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Mont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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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Month
“凡西，你在顧淮朗得獎的時候表情很僵硬，已經被不少網友註意到了。”徐俊翻看著一些網絡評論皺著眉頭，“等到越來越多人看他們同框的視頻，你的這個表情肯定會被有心人大做文章。”
孟凡西的思緒被打斷，他頗不在乎的拿起手機：“要不我發wb澄清一下？我都不記得當時在想什麽。”
這動作立刻被徐俊伸手阻止：“你都跟人家不認識，發了又被說蹭熱度。”
徐俊又拍了拍他的胳膊，帶著幾分得意：“我已經拜托李哥了，明天你去看Month的演唱會。他們中場在臺上聊天的時候cue一下你，聊一聊這個事，你就說自己也關註過VIER，沒想到有一天會同框，被震撼到了。這樣解釋，大家比較容易接受。”
李哥是目前Month的總經紀人，曾經負責白禾公司練習生培養。Month出道後成績斐然，公司更加重視，便讓李哥擔任總經紀人，負責統籌各項事宜。孟凡西也曾是李哥手下的優秀練習生，得過他不少照顧。
徐俊的解決方法確實比直接發文澄清要自然的多，只是孟凡西有些挫敗，那種針紮似的刺痛感再次湧上心頭。
徐俊不止帶孟凡西一個藝人，他也負責著Month成員張瑞政的個人活動。由於這段時間金凰獎的緣故，徐俊工作重心都放在了孟凡西這邊。可一旦遇到問題，他立刻想到的便是如今依然炙手可熱的Month。
從前徐俊為了減少兩頭都跑的麻煩，也經常私下和李哥協商，讓孟凡西一同參加Month的相關行程，順便蹭蹭熱度。
綜藝、音樂節、商演等等能塞人的活動，孟凡西都去了， Month粉絲的罵聲越來越多，孟凡西只能閉著眼睛接一部又一部的戲才能躲過一劫。
徐俊的理念是“黑紅也是紅”，罵聲承受不住就不要去看，對於Month粉絲對孟凡西的不滿，保持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態度。
孟凡西有苦難言，徐俊在本職上還算盡職盡責，就算孟凡西曾有過換經紀人的念頭，但想想自己在公司的地位，談何容易。他沒有將自己與Month出道前的往事告訴徐俊，擔心他因此將自己與Month綁的更牢。
孟凡西只能在心底一遍遍的重覆：再忍忍，再忍一段時間。
然後在面對Month時用盡全身的演技，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
*
鳳巢體育館
演唱會已接近尾聲，臺上的Month，一群平均年齡已經三十歲出頭的偶像正在完成自己的最後一首唱跳。
粉絲們熱情不減，揮舞著手中的熒光棒，不想迎接即將到來的結尾。
最後一首歌結束，舞臺歸於黑暗。
粉絲們瘋狂的吶喊著：“Month！安可！Month！安可！”不願停歇。
隨著粉絲們越來越洶湧的聲浪，舞臺再次亮起，七個成員重新回到了舞臺，唱起了一首為粉絲而寫的抒情歌，將現場的氛圍推向了最高點。
散場後，還有粉絲依依不舍的坐在座位上。
VIP席，徐俊查看著下新聞，很滿意媒體對演唱會的報道，孟凡西中場順利的完成了互動，表情引發的事件在沒有掀起大風浪前歸於平靜。
徐俊推了推旁邊帶著帽子似乎正在發呆的孟凡西，“凡西，去後臺嗎，我已經好多天沒見Month他們了，一起去吧？”
