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第 86 章 “你們是懲戒所的員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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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第 86 章 “你們是懲戒所的員工？……
“從實招來, 你們是什麽人！”
奧莉喵一聲，清清嗓子，先發制人。
她躲在時空的間隙, 圍著四名外貌、身高與氣味都大差不差的切爾貝羅飛, 仔仔細細觀察著她們，試圖區分一下這幾名“人類”的不同之處。
“……”
切爾貝羅們互相看看。
她們有著一樣的粉色披發、古銅色肌膚與黑色眼罩, 唯一能區分開她們的只有身上的服飾與小配件。
連氣味都相差無幾。
很是詭異。
“我等是懲戒所的切爾貝羅機關成員，奉裏德大人之命，為爭搶這一枚羽毛的選手主持一場公平的搶奪賽。”
奧莉一下睜圓貓貓眼。
她抱住自己的尾巴, 不敢置信道：“你們是懲戒所的員工？騙貓！”
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懲戒所是魔界的執法機構。
絕不可能與人間界的“人類”搭上關系, 除非……
奧莉重新嗅聞幾下她們的氣味。
“我們不需要騙你。”
切爾貝羅們異口同聲。
其中一人托著光球一樣的羽毛，似乎一點都不擔心奧莉會偷偷拿走。
她舔一口鼻子, 謹慎地沒有冒頭，問道：“你們是人類？還是惡魔？”
“這不是你該關心的事。”
切爾貝羅避而不答, 只道：“你只需要確認, 自己是否要參加這一次的羽毛搶奪賽, 成為其中的一名選手。”
奧莉有點焦躁。
她忍不住咬向自己的尾巴，小尖牙磨著哼唧出聲：“什麽叫這一次？你們還會舉辦很多次嗎？”
“只要羽毛出現，我等就會成為搶奪賽的裁判與見證者。”
切爾貝羅們面不改色。
奧莉松開尾巴，用力甩一甩道：“小櫻花的羽毛是你們藏起來了？”
她努力嚴肅起聲音, 道：“這些都是小櫻花的記憶，你們不可以擅自把它當作搶奪賽的獎品。”
羽毛明明就是小櫻花的東西。
為什麽非要經過什麽搶奪賽才能要回來！
這很沒有道理！
“我們有權這麽做。”
“切爾貝羅機關是七的三次方的維系者與見證者, 羽毛的出現會影響到世界的穩定。”
“必須要經由比賽，決定它最後的歸屬權。”
她們一人接著一聲把奧莉一只小惡魔, 堵得沒話說。
淺粉色的小毛團直舔鼻子。
她開始咕嚕咕嚕響，試圖安撫一下自己，不要聽見懲戒所就想跑。
“你、你們說的裏德大人是誰？”
奧莉卷著尾巴, 時刻保持著準備逃跑的姿勢。
防止切蘿蔔們趁貓不備抓住她。
“你無權知曉。”
她們如此回答。
奧莉悄悄生起悶氣，尾巴葉大幅度地動來動去。
她哼一聲，挽尊道：“奧莉才不稀罕！”
“請確認是否要參加搶奪賽？”
切爾貝羅出聲。
她猶豫一下，喵喵著問道：“確認的話……需要什麽驗證嗎？”
“不需要。”
只是確定參加比賽，切爾貝羅+會視奧莉為參賽者之一。
唯有參賽者，才有資格左右比賽、影響比賽的結果。
其餘人等一律只能旁觀。
“喵嗚……確定參加搶奪賽的人類有多少？”
“目前確定要參與的選手，共計28名。”
奧莉吃驚到咬尾巴。
好多人！
