那個寸頭，最近不也總在練習室周圍拿著本記什麽麽，我無意間聽到過他的名字。”任予琛解釋道。
公司的練習室外總會有策劃組或其他部門的人來記錄練習進度等情況，大家平常都見怪不怪。
顧淮朗和許祐這才恍然大悟。
孟凡西沒加入他們的聊天，他想了想，將自己離開白禾加入維爾的過程也坦露出來。
“魏也對我有恩，所以我格外信任他，我們的接觸時間不長，可我能看出來他是個好人。”
孟凡西言盡於此，他確實沒有更多的自信能保證魏也一定能達成大家的期盼，把自己的經歷說出來，也只是給大家一點判斷的依據。
許祐再次偏了重點：“你可真是真人不露相啊，竟然能從白禾轉進來。看來這個魏也有點東西，公司裏很多人不待見白禾的。”
孟凡西無奈的笑笑，在各位未來的大神面前，他才哪到哪啊。
“我覺得找魏也可行，你們不用顧慮我，現在想要快點解決這個問題，只能向成年人求助。哪怕最後結果不好，也不會比現在更糟糕。”
顧淮朗知道眾人的為難在於擔心他因此曝光自己的坎坷經歷，可他早已承受過最大的痛苦，流言蜚語又怎麽能擊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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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凡西沒想到自己才試探的詢問過去，就立刻接到了對方的電話。
其餘三人本來起身活動了會兒僵硬的身體，此刻又圍坐在一起，屏氣凝神。
孟凡西打開免提。
“也哥。”孟凡西最近都這麽叫魏也。
“稀奇啊，怎麽這麽點給我發消息，我還在慢慢改策劃案，剛好沒睡。”
孟凡西聞言松了口氣，還好不是把他吵醒，接著說道：“我現在和任予琛、許祐、顧淮朗在一起，我們遇到個麻煩，想找你支個招。”
魏也挑了挑眉：“說吧。”
顧淮朗接過手機，和魏也打了聲招呼，將自己的經歷和他們四人總結的疑點覆述了一遍。
魏也的臉色隨著電話那邊的話語逐漸凝重。
四個練習生或許只是懵懂的覺得降級這件事可能有人洩露，範圍很廣。
他卻明白，不是可能，是一定有人洩露，而且這個人不是練習生。
公司內部的所有人，都要簽署保密協議，練習生等級這件事更是被清楚的列在條款裏。
雖然都有可能洩露信息，但表明此人是公司員工的，是那條降級警告。
魏也將自己的想法與四人討論了幾句，便明白了這之中的信息差。
顧淮朗在信鴿上收到的降級警告與平常公司統發的各項通知在同一個界面，他誤以為被全平臺通報了。
孟凡西等人雖是第一次聽說降級警告，但後面顧淮朗確實降級便忽略了這點沒有多問。
兩方都沒註意到這個疑點。
還好魏也恰巧研究過公司各項平臺設置與規章制度，他十分清楚，公司的降級警告，是通過信鴿平臺單獨向顧淮朗發送的。
除了公司內部人員和顧淮朗本人，無人能知曉。
洩露者不僅是職員，很大可能是在幾個能接觸練習生信息的部門裏。
這一結論，並不能讓眾人得到些許輕松，反而有種迷霧重重的壓抑。
魏也接著安慰大家：“據我所知，公司很看好顧淮朗的潛力，至於這個人是無意間洩露還是故意為之，都不能影響公司大方向的判斷。”
“但如果真的降級降到被開除的程度，再有潛力都沒用。”
他提議立刻解決這件事，起碼要讓顧淮朗無後顧之憂的全心投入學習與生活。
不過他一時還想不出穩妥的辦法，需要好好計劃一下再找四人說明，至於幕後的人他也會一直放在心上暗中調查。
電話掛斷，魏也的話如同一顆定心丸，總算能讓他們稍微松一口氣，許祐和孟凡西默契的打起了哈欠。
“謝謝你們。”顧淮朗醞釀了很久，才總算將自己心中無盡的感謝表達出來。
其餘三人笑了笑，許祐說：“等到事情解決了再來道謝吧，困死我了，趕緊都去睡，明天還要練習呢。”
顧淮朗躺在床上，覆雜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靜，聽著舍友入睡後平緩的呼吸聲，回憶著今晚的場景。
四個人關心的話語猶在耳邊，久違的溫暖包裹著他，漸漸進入了美夢。
魏也的解決方案來的很快，中午四人齊聚在宿舍，與顧淮朗很快商量好了細節，便分頭行動。
孟凡西與許祐任予琛三人在餐廳找到正在吃飯的練習生總負責人周行之，周行之是魏也提前聯絡過的值得信任的人，三人將之前商量好的說辭搬出來。
孟凡西面露著急，說自己在宿舍發現顧淮朗身上有傷，恰好遇到許祐和任予琛過來串門也發現了顧淮朗的不對勁。
不停追問顧淮朗才了解到他因被學校同學嫉妒而遭受到了校園暴力。
他們無計可施，只能立刻跑來向周行之反映情況。
這引得餐廳裏不少還沒吃完的練習生及教練、老師們紛紛側目。
在餐廳求助當然是提前商量好的，故意選在人比較多的地方，讓幕後之人看到，給之後的路鋪墊合理正當的理由。
接著就是周一，所有人都上班之後，周行之作為負責人，直接向上級反映，層層傳遞之下，公司派出調查人員。
而這個調查人員，就是魏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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