孟凡西壓下思緒，笑了笑，說道：“徐哥你去吧，我看演唱會太投入，想回家休息了，你幫我謝謝他們還有李哥，改天我請客。”
徐俊看著眼前這個俊秀沈穩的青年，他很乖，性格也很溫和，但是骨子裏又有一絲清高。這些年，他越來越沈默，連徐俊作為經紀人都猜不到他在想些什麽。
徐俊想不通孟凡西為什麽拒絕一個難得的與Month加深感情的機會，但也沒多做挽留，囑咐孟凡西回家註意安全後便往後臺走去了。
孟凡西背靠在座椅上，帽檐下，以往笑起來如月牙般的雙眸沒有一絲溫度。
他看著這偌大的餘溫未散的體育場，以及許多帶著眷戀不肯輕易離開的粉絲們，陷入了他最不願提及的那段往事。
十五年前，維爾公司在VIER組合出道一年之際又引入了兩名來頭不小的新成員，給當時的娛樂圈造成了很大的轟動。
一時間，黑粉與新粉不斷湧來，居高不下的熱度使一直將維爾公司作為對頭的白禾公司危機感十足。
不過白禾公司也不是沒有準備，白禾旗下作為出道組培養的練習生有兩隊，代號為W1,W2。
孟凡西所在的W1隊有七人，剛好與VIER的人數相對應，實力與顏值整體也高於W2隊。因此，公司高層更屬意W1隊立刻出道對打VIER，W2隊再磨煉一年出道。
就在孟凡西等人為了被提上日程的出道抓緊每分每秒練習時，一個人的出現攪亂了那個寧靜的午後。
“梓然，這兩組是公司大力培養的出道組，不出意外近期都會出道，未來你從限定組合畢業後，可以直接加入這些出道的組合。”那人頓了頓，又介紹道：“也就是說，你簽約之後，他們可能就是你的隊友，你們可以先認識一下。”
說話的這人是公司分管人事的主管王序山，孟凡西只在月底的考核時見過他，印象中總是不耐煩的樣子，此刻對著一旁的男生卻能在滿臉橫肉中擠出幾絲笑容。
王序山旁邊的男生，也就是他口中的梓然，全名金梓然，是不少練習生心中羨慕又嫉妒的對象。
金梓然皮相很好，優越的臉蛋中和了稍顯魅惑的柳葉眸帶來的攻擊感，他嘴角帶笑，有一種溫潤如玉的氛圍感。
他的運氣更好，與孟凡西同歲，以個人練習生的身份參加了年初火遍全國的選秀節目《少年偶像》。在第一名退賽後，金梓然後來居上，最終C位出道，年僅17歲就成了當紅偶像。
各大公司並沒有將節目出道的僅兩年的限定組合視為威脅，而是鎖定了其中沒有經紀公司的人氣選手。先拉攏進公司，待限定組合解散後，為其策劃、包裝，達到互利共贏的效果。
孟凡西他們在準備開始下午的訓練時，被叫到了會議室。
主位坐著王序山、金梓然、負責練習生的李哥、金梓然帶來的一位律師和公司的幾個孟凡西沒見過的領導。
出道組們拘謹的坐在一側，眼神交流著彼此的不解和不安。
聽到王序山對金梓然說的話時，孟凡西等人心裏大概明白金梓然要簽約到白禾了，他們可能會與金梓然成為並肩的隊友。
一直微笑著聽王序山講話的金梓然這時開口道：“您的意思是，他們出道後我再加入？那就可能會造成和現在的VIER一樣的局面，團粉唯粉黑粉吵翻天。這樣的熱度我可承受不起。”他清澈的少年音直接駁回了王序山的提議。
此刻，孟凡西對這個敢跟未來的頂頭上司提不同意見的人萌生出了一些好感。
可是接下來，一切就走向了不可控的方向。
“那不如等兩年後你回來重新帶一組練習生再出道？”這是最符合王序山想法的一條路，用金梓然的人氣帶動到時候的新組合的發展，創造群體價值。
金梓然當然不會同意，兩年後白禾公司是否有推出新的男子組合的計劃還是未知數，就算有，他也不願意去帶比自己小幾歲的練習生，拉航母最終自己被航母拉垮。solo出道對他這種唱跳均衡但並沒有好到極致的人來說也不現實，“不如這樣，這兩組，一組就按原計劃現在出道，一組等到我回來再出道，在這之前可以先造勢，積累人氣。”