她不明白這是為什麽，咬著尾巴，含含糊糊道：“為什麽這個世界的人類都要來搶小櫻花的羽毛？”
“因為有人讓他們見過羽毛的力量。”
沢田綱吉的聲音出現。
奧莉探頭一看，他額頭冒著火焰，雙手以穩定的天空火焰為推進力飛上來，落到大廈的最頂層。
楓紅色的眼眸環顧一圈大廈頂層。
這裏只有切爾貝羅，不見奧莉。
“我要參加這一次的搶奪賽。”
奧莉瞳仁都瞪大一圈。
切爾貝羅輕點頭，為沢田綱吉輸入名字，確定列為參賽者。
她專門繞一圈飛過去，隔著一層時空落到沢田綱吉的肩膀，小小聲道：“你幹什麽呀，未來的小兔子？羽毛是小櫻花的記憶啊。”
軟乎乎的幼女聲音在耳畔響起。
沢田綱吉偏一偏頭，低聲道：“我知道。”
奧莉晃動的尾巴一停。
她昂起頭，認認真真地打量起這個不熟悉的“小兔子”。
暖棕色的蓬松發型一如十年前的“自己”，額前跳躍著明亮卻不過分炙熱的火焰，五官清秀不算特別出眾，但也相當耐看。
只是他皺著眉頭，楓紅色的眼眸望向聚攏過來的搶奪賽參與者，眸中浮動的不是興奮感與好勝心。
而是一種讓奧莉擔心的表情。
“未來的小兔子……”
她小小聲地喚他，脫離時空的間隙，站定在沢田綱吉的肩膀踩一踩。
小貓的重量壓在肩頭。
他緊皺的眉頭松開一點，沈下的聲音低而溫柔道：“搶奪賽快開始了，奧莉先去切爾貝羅身邊吧。”
“奧莉不去。”
她用力搖頭。
沢田綱吉保持著火焰燃起的狀態，皺著眉，靜靜地看她。
她不安地原地踩一踩爪下的人類肩膀，小聲道：“聞起來一樣一樣的切蘿蔔說，她們是懲戒所的人，奧莉不想和她們一起。”
沢田綱吉一楞，點頭道：“好。”
他往彭格列匣子輸入一點火焰，喚出納茲，大空火焰一躍落到沢田綱吉的另一側肩膀，蹭地一下褪去大半的火焰，顯現出納茲的真身。
威風凜凜。
頭戴遮陽帽的小獅子。
奧莉伸著脖子，探頭看向它，尾巴輕晃道：“奧莉認識這只小貓，它是小兔子和未來小兔子的匣兵器，對吧？”
她見過這只鬃毛如同火焰會轉圈圈的“貓貓”。
“嗯，這孩子叫納茲。”
沢田綱吉很淺地勾起嘴角，楓紅色的眼眸有著神一樣的悲憫與抽離感，笑容與平日的他都不太一樣，輕聲道：“它是獅子。”
納茲回應一般叫喚一聲。
粗聲粗氣。
而且不是“喵”。
奧莉舔一舔鼻子，看向沢田綱吉，尾巴半垂著習慣性翹起一點桃心葉，防止自己不小心踩到。
“點火的未來小兔子和小兔子爺爺好像。”
沢田綱吉不太放在心上，輕聲應道：“畢竟再怎麽說，我也是初代的後人。”
她搖搖頭，否認道：“不是！”
絕對不是因為這個。
“彭格列指環裏面有好多和小兔子爺爺血脈相近的人類，”奧莉昂著頭，稚聲稚氣地強調：“但小兔子是和小兔子爺爺最相似的人。”
他安靜一會，低聲道：“九代爺爺也說過這樣的話。”
只是沢田綱吉從不覺得自己與初代有什麽相似之處。
“可能是因為我家是初代的直系後代吧。”
他垂手而立，頸後束在一起的長發隨風而動。
機械感十足的拳套包覆著雙手，指間戴著一枚寶藍色，中間有彭格列家徽的指環。
那就是這個世界曾經被沢田綱吉毀掉的彭格列指環。
因為尤尼與其他的阿爾克巴雷諾封印瑪雷指環，連帶改變彭格列指環被毀掉的過去。
“那是……彭格列的第十代首領。”
“傳聞中，實力最接近彭格列初代的男人。”
“他也想要那一枚神奇的羽毛嗎？”
其餘聞訊而至的人，看見沢田綱吉，不由開始躊躇起來。
他們很確定自己不如彭格列的十代首領強。
可羽毛的力量，實在誘人。
有的人自覺爭不過沢田綱吉，搖搖頭選擇離開。