王序山等人明白了金梓然的意思。
像白禾、維爾這樣的大公司，公司本身的品牌就吸引著大量的粉絲，被公司公開的練習生也會受到矚目，甚至可以以練習生的名義參加一些節目積累人氣。
公司的策劃大多數時候更側向於打神秘牌，讓觀眾保持驚喜的感覺。
王序山看中了金梓然的潛力與人氣，但金梓然的這個提議還是讓他有一些苦惱。
和周圍的幾個人小聲商議了一會，他還是決定給金梓然一些甜頭，一舉簽下這個當紅偶像，“可以，那就W1出道，W2全體公開，定你是隊長，兩年後出道，怎麽樣？”
W2隊的練習生內心苦澀，雖然可以公開，但是出道時間卻又往後推了一年。
王序山沒想到的是，金梓然還是不同意，“不如讓W2先出道，分掉一些VIER的熱度，由我帶著W1對標VIER。”不僅如此，金梓然非常自信，“兩年的時間內有我的限定團在，VIER登不了頂。”
這一招會打亂白禾目前的計劃，王序山也無法決定，他拿著手機疾步出去與高層商議。
孟凡西等人心中大亂，僅憑這個人的幾句話，竟然就要決定他們的出道時間。明明都是同樣的年齡，坐在主位的那個少年卻可以做出決定，而他們只能被決定命運。
在王序山出去的間隙，金梓然細細的打量了W1這組的練習生們，當孟凡西迎著目光看過去時，他不動聲色的轉移了視線。
王序山回來後同意了金梓然的提議，宣布未來W1將以加入了金梓然的8人組出道。
“既然是沖VIER去，當然要七人對七人，這樣才有更大的話題度。”金梓然淡淡的一句話讓W1組都變了臉色，推遲出道已經很難受了，竟然還要去掉一個人？
“那你的意思是？”七人或八人在王序山眼中都沒那麽重要，畢竟練習生們說白了都還是素人，沒有真正出道前，一切充滿著變數。
“我覺得他有點不適合這個組合。”
金梓然露出了無害的略帶歉意的微笑，指向了孟凡西。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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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凡西的思緒被打斷，他頗不在乎的拿起手機：“要不我發wb澄清一下？我都不記得當時在想什麽。”
這動作立刻被徐俊伸手阻止：“你都跟人家不認識，發了又被說蹭熱度。”
徐俊又拍了拍他的胳膊，帶著幾分得意：“我已經拜托李哥了，明天你去看Month的演唱會。他們中場在臺上聊天的時候cue一下你，聊一聊這個事，你就說自己也關註過VIER，沒想到有一天會同框，被震撼到了。這樣解釋，大家比較容易接受。”
李哥是目前Month的總經紀人，曾經負責白禾公司練習生培養。Month出道後成績斐然，公司更加重視，便讓李哥擔任總經紀人，負責統籌各項事宜。孟凡西也曾是李哥手下的優秀練習生，得過他不少照顧。
徐俊的解決方法確實比直接發文澄清要自然的多，只是孟凡西有些挫敗，那種針紮似的刺痛感再次湧上心頭。
徐俊不止帶孟凡西一個藝人，他也負責著Month成員張瑞政的個人活動。由於這段時間金凰獎的緣故，徐俊工作重心都放在了孟凡西這邊。可一旦遇到問題，他立刻想到的便是如今依然炙手可熱的Month。
從前徐俊為了減少兩頭都跑的麻煩，也經常私下和李哥協商，讓孟凡西一同參加Month的相關行程，順便蹭蹭熱度。
綜藝、音樂節、商演等等能塞人的活動，孟凡西都去了， Month粉絲的罵聲越來越多，孟凡西只能閉著眼睛接一部又一部的戲才能躲過一劫。
徐俊的理念是“黑紅也是紅”，罵聲承受不住就不要去看，對於Month粉絲對孟凡西的不滿，保持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態度。