有的人忌憚彭格列的力量，卻又渴望獲得羽毛，貪念與畏怯之心左右拉扯，最終決定留下，看能不能趁著人多渾水摸魚。
……
來的人越來越多。
沢田綱吉不動聲色地掃過出現在這裏的一些人。
一部分人是他認識的黑手黨。
一部分人是得知羽毛的存在，匆匆趕來的別國人士。
他眉目沈靜，始終保持著火焰長燃的狀態。
“雲雀！”
奧莉高高地喚一聲，見閉目養神的青年擡眼看過來，莫名生出一點緊張，高舉起來的尾巴都低下去了。
她貼著沢田綱吉的脖頸，小聲問：“未來的小兔子，那個是未來的雲雀吧？奧莉沒有認錯吧？”
“你沒有認錯，雲雀學長的確來參加搶奪賽了。”
他摸摸貓頭，安撫一下毛茸茸貼過來，蓬松的毛發都壓扁一半的奧莉。
她用額頭的小卷角頂著沢田綱吉的手心磨一磨，松一口氣慶幸又得意道：“果然！貓貓大王不會認錯自己的朋友！”
這就是貓的真本事！
雖然記不得人類的臉龐，但總能通過別的地方去記憶人類！
沢田綱吉摸摸她的腦袋。
納茲探頭看著，小心翼翼地靠向主人的頸側，貼他更近一點。
兩只毛茸茸的小動物一左一右“夾擊”沢田綱吉。
他無奈一笑，一視同仁地摸摸納茲，回應它的小動作。
“未來的小兔子，未來的雲雀也想要羽毛嗎？”
奧莉昂頭稚聲地問。
她記得雲雀年輕的時候就很厲害了。
未來的他多半會更厲害。
小櫻花和李李果真的能搶回羽毛嗎？奧莉由衷地表示擔心。
“比起羽毛，雲雀學長應該是更想把這裏的所有人都咬殺一遍吧。”
沢田綱吉淡定地回答。
奧莉看一看他的表情，再看一看環抱起雙手，閉目養神，站在遠離人群一角的雲雀恭彌，舔舔鼻子道：“是彭格列需要羽毛嗎？”
“……不，我們不需要羽毛。”
彭格列需要的是羽毛不流入這個世界的任何一個勢力手中，以免再出現濫用力量的人。
奧莉迷茫地看向他。
她不懂人類為什麽不需要也要爭。
“奧莉醬，你剛剛提到羽毛的原主人是哪一個？”沢田綱吉轉開話題。
她輕晃尾巴，左看右看尋找小櫻一行人，道：“小櫻花在……那邊！有幾個人類擋住她了！”
“是那個女孩子嗎？”
沢田綱吉皺起的眉頭一緊。
奧莉伸出小貓爪按一按他的臉，問道：“怎麽啦？”
他思忖片刻，壓著聲音道：“羽毛屬於那個孩子的事，有多少人知道？”
“有一點多哦。”
奧莉誠實道。
她見沢田綱吉的表情凝重，努力開始回憶道：“小櫻花和她的朋友們都知道、尤尼、大大R……可能還有一些賭場的人類會聽見？”
最後的部分，奧莉不太確定。
她再一次問道：“到底怎麽了？”
“幾個月前，羽毛出現在我們的世界，有一個科學家得到它了。”
“他借助羽毛的力量一舉突破停滯多年的研究，獲益無數，後又用羽毛去交易，換取更強大者的庇佑。”
擁有特殊力量的羽毛經手一個又一個的主人。
它以直接或間接的形式，不斷引起大範圍的鬥爭。
如今，知曉羽毛的人，已經不限於意大利的黑手黨。
要是讓那些人知道羽毛不是憑空出現，而是來自一個少女的記憶……
沢田綱吉低聲道：“這件事不能再讓更多的人知道了。”
黑手黨的世界，不是過家家，更沒有真善美。