孟凡西有苦難言，徐俊在本職上還算盡職盡責，就算孟凡西曾有過換經紀人的念頭，但想想自己在公司的地位，談何容易。他沒有將自己與Month出道前的往事告訴徐俊，擔心他因此將自己與Month綁的更牢。
孟凡西只能在心底一遍遍的重覆：再忍忍，再忍一段時間。
然後在面對Month時用盡全身的演技，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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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唱會已接近尾聲，臺上的Month，一群平均年齡已經三十歲出頭的偶像正在完成自己的最後一首唱跳。
粉絲們熱情不減，揮舞著手中的熒光棒，不想迎接即將到來的結尾。
最後一首歌結束，舞臺歸於黑暗。
粉絲們瘋狂的吶喊著：“Month！安可！Month！安可！”不願停歇。
隨著粉絲們越來越洶湧的聲浪，舞臺再次亮起，七個成員重新回到了舞臺，唱起了一首為粉絲而寫的抒情歌，將現場的氛圍推向了最高點。
散場後，還有粉絲依依不舍的坐在座位上。
VIP席，徐俊查看著下新聞，很滿意媒體對演唱會的報道，孟凡西中場順利的完成了互動，表情引發的事件在沒有掀起大風浪前歸於平靜。
徐俊推了推旁邊帶著帽子似乎正在發呆的孟凡西，“凡西，去後臺嗎，我已經好多天沒見Month他們了，一起去吧？”
孟凡西壓下思緒，笑了笑，說道：“徐哥你去吧，我看演唱會太投入，想回家休息了，你幫我謝謝他們還有李哥，改天我請客。”
徐俊看著眼前這個俊秀沈穩的青年，他很乖，性格也很溫和，但是骨子裏又有一絲清高。這些年，他越來越沈默，連徐俊作為經紀人都猜不到他在想些什麽。
徐俊想不通孟凡西為什麽拒絕一個難得的與Month加深感情的機會，但也沒多做挽留，囑咐孟凡西回家註意安全後便往後臺走去了。
孟凡西背靠在座椅上，帽檐下，以往笑起來如月牙般的雙眸沒有一絲溫度。
他看著這偌大的餘溫未散的體育場，以及許多帶著眷戀不肯輕易離開的粉絲們，陷入了他最不願提及的那段往事。
十五年前，維爾公司在VIER組合出道一年之際又引入了兩名來頭不小的新成員，給當時的娛樂圈造成了很大的轟動。
一時間，黑粉與新粉不斷湧來，居高不下的熱度使一直將維爾公司作為對頭的白禾公司危機感十足。
不過白禾公司也不是沒有準備，白禾旗下作為出道組培養的練習生有兩隊，代號為W1,W2。
孟凡西所在的W1隊有七人，剛好與VIER的人數相對應，實力與顏值整體也高於W2隊。因此，公司高層更屬意W1隊立刻出道對打VIER，W2隊再磨煉一年出道。
就在孟凡西等人為了被提上日程的出道抓緊每分每秒練習時，一個人的出現攪亂了那個寧靜的午後。
“梓然，這兩組是公司大力培養的出道組，不出意外近期都會出道，未來你從限定組合畢業後，可以直接加入這些出道的組合。”那人頓了頓，又介紹道：“也就是說，你簽約之後，他們可能就是你的隊友，你們可以先認識一下。”
說話的這人是公司分管人事的主管王序山，孟凡西只在月底的考核時見過他，印象中總是不耐煩的樣子，此刻對著一旁的男生卻能在滿臉橫肉中擠出幾絲笑容。
王序山旁邊的男生，也就是他口中的梓然，全名金梓然，是不少練習生心中羨慕又嫉妒的對象。
金梓然皮相很好，優越的臉蛋中和了稍顯魅惑的柳葉眸帶來的攻擊感，他嘴角帶笑，有一種溫潤如玉的氛圍感。
他的運氣更好，與孟凡西同歲，以個人練習生的身份參加了年初火遍全國的選秀節目《少年偶像》。在第一名退賽後，金梓然後來居上，最終C位出道，年僅17歲就成了當紅偶像。
各大公司並沒有將節目出道的僅兩年的限定組合視為威脅，而是鎖定了其中沒有經紀公司的人氣選手。先拉攏進公司，待限定組合解散後，為其策劃、包裝，達到互利共贏的效果。
孟凡西他們在準備開始下午的訓練時，被叫到了會議室。
主位坐著王序山、金梓然、負責練習生的李哥、金梓然帶來的一位律師和公司的幾個孟凡西沒見過的領導。
出道組們拘謹的坐在一側，眼神交流著彼此的不解和不安。
聽到王序山對金梓然說的話時，孟凡西等人心裏大概明白金梓然要簽約到白禾了，他們可能會與金梓然成為並肩的隊友。
一直微笑著聽王序山講話的金梓然這時開口道：“您的意思是，他們出道後我再加入？那就可能會造成和現在的VIER一樣的局面，團粉唯粉黑粉吵翻天。這樣的熱度我可承受不起。”他清澈的少年音直接駁回了王序山的提議。
此刻，孟凡西對這個敢跟未來的頂頭上司提不同意見的人萌生出了一些好感。
可是接下來，一切就走向了不可控的方向。
“那不如等兩年後你回來重新帶一組練習生再出道？”這是最符合王序山想法的一條路，用金梓然的人氣帶動到時候的新組合的發展，創造群體價值。
金梓然當然不會同意，兩年後白禾公司是否有推出新的男子組合的計劃還是未知數，就算有，他也不願意去帶比自己小幾歲的練習生，拉航母最終自己被航母拉垮。solo出道對他這種唱跳均衡但並沒有好到極致的人來說也不現實，“不如這樣，這兩組，一組就按原計劃現在出道，一組等到我回來再出道，在這之前可以先造勢，積累人氣。”
王序山等人明白了金梓然的意思。
像白禾、維爾這樣的大公司，公司本身的品牌就吸引著大量的粉絲，被公司公開的練習生也會受到矚目，甚至可以以練習生的名義參加一些節目積累人氣。
公司的策劃大多數時候更側向於打神秘牌，讓觀眾保持驚喜的感覺。
王序山看中了金梓然的潛力與人氣，但金梓然的這個提議還是讓他有一些苦惱。
和周圍的幾個人小聲商議了一會，他還是決定給金梓然一些甜頭，一舉簽下這個當紅偶像，“可以，那就W1出道，W2全體公開，定你是隊長，兩年後出道，怎麽樣？”
W2隊的練習生內心苦澀，雖然可以公開，但是出道時間卻又往後推了一年。
王序山沒想到的是，金梓然還是不同意，“不如讓W2先出道，分掉一些VIER的熱度，由我帶著W1對標VIER。”不僅如此，金梓然非常自信，“兩年的時間內有我的限定團在，VIER登不了頂。”
這一招會打亂白禾目前的計劃，王序山也無法決定，他拿著手機疾步出去與高層商議。
孟凡西等人心中大亂，僅憑這個人的幾句話，竟然就要決定他們的出道時間。明明都是同樣的年齡，坐在主位的那個少年卻可以做出決定，而他們只能被決定命運。
在王序山出去的間隙，金梓然細細的打量了W1這組的練習生們，當孟凡西迎著目光看過去時，他不動聲色的轉移了視線。
王序山回來後同意了金梓然的提議，宣布未來W1將以加入了金梓然的8人組出道。
“既然是沖VIER去，當然要七人對七人，這樣才有更大的話題度。”金梓然淡淡的一句話讓W1組都變了臉色，推遲出道已經很難受了，竟然還要去掉一個人？
“那你的意思是？”七人或八人在王序山眼中都沒那麽重要，畢竟練習生們說白了都還是素人，沒有真正出道前，一切充滿著變數。
“我覺得他有點不適合這個組合。”
金梓然露出了無害的略帶歉意的微笑，指向了孟凡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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