貪婪與欲望，支撐起多數眾的脊梁，驅使著他們為強大的利益鋌而走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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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最近作息有點亂，更新晚了，小紅包致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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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躲在時空的間隙, 圍著四名外貌、身高與氣味都大差不差的切爾貝羅飛, 仔仔細細觀察著她們，試圖區分一下這幾名“人類”的不同之處。
“……”
切爾貝羅們互相看看。
她們有著一樣的粉色披發、古銅色肌膚與黑色眼罩, 唯一能區分開她們的只有身上的服飾與小配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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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是詭異。
“我等是懲戒所的切爾貝羅機關成員，奉裏德大人之命，為爭搶這一枚羽毛的選手主持一場公平的搶奪賽。”
奧莉一下睜圓貓貓眼。
她抱住自己的尾巴, 不敢置信道：“你們是懲戒所的員工？騙貓！”
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懲戒所是魔界的執法機構。
絕不可能與人間界的“人類”搭上關系, 除非……
奧莉重新嗅聞幾下她們的氣味。
“我們不需要騙你。”
切爾貝羅們異口同聲。
其中一人托著光球一樣的羽毛，似乎一點都不擔心奧莉會偷偷拿走。
她舔一口鼻子, 謹慎地沒有冒頭，問道：“你們是人類？還是惡魔？”
“這不是你該關心的事。”
切爾貝羅避而不答, 只道：“你只需要確認, 自己是否要參加這一次的羽毛搶奪賽, 成為其中的一名選手。”
奧莉有點焦躁。
她忍不住咬向自己的尾巴，小尖牙磨著哼唧出聲：“什麽叫這一次？你們還會舉辦很多次嗎？”
“只要羽毛出現，我等就會成為搶奪賽的裁判與見證者。”
切爾貝羅們面不改色。
奧莉松開尾巴，用力甩一甩道：“小櫻花的羽毛是你們藏起來了？”
她努力嚴肅起聲音, 道：“這些都是小櫻花的記憶，你們不可以擅自把它當作搶奪賽的獎品。”
羽毛明明就是小櫻花的東西。
為什麽非要經過什麽搶奪賽才能要回來！
這很沒有道理！
“我們有權這麽做。”
“切爾貝羅機關是七的三次方的維系者與見證者, 羽毛的出現會影響到世界的穩定。”
“必須要經由比賽，決定它最後的歸屬權。”
她們一人接著一聲把奧莉一只小惡魔, 堵得沒話說。
淺粉色的小毛團直舔鼻子。
她開始咕嚕咕嚕響，試圖安撫一下自己，不要聽見懲戒所就想跑。
“你、你們說的裏德大人是誰？”
奧莉卷著尾巴, 時刻保持著準備逃跑的姿勢。
防止切蘿蔔們趁貓不備抓住她。
“你無權知曉。”
她們如此回答。
奧莉悄悄生起悶氣，尾巴葉大幅度地動來動去。
她哼一聲，挽尊道：“奧莉才不稀罕！”
“請確認是否要參加搶奪賽？”
切爾貝羅出聲。
她猶豫一下，喵喵著問道：“確認的話……需要什麽驗證嗎？”
“不需要。”
只是確定參加比賽，切爾貝羅+會視奧莉為參賽者之一。
唯有參賽者，才有資格左右比賽、影響比賽的結果。
其餘人等一律只能旁觀。
“喵嗚……確定參加搶奪賽的人類有多少？”
“目前確定要參與的選手，共計28名。”
奧莉吃驚到咬尾巴。
好多人！
她不明白這是為什麽，咬著尾巴，含含糊糊道：“為什麽這個世界的人類都要來搶小櫻花的羽毛？”
“因為有人讓他們見過羽毛的力量。”
沢田綱吉的聲音出現。
奧莉探頭一看，他額頭冒著火焰，雙手以穩定的天空火焰為推進力飛上來，落到大廈的最頂層。
楓紅色的眼眸環顧一圈大廈頂層。
這裏只有切爾貝羅，不見奧莉。
“我要參加這一次的搶奪賽。”
奧莉瞳仁都瞪大一圈。
切爾貝羅輕點頭，為沢田綱吉輸入名字，確定列為參賽者。
她專門繞一圈飛過去，隔著一層時空落到沢田綱吉的肩膀，小小聲道：“你幹什麽呀，未來的小兔子？羽毛是小櫻花的記憶啊。”
軟乎乎的幼女聲音在耳畔響起。
沢田綱吉偏一偏頭，低聲道：“我知道。”
奧莉晃動的尾巴一停。
她昂起頭，認認真真地打量起這個不熟悉的“小兔子”。
暖棕色的蓬松發型一如十年前的“自己”，額前跳躍著明亮卻不過分炙熱的火焰，五官清秀不算特別出眾，但也相當耐看。
只是他皺著眉頭，楓紅色的眼眸望向聚攏過來的搶奪賽參與者，眸中浮動的不是興奮感與好勝心。
而是一種讓奧莉擔心的表情。
“未來的小兔子……”
她小小聲地喚他，脫離時空的間隙，站定在沢田綱吉的肩膀踩一踩。
小貓的重量壓在肩頭。
他緊皺的眉頭松開一點，沈下的聲音低而溫柔道：“搶奪賽快開始了，奧莉先去切爾貝羅身邊吧。”
“奧莉不去。”
她用力搖頭。
沢田綱吉保持著火焰燃起的狀態，皺著眉，靜靜地看她。
她不安地原地踩一踩爪下的人類肩膀，小聲道：“聞起來一樣一樣的切蘿蔔說，她們是懲戒所的人，奧莉不想和她們一起。”
沢田綱吉一楞，點頭道：“好。”
他往彭格列匣子輸入一點火焰，喚出納茲，大空火焰一躍落到沢田綱吉的另一側肩膀，蹭地一下褪去大半的火焰，顯現出納茲的真身。
威風凜凜。
頭戴遮陽帽的小獅子。
奧莉伸著脖子，探頭看向它，尾巴輕晃道：“奧莉認識這只小貓，它是小兔子和未來小兔子的匣兵器，對吧？”
她見過這只鬃毛如同火焰會轉圈圈的“貓貓”。
“嗯，這孩子叫納茲。”
沢田綱吉很淺地勾起嘴角，楓紅色的眼眸有著神一樣的悲憫與抽離感，笑容與平日的他都不太一樣，輕聲道：“它是獅子。”
納茲回應一般叫喚一聲。
粗聲粗氣。
而且不是“喵”。
奧莉舔一舔鼻子，看向沢田綱吉，尾巴半垂著習慣性翹起一點桃心葉，防止自己不小心踩到。
“點火的未來小兔子和小兔子爺爺好像。”
沢田綱吉不太放在心上，輕聲應道：“畢竟再怎麽說，我也是初代的後人。”
她搖搖頭，否認道：“不是！”
絕對不是因為這個。
“彭格列指環裏面有好多和小兔子爺爺血脈相近的人類，”奧莉昂著頭，稚聲稚氣地強調：“但小兔子是和小兔子爺爺最相似的人。”
他安靜一會，低聲道：“九代爺爺也說過這樣的話。”
只是沢田綱吉從不覺得自己與初代有什麽相似之處。
“可能是因為我家是初代的直系後代吧。”
他垂手而立，頸後束在一起的長發隨風而動。
機械感十足的拳套包覆著雙手，指間戴著一枚寶藍色，中間有彭格列家徽的指環。
那就是這個世界曾經被沢田綱吉毀掉的彭格列指環。
因為尤尼與其他的阿爾克巴雷諾封印瑪雷指環，連帶改變彭格列指環被毀掉的過去。
“那是……彭格列的第十代首領。”
“傳聞中，實力最接近彭格列初代的男人。”
“他也想要那一枚神奇的羽毛嗎？”
其餘聞訊而至的人，看見沢田綱吉，不由開始躊躇起來。
他們很確定自己不如彭格列的十代首領強。
可羽毛的力量，實在誘人。
有的人自覺爭不過沢田綱吉，搖搖頭選擇離開。
有的人忌憚彭格列的力量，卻又渴望獲得羽毛，貪念與畏怯之心左右拉扯，最終決定留下，看能不能趁著人多渾水摸魚。
……
來的人越來越多。
沢田綱吉不動聲色地掃過出現在這裏的一些人。
一部分人是他認識的黑手黨。
一部分人是得知羽毛的存在，匆匆趕來的別國人士。
他眉目沈靜，始終保持著火焰長燃的狀態。
“雲雀！”
奧莉高高地喚一聲，見閉目養神的青年擡眼看過來，莫名生出一點緊張，高舉起來的尾巴都低下去了。
她貼著沢田綱吉的脖頸，小聲問：“未來的小兔子，那個是未來的雲雀吧？奧莉沒有認錯吧？”
“你沒有認錯，雲雀學長的確來參加搶奪賽了。”
他摸摸貓頭，安撫一下毛茸茸貼過來，蓬松的毛發都壓扁一半的奧莉。
她用額頭的小卷角頂著沢田綱吉的手心磨一磨，松一口氣慶幸又得意道：“果然！貓貓大王不會認錯自己的朋友！”
這就是貓的真本事！
雖然記不得人類的臉龐，但總能通過別的地方去記憶人類！
沢田綱吉摸摸她的腦袋。
納茲探頭看著，小心翼翼地靠向主人的頸側，貼他更近一點。
兩只毛茸茸的小動物一左一右“夾擊”沢田綱吉。
他無奈一笑，一視同仁地摸摸納茲，回應它的小動作。
“未來的小兔子，未來的雲雀也想要羽毛嗎？”
奧莉昂頭稚聲地問。
她記得雲雀年輕的時候就很厲害了。
未來的他多半會更厲害。
小櫻花和李李果真的能搶回羽毛嗎？奧莉由衷地表示擔心。
“比起羽毛，雲雀學長應該是更想把這裏的所有人都咬殺一遍吧。”
沢田綱吉淡定地回答。
奧莉看一看他的表情，再看一看環抱起雙手，閉目養神，站在遠離人群一角的雲雀恭彌，舔舔鼻子道：“是彭格列需要羽毛嗎？”
“……不，我們不需要羽毛。”
彭格列需要的是羽毛不流入這個世界的任何一個勢力手中，以免再出現濫用力量的人。
奧莉迷茫地看向他。
她不懂人類為什麽不需要也要爭。
“奧莉醬，你剛剛提到羽毛的原主人是哪一個？”沢田綱吉轉開話題。
她輕晃尾巴，左看右看尋找小櫻一行人，道：“小櫻花在……那邊！有幾個人類擋住她了！”
“是那個女孩子嗎？”
沢田綱吉皺起的眉頭一緊。
奧莉伸出小貓爪按一按他的臉，問道：“怎麽啦？”
他思忖片刻，壓著聲音道：“羽毛屬於那個孩子的事，有多少人知道？”
“有一點多哦。”
奧莉誠實道。
她見沢田綱吉的表情凝重，努力開始回憶道：“小櫻花和她的朋友們都知道、尤尼、大大R……可能還有一些賭場的人類會聽見？”
最後的部分，奧莉不太確定。
她再一次問道：“到底怎麽了？”
“幾個月前，羽毛出現在我們的世界，有一個科學家得到它了。”
“他借助羽毛的力量一舉突破停滯多年的研究，獲益無數，後又用羽毛去交易，換取更強大者的庇佑。”
擁有特殊力量的羽毛經手一個又一個的主人。
它以直接或間接的形式，不斷引起大範圍的鬥爭。
如今，知曉羽毛的人，已經不限於意大利的黑手黨。
要是讓那些人知道羽毛不是憑空出現，而是來自一個少女的記憶……
沢田綱吉低聲道：“這件事不能再讓更多的人知道了。”
黑手黨的世界，不是過家家，更沒有真善美。
貪婪與欲望，支撐起多數眾的脊梁，驅使著他們為強大的利益鋌而走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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